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真香-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溆质橇硪宦胧拢行┓趁频啬幽油罚叭ツ睦锍苑梗课掖虺倒ゾ托辛恕!�
下过雪的空气又干又硬,从鼻腔吸一口能直接通进肺里。陈猎雪慢悠悠赶到订好的餐厅,关崇和江怡已经到了,二人有说有笑,不知捡了什么开心事,连江怡都是一脸春暖花开的好气色。
“江阿姨,关叔叔。”陈猎雪打了个招呼坐下,江怡见到他仍不那么自在,收敛了眉眼间的笑意。关崇与他闲话几句,点了菜,突然温和地笑起来,他告诉陈猎雪:“你江阿姨怀孕了。”
江怡立马有些紧张地看向他,很微妙,是那种怀了二胎的母亲看向长子的目光。陈猎雪张张嘴,绽开一个眉眼弯弯的微笑:“恭喜你,江阿姨。”
当晚回到家,陈猎雪蜷在陈庭森的被窝里翻看日历,他反复点开第二天的日期,心里涌动起种种幻想。现在时间刚过晚上九点半,还不是陈庭森的休息时间,他鼓起勇气拨了个电话。
陈庭森没接。
十来分钟后,陈猎雪手机一震,收到一条消息:什么事。
他连忙回复:没事,叔叔,就是想你了。
等了一会儿,他又发:叔叔,你什么时候回家?
那头一片死寂。
初雪来得磅礴且没有征兆,交流组本该上午就能到家休息,延误七个小时后,陈庭森乘坐的航班才缓缓降落在停机坪上。
冬天天黑的早,杨医生拖着箱子从机场出来,远眺着天上地下一片茫白,往手心哈热气:“嗬,雪这么厚了。回家吃饭咯。”
陈庭森正翻着手机里的未读消息,一脸面无表情。前来接人的大巴车“哧”地停在跟前,众人上去安置好,杨医生在陈庭森身旁坐下,瞄他一眼,道:“你别老垮着脸,等会儿到家再吓着孩子。”陈庭森收起手机,眉心的疙瘩勉为其难地疏解些许,杨医生叹了口气,道:“江怡瞒着你去见猎雪,确实不合适。那她不也是想孩子了嘛,这是好事,你看前几年她什么时候找过你?”
江怡第一次打电话时杨医生正好在,听闻她突然想见陈猎雪,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若江怡还是单身,这肯定是复合的好契机,然而江怡已经有了新伴侣,展开了新生活,毫无征兆地打个电话来要见人,连杨医生都记得她当年对陈猎雪的憎厌,实在是想不到她要做什么,陈庭森拒绝她的要求也是情理之中。
没成想事隔半个月,陈庭森告诉他江怡夫妇私下里已经见过陈猎雪了。不止一次。
私下里,还是“夫妇”,两个大人瞒着,陈猎雪也瞒着。
设身处地地想想,他都替陈庭森不舒服。
可再不舒服也是别人家的事,他这个外人不便发表意见,只能往宽慰里劝:“你跟孩子也半个月没见了,赶紧回去亲近亲近。等明后天再约江怡他们俩好好聊聊,又不是多大的事儿,偷偷摸摸跟苦情剧似的……”
陈庭森正看到陈猎雪给他发的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回家。杨医生觑了一眼,在喉边犹豫半天的话还是没忍住吐了出来:“其实,可能是小雪生日快到了……江怡今年刚结婚,想孩子了吧。”
“小雪”指的是哪个雪不言而喻,陈庭森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倦怠地闭了闭眼。
“明天。”他说。嗓子有些沙。
杨医生又叹气,拍拍陈庭森的肩:“去我那儿喝一杯吧。”
陈猎雪没等来回复,攥着手机迷迷瞪瞪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窸窣的动静惊醒,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声音是从隔壁他的房间传来的,他第一个念头是陈庭森回来了,还没来及雀跃,那边又是“咚”的一声,像门打在墙上,瞬间打消了他的想法——陈庭森不会搞出这嘈杂的声响。
是小偷?
他电光石火地回忆自己是不是忘了锁门,“医患矛盾入室报复”的新闻在脑中穿插而过,他屏息下床,贴着墙根蹭到桌边,抄起陈庭森桌上装饰用的无花瓶,踮着脚走到门后。
外面的声响也消失了。
就在这时,“嗡——!”的一声,猝不及防的来电让床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在这环境下几乎振聋发聩,陈猎雪提了口气,忙摸索着关机,门外的人肯定也听到了,浮躁的脚步声往这边走来,陈猎雪蓦地生出股奇妙的感应,他随着开门声猛回过身,陈庭森高大的身型嵌入门框,“啪”地拍亮了壁灯。
“爸……”陈猎雪眼睛一眯,惊喜交加下又慌忙改口:“叔叔……”
男人在骤亮的灯光下蹙着眉头,暗沉的目光裹着丝丝缕缕的酒气缠绕上陈猎雪,宽敞的卧室陡然逼仄,陈猎雪暴露在陈庭森的视线下,像被锁定的猎物,本能地嗅出了危险,从心脏到汗毛都震颤开来。
“叔……”
他想说叔叔你喝酒了,陈庭森冰凉地打断他:“你怎么在这。”
他巡视自己的房间,目光从掀开的被窝扫到陈猎雪光裸的脚,再暗沉沉地回到他脸上,语气中掺了几分烦躁:“不在自己房间,来这干什么。”
陈猎雪眼中闪过一抹隐隐的光,他忍不住向前迈步,试探着问:“你刚才在找我么?叔叔?”想到了什么,他眨眨眼,停在原地,“我想起来了。”他看着陈庭森,小声说:“明天是竹雪的生日吧。”
“……”某种复杂的神色从陈庭森脸上一掠而过,不待陈猎雪细看,眼前一黑,刚打开的大灯又关上了。
“衣服解开。”
陈庭森酒后的嗓音沙哑迷人,有着粗粝的质感,摩挲过陈猎雪的心口:“回床上去。”
第23章
房门和灯一起被关上了,陈猎雪解开睡衣纽扣,乖顺地爬进被窝,贴墙躺下。
陈庭森随手脱掉大衣扔在床尾,在黑暗中向他走来,陈猎雪喉头微颤,不是紧张,而是兴奋——他知道陈庭森要听心跳,也知道陈庭森一定会回来,陈竹雪的生日加忌日,每年的这一天,陈庭森对陈竹雪的思念都强烈得可怕,他便能在这份无法排解的痛苦中渔翁得利,利用胸膛里这颗心脏,顺理成章地霸占陈庭森。
我像个寄居蟹。
他冷不丁想。
但有什么关系呢。人活着得有个盼头,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就像他只需要陈庭森,陈庭森则要靠他的一声“爸爸”,来确认自己仍在人间。
陈猎雪知道。什么都知道。
只不过他以为会在明天,或者明天晚上,陈庭森提前一天深夜归来,对他来说完全是额外的惊喜。
床垫往下一陷,一条膝盖压了上来,陈庭森没有直接上床,他扶着床头俯视陈猎雪,浓郁烦乱的酒气自他周身散溢开来,陈猎雪抽抽鼻头,心脏加着速的“咚咚”乱跳,他在被窝底下偷偷蜷腿,侧身面向陈庭森,小声接上刚才没问完的话:“你喝酒了……爸爸。”
他喊的很小声,带着试探与谨慎,像是生怕又被揪起来扔出去。陈庭森的太阳穴发胀,其实也没隔多久,再听到这声“爸爸”却如同钢针,扎穿了他的耳膜,在胸膛里横冲直撞,与作乱的酒精纠缠在一起,顶着他的心窝和脾肺,顶得他生疼。
他突然想不明白,听不到“爸爸”的日子里,他惩罚的究竟是陈猎雪,还是他自己。
“……嗯。”
半晌,他听到自己从喉咙里挤出沉闷的回应。
陈猎雪从被窝下伸出手,抱上陈庭森支在床沿的膝盖,用脸颊在男人大腿上磨蹭。陈庭森的肌肉紧绷起来,他抽腿,陈猎雪就探起身子环住他的腰,如同黏人的精怪往他怀里拱。酒气混着体温冲进鼻腔,他深深地嗅,将每一缕气息都吸进肺叶里,然后将耳朵贴上陈庭森心口呢喃:“爸爸……”
陈庭森头脑昏沉,深深绞起了眉。
陈猎雪勾着他的脖子往下拉,用诉说秘密的口吻:“你也听听我。”
所有的抗拒瞬间土崩瓦解。陈庭森指头一弹,肢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抬手将陈猎雪勒进怀里,埋进他的肩窝深深抽了口气。
很硌。
少年人的骨架薄且韧,陈庭森搂的很用力,几乎把他胸肺里的空气都挤出去,陈猎雪能感到自己颈侧血管的跳动,急促又激动,一鼓一鼓的,被陈庭森的鬓角耳朵蹭过,那处就烫得要渗出血来。他毫不挣扎,顺从地攀住陈庭森的后背,发出满足的叹息。
两个多月的冷落疏远,到这一刻,他才终于觉得自己又完整了。
“爸爸,”他声音里带着委屈,“我特别想你。”
这话让陈庭森肩膀一僵,他突然“清醒”过来:怀里的人是陈猎雪。他眯着眼把陈猎雪从身上摘下来,男孩的眼睛像夜里的湖,潮湿又荡漾地回望着他,用那种让他避之不及、烦躁不堪的视线。
陈猎雪刚要开口说话,眼前一暗,陈庭森抬手捂住了他的眼。
“……别说话。”男人嗓音沙哑,压抑着无法纾解的狂躁,陈猎雪在他灼烫的掌心里眨眼,感觉面前的人更像一匹被无形链锁捆缚的狂兽,混乱、挣扎,与焦头烂额的破坏欲在他体内交织,他想改变现状,却无从发泄,只能发出焦灼的低吼。“别说话。”他又重复了一遍。
陈猎雪就不说话,他保持姿势跪坐在陈庭森面前,听他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等眼前的手拿开,陈庭森已经背对着他往浴室走。
“回去。”
扔下没有情绪的两个字,浴室的门“咔”地合上。
白花花的水汽在空中漫开,陈庭森闭上眼,用力将额发撩到脑后,由着热烫的水花劈头盖脸的浇下来,酒精在他体内活跃游走,搅动胸口的浊气,带来阵阵疲乏的眩晕。
他不该喝这么多。
杨医生让他去家里喝酒,他本该拒绝的,明天一早就要去医院,要跟院领导开会、汇报工作……他本该如平常一样自律,回家,洗漱,整理资料,解决堆积如山的大小事物,还要安排一场跟江怡夫妇的见面,再跟陈猎雪好好聊聊——冷处理了这么久,那孩子应当清醒了,只要他听话,他愿意以后尽量对他温和,给他适当的关注的奖励,让他们的养父子关系回到正轨。
他本来是这么计划的。
可烦乱的情绪并未顺从这井井有条的安排,在大巴车上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他不论逼自己想什么,思绪最终都会绕回到陈猎雪身上,走之前陈猎雪让他早点回家,落地后陈猎雪说叔叔,想你了。配合着浮现在眼前的就是陈猎雪的音容相貌:他执拗、他热烈、他想方设法地与自己亲昵、他孤注一掷、他残忍、他蛮不讲理地说叔叔我也可以;说叔叔你硬了;说叔叔,我活不了多少年。
“碰。”陈庭森粗鲁地从车底拽出行李箱,杨医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揽着他的肩往家走:“来我家就别烦啦,再把你嫂子吓着。我看你天天就是太绷着自己了,一醉解千愁。”
酒是不是真能解愁,对陈庭森而言暂且存疑,但至少是一种宣泄的途径。杨医生能喝,喝多了话多,再往上喝嘴上就没了把门儿的,搭着陈庭森的肩胡言乱语,说老弟,杨哥知道你这几年不好过,明天哥就让你嫂子给你找个后妈……不是,给猎雪找个后妈!不能让江怡占了去。
他老婆气得拍他,骂:你别给人家添堵!
到后来陈庭森也不知道他们喝了多少,他从杨医生家出来时还是清醒的,叫车回家上楼开门都是清醒的,他清醒地换了拖鞋,清醒地往陈猎雪房间走,清醒地感受到没看见陈猎雪时一蹿而起的怒火,甚至在自己房间找到陈猎雪后,他还清醒地感到了安心。
接着他就不清醒了。
不仅不清醒,还混沌,迷乱,昏头涨脑。
好在他残存的理智及时将他拉了回来,没再跟陈猎雪继续亲近下去。
关掉淋浴,陈庭森抹掉脸上的水珠,他感觉自己又平静了,尽管脑子有些晕,但他告诉自己:我想亲近的是陈竹雪。
让他在外地心不在焉、归来时心乱如麻、火烧火燎夜半寻找的都是陈竹雪,因为明天是陈竹雪的生日。
这一切都跟陈猎雪无关。
如此安抚好情绪以后,他穿上睡裤推门出去,看到本该从他房间消失的陈猎雪靠坐在床头,被子拉到肚子上,双手压在被子上,很乖巧的模样,湿漉漉地望着他。
“嗡。”
陈庭森颅内一麻,清楚地听见了怒火烧断理智的声音。
陈猎雪从没感受过如此骇人的压力,被摁在腿上打屁股的时候都没有。陈庭森卡住他的下颌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被掐死了,慌忙抱住陈庭森的胳膊,结果脖子一紧,他就这么被狠狠摁倒在床垫上。
陈庭森俯在他上方,喘息因极度的愤怒而急促,热烫的酒气全都喷洒在陈猎雪脸上,他的眼神是山呼海啸的凶狠,似乎恨不得真就这么掐死他。
陈猎雪被吓着了,他连呼吸都忘了,惊恐地瞪圆了眼。
如此对峙了片刻,陈庭森败下阵来,他张开僵硬的手指,陈猎雪被掐住的地方迅速泛起点点红紫,黑暗都无法掩盖的触目惊心。陈猎雪害怕地看着他,喉结哆嗦着,胸口轻微地一起一伏,却没有丝毫要躲避的意思。
陈庭森的心力真的被撕扯到了极点。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他感到一股无以复加的疲惫,嗓音嘶哑,压抑又痛苦地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陈猎雪愣愣望着陈庭森,他知道陈庭森一定醉了,否则他那样自持的一个人,绝不会允许自己问出这样无可奈何的话;同时,他发现他与陈庭森之间只隔了一条手臂,他的膝盖甚至能触到陈庭森紧实的胯骨;紧跟着他又想,如果陈竹雪的心脏有自己的想法,大概已经在破口大骂了——骂他的自私,骂他卑劣无耻的爱,骂他仗着陈庭森离不开他腔子里这颗心,肆意妄为地将陈庭森往痛苦里拖拽。
他边这样乱七八糟的想着,边摸索着解开睡衣松散的扣子。
这次他没有给陈庭森丝毫隔绝自己的机会,他利索地脱掉睡衣,展示自己苍白柔软的肚腹,坦胸露乳地臣服在他身下,等陈庭森看向他胸口那条狭长的伤疤,他就不由分说地环上陈庭森的脖子,把他拉到自己身上。
“我就想让你抱抱我,爸爸。”他哀伤地说。
没有衣料的阻挡,肌肤相贴的触感让陈庭森浑身一僵,他扳着陈猎雪的肩要把他扯开,入手的却是满掌温热滑腻,身下的人像落水抱住了浮木一样往他怀里钻,滚烫的脸颊在他肩头脖颈上乱蹭,湿湿热热地喘息。
暖气充盈的寒冬深夜,这样一具鲜活柔软的身体贴在身上磨蹭,对任何一个正酒气上头的男人来说都实在过火。更别说陈庭森上次做爱是多久前的历史。他被磨蹭得心头火又起,眼前阵阵发花,恼怒地觉察到下腹的躁动。
“陈猎雪……”
他绷紧腰身,刚按住陈猎雪的颈子要严厉警告,喉头一烫,一张濡湿的嘴巴裹住他的喉结,不知死活地吸了一口。
陈庭森闷哼,五指插入陈猎雪发间,粗鲁地扯起他的脸。
第24章
“哼……”
陈猎雪被迫仰起脸,陈庭森瞪着他,很奇怪,房间那么黑,他又被挡在身下的阴影里,明明连个轮廓都看不清,却能看见他的嘴唇红得腻人——颤着,带点儿水汽,妖异得像朵半绽的花。
“爸爸……叔叔,”陈庭森喉端还存留着被啮咬的酥麻,听见陈猎雪没头没尾地喊他,他看着眼前的嘴唇张张合合地蠕动,耳畔的声音像是来自另一个空间,雾蒙蒙的,如同塞进耳朵眼的棉絮,在脑中旋转着,形成忽远忽近的回声:“我可以的……”
他挺了挺腰肢,让自己柔软的小腹紧紧贴上陈庭森的胯间。
灼烫的热度从两人胶着的腿间烧上陈庭森的眼底。
这样直白的求欢对于陈猎雪也并不好受,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再次说出这种话,也不知哪来的脸皮做出这样的动作,好像陈庭森身上的酒精通过空气入侵了他的身体,他感觉他的意识昏头涨脑地浮了出去,浮上热气腾腾的半空,看着床上满脸臊红的自己。
“我真的可以……”
陈庭森手上的力气加重了。陈猎雪的下巴与脖颈绷成一条直线,把下身更加紧密地贴上去。他脸胀得通红,从迷蒙的眼睫下看着陈庭森,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我可以……”
陈庭森的目光从嘴唇挪到他瑟缩的喉结,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崩碎了,从混乱的神志,逐渐崩往躁动的欲望中心。好像一座屹立的山峰突然遭了道闪电,叠在峰峦上的层层积雪被迫剥落下来,山体无声地摇晃着,震颤着,从积岩深处炸开条条裂痕。
他突然感觉到了恨。
他恨陈猎雪,强烈的、暴躁的、困兽般的恨——他恨陈猎雪的不知轻重,恨他的自私,恨他一次次的、不留余地的挑衅,恨他从地狱里伸出扭曲的骨爪,拼尽全力要把他拉往肮脏的泥泞,把他从一个正经的“人”,逼往一头丧尽天良的畜生。
可他更恨自己。
恨自己当真如同一头畜生,起了反应。
恨意与情欲拧成杂乱的一团,在他头脑里沸反盈天,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