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艳访提希丰-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以前告诉过我,”付舒玦摸着他的脸:“就算我不要你了,你也会过得很好。”
“没错,”黎礁说:“但我觉得我是做不到了。”
为什么做不到了。这个原因根本不需要黎礁说明。能洒脱是因为不在意,难释怀是因为太在意。当一个人在心中的分量变了,那么感情也会随之翻天覆地。
付舒玦的心里突然生出了几分柔软,还未等他彻底消化完这句话。
黎礁继续道:“我不想成为一个上完就被抛弃的角色。”他坚定而坚决:“我不愿做那个躺在床上等你的人。我不要。”
沉默在他们之间涌动。
付舒玦脸色奇异,语气中带了些不可思议:“那么,你是想上我?”
黎礁不说话,但目光闪烁,低了头。
这莫名的冲击让付舒玦表情很是微妙。从来没人敢对他动这个心思。他一直认为,他该是主导的一方。从来也都是这样。可现在的发展出乎了他的意料。所以,他一时没法接受。
付舒玦喜欢黎礁,也对黎礁好,但不代表他能毫无心理障碍的张开腿让人上。长久的高人一等让他此刻产生了诧异和落差感。
因而,声音中不自觉就透出了严厉。“黎礁,”他说,“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听到这句话后,黎礁局促而伤心的看着他。
付舒玦才发现那人眸子里有些水光。瞬间,他就后悔了刚才的态度,想伸手去拉人。
黎礁却站起来,后退一步离开了付舒玦。
“对不起。”他道歉:“是我想要的太多。这道坎,我们应该是过不去了。”
“付舒玦,”他又说道:“算了吧。”
说完,黎礁用手擦了一下眼睛,他走到门边,在冬雨不歇的黑暗中离开。
外面雨声一阵大过一阵。
付舒玦一个人愣愣的坐在客厅中。
黎礁的话夹杂着潮湿的大雨沉重的敲打着他的心脏。
他想着那人说道:算了吧。
什么算了?
是宣告他们的感情结束吗?
******
街上看不到其他人。
接天连地的雨幕令黎礁有些虚幻。但他又是真实存在的。
他的表情从之前的伤心转而趋向平静。
他走的不急不慢。
烦恼吗,生气吗?
又或是难过吗,失落吗?
这些都是被允许的,这些都是对的。因为这都是我要带给你的。
给你复杂又充盈的感情,让你苦恼、牵挂、如鲠在喉,想起我就辗转反侧,不得入眠。
所以,来找我吧。
黎礁在雨中露出了一个从容的微笑。
******
窗外的一道雷惊醒了付舒玦。
他才想起黎礁伞也没有,外套也没穿就那样跑出了门。
匆忙间,他随手拿了件大衣,撑着伞就出去追,跑了近两条路,却是怎么都找不到人。
膝盖以下的裤子都湿透了,阴冷冲他席卷而来。
站在十字街口,付舒玦突然有些迷茫,好像此时此刻终于逐渐的反应过来了今晚发生的事情。
反应过来黎礁是真的离开了,而他找不到对方。
付舒玦认为自己是该生气的,生气黎礁毫无顾忌的出走。
可是他又苦恼,苦恼是不是从此失去了黎礁。
而他又牵挂黎礁,分开没有多久,他已经开始想念他,并且担心他是否还在路上,是否被大雨淋湿。
巨大的茫然让他不知所措。
******
生日之后,黎礁的手机一直关机。
付舒玦快有四天时间没有看见他了。
去对方的学校,被告知因为淋雨发烧的缘故所以请假了。
去酒吧,也是同样的理由。
至于那个人的家里,更是无人回应。
黎礁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付舒玦颇有些失魂落魄,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怎么能让他不在意?
习惯了有人陪伴的日子,独自在家时,付舒玦会无可抑制的想起和黎礁同住的点点滴滴。
他又想了很久黎礁那晚说的话。
他知道其实那人已经向自己示弱了。而他不该那样冲动,至少语气不该是那样。
付舒玦非常懊恼。
可是他现在找不到黎礁,生平第一次,他尝到了什么叫心急如焚。
******
酒吧的后台更衣室正是冷清的时候。
晚上九点,是夜晚热闹的开始。
黎礁坐在更衣室的那排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思。
他的手上还握着一个手机。
有人敲门,随后不请自入。
从镜中看向来人,黎礁笑道:“有事么,老板?”
张净杉说:“付舒玦今晚也来找你了。”
黎礁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将手机开了机。
注意到了这人的动作,张净杉问:“怎么,你要联系他了?”
“只是让他更牵挂我一点。”
当着张净杉的面,黎礁拨通了付舒玦的电话。响铃不过两声,另一端的人就接起来了。
但还没容对方开口,黎礁则利落的挂断了。
张净杉挑眉。
“付舒玦认为自己是主导,那么我就让他认清我们之间的位置关系。”黎礁解释:“这算是我和他相处时想更进一步的最大困难,解决之后一切都不会是问题。从现在开始,我要主动权。”
他又漫不经心说道:“放心,他会回电话给我的。”
仿佛是为了验证这句话,没过多会儿,手机振动,屏幕上显示的就是“付舒玦”三个字。
张净杉说道:“你不接?”
“让他多等一等,也让他多担心一下。”黎礁依旧是从镜子中对着后面那人笑,但笑容里渐渐多出了点不确定:“我对他是不是特别坏?”
“不是。你做的特别好。”走到旁边,用手按了按黎礁的肩膀,张净杉笑道:“而且你有句话说的很对,他真的玩不赢你。”接着,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转身离开了更衣室。
黎礁的目光重新落到仍旧振个不停的手机上,按下通话键,放到耳边后。
他开口,声音温柔,说道:“付舒玦?”
☆、13
电话接通后,付舒玦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在哪里?”
黎礁却没有立刻回答他。
付舒玦有些急切和担心的问道:“你生病了么?现在怎么样了?”
黎礁则慢慢的轻声说道:“我很好。”
“你在哪里?”付舒玦说:“黎礁,你知道我找了你很多天吗?”
黎礁始终带了点压抑和低落,他问:“为什么?”
“你一声不吭就走了这么久,我难道不该找你?我联系不上你,很怕你遇到什么事。”
“付舒玦,”黎礁说:“别再给我这种错觉了。”
话一出口,另端的人就有片刻沉默。然后是叹息般的低语:“我为我那天的态度和你道歉。黎礁,其他事情,先让我见到你再说。”
“我不确定……”黎礁犹豫:“我们之间存在了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付舒玦却坚持:“让我先见你。”他问道:“你在哪里?”
黎礁说:“我快到酒吧了。”
付舒玦说:“在那里等我。”
马路上,一辆银白跑车猛地刹车后急转调头,往来时的路上疾驰而去。
******
从几千年,甚至更久以来,我们总会听到很多故事,千奇百怪,包罗万象。
他尤其喜欢因果轮回的传说。
更偏爱复仇者的角色。
有人说,她们形同怨鬼,头上长着蛇发,眼中流出血泪,在大地上追逐罪恶。
阿勒克图代表着永无止境。她施加给恶人永远的不安、烦恼,忐忑。
墨纪拉是嫉妒的怒气,她冷酷无情,手执火把和长鞭。
而提希丰,她象征着复仇,她心中充满复仇的怒火。令罪者遭受苦难,发疯发狂。
他在这里等待。
日复一日都是一场盛装打扮。
他等着一个人。
临近夜半,
有人突兀的推开了提希丰的门,携风带雨。
“黎礁?”那人目光略扫过周遭,便朝吧台走来。呼吸显得急促,头发有些湿漉。
这边,坐立良久的人闻声缓慢转头,然后露出了一个非常浅的笑容。
“付舒玦,”黎礁说:“你来了。”
******
付舒玦的脸色不是太好。
不知道是外面过分冷还是这些天没休息好,他面容泛着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更突出那双眼睛的黑。他可能瘦了点,面部轮廓较之前锋锐消颓。不得不承认,他仍旧英俊。
黎礁有很短暂的怔愣,他下意识的想到好像自己比对方过的好多了。
不过付舒玦没在意这点小事。他见到黎礁就松了一口气,细细的看了许久,低声道:“还好。”还好什么,他也不说出来。
走到黎礁面前,他牵住对方的手,似无奈又似感慨,语气却轻柔的像阵风,他说:“你一点都不乖。”
被抓着的手不自觉的一紧,黎礁还未做任何反应。对方就唯恐他把手抽掉一般,更加用力的握住了。
付舒玦说:“是不是该和我回家了?”
黎礁还是摇头。
付舒玦看着他。
“再给我一点时间。”黎礁说:“我会打电话给你。”
“我了解你,你会一拖再拖。”付舒玦说:“你要给我一个期限。”
“你决定吧。”黎礁垂下眼:“的确我是给不出。”
付舒玦就说:“三天。”他抬起对方下巴,让人看向自己:“三天后你要给我答复。黎礁,我不同意你离开我。”
他的手又摸上那人的头发,揉了揉,说道:“很多事情,我们……可以慢慢来。”
但是,
没有等到三天,大约是两人分开的第二晚吧,黎礁在这夜的凌晨接到了一个电话。
当然是付舒玦打来的。
黎礁有失眠症,不算特别严重。
他的睡眠常常来的毫无征兆,却又走的突然而然。
这一点,付舒玦从来不知道。
黎礁不会为睡眠感到困扰,更不会想方设法的入睡。
他能坦然面对深夜寂静的空旷,也能接受自己从头到脚的每一处缺陷,失眠症只是其中小小之一而已。
接到付舒玦来电的时候,他正在失眠。
今晚付舒玦的状态有点奇怪,电话接通之后,只是重复的喊着黎礁的名字。声音听过去也不甚清醒。
黎礁只以为对方是喝了酒。
挂断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付舒玦的家里。反正也睡不着。
到了之后,黎礁才发现原来付舒玦生病了。他烧的很厉害。
也许是前两天来找自己的时候淋了点雨冻着了,再加上这些日子精神不怎么好。总之此刻这个人浑浑噩噩的,表情有些痛苦。
黎礁就用凉水打湿了毛巾给他敷在额头上降降体温。再去书房找退烧药。
把人半抱在怀里,黎礁喂他吃药。
付舒玦迷糊的根本睁不开眼,只是本能的吞咽。一会儿叫着黎礁,一会儿又说着其他胡话。
黎礁也听不清这人在说什么,看对方一直那么难受,就低头吻了他的眉心,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尽量让他轻松一点。
一晚就这么过去了。
黎礁不记得后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早晨,付舒玦醒来,当他看到枕边的那个人时,还以为是幻觉。
伸手摸了摸,温热的。意识到黎礁是真真正正躺在身边,顿时,一股隐秘的高兴开始逐渐扩大,他伸手揽过黎礁,将人紧紧抱住。
黎礁被吵醒,懵懵懂懂的也不忘先看看付舒玦退烧没。
他伸手按着对方的后脑勺,将自己额头贴着那人的额头,确认退烧后才松手,在付舒玦颈窝蹭了蹭。又让人抱了许久,接着起床,把昨晚煮好的粥热一下给付舒玦吃。
就在黎礁忙活的时候,付舒玦也下了床,走到厨房,跟着那人打转转。
黎礁一边盛粥,边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是病人呢,没事就去躺着啊。”
付舒玦多了几分笑容:“我想看看你。总觉得很久没看到你了。”
“昨天不是才见了。”黎礁笑话他。
付舒玦却不在意,走过去抱住黎礁,说道:“以后你不要失踪这么久,让我很担心。”
黎礁特别无奈:“谁让谁担心啊,你看你自己。大半夜把我吓一跳。”
付舒玦只是笑。
黎礁要去亲他。
付舒玦说道:“传染给你怎么办。”
“那就换你照顾我啊。”黎礁说的很是理所当然。
付舒玦就狠狠的吻了他一下。
于是,他们俩也没等到所谓的三天期限。
付舒玦的病好了之后,两人重新住在了一起。
他们还是会接吻,会做一些很亲密的动作。不过彼此都默契的没再提上下位置了。
******
又过了将近半个月,一年即将被翻篇了。新年快要来临。
付舒玦要和付家的人去他外公那里过节。
而黎礁此刻也放假有段日子,不过他迟迟没有急着回家。
付舒玦问过他:“家人没催你回去吗?”
黎礁笑道:“干吗啊,不想让我多和你待会儿么?”
“当然想,我还想和你在一起过节呢。”捏捏对方的鼻尖,付舒玦对黎礁说:“不如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也还要几天才动身。”
很高兴对方有这份心,但黎礁拒绝道:“不用了。我回去太早没什么事做,多陪陪你。”
付舒玦抱着他,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叔叔阿姨不会唠叨你吧?”
“不会。”黎礁在他耳边说:“他们去国外了。老家都是亲戚们,无所谓的。”
等到付舒玦离开的那天。
黎礁也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他本来想等付舒玦走后再出发。
可是付舒玦非得送他去车站才放心。
黎礁没办法,只好让他送。
车上,付舒玦无意问道:“对了,黎礁,我还一直都不知道你家在哪儿呢。”
黎礁笑道:“我买的是去市里的车票,我们那儿没车站。如果以后有机会,可以带你去玩。”
付舒玦还想再说点什么,黎礁看向窗外,喊道:“啊!行了,就让我在这里下吧。再往前走人就多了,到时候你不好出来。”他转头又亲了一下付舒玦,说道:“我走了。”
付舒玦拽住他,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分开时,都有些气喘。
黎礁又亲了亲他脸颊:“过些日子再见了。”
拿上行李下车后,黎礁对付舒玦挥了挥手,直到车子消失在了视线。他才拖着箱子慢慢走到了候车大厅。
等车的人不少。
黎礁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手里的车票。
不多时,广播里开始通知各车次的旅客不要错过上车时间。
他前面排队进站的人有着长长的队伍。以可见的速度一个一个进了检票口。
而他仍旧坐着一动不动。
许久,检票口关闭,左右都变得空荡。
黎礁撕掉了那张车票,他异常平静的起身,将碎纸扔进了垃圾桶。走出了车站。
******
年三十那天,付舒玦打了一个电话给黎礁。他问黎礁在哪儿。
黎礁说:“我在老家呢,一帮亲戚小孩啊,吵得不得了,我只能躲在房间里和你打电话。是不是很安静?”
付舒玦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听得出他很开心:“对啊,就是太‘安静了,我才好奇。你听听我们这儿,快吵疯了。”
他们还没聊上几句,黎礁就听到付舒玦那边有人隐约说道:吃饭了!你们几个小子,电话晚点打啦……
黎礁哈哈笑:“行了你快去吧。有时间再说。”
挂断电话后,大约一个小时,黎礁收到了付舒玦发来的一段小视频。
视频里,烟花破空绽放,五彩六色,照的夜空都亮了。非常漂亮。
小孩子们兴奋喊叫的声音很明显,各个快乐的不得了。
没有开灯的客厅里,黎礁独自坐在沙发上。
他又回到了被付舒玦称为“毫无人气”的那个房子。
他死寂的坐着。
重新看了一遍付舒玦发来的视频。
他听着那些小孩的笑声,也微笑起来。
接着,他收到了一条语音。付舒玦说:“黎礁,新年快乐。”
黎礁抬头,他环顾四周,对着冰冷空气轻声道:“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一休息我就容易断更。。。orz
如果我要是超过零点还没更新,就代表我今晚应该不会更了
大家不要太熬夜哦,么么
☆、14
即将进入大学最后一年的生涯,黎礁的学校课程又少了一些,搬出去住的学生也多了起来。
不过他本来就不喜欢住寝室,几年下来和室友在一起的日子屈指可数。所以于他而言,搬不搬都没区别。
年一过完,付舒玦倒是忙的团团转。
他们公司的项目正式开始投建,很多前期事宜已经在步步着手。
书房里经常可以看到堆放的到处都是的材料和文件。
用“晕头转向”来形容这个阶段的付舒玦是很贴切的。
黎礁不想看他太辛苦,有时也会帮忙打打下手,比如整理资料、统计数据之类的。
他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