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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植物人的语音日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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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即墨:……(思考中)
  柳骄阳:你是不是对植物人弟弟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询问的眼神。)
  方即墨:滚。
  柳骄阳:……(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号志灯”是W市gay圈内有名的gay吧,从外面看起来冷冷清清,完全没有想象中的繁华奢靡景象。 但是,门前却停了很多车,其中不乏名贵奢华的,满满的自门口向马路两边排列开去。
  方即墨和柳骄阳好不容易才在离门口很远的地方找到一个车位,下了车才慢悠悠的朝“号志灯”走去。
  “你的车呢?” 两人是开柳骄阳的车来的。
  方即墨想到车还在停在KTV门口,又想到那天在KTV被“挑逗”的事,脸瞬间黑了。
  “在KTV门口。”
  “你还好意思提KTV,你为什么不等我我一个人走了?”
  “你说呢?”方即墨打死也不会告诉他那么丢人的事。 
  “好吧,我不问了。”柳骄阳一阵心虚,好像是自己玩的太high先忽略了他的。 
  说着已经走到了门口,两人都被一辆突然急刹车停在门口的车吓了一跳。
  只见那是一辆宝蓝色的骚包的宝马跑车,开车的男人一脸阴郁,在副驾驶座的男人下车后,又如来时一般快速起步,疾驰而去…… 
  再看下车的男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左右,在车子走了之后才回头朝车子的方向看了一眼,尽显失落。 
  方即墨不明所以,只是对那个车主的急刹车有些不满。
  这事在柳骄阳看来却是见怪不怪。
  宝马男开这么骚包的车,一看就是那种家里有钱的二世祖。而下车的年轻男人看起来有些青涩,温良无害的模样,应该是刚来没多久的MB。
  宝马男带他离场,或许是他伺候的不到位,才惹了宝马男生气。
  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没受什么折磨吧。
  柳骄阳见惯了“号志灯”的客人一个不满就把MB打的遍体凌伤的事,甚至有的人根本就是S·M爱好者。
  柳骄阳虽然男女不忌,却还是想尽量离这个混乱的圈子远着点。
  柳骄阳了解方即墨,知道他不是真的喜欢男人,虽然不知道方即墨是受什么刺激了才会怀疑他自己。
  不过,柳骄阳也了解方即墨较真的性格,如果不能让他亲眼看看gay圈的混乱,他八成不会死心。
  如果情况更坏一些,方即墨一旦沾染这个圈子,以他非黑即白的纯粹主义情结,肯定把握不好分寸,别说游刃有余,恐怕连全身而退都不能够。
  “So,就让我这个最好的哥们拯救你出火海吧~”柳骄阳如是想。 
  “你确定要进去,不怕被吓到?”柳骄阳做出一副担忧的样子,戏还是要做足的。
  “都到门口了。”就进去呗。方即墨一脸坦然,对于他来说,没什么比不能确认自己的内心更加恐怖了。 
  (在某种程度上,方即墨果然还是很单纯的么……)
  李尚钦觉得他这次大概是真的要死了。 
  因为人们不是常说么,一个人在死的时候总是容易回顾往事。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面怎么说来着?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为人卑劣、生活庸俗而愧疚。这样,在临终的时候,他就能够说:“我已把自己整个的生命和全部的精力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奋斗。” 
  按照这个世界闻名的标准,李尚钦开始回顾起自己只有20年的一生。
  长相?………可圈可点。
  性格?………中规中矩。
  学习?………不好不坏。
  家庭?………小富即安。
  最大的优点?………厨艺好算么……
  最大的缺点?………大概是平凡吧。
  对人类的贡献?………这个……老子推翻了唯物主义! 
  濒死感言:
  上天让我生在了缺水的北方,我没有珍惜。等到被水溺死又重生到植物人身上快要活活被闷死时,才追悔莫及。
  如果上天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老子一定要离什么江啊河啊湖啊海啊水塘啊水池啊水坑啊 远 远 的 !! 
  !!! 
  对了,还要多多跟家里人沟通!
  还有,一定不选任何要学数学的专业!
  还要把喜欢的男人XXOO一百次!好吧,一次也好啊…… 
  还有*!@#~%^&*()~‘@#¥%…&*(*%¥¥#¥*…… 
  如此这般,时间正在一点一滴溜走…… 
  “号志灯”里,正在上演一场不小的骚动,让方即墨第一次进入gay吧的不适感被转移了。 
  引起骚动的两个人,一个就是在门口见到的从宝马车上下来的清秀男,另一个狐眼微吊,刁钻之态尽显,正是让柳骄阳和方即墨恨的牙痒痒的小若! 
  方即墨恨他的原因当然是KTV事件。
  而柳骄阳的恨他的原因也可以推测出来,小若就是柳骄阳爸爸的情人,哦不,旧情人!自从小若把“魔爪”伸向柳骄阳之后,柳家父子难得意见一致的“教训”了他。
  失去了靠山的小若只好又回到了“号志灯”,重操旧业………MB。但是,由于他得意时对人刻薄,“落难”后自然被各种排挤,这也是他为什么竟然冒险打起了方即墨的主意的原因。 
  似乎没有人知道骚乱的起因,只见清秀男突然就冲到小若面前冲他脸上打了一拳。
  方即墨和柳骄阳听到骚动的时候,小若脸上已经挂彩愣在那里了,清秀男冷冷的瞪着他,似乎有深仇大恨的样子。
  等小若反应过来要反击时,已经被围观的众人拉住了。(拉的真是时候……)
  有吧少赶过来问怎么回事,清秀男红着脸不说话。
  小若换上泫然若泣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冲上来打我。”
  “肯定是他欺负人家新来的,像他那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柳骄阳如是想,瞬间对清秀男报以无限同情。(其实,明明挨打的是小若来着……)
  有很多MB都看到了,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给小若说话。
  而且,刚刚还在跟小若调笑的那个男人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些天所受的委屈涌上心头,小若竟是真的开始掉眼泪了。
  “假惺惺!”清秀男甩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小若趁拉架的不注意,挣脱手死死扯住清秀男的衣服。
  方即墨刚想问柳骄阳怎么回事,就看见柳骄阳已经拨开人群走向前去了。
  小若见到柳骄阳委屈的叫了一句:“骄阳……”
  “我原本以为你至少会安分一段时间。”奈何柳骄阳不是来帮他的。
  “明明是他莫名其妙打我……”小若眼看着又开始掉泪了。
  “你敢换点新鲜的招数吗?放开他。”柳骄阳表情很少这么威严。
  “你……”小若一脸气愤,却还是松了手。
  清秀男看都没看柳骄阳,径自往出走。
  “今天我带他出外场。”柳骄阳干脆好人当到底。
  清秀男闻言一愣,又折了回来,走到吧台拿了刚才喝的酒,走向柳骄阳。
  柳骄阳看着清秀男冷冷的表情有点心虚:“我没别的意……”
  一个“思”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泼了一脸的酒。
  众人:=口=! 
  清秀男这次是真的甩手走了。
  良久。 
  “他不是这里的MB。”一个吧少小心翼翼的说道。
  “啊?”柳骄阳愣了。
  于是方即墨就跟众人一起看到柳骄阳追了出去………满脸是酒。
  “看来我又要打车回去了。”方即墨再无留恋,喝完最后一口酒也出去了。
  到门口电话响了,接起。
  “喂?”
  电话那头是林妙激动的声音:“小磬醒了!小磬醒了!” 
  “啊?”
  林磬,醒了…… 
  

  ☆、从今天开始做林磬(一)

  有那么一会,李尚钦是真的清楚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变弱的。
  “这次是真的要死了啊……”这么想着,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小护士坐在病床前敷着面膜闭目养神,果然最近值夜班太频繁,皮肤都变差了。
  迷迷糊糊的快睡着的时候,听到“滴…滴…滴…”的声音。
  “什么声音?”小护士疑惑,又突然想到………是心电图啊!
  瞌睡瞬间都不见了,扭头一看,果然是,心电图正在变成一条横线!
  “怎么办怎么办?”林磬昏迷五个多月,小护士早就忘了他有可能会突然没了心跳这种可能,竟然只能愣愣的盯着心电图,忘了按急救铃。
  但奇怪的是,心电图只“滴滴”了那么几秒,竟然又慢慢的恢复了起伏。
  “所以他没死对吧?”小护士欣喜的看着心电图,又看着床上仍旧沉睡的人。
  这才注意到,几个月的时间,床上的人已经瘦的不成了样子,脸上也没有一丝血色。
  “唉,真是可怜……”
  “咦,有光……”李尚钦意识一片混沌,“这是哪里?”
  眼睛睁开一条缝,好刺眼!只好一点一点慢慢睁开。
  等眼睛终于适应了光的亮度后,眼前人的景象也清晰了起来…… 
  “鬼啊!”李尚钦大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白无常?
  “啊!”小护士大喊,她盯着病人看的时候完全没有做好他会突然睁开眼的准备好么!
  只是,李尚钦的“喊”表现在林磬身体上只是嘴巴动了动,根本没有发出声音。
  小护士的“喊”是货真价实的足以划破医院寂静的夜的“喊”!
  小护士的一声喊让李尚钦疑惑起来,不是鬼啊?
  再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贴着面膜的妹子! 
  “妹纸啊,你不知道你这个样子会吓死人的嘛?等等,难道,我没死?”
  李尚钦看看周围,这摆明是医院啊,那眼前的妹纸八成是花痴小护士了。
  “哈哈,老子没死!”
  幸福来的太突然,李尚钦刚想高呼三声“万岁!”,就被插在鼻子里的输液管的营养液给呛到了。
  ……
  “什么鬼玩意?”李尚钦想把它拔了,才发现手根本使不上劲啊!
  看到病床上的人被呛的营养液都流到了嘴巴里,小护士才反应过来………他醒了。
  赶快给方即墨打电话!(不是应该先给林家人打么……)
  “啊,都没有他的号码。”小护士恹恹的,只好不情愿的拨了林妙的电话。
  李尚钦看着瞪着他看、脸上还贴着半干未干的面膜的小护士,无语问苍天。
  听到小护士打电话给林妙,本来沉浸在“哈哈我没死”的喜悦中的李尚钦,不得不开始严肃的思考一个摆在眼前的问题………自己应该怎么面对林家人?
  “要叫别人爸妈,想想就开不了口啊。”
  “还有,我又不是林磬,肯定会露馅的啊!”
  “要不装失忆?”想到这,李尚钦自己先被深深的雷到了。 
  等待的过程真是煎熬,李尚钦一方面很好奇林家人的样子,一方面又害怕见到他们,好不纠结! 
  然而,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
  “吱~”病房门开了。
  李尚钦闭着眼,一脸悲壮,打算迎接即将发生的“哭天抢地”的场景!
  但等了一会,却发现,想象的场面没有发生。
  忍不住睁开眼睛………进来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看着年纪也就二十几,所以排除了林父的可能性。(好像根本不用考虑这种可能性·吧……)
  除了林父之外,这个时间会来这里的男人………不会是刘医生吧?
  (大晚上的,刘医生不用在家睡觉么……)
  好吧,李尚钦不得不认真思考最后的可能性………方即墨。 
  然而,来人走到离他床边几步远的地方就停下了,用冰冷(没有表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转向了旁边的小护士。
  “今天晚上,你不用守着了,去休息吧。”
  “是了,听这声音,确实是他。”李尚钦腹诽。
  其实要不是李尚钦心情太紧张,完全可以听出方即墨的脚步声的。
  这么说来,武侠小说/电视剧中描写的那种必须要摒除心里的杂念才能练就盖世神功的设定,有着森森的科学依据啊! 
  “没关系,我还是等林妙姐她们来了再走吧。”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是想围观呢~
  “但是你打算这么等她们来?”方即墨看着小护士脸上的面膜。
  “啊……”小护士用手摸到脸上时表情瞬间由疑惑变成羞愧(贴着面膜也能看到表情么…),然后捂着脸跑出去了,并在卫生间门口成功吓跑上厕所的病人一枚 。
  然后,病房里就像以前的很多次一样,又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不过,这次不一样的是, “林磬”醒过来了,所以气氛尴尬的理所应当,理直气壮,情有可原。
  不过很快,“来势汹汹”的林家人就打破了这尴尬。
  “一马当先”的肯定是“梨花带雨”的林妈妈。 只见她一边喊着“小石头……”一边把纤瘦的半个身子扑到了床上,然后开始不断掉落豆大的泪珠。
  林爸爸在一边扶着女儿的肩膀,看着病床上的儿子,眼圈也有些红了,表情也难得的激动着。
  再说林妙,本也想扑到床前,奈何被林妈妈挡住了,只好倚着林爸爸低声啜泣。 
  李尚钦感受着林家人的真情,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给自己做了半天思想工作才打算开口叫一声“妈”,要知道李尚钦从6岁没了妈,就没喊过这个字了,即使是9岁有了后妈,也没有喊过她一声。 
  奈何,历史的悲剧一再重演,李尚钦话没说出口就又被呛了一鼻子的营养液,以致在林家人看起来竟是在“无语凝噎”。
  “妈的…宝贝小…石头,”林妈妈看到儿子的泪水已经泣不成声,“还好你醒过来了,你要是醒不过来,妈可怎么活啊……”
  真情流露,令人动容。
  李尚钦心中升起了一股罪恶感………他不是林磬,林磬没有醒过来,他,占用了林磬的身体!
  等喜极而泣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后,林家人才想起方即墨。
  方即墨还站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看到林家人欲言又止的为难表情,主动走上前去。
  “营养液可以拔掉了,马上就输完了。”说完,走到床头熟练的拿起纸巾垫在“林磬”鼻子下,拔掉输液管,还细心的擦干净了“林磬”流到嘴巴里的营养液。
  李尚钦重获通畅呼吸,被内疚感重击的心情也稍微不那么沉重了。
  死还是生,命运说了算,李尚钦没有发言权。
  但是经历了生死,又当了5个多月的植物人,早已让李尚钦学会了坦然面对。
  死而复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喜悦。
  失而复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感恩。 
  所以,此时的李尚钦虔诚的感谢命运。
  感谢真情相守的林家人,感谢细心照顾他的方即墨,感谢大力气的花痴小护士……
  “妈,爸,姐……”李尚钦对着“陌生”的林家人喊出真心的话,“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林磬,但是就让我代替他来回报你们吧。
  李尚钦又艰难的转了一下头,“谢谢你。”方即墨,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林家人见“林磬”乖巧又虚弱的模样,心疼的不得了,林母更是反复着“傻孩子…”这一句话。
  第二天,刘医生最后给李尚钦做了一次检查,不住感叹。
  “这真的是个奇迹啊…” 
  “是啊,刘医生,我们今天就打算把林磬接回家了。”
  “虽然检查结果一切良好,但是他才刚醒,目前还需卧床静养,必须要有人二十四小时照顾才行。我建议你们还是让他再住一段时间院。。”
  “不了,”林何声苦笑,“都住了5个月了,也该回家了,我们会照顾他的。” 
  “那好吧,接回去也没问题。不过要注意他的饮食,开始的时候最好吃一些流食,他现在身体各器官的功能还脆弱的很,不要急,要慢慢小心养着。有什么问题,再给我打电话。” 刘医生说着轻轻摸了摸李尚钦的头,这孩子,瘦的不成样子了,不过,醒过来了就好啊。 
  “这些天真是谢谢您了,刘医生。” 林何声感激握着刘医生的手。 
  “谢谢。”李尚钦也乖巧的道谢。
  当天,林母林父收拾行李,林妙去找小护士和医院中熟识的医生和病人告别,就这样,林家四口就欢欢喜喜的奔向回家的路。 
  李尚钦看着林妙手里多出来的MP3,心情一时复杂难辨。
  神武器再现江湖,李尚钦不寒而栗。 
  这就是陪伴了他无数个日夜的MP3啊!
  这里面就是折磨了他的耳朵让他听到吐的“语音日记”啊!
  “老子一定要找个机会把它毁成渣渣!”李尚钦在心里竖起中指,对天起誓。
  “怎么了小石头,不舒服?”同样坐在后座的林母看着自家宝贝儿子苍白的脸上疑似“扭曲”的表情,关切的问道。
  一句话成功招致坐在前面副驾驶的林妙也扭头关切的看。
  “没事。” 李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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