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盗墓]灵媒御玺-第1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已┢硪彩且谎!�
雪烙听得一阵寒意:“那人是谁,你有没有问他的名字?”
“他说他叫阿错。”
“哎哟我的娘。”雪烙吓得从床上翻滚了下来。
絮儿忙去扶他:“你怎么了这是?”
雪烙来不及起身,忙又抓着絮儿问:“除了那个叫阿错的,还有其他人没有?”
絮儿一怔:“我就只看见了他一个人,没见有什么别的人呀。”
“哦……那就好,那就好……”他拍着胸口喃喃自语,忽地又爆起了:“好屁啊,就一个阿错也很不得了了好吗!”说着便跳起身去穿外套。
絮儿被他搞得云里雾里,忙追着他问道:“雪烙,你穿外套做什么?”
“出去接驾啊!快喊管家,开门接驾!”
“接……接驾?”絮儿傻掉了。
雪烙一只脚刚迈出去,突然停了一下:“等下……絮儿,刚才他说他叫什么来着,阿错?”
“是啊。”
“确定是阿错,不是别的什么吧?”
“别的什么?”絮儿莫名其妙。
“也对,阿错这种神经质的名字,普通人就算幻听也听不出这种效果。”他自言自语着,突然又淡定了下来,“既然是叫阿错,那就不必接驾了,管家也不必惊动了,我自己出去迎客就行了。”
看着雪烙一扫方才的心急火燎,优哉游哉地往大门口走去,絮儿依然没有搞清楚状况。
她回过头朝房内藏着雪祈灵位的壁橱望了一眼,叹了口气:“雪祈,你说得没错,你弟弟那跳跃的思维,真不是一般人能跟上的……”
雪烙开了门,看见花嫁一身便装站在门外,跟守门的两个小侍卫聊得正欢。
花嫁见雪烙开门出来,便笑着冲他打招呼:“哟,空桐族长,等了半晌终于把你给盼出来了。这当族长的就是不一样,刚才被你们家的侍卫、管家、夫人层层盘问,我嘴巴都快说出泡来了,啧啧,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啊。”
雪烙撇了撇嘴:“过奖过奖,你来见我,哪有我跑去见你那么困难?”
两个侍卫见族长一出来便与这客人互相调侃,可见这客人身份不一般,于是不敢再有丝毫怠慢,忙将大门敞开,毕恭毕敬地请花嫁进去。
花嫁一进空桐府便好奇地东张西望,口中不断赞叹:“不错不错,这宅院的布置可比端木府的精致素雅多了,我应该早点过来拜访才对。”
雪烙低声咕哝道:“上次给你们送的请帖就这么石沉大海了,害我白等一场。”
“咦,”花嫁故作惊讶,“原来你真的有在等我们吗?阿寻怕看见你偷偷躲起来哭,才故意回避没有来,看来他是多虑了啊。”
雪烙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哭、哭、哭什么,我才不会哭……”
花嫁见好就收,也不再继续调侃他了,一手揽上他的肩膀道:“闲话不说了,其实我这次来,是有正经事拜托你。”
雪烙一怔:“尊……不,是阿寻让你来的?”
“不是。”花嫁顿了顿,故作不悦道,“我自己来的不成么?”
“行行。来,进屋说。”
雪烙拉着花嫁进了书房,还不忘嘱咐跟在一旁的絮儿:“去跟管家说,今天若是没重要的事,就不必来书房请示了。”
絮儿知道雪烙这话不仅是对管家说的,也是对她说的,不由对这名叫阿错的年轻男子越发感到好奇,退出去前还忍不住多打量了他几眼。
第一章 隔世如昔(五)
待打发走絮儿及一干下人之后,雪烙关上门,迫不及待地问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花嫁于是将之前风音请见曜神,以及在见完曜神之后与他的一番古怪对话复述了一遍,说道:“我总觉得风音不会无缘无故这样问我,但既然他答应了曜神不能对外透露,我也不好再逼他。但这件事总是梗在我心里,不弄清楚我实在于心不安。尤其风音又是个喜欢凡事都自己一人死扛的性子,我怕他不自量力做出什么傻事来。”
雪烙沉默不语地听到此处,突然问道:“你这一次下神木峰,尊主知道么?”
“我告诉他,说想回端木家一趟。风音以为我是想回去看看花楹,也就准了。”
“原来是偷偷跑我这儿来的。”
“总不能直接告诉他目的地吧,否则一定会被起疑。”
“起疑?”雪烙戒备地看了看花嫁,“你该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没错,我的确想拜托你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雪烙抽了抽嘴角:“什么事?杀人放火的事儿我可不干。”
花嫁鄙夷:“就你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身子骨,找你去杀人放火,我还不如自己来。”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能不能再施术预见一下未来,我想知道,风音所担忧的事情,究竟会严重到何种程度。”
雪烙怔了一下:“难道芒宿灭亡还不够严重?”
花嫁缓缓摇了摇头:“我觉得,应该不仅仅只是这样。”
“不仅仅只是这样?”雪烙吓了一跳,花嫁的这番话,将他的好奇心也给勾了起来。他实在无法想象,究竟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芒宿灭亡更可怕。
他低头思忖良久,才道:“花嫁,这件事,恐怕不那么容易。”
“我知道肯定不容易办到,”花嫁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来求你这件事,也实在是因为无人可求了。如果实在为难,我再想别的法子。”
“不,我不是不愿意帮忙,”雪烙解释道,“你知道的,每次使用预灵能力,都会消耗掉很多元神。上一次预见到芒宿的灭亡所消耗的元神尚未完全恢复,如果过于频繁地使用,可能会后继乏力,而且预见到的清晰程度也会大打折扣。所以……”
“所以?”花嫁听出了一线希望。
“我需要你的帮助,花嫁。”
花嫁立即道:“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
“还记得我们以前相遇的那个小镇吗?有一次跟着你和阿寻去采药,我发现那山岭上长着一种名叫‘伴华铃’的野草,普通人也许不会太在意它,但是对于我们预灵族的体质来说,却具有稳固元神的作用,在施术之前服食这种药草,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少元神的消耗。”
花嫁奇怪道:“既然这种药草这么有用,怎么还会被视作野草一样无人问津呢?”
雪烙怔了一下,随即耸肩道:“是啊,谁知道呢。”
花嫁没有再深究,说道:“那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找伴华铃!”
“等等,”雪烙道,“那种野草外表上与普通野草十分相似,所以一般人不太辨认得出。我跟你一起去比较好。”
花嫁却有些过意不去:“现在你好歹是一族之长,还像以前一样跟着我到处跑,不太好吧?”
雪烙笑着回敬:“比起我来,你这位原本应该‘形影不离地陪伴在尊主身侧’的谏言长老,这样私下乱跑似乎更加不妥啊。”
花嫁冲他挥了挥拳头:“你再消遣我试试?”
雪烙笑着躲了一下,道:“不敢,不敢。”又道:“你在客厅里等一会,我去换件便服,再跟家里人交代几句,咱们就出发。”
絮儿得知雪烙要出远门,不由吃了一惊,一边伺候雪烙换衣服,一边口中还在絮絮叨叨:“身子还没好透呢,怎么突然就要出远门了?再等两天不成么,万一在路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又没跟在你身边,那可如何是好?”
雪烙叹了口气,十分无奈地看着她:“嫂嫂,我发现你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谁?”
“我娘。”雪烙说着,冲她竖起大拇指,“这嗦劲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絮儿一掌拍上他脑门:“老没个正经。你到底需要去几天,什么时候能回来?”
“唔……”雪烙想了想,“如果路上顺利的话,五六日就能回了。”
“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
“身边多带几个下人,万一遇到危险,也好……”
“这就不必了,”雪烙打断他,“我这原本就是便服出行的,若是带着下人们招摇过市,还不立刻暴露身份了?”
“可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啊?”絮儿还是不放心。
“我腿脚灵便着呢,一遇到情况不对,我立马回头就跑,成不成?”
絮儿还想再说什么,雪烙又道:“更何况,若是真正遇到了什么危险,那些个侍卫也不顶用啊,人家阿错一个人就能抵上咱家一宅子的侍卫了。”
絮儿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那人有这么厉害?”
“是啊是啊,我可是亲眼见过的,所以你就放宽心吧!”雪烙一个劲地点着头,换好衣服捞上包袱,再三叮嘱絮儿不必远送,便拉着花嫁奔出了家门。
两人坐上马车行出很远,回头时还能看见絮儿站在门口目送他们。
花嫁忍不住啧啧感叹:“娶了妻就是好啊,这温馨劲儿,真令人羡慕。”
雪烙笑着辩解:“那可是我嫂嫂。”
“我怎么感觉她更像你娘呢。”
“你也这么觉得?”
“……”花嫁看了看雪烙,无言以对。
雪烙很久没有出门了,再度出来,不由想起以前几次偷偷翘家的经历,忍不住将脑袋探出车窗外,仰起头迎着阳光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自由的感觉,真令人怀念啊……”
花嫁听他如此感叹,也想起了之前几年在小镇中隐姓埋名的日子,那个时候风音不是风音,他也不是花嫁,日子过得十分清贫,也时常为拮据的收入而犯愁,却依然活得很开心。
他们一路疾驰,抵达镇子上时,已经是第二日晚上了。
“找个客栈吧……”雪烙躺在马车里昏昏欲睡,刚出门时的兴奋劲早已被一路上的颠簸磨得差不多了。
“正找着呢。”花嫁也很疲倦,但好歹强撑着眼睛沿途搜寻客栈的踪影。无奈这镇子实在太小,像样的客栈就这么一两家,而且已经早早关门了。
雪烙想了想,提议道:“要不,咱们去以前住过的那个小屋子里凑合一晚吧?”
花嫁皱了皱眉:“都空置这么久了,还能住人吗?”
“随便收拾一下应该没问题的。”雪烙突然又来了精神,“那屋子虽然不大,但毕竟是我们以前一起住过的地方,满满的全是回忆呀。”
花嫁无声地看了雪烙一眼。那屋子里不仅有他和阿寻、雪烙的回忆,也有关于月刹的回忆,那是雪烙和月刹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雪烙应该不会不记得了。但是既然雪烙没有明说,他也就假装糊涂地没有主动去提。
马车在镇子里兜兜转转,终于回到了他们以前住过的那间小屋前。雪烙似乎心情不错,没等马车挺稳,便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
花嫁唤道:“喂你小心点,急什么?”
他话没说完,雪烙已经“嘎吱”一声推开木门迈了进去,没过多久便发出“耶?”的声音。
“怎么了?”花嫁一边栓着马车,一边问道。
“这里好像有人来过呢。”雪烙环视着四周说道。因为开着窗户的关系,明亮的月光从窗外透射进来,将原本就不太大的小客厅照得半天萤亮。
“该不会遭贼了吧?”他又喃喃自语,“可这屋子也没剩下多少东西可偷了呀。”
他说着,走到窗边,摸了摸窗棱,又发出“咦”的一声疑惑:“这窗棱上居然没有灰尘!难道有人来打扫过?”
随即他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该不会自从他们搬走之后,这屋子已经住进新的主人了吧?那他现在这算不算是……私闯民宅?
他心里哆嗦了一下,一边默念“不知者无罪”,一边小心翼翼朝隔壁的小卧室里走去。刚要伸手推门,却见门自动打开了。随后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月刹略带惊喜的一张脸。
“月……”雪烙当场呆住。
“雪烙,我终于找到你了。”月刹开门走了出来。
雪烙下意识往后颤了一步,才恍然回过神来,脸色陡然变得刷白,掉头便跑。
月刹一把拽住他:“雪烙,我有话问你。”
“我没话跟你说!”雪烙不管不顾地甩开他的手,正要冲出门去,却被疾步而来的月刹挡住了去路。
雪烙一头撞上月刹的胸口,随即捂着脑门痛得龇牙咧嘴,张口便骂:“你他妈……好狗不挡道!”
月刹也被他这蛮劲撞得胸口生疼,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却被他脱口骂出来的这句话气笑了:“我辛辛苦苦找了你这么久,你见面就骂我是狗?”
“你走开,我不想跟你说话!”雪烙作势要推开月刹,却被月刹先一步攥住了手。
雪烙使劲抽了抽,抽不回来,又抬脚去踢他。无奈月刹占据着手长脚长的优势,身手又好,雪烙又踢又挠了半天,愣是没伤到月刹半分,倒是把他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最后只能拿一双眼睛狠狠瞪住月刹。
月刹叹了口气:“雪烙,我们平心静气地谈一谈,可以吗?如果我有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愿意向你道歉,也愿意……愿意对你负责。”
第一章 隔世如昔(六)
花嫁栓好马车走过来,便在门口看见了背对着他的月刹,以及被月刹拽住无法挣脱的雪烙。
他在门口微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逐渐意味深长起来。然后他转过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雪烙听见月刹说出“负责”二字,吓得狼狈捂住他的嘴,低声提醒道:“阿错在外面。”
月刹侧耳听了听,然后握着雪烙的手,缓缓移开:“无妨,他已经走远了。”
“……”雪烙此刻的心情不知是庆幸还是绝望。
月刹却握着他的手不放,眸色渐深:“那天晚上,果然是你,雪烙。”
雪烙早已乱了章法,仍在负隅顽抗:“哪……哪天晚上的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若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又怎会先一步捂住我的嘴,阻止我说下去?”
雪烙被驳得哑口无言。
自那一次亲密接触之后,他便一直躲着没有再见月刹,不料这一次意外相遇,两人又靠得这般近,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那一晚发生的一切,如烙印般深深刻在了他的骨髓中,他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强迫自己不去回想,此刻记忆却被月刹三言两语轻易勾了出来,一幕幕再次从他眼前掠过,每一幅画面都高倍清晰,令人脸红心跳。
不自然的血色渐渐涌上了雪烙原本苍白的脸色,羞耻感在心底渐渐滋生、蔓延,他视线躲闪,不敢直视月刹,整个脸颊、耳廓和脖子都在隐隐发烫。
雪烙没有回答,月刹便也没有再逼问。他只是低头默默注视着雪烙,将他脸色的微妙变化一一收入眼中,心中越发笃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真的是雪烙啊……他在心底轻轻地叹息,那个被他醉酒后索取无度、反复要了一整个晚上的少年,原来真的是雪烙。
在苦苦寻觅雪烙的过程中,月刹便早已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但当一切确证为事实的时候,他的心底深处还是狠狠地疼了一下。
从此以后,他会用自己一辈子的情感来偿还雪烙;而他与雪祈,也将从此不能再抱有任何奢望。他自认为是个敢作敢当的人,但一想到自己与雪祈最终还是无缘无份,他忍不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那又如何呢?”雪烙的声音,字字清晰地传入耳际,打断了月刹的神思。
他睁开眼,迷惘地看向雪烙:“什么?”
“我说,那天晚上的确是我没错。但是,那又如何呢?”雪烙脸上的红晕不知何时已经退得干净,此时的他,眸中清冷的神色令月刹心中莫名一寒。
雪烙环视了一下整个屋子:“你该不会……是专程在这里等我的吧?”
月刹道:“这段时间,我派人找了很多地方,都没能寻到你的下落。我实在没了法子,就在想你究竟会去哪里。
“当初我们四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你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如今风音和花嫁都回了神木峰,我也回了濮阳家族,你又不愿在空桐府中呆着,连……连雪祈的婚礼都不曾露面,想必一个人会很寂寞,所以我就想着,或许你会回到我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看一看也说不定。
“曲丹镇虽然也有我们共同的回忆,但那里自从被血魔血洗之后,便犹如一座荒镇,你应该不会愿意去那里。所以,我就来这里等你了。”
“原来是这样。”雪烙耸肩笑了一下,“那只能说是被你瞎蒙对了而已。以前四个人在一起的日子虽然也挺开心的,但我自小在外头游荡惯了,结交的朋友也是不计其数,少了你们三个,也不会有太大损失。
“更何况这一次,我并非为了缅怀过去回到这里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