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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格-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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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阳台,甘岚蹲花丛边,右手握花杆,左手撑地,身体侧倾,长风衣铺地,兜帽藏脸,像极窃花贼。甘栾说:“你要偷走它吗?”闻言,甘岚回头,露出一缕烟气般的笑,瞬时即散:“哪敢。”他将血淋淋的右掌心展示给甘栾:“靠近一点,”他想了想:“就有报应。”
此等脑体混沌未开化之人,骂他有甚用?不如炼丹给他嗑,或许能和他脑子里的异端元素相互反应了;要么痴要么炸,是这怪物的最好结局了,他想。他气得喉咙发痒,不想讲话。一声不响地拖着甘岚的右手去找医药箱,但甘岚还在后头嘀嘀咕咕:“可惜吾天生背负诅咒……不得靠近……凡是「美」的事物……”
“是么,那我大概也背负了诅咒。”
“是什么?”
甘栾本想说:每时每刻恨不得杀了你但又必须保护你的恶咒。话到嘴边变了:“若我说出来,我就得死。”
“所以,是什么?”
“不可言说,说即死。”
“那到底是什么……”
“你就不管我死活是吗!”
吼完,甘栾意识到他从不想讲话叛变到顺着甘岚说了些很多莫名其妙的废话,最后还吼了起来。这就是所谓纪城无情第一人?他都想自砸招牌。很挫败很丧气,但还是要轻拨轻挑地给这货拔刺,上药,贴……算了缠绷带吧,缠紧紧的,让他少乱动。风衣袖子太长,给脱了……结果发现甘岚又偷穿他衣服,这人习惯真不好。他恨甘岚这种怪物,这个世上有活的、不活的,以及甘岚。既是中心,又永远使你偏离……
他问甘岚:“你认识边优?”
甘岚曲了曲五指,徒劳:“我这般手除了切菜,有甚用?”甘栾一手刀切到他头上:“我在问你正事。”“边优?”甘岚想了想,神色颓冷:“我住院那天,那个让你离我远点的人?”甘栾想,你倒记仇……不对,你这记的什么仇,像你这种灾难性人物就该离远点。有什么错吗?没错。他说:“你还记得他?”
甘岚没说话。眼底郁色沉重。
“嗯?你想毁约?”教育小孩子,拉其坐大腿其实不错,其腰堪折于掌腹,其死其生颠覆于一条大腿,甘栾推开医药箱,把人拉坐下来,不小心牵动衣摆,摸到光腰,特滑溜,像鱼背——“你摸得好色情。”甘岚说,表情像教书先生给学生文章下批语。甘栾把他衣服扯好:“正经点。”好像是甘岚冒犯他一样,然后右脚颠颠——给你个地震:作为正义之复仇。甘岚双手撑膝盖,保持平衡:“我在陈述一件事实。”这样正好露出后颈,一条微微凸起的骨脊延伸进背,甘栾按到崎岖最顶点,一格一格滑下去,指尖发热。“边优。”甘岚说,他低着头,发丝扫过脸,遮住他的眼尾:“这几天的事情,不就是因为他想分开我们吗?”
两手后撑,甘栾微微垂眼,画了两弯月牙梳,他说:“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那些人?”
甘岚双腿荡呀荡,幼龄儿童一枚,嘻嘻笑,舔了舔上唇,染过色般殷红,说:“他们必须死。”
“可是,你的教义里有这一条吗?”甘栾任他荡,自己像要睡着了:“谁伤我,你杀谁。第二个人没有伤我。”甘岚说:“他将要。”几乎同时,甘栾轻笑出声,一边嘴角勾起,鼻尖嗅着食指指节:“你以为我和边优是什么关系。”
甘岚跳下地,滚到对面沙发上,双臂抱膝,把自己裹成一颗种子,膝盖藏住鼻尖以下,兜帽遮了眼上半,留两弯半月在下,幽幽透光:“什么……关系?”
“就像我跟你,表面上的关系。”甘栾两肘撑膝盖,歪下头改换角度,从缝隙里捕捉甘岚的眼睛:“兄弟,真正的兄弟。”
甘岚眨眨眼,明灭杀刹那。
甘栾继续说,缓缓地,肯定地,从容不可摧:“他不会伤害我。所以,你要杀人,跟他要分开我们,这是两件事。”
甘岚拉了拉兜帽,整个人不见了:“你那么相信他。”
“当然。”他再次强调:“不仅是兄弟,还是最好的朋友。”
“……那我呢?”
“你要让我相信你,我便相信你,可是你没有。”他是指甘岚真正“站过来”,他们都明白。
甘岚咕噜咕噜滚到地上,脸朝下装死胎。
“我再问一遍,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甘岚弓起背,像受惊欲逃的猫:“哈……我想杀便杀,我这种人,杀人要什么理由?”
“你这种人?”
“怎么。”猫君临走前,扭了扭脖子,露出一张倔强的脸。
“你不是怪物吗?”
“啊。”短促音,难得难得,这人难得露出这种神色——像是不小心咬破舌头,疼得脸苦。后来甘岚整整表情,说:“是啊。”那沧桑模样,似沙飞土走,风化将逝。
“无论怪物还是兽畜,和人类相处久了,会习得他们的习惯,久而久之,就忘了自己不是人……”他盯着甘栾的眼睛:“不要再同情我,同情是伤害。”
“你为什么一定要待在我身边?”他问得很认真。
“因为我是你弟弟。”他答得很诚恳。理应如此——他的眼睛是这样说话的。
怎么……甘岚是这样想的?他竟是这样想的?他当真?甘栾不能理解,他默认的事情,和甘岚的,难道不相同?“事到如今强调这件事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甘岚说:“我是你弟弟,我为此而活,我答应过……一个人。”他闭上眼,似在回忆,似在逃避:“可以说,我的‘现在’,是他给我的。”
恨不得过去把人掐起来摇肩膀,可是甘栾想:不能让他觉得我好奇。他稳在原地,像尊大佛,一脸祥泰风清,却忘了甘岚是看不到的,他闭着眼。甘栾问:“他是谁?甘骁?”
“不。”甘岚马上否定了,没什么可疑的,对此他似乎不准备掩饰什么,睁眼道:“你认识他,也许你永远见不到他了,也许明天见。”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他离开时的留言。”
那他是谁!到底是谁!不就是个装腔作势的怪人吗?也许永别也许明天见——透着一股人渣味。那个缩成一团的怪物却难得流露出怀念。甘栾想着想着,心声变真声:“他是你的敌人吗?”
甘岚在沙发上打滚:“当然不是。”
越说越离谱,这是日常。常常谈着谈着,像在编故事。甘栾对此毫无扭转之力,很挫败,又挫败了……
“啊……”他敷衍道:“但听起来不算什么好人。”不如睡觉,编故事不如睡觉,他倒到床上,半阖眼:不如睡觉……
甘岚就在不远处,一个人絮絮叨叨一大篇章,故事越来越完整——
“也许吧,虽然他给了我这么多东西。”
“但我却像失去全部一样……为了一个身份,却抽去了灵魂。”
“啊,如果有一点要说明,一定要说明的话。那个人不是你的敌人。如果有人不是我的敌人,那他也一定不是你的敌人,哥哥,这段时间,你变得草木皆兵,就像害怕……背后灵一样。”
“你在害怕还有什么是你掌控不了的。”
“但是,所有的,都是你的,或者将是你的。我最近才明白,果然你,做了很多不必要的事。就算我永远无法获得救赎,又如何呢,关你什么事呢,甘栾。你又不是我。你没必要救我。也许我们也一样,可能天天见,可能明天就再见……”
垂死病中惊坐起!甘栾一个鲤鱼打挺,头顶烧火,直冒青烟,像是谁给他上了香,祥和脸晕散了,处处迷蒙:“你嫌我管得宽咯?”
“告诉你,有些束缚越挣扎越紧,我不介意你逃,然后我再抓住你,一次次,越来越,等到最后,你连动都动不了,什么都得靠我。让你死让你活,让你哭让你笑,随心所欲。我说到做到。”他站起来,走到沙发边上,居高临下看了会“他的所有物”,蹲下捡起一瓣干巴巴的橙红,放到甘岚的眉心:“我是这样的人,你准备好了。”
“你这样说,是想让我害怕得无法逃走,还是害怕得马上要走?”甘岚不如他说得那样惧怕,倒是习以为常般自然模样。向上吹了口气,花瓣和刘海一同散了。
“有区别吗?无论你走不走,”甘栾弯下身,手指梳齐他的刘海:“最后都会被我抓住。”如果他知道,有一天边优会像现在这般消失,或许他也会稍微……控制边优——起码不会如此被动。
“边优……”
“我不是边优。”
“你曾经问我,肖羽季是谁……”
甘栾突然冷汗淋漓:“这个人实在太没存在感了。”

#下章预告:
如果这个邀请来自操纵你的线,是你的导演,你的编舞,我怎能不赴约?
帮你完成……你的表演。即使不见真实亦无缘虚玄,在那“中间”……如若,那是你的位置。
我将赴约。







第27章 傀儡戏 其九

 “肖羽季?”叶里在电话那头嚎道:“有这么个人?还是你表哥的男朋友?我怎么没查到……不对,你怎么不早说?”
“我刚……想起来。”这么解释,甘栾自己都不好意思——因为甘岚之前读过肖羽季的信,他曾对这个名字有疑虑,但因为想不起具体,就被他忽略了……忽略了……
如果他当时就想起这个人到底是谁……等等,为什么甘岚会那么巧读到那封信?在甘岚来到之后,这封信似乎出现过两次。但都被他忽略了。
虽然他想停止,虽然他不愿继续联想,但是——
此刻甘岚跪坐在沙发上,仰视他打电话,像一名心不在焉的教徒,两眼空空的盯着神像,面无表情,只是将雕刻的线条映于眼中。
他的手落在甘岚的肩,嫩绿的枝蔓,自甘岚的脖颈、他看不到的地方长出来,绕上他的手腕,与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纠缠,拉勾,旋绕,扭着细弱的身躯,如蛇一般,拥环他的手臂,他的肩膀,他的咽喉,伸进他的耳孔,柔声倾诉一个邀约。他看到甘岚的后背拉扯的线,那线穿刺进他的身体,绑住心脏,每跳动一次就流淌鲜血,痛不痛?不,傀儡怎会有知觉。傀儡只会表演;或是带来那个掌控他的“手心”——的邀约。
如果这个邀请来自操纵你的线,是你的导演,你的编舞,我怎能不赴约?
帮你完成……你的表演。即使不见真实亦无缘虚玄,在那“中间”……如若,那是你的位置。
我将赴约。
“我要去见肖羽季。”他说。

##
“我的情报网竟然有漏洞……我的情报网竟然有漏洞……”一路上,叶里都在念经,抱着头,两眼无神;这也是个毫无虔诚感的信徒。
叶靖说:“地下恋情?”
甘栾:“我忘了,他实在是太、太没存在感。”
叶靖:“你打什么哆嗦?”
甘岚:“To!栾!你是!霜雪的勾勒!”
甘栾:“闭嘴跟屁虫。”
甘岚闭上眼睛,关上受制约的心灵之窗,让自由之精神复活!他开始朗诵!仿若传诵真理之诗篇!
“你是冰雨的泾流你是高山的长风你是荒漠的砂尘正因如此你我之独有之不可重复的灵魂铸就旖旎之城轮回之都踏遍世间的归处是你的眼眸我不说我不说你应该知道你应该知道的这是你我心上共同生长的秘密From肖羽季。”
叶里拍拍胸脯:“我操,我差点没喘过来!”
叶靖听出玄机,兴奋地卡壳了:“这、这么激情?”
只有甘栾很抓狂:“凭什么你都会背了啊!”
唯一可安慰之事,是肖羽季递情书在前,成为边优的男朋友在后。可这人存在感实在太虚弱,况且甘栾根本没看到那封信,边优也只在电话里提了个名字……总之,在见到本人前,一切都还是谜。
得知以上的叶里:“切,没意思。”

肖羽季给人感觉像坨毛茸茸的黑影,蹲在角落,散发幽怨的绿光。在篮球队,似乎连替补都算不上,不知为何球队没踢他出去。可能因为他一年前还是个正常队员,有人情在,没被抹掉——否则还真不好找。这个人正常时就容易被忽略,现在不知历经了什么变故,弄成这般,整一垛熏黑的稻草,干枯到无论怎么□□都只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抖抖一地黑粉,脏且阴郁。整日偎在社团活动的偏角,一日不落,像墙面粉刷时,不小心嵌进缝里的杂物,黑黢黢地陷在篮球队固定不变的背景里。
“肖羽季?”
肖羽季抬头,看到四个戴口罩的人。他只认识其中一双眼,但已足够:“你现在才来。”
甘栾上前:“你知道边优在哪?”
“我怎么可能知道。”肖羽季的眼睛藏在黑发里,偶尔透出丝丝眼白让人觉察滚动,否则连他是否睁眼都不能判断。
这地方不适合谈话,叶里说,来跟我去校长室,甘栾说,好了别闹,叶靖最后说,走吧社团办公室空出来了,甘岚呢?
甘岚正和两个女生聊得眉开眼笑,口罩扔了,在吃两位姐姐进贡的零食。甘栾走过去,在他耳边释放低气压:你是狗吗乱吃东西?撩妹……看看比甘岚高一个头的两位,甘栾改口道:“我管你撩姐还是妹,多角恋忘年恋都没关系,但是不要给我乱吃。想被毒死吗。过来。”
甘岚被倒退着牵走,脸上抹油般发光,朝敬爱的小姐姐们说再会,一只爪子空中晃晃,换来一阵远远的笑声。后来他转身,没皮没脸,扭来扭去,说:“毒死?你有被害妄想症?”
“你有多动症?”甘栾改成提着他走,“别再挣扎了矮子,长不高的。”
“我觉得你歧视我。”
“不然呢?”
“你是高山的长风……”
“我说。”走在前面的叶靖突然停下来:“你俩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刚度过一晚和谐的新婚之夜。”
叶里嘘声不断,甘栾皱眉:“你是多想结婚每次比喻都要扯到这方面?”他还记得上次叶靖说他们像多年地下情人终于领证的瞎话……
叶靖扶着头,“无论如何,先会会肖羽季。”
叶里打头进门,肖羽季已经钻进一张黑色椅子装神弄鬼了,叶里刚进去,那椅子便发出几声嘎吱,颤颤巍巍要散架。叶里:“靠,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之前。”
还真是……废话。
听了甘栾的疑问,肖羽季苦笑:“原来直到现在你才看到那封信。边优可是早就知道了。”
在肖羽季的叙述中,边优的轮廓完全改变了,像是被橡皮擦去一些温暖的毛边,留下尖刻崎岖的边界线,重构成一片阴影,然后,不断拉长,高耸入云,将一些过去笼罩于暗色中,披覆真相的黑衣。
肖羽季说:自从他知道我喜欢你……他就来勾引我,他那种人,想做的事,怎么可能做不到……我只能上钩,再心甘情愿被他抛弃,利用。他对每一个喜欢你的人都会这样做,每一个接近你的人,最后都会像我这样,变成怨怠的游魂。我们就待在他的影子里,艳羡他和你,不知道该嫉妒哪个,看你们度过一天天阳光灿烂的日子,看你迟钝,看他深情,看自己深陷的绝望,谁喜欢上你,就是毁灭的开端。
甘栾出神很久,他不知怎么面对肖羽季,就把视线投向……甘岚,像是照镜子一般,甘岚也出现了恍惚神色……他缓缓问到:“也就是说,你不是他男朋友?而他……?”
肖羽季呲出一个冷笑:“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听说,他在和你小叔叔亲近的时候被你撞见了,因为这件事,你疏远了他。和你比起来,赝品算个什么。所以他马上和甘骁撇清关系,然后利用我。一通电话,我就成了他口中的男朋友,让他得以再次接近你……我只是以防你怀疑的一枚棋子,哪知你根本不在意。报应。他利用我,可曾想过我难过?报应。他那种自私的人,现在再也回不来了,他就该像我一样,变成影子,羡慕你们这些阳光下的迟钝狂,你,甘栾……你带罪,你的无知是罪……”
“你听好。”肖羽季阴森森地,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楚的声音说到:“边优,他真正喜欢的人,是你甘栾。”
“你说什么。”甘岚走上前,“你再说一遍。”
“我说边优爱甘栾。”肖羽季捋开刘海,对甘岚呲出一个不算友善的怪笑。肖羽季的左脸斜纹了一行字母:“without u。。。”猩红颜色,流露狰狞。
“你干什么?!”甘栾推开肖羽季,甘岚却上前捧起那张脸,抚摸那行字母:“是……你……我杀了你。”他马上就要掐死肖羽季,那行字母让他入了魔。肖羽季难以挣扎,惊恐地跌下去,带着甘岚倒地……最后,甘栾也没看清他们是怎么分开的,叶里抱着甘岚,叶靖踩着肖羽季,肖羽季哈哈大笑:“他也是影子!他也是影子!”继而昏死过去,似乎因为透支力气又激动过头——叶靖是这么解释的。
甘栾接过甘岚,把他按到椅子上,自己蹲下来,“你怎么了?”
甘岚低垂双眼,像是睡着了。当他再次抬头,眼中凝有令人久违的冷静。但却疏离。“他不该告诉你。他错在把全部都告诉你。”他看着甘栾的眼睛,他的双眼满含不甘与怒意。
“叶靖,你们要毁了我哥么?”甘岚低低的声音如同投进黑水的沉闷石头,这是从未有过的,原本漂泊无定的眼神也变得深沉,就像那个躯体被另一抹灵魂占据,这具渺茫之物突然变得真实,有主见而完整,是个实实在在的人,而非傀儡……对着这番模样的甘岚,甘栾竟哑口无言。
叶靖说:“不会。”甘栾没想到这段对话能够进行下去,他们在说什么?
“你们把这些都告诉他,不就是在毁了他……”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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