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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特定场合发生的故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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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被人修补过,但是又不是同样材质的木头。
  小V仔细看了看,发现竟然是一块与这张桌子颜色相似的橡皮。
  或许,是被人涂成这个颜色也有可能。小V并没有在意。
  来这个医院看心理科的人不多,而且很多人并不了解心理科究竟是做什么用的。小V遇到过因为不听话而被父母领来的孩子,也有因为孤单而找人聊天的老人。形形色色。大部分的时候,这里还是比较清闲的。
  这天,老医生外出,小V接管了这个房间。
  说来也巧,这个下午竟然一个病患也没有,小V就打起了瞌睡。迷迷糊糊之间,小V趴在桌上睡着,手触到之前那个橡皮的地方。
  下意识的,小V触摸着那块橡皮。时间应该不短了,但是却依然柔软。
  突然,一使劲,这块橡皮倏然的掉了下去。
  小V一个激灵,醒了。
  桌子上出现了一个洞。
  与那橡皮一般大小的洞。或许不应该叫做洞,而是一个孔。
  小V立刻到桌子下面寻找掉落的橡皮,但奇怪的是,无论如何找寻都没有。
  小V只好坐回去,看着这个暗色的桌子上出现了一个孔,里面清晰的露出浅色的木头原色。小V伸出一只指头,穿过这个孔,孔壁十分光滑像是被人切割出来的。往孔里顺着看下去,下面便是灰白的水泥地。
  原本,也应该是误伤大雅的事情,但没想到却演变成了一场噩梦。
  那个孔暴露在桌面的第二天,老医生便询问了。
  语气虽然平和,但是还是反复叮嘱了,要将橡皮找到,或者拿类似的东西代替也行。就一个目的,将这个孔堵上即可。这样嘱咐之后,老医生就去外地参加一个医学会议了,需要一个周末才能回来。
  小V坐在这个桌子前,忍不住又抚摸起这个孔,一点木刺都没有。
  也尝试了用纸巾或者其他橡皮代替,但总是不久就会掉落下去。
  小V放弃了尝试,觉得等老医生回来,应该也不会为此而苛责自己。
  这个科室,周末也是门可罗雀。
  小V对着电脑看久了,乏了便趴在桌上休息。
  小V双臂叠在一起,将头枕了上去。
  可刚觉得有睡意之时,忽然感到肩膀沉了一下。
  这种感觉,就好像忽然有人将一个沉重的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肩颈处。小V也感到,自己无法动弹了。
  在医学上,这被称为睡眠瘫痪。
  民间,俗称为“鬼压床”。
  虽然这是一种在半梦半醒状态下发生的生理现象,但是此刻的小V被肩膀和背部袭来的沉重感唤醒,睡意全无,意识清晰。
  但就是无法将自己的头抬起来,像是有人按着自己的头,又像是有人坐在自己的后颈处,整个头部和肩膀都死死地无法动弹。
  小V睁着那双大眼睛,不停的喘着粗气。
  忽然,她发现自己的眼前就是那个孔。
  她并不想看向那个孔,但是好像这个力量,就是要摁着她的头往这个孔看一样,她使劲想要抵抗,却怎么也无法摆脱。
  那个孔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小V往孔中看了下去。
  不是灰白色的水泥地。
  黑色。
  参杂着一些白色。
  但是两个颜色的质感不一样。
  黑色看起来是光滑的,白色像是皮质的。
  人的皮肤。
  小V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个。
  小V又仔细看了看那个堵住洞口的黑色。
  一根一根的,从白色里面生长出来的黑色。不是很茂密,但是却有一定数量。
  小V确定了,这应该是人的头顶。
  意识到这里之后,小V觉得自己的脚开始发麻。她尝试着,一点一点的移动自己放在桌子下面的腿,慢慢往回收。从位置判断,这个头顶应该就在自己的腿边。
  若真如此,那这个人应该就蹲在自己的桌子下面。
  往常也会有一两个调皮的小患者出现,也曾钻到过桌子下面。
  但是,小V觉得自己看到的那白色的头皮、稀疏的头发,绝不是什么小朋友的。
  小V的腿僵硬的一点一点在向一侧移动,但上身还是无法动弹。
  忽然,就在小V努力移动身体的时候,那个头顶动了起来。
  它在慢慢转动。
  慢慢地,在向上仰起。
  小V看着孔中的景象,全身开始颤抖,呼吸也乱了节奏,止不住抽泣了起来。
  渐渐地,那个头仰了上来。
  从那个小小的孔中无法窥见所有,但是还是可以判断出,那是一张女人的脸。
  没有血色,也没有表情,甚至没有皮肤该有的纹路。
  那个女人,仰着头,从这个硬币大小的孔中,也看着小V。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
  眼白,白得没有任何杂质和血丝,而眼球,黑得几乎看不到瞳孔和虹膜。
  她就这样盯着小V。
  不知过了多久,小V感到肩膀轻松了。她立即从座位上弹起身,跳离开。
  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往桌底下看去,结果什么也没有。
  小V再次鼓起勇气,从侧边靠近桌子,往孔中看去。
  灰白的水泥地又出现了。
  虽然暂时松了一口气,但是之后小V不断地尝试将这个孔堵上。
  终于,在一日下班之际,关门的时候发现了滚落在门背后的橡皮。二话不说,小V将那个孔结结实实地堵上了。
  但即便如此,每次坐在这张桌子前的时候,她都不自主的将腿摆放在桌子的一侧。
  那个桌面之下的空间,变得无法忽视,也再无法让人心安了。
  次日,我见到X的时候,却见他没有了往日的愁容,又是一脸幸福的样子。
  “她决定留在这里了。”X这样小声对我说。
  我笑了,拍了拍X的肩膀,忍不住叮嘱他要认真对待。
  “你怎么像我爸一样。”X这样对我说。
  我见他已经不再忌讳谈及女友之事,便又对于小V的故事询问了一番。
  X告诉我,之前在与小V网络交谈的时候,她就将这家医院的历史告之了,而后X也做了一些调查。
  在那个噩梦般的下午之后,小V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些医生,但是他们都表示这家医院虽然历史悠久,但是并未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和传闻,他们也没有遇到过什么灵异的事情。就在小V觉得或许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的时候,她从自己的家人那里得知了关于这个医院的一些事情。
  小V听家里的老人说,这个医院从前并非是医院,新中国成立之初是一家慈善机构的义诊之地。久而久之,这个小乡镇变成了县城,应发展需求,政府就将这个义诊场所保留了下来,聘请了医务人员之后改为了县医院。这个医院的名称还是由当时的市长题字的,如今依旧挂在医院的就诊大厅处。
  这听起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小V也是这么想的。
  再询问了一阵,老人又说了一些有的没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我小的时候,那里就是个义庄。”老人忽然说道。
  听到这里,小V才觉得为自己的遭遇找到了答案。
  根据X查找到的资料,清末民初的时候,小V的家乡还是一个人口不足百人的小乡村,治病还全靠赤脚医生和神婆显神通。从前,村里几个大户人家的祠堂就在村中心处,后面便是义庄。抗日战阵的时候,祠堂被一颗炸弹毁了,义庄却被完好的保留了下来。新中国成立之后,政府将这里划给了一个慈善机构,不仅规划了学堂还有图书和医务室。这个原本的义庄,就这样变成了一个小三楼的建筑,在这个地方又屹立了几十年。
  所谓义庄,就是摆放尸体和棺柩的地方。
  我听至此,心里也觉得,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小V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或许也不是,但是人总是喜欢这样,为任何事情找到一个答案或者出口。无论真假,无论是非,都比悬而未决的好。
  我听完X的叙述,若有所思。
  转念一想,又叫住了X。
  我喊了一声X的大名,然后指着他,说道:“你小子,竟然借着工作之便勾搭女生。”
  X看着我,只是笑而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下周正常更新,有喜欢的朋友请留言和点击收藏:)


第16章 (4)走廊尽头的窗帘
  中伏,天气变得越来越炎热。
  最近几天,在我上下班路过的那个小公园里,爆出了一个新闻。
  某天清晨,一具男尸悄无声息的浮现了。
  据新闻报道,这位男性年龄约莫三十岁左右,至少死亡两周以上。从尸体痕迹来看,应是被杀,后脑有伤痕,警方推测死者被人击晕之后,投入公园的池塘之中溺水而亡,目前身份不明。因小公园中未安置监控摄像头,而且此时离案发之时也有一段时日了,所以能找到的线索很少。
  再想起之前,左珍珍曾说我生病是因为冲撞了邪气。现在想来,或许是这个吧。
  案件的发生,让这个小公园变得冷清了许多。原来晨练的老人们散去了,带着宠物遛弯的改道了。唯独还有一些好奇的旁观者,三三两两的远远地看向池塘方向,也不敢靠近。
  虽然,上班也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但我还是坚持每日从这里穿行。
  要说心里不介意,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想起身旁的一汪池水曾泡过腐尸,晚上下班的时候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慌张的,路过时不知不觉便加快了步子。
  但我认识的人里面,自然有喜欢这样地方的。
  “听说已经开始司法解剖了。”D对我说。
  之前因为我擅自与左珍珍“交易”,以故事换故事的形式,将他们在查的校园集体自杀案套走了,D好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联系我。
  直到今日,他来到这个公园,想到是我家附近,便约了我。
  “还以为你不再见我了呢,老邓。”我打趣他说道。
  老邓,是我对D一贯的称呼。
  刚见面,他将一张报纸递给了我。
  是那桩学生在酒店自杀案件的报道,只说是校园暴力导致惨案的发生,校方和教育部都已出面道歉,并表示“将严管校园环境,还孩子和家长一片纯净的求学之地”。
  老邓解释,因为案件真相与怪力乱神有所关联,所以左珍珍查到的部分,基本上只字未提。而对于现在在日本的左珍珍,老邓也没有办法,说“只要不出事,由着她便是了”。而且,传回的关于日本地震灾后重建的新闻报道,也确实得到了上头的肯定,所以也算是掩饰过去了。
  “还不清楚身份吗?”我问道。
  老邓摇摇头,说:“在水里平泡了这么长时间,面貌、指纹都无法识别了,身上也没有任何证件。除了脸上有一大块红色胎记之外,再无其他可辨认信息。听说与近期的失踪人口做了比对,也没有信息对的上的。公安机关也发布了寻人信息,至今,也没有人前来认领。”
  “竟有这样的事情。”我感慨道。
  这世间果真有这样活了三十几年却无亲无故,也没有人认识的人吗?
  但,比这个更令人心酸的是,或许有人认识却又觉得麻烦,而选择沉默。
  这件事情就在人们茶余饭后热闹了几天,转身,便被遗忘了。唯有路过这个小公园的时候才会想起。这个小公园成为那个人人生的终点,和唯一的标签。没人知道他叫什么,没人知道他来自哪里,没人知道他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人们只称他为“某公园里溺死的男人”,想来变为此而感到悲伤。
  “你就是太多愁善感了。”老邓评价我。
  人这一辈子,若真要做到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岂是易事。
  因为这件事情,我最近心情较为低落。
  “这都是命。”
  我想起分手前,老邓曾这么说。
  难道说,这世上真有什么力量,能在冥冥之中操纵着这世间的一切生命?
  我自然是不愿意相信的。
  投稿人E太太也是如此。
  E太太是某医院的后勤人员,负责被服的清理和更换工作。已经年过五旬的她,自然是不太熟悉网上投稿的事情,这件事情是经由她的小女儿叙述发布的,说的也是E太太年轻时候,在这家医院经历过的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的发生,也改变了E太太的一些信仰,令其从一个无神论者,转变成为了现在的一名虔诚的佛教徒。
  E太太的故事
  这个故事,大约发生在二十年前。
  那时候,E太太刚刚生下二女儿没有多久便下岗了,为了给家里多一份贴补,托人寻得了一份在医院里的清洁工作。
  这个工作得来不易,所以E太太也是尽心尽责,再脏再累也毫无怨言。
  虽然在这个迎生送死的地方上班,但是E太太一直是一个无神论者。
  E太太的家里,也曾是当地小有名气的书香门第。祖祖辈辈,都是在地方上办私塾教书育人,最著名的是晚清时候曾出过一位进士。为此,还被授予过“秀毓流芳”的匾额。可惜,后来因为战乱而导致家破人亡,因此败落了。
  即便如此,虽然并没有取得过很高的学历,但E太太也保持每日读书学习的习惯。
  子不语怪力乱神。这样的道理,E太太从小便熟知。
  来这家医院工作的几个月后,虽然,一起工作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所忌讳之事,但E太太也依然没有对自己的信念有过动摇。
  直到第二年,医院接收了一个特殊的病人,让E太太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似乎在科学之外,还有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
  这件事情,发生在一个白天。
  E太太被派到住院部的附属楼去打扫。
  这栋楼,是一栋老旧的两层楼。一楼是一些不常使用的办公室,二楼有大约二十间病房,因此走廊十分狭长。不太清楚这些病房被使用的频率,但一旦主楼的住院部住满,便会派人将这边的病房收拾好,并接收病人。
  但这一次不太一样,刚上二楼E太太就看见两个穿军装的人,站在楼梯口处。想要到走廊里,还被仔细询问了一番。确认了是医院工作人员,才放行。
  当晚,E太太回家看新闻才得知。白天自己去打扫的二楼,有一名灭门一家六口的杀人犯。因为企图越狱,被捕时受了枪伤。虽然不致命,但也一直处在昏迷状态中。
  几日后,E太太又被安排去附属楼打扫卫生。
  虽然只是拖地擦窗这样简单的工作,但E太太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可作为才来一年的新人,自己也不便推脱。
  这个附属楼在一排树荫之下,即使是白天,也光线昏暗,感觉阴凉。
  E太太带着打扫工具,从一楼走向二楼。
  不知为何,E太太朝一边的走廊看去。冗长的走廊尽头,是一个长方形的窗户,也是唯一的光源。墙壁上的醇酸油漆分辨不出颜色,但是微弱的反着光,从远处看有种波光粼粼的感觉。
  E太太来到二楼,例行询问之后,她被放行。
  这里的病房还是早年的格局,空间宽大而且全是木制门。门上有一个玻璃窗,可以看到病房里的情况。此时,这二十间病房只有一间在用,在这个房间的门口有一名警察把守。
  E太太从走廊的尽头开始打扫,二楼也有一扇一模一样的窗户。窗外人流穿梭,有人骑着自行车匆忙的路过,车铃声清脆可闻;室外阳光充足,晌午时分人们偶尔打伞出入,伞面花色鲜艳夺目。
  眼前的景象,与这栋楼里的一切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此刻,这栋楼里像是另外一个空间,万籁俱静,了无生气。唯独活着的另外四人,一人是昏迷中的杀人犯,另外三人如同塑像一般,除了呼吸没有任何声音和动作。
  E太太只想尽快打扫完,然后离开。
  在移动到那个杀人犯的病房外的时候,E太太还是止不住好奇,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偷偷向里面张望了一下。
  背光的房间里,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几台设备摆在床边,E太太没见过那么多医疗设备,只觉得那人全身上下被插满了管子,已经分不清连接的是哪一台设备。
  就在E太太仔细看着的时候,玻璃窗上忽然出现一张人脸。
  是一名警察,他用严厉的眼神示意E太太离开。
  E太太吓了一跳,慌忙的低头继续拖地。坐在门口的警察也一直盯着她,E太太觉得自己好像是服刑犯一般,不自在的继续着工作。
  不知是心慌了,还是木制拖把已经腐坏。拖着拖着,突然拖把断了,身首异处般的掉在了地上。
  清晰的木头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上响起。
  顿时,楼梯口、走廊上和房间玻璃窗处,伸出四张脸。都死死地,盯着E太太的方向。
  “断了。我,我去拿过一把新的。”
  E太太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楼的一层,应该有存放日常清理工具的地方。E太太赶快将断了的拖把收拾好,低着头向一楼走去。
  刚走到一半的时候,E太太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是铁链的声音。
  E太太赶下楼,那声音又不见了。
  走到楼门前,发现门没有被锁,便不以为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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