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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熄-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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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科兴被捕时正在L市最大的夜总会——酆都,再晚一点就要抱着美人颠鸾倒凤去了。这个时候被警察找上门,张科兴自然怒不可遏。他把形象扔到了一边,骂起了各种污言秽语。他周围有几个看热闹的无关人员,笼罩在五颜六色的灯光里,表情淡漠,让人想起来鲁迅笔下麻木不仁的群众。
  江诺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转而又打开了张科兴家里的现场照片。
  到了第四张,他终于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盒里看到了那一抹紫色。
  “暗语”巧克力。
  “——我不知道,所以我只能把它寄给澄涵,让她转交给盛景。”苏演说,“我怕我妄加揣测,会把你们引到一个错误的方向。”
  要么在名下某处房产,要么在常去的地方,要么干脆直接带在身上——无一例外,那几人都有这种巧克力。
  这是加入那个神秘组织的身份标志吗?
  “多谢。”江诺眯了眯眼,烟瘾又上来了,“不过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和嫂子有关系么?”
  “我说是为了同学情,你信不信?”苏演的语气没有半点诚意,一听就是在胡扯,江诺本来就更年期,听了他这话更是恨不得穿越太平洋去揍人。
  苏演打了个哈欠,没有继续激怒江诺:“行吧,你不是一直在找我涉黑的证据么?我琢磨着我估计是跑不了了,但要是帮帮你们的话说不定还能让你给我求求情,少判几年,我还想参加澄涵的婚礼呢——好了,我们隔着几个小时的时差,我得去补觉了,你慢慢研究。”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暮久小可爱的地雷!抱抱~

  ☆、落潮(八)

  “没用的,”沈沛扫了眼屏幕,最终还是忍不住提醒盛景,“他什么都不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我知道,”盛景说,“你们肯定早就问过了……但是现在不一样,我们掌握的线索远远多于当年。”
  他盯着张科兴的个人信息,目光锐利,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要割开这薄薄的一层文字。
  沈沛一边欣赏着美男,一边把盛景所见一字不漏地背了出来:“张科兴,1963年2月15日出生于L市一个偏远的无名小村庄里,在家里排行老六,父母都是农民。1980年初中毕业后辍学打工,地点是一家修车厂——这为他后来在汽车上做手脚奠定了基础。他们看中他,应该也是这一门手艺的原因。”
  “你和他接触过,那么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沛指指电脑里的照片——正是张科兴在酆都和警方争执的那张:“如你所见,贪财好色,狂妄自大,骨子里又极其自卑——他越是想摆脱他那卑微的出身,那些上流社会的人就越瞧不起他。他凭着这种心理能混进组织,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到了需要的时候,他会被人毫不犹豫地当成弃子。
  沈沛轻轻呼出一口气。
  或许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张科兴了,他想。
  当初为了取得张科兴的信任,他把对方大大小小的事迹都查了个遍,直到能把对方的履历一字不差地背下来为止。他原来分明和“心理学专家”扯不上半毛钱关系,却为此不得不强迫自己去读那些无聊的书籍。
  如果他够资格的话,那么张科兴,就是他的第一个侧写对象。
  他茫然地想,要是没有遇到盛柯,或许他早就投身与所谓的犯罪组织了吧,说不定现在就是盛景的头号劲敌、心腹大患。
  一开始参加黑眼睛计划原因很简单,以他的才能,去干执法与违法以外的事都是浪费;后来他无形中把刚正不阿的盛警官当成了亦师亦父的角色,臣服在中年男人苦口婆心的教导之下,这才决定与违法犯罪划清界限。
  盛柯一直想缓和与盛景的关系,又拉不下脸来破坏人设,于是他把亏欠盛景的啰嗦与温柔,都倾注到了当时的陆知沛身上。
  “所以,”沈沛强行把自己从回忆里拉出来,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他接触不到核心,问他也没用。”
  盛景微微仰起头,却是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我一直都想问了,你说过你是心理学专家,是真是假?”
  “……假的。”沈沛默了默,最终还是受不了盛景的目光。他移开视线,假装若无其事地说,“我怕你主动问我身份,我又不好骗你……所以我主动扯了个谎,在你怀疑我之前……我是在M国学过三年的犯罪心理学没错,但也只有那三年,离‘专家’还差得远。”
  更多的,还是他先前在市局的工作经验,与犯罪心理学有奇特的相通之处,使得他可以找一个“心理学专家”的皮,盖到原来的“警探陆知沛”身上。
  “实在抱歉,”沈沛耸耸肩,“可我也没办法,对我来说,隐藏早就成了习惯。”
  不等盛景回应,他的语调就先转了个弯,变得不正经起来:“我对你可是掏心掏肺了,盛队不应该表示一下吗?”
  沉重的气氛被他破坏了个一干二净。盛景倚在靠背上,有些哭笑不得:“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表示?”
  “我知道你早就看过东关巷纵火案的卷宗,但你没和任何人说过。你也就是看着合群,其实独得很……”沈沛扫了一眼被缴获的“情书”,决定舍下老脸豁出去了,“你总是喜欢把所有事都一个人扛着,不管是不是你的责任……”
  “总不能都丢给你吧?”盛景挑了挑眉,站起身来,“有句话我一直没跟你说——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你瞎操什么心?”
  沈沛愣了愣,然后低低地笑出声:“是啊盛队,过去的那些破事我都没有半分保留,全部告诉了你。那么以后,请你也不要对我有任何隐瞒。”
  他一向不相信一见钟情这回事,觉得无非是看脸而已。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他最开始会对盛景感兴趣,确实是因为对方的长相比较合他的胃口。
  他从年轻的警官眼中,看到了坚毅与担当,看到了稍纵即逝的温和与体贴,看到了深深藏起来的不甘与痛楚。
  他断定,他们是一类人。
  后来他得知对方是盛柯的儿子,原本探究的心思混杂了愧疚,又被他很好地隐藏了起来。他暗暗发誓,不论如何都不能让盛景再次涉险,也不能告诉对方埋在卷宗里的秘密——虽然后来在翊名化肥厂门前,为了拦住盛景,他不打自招。
  他对盛景做过无数次侧写,增进了解的同时忘了提防,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一开始是探究性的好奇,后来变成了想要补偿的歉意,到了现在,又衍化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我还什么都没说,你怎么就先入为主,觉得我不信任你了?”
  “……首先你得把你那道惹人嫌的屏障收一收才行。”
  “我在想……如果在这里的人是你,是不是就能拦住她?”
  “那要开门,也应该是我去。”
  “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你瞎操什么心?”
  他记得盛柯说过,他那个儿子,“嘴和脾气都臭的要死,又敏感又小心眼,简直就不能看”。
  “但你一定会喜欢他的。”盛柯又补上一句。
  一语成谶。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感情叫做喜欢。
  所以——
  “我喜欢你啊,盛景。”他咬字极重,几乎是一字一顿,“我很不错的,真的、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算正式告白了吧?(欣慰脸)

  ☆、落潮(九)

  尴尬的气氛是被突然进来的苏澄涵打破的。
  “咦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没心没肺地嚼着薯片,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对了老大我要秉承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出于公平和正义的个人原则向您举报——王瑞川旷工和女朋友约会去了。”
  盛景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顺势接过话头:“他有女朋友?”
  “就是Y大那个许雅琴,给我们提供了不少信息。”孙昭宇后脚跟着进来,把两个冒着热气的餐盒放到桌子上,“刚刚沈沛说要留在这里等你——都还没吃饭吧?”
  盛景侧过头去看沈沛,后者双手抱胸,低垂着眼,让人看不清神情。
  都是债啊。
  他莫名其妙地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接过餐盒,重新坐回椅子上。
  “对了,张子扬判了没有?”
  “判过了,”孙昭宇说,“非法窃听和侵犯隐私,但他不是主犯,也没有杀人,只判了三年有期。”
  盛景点点头:“让监狱的兄弟们注意点,看好他。”
  ……
  张子扬抬头看了一眼神色冷峻的警官,咽了口唾沫,带着哭腔说:“我、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别问了……”
  “你知道你差点死在你同伙手上么?”盛景嘲讽一笑,“要不是我们及时发现,你现在已经躺着骨灰盒里了,死因是食物中毒。”
  “什……什么?”
  “我说,”盛景直起腰,右手一敲桌子,一字一顿地说,“罗平章想要杀你。”
  张子扬瞪大了眼睛。
  “不、不是……那个,我……我没做什么事啊,他为什么……”
  盛景的耐心被磨了个干干净净,他懒得废话,从档案袋里抽出一份协查通告,在张子扬面前晃了晃,直截了当地问:“见过这个人吗?”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白色囚服,几天没修的胡茬冒了个头尖。他脸颊瘦削,颧骨尤为突出,眼中被层层的阴影笼罩着,深不可测。
  正是从看守所成功逃跑的“毒贩子”,周瑾。
  张子扬怔怔地盯着照片上的人,表情有些茫然。直到盛景不抱希望要收回协查通告时,他才如梦初醒般喊出声:“等、等一下!我见过他!——就是他给了我那个窃听的程序!”
  盛景在一瞬间收起了所有负面情绪,神经暗暗紧绷起来。
  这才是整个案子的幕后黑手么?他想。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对你都说过些什么?”
  “他……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找我。他说他叫瑾,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技术员……我俩是在酒吧认识的,一起喝了几回酒就熟悉了起来……后来他说他们公司打算给竞争对手使点阴招,就是他那个窃听的程序……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跟他也要了一份……”
  “他也犯了事吗……”张子扬懊恼道,“我没问过他,毕竟也就是酒肉朋友,我再混账也知道有些事不能问,所以我跟他真的不熟……他做过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真的就知道那个窃听程序的事,你看我连他真名都不知道……就连你们刚刚给的照片,我也差点没认出来……”
  在这起谋杀案中,罗平章是杀人嗜血的刀,那张子扬又是什么角色?
  罗平章想要除掉他反咬一口,而周瑾若不想暴露自己,肯定也不想让他好过。
  “我就知道这么多,都告诉你们了,能不能争取减……”张子扬忐忑地问了一句,突然福至心灵,一下子拔高了声音,“对了警官!我想起来他有一次喝醉了跟我说过……对,他问我知不知道一个叫‘落潮’的组织!”
  果然是个小团体,但绝不是江局口中的犯罪组织,盛景想。
  要真的是那群人的话,他们根本没必要针对潘振远这么一个普通大学生,所以陈默口中的“落潮”,更有可能是一个只存在于Y大内部的小团体。
  而周瑾,十有八九就是这个小团体的领导者兼创始人。
  “你想说的是减刑是吗?这得看你劳改表现了。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规规矩矩在这里待着,别整天想一些有的没的——这里虽然生活不怎么好,但起码安全。”说到这里,盛景微微压低了声音,“指不定周瑾那群人还在找你。”
  盛景说完就放下了通讯设备,隔着透明的玻璃窗,他对另一头的张子扬做了个口型,然后离开了这里。
  他还需要去江诺办公室一趟。
  在监狱的玻璃窗内,张子扬紧紧攥着衣角,骨节发白。
  他认出来,那个警官说的是“小心”。                        
作者有话要说:  有始无终·雷声大雨点小·另一方永远来不及回复·总有个不长眼的闯进来破坏气氛  的告白
_(:з」∠)_明天有点事就不更了,今天提前发出来~
谢谢toki的地雷!

  ☆、落潮(十)

  许雅琴将王瑞川约到了Y大的咖啡厅。
  不出所料,王瑞川又是迟到的那个。
  “你上次托我打听的那个‘落潮’,我去找方泽翊问了问,”许雅琴打断他对自己迟到的辩解,直接步入正题,“他是社团负责人,对这些了解的比较多——这确实不是一个正规社团,但方泽翊说他听说过,‘落潮’是我们学校里一个小团体,成员不多,挺低调,也没多少人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王瑞川沉吟道:“小团体?和我之前想的差不多……”
  许雅琴有些不安:“这个落潮……不太正常?”
  “岂止是不正常,”王瑞川叹了口气,把椅子挪过去,压低了声音,“潘振远死前一直在念叨这个名字……我怀疑,他的死和这个小团体有关。”
  他凑的太近,许雅琴没好气地推开他的脸,问:“他们为什么要害潘振远?再说潘振远不是自杀……”
  “动机我不知道,但是潘振远的自杀确实不简单。他的自闭症其实一直都没有痊愈,罗平章毕业后更是连个肯认认真真听他说话的人都没有……你知道吗?我们市局曾经抓过一个小偷,关进看守所等着判刑,结果这家伙不长眼招惹了邻居一个心理学专家,吵了一宿,第二天我们去提人的时候就只剩尸体了——是他的邻居诱导了他自杀。”
  “那个人叫方泽翊是吧?回头我亲自去问问他,这水太深,你还是别插手了……”王瑞川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得不止住话头去接电话。
  一见来电显示,他瞬间就反应过来,先开口抢过主动权:“我没想旷工!我是出来调查的,本来还想请假,怎么都等不到你回来……”
  盛景没搭理他,只简短地说了一句:“滚回来,开会。”
  ……
  刑侦大队那么多人,难得都到齐了,连技侦部的唐寻也在。
  盛景扫视一圈,继而打开了身后的多媒体。他轻轻蹭了蹭地面,身体跟着椅子滑开,恰到好处地把视野让了出来。
  “唐寻。”
  唐寻慌忙应了声,手忙脚乱地扒出了相应的文件。
  第一张PPT,是张科兴被捕时的照片,以及他家里那块“暗语”巧克力。
  苏澄涵脱口而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江局刚接任局长没多久,大概七年前吧。”盛景说,“陈怀礼那个灭门案比这还要更早一些。”
  他刻意提起陈怀礼制造的612灭门案,就是为了突出巧克力这个共同点。
  “这不是巧合。”盛景紧接着放上了第二张。
  却是看起来毫不相干的、“黑眼睛计划”的相关资料。
  在一片疑惑的目光中,盛景看向了沈沛。
  沈沛会意,推开桌子上的咖啡,站了起来:“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原名陆知沛,是该计划的唯一通过者。”他顿了顿,又以一种调笑般的语气补充,“不过既然已经改名,大家还是叫我沈沛吧。我好不容易才说动江局把我原来记的过一笔勾销,可不想努力白费。”
  他没有说改名的原因,其他人也不会缺心眼地去问。在众人的哄笑声里,沈沛好整以暇地坐下,还不忘冲盛景笑了笑,似乎是让他别担心。
  ——谁担心你了?
  盛景有些别扭地转过头,清了清嗓子:“按这个时间推算,沈沛的资历比在座绝大多数都要老。江局很看重他,派他去调查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在座的一些前辈应该也听说过它——注意,这个组织成分复杂,其中不少成员都在我们的通缉令上,比如周瑾和陈怀礼。”
  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刑警问:“据我了解,这个组织成员之间互不联系,没有完整的关系网,你怎么确定这两个人就是其中之二?”
  “这是经过沈沛调查,已经确认的几名成员。”盛景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问题,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多媒体——此时屏幕上已经换成了另外几人,以及在他们那里发现的紫色巧克力盒,“我们有理由怀疑,这种巧克力是他们加入组织的身份证。”
  “可是我记得……”孙昭宇迟疑着开口,“陈怀礼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宝贝它,而是直接把它扔在了案发现场……”
  “是啊,”沈沛抿了口咖啡,不紧不慢地插话,“所以他作案后八年,周瑾主动把他最在意的亲弟弟送到了我们手上,还是以贩毒的名义——哦,说起来盛队当时还中了一枪呢,幸亏有防弹衣。”
  盛景脸黑了黑,碍于有前辈在场又不好发作,只好转移话题:“陈怀义是因为看到了我口袋里的巧克力才开了枪,而我拿到的那一块……”
  “我爸寄来的。”苏澄涵偷偷跟孙昭宇咬耳朵,“老大后面肯定得叫我……”
  果不其然,她话音刚落,就听见盛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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