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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鱼玩具被抢日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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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的重担被摘下来,陆西槐脸色也好看了些。
  姜泾予让他好好洗个澡,陆西槐泡在浴缸里憋气,洗完澡擦身子的时候看到洗漱池上放着几个瓶瓶罐罐,其中一个写着“私//处可食用香氛”。
  陆西槐拿着瓶子的手瞬间觉得很烫,一个手抖瓶子掉在了地上。
  姜泾予听到声音还以为他摔到了,拉开浴室的门就看见陆西槐赤条条地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条白毛巾,在浴缸里泡久了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有些泛红。
  “我……以为你摔到了……”天地良心,姜泾予可没想着半天的时间就要和陆西槐上//床。
  “没什么,不小心把东西摔了。”陆西槐站在那里,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姜泾予顺着陆西槐说的往地上去看,看清了那几个字以后说:“不是给你用的。”
  是谁自作主张往他浴室里放这种东西的?!
  陆西槐讷讷地说:“哦……”
  “你把东西都扔了吧,这东西不是我买的。”
  苍白的辩解。
  姜泾予担心陆西槐着了凉,说完话就把门关上了。陆西槐的身体线条很青涩,腹部的肌肉若隐若现,臀/部的弧度很翘,总而言之,姜泾予硬了。
  陆西槐擦干了身子穿着浴袍跑到姜泾予的书房找他,一言不发地站在书房门口,像是在问他什么,又像是单纯地在等他。
  这样的陆西槐让姜泾予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最终姜泾予说:“你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一结束,番外二是两个人结婚后的日常。最近几天比较忙不会更新,但一周内会写完的。

  ☆、番外二:现世

  
  陆西槐的峰会之行最少也要十天半个月,衣服精简之后还是要带不少。
  他把行李箱摊开放在床边地上,衣柜柜门大敞着,内部被搬空了小一半。
  其实只是看起来有些夸张,看起来空的原因是因为陆西槐衣服原本就没有多少。
  姜泾予站在陆西槐身后,以俯视的姿势看蹲在地上的陆西槐他显得异常清瘦。
  他躬身伸手在陆西槐凸起的颈部脊柱上划了一下,觉得陆西槐还是有点瘦。
  “干嘛啊?有点痒。”陆西槐笑着推开姜泾予的手,回头看他。
  姜泾予绕过陆西槐坐在床边,说:“带这么多东西多累呀。”
  陆西槐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姜泾予的话,看了看自己的行李箱说:“还好吧?”
  毕竟要去十多天,24寸的箱子陆西槐还没有塞满。
  姜泾予说:“我可以让人帮在那边你把东西准备好。”
  陆西槐停了手上的动作,起身坐在姜泾予身边。
  两个人的手臂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一层衣物似有还无的热量传递,比赤条条地直接触碰还要让人心痒。
  “你是不是想说你会想我?”陆西槐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很有神,姜泾予十分迂回地表达在他这里异常好懂。
  姜泾予现在就在担心陆西槐离开之后他的日子要怎么过了。
  姜泾予伸出左手扣住陆西槐放在他身旁的右手,赤诚异常地说:“对。”
  “我们可以发短信、打电话、打视频通话。我又不会离开很久。”陆西槐反手握了握姜泾予的手,一个一个的数着这些联系方式。
  姜泾予没说话,翻身把陆西槐压在床上,说:“让我抱一会。”
  陆西槐失笑,拍了拍姜泾予的背,又不敢说这个人幼稚,只能不吭声地笑。
  但是身体的抖动出卖了他,姜泾予拉下他的衣服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笑什么?”
  “笑你好像小孩子,明明我才是比你小的那个吧?”陆西槐打趣他。
  姜泾予也笑,说:“那怎么办啊?”
  陆西槐搂紧姜泾予的脖子,他凑近姜泾予的耳朵说:“我也会很想你的。”
  姜泾予在陆西槐额头上亲一下:“乖孩子。”
  陆西槐笑。
  “我走了你要好好工作呀!”
  姜泾予说:“好。”
  人在手里没捂热几天,陆西槐就要离开姜泾予,姜泾予冷静地想想也会觉得自己有些幼稚,有些让人失笑,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装作面无表情地去和陆西槐说话,没想到陆西槐这么容易就看穿了他。
  姜泾予盯着陆西槐看,两个人离的这么近,能够清楚地听到对方呼吸的声音。陆西槐和姜泾予对视了几分钟,觉得这场景有些尴尬,遂挪开了眼,不再去看姜泾予。
  姜泾予用指头挠了挠陆西槐的脖子:“为什么不看我?”
  陆西槐不吭声,眼神躲闪,耳尖却微微泛红。
  姜泾予笑着坐起身来,说:“走吧,去吃饭。”
  走之前不忘了帮陆西槐把行李箱盖上。
  第二天早上七点的飞机,姜泾予早上五点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推到卫生间去洗漱,自己帮陆西槐把箱子收好然后去热早餐。
  陆西槐走到厨房拿起面包咬了一口,是粗粮的,口感有点酸。
  “不甜。”陆西槐一边评论面包的口感,一边两口三口把面包吃完了。
  姜泾予煎蛋的技术有进步,陆西槐用筷子把鸡蛋夹开的时候这样想。
  “你应该少吃点甜的。”姜泾予走过来把牛奶放到陆西槐旁边。
  陆西槐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没有看姜泾予,说:“我知道,不开心的时候才适合吃甜的,我最近很少吃了呀!你没发现吗?”
  陆西槐一直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依赖甜食是他已经无法拯救自己,像沾染了成瘾的毒、品一样将自己放任自流。勉强好过一点,那就要再推着自己向前走两步。
  陆西槐不说姜泾予还真没注意到,他这几天一直在想陆西槐马上就要走了,太在意这件事情对其他事情反而有些难以上心。
  姜泾予明知故问:“那你现在很开心吗?”
  陆西槐说:“对啊!每天都很开心。”
  姜泾予喉头滚动,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留下一句:“吃完我送你去机场。”就离开了厨房。
  陆西槐吭哧吭哧咬着剩下的几片面包,上面已经被姜泾予抹好了蛋黄酱。陆西槐努力思考了一下教姜泾予做饭的可能性,觉得等到他回来之后可以试一下。他早餐一点都不想吃面包。
  姜泾予提前把陆西槐的箱子拎下了楼放在车子的后备箱里,有时候他都不知道他还能帮陆西槐做点什么。
  他走上楼的时候陆西槐穿好了衣服站在门口等他:“我还以为你去哪了……”
  不待姜泾予回答陆西槐伸手扯了扯姜泾予的领带,他轻抬下巴,看起来十分傲气:“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管好自己。”
  暗示意味很丰富的话语。
  姜泾予反问:“管不好会怎么样?”
  陆西槐:“皮鞭项圈手铐,选一个。”
  姜泾予当场愣在那儿没动弹,陆西槐最近变得越来越作妖,越来越开朗。
  陆西槐握着姜泾予领带的手收紧,低声问:“听到没有?”
  姜泾予顺着陆西槐说:“我会听话的。”
  这个回答让陆西槐颇有些得意,松开姜泾予的领带,陆西槐帮他把已经扯的已经有些变形的领带重新系好,两个人一起下楼。
  此次峰会之行其他同行的人大抵之前都差不多认识或者知道对方的名字,圈子层次越高总是越狭窄,陆西槐出现在他们之中就显得有些突兀。他资历浅,伴随着的就是年龄小,能被塞进来的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其他人都明白这个道理。陆西槐也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是他的前辈,行业里的佼佼者,存了一份尊敬的心思,能帮各位前辈做的小事他都揽下来,不过是送个早餐买杯咖啡的事情,他是做的来的,因此慢慢的其他人也不再和他生分,讨论峰会相关事宜的时候会让他在旁边听着,看来是准备让他参与进来,并不只是跟着打打酱油最后挂个名字那么简单。
  把陆西槐送走之后姜泾予直接去了公司,最近石光歧那边主动要求藏泾插手歧石的事务,石光歧想吃下更多的合约,单靠歧石自己是不行的,他要舍弃一部分自由给藏泾,然后更进一步。藏泾方面最近正在根据石光歧递上来企划书开会讨论,准备尽快把这个事情解决掉,于是赵之含从昨天开始加班。
  姜泾予自从成了有家室的人,上下班比普通员工还准时,绝不早到一分钟,绝不晚下班一分钟。之前还为姜泾予担心终身大事的赵之含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姜泾予不工作他的工作负荷就会变大,他到底为什么要庆幸姜泾予脱单了……
  看到姜泾予破天荒地这么早上班,赵之含连忙把一些需要他处理的文件交给姜泾予。
  姜泾予让他把文件放到桌子一旁,说:“辛苦你了。”
  赵之含摆手:“不辛苦,老板你忙,我出去了。”
  姜泾予点头,同时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挂起来。
  赵之含跑出办公室大喊了一声“Yes”,看来今天是不用加班的一天。
  可惜姜泾予工作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有人扰乱了他的思绪。医院打来的,关于陆爷爷的病情。
  走到这一步死亡已经是可以预见的,近在咫尺,姜泾予只希望那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陆西槐不要太难过。生老病死,谁都逃不过。
  挂了电话姜泾予呆坐了几分钟,穿上外套又离开了。他到医院的时候陆爷爷刚做完检查,陆大伯正在剥橘子给对方吃。
  他没有推门进去,在门外站了一会找医生了解了一下陆爷爷的情况然后离开了。
  姜泾予一直不能想象,陆西槐前二十多年的生活是怎么过来的。贫穷能够扼杀一个人所有的可能性,让人没有傲骨。所以陆西槐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发光闪耀,让他挪不开眼……
  姜泾予从医院回家换了身衣服,下楼开了汽车导航,目的地是陆西槐的老家。导航显示路程大概四个小时,是一个接近两市交界的地方。
  从市区一路开向郊外,路上变得荒无人烟,姜泾予上了高速路。
  在高速路上开了三个多小时,姜泾予有点疲惫,下了高速找了最近的加油站加满油,漫无目的地在这座小县城里转悠。
  这座小城里最繁华的地段开车也不过半个小时就能顺着主干道转遍,在姜泾予眼里小的不可思议。他又开车去陆西槐的中学,看起来学校已经翻新过多次,和陆西槐仅留下来的几张中学时代的照片已经大不相同。他到的时候恰好是下午上学的时间,来来往往的学生一股脑地涌进学校里。
  姜泾予把车停到学校外面,这学校甚至没有保安室,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大爷。瞧见姜泾予进去也不拦,甚至乐呵呵地笑了笑。
  陆西槐从这里毕业快五年了,学校教学楼内部和操场都翻新了一遍,姜泾予在操场走了一圈,坐在升旗台下面的台阶上抽了只烟。
  “喂,你哪个班的?”
  姜泾予回头去看,光听声音他还以为是学校里的教导主任之类的,结果发现是不上课的混混学生。
  看见他回头对方也愣了一下,对方看见姜泾予穿的不错,还有烟抽,想着吓一吓对方,结果发现这个人不是他们学校的学生,就不再说话。
  姜泾予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像是无事发生一样。
  刚刚喊他的那个男生胆子倒是大,凑到他身边坐下来,说:“哥们儿,给根烟呗!”
  姜泾予觉得好笑,递了根烟给对方。
  “你不上课吗?”姜泾予问。
  “上不上课有什么用,反正考不上学校,也没人管。”男生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着烟没形象地叼在嘴里,抽了两口就开始咳嗽,“你这烟质量不行呀!”
  姜泾予没说话。
  “你不是我们县的人吧?”男生的普通话说的很别扭,有一种家乡话的味道。
  姜泾予说:“不是。”
  男生点点头,把烟在脚下碾灭,他抽不惯姜泾予的烟,和他之前抽过的劣质烟一点也不一样,他说:“我就知道,你普通话真标准啊,谢谢你的烟。”
  “不读书你高中毕业了准备干什么?”
  “能做什么做什么。”
  姜泾予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听男生简单抱怨了几句学校的事,问了问学校翻修的时间,男生就回去上课了。
  这所学校的升学率低的不可思议,一个年级四五百人考的上大学的不到四十人。教学质量差的让人无法想象。
  姜泾予在教学楼内部转悠的时候,在学校四楼看到了陆西槐的名字——一张历年来学校考上大学学生的名单公示,陆西槐的名字赫然在他高考那一年名单第一位,毫无疑问,陆西槐是第一名。
  纸张已经有些泛黄,姜泾予却笑了,他好像透过重重叠叠的时光看见了埋头努力的陆西槐。不骄不躁,与世无争。
  他见过陆西槐高中的毕业照,是在操场上照的,当时这所学校的操场还是土地,用砖头围了一个操场的弧度,连现在都不是橡胶的操场。
  这种环境如果不是姜泾予这次亲自来,他还真的想象不到。
  姜泾予找了一家看起来开了很久的小餐馆进去吃饭,他在想陆西槐会不会之前也来过,坐在他现在坐着的位置,一个人低头吃饭。
  整个县城里最高档的酒店也没有凭上星级,姜泾予不知道自己要在这住几天,他觉得这座小城市让他无比贴近他们相遇之前的陆西槐。
  他想给陆西槐打个电话,算算时间陆西槐应该已经下了飞机,就是不知道他现在忙不忙,最后他还是没打这个电话。
  陆西槐那边到地方之后负责人都让他们去房间里休息,调一下时差,等到第二天再开始进行工作。
  他给收拾好东西之后给姜泾予打了个视频电话。
  姜泾予躺在床上不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这边陆西槐的电话就来了。
  陆西槐发过来的是视频通话,姜泾予想也没想就接通了。
  看着姜泾予身后的背景陆西槐有一瞬间的疑惑,眯了眯眼,问:“你在哪呀?”
  姜泾予不想骗他,说:“L城。”
  陆西槐更加讶异:“你去那干什么?”
  姜泾予说:“一时兴起。”
  陆西槐才走了几个小时,他就跑到了这里来,所以他故意把自己假装的很无所谓的样子。
  “啊……我担心你住不惯。”陆西槐说。
  姜泾予想了想陆西槐走之前还交代他要好好工作,故作镇定地说:“我明天就回去了。”
  陆西槐点头,跟他说了一下负责人之前交代过的安排。
  姜泾予最后在L城呆了三天才走,陆西槐变得异常忙碌,没时间给姜泾予打视频电话,为了节省时间通话大都是在出去或者回酒店的路上,姜泾予暗自松了一口气。
  连陆西槐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为译员搭建语言室竟然有他的一席之地。这场峰会来自各个国家的译员组成了一只46人的翻译团队,峰会进行的过程中需要每半小时进行一次翻译者的轮换。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不少译员需要进行候补,陆西槐就是候补者之一。尽管他没在翻译箱中呆着,也仍然需要十分全神贯注,防止出现意外。
  也许是陆西槐的运气太好,又或许是那名德语翻译者运气太差,最后一天的时候对方竟然吃坏了肚子,不得不停止工作,由陆西槐顶上。
  陆西槐刚开始的时候有些紧张,努力地把自己的声线压的平稳些,这么大的场面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不能搞砸了。
  进入状态之后他反而开始放松,脑子飞速旋转起来隐约很兴奋,一些他下意识觉得直译很生硬的地方都做了改动,这样下来竟然比之前那名翻译者更加贴切更加得心应手。陆西槐算是一战成名,公示整个翻译团队的名单时他竟然快要排到中列,这是峰会举办方对他的认可。
  峰会结束当天廖知行竟然联系了他,夸他做的很棒。
  水涨船高,陆西槐的身价瞬间翻了十倍不止,好在他知道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接单子只看项目内容,要价过得去就好,他总觉得自己走的这个高度太容易,逼着自己更加谦卑一点。
  一年后陆爷爷病情恶化到无法挽回的地步,陆西槐推掉自己所有的工作,陪老人走完最后一段路。他觉得自己的泪可能上辈子都流干了,知道结果的时候竟然心里过分的平静。
  姜泾予说:“想哭吗?哭吧。”
  他却破天荒摇摇头,说:“你抱我一会。”
  姜泾予听话照做。
  两个人送陆爷爷走完了最后一程路,陆西槐虽然没哭,但是姜泾予知道他不开心。
  最后姜泾予带陆西槐到国外乡下散心,两个人住在一个农场里面,姜泾予还没回国那几年养的金毛一直寄养在这儿,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没忘记他,瞧见他之后兴高采烈地扑过来。
  或许是陆西槐身上有姜泾予的味道,金毛跟他也不认生,绕在陆西槐的身边转圈圈。
  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快要与世隔绝,早上睡到太阳晒屁股,晚上坐在草地里看星星。左右干什么都没人瞧见他们两个,肆意的很。
  直到陆西槐的肩胛骨不知道被草地里的什么划伤了,一条又长又细的伤疤,看起来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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