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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替罪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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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钟锦扬起头一哼哼:“反正哥最疼我了,您不用担心啦!”
    老爷子连连点头,脸上的皱纹都跟着笑开了:“是是是,谁都最疼你。”
    郎钟铭在外头干咳一声,装模作样敲了敲门:“爷爷你和弟弟说什么这么开心?”
    老爷子一顿,表面上依旧笑嘻嘻招呼两人进去,神色上却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自在了。
    也是,郎钟铭是他用来维系宏盛的,肖扬是个外人,也只有郎钟锦才是他真正在乎的孩子,这几天在医院里,老爷子也是一味要小孙子留下来陪,而把郎钟铭赶了回去。
    就连这时候,老爷子也不同意郎钟铭提出的“不用去上班了,让我陪一晚吧”的要求。
    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就希望趁还有时间,好好和小孙子说说话,交代些事情。郎钟铭只要天天来他病床前报个到,他也就满意了。
    从老爷子处出来,被赶回家的郞总一路都蔫儿了吧唧的,让看在眼里的肖扬内心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郎钟铭其实挺想留下来的,但这时候谁都不会忤逆老爷子了。
    医生刚才在走廊里叫住他们,说这几次的治疗效果非常不理想,加上病人成天忧心这忧心那的,或许事情也就在这几天了。
    老爷子还算是体面的,很多老人到这个情况时,连话都说不清了。
    只是对于一个风光一辈子、掌控一切的人来说,这样的体面算不算有意义?
    回了家,郎钟铭把车停进车库。
    肖扬安静地看了一路风景,这时候却转头看向他,轻声问:“明天还去吗?”
    郎钟铭没想到肖扬会主动跟他说话,愣愣地道:“应该吧……你不想去?”
    肖扬摇摇头:“不是。”
    他只是觉得郞德文最后的日子不长了,能送……就送送他吧。
    正想着,郎钟铭的手机就催命似得响了起来——
    “哥!爷爷忽然不好了!你们快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好像特别没状态_(:зゝ∠)_过年了,琐事也比较多,常常顾不上看留言了呢……
    
    第30章 第三十章
    
    这一天对郎家来说实在沉重。
    老爷子病情突然加重被送进了急救室,郎钟铭和肖扬驱车重回医院时,只剩下郎钟锦一人呆呆地坐在外头椅子上。
    “你们走了以后,我和爷爷好好说着话,忽然不知怎的……他就……”
    郎钟锦说不下去,泪水不受控制地往眼眶外冒。
    郎钟铭上前一把搂住了泣不成声的弟弟,任由他在自己怀里嚎啕大哭。
    过了不久,急救室的门打开了。
    几个医护人员先走了出来,主治医师脸上写着无奈,走向他们。
    肖扬这时候真切感受到了紧张和不安。不知医生会告诉他们什么样的信息,是病危?缓过来了?还是……
    医生以一种轻柔又带着安慰的语气开口道:“病人不希望继续手术,他想跟你们说点话,你们进去吧。”
    郎钟铭一愣:“什么意思?”
    医生说:“其实我们也已经回天乏术了,病人想必自己也清楚情况,主动提出放弃治疗,希望还能有点清醒的时间,让他好好交代后事,你们还是快点进去吧,他时间不多了。”
    郎家二子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往里冲。
    肖扬落在最后面,跟着进了急救室。
    只是没想到,老爷子第一个点名要见的就是他。
    肖扬听到郎德文细微无力的叫唤声时,还以为是听错了,直到郎钟锦推了他一把,他才上前靠近这位离死只差半步的可悲老人。
    郎德文死死抓住肖扬的手臂,急切地道:“肖扬……过去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们家……咳咳……我们家亏欠你那么多……你原谅我们……好不好?”
    肖扬什么也没说,垂下了眼睛,不去看老人乞求的样子。
    没有人能让他说原谅就原谅,他内心的想法已经是他最后的自由了。
    肖扬没有什么天赋,也不够强硬果断,但对于郎家,他无论如何也宽容不起来。
    或许他没办法拿起武器捅郎家一刀,可也不至于能够笑脸相待。
    郎德文似乎对肖扬这样的反应有所预料,只是叹了一口长气,道:“别的我也不敢奢求什么……只是……无论我们家孩子对你做了什么,都请……请看在我们把你养大成人的份上……不要……不要计较到明面上来……好不好?”
    肖扬知道老爷子始终担心他会把替郎钟铭顶罪的事说出去,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放心不下。
    肖扬把脸埋进阴影中,低声说:“过去做的决定,我不会反悔。”
    老爷子还想再说什么,却又顿住了,似乎也知道多说无益。
    肖扬对外没什么攻击力,但他内里却是铜墙铁壁,十多年来堆砌起的壁垒不是别人装可怜一句话就能推倒的。
    末了,老爷子终于犹豫着松了手,转而伸向自己的大孙子。
    “钟铭,你过来……”
    郎钟铭上前俯下身子:“爷爷您说,我听着呢。”
    “我把宏盛……全部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经营,这是我们祖祖辈辈奋斗下来的基业。”
    郎钟铭答应。
    老爷子又说:“虽然我平时偏疼钟锦多一点,但其实……你们不都是我孙子嘛,哪有不疼你的道理,我只是……只是希望宏盛能够在一个意志坚定、思想独立的人手上,这样才能避免我走后没人能够接盘的局面。我知道,现在的你已经能一个人把宏盛好好带下去了,我很……我很放心。”
    老爷子咳了几声,却不肯喝水。他想在走之前把话说完。
    “我知道你比钟锦更有经商头脑,也更加识大体、懂大局,你的领导和管理才能比你爸爸还要好,所以……我一直是最器重你的。只有一件事,我也不强求你娶妻了,但一定要后继有人,你明白吗!也要……也要好好待你弟弟,他……他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郎钟铭抚着老人颤抖的手背说:“我明白的,爷爷,我都知道。你别说了,休息会儿。”
    郎德文放开了郎钟铭,最后转向最疼爱的小孙子。
    不知为何,他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红着眼睛死死看着郎钟锦。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包含了太多东西,是一个骄傲老人最后的情绪。他就这么看着这世上最放不下的那个孩子,用剩下的力气艰难地呼吸。
    郎钟锦早就哭得说不出话来了,这时候只能一遍又一遍把眼泪擦去,忍耐着不要在老人面前崩溃。
    郎德文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等死”。
    外面放起了烟花,过完零点就是除夕了。
    肖扬往窗外看着,记不得自己上一次看放烟火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绚丽的花火在夜空中绽放、闪烁,最终也免不了要坠落的命运。
    跟人的一生是何其相似啊!
    此刻的郎德文摘了全身所有医疗器械,只剩下手背上贴着的棉花。
    他睁着眼睛,却已经失去了焦点,似乎只是对着天花板在发呆。郎钟锦握着他枯槁的手坐在床沿,陪他最后一会儿。
    郎德文终于没能熬到新年。
    在连天的爆竹声中,辞旧的步伐甩开了一个老朽无用的灵魂,大跨步向前迈进。
    郎钟锦再也忍无可忍,趴在老人身上嚎叫着,郎钟铭僵硬地站在弟弟身后,脸上湿了一大片。
    至此,郎家人又走了一个。
    接下来的几天里,郎家上下一片沉默,除了郎钟锦时不时的哭声外什么动静也没有。
    原先计划了要在新年里进行的走访行程临时全部取消。
    郎钟铭着手准备老爷子的后事。
    奶奶死时,他还小,只懵懵懂懂跟着母亲。母亲死时,他身边还有肖扬、还有健康的老爷子、还有新出生的弟弟。
    父亲死的时候,他便开始学会了丧事那一套东西。
    现在,最后一个长辈走了,他成了整个流程的主导者。
    学会送走一个又一个家人,就是最无奈的成长。
    郎德文的葬礼在几天后举行,那些在他活着的时候没能来送送的人们此时却纷纷前来致意,好像他们真有多舍不得似的。
    这个老人不是什么良善和顺之人,年轻的时候铁腕手段铁石心肠,仇家比朋友多了不止一倍。
    到死,看在郎家的生意依然兴旺的份上,就连没见过几面的新任市长都要来道个别。
    这样的日子,就像作秀一般。
    一直到那个存放骨灰的小盒子入了棺埋进土里,人才开始少起来。
    郎钟铭取出之前存放在办公室保险柜里的细长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卷纸卷。
    《八骏图》,他找老爷子以前的挚友画的。
    只可惜他们两人后来闹得不太愉快,他还是隐瞒了身份花钱买的这幅画作,最终不仅没能让两人和解,也没能把画送给爷爷。
    这幅画完工才没几天,爷爷却看不到了。
    郎钟铭把这满怀遗憾的《八骏图》放入棺中。
    沉重的盖子开始合上,终是到了阴阳两隔的时候。
    龚管家一夜苍老了许多,拄着拐杖看年轻的当家做这一切。
    郎家不乏精明能干的主事之人,但郎钟铭是他遇到的最重情那一个。如果没有上两辈人的影响,他或许会是个很好的人。
    这年过去了好几天,郎家三个男人才坐在一桌上还算平静地吃一顿饭。
    每个人都沉默着,席间除了郎钟铭让弟弟和肖扬多吃些菜以外,一句多余的聊天都没有。
    或许是老爷子身体一直很硬朗,从被医生告知心脏病到住院这段时间,再到年前最后一天把人送走,他们都还没回过神来。
    一切都好像是按下了快进键的电影,让人措手不及。
    或许这样的气氛还要持续一阵子,所幸年后很多事情就快要来了。
    郎钟铭要重新开始工作,郎钟锦也需要为他的雕塑馆扩展业务了。一忙碌起来,悲伤多少会冲淡些。
    老爷子的个人遗产一部分留给了宏盛,一部分给了小孙子的雕塑馆,另有一些留给了两个孙子个人。
    剩下很少一些金额捐赠给了政府,以郎德文的名字命名了一个基金,用以奖励有突出贡献的市民。
    老爷子的那点慈善款数额不够大,郎钟铭又自己补进去了一部分,在外头给自己爷爷混了个好名声。
    只是声名都是给活人享受的,这样的荣誉加在郎德文身上也是没用,他已经入土为安了,有些事再也关系不到他了。
    肖扬想起这些来,心里除了悲凉就什么都不剩了。
    晚饭后,肖扬想回房休息,却被郎钟铭叫住了。
    “你先等等,我上次跟你提的关于资料室改进的问题,我再跟你细说下。”
    肖扬没想到郎钟铭会跟他说工作。这种感觉很特别,是他从来没体验过的。
    “我想了想,以前资料室的作用只是存档和日常调用,一般大家申请文件递过去,找到需要的资料得等上大半天,现在你效率高多了,但我希望能更大众化一点,可以根据权限,给部分人提供利用你这套系统自主找资料的可能性。”
    “根据权限?”肖扬一愣。
    这就意味着他现在的排列方式还要改。这可不是个简单的工程。
    郎钟铭笑:“干嘛?要质疑老板的决策吗?”
    肖扬摇摇头,翻了小半个白眼转身回了自己卧室。内心除了“SB领导”以外什么想法也没有。
    晚上,小风给郎钟铭和郎钟锦煮了牛肉汤,也给肖扬煮了一份。
    肖扬吃着里头酥软的牛肉,想起小时候,妈妈每周末都要煮猪蹄汤。
    那时候他只爱吃肉,总是不喜欢豆子等等的配菜。现如今他已经吃不了多少肉了,几口就觉得饱。
    肖扬把碗拿下去给小风时,难得感激地笑了一下。
    第二天,郎钟铭早早去了公司,肖扬又睡过了头,挤着公交往宏盛赶。
    没了老爷子的郎家会重新走上正轨,就和以前很多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酸~爽~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肖扬走进宏盛的大厦,淡定地跟着一众开早会的人进了电梯,全然没有迟到者的自觉。
    大约是苏蕙芸又跟郎钟铭提了醒,这时候见到肖扬过来,郎钟铭就起身冲着开启的办公室门招呼:“肖扬——过来下。”
    肖扬头一次体会到被领导一大早叫进办公室的滋味,摘了围巾忐忑地走进郎钟铭的办公室。
    “今天又迟到了?”
    郎钟铭的表情可以算得上是和颜悦色,甚至暗中藏着笑,但肖扬一下就涨红了脸。
    郎钟铭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来:“毕竟是规矩,别总迟到。你现在是资料部的主管,如果这样的纯文职岗位都天天迟到,那我也没办法管理宏盛了,是不是?”
    肖扬很想出口反问一句他什么时候成主管了,但转念一想,觉得更严重的是:“宏盛什么时候有资料部了?”
    郎钟铭大手一翻:“我刚决定成立的,你就是主管,找个由头给你涨涨工资。”
    肖扬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这张老脸上已经可以煮鸡蛋了。
    郎钟铭又说:“早晨如果实在起不来,那我把你上班时间调后些,下班时间也顺延下。”
    肖扬一顿:“……不用。”
    他也不是真起不来。
    只是之前郎钟铭不管他,他也无所谓扣不扣钱的,就变得越来越随意。
    现在被大老板这么认真严肃地说教了一通,他到底脸皮薄,也实在没经历过这种情况,已经想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了。
    其实这些天以来他隐隐开始察觉到,郎钟铭对他是真的不同了。
    不只是停了一切羞辱和为难,还进一步从各处细节表现出对他的尊重和关切来。
    这让肖扬不禁怀疑郎钟铭是不是喝了假酒。
    郎钟铭见肖扬脸色有些沉,又放软了语气:“其实你起的挺早,就是吃饭慢了些,又要坐公交,以后我送你吧。”
    肖扬脸上的表情瞬间更微妙了,又从喉咙里硬生生挤了个“不用”出来挡。
    郎钟铭一脸责备地反驳他:“那你天天迟到有什么办法呢,行了,明天开始早点起来,跟我一起出门。你回去工作吧。”
    肖扬:“……”
    回了办公室,肖扬又想起了一个更棘手的差事:改资料系统。
    之前的资料摆放直接是简单粗暴按照时间线来,他上任了以后做了一定的优化,也不过是想给自己找文件图个方便。
    结果现在倒好,不小心背了那么一大口锅。
    郎钟铭忽然要他根据权限来分类,还要弄得“大众”一点,他是真一点头绪都没有,又十分舍不得现在的这套资料体系。
    想到前几个月的努力都算白搭了,肖扬就想掐死对面的大老板。
    奇怪的是,之前郎钟铭对他百般侮辱,他不知是不是在牢里待久了的缘故,除了自我情绪上的压抑外,竟也不像现在这样,会因为一些不那么要紧的琐事而对郎钟铭恨得牙根痒痒。
    就好像在体内积压了多年的郁结忽然找到了一条缝隙,就迫不及待往外溜。
    或许连肖扬自己都没发现,泄露出不满情绪后的他,似乎比以前更像个活生生的人了。
    另一头,郎钟铭心里也对近日来的成果颇为惊喜。
    虽然肖扬表面上依然是冷漠居多,但眼神骗不了人。对郎钟铭某些决策的不满、偶尔一个的白眼……都是以前不曾有过的。
    原来这个人只要自己稍稍引导便可以放松些精神,不用像刚回来时那么紧绷。
    而两人的关系似乎也不如他最初预料地这个尴尬。
    毕竟肖扬这些年经历太多,错过了整整十载青年时期,现在要慢慢从精神层面先将原本的他释放出来,他的未来才有可能变好。
    在此之前,他担心的所谓“对郞家、对宏盛的威胁”其实根本不算事。
    肖扬不谙世事,就算有什么心思和手段,他郎钟铭还解决不了么?
    他看得出来,肖扬很在乎现在这个工作,就和那些刚从名校毕业、入职不满半年的新人一样,做什么都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既然如此,他大可以通过引导来让肖扬在工作上有更多发挥,自我的社会价值在他心中所占比重越大,他就会越拘泥于规则。
    郎钟铭自己表面上的干练也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建立的,这一过程他再熟悉不过。
    眼见肖扬在办公室里松懈下来,对着存放资料的冰柜发了足足5分钟的呆后,一脸“生无可恋”地回到了位置上,然后捧出脚边一大堆白纸,往桌上一放。
    看来是要开工了。
    郎钟铭满意地吹了记口哨,进而瞄到隔壁市场部一经理正往他这边走来,赶紧把幼稚的动作一收,依然是那个不苟言笑的郞总。
    肖扬在那埋头苦死了一整天,草稿纸堆起来能出本小册子了,总算找到了一种比较合适的排序方式。
    下班时间到,累得眼睛都花了的肖扬准备走人,郎钟铭却又一次叫住了他。
    只不过这次不为工作。
    “你等我会儿,一起回去吧。”
    郎钟铭用笔指了指办公室里的会客沙发,示意肖扬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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