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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乃身外之物-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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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样，憋着呗。”有人幸灾乐祸地笑道：“难不成真把研制出来的低活性药物送过去啊？那要是主人吃了药想办事儿了，老二不给力，怎么办？”
淡红色的糊状物开始缓缓顺着管子流出来，但是速度非常之慢。
“办不成，就算对象是柏莎大人也一样。”
这个空间很密闭，研究员们议论的声音非常之清晰，回荡在这个不算大的空间里，声波通过媒介传递到了每一个角落。
包括，手术台上的那坨空也。
“说起来柏莎大人是瞎了吧？落在主人手里，早晚是要给吃干抹净的。”
一个女研究员推了推自己的衣领：“没办法，柏莎大人看起来那么美味，闻起来又那么可口，我们种族几乎没有那种只和女人上床的偏执狂，大家都活得太久，越来越渴望寻获不到的美味，如果柏莎出了主人的保护范围，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呢。”
“不至于，小看高阶恶魔你是要后悔的。”立马有个人告诫她道：“柏莎再弱，依旧还是高阶，如果说高阶是那么随随便便可以被上床的，那为什么从来没人敢对赫尔墨斯动手？赫尔墨斯看起来也很美味。”
女研究员反驳道：“那是因为赫尔墨斯一直被柏莎和锯齿保护，我就不信，如果赫尔墨斯一直是一个人的话，会从来没人骚扰吗？你们想想，自从上次东亚的大爆炸以后，柏莎瞎了，锯齿孤立无援，赫尔墨斯他不就下落不明了吗？谁知道是被谁群殴了还是跑去躲起来了呢，他这几百年靠着柏莎和锯齿赚的黑心钱可不少，哦对了，还有惹过不少其他做生意的同类不是吗？”
“柏莎和赫尔墨斯的共同点就是都很撩人，如果可以，我也很想看看柏莎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那个举着试管的研究员正要接话，忽然眼睛豁然睁大，拔出针管惊讶地看着手里的采集液。
——半年来一直淡红发暗的采集液，今天颜色变了，有点像新鲜流动的血液。
Chapter145。这具有活性的细胞是……
“快！你们别说话了，快来看！”研究员一把彻底拔下导管，举起手里的试管给围过来的人看：“这是什么？”
“这颜色，难道是血？难道空也体内的活性被激发了，开始重新组成身体的各个部分了？”
“不好说，需要化验一下才知道！”研究员立刻拿着试管去了无菌实验室：“我去放大看看里面是什么细胞。”
没有人有异议，他们也是这半年来第一次看见有人从空也体内取出不同以往的物质，而空也今天的日常数据也没有什么异变，不应该出现这种状况的。
——是什么刺激了他？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女研究员忽然出声说道：“你们说，会不会是刚才我们提到了柏莎，柏莎是他的爱人，他听到爱人的名字就起了反应，所以是我们刺激了他？”
她旁边的研究员似信非信地盯着那坨空也看了会儿，确定他不可能做出忽然破茧而出这种事情后，推测道：“如果柏莎两个字能刺激他的活性的话，我想柏莎身上的香味或者血液可以更快的刺激他恢复活性。”
“不，现在还不清楚原因，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另外一个研究员打断了他：“何况柏莎的血不是那么好取的，即使主人答应了，只要柏莎不肯，想必主人也不会逼他。”
“不可能的啦。”女研究员斜了他们一眼，说道：“取柏莎的血不就等于告诉柏莎空也还活着吗？不然还有什么地方会要用到他的血？别说取不到了，主人根本不会答应。”
这话一出，其余的人都沉默了。
没错，迪克不可能让柏莎知道空也还活着，就连这个基地都是被多重吸声波的特殊金属层层包围，不亲自走进基地里面根本不可能察觉得到空也的气息。
所以这就是取不到柏莎的血了。
可取不到血的话，怎么测试空也的活性呢？难道要大家每天轮班在空也耳边喊柏莎的名字？那也太不靠谱了！被迪克知道了非得解雇了他们这群蠢货不可！
那怎么办呢？
观察室的红外线移动门无声的开了，化验的研究员回来了。
“杰森，怎么样？”女研究员带头迎上去：“结果怎么样？”
杰森看了眼手里的机器报告，有点囧的抓抓头：“细胞分析显示，今天这些具有活性的细胞是……”
“是什么？”几个人齐齐追问。
杰森欲言又止地瞥了一下手术台上的东西，抽着眼角回答道：“是精子。”
“噗！”一个在喝茶的研究员直接喷了出来，不可置信道：“你说这些有活性的细胞是什么细胞？”
杰森：“……是精子。”
众人面面相觑：“……”
精子，这算什么事儿？
杰森见他们一个个全都沉默了，于是回头去看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他走到手术台前，先找到了自己今天扎孔取液的地方，然后稍微站远了一点凝视，从这坨形状不是太好辨认的东西中勉强辨认出了下半身和上半身，然后沿着下半身本该是双腿的地方往上看，一看，就噎住了。
他扎孔取液的地方，赫然就是空也的……大老二。
杰森想掀桌。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都伤成这样了还率先恢复生殖器啊！
有没有搞错啊！一共就那么点点活性啊！
不恢复心脏大脑和神经中枢，先恢复生殖器？！！！
生殖器？！！！
不要命了啊！！！
其他人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女研究员意味深长地说道：“哇哦，看来柏莎以前过得可是水深火热的日子呢。”
“我觉得，会不会有这样一个可能性，是我们提及了柏莎上床之类的话题，他听见了，但是因为大脑已经碳化并没有在工作思考，所以就只是条件反应地起了□□反应？”
杰森闻言说道：“不无可能，看来空也不止生命力强，性能力也很强，甚至恐怕因为遭受了外界的伤害而产生了身体的强化机制，彻底恢复以后更胜以往，艾米你觉得呢？”
艾米就是那个女研究员，她嗤了一声：“真是可惜了，恶魔之间无法直接移植，否则这个空也的性能力主人应该会很喜欢。”
“是啊，可惜基因天生不可移植，空也的血液会导致主人根本性的损害，否则倒是直接解决了。”
艾米盯着空也看了一会儿说道：“如果说是我们谈及柏莎刺激了空也，我想是不是一直在他耳边喊柏莎的名字这样……是可行的？”
杰森吓了一跳：“被主人发现怎么办，真喊醒了怎么办？”
艾米说：“那得每日测活性啊，就现在这种程度，完全不足以苏醒，反正他现在被控制在我们手里，只要他的活性不超过警戒值，我想是没问题的啦。”
其他的研究员面面相觑，他们不能断定艾米的主意是对的还是错的。
但是他们能断定的是，如果自己再拿不出像样的成果，迪克很可能会要他们好看。
毕竟对于什么事情都唾手可得的迪克而言，半年毫无进展的等待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
迪克确实是快等不下去了，要不是最近真理的儿子一路找来住进了他家，他简直按捺不住对真理的渴望了。
他想要真理，无比渴求他身上的美感，又害怕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形象会下降，但是在行动上依旧做着想要得到对方的行为。
无比的矛盾，像极了变态狂魔。
一边流泪说着我爱你，一边却把人拆骨入腹。
好在最近由于小空空的到来，迪克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和真理周旋，今天学校要开家长会，真理看不见东西不方便去，所以只能迪克去。
可怜迪克人生至今还没进过人类那么多的鱼龙混杂之地，一进校门就险些被里面人类的气味熏得想跑出来，他个人非常不喜欢人类的味道。
但管他叫粑比的小空空还在里面等他，迪克只好硬着头皮屈尊走进去。
小小的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和家长们，小空空正到处张望，忽然眼角瞥见了迪克的身影，立刻假装欢快地跑过去：“粑比！”
迪克见状就郁闷不起来了，他还是挺喜欢柏莎的儿子的，他半蹲下去一把把小空空抱起来：“你的教室在哪里？”
小空空挣扎着跳下来，伸出手指着自己的教室大门：“那里。”
于是迪克就往那个教室走去。
平心而论，迪克的外貌也是出挑的，他在这群师奶和中年老爹中犹如浑身缠满了电灯泡，一个劲儿的闪闪发光，吸引了在场全部在场师奶们的眼神。
这种事换成以前，迪克一定非常之得意，并且很可能会邀请五六个散发着成熟韵味的少妇共度良宵，然而现在的他却是看得见吃不到，每次不是秒射就是硬不起来，他邀请得越多，丢脸丢得越大。
所以只能干瞪眼。
学校的老师在讲台上说着班上孩子们的各种问题，说了半个小时后，忽然小空空和另外一个男孩子的声音。
“怎么样，我的东西就是比你的好，我爹地有钱，就不是你能比的！”
接下来是小空空的声音：“你爹地有钱又怎么样，我爹地很厉害，他天文地理什么都知道！”
“知道那些没有用，能买什么呀，买宇宙飞船吗？！”
小空空毕竟还有点孩子气，当即不服输道：“我爸爸也可以买的，现在在给我开家长会的粑比也可以买！”
“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我粑比住城堡！”
“住城堡怎么啦，我们学校的人住城堡很稀奇吗？我家还能买航空母舰呢！”
小空空：“我爸爸也能！”
“我爸爸……我爸爸还能买一个太平洋！放多少航空母舰都行！”
“你！”小空空气急：“我让我爸爸不卖给你！”
那小孩一听，顿时怒气冲冲地上前给了小空空一拳头：“你放屁，胡说！”
小空空不甘示弱地回了他一拳头，毫无意外的就把这个嚣张的贵族小孩，打骨折了。
那小孩吃痛，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声音清晰地传进了正在开家长会的教室里。
Chapter146。老师只说对了一半
来这个学校念书的孩子都是惹不起的，正在说话的老师听见哭声就惊了，连忙朝众家长举了个躬后跑出来：“文森特，你怎么了？”
小孩越哭越嘹亮：“疼……疼死了，我要杀了他！”
老师看了一眼一脸郁闷的小空空：“空，发生什么事了？”
小空空嘟着嘴：“他先打我的。”
文森特一听，熬一嗓子哭得更大声了：“就是他打我，我好疼，我流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文森特的嗓门不小，这下直接把迪克和文森特的父亲都从教室里引了出来。
迪克：“怎么了，小空空你打人了？
老师：“恐怕是的，空，是你打了文森特吗？”
小空空：“我没……”
“就是他就是他，爹地救我，我快被疼死了！！！！！”
“甜心，甜心你怎么了？天啊你怎么流血了，救命！上帝，救护车！救护车！”
迪克：“……”
老师：“……”
小空空：“……”
当哭哭啼啼的文森特被救护车送进医院以后，家长会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迪克带着小空空跟去医院看望了文森特并且付了全部的医药费，原本文森特的父亲坚决要把小空空告进少管所看管，然而在知道迪克的身份后权衡了片刻，放弃了。
于是迪克就带着小空空回家了。
他得教育一下这孩子不许打人类，亏得这次力气用得小，否则很可能会出现人类孩子被他一拳打死的情况。
“小空空，你过来。” 小空空依言走过去：“粑比我错了。”
迪克深吸一口气：“那你说，你错在哪？”
小空空：“我不该和人类计较。”
“说得好听。”迪克说道：“你的老师向我反映你非常喜欢和同学打架，哪里不和就用拳头解决，打得爽不爽？”
小空空无辜道：“老师只说对了一半，还有一半是错的？”
迪克没好气道：“你不会想说你没和同学打架吧？”
“不是，我打了。”小空空老实道：“但不是很喜欢。”
“小空空！”迪克猛地一拍桌子：“不要跟我油嘴滑舌！你爸爸这么温文儒雅的人你不学，学什么空也的腔调！”
小空空说：“我不是学傻鸟。”
“那你是学谁？！”
“我学白简哥哥。”
迪克：“……”
迪克觉得，他现在不仅蛋疼，还尼玛头疼。
******
白简今天又照旧睡到了晚上才醒，他现在发现一个林冀博的bug，那就是尽管林冀博有惨无人道的控制欲，但是他几乎不会吵醒自己睡觉。
不知道是出于想让自己养好精力接受下一次承欢还是不舍得吵醒自己，白简个人感觉是因为前者，但无论怎样，反正林冀博不会吵醒自己睡觉，那就有办法逃离那无休无止的欢爱索取片刻光景。
如果他是现在这个点醒来，那么林冀博一般会索取至清晨日出东方的时候，接着给自己洗澡吹头发，洗完以后就允许自己休息睡觉了。
白简本就是个晚上工作白天睡觉的人，如此一来刻意不醒，也能睡上一整天，到第二天晚上的这个时候才醒，这样也就不用太多时间去面对林冀博。
一来对他无话可说，二来说了也是白说，还不如睡觉。
林冀博拿白简毫无办法，他很笃定一旦放开白简，那白简是必走无疑的，白简可不像真理那样实力有所削弱又瞎了眼，放开后无论盯得再紧，想走的人总会走，是拦不住的。
可不放开白简的话，就只能一直重复现在这样尴尬的画面，白简在自己的控制下除了自己谁都不能见，他对此暗暗的高兴，可偏偏架不住白简死活不鸟他，不吃不喝不说话，甚至晚上一看见自己过去就淡定的岔开腿等着，这画面足以让他的心像是被揪过一样难受。
说不出的难受。
这人要怎么样才能接受自己？
林冀博有点无助地望着天色越来越黑的夜空，这个点白简该是醒了，他好希望白简肯开口好好和他说句话，他知道自己有错，感情是勉强不来的，但就是……
糟心啊！！！
林冀博打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远处橙黄色的灯火已然通明，林冀博盯着那今日异于常日的华丽灯火看了一阵，忽然顿悟般地掏出手机看了看。
手机上的日期赫然显示着十二月二十四日。
今夜是平安夜。
明天是圣诞节。
怪不得。
林冀博拿着手机想了想，他打开手机页面找到一家餐馆翻阅了一下圣诞节的菜单，看着似乎挺满意，于是点下了预定付款，在按下确定前的时候犹豫了片刻，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放开白简，但几分钟后还是望着白简的房门按下了确定。
带他出去走走吧。
白简的手机早被没收没电了，他压根不知道现在今夕何夕，只感觉通过气温和日出的时刻可以判断这是冬至前后，当然，前提是他们俩现在还留在东八区，万一林冀博这个秘密的住处并不在东八区北半球，那就不好说了。
所以当林冀博进门后，他一如既往的准备接受毫无享受可言的欢爱，不料林冀博却忽然拿出一把奇形怪状的钥匙，就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把钥匙□□自己手腕上的锁孔里一转。
吧嗒一声，锁开了。
白简惊呆了。
这是……玩腻了，要放自己走了？
“别想了，不是放你走。”林冀博淡淡地说道：“今天是平安夜，一起出去走走吧。”
白简闻言眼神一暗：“不用了，不想去。”
林冀博有点尴尬，半晌说道：“以前都会过圣诞节，今年不过了，但还是想出去走走，走吧，一起去。”
“不必了，我不过圣诞节，我过春节。”
“就当……陪我过吧。”
“不想，你自己去过吧。”
林冀博脸色一阵微白，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快如闪电般捏住白简的下巴往自己的方向一转，迫使白简看着自己的眼睛，然后语气不善地说道：“如果你愿意让你那张嘴说话好听一点，也不会被关这么久，有些事根本就是你自找的，你不觉得吗？
白简被他捏得下颌发疼，下意识地没好气道：“哦？那我说好听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肯听，非得我说难听了才当回事，犯贱？”
“你！”林冀博差点捏碎他的下巴，忍了好半天才忍回去，大力一把抓起白简往外一拖：“走！出去！”
白简直接被他从床上拽了下来，当即破口大骂：“草！你让我先穿个裤子啊！”
林冀博：“……”
白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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