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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之后1-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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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自己活得一无所有、无依无靠。
  大概是因为最渴望的缺口一直得不到满足,越是不肯相信别人的人,越想得到一个值得信任的灵魂,曾经他以为江砚是,希望江砚能将他从封锁的牢笼里解救出来。可现在忽然明白了,江砚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一个有弱点、会哭的普通人,不是他万能的救世主。
  而他也未必需要救世主。
  他需要什么?
  他需要江砚永远留在他身边。
  ……
  陈简在纷乱的思绪中沉睡过去,第二天清早,起床一看,手机里涌入一堆消息,唯独没有江砚的。陈简不意外,他在通讯录里翻了一遍,找到江砚母亲的号码——这是江砚车祸住院期间存的,一直没打过。他原本没想越过江砚直接联系家长,可目前看来,似乎没有更合适的方法。
  陈简把电话打了过去,意外的是,江太太说,江砚并没有回家。陈简不认为她会帮忙隐瞒,因此更加诧异——江砚既然不想回家,那他回法国干什么?难道是骗人的,他根本不在法国?那他能去哪儿,国内有可能出现的地方谢霖都找过了……
  陈简一时茫然,又跟江太太聊了几句。她的态度比第一次见面时好了太多,不再那么拿腔捏调,终于显露出一点长辈的温和意味。她说从新闻上看见了江砚的事,问他这次来是不是因为这个?
  陈简闻言一怔,注意到“从新闻上”几个字,心情有点复杂。江太太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后,给了一个地址,是巴黎当地的。
  “这是什么地方?”陈简问。
  “江砚的秘密花园。”
  “……”
  “当年他叛逆期经常离家出走,走了之后就藏在这里,我不确定这次和以前一样,陈先生,你可以去看一下。”
  陈简道了谢,从酒店出发,按照地址指引,找到了一间公寓。——看上去条件很一般,不过换个角度想,如果这是江砚自己买的,或者租的?以当初他青春期的经济水平来看,已经非常奢侈了,谁知道这是偷偷攒的零花钱还是自己打工赚的?该不会是他曾经吹嘘过的、在学校当老大收来的“保护费”吧?
  陈简有点想笑,心想这个人的脑子可真是不一般。
  他没进去,站在楼下等了一会,给江砚发微信:“我有话想跟你说。”
  没有回复。
  陈简又发:“我在巴黎,在你楼下,你推开窗看一眼。”
  他只是试探性地这么讲,不确定江砚是否在这。
  没想到,过了几分钟,大概是五楼的位置,竟然真的有一扇窗户打开了。他站得近,角度问题,对方即使推开窗也不容易发现他。于是他往外走了几步,抬起头,和站在窗口的人对上了目光。
  “……”
  是江砚。
  陈简沉默了两秒,低头在手机上打字:“下来吧,我们谈谈。”


第61章 
  江砚磨蹭了半天才下楼。
  陈简以为他拖时间是在换衣服、打理发型,或者其他的什么,结果人一下来,别说发型,连鞋带都没系好,大衣随便挂在身上,仿佛挂了一张面料昂贵的麻袋。
  陈简盯着江砚看了一会,一时有点语塞。好在江砚本人条件够好,个子高,腿长,穿什么都好看,即使这副样子走在巴黎街头,也像是来街拍的。
  陈简说:“吃早饭了吗?”
  江砚不回答,只管低着头,看都不看他一眼,闷声道:“你要谈什么,直接说吧。”
  “好,换个地方。”
  “不用,就在这说。”
  “……”陈简顿了顿,“这里不行,我们应该谈的东西太多了,几句话说不完。”
  “那你长话短说。”江砚的语气格外固执,憋着一股别扭劲。以前他们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这样过,通常是陈简做决定,江砚只负责赞同,江砚不同意的时候应该怎么办,陈简没有经验,按照他平时的性格,不允许不同意,否则没得谈。
  可今天他都已经主动来法国找人了,不谈难道打道回府?
  陈简不纠结这个。然而真正要开口时,却又想不出好的开场白,他的满腔情绪毛线团似的乱堆在一起,找不到头。江砚也一点都不配合,只沉默地站在那里,站成了一座冰冷的街边雕像。
  陈简想了想说:“你为什么突然退圈,不做音乐了?”
  “没有为什么,不想做就不做了。”
  “……”
  江砚答得痛快,态度却敷衍,明显不想好好聊下去。
  陈简略一沉默,往前走了一步。他走得近了,江砚却像一只炸了毛的猫,猛地往后退,仍然保持刚才的距离——差不多有两米。
  “江砚。”陈简的声音沉下来,“不准动。”他又靠近了一些,仔细打量江砚,“坦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放弃事业回巴黎?”
  “跟你有关系吗?”江砚抬起头,表情似乎很气愤,又有点委屈。
  “有关系。”陈简说,“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江砚反问他,“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第一句话就问我为什么退圈,是因为谢总监吗?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陈总,我不会再回去了,也不想向谁道歉,这是我自己的事,有什么后果我自己承担,如果有公关方面的需求,你可以叫谢霖安排稿子,我来背,怎么说都可以,只要把这件事彻底了结,以后别再来找我,行么?”
  “……”陈简闻言半天没说话,只目不转睛看着江砚,大概过了一分钟还多,他把江砚看得不自在了,转过身去背对他,才终于开口说,“不是,跟谢霖无关,这次我来找你只是因为我和你的事——我们自己的事,江砚。”
  江砚身形一僵,没吭声。
  陈简说:“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
  “是不是伤心了,不想再看见我了,所以才跑回巴黎?”
  “……”
  “为什么不说话?”陈简从背后按住江砚的肩膀,无视后者的抗拒,把人转过来用力按进自己怀里,“告诉我是不是这样,我猜的对吗?”
  “……”江砚浑身都僵了起来,他这两天一直没好好吃饭,加上精神不好,手上使不上力,完全拗不过陈简。
  他挣不开,也不想回答,可陈简抱得太紧,勒得他肋骨疼,有点喘不上气了。
  很生气,更多的还是委屈。陈简太过分了,事已至此,还要这么不清不楚地继续下去,凭什么?明明已经有别人了啊,为什么还要来找他?给他一个彻底死心的机会不行么?
  江砚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碎得捡不起来了,可陈简还要在上面踩两脚,他感觉不到痛,只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好像无论如何都不能解脱。
  他不再挣扎,任由陈简抱着自己,额头抵在陈简肩上,自暴自弃地答道:“对,你猜的对。”
  陈简一愣。
  江砚说:“我是因为你才放弃的,你不喜欢我了我就难受得什么都不想要了,甚至不想活了,我是不是很贱?你高兴了吗?满意了吗?还想问什么呢,一起问了吧,问完就走,放我一条生路,求你。”
  “……”
  他嗓音哽咽,身体微微发抖,陈简把人搂进怀里才发现他好像瘦了,拥抱时比以前单薄,眼中那股锐气和灿烂的气焰也早就消失殆尽,只剩一层烧灭后的灰,沉甸甸地铺了满头满脸。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陈简有点恍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似乎忽略了很多东西。
  “对不起,别哭。”陈简帮江砚擦了擦眼泪,轻声说,“我是来道歉的,阿砚,我和康……和他没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砚好像没听进去,没有反应。陈简的手松开一些,迫使他抬起头和自己对视,重新解释说:“我没有喜欢他,也没和他发生关系……那天我喝醉了,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是吗?”江砚不太相信,他几乎有点呆滞地望着陈简。
  陈简在他眼里看见了深深的怀疑和失望,这种情绪并不陌生,陈简曾经体会过无数次,被它日夜折磨,它像一把锉刀,几乎把感情里最美好的部分全都碾碎了,一点点碾进肉里,不致命,可拖得越久越感到痛苦。
  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我没骗你。”陈简说,“认识你以后,我再也没有注意过别人了,我只看得见你,江砚。”
  “……”
  江砚好像突然听不懂中文了,那表情竟然有点茫然。
  陈简使劲揉了揉他的脸:“要我用法语说一遍吗?我不会法语。”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江砚眼睛通红,委屈地说。
  陈简将他重新搂进怀里,重复道:“我没和别人好,我只喜欢你一个,你要跟我回去吗?我们回家过年吧,好不好,阿砚?”
  “……”江砚忽然觉得脑供氧有点不足,可能因为陈简抱得太紧了,他没有开心,一点开心都没有,感觉如同踩在云端,不踏实,怕是假的,怕下一秒就会摔下来,再一次摔回万丈深渊。
  他抬手绕到陈简背后,试探性地回抱了一下,犹豫道:“陈简?”
  “嗯?”
  “你主动说这些……是相信我了吗?”
  小心翼翼的口吻,仿佛怕惊醒美梦,陈简心里一窒:“相信。”
  “真的吗?”江砚再度哽咽。
  “真的。”
  “真的?”
  “嗯,真的。”
  “……”
  江砚不说话了,他还是觉得不真实。如同第一次正式确定关系,那时他就预想不到,有一点点不理解陈简为什么突然愿意接受他了,到后来分手,关系变质,包括现在……每一次转变他都毫无心理准备,或许因为陈简是个独断的人,凡事不喜欢与人商量,只在他自己做好决定之后,才问你“行不行”,“愿不愿意”,而结果呢?不愿意肯定是不行的,陈简只接受肯定意见,哪怕谈恋爱。
  江砚并非因此抱怨,只是突然有点害怕,怕陈简在不久之后又有了下一次“决定”,而他反应迟钝,连上一次都没理解透,到时怎么办?
  “陈简。”江砚小声叫道,“你什么时候回国?”
  “还没确定。”
  “那你能等我几天么?我想先冷静一下,想清楚再回答你。”
  “好。”陈简说,“我等你,但是——”
  “但是什么?”江砚心里一紧。
  “但是我现在能亲你一下么?”
  “……”
  陈简的声音又低又温柔,动作却不同,没等江砚同意就扳过江砚的下巴,吻住他的唇,接了一个入乡随俗的法式深吻。


第62章 
  巴黎是一座浪漫的城市,可有时浪漫与否是一种很主观的感受,至少在见到江砚之前,陈简的眼睛没看见那些充满历史感的古朴建筑,没看见街边拉手风琴的流浪汉、摆摊卖画的画家,也没看见铁塔下拥吻的年轻情侣……
  而在与江砚分别之后,回酒店的路上,这些沿途风景忽然撞进他眼里,从眼到心,滋生出一股难以形容的陌生情愫,将心脏填满,满得几乎要溢出了——
  陈简想:这是江砚长大的地方。巴黎有多迷人,看江砚就知道了。
  他一路恍惚地回到酒店,进房间后,先接了一个电话,是国内打来的,他爷爷发了好一通脾气,指责他竟然不回家过年,莫名其妙跑去法国干什么,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陈简心情好,挨骂也不在意,他说晚几天回去,还说到时会带一个人回家,让老爷子准备一份给“孙媳妇”的见面礼。他爷爷一听,心里缓和了不少,可口吻还是硬邦邦的,丢给他一句“我进棺材之前能看见你彻底安顿下来,我就瞑目了”,就挂了电话。
  “……”
  陈简想着这一句,一时间有点五味杂陈。
  或许因为日子特殊吧,中国人多少都有一点传统情结,“过年”这两个字承载的意义,与“家庭”和“归宿”息息相关,这些年来,陈简第一次在外面过年,走之前他想都没有想,不认为这有什么值得考虑的。而今天这个电话,让他忽然产生了一丝类似游子思乡的奇怪情绪,连带想起他家里的长辈们,都罕见地带上了一层正面的感情色彩。
  多少年了?
  曾经他以为他需要一句对不起,听不到这句话,没有人向他认错,他永远不能释怀。后来慢慢地不在乎了,即使有人愿意道歉他也懒得听,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没必要再提。
  然而,无论主观上怎么认为,客观来说,年少时的经历给他留下了一生也难以磨灭的阴影,他总是走不出来,偏执于此,害人害己。可生活从不会停下脚步,他在被时间推着往前走的同时,没道理把自己的信任栓在别人的过错上,永远原地踏步,对整个世界耿耿于怀。
  时间在变,每个人都在变,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年而已,他奶奶早已经去世,爷爷和父亲也都老了,过了这么久,毕竟血浓于水,恨又能有多长?
  难道要等到他的亲人们一个个离开,他自己也老死的那天,才能真正放下这一段吗?
  早该想通了,退一步,于人于己都是解脱。
  陈简独自在酒店呆着,天色还早,他给谢霖发了消息,安抚一下谢总监,然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受时差影响,这时已经感觉困了。
  他洗完澡,在床上躺下,还没睡,忽然又开始想江砚。
  这种感觉真是非常折磨人,他忍住躁动的心,不确定能不能给江砚打电话,江砚只说让他等几天,意思是必须一直不联系不打扰安静地等么?否则会不会被认为没耐心?陈简不太明白。
  联系也没什么吧?这里毕竟是巴黎,是江砚的地盘,江砚作为东道主不该招待他一下,至少请他喝杯咖啡么?
  陈简找到了理由,决定约江砚吃晚餐。
  他打开微信,点开熟悉的头像,刚要发消息,忽然看见上面写着“对方正在输入”,下一秒,界面上跳出一句:“我到酒店门口了,你能出来接我么?”
  “……”
  陈简愣了一下,说不惊喜是假的,临别之前他只是顺口提了一句自己住在哪里,没想到江砚竟然会过来。
  陈简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下楼去把人带了上来,回到房间,门一关,江砚的表情竟好像有点尴尬似的,陈简问:“怎么突然来找我了,你考虑好了吗?”
  江砚摇头,说没有。他坐在床边,大衣已经脱了,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扣子还没系严实,这种季节这种穿法,显然是耍飘。
  陈简瞄了他一眼,忘了自己现在正处于“等待被原谅没资格说三道四”的地位,习惯性皱了下眉头,想管教几句,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我刚才也想找你的,消息没来得及发你就来了。”陈简说,“找我有事吗?”还是单纯想我了?他走近了几步,站在江砚面前,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江砚。
  “没事。”江砚似乎有点不自在,也低着头,嗫嚅道,“……我想来看看你走没走。”
  “什么走没走?”
  “……”
  “怕我走了?不等你了?”
  “……”
  陈简笑了一声,一个笑还没结束,突然又感到心酸。他俯身搂住江砚,把人按在床上亲了一口:“既然这样,你还考虑什么呢?跟我回国吧宝贝,然后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慢慢讲给你听。”
  “不行。”江砚坚持,“我要再想想。”
  “嗯,那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我哪一点做得特别不合格,让你这么犹豫?”
  陈简态度良好,江砚简直不习惯,想了想,坦白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愿意哄我了呢,我以为无论我走得多远你都无所谓的,永远不会主动来找我。”
  “……”陈简错开那双湿润的眼睛,脸埋进江砚的颈窝,用力吸了一口,闻到了沐浴露的清香,他道,“不是的,我有所谓,只是不想告诉你。”
  “为什么不想告诉我。”
  “因为我害怕。”
  “……”
  陈简的手臂绕到下方,隔着一层衬衫布料紧紧抱住江砚,用力的程度快要把江砚的骨头勒断了,他又说,“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喜欢到生了心病,新伤旧患一起冒头,你一有点反常我就很害怕。”
  “……”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嘴唇贴在江砚耳边,那低沉的声音震动着耳膜,江砚感到浑身颤栗,心跳仿佛停了。来不及反应,锁骨上的皮肉突然被咬住,陈简解开他的衣领,在里面留了一个极深的吻痕。
  “疼。”江砚搂住陈简的脖子,小声说,“我也害怕。”
  “嗯。”陈简应了一声。
  江砚说:“那你以后可以不离开我吗?……无论发生什么,你再也不要突然和我分手了,行吗?”
  “行。”陈简笑了笑,“只要你考虑好了。——怎么样,决定了吗?”
  “……”
  “说话。”
  “好像没有。”
  “……”
  陈简哭笑不得,十分无奈。江砚委屈道:“我还是害怕,怎么办?”
  “怕什么?”
  “怕我自己又像以前一样做错事,怕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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