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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之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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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些什么人?!

纪星大概知道是谁干得好事,却没有证据,他今天买了充电器、几件贴身衣物,已经连仅剩的钱也没有了。

他累了一整天,小腿发酸,白日的高温烤得他口干舌燥,浑身难受,脖颈后的皮肤被烤红了一大片,满头大汗,浑身酸臭。

他从未这么狼狈过,奔忙一天日薪也就100元,现在还没了。

没了。

纪星觉得自己不是会被钱左右的人,但他现在很愤怒,眼眶憋得通红,牙龈都快咬碎了。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不断地安慰自己:苏长玉应该让人把东西都送来了,他能吹空调,能住在更舒服的家里,齐琛为了感谢他一定会请他吃饭,他要点一堆烧烤,要喝酒,晚上和齐琛一起看新电视,一起聊天。对,这些不愉快的烂事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结果他在家门口听到了屋里的争吵声。

“都拿走!谁让你们送来的?!”这是齐琛的声音。

纪星:“??”

“地址就写得这里啊。”屋里站着穿着工作制服的人,小小的客厅和门**满了各种包装纸箱,将逼仄的楼道都占满了。

纪星抬眼扫过去,有电视、洗衣机、鞋柜、空调……

“拿走!”齐琛的声音低沉,带着怒气,“没人买这些东西,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先生。”对方无奈,摘下帽子擦了把汗,“不需要您付钱的,钱已经都给过了……”

“付没付钱都不关我的事!”

纪星从一堆箱子后探出头来,举手道:“那个,是我买的。”

齐琛抬头,一双充满了怒火的眼睛瞪着他。

纪星:“……”

纪星万万没想到预料中的“惊喜、兴奋、感激”这些都没有,有得只是劈头盖脸的怒火和指责。

“谁让你买这些东西的?你现

在又有钱了?你跟我商量过没有?”

“合同里也没写不能换家电啊。”纪星错愕地瞪大眼,“我以为你……”

“让他们把东西拿走!”齐琛坐进沙发里,抱着手臂,“不然我就把东西一样一样丢出去,砸坏了自己赔!”

纪星本来就一肚子的火,闻言登时炸了,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你合同里没写不能换家电!我们是合租!我想换家电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但你得跟我商量,现在我不准。”齐琛看着他,脸色黑沉,额头青筋暴起,显然也没了耐心,“你要跟我说合同?那好,现在就把这个月的房租交了,再给三个月的押金!”

“你!”纪星一口气顶在脑门儿上,上不去下不来,气得耳朵里嗡嗡响,脑子里一团乱麻,看人都有重影了。

他踉跄了一下,晒了一天跑了一天还没吃晚饭,这让他的委屈和火气前所未有的大,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充满了火药的气球,越来越鼓,就快炸了!

他真是自找苦吃,自找罪受!他现在就该收拾行李回家!他该去跟老爸道歉,只要低个头服个软,他就能回纪家,吹着空调吃着满桌的好菜,吃不完就他妈倒掉,他怎么高兴怎么来!

谁敢给他脸色看?谁敢这么跟他说话?谁敢把他的好心当驴肝肺踩在脚下不屑一顾?

齐琛敢!

齐琛是他妈个被驴踢了脑子的傻逼!大傻逼!

纪星真想冲下楼去取钱,然后将红彤彤的票子当面砸在齐琛脸上!

齐琛站起来,指着他:“让他们都出去,把东西拿走,不要浪费时间。”

纪星深深地吸了口气,拳头捏得死紧,指甲将手心掐出了可怕的印痕,他碰到了手心里的创可贴,想起了男人在台灯下柔和的脸。

还有他说得那句:“你不是那种人,我见你第一眼时就知道了。”

他呼出口长气,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他给苏长玉打了个电话,苏长玉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很快安排人把东西都搬走了,齐琛起身去做晚饭,板着脸,浑身寒气逼人,仿佛一台人形制冷机。纪星冷冷看他一眼,翻了个口袋出来,将自己买的贴身衣物、充电器、毛巾和牙刷装在一起,小小的口袋连一半也没装满,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将门摔得震天响。

齐琛在厨房里放下锅,双手撑在案台上,眉头皱得死紧。

人有时候很奇怪,原本从不在乎的东西,一旦变得稀缺珍贵起来,尤其当他付出了自以为辛苦的劳动后还无法顺利得到时,心态就会失衡且会觉得不公平。

纪星现在就是这样,他其实并不真的在乎那100元钱,也不在乎齐琛不领他的情。但他在乎自己在高温下忙了一天,被冒领了工钱还得不到一个公道;在乎自己满心期待着能轻松一下,能吹吹空调,和新舍友喝酒聊天,却被对方指着鼻子斥责,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他就想好好地吃个饭,吹个空调,睡个好觉而已!

想他堂堂纪家少爷,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他提着口袋漫无目的地闲晃,目光几次看向通往金三角外的长街,就觉得那里仿佛有声音在召唤他:算了,放弃吧,回家吧。

他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磨磨蹭蹭找到了刘婶的摊位前。

“小纪?”刘婶吃惊地看着他,“怎么了这是?又跟人打架了?”

刘婶也正在吃饭,在摊位后架了个小锅,热着米粥摆着一小碟泡菜,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起来拿了盒酸奶给他:“这眼睛红的,怎么了?被人欺负了?跟刘婶说说?”

纪星嗅着那米粥的味道,觉得特别香,可怜巴巴道:“我饿了,婶儿,我喝点米粥成么?



这话一出口,纪星眼泪就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他居然都混到跟人要饭的地步了吗?

他怎么这么窝囊呢?

手机在兜里响了起来,是苏长玉打来的,纪星给挂了,被刘婶拉着到了摊位后坐下。刘婶给他舀了一碗粥,又道:“你这年纪的小伙子,这点东西可吃不饱,你等会儿啊,婶儿去给你煮碗饺子来。”

纪星端着热粥,道:“我要喝饺子汤。”他低低道,“我喜欢喝饺子汤。”

刘婶笑了出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哎好,给你舀碗饺子汤,再撒点葱,嗯?”

“嗯。”

手机又响了起来,这回是齐琛打来的。

纪星直接给挂了,又将对方号码拉黑,眼不见为净。

吃饭的时候,刘婶总算问出了纪星心情不好的缘由,嗨了一声:“这事啊……”

纪星吃饱了饭,心里舒服多了,擦了把脸道:“您别帮他说话,我不跟他住了还不行吗?我惹不起躲得起。”

刘婶笑着道:“不是,你听我说。婶儿有事说事啊,你这事确实没先跟人商量。你想想,换成是你,住了几年的屋子突然被外人给换了,你高兴吗?”

纪星无法理解:“我给他换得是好东西啊。”

“不管是不是好东西,你问过他的意愿了吗?”

纪星抿唇,抠着裤腿不说话。

刘婶道:“他没提前告诉你,也是他的不对,应该要在合同里写明的。你生气也有你的道理。”

纪星听乐了:“婶儿,你这是各打一板子,和稀泥啊。”

“嗨,人和人相处,不就这样的吗?”刘婶道,“有摩擦,有误会,都很正常。遇到事了,彼此不要憋着,更不要一动气就一走了之,坐下来好好谈谈,谈不拢再走也行啊。”

纪星低着头,靠在椅子里咕哝:“他可以好好跟我说啊,凶什么凶。”

“他不喜欢新的东西。”刘婶道,“他几乎不买新东西,也不怎么接触新东西,你看他的手机,还是个老人机呢。不过你不知道这一点,不能怪你。”

纪星听得奇怪:“不喜欢新东西?为什么?”

刘婶摇头:“这我可不清楚。”

纪星想起来,齐琛说过他是两年前来的这里:“婶儿,你认识他的时候他也这样?他家人呢?你见过吗?”

“记不太清了。”刘婶收拾了碗筷,仰头想了想,“我认识小齐的时候,他脾气比现在差多了,不太好惹,在这附近打了几次架,哟,下手可狠了。”

纪星瞪大眼:“为什么打架?”

“这我可不清楚,年轻人,一言不合打起来不是很正常?”刘婶道,“这里的人就没几个好脾气。不过那都是以前了,现在沉稳多啦。他家里人……我没听他说过,他也不爱提。”

第14章 14。生活不易

纪星在刘婶那儿待了一晚,刘婶让他去家里住,他婉拒了。

没钱再去交床位钱,也没人再敢留他,怕他一个不满意再把警察给招来。他只得拖着沉重的步伐,在人才市场空荡荡的大厅里找了个角落,席地而坐。

大厅里住了许多流浪汉,味道臭烘烘的,但比大通铺好了不少。

中间放着个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摇头风扇,呼啦啦地吹着风,将人们用来垫地板的编制口袋吹得呼啦啦地响。

纪星累得很,但又不想睡,抱着口袋靠在墙边发呆。他不相信这里的人,也许趁他睡着了,他的口袋又会被偷走,又或者发生点其他无法预料的事,谁知道呢?

他翻着朋友圈,屏幕的光亮照在他的脸上,显出一片虚弱的惨白。

朋友圈里一派和谐,苏长玉不知道又在哪家夜店里嗨,酒桌上摆着骰子和几杯颜色漂亮的酒,其他狐朋狗友不是在吃大餐,就是在主题派对上当游魂,亦或者窝在家里打游戏。

屏幕那头的世界,仿佛没有痛苦和绝望,没有晦暗和不公,只有白茫茫好干净的金碧辉煌。

大姐的朋友圈都是工作内容,偶尔有一些时尚秀,二哥的朋友圈则都是他的小女儿——纪星小侄女的照片,穿着公主裙拉着妈妈的手,笑得一脸灿烂。

老妈的朋友圈是麻将桌,老爸的朋友圈常年一个字也没有,十分高冷。

纪星翻到自己的朋友圈,再往前几天,他的朋友圈都还是另一番景象。

仿佛那不是自己发的,如今心境真是天上地下,两番模样。

他翻到了和盛言杰的合照,在朋友的私人游泳池前,盛言杰搂着他亲过来,他则笑得无忧无虑,水珠沾在脸侧,反射出灿烂的日光。虽然设置了三天显示时间,但他还是将所有和盛言杰有关的东西都翻出来,挨个删除了。

做完这些,他收起手机抬起头,突然看见齐琛从门外经过的身影。

纪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做贼心虚似的,立刻抱着口袋躲到了人工窗口后面。

齐琛拿着手电,在大厅里一一扫过,随即又朝远处走去了。

纪星抿了抿唇,想:还来找他做什么?没骂够?

刘婶站在街对面,见齐琛过来,担忧道:“找到人了吗?”

“没有。”齐琛沉沉道。

“你说你。”刘婶叹气,“他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又不是故意的,你凶什么凶?”

齐琛:“……”

“他身上没钱了,否则也不会来找我要碗粥喝,你没见他那可怜样……”刘婶捂住心口,“你怎么狠得下心哟。”

齐琛皱眉:“他没钱还……”

他想说没钱怎么还能买一堆东西?但刘婶正瞪着他,他只得闭了嘴。

既然是越说越错,齐琛只得转了话题:“仓库、人才市场我都找过了,他还能去哪儿?”

“也许走了吧。”刘婶道,“走了也好,这地方不适合他。”

齐琛又回头看了眼,灰扑扑的人才市场大楼像尊沉默的巨兽,蹲在夜色里,冷漠地看着他。

走了?

真走了也好。

齐琛嘴角下抿,想到纪星那咋呼呼的样子,虽然吵是吵了点,但也难得让他感觉到了鲜活的人气。

他心里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转头领着还在絮叨的刘婶走了。

翌日,纪星一整晚几乎没怎么合眼,提着口袋去找了份贴小广告的工作。

正午日头正大,他穿着白色背心沙滩裤,踩着洞洞鞋,手里提着一只蓝色的印有“X信”广告的口袋,正面是“免费看、存费送”,背面是“免费升200兆”,正和“同伙”一起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冲过天桥,

穿过人来人往的菜场,鼻端下充斥着各种腥臭的味道,他和“同伙”分头躲进人群里,洞洞鞋跑不快,鞋子甩脱几次,白嫩的脚丫子踩得黢黑,小腿上溅满了菜场里的污水。

纪星心里只觉得恶心无比,但又来不及去擦洗,他转头不断看着菜场入口处,确定没人追进来后才松了口气,摘下帽子当做扇子扇风。

这钱太难赚了,太难了。

他提着的蓝色口袋里有一大堆的小广告,什么内容都有:通下水道、安网线、修空调、送盒饭……还有一小盒浆糊和毛刷子。

贴东西不难,难得是要被城管、物管、清洁工、居委会大妈以及很多人追,还要被狗撵。

纪星在卖鱼的摊位前发了半晌的呆,眼睁睁看着一条鱼斜着身子艰难地挤在水盆边缘,然后慢慢翻过身去,露出了雪白的肚子。

哗啦——

卖鱼的人将那只死鱼捞出来,丢到了一边的空盆里,流浪猫竖着尾巴,小心翼翼靠近过去,刚趴住盆的边缘,就被卖鱼的老板甩了一头水,炸着尾巴背着耳朵一溜烟地跑了。

“帅哥,买什么鱼?”

纪星被这粗犷的吆喝声拉回神来,摆摆手提着包走了。

没钱吃午饭,也不好意思再去刘婶那儿蹭饭吃,只能捱到傍晚结算工钱。

他揉了揉肚子,穿过小巷慢慢走着,找着没人的地方继续贴小广告。

汗水从他的脖颈后缓缓滑下,痒得他伸手抹了一把,脏兮兮的小手立刻在脖颈后留了个五指印。

他白皙的肌肤已经晒得有些发暗,开始变成了小麦色。

路边的流浪狗带着伤夹着尾巴跑过,看那样子就知道刚和其他狗争地盘打架输了。

几个小孩儿笑闹着从他身边跑过,撞得他一个踉跄。

他还没回过神来,背后就响起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刺耳难听极了,带着生锈的刮擦声,纪星下意识抬手捂耳,一边往旁边避让,那自行车却蹭着他的手臂呼啸而过,车上的人探出手来,一把扯过了他手里的口袋。

纪星被带得瞬间往前跑了几步,回过神立时怒了——光天化日,真是人人都觉得他好欺负了吗!

他硬是没松手,跟着车一路疾跑,抬脚就冲着车后轮踹去。

“停车!”

那车被踹得歪斜了一下,车上的人身形不稳,纪星趁机一把拉住了街边一根电线杆,反作用力将车上的人猛地带了下来,摔得有些狠。

老旧的自行车倒在一边,车轮空转着,那破破烂烂的车铃铛被摔坏了,沿着地面滚出一米远。

纪星喘着粗气,口袋被撕出一个大口子,里面的小广告像天女散花落了一地。

对方一眼看清他口袋里装得什么,竟然十分不满地“啧”了一声。

那模样像是还挺看不上?!

他臭着脸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抢东西的是个……小孩儿?

对方浑身脏兮兮的,脸也黑黢黢的,从地上爬起来吹了吹手心蹭破的皮肤,似乎也不觉得多疼,抬眼阴沉沉地看着纪星。

纪星被那一眼看得遍体生寒,脚下站住了,蹙眉道:“你为什么抢我东西?”

那孩子瘦骨嶙峋,揉了下鼻子,也不打算回答,转身扶起车就要走。

“喂!你站住!”纪星往前追了几步,小孩儿骑上车飞快地溜了。

方才撞了纪星的几个小孩儿在前面路口探头探脑,对上纪星的视线,也立刻闹哄哄地散了。

纪星知道富三有附近以前童工特别多,也不知道这些孩子是不是跟那些工厂有关系的。

他听刘婶说起过,这些孩子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几乎没什么文化,他之前还没有多少感觉,眼下却觉得内心十分震撼



光天化日,团伙作案,抢劫?

他垂下眸子,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指甲附近的肉因为拉电线杆,用力太猛裂开了。十指连心,细微的刺疼伴着火辣辣的感觉,令人很不舒服。

大中午的,小街上的人不多,纪星将撒了一路的小广告捡回来,找了个地方慢条斯理地贴着,他心不在焉,等到危险逼近了,耳边传来声如洪钟的怒吼,整个人才惊得一哆嗦。

“你!做什么呢!”一个老头举着把扫帚冲了过来,“前天才洗干净,你们又来!没完了是吗?站住!不许跑!”

纪星吓了一跳,来不及反应起身就跑。

小街上挂着横幅,一边写着“绿水青山是金山银山”,一边写着“保护环境从你我做起”,热风刮起横幅翻飞仿佛在给纪星“挥手呐喊”,纪星冲出去两步又想起来地上还放着浆糊盒和刷子,又跑回去一把抓起来。

结果抓了满手浆糊,又抹到了衣服上。

纪星:“……”

纪星还没拐过街角就被人堵住了,头发花白的大爷握着扫帚抽他的腿,老人家身子骨看起来还挺硬朗,比纪星跑得利索多了,边打边骂:“这里不准贴广告!没看到标识吗!”

“对不起,对不……哎哟!”纪星边跳边躲,被那细细的扫帚在小腿上抽出通红的印子。

“我这就走了大爷!大爷!”纪星嗷道,“疼!别打了!我要告你人身伤害了!”

“告我?”大爷顿时火起,更来劲了,“你还告我?我还没告你们呢!贴了满墙的什么东西?知道我要铲掉得花多少力气吗?让你贴!让你瞎贴!”

纪星边跳边往前跑,一眼看到了买菜回来的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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