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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乃身外之物-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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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也在地下室以外的地方找，飞快地进出每一个房间，但是很快他就注意到了整个房子里根本没有真理的气息，只留着那股淡淡的异香，才会让人分辨不清他到底在不在家。
而这个时候，真理本尊却坐在街边的咖啡吧里，神色冷寂地搅动着手里的咖啡，对面则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的眼角有一条显眼的疤，正是兰斯。
“说吧。”真理停下搅咖啡的动作，眼睛没抬：“找我什么事？”
Chapter107。撞见
兰斯：“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真理闻言放下咖啡杯，毫不犹豫地站起来：“没事我走了。”
“等等！”兰斯连忙喊住他，尽管知道现在真理对他很绝情，但是他依然很习惯性地用欲擒故纵的语气说话，一时改不过来。
“我有事找你。”
真理冷冰冰地说：“什么事？”
兰斯示意他坐下来，但是半晌都不见真理有所动作，于是只好就着一个人站着一个人坐着的尴尬状态说道：“我可能打算在这里做完大部分实验后就回英国了，我想问一问你……”
“不愿意。”
兰斯：“呵，我没说完你就拒绝，这样子的做法实在是很冷酷，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性格？”
真理：“我是什么样的性格你不清楚吗？我对陌生人和熟人是两种态度的事情你应该知道的吧。”
兰斯：“……一点余地都没有吗，我想好好和你谈一谈的。”
真理断然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你想回英国，我不拦你，但是如果你回英国之前拿我热爱的生活环境来做你的铺垫，我也决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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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你很清楚我一直没放弃，迪克当年的做法，让我重新树立了世界观，原来不是因为我是一只恶魔我就从此无敌性命无忧，权势和财力才是最大胜算，尤其是如今的社会，谁也不能保证哪一天我们就会被人类发现，只要一颗核弹正中，我们全部都要完蛋，这种事情放在一百年前你敢想象吗？”
真理不可思议地回过头：“那你还敢这样让科学院对化石进行研究而不是考虑怎么销毁化石？”
兰斯这一次正面回答了他：“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愚蠢吗？的确，我急功近利，但是脑子没丢，我给了董达炎一道防线，一边能够获得研究的进展，一边监控他们的进度，一旦面临破解El demonio的生命密码，他就会彻底扰乱所有数据，并且无法进行恢复。”
“……”真理无语：“你就这么肯定防线管用？万一呢？为了看不见摸不着的地位和所谓的安全感，有必要拿全种族的秘密去冒险？”
兰斯坚定地说道：“没有涉险就不会获得更大的收获，你在中国那么久，应该听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句话。”
真理：“中国的古话还轮不到你来教育我，你这种态度纯粹是不负责任，对全部的El demonio不负责，也是对他们的性命不负责，我肯定你抱着那种即使被破解了密码也轮不到我们高阶首当其冲，低阶死了无所谓因为你还会再造更多属于自己的低阶的想法！”
兰斯听完，沉默了一小会儿，故作轻松地挑了挑眉毛说道：“哇哦，果然还是你了解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已经从葛梅身上获得了一个比直接转化人类更有效的途径，虽然还是实验阶段，但是成功率明显高于用血清转化人类，也许可以不用大规模的消耗人类人口数量了，所以你最好还是祈祷我成功。”
真理的脸色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半晌淡淡道：“你成功以后就回英国了吗？”
兰斯：“对，我现在离成功已经不远了，也就是说——我可能离回去也不远了，柏莎，不论你信或者不信，我这一次来到东亚，真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我想要带你回去，以前你想要的生活，我全部都可以补偿给你。”
“免了。”真理说：“你还是别和我提感情了，真不知道是谁前几次吃了瘪以后用那种想把人剥皮拆骨的眼神看着我，我已经傻过一次了，假如再回到你身边，那就是愚蠢。”
兰斯：“这算是和我正式决裂吗？”
真理：“我们已经决裂很多回了，你也是个聪明人，何必要我说的那么明白那么难听？”
兰斯呼出一口气：“那好吧，即使决裂，我也希望你相信我会尽可能的在以后的冲突中不让你受伤，毕竟我忘不掉你。”
真理：“随便你了。”
“那么最后，”兰斯在真理准备付钱走人前紧跟着站起来：“在你离开之前，我可以向你索取一个离别kiss吗？”
“什么？”真理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
“离别kiss。”兰斯重复了一遍，脸上稍显落寞：“也许我们下一次见面就是又一个六百年，或者你不愿意见我的话，就是永不再见。”
说着走上前一步靠近真理，直视他的眼睛：“你也爱过我，给我一个离别kiss，求你。”
真理沉默了。
兰斯再接再厉，往前贴到他身上，真理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背脊顶在了咖啡店外红砖造型的墙上，冰冷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他比兰斯是身高要矮一点，兰斯稍稍低下头凑到他耳边轻语：“Avoir la chance de se renntrer est toujours mieux que ne jamais se voir。”
真理抬起眼眸，眼里有一种看不清楚的情绪在纠结：“你说的话我还能信吗？”
兰斯的声音有如魔魅：“Just a kiss，你也做过英国人、法国人、芬兰人，去过一系列的国家，即使是打招呼也会用到kiss，现在吝啬一个离别亲吻难道不会感觉很好笑吗？”
这话没错，真理毕竟是只恶魔，住在中国不代表不受其他文化的影响，他本人住在国外的时间其实更长，于是仅仅考虑了一会儿，就松口了：“好吧。”
兰斯大喜，不顾街角还有行人来来往往，把真理往稍微僻静的一丁点的角落拽了拽后，捧住他的脸纵情吻了上去，真理微微挣扎了一下。
还是兰斯记忆中熟悉的香味和那种使人蠢蠢欲动的撩拨感，没有什么事情比把一个平时严谨又淡漠的男人压在身下疼爱，看着他咬着嘴唇眼角泛泪，胸口喘息不止更令人有成就感了。
真理很快就感觉到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他腿间，条件反射地想推开他，谁知兰斯得寸进尺，一手搂着他的腰肢，一手支在墙上，嘴巴用巧劲撬开了真理的牙关，然后迅速把舌头伸了进去。
这是真理从来都学不会的技巧。
兰斯满足地品尝真理的滋味，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但是真理已经不耐烦了，他对兰斯的舌吻没有好感，正要叱呵他停下，突然眼前一个高大的身影由远匆匆跑近，伴随着焦急的呼喊声。
“真理！”
“真理——”
真理咯噔一下，连忙推开忘情的兰斯，不料恰恰是这样一推，让空也清清楚楚看见兰斯的舌头从真理嘴里伸出来。
空也愣住了。
真理也呆住了，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两人面面相觑，一个尴尬一个震惊，一时相对无言。
“我……”
“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被我遗忘了的小奴隶啊。”
空也霍然回头盯着兰斯：“奴隶？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把别人当蚂蚁作践？”
兰斯：“看在柏莎的面子上今天我不会为难你，别太不识相，我现在给你了那么多自由是你要感恩的地方，否则我连你一起带回英国。”
真理眼皮一跳：“嗯？”
兰斯怎么可能让空也脱离自己的控制，如此的危险因素就算不带回英国也必然会把他弄死在中国，但此刻不宜动武，于是表面上还是收敛了杀气，说道：“空也，我这段时间也没亏待你吧，更没有限制你的自由，现在不出多久我可能就要回到英国，还要拜托你好好照顾真理。”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空也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回去就回去，你亲他干什么！”
自己因为真理忽然不见而急得火烧火燎，差点在找来的路上因为闯了三个红灯而被车撞飞，谁知道顺着气息找到的时候看到的会是兰斯和他抱在一起亲吻的画面！不仅仅的亲吻，还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舌吻！这怎么能忍！
兰斯摊手：“唔，不能怪我，这也是真理自己答应的，不信你问他。”
空也转过头看着真理。
真理支支吾吾地别开头：“你别想多，我们回去吧。”
空也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会儿，转而把眼神看向兰斯。
兰斯：“别用那种眼神看我OK？我们很清白，只是亲吻，没有感情。”
显然，兰斯越是这么说，寻常情况下越是起反效果，空也沉默了一会儿，正要开口说一句我不信你只信真理，真理的声音就打断了他：“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
空也只好跟上：“我来了，等我。”
真理已经穿过了人行横道，脚步飞快，把兰斯和空也全部抛在脑后。
空也急匆匆跟在后面，有点不爽，但是并没想过怀疑真理的感情，毕竟自己那么着急的找过来结果看见这样摧心一幕的感觉不是那么好受，偏偏真理还半句解释都没有，自己只能一边走在他身旁，一边用极度不舒服的目光扫过他的嘴唇。
粉粉的，水漾又弧线优美的嘴唇，应该只属于自己的嘴唇，刚才就是那样辗转在兰斯的嘴唇下面……
Avoir la chance de se renntrer est toujours mieux que ne jamais se voir（曾经相遇，总好过从未相逢）
Chapter108。兰斯的心思
在空也和真理走后，站在原地的兰斯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没想到，真理竟然真的怀孕了。
El demonio的怀孕率是极低的，并且雌性在怀孕后的一段时间内战斗力会急速下降，难以维持原有的体力和受伤愈合速度，这种情况一直到生下后代一段时间后才会慢慢恢复，这就极大的威胁了雌性恶魔的生存。
加上恶魔并没有繁殖后代的绝对必要，绝大部分女性恶魔至今没有过怀孕的记录，并不清楚怀孕以后的身体会在神经反射以及气息上产生什么异变，也就只有兰斯，在经历了葛梅一系列的怀孕产子后，能够分辨一只恶魔是否已经怀了孩子的生理特征。
早上在学校的时候兰斯就隐隐约约感觉自己遗忘了什么事情，直到真理回去以后，May送来今天的实验报告的时候突然茅塞顿开，他觉得不对的地方是因为真理身上的气息和葛梅生May的时候有极度相似的地方，这不是指本身的气息，真理原本的那股撩拨人的香味依旧，但是在原本的气息之外，又增添了一股性荷尔蒙浓烈的味道，并且带着奶味，假如真理就这样出现在远古还没有文明的时代，无异于向全种族的雄性宣告自己此时此刻正欲望强烈，期待□□产下后代。
怎么会这样呢？真理真的怀孕了？
兰斯满腹的疑惑并不比真理少 ，他短暂地思考了几分钟以后，就决定把真理约出来确定一下。
如果确定是真的，那就……上帝保佑，他兰斯今年走大运了。
编一段借口或者情话对兰斯而言是小意思，尽管有些话并不是编出来的，但是并不妨碍兰斯用敏锐的目光观察真理生理变化。
没错，现在兰斯已经确定了，通过那个亲吻，他非常肯定真理已经怀孕了。
来不及惊讶，惊喜就湮没了兰斯。
真理怀孕，这该是多么宝贵的研究资料啊！且不管真理为什么会怀孕，那个连自己身材都无法维持的葛梅生下来的劣质品，如何与堂堂四支柱的柏莎相提并论？更别提孩子的父亲必然是空也！那只强弱程度无法评估的恶魔！
只要掌控了真理，那就等于掌握了一把全新的钥匙，到时候新的进展还不是手到擒来？亲卫队计划的进度将会无比快速！说不定连科学院的项目都可以放弃了，毕竟也是涉险，早一日抽身就早一日安心，可以直接销毁化石了事。
但……还有一个重要问题就是，真理的力量不比自己来的弱，自己的强项在于爆发力，而他的强项则是耐力，甚至每次打架只要战局时间一长，有利情势就会逐渐一边倒，真理怀孕显然还不久，肚子里的小恶魔尚未开始吸收他全身的精气，兰斯没这个把握一举制服他，一旦真理逃离控制，就会有所警戒，再想抓就难了。
所以……兰斯望着已经没有了真理人影的街道思忖了半晌，一个计划悄然而成。
******
真理回到家后，依旧没有要和空也解释什么的意思，自顾自进浴室洗了澡和头发，甚至没怎么搭理坐在客厅的白简。
白简斯巴达了，朝着同样斯巴达的空也勾勾手指：“我说，真有毛病。”
空也苦着脸：“他刚才开始就不肯理我了。”
白简：“你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情？”
空也还是苦着脸：“……没有，真的没有。”
白简说：“你好好想想，仔细想想，有没有说什么他忌讳的话，或者打断他的好事？”
空也：“他忌讳的话不就是不能提兰斯吗，我怎么可能没事提兰斯，事情的话……”空也喃喃自语到这里，忽然浑身一凛！
他打断了真理和兰斯的接吻！
空也浑身的毛孔顿时都张开了，仿佛在无形之中流着冷汗，一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不应该啊！
此时此刻，真理同样在浴室里憋闷，任凭透明的水珠冲到身上，然后顺着曲线瘦劲的肌肉和尚且平坦的小腹快速滑落，汇集到地砖上变成一条细细的蜿蜒的水流。
由于神经被麻痹且又怀孕的缘故，真理单方面感觉空也对见到自己和兰斯亲吻非常的介意，不，是非常的怀疑，这种感觉让他由衷地不舒服，因为自己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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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但是实际上非常小心的维护着他和空也的这段感情，对方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吻而质疑自己？
而且真理没来由的感到烦躁，肚子里很有可能怀上的这个东西，或者说极有可能是孩子的血检结果，究竟是有还是没有？如果有的话，生吗？
真理真心不想面对空也疑惑不解的眼神和即将到来的盘问，他相信空也一定不会因此和自己分手，但是，会不会从此感情有芥蒂就不好说了。
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改变性别这种事情……和曾经为前任打过胎有什么差别？不，甚至改变性别来的更不光彩，因为这个牺牲和伤害是自愿的，打胎毕竟还有对方的因素在里面，自己是自作自受，能不说还是别说最好。
那就不说吧，真理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可是生不生呢？
如果肚子里有货，他的确有办法把它弄掉，可那也是空也的孩子，他和空也的孩子，真理下不了手。
这真是……心烦无比。
真理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关掉了浴室的水龙头，裹上浴巾擦了擦就穿上浴袍出来了。
但等他走进卧室的时候，大大咧咧贵妃春睡式躺在床上等他的却是白简。
“嗨，想不想我？”
真理：“给我下去。”
白简：“哟哟哟，躺一躺都不给啊。”
真理：“空也呢？”
白简说：“这会儿想起他来了？放心，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被我撵出去买夜宵了。”
“呃……”真理说：“你来干什么的？”
白简闻言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张着嘴巴不可思议道：“你他妈是怎么了，健忘吗？我来给你看病啊！”
真理这才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坐下来说道：“最近记忆力不是很好，也很容易困。”
白简神乎其神的地搭了一下他的脉搏：“我来给你看看。”
真理一脸的歧视：“你什么时候学过中医？”
白简：“耳濡目染嘛，我也是在大□□生活了好几千年的好吧，起码比你久，别把我想的那么不务正业啊。”
真理实在是没法把白简和兢兢业业联系在一起，纠结了半晌，还是说道：“你别瞎搞了，我已经检测过，血液除了有微量的麻痹毒素外什么都没有，但是那种毒素有点奇怪，竟然一直没有被我的身体元素化吸收。”
“问题就出在这里啊。”白简说：“越是觉得没问题的事情越有可能出差错，你不要仗着自己是四支柱就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用怕，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完整恢复的，想想你的眼睛，还不是几百年好不了，很多事情不是那么绝对的，即使是看起来微不足道的毒液，也有可能暗藏玄机……等等！”
“怎么？”
白简的手还搭在真理的手腕上，忽然不可思议地抬起脸看着他：“我怎么摸到了两条脉象？”
真理脸色微微一变，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说了你这个不务正业的庸医，两条脉象都来了，还有什么靠得住的？”
白简倒是没刨根问底，转而问他其他的状况：“这么容易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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