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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于我如鹿向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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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哥: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能不能别一说事儿就打岔?我……算了,懒得对牛弹琴,干活去吧牛犊子。
  高天宇:“不是我矫情,这事儿关乎男人尊严,不能随便……”
  冷哥:嚷嚷什么?把邻居喊出来给你送精神病院去。
  高天宇禁声,用眉毛眼睛和心声义正言辞的声明:事关男人尊严,不能随便谈论,如果我主动提起来,请您保持缄默,或者……
  冷哥:一会儿再矫情,先把东西搬进去,抓紧时间看看房子有什么问题,装修公司等着结账呢。
  高天宇执拗地:如果我主动提起来,请您保持沉默,或者……
  冷哥:告诉你老婆你前男友来过,给你留了电话,还要帮你温居?
  高天宇:“……!”
  冷哥:你应该知道,我识字比你多,平时看你用电脑,多少也学了一点,虽然爪子打字不方便,但我还是能让你跪下哭着喊爸爸的爸爸。
  “我干活,马上干!”高天宇搬起堆在门口的活性炭忙不迭跑了。


第53章 雨后春笋般的师兄
  周四下午,被秃头老王临时借调的季灵霄终于回来了,但除了答应带给高天宇的好吃的之外,他还“带”回来一个要管饭的大叔。
  这位虚长季灵霄两岁的大叔也姓王,据说是临市最优秀的法医,气质谈吐沉稳儒雅,属于那种五官端正谈不上帅气,却给人一种很帅很有魅力的帅大叔。
  孤僻不擅交际的季灵霄之所以要请这位王大叔吃饭,一是因为他是搭人家顺风车回来的,再有就是,这位家在本市工作分配到临市的王大叔是季灵霄的师兄。
  与流感病毒肆虐时收治季灵霄的那位远房师兄不同,王大叔是季灵霄同校、同系、一起去国外进修过,并对季灵霄颇为照顾的亲师兄。
  开开心心来接媳妇儿回家的高天宇听到“师兄”俩字脑瓜子就翁的一声,心下山呼海啸地:我屮艸芔茻,一个师兄就够让人蛋疼了,这又来一个,还能不能好好过日子了?!
  再看这位谈吐不俗、不帅也帅、理该成家多年二胎都会打酱油了的王大叔,两手空空如也,连枚婚戒都没戴,关键是看着自己媳妇儿的眼神那么温和,高天宇的高敏度gaydar顷刻变身军事雷达,侦测电磁波发射出去,再反射传输回来的信号告诉他:有敌情,加强戒备!
  “你不要这么敏感,师兄和我们不一样。”饭吃到一半被拖进洗手间隔间的季灵霄很无奈。
  “我的gaydar不是这么说的!”
  “你的gaydar出错了,师哥很早以前就结婚了,还给我发了请柬。”
  高天宇坚信自己gaydar不会出错,于是各种找理由:“双可以结婚,gay可以形婚,说不定他们已经离婚……别动,看着我!”
  被两只大狗爪子牢牢捧住脸只能与他四目相对的季灵霄:“……”
  高天宇“哈”地一声:“我说对了,他真的离婚了!”
  季灵霄拨开大狗爪,把脸解救出来,拉着狗爪子说:“叔叔介绍你去做警犬吧?眼睛这么毒,还自卑小雷达,不做警犬可惜了。”
  高天宇拉起被自己按坐在马桶上的人,用两只大爪子搂着,对嘴咬了一口,警告他:“不许打岔,不许嬉皮笑脸,给我老实交代!”
  “那是人家的家务事,你叫我怎么交待?”季灵霄无奈地要命。
  知道媳妇儿不耻背后讲人闲话,高天宇眼珠子转悠了两圈,冠冕堂皇地:“我是组织,你是证人,你师兄是嫌疑人,要证明他是无辜的就把你知道的事都交待出来,这是帮他洗脱嫌疑,不是背后串闲话,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你真是……太欠揍了,我能先揍你一顿再当你是组织吗?”纵是脾气再好再能包容,季灵霄也不得不承认,这熊孩子熊的很缺一顿鸡毛掸子。
  “唔,如果这是你老实交待的条件,组织可以考虑。”熊孩子一副组织还是很宽容的样子。
  “那请组织先考虑着。”无奈的证人推开自以为宽容的“组织”,走出狭隘的隔间,洗手,整理衣服,收拾好眉宇间的哭笑不得和无可奈何,出去陪莫名遭怀疑的倒霉嫌疑人吃剩下的半顿饭。
  王师兄似乎没发现高天宇看着自己的眼神如同盯贼,笑着说:“你居然交到朋友了,还是这么开朗的朋友,师哥能说很欣慰吗?”
  季灵霄干笑不语,心想:您还是别欣慰了,他当你是假想敌,恨不得把你咬跑。
  因为放了个水迟一步从卫生间回来的高天宇老远就看见两人相视而笑,82年的老陈醋顿时翻了,酸气浓重的几乎实体化成一只青面獠牙的巨兽,将胆敢让他媳妇儿笑这么好看(?)的王师兄生吞活剥了。
  季灵霄几乎是胆战心惊的吃完了后半顿饭,迫不及待的送走了在獠牙下话别的师兄,把刺啦刺啦磨爪子的恶犬推上车用安全带绑住,季灵霄才呼出一口气来,太危险了,吓的他都出汗了。
  那只恶犬收起尖牙利爪哼了一声:“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咬人。”
  季灵霄没说话,但那双漂亮的眼睛在说:你不会吗?
  恶犬:“师兄不是人。”
  季灵霄的漂亮眼睛又说:你才不是人。
  恶犬:“没错,我是来自部落的德鲁伊,人、熊、豹三种姿态酌情切换,师兄是暴风城的人类、铁炉堡的矮人、诺莫瑞根的侏儒,是一切与我对立的存在,为了部落……”
  季灵霄:“你又趁我不在熬夜打游戏了?”
  恶犬不见了,换成了因为心虚而背起耳朵的陪伴犬:“不能怪我,是六子他们抽风一样要回顾青春,他们都去网吧包夜找气氛了,我不陪一下太不义气。”
  “你还去了网吧?”季灵霄微微蹙眉,“抽烟、喝可乐、吃泡面,一样没落吧?”
  他就知道不能拿法医不当警察,看吧,他说一句,他推测出一堆。然后又要摆数据举例子的告诉他每年会有多少万人被不良生活习惯引发的心源性猝死送离这个美好的世界,说的吓人吧啦的。
  高天宇硬着头皮交待:“我只喝了一瓶无糖可乐,吃了半碗面,没有抽烟。真的,不信你去问冷哥,它能闻出来我身上的烟味是被别人熏得,还是抽的时候留下的。”
  季灵霄:“不用了,你是我丈夫,我怎么会不相信你?”
  高天宇:“……媳妇儿,我觉得你话里有话。”
  季灵霄:“你听不懂?那我说清楚,我相信你,你相信我吗?你那些毫无事实根据的怀疑、揣测、问讯,还要继续吗?”
  “敢情跟这儿等着我呢!”耳朵扑棱一下立了起来,狗毛也支楞巴翘的有点炸,“亏你俩婆婆都夸你老实,没想到你套路这么深!”
  季灵霄:“我只是就事论事。”
  高天宇:“狡辩,你就是套路我!”
  季灵霄拒绝和炸毛狗沟通,拉上安全带扣好,等着他平静下来开车回家。
  高天宇一个人张牙舞爪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没趣儿,挠着脑瓜皮喃喃自语:“我怎么觉得自己像个跟家长撒泼打滚儿的小屁孩儿?无理取闹似的……你别看我,转过去,你的眼睛会吐槽。”
  季灵霄默默转过头去,看着窗外霓虹闪耀的夜景,不知该气该笑。
  “师哥会离婚是因为他们夫妻俩想丁克,家里老人以为是他老婆不想生孩子才怂恿师哥丁克的。师哥工作忙,不常回来,他妈妈就趁机去他家里找他老婆闹,他老婆怎么解释,老人都不相信,最后闹到了她的娘家,搅的三家都不得安宁。他老婆受不了了,就和他离婚了。”
  季灵霄想着早点把事说清楚,免得他疑神疑鬼瞎胡闹了,因此回答家里就主动交代清楚了。不料交代的太清楚,又惹来了猜忌。
  “你们是师兄弟,又不是亲兄弟,他的家务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他告诉你的?他为什么告诉你这些?婆媳不和闹离婚又不是什么光彩事。”
  本来就没多正常的高天宇被雨后春笋般的师兄们刺激的更加不正常了,他的师兄不是善类,看别人家的师兄也不像好人,因此越发咄咄逼人,非要季灵霄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安抚他那有毛病的狗头。
  “他老婆提出离婚的时候,他正在国外进修,身边只有我一个能说上话的人。他心情不好,找自己的同门师弟倾诉一下,很难理解吗?”被咄咄逼问的季灵霄有点生气了,脸色和语气都沉了下来,“他一定想不到,他认为不爱说话更不会乱说闲话的人并不可靠。他更加想不到,我把他的家务事拿出来说,是为了证实我丈夫毫无根据的怀疑纯属……”
  “停,可以了,不用再说了。”高天宇察觉事态正向吵架方向发展,连忙叫了停,怕媳妇儿再说下去怕是要气的赶自己出去睡沙发了。发神经的狗头终于冷静了下来,态度随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错了,我道歉,我不该神经兮兮的瞎猜忌,不该逼你说人家的家务事。我无理取闹,我不可理喻,我自己滚去跪搓衣板。”
  季灵霄才冒出头来的火气一下子被堵住了,发不出来,收不回去,不上不下的梗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54章 你之于我如鹿向林
  乱猜忌乱吃醋的下场是,小别胜新婚的夫妻生活变成了老婆好看的后脑勺;早上起床没有早安吻,床边没有熨烫平整的衬衫,洗手台上没有挤好的牙膏;营养早餐变成了牛奶泡麦片,桌边还蹲着一只斥责自己活该的后娘。
  高天宇知道自己活该,但还是委屈的快要拧出水了。他拎着领带跟在季灵霄身后的模样,就像个起床没看到家长拖着小熊公仔心慌无措找妈妈的孩子,低沉磁性的音色都变成了小朋友一般的软声低语:“季叔叔,季叔叔,不要生气了,帮我打领带吧。”
  季灵霄看起来不像在生气,只是背影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等一下,洗完碗就帮你打。”
  高天宇便拎着领带在后面等,安静乖巧的让人很难将他和昨晚那只酸的几近嗜血吞肉的恶犬联系在一起。
  季灵霄洗完碗回过身看到他这副模样,想生气也气不起来了,但漂亮的眉眼还是被深深的无奈缠络着:“天宇……”
  高天宇连忙说:“我不是看你生气才道歉的,是真的认识到自己不该那样疑神疑鬼,无理取闹。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尊重和信任,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好吗?你别一副要谈话的脸,我没拧!�
  “我知道,我没有不相信。我想的说的是,下了班陪我去看看房子,顺便给那些花浇浇水。”季灵霄抽出他攥在手里的领带,帮他打了个工整漂亮的温莎结上去,再将捋直的衬衣领抹平,最后在那张有点呆愣的帅脸上吻了一下,“放松点,你太紧张了。”
  高天宇不甚确定的问:“……你不生气了?”
  季灵霄摇了摇头:“我不擅长那种事,尤其是对你。”
  他听到了什么?
  是原谅吗?是没关系吗?
  不!
  他听到了,因为爱你所以包容,甚至丧失了对你生气的能力。
  高天宇仿佛被捏开嘴灌了一大勺枫糖下去,不仅紧张兮兮的神经线放松下来了,心里甜的咕嘟咕嘟直冒泡。
  怎么能将情话说的这么婉转蕴藉又震耳发聩?简直甜死个人了。
  “宝贝儿,张嘴给我看看,你是不是偷吃蜂蜜了?”
  “我又不是狗熊,唔……别闹了,上班要迟到……唔……”
  早安吻补上了,吻到喘不过来气的那种哟。
  傍晚时分,四肢大敞摊在地上休息纳凉的杨糊糊忽地睁开了眼睛,且听门外脚步声说笑声渐行渐近,杨糊糊终于把自己沉重的身躯从地上拿了起来,变换了一个便于应对突发状况的姿势。
  电子门锁滴滴滴的响了几声,高天宇拉开了自家大门,接着就见嗖地一道虚影从玄关那头掠了过去。
  高天宇:“媳妇儿,我好像看到一条大黄狗跑过去了。”
  季灵霄:“你看错了吧?家里怎么会有其它狗?”
  在房间里浇花的杨川听到声音,捞起忽然冲进来求抱的杨糊糊找了出来。
  和那些装修工叔叔一样,季叔叔也很喜欢温驯柔软的杨糊糊,看它像个小孩子似的趴在杨川怀里,便想揉揉它毛茸茸的大头和软肚皮。
  看着不喜欢与人近距离接触的媳妇儿从杨川手里接过杨糊糊,抱在怀里稀罕,高天宇又酸了,再看杨糊糊,眼里满是嫌弃:“我还当是狗呢,原来是你个死胖子。难为你拖着这么一身肥膘还能跑起来,你也算高手了,我看别叫杨糊糊了,改名杨金宝吧。”
  季灵霄抱着缩头缩脑的杨糊糊刮了他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的确会吐槽,它们说:还不是被你欺负怕了才跑这么快?
  杨川有心为爱猫挽挽尊,但一瞧被高高瘦瘦的季老师抱在怀里更显背宽肉厚的杨糊糊,还是算了。它身为猫的尊严早已被层层叠叠的肥肉消融了,他再如何爱它,它也是圆滚滚沉甸甸的一大坨。
  花已经浇完了,季灵霄向热心又周到的杨川道了谢,抱着似乎也不讨厌他的杨糊糊检视起了新居。
  杨糊糊看着憨头憨脑不太聪明的样子,事实上……这就是事实。它不会看人脸色,对危险的感知不够敏锐。杨澈不吼不叫的招呼它过去,它便以为对方心情好,想要揉揉它的大脑袋和胖肚皮,哪怕它在半小时以前才不小心闯了祸,也要杨澈把它哄到跟前,大巴掌落在它屁股上,它才会意识到,原来他心情不好,他在生气,想打我屁股!
  智商情商这般模样的杨糊糊被季灵霄抱在怀里,便以为自己是安全的,会把它的大脸揉捏到变形,撸毛撸的它肉肉疼的大个子没有机会对它下手,结果自然是被大个子瞅准机会扯出来丢了出去。
  在空中划了个抛物线的杨糊糊惊恐而迷茫地:“喵—?!”
  怎么好好的顺着毛,忽然飞起来了?!
  杨川坐在客厅里吃季老师给他带的起司蛋糕,看到杨糊糊惊叫着从卧室里飞出来,手忙脚乱的扑过去接。
  他高估了自己的身手,忽略了杨糊糊再肥它也是只猫,那种高度摔不坏它,但飞身救它的自己很可能摔个大马趴。
  季灵霄:“天宇!”
  昨晚才把人惹生气了高天宇不由有些心虚,赔着笑说:“我闹着玩儿的,怎么还急了?好了好了,我道歉,赶明儿给它买罐头吃。”
  杨川从地上爬起来,敞手接下虽然没有吓坏但吓了一跳的糊糊,看它在埋在自己怀里惊魂甫定的喵呜,忽然意识到,自己和季老师买夜宵那天,糊糊见他回来便受了委屈似的扑过来求抱,也许,可能,大概,真的和他哥没关系。
  季灵霄满心抱歉的送走了不敢言也不敢怒的小怂包们,回来房子也不看了,把高天宇叫出来,直奔主题:“坐下,我们谈谈。”
  高天宇:“不用了吧?我真的是闹着玩儿的,它是猫,摔不坏。”
  季灵霄:“我知道它摔不坏,但你介意的人和物里总有能摔坏的,比如我师兄,比如你师兄。”
  “你你你,你知道了!”贫嘴呱舌的高天宇惊地都结巴了,看着季灵霄的眼神儿就像被抓了现行的犯罪分子看着夺门而入的人民警察,脑瓜子都要吓抽了。
  “是的,我知道他姓陈,是你大学时期的男朋友。我还知道你们交往了多久,因为什么而分手。我之所以装作不知道,是因为你觉得羞辱,尴尬,不想被人,尤其是你在意的人,知道这些事。”
  同为男人,季灵霄能理解男人在某些事上顽固而脆弱的自尊心,如非必要,他真的不想当面说出来,私下里也不会过多思量揣测。然而他的小丈夫已经被这件事搅扰的草木皆兵了。他甚至来看一看新房的装修进度都会顶着莫大的心理压力,深怕遇到他师兄。
  他必须在他们搬过来之前解决这件事,他们的生活不该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人不得安宁。
  “天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所以我只能把这些你不想提起的事拿到明面上来,这样我才能清楚明确的告诉你,不管你过去做过什么,只要不是杀人越货,只要没有触及法律和道德底线,它就只是一些没有必要追究的旧事,我不会揪着不放,更不会因此轻视你,嘲笑你。”季灵霄站起身,把呆怔怔不知该作何反应的青年按在沙发上,抱住他的肩膀,低头吻了吻他毛刺刺的发心,“傻瓜,你是我丈夫啊,我怎么会笑你呢?”
  你带我走出了孤独萧瑟的角落,用热烈斑斓的光熔化了荆棘缠络的樊笼,你给了我爱人和被爱的勇气,给了我曾经渴望而不可及的爱情、疼惜和守护……你给了我这么多美好的东西,数也数不尽,我怎么会因为你年少时受过欺骗而嘲笑你呢?
  我爱你啊,我也恨生不逢时,相见太晚,我也想逆着时间的长河去找那个遇人不淑不被珍惜的你,我也想守护你,不叫你遭受任何伤害与背弃。
  我爱你啊,比能够宣之于口的要多许多,比你所知的要多许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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