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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之后1-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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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害羞又紧张,坐立难安。
  “您想聊什么?”苏凉鼓起勇气问。
  “……”
  陈简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跟苏凉有什么好聊的?虽然认识的时间不算短了,可对这个人的印象仅仅停留在“章莉的表哥,长得不错,很像顾青蓝”的阶段,其他一概不了解。
  他们是交易关系,身份悬殊,倒不是陈简特别高高在上看不上苏凉,而是压根就没正眼看过他。
  现在面对面坐下聊天,陈简只能胡乱开腔:“你是哪的人?”
  苏凉说了个地名,陈简说去过,那儿的特产不错。苏凉很开心,就家乡的话题喋喋不休说了起来。——他情商一般般,脑子也不算聪明,只想和陈简有共同话题可聊,尽量套近乎。于是几句话就被带偏了,忘了追究陈简找他的初衷,也忘了江砚。
  相比之下,陈简颇有点心不在焉,一面应着他,一面忍不住看表。二十分钟,江砚估计已经走出小区,打到车,在路上了。陈简使自己集中精神,问苏凉:“谈过恋爱吗?”
  苏凉愣了下,低头笑:“没、没有。”
  陈简诧异:“上学时没人追你么?”
  苏凉迟疑了一下,如实说:“有女生追,但我不喜欢女生,我没出柜。后来就……事业为重吧。”
  说到事业两个字,苏凉有些尴尬,在陈先生面前提事业好像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可他一时找不到别的词表达,好在陈简并没有嘲笑他。
  ……
  后来又聊了很多,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陈简浪费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听苏凉闲扯,听得昏昏欲睡,神奇的是,他烦躁的心情渐渐被一句句没有重点的废话抚平,权当催眠。
  再晚一点,陈简的确去睡了,苏凉得到允许进了厨房,准备了一桌晚餐,可惜楼上的人从黄昏一直睡到半夜,错过了他的一片心意。
  夜里十一点多,陈简睡醒了,下来时发现苏凉还没走,在沙发上睡着,睡相很安稳,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陈简看了他一眼,心里忽然生出一股特别荒唐的感觉,无关苏凉,纯粹是对自己生活的感慨。
  陈简想起狗还没喂,不过喂不喂也没差,旺财这两天愈发不精神,心情好了才肯赏脸吃一点,多数时间在昏睡。陈简越来越不敢看它,能拖则拖,怕手一伸过去,摸到是凉的。
  陈简忍不住,又点了根烟。他最近抽烟的频率急剧增高,心情不好,控制不住。苏凉还睡着,他善心大发,随手拿了张薄毯帮忙盖上,自己出门透气。
  夜晚风凉,天上没有星星,黑漆漆一片,可能又要下雨了。
  院里没开灯,陈简摸黑往前走了几步,恍惚间看见游泳池边上好像有一个人。
  “……”
  陈简怀疑自己看错了,又走近了些,果然是有人的,那人坐在水池边,背对着他,黑暗中看不清楚,但陈简一眼就认出来了——
  “江砚?”他难以置信,惊疑不定地叫了一声。
  江砚没回答,好像坐在那里睡着了,听到声音猛地一激灵,整个人向旁边栽倒,差点掉水里。陈简连忙上前拉住他,脸色沉下来,咬牙道:“你怎么在这?”
  江砚睁开眼睛,神情迷糊了几秒,很快醒了。陈简以为他要推开自己,毕竟下午摔门时脾气那么大。可没想到江砚突然搂住他的脖子,用力抱住了他。
  “你干什么?”陈简没拒绝,也没回应。
  江砚不吭声,只管抱着陈简不撒手。天这么黑,连彼此的神情也看不清,感官却变得更加清晰,陈简感到他身体冰凉,丝丝渗着冷气,不知道在外面呆了多久。
  从中午到现在,一直没走吗?没吃东西也没休息,在这里喂蚊子?陈简控制不了自己的怒火,他推了江砚一把,“你什么意思,跟我卖惨呢?”
  江砚始终在水池边坐着,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太久,四肢都僵了,协调性不太好,被这么一推,差点又摔过去。陈简没有办法,只得重新把他抱进怀里,气得要爆炸了:“你哑巴了?说话!”
  江砚还是不回答,只顺势搂住陈简的腰,脸一偏,滚烫的皮肤贴在陈简脖子上。……烫的?陈简一愣,伸手去摸他的脸和额头,好像有点发烧。
  “不说话我走了。”
  “……”
  “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
  江砚终于肯开口,眼睫低垂着,嗓音微哑,叫了声陈简的名字,问:“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那声音说不清是种什么腔调,听到陈简耳朵里连音色都模糊了,只有江砚掩饰不住的情绪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伤感,他又说,“如果今天我走了,还能回来吗?明天你就不认识我了,你这样的人,见到我肯定连招呼都不打,只会一脸漠然地路过,把我当空气……”
  “我可以不走吗?我不想分手,陈简,我想和你在一起。”
  “……”
  陈简手足无措,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他用力吸了口气,感到自己的喉咙微微发抖,简直没法发出正常的声音,停顿了很久才问:“为什么?你那么喜欢我吗?”
  “是啊,喜欢你……特别喜欢你。”
  “……”
  江砚好像知道自己拥有无往不利的资本,没人能狠心拒绝他的付出,否则他为什么总是这么坚定,似乎不懂什么叫害怕,也不知什么是退缩?
  他连小心试探的过程都省略了,好像完全不怕自己再次受到伤害,不会为了自我保护变得畏手畏脚,无论身处怎样的劣势,都照旧气势如虹地扑上来,嘴里衔着甜言蜜语,把自己化身为一把锋利的剑,不战胜誓不罢休,非要杀得敌人俯首称臣,服服帖帖接受他的心。
  陈简觉得自己八成要输了,毫无还手之力。
  江砚却道:“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这样还赖着不走,是个很没自尊的人?”
  “不,你很可怕。”陈简说,“你是个可怕的人。”
  江砚听不明白。
  陈简说:“你的底线是什么?到底怎样才肯放弃?”
  “你想让我放弃吗?”江砚的确有点发烧,呼吸是热的。陈简把他抱得更紧了些,没直接回答,只说,“我问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真的喜欢我么,你确定?”
  “当然,这还用问吗?”
  “……”
  陈简并没有放松,他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情感攫住,仿佛困在牢笼里无法挣脱,他放缓了声调,沉沉地问,“那你爱我吗?”
  江砚顿了一下:“我爱你。”
  “不许骗我。”
  “不骗你。”
  “你绝对不能骗我。”
  “……”
  “江砚。”
  “我不骗你。”
  陈简舒了口气,那声音从肺腑发出,恍然像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在浓烈的黑暗中低下头,亲了江砚一下:“我也爱你。”


第26章 
  后来,过了很多年,陈简回想起当时的事情,认为自己肾上腺素飙升过多,冲动过头了。可如果重来一次,他依然拒绝不了江砚。
  江砚是一个太戏剧化的人,做事不循常理,陈简在他身上嗅不到任何一点世俗的味道,也就无法按照世俗的逻辑来推断他的精神世界。陈简不能懂,但也并非冲动之下选择相信,气氛发展到那一步,当那句“你不能骗我”脱口而出时,情感冲动已经冲垮了他的理智,有没有骗,答案不是最重要的了。
  当天晚上,陈简给苏凉发了一条消息,自己开车送江砚回家。
  江砚罕见地有点呆,老老实实坐在副驾驶上,车子开过了两个红灯,他突然拉陈简的袖子。“怎么了?”陈简以为他发烧加重,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刚才说什么?”江砚却在另一个频道上,眼珠亮晶晶的,“能不能再说一遍?”
  陈简面不改色:“你说哪句?”
  “就是你也爱我那句啊……刚才忘记录音了。”
  “录音干什么?”
  “每天听一百遍。”
  “……”
  陈简语塞,不确定江砚真想这么干还是开玩笑,反正无论如何,过了那阵气氛,他没法自然而然地再说一遍我爱你。不知道为什么,正经确立关系以后反而更拘谨了,有点不自在。
  江砚好像比他感觉更不踏实,过了两条街,又拉他的袖子,叫:“陈总。”
  “……”陈简发现同一个称呼在江砚嘴里有各种不同的情绪,礼貌的,揶揄的,亲昵的,生气的……现在这句,好像有点撒娇的味道,仔细分辨的话,还有几分客气,“又怎么了?”陈简问。
  江砚说:“过了今晚,你不会反悔吧?”
  陈简睨他一眼:“我是那种人吗?”
  “是。”江砚翘起嘴角,“白天你还说一点都不喜欢我,把我当陪睡的……晚上又说爱我,哎,陈先生,你翻脸比翻书还快,我很害怕。”
  陈简:“……”
  江砚又说:“我本来很难受,想走的,后来感觉哪里不对,冷静了一下午,加晚上,隐约觉得以你的个性不该是这种反应,如果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只会一脸冷酷地说再见,不会在我身上多浪费一秒钟,我猜的对吗?”
  “你很了解我么。”陈简不承认。
  江砚说:“其他方面未必了解,唯独你对人有多冷,我在当初发微信消息石沉大海时就已经感受很深了。”
  “……”
  陈简以为江砚不在意微信的事,也对,日复一日得不到回应,任谁都会受不了。但那时江砚依然定时定点发问候,单方面聊天也能聊得那么起劲,他可真是个人才。
  “我现在算不算终于抱得美人归?”江砚倾身过来,下巴压住陈简的肩膀,笑眯眯地问。不等陈简回答,他突然又话锋一转,皱起了眉,“刚才你和那个谁,在你家里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陈简说,“我对他没有想法,但是总不能把人家赶走吧。”
  “为什么不能?你赶我时不是很熟练么?”
  “……”
  陈简噎了一下,心知理亏,轻声说,“自己人和外人能一样么,对外人得客气周到。”
  他分明是胡说歪理避重就轻,江砚并不拆穿,很吃这套似的,手一抬搂住陈简的脖子,使劲蹭了两下:“谢谢陈先生,我已经是自己人了?你别这么甜,牙疼。”
  陈简想笑忍住了,正色说:“别闹,我开车呢,老实点。”
  江砚又累又困,老实没多久就睡着了。他睡相沉静,车窗外的霓虹从脸上疾掠而过,衬得面色有些苍白。
  陈简时不时用余光看他,他一安静,整个车内空间都随之沉寂了。陈简打开电台,声音开的很小,是一档音乐节目,恰好在放江砚的歌。
  一边放,一边有女主播认真介绍,一开始陈简没仔细听,后来听到这句“出道时他说过,他喜欢的评价是好听,或者难听,不喜欢‘还凑合’。他的音乐要有强烈的个人特色,可以被人热爱,可以被人讨厌,不能被人将就”,陈简笑了,女主播也在笑,“众口难调,谁都左右不了听众的评价,我们姑且把这理解为,江砚独特的创作理念。”
  夜晚路上车不多,没多久到了江砚的住处。
  陈简把人叫醒,一双睡意朦胧的眼睛望了过来,看上去似乎睡傻了。陈简推门下车,绕到江砚那边,打开车门,“你自己下来,还是我抱你?”
  “……”
  江砚胡乱抹了一把头发,对陈简笑,自己下车了。
  这一天过得太混乱,陈简也很累,主要是精神上的,但他睡过一觉,已经不困了。江砚却很迷糊,进门之后险些撞墙,陈简把他拉进自己怀里,江砚顺势一推,把陈简推到墙上接了个吻。
  陈简任由他亲,抬手摸他的脸和额头,“还热,有药吗?”
  “出点汗就好了。”
  江砚的手拽开陈简的衣服,顺着下摆伸进去,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简搂着他往房里走,到了床上,顾不上脱衣服,又接了一个绵长深入的吻,吻得难分难舍。江砚全身放松地躺着,慢慢闭上眼睛,竟然睡着了。
  陈简无奈,帮他换上睡衣盖好被子,空调温度调高了点,然后去找药。
  这不是江砚自己的家,退烧药当然没有,什么药都没有。陈简只得拿好钥匙,出门现买。半夜还营业的药店并不好找,附近一带他也不熟,这一趟颇费功夫,回来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陈简拿好药,上楼开门。门一打开,和正要出门的江砚撞上,两人同时愣了。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陈简皱眉问。
  “……”江砚手指扣着门框,面上紧绷的神色放松下来,整个人泄了口气,一把抱住陈简,“我刚才醒了找不到你,以为你反悔了,走了。”嗓音糯糯的,很委屈,生病的人是这样,喜欢撒娇,很情绪化。
  陈简把刚买的体温计塞进江砚嘴里,回手关上门。江砚抱着他不撒手,陈简说:“不走,你先松开,我去倒水。”
  江砚不说话,只摇头。
  陈简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指了指沙发,“在那儿等着,乖。”
  “……”
  江砚睡迷糊了,外加发烧加重,脑子浑浑噩噩的,非常迟钝,陈简指哪他就去哪,诡异地特别听话。
  陈简端着水杯回来,等时间差不多,拿出体温计一看,果然高烧。他打开药盒,按照说明书倒出几粒,递给江砚:“先吃了再说。”
  江砚坐在沙发上不动,抬头眨眼:“你喂我。”
  陈简只好把药递到他嘴边,江砚竟然还不吃,重复上一句,“喂我。”
  陈简懂了,把药放进自己嘴里,喝了口水,亲自喂给江砚。喂完了药,把人按在沙发上亲了一会,江砚终于被顺好了毛,陈简问,“你明天有没有工作?”
  江砚可能也不大记得了,想了半天才说:“明天给你们公司拍广告。”
  陈简点头:“那推了,晚点再拍。”
  江砚说:“不行,一直空不出档期,已经延后好几次了,那边很急。”
  “谁很急?”陈简抱起他,往卧室走,“我说了算。”


第27章 
  陈简是个认真的人,不管什么事只要做了,就会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这是他的本性,潜意识里就不容许自己马虎。照顾人当然也是。
  江砚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上午就差不多退烧了,但他沉迷于陈简罕见的温柔体贴,故意赖在床上不起来,恨不得长期装病。陈简亲自下厨,特地做了许多口味清淡的,照旧喂给他吃,几乎吃一口亲一下,最后亲得两人都忍不住了,滚在被子里做了一场。
  江砚床事并不忸怩,可也许因为第一次太疼,中途又被打断,他有点心理阴影,以至于后来每次做刚被进入时都很紧张,陈简得耐着性子哄,让他放松,别那么紧。
  相比之下,陈简的毛病就更多了,强横,恶劣,爱欺负人。但江砚并不讨厌他这样,反而很喜欢,男人在床上霸道一点总没错,尤其陈先生颜好,身材好,江砚越看他越心痒,旧态复萌,贼心不死,情事激烈时热血冲头,脱口问了句:“我能上你吗?”连委婉措辞都顾不上了。
  结果并不意外,陈简明确表示不能,江砚失望之余,心里更是猫挠似的。
  不过,江砚领悟了一件事,他发现陈简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于是撒娇卖萌装可怜更加肆无忌惮。陈简还奇怪了,他怎么病了一场就变得又乖又软又黏人,一分钟不见面好像天塌了似的,赶紧黏上来,简直是个烦人精。
  幸好烦人精的工作很忙,病一好女助理就找上门了。
  门铃响的时候,江砚在厨房切水果,陈简在窗边打电话,听到声音去开门,助理不知道是他,“出事了出事了”一句话没说完,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出什么事了?”陈简一手握着手机,面无表情,和她的大惊失色形成鲜明对比。
  “没、没什么。”助理尴尬,脑海里感叹号与问号齐飞,却一点也不敢表露,礼貌地问陈总好。
  陈简客气地点头,让她进来,自己去卧室,关上门,继续打电话。
  电话那头是郑成都,有公事需要他处理,等谈完出来已经过了一会,不知道助理对江砚说了什么,江砚正一脸不耐烦,把切好的橙子一片片全都捏变形了。
  陈简在江砚身边坐下,抓住他祸害水果的手,那手指上沾了许多果汁,陈简抽出一张纸巾,帮他仔细擦干净,问:“什么事?”
  江砚示意助理说。
  助理本想说“你们太正大光明都被狗仔拍成连续剧了,可不可以收敛一点”,可看到他们旁若无人的亲密状态,尤其陈简在外人面前自带一股威慑气场……她话到嘴边,怂了:“也、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陈总这两天住这边,被拍到了。我、我提醒他一下。”
  按照惯例,提醒并没有用,她说的话江砚都当耳旁风。好在事情不严重,那只狗仔认出陈简,不敢擅自发新闻,跟陈简这边知会了一声,骗了一笔公关费,心满意足地被封口了。至于网上流出的照片,都是模糊不清且不足以作为证据的。
  陈简早就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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