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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路不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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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洗澡了。”陆遗桥从行李箱里面拿出来换洗的衣服和睡衣,打了声招呼就进浴室了,他看了半天才发现浴室的门没有办法反锁。但他还能听到楚蘅在那里吹口哨的声音,其中还伴随着开心斗地主里面叫地主的声音,看来他真是喝多了。
陆遗桥这才放心的开始放热水洗澡,毕竟昨晚才冲过澡,今天他也只打算冲一下就出去,洗了三分钟就好了,结果刚关了水,还没来得及擦干,就感觉一阵冷风吹进来了,一转头果然是楚蘅,他推开了浴室门半个脑袋伸了进来。
陆遗桥立马过去,一只手伸展开,直接贴上了楚蘅的脸,大声喊了一句:“斗你地主去!”结果人家楚蘅脚底下使绊,本来地就滑,陆遗桥又光着脚,直接就向后摔去,陆遗桥倒下去的时候下意识地拉住楚蘅,毕竟陆遗桥和楚蘅差不多高,体重估计也差不多,这么一拉,结果两个人一起摔下去了,楚蘅顶住地才没有彻底摔下去,而陆遗桥则是整个背都摔到了地上。疼到后背都有些发麻,他真想抓着楚蘅的头发,用他的头撞这光滑的地板。
“没事吧。”楚蘅小心翼翼地问了句,陆遗桥就差翻个白眼直接死了:“没事,大概就是脊椎骨粉碎性骨折。”“是吗?我看看。”说着就一脸正经地想把陆遗桥翻个身,看看他后背。
陆遗桥恼羞成怒,指着浴室的门:“出去!你给我出去!你出去,我就好了!”楚蘅对于把陆遗桥绊倒在地也有点不好意思,他临站起来前,还低头吻了吻陆遗桥的额头,就在陆遗桥准备提膝盖攻击他下三路的时候,他一个弹跳就起来,然后拉门出去了。
陆遗桥只好扶着自己的老腰慢慢站起来,重新打开热水再冲一遍,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出去怎么找楚蘅算账。
陆遗桥洗好出来的时候,背也没有那么痛了,倒是楚蘅一句话没说,立马拿着自己东西闪到浴室里洗澡,似乎就怕陆遗桥报复他。
陆遗桥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放到床头后,就翻身上床了,一打开手机就是自己老哥发来的一大堆照片和小视频,无非是他们一堆人一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景象。偶尔还能听到小视频里白歆打骂白洺川的声音。
楚蘅出来的时候,陆遗桥都快抱着手机睡觉了,但是鉴于对于楚蘅的了解,陆遗桥决定在楚蘅睡着后,自己再睡。
但楚蘅一出来坐在床上擦头发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打哈欠了,但他一转头就看到陆遗桥在看自己:“怎么?想和我睡一起?”“胡扯吧,你快睡!”陆遗桥听了他的话更是不能掉以轻心,是绝对不能在楚蘅的前面睡着了。
楚蘅擦干头发后,打着哈欠进了自己被窝。陆遗桥也抱着手机昏昏沉沉的,但是意志坚定的他在不断告诫自己,楚蘅不睡着,自己不能睡。那边楚蘅把手机放到了两张床中间隔的床头柜上:“你不睡,我睡了,我关灯了。”楚蘅终于要睡了,陆遗桥已经闭着眼睛点头了,在看着房间灯光里全部暗下来,只有门口那盏关不掉的廊灯散发着幽幽的光,反而让人更加困倦。听着隔壁床的呼吸声越来越平静,陆遗桥也是在是撑不住了,把手机也放到床头后,拉上被子倒头就睡。
陆遗桥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大块石头压住了,他就慢慢从梦里面缓过来,他迷糊着眼睛想翻个身,一翻身却踢到了一具身体,陆遗桥一个激灵就清醒过来了。“回你床上去!”陆遗桥猛地踢了楚蘅一脚,明明是看着他睡着了,怎么睡着睡着就到他床上了。
楚蘅也醒来了,看样子他根本就没睡着,清醒的不得了。“你是不是喝太多了,睡不着?”陆遗桥手已经放到了枕头上,准备抄起枕头摁在楚蘅头上,给他来一个永久的沉睡。楚蘅却皱了皱眉,手搭上了陆遗桥放在枕头上的手:“你就是睡在我一米远的地方,让我怎么睡得着。”陆遗桥想把手抽出来,对方却一直摁着,根本抽不出来:“那你斗地主啊,斗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话刚说完,楚蘅就把他一把拉到面前,来不及躲避的亲吻,不是早上在车上的舌尖相碰,只是嘴唇相碰,这一吻也匆匆结束,但他们还保持着近到咫尺的距离。
“斗地主不如逗你啊。”楚蘅压低了声音,笑着说了句。“睡觉还不如打你。”说着陆遗桥就要动腿了,却奈何对方一个翻身反倒把他压到了身下,他两个胳膊被对方的双手分别压着。“今天在车上没有做完的事情继续做吧。”房间里的灯光昏暗,陆遗桥看不到楚蘅什么表情,但是他相信对方一定还是会露出那种无比欠扁的笑。
“不要。”陆遗桥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楚蘅却真的笑了笑,然后低下身子一把抱住了陆遗桥:“要是八年前,我们就在一起,是不是现在孩子都比梨梨大了。”“鬼啊!孩子你生的啊!”陆遗桥就被对方那样抱着他根本就推不开。
第12章 第十二章
按照学校的计划,今天早上八点就要从这里出发去山里了。但是还没到八点,文学院和医学院又集合完毕已经坐上车就率先出发了。而陆遗桥总觉得自己就像腰椎盘突出了一样,腰部怎么都感觉不舒服,所以总是时不时的反手给自己捶捶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昨晚摔的那一下,摔疼了腰,还是因为另一件事。
总之,他又坐在了后面,和学生们坐在一起玩一边玩牌一边贴白条,而楚蘅则在前面的位置上呼呼大睡。
医学院的学生见了陆遗桥总捶腰就提出建议给他摁摁,毕竟当中有一个学中医的,于是在万众瞩目下,那女生就陆遗桥并排坐着。陆遗桥背对着她,当她的手刚发力捏了捏陆遗桥的腰,陆遗桥就疼得立马喊了一声。
“陆老师,你这是腰断了吧,喊这么大声。”那女生也是被他吓了一跳,“是不是腰部肌肉拉伤了。”医学院别的学生又凑了上来,“怎么了?”楚蘅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过来,看来是被陆遗桥那一嗓子吵醒了。
“估计是肌肉拉伤了,这两天就别干太用力气的活。”那女生又捏了捏陆遗桥的腰,然后说了句,楚蘅这时候也凑过来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尽量吧。”明明是说给陆遗桥的,他却回答了一句,着句话一出口,陆遗桥就懂了什么意思,一个眼神杀就甩了过去。
“没什么大事,就继续继续。”文学院的学生完全不关心自己老师的身体情况,一心只想让陆遗桥快点回来,他不在的这两局文学院都输了。
“你看看你们陆老师还不到三十岁就要废腰了,你们还让老师这么操劳。”忍受不了那个学中医女生的唠叨,文学院的学生也不好意思再叫陆遗桥了,陆遗桥也只好跟着楚蘅坐回前面,刚坐下,楚蘅就一把拉过陆遗桥的肩膀,靠着他肩头就又睡着了。
而陆遗桥只能用左手玩着手机,一点开微信,就发现自己老妈给自己发了一个小视频,说她在旅行团里认识了一家人,那家的女儿特别好看还没有对象,她在和白妈妈商量后,决定把她介绍给陆遗桥,至于白洺川,大家对他已经是放弃状态了。
而陆遗桥对于自己老妈出门在外,还都不忘自己终身大事,很是感动,于是陆遗桥在感动之余关掉了那条视频,转而去看白歆发过来的文字。
一点开聊天框,那么长几段话一下就蹦出来了,全是白歆的抱怨,抱怨陆遗杉不管梨梨,只顾和白洺川鬼混,还把梨梨丢给自己,然后三个中老年人自己玩的不亦乐乎,根本没人搭理她。反而她一个人跟着这种夕阳红旅游团无比无聊,然后就后悔没有来参加学校组织的活动。
陆遗桥看了白歆的话,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嘲讽机会。连忙打了一大串‘哈哈哈’以表示自己嘲讽与不屑。
坐车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总归是中午到了学校包下的农家乐。陆遗桥本来要就感觉不好,坐了这么一路,楚蘅还枕着自己睡了一路,陆遗桥感觉自己快直不起背了。
结果一下车,农家乐的老板就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吃饭。陆遗桥已经快崩溃了,拒绝了吃午饭,让老板带着去开了房间。
陆遗桥一进去就甩胳膊就面朝下的瘫倒了床上,农家乐的房间和酒店不一样,是硕大一个房间里面有三张双人床,能睡六个人。而陆遗桥进去后直接占了最里面的一张床,躺在上面半死不活,而过来拼房的医学院男生都纷纷建议快点冷敷。
而楚蘅这时候拉着两个人的行李箱进来了,打发学生们快点去吃饭,然后让他们帮忙要盆热水。“不是冷敷吗?”陆遗桥转头看了看楚蘅,“你有没有点常识,这都过去多久了,才冷敷,而且你应该也不重,热敷一会儿揉一揉就可以了。”楚蘅在床边坐下拍了拍陆遗桥的腰。陆遗桥反手用力地拍了拍楚蘅的背。
楚蘅却突然俯下身子然后凑到陆遗桥耳边:“要不要和老板要一间单独的房间,和这么多人住一起会不会不方便啊。”“你在想什么!”陆遗桥猛抬头,正想再骂一句,却见学生端着热水盆进来了,里面还飘着一块新的白毛巾。“水我就放这里了,老师,你们真的不吃饭吗?”学生将水盆放下后又问了句。“我们吃的时候会给老板说的,你们快去吃,下午不是还要去挖野菜吗?”楚蘅便回答了一句,下午按照计划,大家要一起去玩野菜,然后晚上自制烧烤,就在农家乐三十米外的小河旁。
见学生出去了,楚蘅便把热水里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捏了上来,然后拧了半干,然后撩起陆遗桥的上衣,把毛巾敷在他的腰背上。“有点烫。”楚蘅又把毛巾的位置调整了一下,然后脱了鞋,坐到陆遗桥的大腿上,隔着毛巾开始给他按腰。“你要坐断我的腿了。”陆遗桥把手伸过头顶,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了一声。
“昨晚摸你,你也没看起来那么瘦。”楚蘅却突然来了一句,就见陆遗桥把手突然伸到后面胡乱拍了两下,企图打到楚蘅,但都被对方躲过了。
“楚老师,那个。”突然门就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文学院和医学院的几个女生,她们一开门话还没说完,看到里面的景象就戛然而止了,陆遗桥听到动静也把脸伸出来看向门口,就看到几个女生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他们,毕竟他们两现在的动作有些一言难尽。“怎么了?”倒是楚蘅面不改色地反问了句。“我们和老板打过招呼了,你们要是吃东西的话,直接告诉他们一声,人来的差不多了,大家吃完饭就直接去挖菜了。”那女生一口气说完了以后,听着楚蘅说了‘好’,就赶紧补了句“打扰了。”然后就迅速关门了。
“你下手轻点!”楚蘅似乎用的力气有点大了,陆遗桥疼得‘啧’了一声,然后抱怨了一句。“你是昨晚太紧张,腰绷得太紧,结果又用力过猛,你看看,这不就肌肉拉伤了。”楚蘅略收了手下的力道,仔细地分析道。
陆遗桥都无话可回,只是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忍不住面红耳赤,明明这个耍了自己的人,现在却突然回来,给他解释了一大堆听起来很有道理的理由,陆遗桥还没来及相信,他们两的关系就往前了一大步。
“虽说是要用腰部力量,但是没必要把所有的力气都压在腰上。”楚蘅见陆遗桥没有说话,便又说了句,然后把毛巾拿起来,站起来去把毛巾再次打热,然后又重新敷到陆遗桥的腰上,这才没有坐到他腿上,而是坐到旁边,帮他捏着腰。
“睡着了?”楚蘅第三次换毛巾的时候,问了一句,毕竟两个人半天没有说话了。“没有,懒得和你说话而已。”陆遗桥露出脸说了一句。
捏着捏着楚蘅的手就顺着腰线向上走了,他的手带着毛巾上的水珠和热度摸着陆遗桥的背部肌肤。“拿走,随时有人回来。”陆遗桥又伸手抓住楚蘅那不规矩的手。“怎么没人回来,你就能给我亲了吗?”楚蘅又规规矩矩地把手放回去给陆遗桥捏腰了。“闭嘴!”陆遗桥要不是腰疼,一定爬起来用棍子打断楚蘅的腰。
又换了两次毛巾,盆子里面的水已经凉了,楚蘅便端着水盆去外面换水,出去正好碰上农家乐的老板娘,老板娘问了一下陆遗桥的情况,随后不但给他们重新端了一盆热水又顺便给了一瓶红花油。
楚蘅等热水的时候四处看了看,倒是大家真的都去挖野菜了,一个人都没留下,楚蘅接过热水盆的时候,老板娘还问要不要帮他们做一个烙饼然后送到房间去,楚蘅连忙笑着拒绝:“没关系,晚上我们和大家一起吃。”
而陆遗桥看到楚蘅凭空变出来的红花油,问了一下,听说是店家给的,就也没说什么,又热敷和按摩了几遍后,楚蘅就把红花油倒在自己掌心里,然后涂到陆遗桥腰上。倒是陆遗桥觉得现在的自己浑身上下飘扬着红花油的辛辣味道。
“红花油这个味道啊。”楚蘅替陆遗桥摸到腰上后,自己闻了闻手上的味道,一脸嫌弃。陆遗桥终于坐起来,拉好了衣服,然后看了一眼楚蘅说:“我现在就是移动的红花油,你最好离我远点。”话刚说完,楚蘅就凑过来,轻吻了一下陆遗桥的嘴唇:“你就算是消毒液味道,我都喜欢,何况红花油。”说完,还露着那口大白牙笑了一下,陆遗桥看了看拧好盖子放在床上的红花油,把它倒入楚蘅嘴里的邪恶想法一闪而过。
也没过多久挖野菜的大队人马就都回来了,陆遗桥也跟着楚蘅出来参与烧烤活动了,根据分工表,医学院和文学院负责生火和到小河边洗水果,已是秋天,河水水量已经很小了,而且流淌的很慢,但是秋天的山里,临近黄昏时刻,已经开始冷了起来。
陆遗桥就坐在一边和一些没事干的老师一直闲聊,楚蘅似乎特地跑回去了一趟,把一件外套丢给陆遗桥后就继续和学生们一起生火了。
陆遗桥一边听公管学院的女老师说着自己的二胎计划,一边看去自己的队伍那里,楚蘅就和一群那男生蹲在那里,手边是一大堆干柴火,楚蘅手里捏着打火机,一次又一次的点着火,旁边的男生一次又一次的没有护住火。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突然就觉得回到了自己上大学的时候,回到了那个什么思绪都理不清的年少。
第13章 第十三章
是大一的上学期,那个冬天,位于北方的S市被雾霾紧紧地包裹住了。话剧也是最后一周的排练,陆遗桥作为旁白也加入了话剧的排练,而最后一次的排练,陆遗桥是最后一个跑到礼堂的,只因为下课太迟,自己还要吃晚饭,结果跑出餐厅的时候才发现口罩不见了,折回去找却已经找不到了,时间也来不及了,只能大口洗着雾霾跑去礼堂。
他一进礼堂,暖意扑面而来,他就开始不停地咳嗽,又因为突然来到温度高了十几度的室内,整个脸也更加红。站在台上的白歆看了来到第一排的的他一眼:“你怎么不带口罩?”“丢了啊。”陆遗桥回答了一句,便把外套脱下来放到了第一排的桌子上,他又看到走过来的楚蘅,又扬扬手打了个招呼,随后便拿起了放在桌子上台本就去广播室里。
陆遗桥是最后一个到的,他来了,人也就够了,他打开麦念出台本上第一句话的时候,整个排练也就开始了。
来来回回排练了五遍才算结束,陆遗桥本来就嗓子有些不舒服,念了那么多话反而更难受了。他走出广播室的时候,白歆问了他一句要不要一起吃饭,陆遗桥回绝了后,他们一大群人就围着白歆走掉了。陆遗桥则把台本和他们的道具放到一起后,才去观众席的第一排拿衣服。
刚穿好外套,就习惯性地把手插入口袋,结果却摸到了一个口袋里本来没有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一个口罩。陆遗桥拿着口罩下意识地回头看一下,结果楚蘅却站在自己身后,他正想拿起口罩问他是不是他给自己的。
对方却一句话不说,直接过来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两个人便吻在了一起,陆遗桥没有任何反抗,缓缓闭上了眼睛,却分明能感受到对方的手已经伸入自己衣服里面,摸过他的腰,从他的背部一直探索到胸前,他冰凉的指尖碰到自己心口时,陆遗桥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这个冷战一打,陆遗桥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是拉着窗帘的窗户,自己还在农家乐的那个房间里,周围还有学生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原来是梦,梦里居然还是楚蘅,自己是不是吃了太多烤鸡翅中毒了。
但是自己现在却被一个人从身后紧紧抱着,自己也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轻轻地拍在自己的脖颈后方,而那个人的一只手确实已经摸到了他的心口。陆遗桥只好提手把楚蘅的手向下拨。对方却突然说话了:“我才刚刚放上去,就把你惊醒了。”他压低了声音说,还是凑到了陆遗桥的耳边说,对方说话时带出的热气也撩着陆遗桥的耳廓。
“放开!”陆遗桥也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回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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