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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破镜-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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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又是哪一出?他没安排这事儿啊?
  赵璋愕然的看着冲进现场的男人,那人不就是刚才鬼鬼祟祟出现在病房门口的小白脸么?
  “咳,我安排的,看着就好。”
  李立不知何时蹭到赵璋身边,压低声音,一脸的幸灾乐祸:“反正我堂妹不会跟赵先生结婚,那孩子就迟早要打掉,不介意我用一下对吧。”
  赵璋皱起眉。
  李立笑了笑:“让她和那个老太婆彻底死心而已,不狠一点她们不会罢休。”
  赵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李立和他之间说白了也就是相互利用,他支持李立得到李家的那个位置,李立则要帮他处理李家那两个女人的事。只不过李立比他想象的更加心狠一些,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弄了个男人说出这么一番话,如此一来算是彻底败坏了李大小姐的名声,搞不好还会被驱逐出李家扔出国,这么一来,李家就彻底是他的了。
  那边李媛丽简直要疯了,忽然冒出一个根本不认识的男人喊着和她有那种关系,疯子一样抱着她死不撒手,怎么踢打都没用。
  李媛丽用指甲拼命挠那个抱着她不松手的男人,那人却抬起头忽然朝她诡秘一笑,猛地一拽,李媛丽尖叫一声,和那人一起双双摔倒在地,滚到病床旁。
  李媛丽只觉得肚子猛地一抽,然后疼痛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她瞬间白了脸。
  “肚子……我肚子好痛!”
  惨呼声撕心裂肺,那小白脸惊慌失措的站起来,弯下腰似乎想要抱起李媛丽,力气却不够,整个人失去重心撞在病床上。
  森冷的寒光一闪而过,赵璋心猛地一跳,一个箭步上前,迅猛的握住小白脸从夹克里抽出的水果刀,反手一捅,直直插进小白脸腹部!
  “抓起来,他想杀人!”
  孙江反应迅速,立刻带人按住了小白脸,李立在一旁脸色惨白,哆嗦着嘴唇看着赵璋。
  “这个不是我安排的……我不知道……”
  赵璋根本懒得看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一眼,他赶紧走到病床前,弯下腰仔仔细细的检查,看看刚才赵清渠到底有没有受伤。
  赵清渠的手忽然动了一下,以一个十分隐秘的角度,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把揪住他领子,往下一扯——
  在赵璋惊愕的眼神中,二人的嘴唇撞在了一块。
  闪光灯顿时唰唰唰一片。
  一触即分,赵璋迅速直起身体,赵清渠发出一阵咳嗽,缓缓睁开眼。
  有人注意到那响亮的咳嗽声,又惊又喜的喊了起来。
  “醒了,赵先生居然醒了!”
  赵璋被这一连串的事情震得有些懵,他怔怔的看向赵清渠,恰好撞入他满是笑意的眼睛。
  周围一片嗡嗡低语,赵璋听了几秒,脸色铁青一片。
  睡美人?王子被吻醒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第52章

  赵璋铁青着脸将报纸卷起来“啪”的砸在大班台上,灌了一口茶握住鼠标随手点开网页;看了三秒后将鼠标直接砸到了地上。
  他拿起钱包;一路以神挡杀神的气势凶神恶煞的走出办公室;推门走进一旁的助理办公区。
  罗执正悠闲地翘腿坐在转椅上,举着报纸看的全神贯注;时不时发出诡异的笑声。
  赵璋在他身后重重的咳了一声;罗执如梦初醒,手忙脚乱的将报纸叠好;赵璋瞟到报纸上加了双引号的睡美人标题之后;觉得胃又开始疼了。
  见顶头上司神色阴晴不定,罗执讪讪的干笑两声;将报纸塞进抽屉里,表情十分真诚。
  “赵总,有什么吩咐?”
  “今天下午我不来公司。”
  罗执露出了然的笑容:“赵总又要去医院么?”
  赵璋凉凉的看着罗执,直到对方笑容几乎挂不住,才一言不发的慢悠悠转身走了。
  罗执无可奈何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摇摇头,从抽屉里拿起报纸,勾着嘴角又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赵璋沉着脸走出公司,一路上总觉得员工的目光都鬼鬼祟祟的落在自己身上,所有的窃窃私语似乎都与自己有关,他心情简直糟透了。
  黑着脸发动汽车,中途还因为闯黄灯被拍了照,他的心情顿时跌到最低点,头顶乌云死气沉沉的走进赵家大宅,刚换好拖鞋走进客厅,一直在赵家做工的保姆张姨就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
  “哎呀,阿璋你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早?”
  张姨看了看挂钟,立刻反应过来,笑道:“是准备去看赵先生的吧,我刚好煲了锅茶树菇龙骨汤,你顺便给赵先生带一点。”
  “张姨我不……”
  没等他说完,张姨就从厨房里拿出了一个保温盒,递给他:“勺子和碗都在里面,你也喝点儿,才煲好的,可鲜了。”
  直到又坐进驾驶座里赵璋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他愤愤的发动汽车,发誓到了医院后把汤放在病房里就立刻走!
  要不是为了不让张姨失望,他绝对不会去医院!
  拎着保温盒推门走入病房,屋内一片漆黑,厚重的隔光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赵璋下意识的放轻脚步,将保温盒放在床头,床上的人微微动了动,发出一串低沉压抑的咳嗽。
  赵璋脚步顿了顿,一只冰凉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你来了。”
  赵璋轻咳一声:“张姨让我送汤,你趁热喝,我先走了。”
  覆在他手背的手猛然缩紧,将他的手牢牢抓住,赵清渠又咳嗽了几声,才哑声道:“帮我把窗帘拉开。”
  赵璋依言拉开窗帘,阳光霎时间洒入病房,躺在病床上的人微微眯起眼,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将视线落在赵璋身上。
  “你现在回去?”
  “嗯。”
  “公司有事?”
  “……嗯。”
  “行,你去忙吧。”
  赵璋没想到赵清渠竟然这么干脆的放行,和印象中的形象大不一样,他差异的看了他好几眼,确认对方眼中的确坦坦荡荡就是这个意思后,干脆的转身朝门外走去。
  刚刚关上门,病房里就传来东西落地的声响和赵清渠的闷哼,赵璋心头一紧,赶紧推开门,看清屋内的场景后怒气冲冲的大步走进去,急急地将赵清渠挪到床的另一边,迅速把他弄脏的衣服脱下来。
  “怎么一没人就出事,你伤成这样,逞什么强。要喝汤把护士叫过来就行了,自己去拿保温盒干什么,能不洒么!”
  “一时忘了。”
  赵清渠的声音低哑平静,赵璋听着却莫名的觉得心酸。
  赵清渠是什么样的人,以前身居高位众星捧月,什么事情办不了;最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的时候,处处不落于人,虽然表面不显,但骨子里却是最要强的。
  而如今重伤卧床,双腿残疾,连给自己添碗汤都做不到,洒了一身不说,胸口也被烫出一片红痕。
  赵清渠越虚弱狼狈,赵璋便越难受,他一直没有忘记,自己欠对方的是这辈子都无法还完的人情。
  默默地收拾完狼藉,赵璋替赵清渠换上衣服,见他眉头微蹙,心头一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赵清渠缓缓摇头,眉头却皱的越发紧了,眼底也带上了一片沉郁之色。
  “你忍着点,我去找医生。”
  赵璋绷着脸起身,手却再度被对方握住。
  “赵璋,没事。”赵清渠声音低哑虚弱:“就是胃有点难受,不用大动干戈。”
  “那你说怎么办!”赵璋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他赵清渠这样做实在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我想喝汤。”
  赵璋一愣。
  赵清渠低叹一声:“很久没喝过张姨的汤了,刚才的确有些急。”
  他面上露出一丝苦笑,转瞬即逝,眼底的光芒却黯淡了些许。
  “总还以为自己像以前那样受个伤不当回事儿,可惜岁月不饶人啊。”
  他低哑的叹息,仰头看着天花板,露出一丝苦涩:“也许这辈子我都没办法自己喝汤了。”
  他忽的地笑一声,摇了摇头,闭上双眼:“算了,这就是命。”
  赵璋听得极其难受,等赵清渠说完这句,他脸色猛的一白,心底的难过简直无法言喻。
  “小叔……”他低唤一声,对上对方黑曜石般的双眼,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换得对方平安健康。
  赵璋张了张嘴,过了许久,才低低的说出一句话。
  “我喂你喝。”
  “好。”
  赵清渠微微一笑,带着几分狡黠,从容的补上一句:“快点,再不喝就凉了。”
  “……”
  赵璋坐在床头,端着盛满香气四溢的龙骨汤的碗,心底十分懊恼。
  明明知道赵清渠下套给自己钻,他怎么就这么自动自觉的钻进来了呢!
  要不是小叔如此煽情的说自己重伤行动不便,他也不会一时心软就答应了啊。
  张姨做的汤有那么好喝么,怎么连喝了三碗还没完?!
  赵清渠靠在床头,背上垫着两个柔软的枕头,舒舒服服的张口享受着侄子的伺候,赵璋心底虽然又恼又恨,但手上的动作却十足小心翼翼,生怕汤水洒出来又弄脏小叔的病服。
  这么一勺一勺,汤很快就见了底,赵璋将最后一勺递到赵清渠嘴边,微微凑上前去,对方头却微微一偏,撞上勺子,汤水尽数洒在垫在衣服上的塑料布上。
  赵璋急忙拿着纸巾擦拭,等把所有汤汁吸干净,他将纸巾捏成一团,抬起头。
  嘴唇蹭过柔软的面颊,赵璋愣了愣,发觉赵清渠不知何时竟然凑得这样的近。
  这样的角度,他的目光恰好撞入赵清渠的双眼,二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彼此交融,周围的空气热度立刻上升,气氛也带上了几丝暧昧。
  赵清渠的眼睛仿佛一个漩涡,带着无尽的吸引力,似乎想要将他的灵魂也拖进去。
  那双眼睛忽然染上了清浅的笑意,耳边响起清浅却仿佛大提琴般优雅低醇的声音。
  “我以为这一次一定是凶多吉少,但现在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赵璋怔住了,他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天前的那一刻,赵清渠浑身是血的抱着动弹不得的他,费尽力气,想将他拖离即将爆炸的残骸。
  那种灭顶的恐惧,至今想起,仍然无法抑制的颤抖。
  “别怕。”耳边忽然想起赵清渠的声音:“已经过去了。”
  赵璋恍恍惚惚的回到现实,看着几乎贴着他脸颊的小叔,颤声道:“过去了?”
  “没错,过去了,我们都活着。”
  赵清渠温柔的安抚着他,见侄子依旧心有余悸面色发白,眼神一沉,俯身吻了上去。
  他极尽温柔,摩挲辗转,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卷席着对方的口腔,感到怀抱里的人颤抖逐渐停止,越发用力的将他抱紧。
  朝思暮想,那么多个日夜,他一度以为再也无法搂紧这个温暖的躯体,却没想到上天垂怜,让他抽回了踏入黄泉的那只脚,拖着伤残的肉体重返人间。
  这是上天赐予他的又一次机会,无论怎样,这一回他一定会牢牢握紧,再也不会放手。
  性别也罢,伦理也罢,年龄也罢,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他的渴望和决心。
  “赵璋。”赵清渠微微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眼底满是温柔,看着满脸通红的侄子:“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赵璋一愣,怔怔的看着他。
  “死过一回,很多事我也想明白了。”赵清渠凝视着他,带着笑意:“我知道你抗拒我对你的感情,我不愿意看到你为难,但请给我一个让你接受的机会。”
  “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第53章

  赵璋几乎是落荒而逃。
  赵清渠那一番发自肺腑的话把他吓得不轻,任谁发现强势霸气说一不二的人忽然转而走柔情路线;估计是个人都会适应不良。
  看着赵璋火烧屁股似的满脸通红冲出病房;赵清渠眼底的虚弱温柔消失的一干二净;他摸了摸嘴唇,回味了一番刚才美妙的柔软触感;漆黑的眼底浮现出狡猾的笑意。
  他这个侄子向来别扭;如果威逼利诱,一定死拧到底;摆出一副烈士似的宁死不屈的模样;趁着受伤的机会;适当的示个弱,再徐徐图之;他不信拿不下来。
  偏偏喜欢上这么个别扭的家伙,不逼一步不动,逼急了像兔子一样咬人,想要稳稳地拿下,还要从长计议,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他喜欢,所以他乐意。
  正当赵清渠噼里啪啦在心底打着小算盘的时候,手机震了震,收到一条短信。
  他拿起看了一眼,尴尬的轻咳一声,扬声道:“好了,出来吧。”
  衣帽间衣橱的门忽然打开,孙江从里面钻出来,走到赵清渠面前,面无表情。
  赵清渠又咳了一声:“辛苦了,这衣橱还挺大。”
  “大不大,赵爷进去躲躲看就知道了。”
  赵清渠见这回自己的左右手真有些恼了,自觉有些理亏,得知侄子来的时候赵璋已经上了电梯,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叫正在汇报的孙江找个地方躲起来,现在想来,这事实在有些丢脸。
  见自家BOSS脸色不好,孙江适时的转移话题。
  “赵爷,婚礼现场刺杀的主使已经查的差不多了。”
  赵清渠收起了笑容,神色冷肃的看着他:“哦?”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那人应该就是……是……”孙江面颊肌肉紧绷,连说两个是都没是出个结果,到了最后双眼一闭,咬牙沉声道:“一切都如赵爷所料。”
  赵清渠沉默许久,忽然低笑出声。
  “用不着夸我,我不比你好受,真是人心难测。”
  他缓缓闭上眼:“想当年我也是从腥风血雨过来的,现在别人羡慕我风光得意,我到底吃过什么苦,大概也只有你们知道。混黑看着牛气,帮派强了地盘大了兄弟们在道上也有底气,但你看看从古至今,那个混黑的能干的过白道?现在风光,是因为人家不动你,一旦要下手,不出三天就能把你老底全端了,一个不留!”
  孙江一震:“难道是上头要动手了?”
  “迟早的事!”赵清渠冷笑一声:“帮派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上头不会坐视不理,以你为我为什么帮派好好的位置不坐回李家赵家蹚这一趟浑水,还不是为了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转型漂白,好让以后兄弟们堂堂正正的做人。可惜啊,有人舍不得那些非法行当的暴利,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我割掉那些财源,坐不住了,想要出手。别以为我不知道底下传的流言,说我做蓝田集团董事是为了以漂白为借口把帮派产业据为己有?真是可笑!”
  赵清渠声音冰冷,面上一片寒凉:“根据地遇袭的那一次,赵璋落水的那一次,到现在的坠机,看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对我能醒来失望透顶!”
  孙江见赵清渠面色森冷,下意识的挺直背脊站在一边,小心翼翼一言不发。
  赵清渠沉默了一会,朝他挥挥手。
  “接下来的事儿就按照我说的办吧,刺杀我的人严密的看着,那边估计见不得他活着,一切小心。”
  见孙江眼底的挣扎和沉痛,赵清渠轻叹一声。
  “孙江,跟着我这么多年,你也是老人了,这件事……别无选择。”
  孙江终于点了点头,步伐沉重的走了。
  那一天的乌龙婚礼成了各大新闻的头版头条,过了将近一个星期都热度不消,成为人们饭后津津乐道的资谈。
  在这件事里,最倒霉的要算是新娘李媛丽小姐,结婚当天老爸死了,肚里孩子的父亲来婚礼砸场,还因为嫉恨意图谋杀新郎,这么一连串劲爆的事情,放在哪个家族都算是大丑闻。
  李媛丽那一跤把孩子摔没了,在医院里浑浑噩噩以泪洗面了许久,出院后回到李家,才发现堂哥李立嫌她给家族丢脸,早就买好机票等她一回来就送出国。
  为此李媛丽大吵大闹,甚至还跑到李落芳的休养别墅去求援,可惜李落芳借口养病闭门不见,她那既可怜又狼狈的样子反而被狗仔拍下来,又成了第二天的报纸头条。
  李家大感丢脸,没几天就对外宣称李媛丽受刺激太大,精神出了问题,直接把她送进精神病院,这事儿才逐渐平息下来。
  李家那边如何混乱赵璋不会去管,也懒得去管,现在有更头疼的事等着他解决。
  自从赵清渠醒来后没多久,就以在医院不习惯为理由,搬回了赵宅调养,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问题就出在“调养”上。
  赵清渠不喜欢与人身体接触,保姆张姨年纪大了也折腾不动,每天复健的任务,就莫名其妙的落在了赵璋头上。
  一开始赵璋请了几个护工,但没两天就发生了财产失窃的事儿,查到最后竟然是护工手脚不干净顺手拿走的,虽然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赵清渠为此却大发雷霆,将那几个人赶了出去。
  等赵璋知道这事儿从公司赶回来后,护工已经离开,赵清渠神色阴沉的表示不想再请这种东西晃来晃去的碍眼。
  护工可以不请,但复健却不能不做,赵璋见不得赵清渠虚弱却咬牙死撑的模样,便揽下了复健和看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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