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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升之夜[娱乐圈]-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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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赶紧让他整改,没必要老拖着你说是不是?对……好,那就麻烦你了,有空我请你吃饭。”
唐浚生听他打完了电话,期待地说:“这就行了?”
孟云轻傲然道:“他是我老同学,就管这个的。瀚海的关系再硬,硬得过我们铁杆哥们的交情?”
唐浚生兴奋的不行,对孟云轻鞠了个躬,说:“多谢你了,前辈!”
孟云轻像摸狗子似的,随手揉了揉唐浚生的脑袋。唐浚生有些诧异,孟云轻看着手心,说:“毛茸茸的,手感还挺不错,再让我摸一下?”
唐浚生往后退了半步,一脸什么鬼的表情。孟云轻便笑了,挥了挥手说:“行了,事办完了,你可以走了。”
唐浚生松了口气,告辞出来。他抬头看天,感觉来时头顶黑压压的云散了,天空终于晴朗起来。他对未来又充满了信心,大步走进了阳光里。
孟云轻的能量确实够大,没过多久,他们家的备案审核通过了,唐峰和林河终于松了口气,联系建设集团重新施工。唐峰觉得事有蹊跷,吃饭的时候跟林河提起来还说:“不知道是谁帮了忙,工程停的突然,恢复的也莫名其妙。”
唐浚生低着头吃饭,觉得自己总算帮家里做了点事。林朝岫见他的表情微妙,捅了他一下,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唐浚生想起孟云轻跟自己说过要保密,摇头道:“不知道啊,你知道吗?”
林朝岫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撞大运了吧。”
吃完饭,唐浚生见唐峰在二楼的阳台上站着,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从自己房里探下头去,大声道:“爸你干嘛呢?”
唐峰比了个嘘的手势,说:“能听见大海的声音吗?”
唐浚生朝远处眺望。他们的房子离海岸线不远,隐约能看见大海的波涛,然而声音就听不清楚了。他说:“太远了,听不见。”
唐峰道:“你心不静。”
唐浚生便笑了,想起了那个奖章,问道:“爸,你会玩帆船吗?”
唐峰抬头看他,说:“问这个干什么?”
唐浚生说:“我就是前几天在海边散步,见有人玩帆船。我想你十项全能,应该会吧?”
唐峰道:“我没玩过。”
唐浚生觉得奇怪,心想:“那奖章是谁的?该不会是孟云轻的吧?要是他的奖章,为什么在唐峰这里放着?”
唐峰听着海浪声,陷入了回忆,心有灵犀地说:“我年轻时有个朋友,来浮山湾参加帆船比赛,拿了一等奖,把奖牌送给了我。”
唐浚生很想问一问那个朋友是不是姓孟,然而看父亲的眼神,又觉得还是别问的好。林河从以前就很讨厌新律影视的人,保不齐唐峰跟孟云轻有过一段情史,自己要是打破砂锅问到底,说不定又要闹得鸡犬不宁。
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翻出来反而破坏感觉,还是让它漂漂亮亮地活在回忆中好了。
唐家的工程恢复之后,瀚海大约是觉得整他们太费力气,一直没再有动作。
岑晚这边拍完了戏,回了家一趟。他跟父母摊了牌,正式表示要跟唐浚生在一起。反正唐浚生为这事坠了一次楼,他打算有样学样,如果父母不同意,他就上天台。
方金翎这段时间被小祖宗整治的不轻,岑晚绝食那阵子她的心都要碎了,防线已经溃不成军。她生怕儿子要寻死,干脆去劝老公,说:“算了吧,这孩子从小脾气就倔,还是随他去吧。”
岑舫在外对雪峰的经济打击受了挫,感觉实力不如他们家,心里特别憋屈。他这辈子还没怎么服过人,这回也不得不承认雪峰的能量确实不小,跟他们硬刚没有好处。
他沉默了良久,最终放弃地说:“我是管不了他了,让他自己看着办吧……只要不出柜,他愿意玩就玩去。”
岑晚竖着耳朵在门外听见了,嘀咕道:“我是认真的,谁在玩了。”
岑舫听见了,大声道:“进来!”
岑晚推门进去了,岑舫扳着脸说:“谁让你偷听了?”
岑晚抄着口袋看天,嘴硬道:“我没偷听,我就是刚好经过。”
方金翎道:“别跟你爸爸顶嘴,他都答应你了,还不高兴?”
岑晚对于这件事还是挺开心的,笑了一下说:“谢谢你们。”
岑舫道:“先别急着谢我。你们俩就算在一起,为了双方的家族考虑也不能公开,这是底线。就算结婚也要对公众隐瞒,能做到吗?”
岑晚为难起来,有些迟疑。岑舫沉下了脸,雷厉风行地说:“不答应就算了,明天就给他安排相亲!”
岑晚想结婚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就算不能公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便说:“我答应,我跟他隐婚,什么时候你们同意了再公开。你们要是一辈子不同意,我就和他隐瞒一辈子。”
方金翎难过地看着儿子,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她说:“你要是后悔了,随时回来,我跟你爸永远接纳你。”
岑晚笑了笑,说:“不会的,我们俩会爱对方一辈子。”
岑舫疲惫地挥了挥手,说:“出去吧。”
岑晚出了门,这才渐渐地有了真实的喜悦感。他给唐浚生打电话,说:“明天我去看你,要暂住在你家,给我腾个房间哦。”
唐浚生觉得他胆子也太大了,说:“不合适吧……你家人不找你吗?”
岑晚说:“你爸不反对就行。”
唐浚生说:“他们已经放弃我了,我就是担心你爸妈。”
岑晚笑吟吟地说:“你不说,我不说,他们怎么知道我在你那儿。你等我去了,告诉你个好消息。”
唐浚生听他语气轻快,说:“提前透露一下。”
岑晚卖关子道:“等去了我再告诉你。”
次日岑晚拖着行李来了青岛,搬着东西进了唐家,宣称已经正式获得了自己家人的同意,要跟唐浚生交往。
唐浚生整个人都愕然了,把他拽到一边说:“你别骗我啊,他们能答应?”
岑晚轻快地说:“答应了,不过有个条件,暂时不让出柜。至于什么时候能公开,要看他们的心情。”
他说着捏了捏唐浚生的脸,说:“你不开心吗?”
唐浚生忽然就笑了,说:“怎么会!幸福来的太突然,一时间不敢相信。”
唐峰和林河对于这孩子的自作主张十分棘手,当即打电话给方金翎,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金翎在电话的另一头哭成了个泪人,说:“呜呜呜我也舍不得啊,他是我的心肝宝贝,你们要好好待他。”
林河:“……”
方金翎说:“生孩子就是还债来的,他爱怎么样都由他去好了……他在青岛那边没有落脚的地方,暂时在你们家住几天。等我抽空过去一趟,全款给他买套房子当聘礼好了。”
手机开着免提,她的声音全家人都听见了。唐浚生觉得应该算是嫁妆,但识趣地没说。林河挂了电话,全家人陷入了一片沉默当中,还有些难以消化。
小乔率先打破沉默,和气地说:“你吃饭了吗?我下碗面给你吃?”
岑晚道:“我不饿,谢谢小乔叔。”
小乔便坐了回去,转头看林河,林河沉默着看唐峰。唐浚生跟岑晚把手握在一起,表面平静,手心里都攥出汗来了。他打定了主意,要是唐峰不接受,他就和岑晚一起搬出去。
事情到了这一步,唐峰也无话可说,道:“外头人多眼杂,住家里吧。客房整理一下给他。”
唐浚生知道父亲是接纳他了,登时露出了笑容,道:“谢谢爸!”
岑晚也认真地鞠躬,说:“谢谢叔叔!”
唐浚生带着他去了客房,其余的人坐在客厅里,气氛还是挺僵硬的,毕竟这种事惊世骇俗,就算放在他们这样特殊的家庭里,也没有这么容易就被接受。
林朝岫两眼通红,率先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出门去了。林河知道她一直喜欢岑晚,如今这念想是彻底断了,她不可能不难受。
唐峰担心女儿,说:“她上哪儿去?”
林河见她出门还知道穿羽绒服裹围巾,那就是理智还在,不用担心。他说:“别管了,让她自己静一静吧。”
第92章 童年
外头零下一度左右,寒风肆虐。林朝岫冻得打了个哆嗦,依旧大步朝前走。她想着自己悲惨的单相思,心里又难受又生气,觉得她哥真是太讨厌了。
她出了小区,沿着林荫道一直走。下午五点多钟,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她不觉间走到了小学门口。她停在小学的大铁门前,回想自己跟唐浚生的童年,感觉没什么温馨的回忆。
唐浚生从小路子就特别野,不光整她,犯起浑来连自己都不放过。小时候他钻后门的铁栏杆被卡在里头了,还是林朝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抠出来的。
然而过了没多久,她哥又骗她舔铁门。大冬天的,呵出气来都要结一层白雾,林朝岫不知道怎么舔。唐浚生干脆亲自做示范,果不其然的舌头粘在铁门上了,硬是撕了一片血下来。
林朝岫想起从前的事,忽然有点想笑。他们俩之间没有感天动地的兄妹情,只有无尽的犯二和闯祸。
林朝岫知道唐峰偏爱自己,导致唐浚生从小就微妙地发酸。虽然他努力要在自己面前显得大度,有时候还是情绪管理失败,忍不住要坑她一下。
林朝岫发了一会儿呆,忽然很想重温童年,于是绕到小学后门,找到了小花园外的铁栏杆。
一月中旬,学校已经放寒假了,院子里冷冷清清的没个人影。林朝岫摸了摸斑驳的栏杆,回想记忆里的情景,好奇唐浚生当年是怎么卡在里头的。
这个念头越想越有诱惑力,林朝岫忘了自己是为什么出来散步的,注意力都被栏杆之间的缝隙吸引了。
她弯下腰去,低头试了试,感觉自己的脑袋应该能通过。她把头挤了过去,感觉畅通无阻,心想:“原来这么容易,看来我头围不大嘛。”
她完成了多年来一直想试的一件事,心满意足地打算退出去。然而钻起来容易,拔出去就没那么顺利了。林朝岫换了好几个角度,都没能把头拔/出/来。她有些慌了,感觉自己一个淑女被这么狼狈地卡在这里,要是被人看见了简直不能更丢人。
她拔了有五分钟,累得满头大汗,脸上被蹭掉了一块油皮,热辣辣地疼,然而还是没能把头拔/出/来。
她想着自己被抢了男人,又像个傻子一样被卡在这里,情绪终于崩溃了,放声大哭起来。
苏子和刚得知了岑晚正式入住唐家的消息,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忽然见林朝岫打了电话过来。他接起来,听见她哭着说:“紫苏哥,快来救我!”
苏子和吓了一跳,说:“你怎么了,在哪儿呢?”
林朝岫喘着气说:“听好了,我在小学后门,只准你自己一个人来,千万别报警!”
苏子和怀疑她被绑架了,瞬间感觉完蛋了。他紧张地说:“我马上去,需要多少钱?”
林朝岫道:“带什么钱,赶紧来,我撑不住了!”
她说着挂了电话,苏子和怕她被伤害,没告诉任何人,单枪匹马地去了约定的地方。他环顾了一圈,没找到绑匪,却见林朝岫被卡在栏杆中间,歪着头,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苏子和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忍不住笑了。林朝岫怒道:“我都快死了你还笑!快把我拔/出/来!”
苏子和连忙道歉,上前帮忙把她往外抠,一边说:“怎么回事,谁把你塞进去的?”
林朝岫说:“我自己。”
苏子和觉得匪夷所思,说:“为什么啊?”
林朝岫说:“我乐意,你别问了,使劲!”
苏子和把栏杆掰松了一些,总算把林朝岫放了出来。俩人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直喘气,苏子和又好气又好笑,说:“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吓死我了。”
林朝岫拿面纸擦着脸上的灰和汗水,皱眉道:“你怎么老往坏处想啊。”
苏子和说:“我是在乎你啊。”
他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又补充道:“你说不准带别人来,还不让报警,我能不往这方面想吗?”
林朝岫说:“我是怕被人笑话,报警不就上头条了吗?”
苏子和觉得也有道理,说:“好吧,你为什么把头塞进去?”
林朝岫严肃地说:“你问过这个问题了,无可奉告。”
苏子和说:“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你不说,我可能会一直想这个问题。你在我的脑海里也会一直停留在刚才那个形象。”
林朝岫不想被他脑内回放那个不成体统的画面,只好说:“我哥小时候在那儿被夹过头,我就想试试,看他到底是怎么把脑袋塞进去的。”
苏子和看着不远处的铁栏杆,觉得她的解释有毒,而且极具诱惑力,连自己这么稳重的人都想去试试了。他要摆脱这个想法似的摇了摇头,说:“你跟你哥学点好吧。”
林朝岫没好气地说:“他就没一点好。”
苏子和笑了,说:“你就是嘴硬,嫌弃他干嘛还来回忆童年啊?”
林朝岫嘴硬地说:“我没有。”
苏子和便笑了,说:“好吧,没有就没有。”
林朝岫见他对自己这么让着哄着的,心头一酸,几颗眼泪滴了下来。她哽咽道:“我哥其实挺好的,可他为什么非要跟我喜欢同一个人啊。”
她呜呜咽咽地哭,苏子和觉得她该发泄一下,默默地陪着她。林朝岫哭了一会儿,感觉好受一些了。苏子和道:“天黑了,咱们回去吧。”
两人走在路上,苏子和中途去药店买了创可贴,给她贴在了擦破皮的地方。林朝岫被他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心忽然跳的有些快,觉得他对自己真的很不错,岑晚永远不会对自己这么体贴。
林朝岫道:“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你对我真的很好。”
苏子和有些不好意思,说:“这是我该做的。”
月亮出来了,林朝岫看着远处的天空,忽然有些感慨。
她说:“紫苏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任性?”
苏子和想否认,林朝岫说:“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很过分,我明知道你对我好,还是不考虑你的心情,又总是让你陪着我,占用你的时间。”
苏子和笑了笑说:“没关系,我愿意陪着你。”
林朝岫摇头道:“我知道你不求我回报,但是我内心觉得不安。我不是故意这样拖着你,我只是……没办法面对人生中的一些压力。”
她说:“我知道我家人都很喜欢你,但是他们的这种期待给我的压力太大了,让我觉得不自由。其他女孩子都有做梦幻想的权利,可我没有,我一生下来什么都被安排好了,学业、事业、包括婚姻。我知道我享受了家族带给我的一切,就不能太任性自我。我也一直尽量去满足父亲的期待,可是唯独爱情这件事……我真的……”
她说着哽咽了,是真的心酸委屈。她说:“我喜欢岑晚,就是因为他能给我带来自由的感觉。我知道他是我碰不到的一个幻影,因为远,所以能满足我的一切幻想。现在他有了喜欢的人,我的梦也就该醒了。”
苏子和很难过,并不愿给她带来这么大压力。他说:“你别哭,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林朝岫摇了摇头,抹去了眼泪说:“你真的很好。我想如果没有家人的安排,咱们只是普通相遇的两个陌生人,我可能真的会喜欢上你。”
她安静了片刻,下决心地说:“咱们重新认识一下好了。”
苏子和有些诧异,林朝岫跑开了几步,向他回过头来,用力地挥了挥手。
她说:“你好,我叫林朝岫,你叫什么名字?”
苏子和一瞬间感觉眼睛有些发酸,岫岫的眼里终于开始有了自己。他大步走过去,说:“我叫苏子和,咱们可以做朋友吗?”
林朝岫眼睛哭得像只兔子,却还是望着他笑了,说:“好。”
苏子和的心砰砰直跳,试着握住了她的手。林朝岫没有拒绝。苏子和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露出了笑容。
林朝岫垂下眼没说话,放佛要回应他一直以来的守候似的,轻轻地把手握了回去。
岑晚在这边住了一阵子,方金翎过来物色了数日,在某高档小区给儿子买了两套海景大平层。上头一套给岑晚,下头一套给唐浚生,以后里头打通了设上楼梯,两人住在一起也不至于惹来外界怀疑。房子已经装修好了,家具电器齐全,拎包就能入住。
岑晚感觉母亲太贴心了,搂着她说:“妈你对我真好。”
方金翎苦笑道:“妈妈也不知道这么惯着你是对还是错,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我总是希望你能幸福的。”
方金翎在这边陪了儿子几天,回了北京。岑晚住在唐浚生家也不好意思,便搬进了自己的新居。唐浚生暂时还没搬过来,两人没事通过手机联系,时常约会见面,跟寻常恋爱的情侣没什么两样。
唐浚生觉得这样挺好的,岑晚却不这么想。他觉得自己大老远来了,房子都买了,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而唐浚生还是一副不着急的态度,似乎没想过要给自己一个承诺。
这天下午唐浚生约他在海边散步,岑晚戴着帽子,捂着围巾,生怕被人看出来。幸好冬天的海边人不多,没人在意他。远处的海鸟鸣叫着追逐海浪,海水拍击着礁石发出轰鸣。
唐浚生说:“快过年了,我爸请你去家里吃饺子。”
岑晚有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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