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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眠未醒-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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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肉穴一吸一吸地缠住贺回琛的性器,叫对方无法再心心念念要温柔些,盯着舒盏而下身猛烈地抽送的样子几乎让舒盏难以直视,却不受控制地小心看去。
  贺回琛额间的汗滴下来,落在下巴处,衬得侧脸轮廓线发亮。他没有脱衣服,还是穿着衬衫和裤子,自己却只穿了一件衬衫,对比下显得这场面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到底是什么,舒盏不知道,他只觉得贺回琛流着汗发狠干他的样子似乎有点过于性感了。本来那张脸就很抢眼,这会湿透了衬衫更是俊邪得没边。
  “看什么?”贺回琛喘着粗气,沙哑着声音,“有空看我不如看看你自己,这不是你蓄意勾引的结果么?你看还满意吗?”
  舒盏哪里说得出什么话,他的身体被干得出了汗,眉毛那边的刘海已经在滴水了。他的睫毛湿成一簇簇的,眼角不住地冒眼泪,和汗混成一团,整张脸湿得不成样子,一双眼氤氲无比,被情欲还有欢愉占据了全部。
  “唔……嗯啊……太……太快……”
  贺回琛摇摇头,“答非所问了盏盏。”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把舒盏扶起来,托着他的臀部,下身往上顶,他的手一松,肉穴就重重往下撞,把性器吞吃得更深。舒盏想逃开,被贺回琛摁着腰根本不能动弹,只能任由对方使力不断地被迫抬高被迫坠下,在爱欲里找不到出路,摸不到尽头,汹涌的快感把他躲避的希冀震得粉碎。
  他恳切地想要贺回琛结束这场欢爱,哭泣声含了讨饶,贺回琛却说,“光靠后面射出来,盏盏也不是不行。”
  他几乎气得大叫,贺回琛要干嘛啊!可是他没有力气,只能被干到身心一块湿透了,哽咽地摇头,“嗯……不要……不要了……”
  他的前端有点在沁水,非常可怜,正如现在被抱在怀里干的他一样,明明硬得不行,贺回琛却不碰它,顽劣地自下而上不厌其烦贯穿他,越操越深,毫不讲道理,要他光靠后面射出来。
  “要我碰碰它吗?”贺回琛气喘吁吁,贴近他耳边,意有所指地说。
  舒盏意识模糊,眼前的一切颠起来俯下去,努力抓了抓贺回琛的手指,示意。
  贺回琛却十分恶意,吻着他的下巴,“好啊。你叫老公。”
  可怜舒盏习惯了被贺回琛宠着,禁不住这样恶劣的欺负,本就抽泣得几乎失声了,又被他这样强逼。但是他仍没打算叫出那个称呼,身体贴着贺回琛哽咽着摇头。
  “我本来就没指望你能这么快松口,没事,盏盏那么厉害,光靠后面也能很快射出来。”
  他自然是调侃他,他看出这小可怜受不住了,但是玩他的心还没过瘾,那那么容易放过他。
  空间被肉体碰撞的声音和缠绵不断的呻吟粗喘挤压得更为逼仄,那只猫此时想出来看看小主人们都进展到什么不可见人的地步了,踏着缓慢的步子过来,被贺回琛扑捉到,鼻腔哼出一声笑,“你的猫来了。”
  舒盏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的双腿缠在贺回琛的腰上,下面的肉穴吞吃着贺回琛的性器,整个人脱力,软软地任由贺回琛抱着,即使因为重力插得更深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他恍惚觉得自己像是他的性爱娃娃,世界只剩下承欲。
  “不要……嗯啊……别……别让琛琛……啊……不要……唔……”
  他这样毫无防备,极大程度上取悦了贺回琛。贺回琛从他收缩得厉害的肉穴意识到舒盏有多薄脸皮,被这样看着羞耻得要背过气了,于是将他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调转了一个方向,舒盏被迫跪坐在沙发,面对着那只静静眨眼看着的猫,臀被掐着抬高,承受着贺回琛从后更深更可怖的插入,眼前模糊成一片。
  “你都叫他琛琛了,我不生点气是不是不太像样?叫老公,就放过你”,贺回琛餍足地喘息,从后贴着舒盏的耳边,咬住他耳朵上覆在软骨的薄薄透透的皮肤再次威胁道。
  舒盏手肘湿滑得根本撑不住,脱力地贴在沙发上,汗和泪滑过他眼梢令他眼睛跟着疼涩起来,太多了,太快了,爱和欲让他不知道此刻自己姓什么名什么,明明没有力气,明明恨不得这场绵长的性爱快些结束,可是还是有个声音在他心里小声的讲,与他交媾的是贺回琛,可真好。
  好什么呢,好两情相悦,好歙漆阿胶,好他在迷雾重重的蔓生的荆棘路上不得不承认他确实爱贺回琛的。
  一时痴怔让他既觉得这场欢爱非常像海底漫长的游弋,他始终会找到岛屿,归宿还是上岸,于是俯趴在沙发上小小声地叫,“……唔嗯……老……老公”
  贺回琛如愿以偿,低低笑了,他俯身捞起舒盏,替他吻去眼泪,手伸到前面抚慰前端,“哭得真够可怜的。”


第三十二章 
  舒楠好得很是彻底,甚至于之前样状幼稚形神如孩的记忆都记得很清楚。
  贺回琛这几天忙着把手伸向南区,毕竟汤迟简死了,撑不了多久汤氏私做的军火也会被人用明里还是暗里的方式拱出来。这种地方你私下可以如你随心怎么来,但是一旦涉及军火,是拿命在瞒。若说先前还能装不知道,如果明白告知你面前,那么绝没有装做不知道的道理。
  所以舒盏自己去见舒楠,至于仁昌全,一会儿国外跑一会儿去看自己的楼盘,哪里管得了。
  舒楠见他第一反应是躲起来,舒盏没跟他客气,拉着椅子过来,木质的椅子在地面上面摩擦发出让人不耐的声音,舒楠的心理率先受不了,盯着舒盏,眼神都在闪躲。
  舒盏一时百感交集,在他面前的是杀父之仇,但是却也是血浓于水。
  他静静看着舒楠,殊不知对方心里承受莫大的压力。其实不应该的,他在贺家培养出来的冷血明明对一切都不会放心上,可是这不包括面对自己亲人。何况还是那么荒谬的,杀了人以后被告知,是他父亲。
  假哥哥还是真哥哥,他们兜兜转转都被开了个玩笑。
  “你还记得我吗?”舒盏说。
  舒楠很想点头,但他犹豫的时候舒盏出手掐着他的手,把上面的衣服拉开,问,“我知道你都想起来了。骗我没意思,我不管贺家对你有什么恩情,我身上的血总有相似的一部分也流在你的身体里。贺家这些年早就换了主权的,你稍微整理一下就知道,至于谁,你也见过。我现在先不去计较你送我们两个的爸爸去上路,你告诉我,这些痕迹是谁给你留的?你在贺家听的到底是贺俞还是贺容的话?又或者,你其他都不想说,但是你必须告诉我,谁让你去杀了爸爸?”
  舒盏话说得很快,以至于话说完他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呼吸顺畅。舒楠脑子迅速过一遍,他现在没有任何可以仰仗的人,傻时别人会纵着他,现在清醒了,不择一条对自己有利的实在是蠢到极致。
  这不能怪是他自私,任谁在贺家底下多年突然被告知自己有哥哥的反应,根本没法像个正常人,他的思维被既定,要再用人的感情去开解总得有时间。
  舒楠刚要说话,旁边进来了一个医护人员。他的眼睛很尖,余光瞟到立刻抿着唇,目光沉下来,厉声喊道,“出去!”
  舒盏没见过他这样戒备心很重而且看起来很阴鸷的模样,复杂地望了一眼,知道这是他原本的样子,眸色闪之又闪。
  舒楠知道舒盏的眼神,竟觉得如有锋芒扎在身体,于是不去想,也不去看,确定屋内只有他们才开始讲。
  他们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化这种别扭、诡异的兄弟关系。
  和他猜测的没有太大的出路,表面上舒楠是贺俞的人,其实是贺容安插在贺俞身边的,这样的人还有很多,但是贺容对舒楠比较放心。
  一个是他给了不知道自己父母的舒楠一个勉强算是家的容身之所在,还有舒楠的心比较硬罢了,做事不留痕迹也很干净。
  舒盏走院子里玩,看着贺回琛种的菜发呆。
  “还说给我报仇,人都找错了”,他不满意地抱怨,踢了踢土,实在不高兴,贺回琛不在,不能发泄,掏出手机来,播电话过去。
  那头吵了一会儿,然后到一个安静地方,贺回琛带着些许疲惫的声音传来,“想我了?”
  舒盏把视频打开,不对着自己,对着一片菜,他自然是不能说想了。他和贺回琛的感情虽说做也做过了,但是还是像在角斗。哪怕贺回琛无数次表态,输赢都在舒盏一个点头间,可他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肯放自己软乎。
  “你看这个菜叶,像不像你被我揍的样子?”
  那头笑了一声,“话说清楚,打是亲骂是爱,我送上去你亲近我的机会,可不是我被你揍。”
  舒盏哼哼两声,“就是。”
  “至于吗,说句想我能死了。”
  “那倒不至于”,舒盏想了想,“掉个肉吧。”
  贺回琛简直想咬他一口,“那我掉肉,你别掉了,真掉了我怪心疼的。我想你了,给不给我看一眼?”
  舒盏指着院子,“你不是说你种这片的时候想得都是我么?这会见到他们不能见面如见我吗?骗子。”
  “皮得你,”贺回琛捏捏眉心,他几天没睡。没猜到台南的这群人难搞多了,软硬都不吃,他耐着性子呆着,再来几天他可吃不消。
  “阿成说你几天没睡了”,舒盏听他声音乏味,问。
  “这不是我让他告诉你的啊”,贺回琛第一反应是这个,“以前也没少这样的,你别担心了。”
  “我担心什么,我没担心”,舒盏嘴硬,可是他心里苦得紧,可见爱情真不是好东西,话在嘴边绕了绕,打着轻旋出来,“我就是有点想你”,然后飞快地挂了。
  心跳是一百八十迈,脑子倒是浆糊蒙了又盖。
  贺回琛只觉得屏幕晃悠,然后归于黑暗。“嘟”的声音都没法大过舒盏刚刚那句话,怔了一会儿,笑骂了一声,就把手机放在口袋里。
  真挠心,真让人牙痒痒。
  舒盏那天把菜都浇了一遍,这时候方可茸又逛狗,在门外看到了,大声喊,“舒盏!”
  舒盏吓一跳,觉得自己这个浇水的姿势非常不好看,脸都青了,别别扭扭地对方可茸皮笑肉不笑,对方一点没放在心上,手抓门,“你让我进去呀!”
  还能怎么办呢,看到自己浇水就看到了。谁还没丢过脸呢,老这么端着现在又没人看。
  方可茸进来后非常不客气,开开心心绕了,然后拉着舒盏的手坐下,说你兴致好好呀,还亲自去浇水。
  舒盏假笑,说是呀是呀。
  “我上回没再问你呢,你弟弟怎么样了?”
  话讲几句就绕回来了,方可茸心里藏不住话的,而且面对舒盏他总是忍不住多话,想把自己知道的都讲出来。
  舒盏一顿,没表现出来,替他做果汁,“挺好的,还是那样。”
  “那就好了,我还以为他……他那天样子确实可怖,但是也情有可原,毕竟谁在那种地方都没法当个正常人。”
  舒盏走过来,说“怎么这样说。”
  方可茸突然有点儿鬼鬼祟祟,“他们家可乱了。生了孩子有的都得叫做弟弟。”
  他的样子看上去很好笑,讲秘密的小闺女似的,把舒盏逗乐了,掐掐脸蛋,皮肉软滑,很好捏。
  “你别这么不当回事”,方可茸急了,“你男友还是贺回琛呢。”
  舒盏刚想说那怎么,可方可茸突然脸色一变,好像说漏嘴了一样,有点懊恼。他把方可茸的异样看在眼里,舒盏他这个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非常会看人的神态变化,多眨一次眼他都会在心底加大警惕,在这样的底气下逼问人,没有不落招的。
  果然,方可茸可怜兮兮地,“我,我没想说……”
  舒盏不说话,盯着他,方可茸就乖乖招了,“我……我没敢告诉你上次,就是就是新恒之前告诉过我,贺家很乱,有时候因为一些关系,即使是血缘至亲都得当陌生人,反过来也是。”
  “所以……所以……”
  他不敢看舒盏,嗫嚅着声音愈发小。
  “贺回琛是谁的孩子?”舒盏猜出了点。
  “有可能新恒是猜的,又或者他记错了,也说不准的嘛。”
  “我问你的是是谁的孩子”,舒盏认真地重复。
  “外面的人都说贺家大少爷是侧孙上位,他们里面人也以为贺回琛是当时一个名不见经传好像是养子生出来的。但是,他……他是贺容所生。”
  平地一声雷,舒盏突然听不到他说什么了。
  “你别这样”,方可茸见他脸色不对,白着一张小脸,被什么惊悚的东西冲刷过了似的,“说不定,说不定不是真的呢?你看看我,舒盏!”
  舒盏却没法听清他的话。
  他的身体里涌上一股森意,翻滚着刺入他心脏,疼得他难以招架。
  贺容让舒楠杀了他爸爸,本觉得舒楠是他的弟弟这点已经足够荒谬,哪里想得到贺容是贺回琛的父亲。原来他活的地方本身就是摄魂怪,吞一个不够,要张大血口直到咬到他们遍体鳞伤露出骨头,也不知放不放手。


第三十三章 
  他和贺回琛当时恋爱时一定没想过后面有这么多可笑狗血的事情,牵手去看花开一现月旁缀星,耳边还是对方的笑语痴缠。
  一生里还是要有不识爱恨的年少一次。
  舒盏独自发了很久的呆,他没想通,是谁欠谁。他以为两人总算和平了,还能在一张床榻上打架咬耳朵,转头就是该互相捅刀子的杀父仇人的地步。
  话说回来也不是没捅过,只是那时候可简单的多,实在看贺回琛牙痒痒。可是现在他有了更确切的理由。
  贺回琛联系不到他,不知道自己又哪儿惹他了,愁得几乎要生出皱纹来——他明明那么年轻。
  可是派人去看,冲他吼来吼去的那个小爆竹分明就是懒得理他,这下贺回琛嗷嗷叫,他寻思就算那次舒盏说想他了,也不至于害羞成这样。
  贺回琛心里愁,见人也苦大仇深的,旁人都被唬住,以为这才是多不好惹的主儿,实在不敢拿乔,反而比先前顺利了。事情处理得很快,没几天就可以回去了,他高兴地告诉舒盏,对方恹恹地,压根没把他放心上。
  任谁这么冷不丁被爱的人说一句我想你了的话以后晾几天都不会痛快,但是贺回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可没胆量不痛快,就是心慌。
  慌什么呢,不知道,就是觉得慌。
  舒盏没觉得自己这么可怜兮兮过,他最后还是认了命。
  想不明白能怎么样,他的父亲还是被贺容搞死了,他的爱人也还是贺容儿子呢。这叫什么道理,给了你你受着,管你用什么方法受。
  他闷头坐了几天,知道贺回琛快回来了,这才打起精神。
  不行,不能等到贺回琛回来。他满屋子里去找,贺回琛确实像他所说,一点作案工具没给留,总不能拿菜刀去吧,舒盏拿着它犯了嘀咕,寻思可能不太好看,他还是要面子的,小公子干什么都冲着漂亮去。
  舒盏找舒楠去,他让舒楠扮傻,对方起先不乐意,可舒盏笑容很古怪,“被我宠这么些年宠坏了?我不信你这么没用。”
  舒楠哑然失笑,他那哥哥还恨着他。虽然是情理之中,他还是有点失落,不再抗拒,乖乖扮傻。
  “顺便,我跟你了解点事。”
  “什么?”
  “没什么,关于贺容”。舒盏那张漫不经心的脸上分明写着老子要报仇。
  他挑一天天气好的时候,拿着找舒楠要的地址搞来的枪,兜里放了一把随身匕首。拿着舒楠给的纸条去找蔡茂,据说是很有眼力见的管家,简单地说明了来意。
  蔡茂并不多言,他看舒盏一眼,就低头给他开门,嘴里说,“舒少爷来了。”
  舒盏还纳闷,他没自我介绍啊。
  蔡茂识时务地说他早就知道他了,舒盏想了想,毕竟跟贺回琛这么久了,蔡茂这么人精的不可能不知道,也没说话,进了门。
  他说的是贺回琛让他来几天,没有人怀疑。现在还在干事的多少都知道舒盏,看蔡茂那副低垂顺眼的,也通晓了几分,没有人敢有异样,把他伺候得像自家里的。
  舒盏来的第一天没见到贺容,第二天也没有。
  贺回琛都快回来了,他心里焦急,他念头一上来,就是不管不顾,哪怕他要做的事听起来多荒谬,多不可思议。哪有人想得到他单枪匹马一个人没带,大大咧咧要住下,就是为了让贺容吃枪子。
  等到他等的不耐烦了,贺容才从澳门回来。
  舒盏随口一问,别人说是贺家那个贺大老爷的忌日。
  他听了,心里冷笑一声,心说那贺容确实该去,人家替他死了,但是代替品哪有真正杀了他爹的人够劲儿啊,该是贺容的,就得是贺容的。
  贺容见他的时候讶异,舒盏那会儿其实精神有点过于紧张了,脑子里好多线被压迫着,几乎只有一个念头,他就这么直直盯着贺容,对他打招呼。
  贺容才如临大敌,刚疲惫下来的神经紧绷著,后脑勺被揪紧了一下一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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