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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重生之商业大亨-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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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子恒默然了一会儿,说:“你真博学。连这种书都看。”

    周安弼说:“所以,新时期的我们,爱不需要那么沉重,也不需要有那么多考量。我对你,其实是一见钟情,就像一首歌里唱得一样,喜欢你,没道理。虽然是无缘无故的,却是我的真心。”

    齐子恒不仅莞尔。

    周安弼拉着他手,深情款款地说:“你呢,你又是为什么喜欢我?”

    齐子恒想躲避这个问题,说:“是因为你追求我。”

    周安弼抓住他的手,用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捻着他柔嫩的掌心,说:“你没说实话,虽然,我对自己足够有信心,凡是我看上的,都在我的能力之内,但是,能够这么顺利地追到你,其实从侧面说明了一点,其实,你也对我一见钟情,是不是?”

    齐子恒想抽回自己的手,说:“你很狂妄啊。”齐子恒在遇见周安弼之前从来没有考虑过感情问题,也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对一个男人产生类似于一见钟情的感觉,事后想想,也许是因为前世瘫痪了十多年,怨天怨命的同时也深恨自己不能扼住命运的咽喉、不能做生命的强者,以至于转世之后对将强悍的一面淋漓尽致地展现在自己面前的周安弼产生了浓重的膜拜心理,渐次于爱慕吧。

    周安弼将他揽过来,贴在耳边说着亲密的话:“男追女,隔层纸,女追男,隔座山,男追男,隔了重重大山。你要是不对我一见钟情,怎么会每次我叫你做什么的时候,都乖乖地听话?还有那一天,也乖乖地肯让我吻你?”

    齐子恒有些害羞,那一天到底是晚上,这可是大白天,还是在学校不远的地方,万一叫人看见了……齐子恒连忙推开他,站起来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学校去了。”

    周安弼也起身,把脱下来的西服又穿上,然后拿椅子上的公文包。

    齐子恒觉得他专门跑来和自己说案子的事情,可是,最后怎么就变成谈情说爱了?真是的。不禁问道:“这个案子,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周安弼站直了身体,垂眸凝视着自己的小情人,轻笑一声,说:“有,当然有。你要做的嘛,就是给我打气,叫我信心满满打败那一帮背后捣鬼的小人。”

    齐子恒仰头对他一笑,叫周安弼忍不住拖他过来,在唇边轻轻一吻,然后转身从包里拿了个小盒子出来,放在他手里,说:“这个给你,每天给我打个电话,鼓舞士气。”

    齐子恒打开盒子一看,原来是个手机,也是诺基亚的,滑盖式的,很漂亮。

    齐子恒微微皱眉,推辞说:“我说了我自己会买的。”

    周安弼说:“我叫助理帮我买的,专门交代她不要买太贵的机型,就是怕万一叫你妈妈看到了你不好解释。所以,这根本就不能算是礼物,只是个工具,不然我找不到你会很着急。像今天这样,病急乱投医一样,差点就冲到你们学校一间教室一间教室地找人了,幸好想起你那一天在qq上告诉我,中午经常和安琪在一起,我才给安琪打的电话,很幸运地找到了你。”

    齐子恒还有些犹豫。

    周安弼硬是将盒子放在他手里,说:“亲爱的,尽管我恨不能天天都能见到你,但是,我不能影响你,你还有两个多月就要高考了。所以,这两个月我们就尽量电话和短信联系吧,除非我想你想得受不了的时候。然后,案子有进展,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有什么事情,也能第一时间告诉我,比如说,”周安弼深邃幽黑的眼睛里忽然漾满了笑意,轻轻地说:“比如说,你想我的时候,就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

    齐子恒攥紧了装着手机的盒子,珍重地装进了书包。

    挥一挥手,两个月后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里我要拉快点进度了,下面就是大律师虐渣渣,小受考大学,考了大学之后聪明的小受发现商机,走上了经商的道路,剧情正式展开。

    今天的更新完毕了哟,明天会有双更6000字,么么哒。

    撒花留言必须有啊,让窝知道泥萌还在,么么哒。

 第26章 侦探所

    这一天;周安弼正在办公室内办公,忽然接到堂嫂刘婉莹的电话,说正好走到他律师楼下面;她还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呢,想上来坐一会儿;观摩观摩。

    说起来;周安弼的性格傲是傲;但是,和家里人的关系处得还行;这堂嫂性格也还好;一点都不端架子,还老是嚷嚷着要给周安弼介绍女朋友。周安弼虽然对相亲的事情敬谢不敏,不过对于人家的好意还是心领的,所以,叔嫂之间处得比较融洽。

    堂嫂要上来坐一会儿,周安弼没有推脱的理由,便答应了,又打内线电话交代助理小姐出去迎接一下,他心里却对堂嫂的到来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预感。

    果然,刘婉莹上来说了没几句话,就哭了起来,口口声声要离婚,说大堂哥周安澜如今对她越来越冷淡了,还老不着家,回家也是一张扑克脸,现在这日子是越来越没意思了,不如离婚算了过不下去了之类的巴拉巴拉。

    周安弼开始还安慰了她几句,后来索性不开口,就等她哭。刘婉莹自觉没趣,哭了一会儿再哭不出眼泪来了,气哼哼地说:“你别总是向着你大哥说话!他这个德行,老爷子还叫我们备孕,搞得我天天喝中药,喝得一身都是药味儿,自己都快要变成黄连了!”

    周安弼斯条慢理地说:“大嫂,这不是你的来意。如果你是想找个人诉苦,你应该去找你的闺蜜,如果你是真想离婚,也绝不可能找我做辩护,因为你心里很清楚,我和大哥是割不断的兄弟关系,而你一旦和大哥离了婚,对我来说,就是个外人,我怎么可能帮着一个外人撬我们周家的财产出去?所以,你来找我,绝不是来做什么离婚咨询的。那是为什么?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刘婉莹“哼”了一声,说:“安弼,你真是……任何时候都这么犀利。我是个女人哎,还是你嫂子,你就不能有点风度,不戳破我吗?”

    周安弼抬手看表,说:“你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说明你还想继续当我的堂嫂,绝不是你自己说的什么想离婚。那好吧,我再给你十分钟,你要我帮你做什么,赶紧说。我马上要出去。”

    刘婉莹只好和盘托出。原来,她怀疑周安澜在外面有人,因为他在备孕上一点也不积极,非常疲软,叫她不得不疑心他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榨干了。想到这一点,就嫉恨不已,想要把小妖精逮出来狠狠地收拾。可是,她留意了他许久,没有发现他有在外面和女人厮混的痕迹,什么口红印长头发或者香水味之类的异常统统没发现。不过,女人的直觉多敏锐啊,尽管没拿住证据,可是她知道一定有。联想到周安弼之前打的那个离婚案,把人家原告的底细调查得一清二楚的事情,刘婉莹便想请周安弼帮个忙,把那个周安澜不知道藏在哪一座“金屋”里的“阿娇”揪出来。

    周安弼听得苦笑不已,说:“大嫂,你去外面另外找个侦探所啊,干嘛找我?要是大哥知道是我帮你查出来的,他肯定不高兴的,你这不等于是挑拨我们兄弟感情吗?”要说和周安澜的兄弟感情,如果有打分的话,十分里面顶多就三分而已,可是,这剩下的三分就相形宝贵了,周安弼才不想为了他们的夫妻争执把不相干的自己给填进去了。

    所以,尽管周安弼心里同情刘婉莹,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个忙不能帮,正巧手机响了,周安弼借口有事匆匆离开,气得刘婉莹在后面嘀咕着:“周家就你大哥是结了婚的,我们的婚姻等于是周家的楷模,是给你们几个小的做模范带头作用的,现在我们过得不好,就是没给你们带好头,以后啊,你们几个的婚姻没准也要掉沟里去的,到时候别说我咒你们啊。”

    这边,周安弼躲开刘婉莹,往金山侦探事务所而去。

    金山事务所是周安弼的大学同学魏金山开办的,魏金山虽然能力不差,但是,刚刚开始的时候摸不着门道,业务开展得很困难,幸亏周安弼一直把业务给他做,后来渐渐地有了起色,只是魏金山为人低调,在业界不算很有名。当然,周安弼也很满意与金山的合作,因为法律上的调查取证的要求是很严谨的,外面有些哗众取宠的侦探所总是弄些根本不合用的证据出来,不像魏金山表面沉默寡言,但是,性格沉稳,办事十分牢靠,基本是按着周安弼交代的要点来取证,不会去弄那些花里胡哨不靠谱的证据来浪费时间和精力,叫周安弼办案时如虎添翼。

    到了侦探所,才坐下,魏金山就将调查出来的情况说明书递给周安弼,于是,幕后帮齐凌云倒卖房产地产转移财产的人被翻了出来。

    这张32开的打印纸上将其姓名、身份和简单的情况说明一一排列清楚,后面附着一张此人的近距离照片。

    周安弼用修长的手指拿着情况说明书看了一会儿,微微蹙眉,再次确认要点:“齐子怡,现年十六岁,目前还是学生,就读于xx高中,成绩中上。”他心里想,这个人想必就是离婚案里涉及的那个什么私生子了?比子恒还要小一岁。

    周安弼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动作的?卖掉没有?”之前的离婚案就一直是魏金山在取证,故而这桩案子的来龙去脉他全知道,周安弼一提起话头他就知道什么意思。

    魏金山说:“有两套位于xx路xx小区的不动产两套,大约价值一百二十多万,他已经和买家谈好了细节,正在过户手续中。还有沙河铺的那三千平米的厂房用地,他在找买家,这个总价太高,要碰机缘,所以,还没来得及出手。”

    周安弼微微拧眉,说:“卖这些房产地产,必须要有土地证房产证之类的,没有凭证谁会买他的?所以,这些证只可能是齐凌云给他的。我倒是低估了齐凌云,还以为他畏罪,必定不敢出这些险招。”

    魏金山哼笑了一声,说:“不过齐凌云这次又栽了。他这个私生子不是省油的灯。按说,齐凌云让他在私下捣鼓这些,肯定是想要弄出钱来打官司请律师好少判刑,可是,这小子拿到钱之后全是往自己的腰包里塞,根本没有去给他老爸接洽律师,没准儿就想着榨出这一笔钱来就将齐凌云丢牢里不管了。”

    周安弼也冷笑了一声,说:“恶人终须恶人磨,齐凌云干多了坏事总算遭报应了。”

    魏金山靠在办公桌边,点了一支烟,徐徐吐出烟圈,说:“别小看这个小孩,他还真能捞钱,叫我大跌眼镜。我查到他这半年里开了好几个账户,账上的钱合计有几百万之多。”

    这么多钱?他在背后干的什么勾当?周安弼有些吃惊,又拈起那张照片,对着阳光仔细地看了一下齐子怡的长相。虽然和齐子恒长得并不是很相像,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小孩长得也十分秀气而精致,而且,眉目之间流露出一丝媚气,完全不是这个年龄的孩子应有的风情。

    周安弼嫌弃地把这张相片又夹回了纸张里,放置在一边,然后看着魏金山说:“你的意思是这个小孩在外面被人包养了?难怪他胆子这么大,敢在背后捣腾齐凌云被封存的财产?能耐也确实不小。金主这么舍得花钱,想来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吧?”

    魏金山用慢吞吞的腔调说:“又给你猜中了!的确是。不过,我觉得也许是与你的案子无关的证据,就没拿出来。”

    周安弼又打开那张纸,再次确认了一下齐子怡的相貌,确实有股子妖气。他凝神想了想,忽然唇角一勾,露出一分了然的笑意,开口说:“我猜到了。这个人是个零号,给他撑腰的金主不是富婆,而是个男人。还有,你遮遮掩掩地不给我看最新的证据,是不是因为他的金主,其实是我们周家的人?我再猜一猜,这个金主应该不会是我的二堂哥,他集邮还来不及,现在暂时玩不到男人身上去。那就一定是我大堂哥。所以,你这是顾忌到我的想法,暂时没拿出来?”

    魏金山赞叹地看了他一眼,说:“要是你不做律师,转行做侦探,估计我就会失业了。你这什么第六感,也太敏锐了吧?”

    周安弼扬眉一笑,说:“也不全是第六感。其实,我在来你这里之前先见过了我的堂嫂,她跟我说,她怀疑我大堂哥在外面包养了情人,但是,她在家里侦查了半个多月,查手机看短信,又查什么衬衫领子找口红印长头发香水味之类的,还私下盘问过他的行踪交际什么的,都一无所获。但是,因为她正处在备孕的时期,所以,她有强烈的女性直觉我大堂哥一定是外面有人了。我当时就在想,我堂嫂似乎对同性之爱不太了解,只想着外面的人是女人,却没想到还有可能是男人。到了你这里,看你虽然表面木讷,眼睛里却跳动着明显很兴奋、很八卦的光芒,所以越发欲言又止,却等于是在对我说‘快问我,快问我!我这里有了不得的大消息!’”

    这一番话弄得一贯面瘫的魏金山都忍不住笑了,说:“你可真是猴精猴精的。不过呢,太精明的人眼里揉不进沙子,找对象难找,何况你还是个同,何况你还有洁癖!完了,你这辈子注定与孤独同伍!”

    魏金山和周安弼大学同学四年,开始时因为性格差异两人并不熟稔,但是,性向一致的人往往感觉敏锐,容易在人群中嗅到同类的气息,所以后来他们渐渐地熟悉了起来,不过,因为彼此不是对方的那杯茶,关系止步于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周安弼骄傲地说:“你说错了!告诉你吧,我已经成功地把我自己推销出去了,已经有人接手我了,哈哈。倒是你啊,一张面瘫脸,不会和人相处,还是个同,完了,你这辈子输定与孤独同伍!”

    魏金山略路吃了一惊,说:“哦?你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地就把人生大事给解决了?谁家的小伙子这么倒霉,落入了你的魔爪?”

    周安弼:“去你大爷的!”

    魏金山又吸了两口烟,长眉一舒,说道:“我也猜到了。这倒霉的小伙子肯定与这一桩离婚案有关吧?是不是就是齐凌云的正室的儿子,叫什么来着?一时间忘了。呵呵呵,难怪你会接这个案子,又难怪一桩案子打这么久!要是别人,早就结案了吧。”

    周安弼并不否认,说:“你的第六感也不错。好吧,等我和我的宝贝儿关系公开之后,我不介意你偶尔来我家里打打牙祭,感受一下家庭温暖!”

    魏金山哼了一声,说:“哎哎哎,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得意不可再往。别得意过头了哈。要知道,谁笑到最后,谁才笑得最好。再者,你这臭脾气怪毛病的都有人接手,我肯定也快了。”

    周安弼笑了笑,不再顶杠,诚挚地说:“是啊,金山,你也该把工作放放,找个合适的人感受一下‘人生的春天’!好了,不说废话了,快把你说的那什么证据给我看。”

    魏金山给了他一叠照片,尽管没有合影,但是,有几张是周安弼的大堂哥周安澜与齐子怡隔着几步的距离上电梯或者在同一家宾馆出现的照片,而且,照片中的齐子怡带着压得很低的帽子和大墨镜,与他平时身着校服的乖乖高中生的形象相去甚远,显然是刻意遮掩和避开人的耳目。

    周安弼沉吟着说:“有点迹象。不过,也不能证明他们是小三和金主的关系啊。最好能再亲密点的,比如牵手,接吻之类的”

    魏金山说:“看他们捂得这么严实,估计不会有在公共场合做出亲密举动的可能性,你堂哥很谨慎呐,毕竟处在那个位置上。不过呢,实在想弄也不是不可能。搞清楚他们一般在那里偷欢的,设法进去安装摄像头或者窃听器,不过,你知道,这样的证据即便是拿到也是违法的,不能用在法庭上。再说,有那个必要吗?

    周安弼摇摇头,说:“没必要,而且,也过分了。就算有那种相片,也不能拿出来,我不想和我堂哥撕破脸,更不想引发他的家庭动荡。”堂嫂只当外面的小三是女人,尽管也闹腾,倒是不至于离婚,但是,如果她知道堂哥迷恋的居然是一个男的,对于她的女性自尊心而言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闹出来的话恐怕真要离婚了。

    魏金山耸耸肩,说:“所以,我开始就说了,这是与本案无关的证据。不过,可以有旁证证明他们的关系。”

    周安弼蹙了蹙眉,说:“呵,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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