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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们的八卦-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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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还对着秦御说“我们交往吧”的斯文,转眼又反悔?
  为什么要分开?
  然而秦御不会让他们知晓答案,他放缓脚步,并且示意另外两人离开。
  等两人走远,秦御才问:“为什么?”
  斯文没法告诉秦御,他虽下定决心去寻求一个答案,可他本能的还是怕,怕和秦御在一起,接触得越久,陷得越深,将来受到的伤害也越深。
  说到底,虽有好感,有心动,还是不信任。
  他知道秦御对他好,可他就是个胆小鬼,既然无法以感情回报,那么便就此划清界限。远离秦御,不再利用他,而秦御之前对他的种种好,他会想办法用另外的方式回报补偿。
  “总觉得我一直在利用你。但我们之间,不该是利用与被利用的模式。我为我刚才居然起了……那种心思感到抱歉,希望没有伤害到你。”
  斯文说的并不流畅,但不妨碍秦御理解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斯文在为利用秦御的感情而道歉,“我……可能没有办法像刚认识你时那样对待你,一旦决定接受,就必须付出同等的感情,可是我现在做不到,所以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而且刚才是我急于求成,我不能每次都依赖你。《独子》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我相信我能够解决。所以忘了我那句话,希望没有让你觉得困扰。”斯文又说,“从今以后,我们只是老板和雇员,我会是个敬职的职工,给璀璨带去更多利润。我知道你也一直是一个优秀的上司。”
  他的确对不起秦御,但是秦御喜欢他,并不意味着他也要喜欢秦御,并以此作为回报。
  他做不到。
  与其纠缠不清让秦御痛苦,不如断得干净,阵痛后,秦御还是秦御,他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早已被染缸染脏的斯文。
  如果今后兜兜转转,他有勇气在某一天掏出真心,而秦御仍旧在那里,那么他会把那颗心放在秦御面前,是接受还是拒绝,就让时间做决定吧。
  斯文刚才那段话,让秦御确定斯文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可是在捅破那层纸后,斯文果然如秦御猜测的那样,选择逃避。
  斯文最终没有走上利用秦御的真心与感情的那条路,这让秦御悬着的心稍稍落回一些,可之后的话,又让秦御心惊难受。
  曾经受到的伤害,让斯文没有办法敞开心扉去相信一段感情,即使秦御自认为已经将真心摆在斯文面前,他还是胆怯害怕。
  只做老板和雇员?
  他该放手吗?
  如果这样就能让斯文思考清楚不再害怕,那么他该放手吗?
  如果只有放手,才能重新开始,他该怎么办?
  秦御深深吸气,却觉得空气稀薄得要命。
  斯文啊斯文,你叫我……怎么舍得?
  斯文已经从他背上跳下,似乎是疼痛已经过去,不需要秦御搀扶也能继续走下去。或者是他在暗示,没有秦御的帮助,他依旧可以靠自己前行。
  望进秦御双眼的,是斯文波澜不惊的视线,他的眼中读不出任何情绪,无悲无喜,仿佛刚才所有失去控制的对话,都只是南柯一梦,而现在面无表情的斯文,才是真正的斯文。
  但是秦御知道,斯文已经下定决心,即使他不同意,斯文仍旧会离开他。
  “好……”低哑的嗓音回荡在通往停车库的楼道内,这是秦御这辈子,说的最艰难的一个字。
  斯文低下头,嘴角一勾,却只勾出个僵硬的弧度:“那我先走了,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
  转身离去的身影挺拔修长,看不出任何伤痛和脆弱,时时刻刻提醒着秦御,他不再需要自己。
  秦御后悔了,如果在斯文说出“交往”两个字时,他没有犹豫过,那么斯文现在是不是已经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变为普通上司与下属的关系?


第102章 舍得吗
  明亮的大厅里,巨大的水晶宫灯垂下吊坠着琉璃的链子,照得整个大厅纤毫毕现。
  大厅内充斥着欢声笑语,衣香鬓影。
  大厅最深处正中,放着一张叠满香槟酒杯的长桌,透过透明的杯身,能看见正对着酒杯的墙上,贴着订婚典礼几个大字。
  人群三三两两聚在各个角落,觥筹交错。
  整个空间的每一处,甚至圆柱上,都装饰着成双成对的小物件,看上去一派喜气。
  大厅西南角的沙发上,围坐着四男三女,正口无遮拦地说着笑话。
  “兰慧, 你不厚道!你居然从来没有提过你的未婚夫和大影帝是朋友!”一个盘着发,穿着一身蓝色亮片小礼服的模特面向殷兰慧埋怨道。
  殷兰慧娇羞一笑:“渐铭以前一直和我吹嘘他认识大影帝,可奈何影帝名气太大,总让人觉得遥不可及,渐铭每次谈论起,也是一副夸张的口气,让我实在难以相信,所以也没有告诉你们。”
  作为今天订婚宴的女主角,殷兰慧穿着一身低胸蕾丝收腰洋裙,衬得曲线鲜明,白色的贴身长裙包裹出她优美的女性曲线,纯洁又性感,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而殷兰慧的未婚夫,秦御的好友戴渐铭,正坐在殷兰慧身边,耸着肩说:“这回你信了吧,我和秦御可是竹马竹马,我们上小学前就认识了。”
  秦御对着一群人露出个得体的笑容,却不说话。
  距离和斯文自电视台分开,已经过去四个小时,这四个小时却叫他度日如年,心里好似被硬生生崴出一个窟窿,走到哪儿,都是凉的。
  冷风吹过,每一次都能带走一点热度,像是要把心脏都冻住,再也跳不动。
  这样的状态,所有笑都无法传达到眼底,他不想和任何人交谈,只觉得心里有块地方被挖走了,整颗心都空落落的。
  这就是失恋的感觉吗?可笑的是他根本没体验到恋爱的甜蜜,就已经品尝起失恋的味道。
  苦涩,低落,痛苦,懊悔,心塞,难受,任何事情都提不起他的兴趣。
  作为演员,基本上艺人都很健谈,秦御也一样,可他今天反常的一言不发,尽管微笑得体,气氛和谐,还是让戴渐铭觉得奇怪。
  “秦御啊,你以前很健谈,今天怎么害羞了?难道是……”戴渐铭表情有点猥琐,“看中我们当中的哪一个了?”
  秦御瞥一眼口无遮拦的戴渐铭,笑笑不说话。
  可秦御的沉默,却让有心人以为那是默认。
  那位盘头,穿着蓝色亮片礼服的女模特,羞着脸瞅了瞅秦御完美的笑容,根本看不出秦御此刻的心情其实极端的糟糕。
  若不是看在戴渐铭的面子上,秦御压根就不想来参加订婚典礼。
  秦御疏离又职业化的笑容,加上此刻淡漠的气质,拒人之外又格外迷人,对异性非常有吸引力,只是几个微笑,就让女模特心猿意马。
  女模特名叫马瑶儿,是戴渐铭的未婚妻殷兰慧的高中同学,大笑肄业北漂当了模特,摸爬滚打四年,混出一点小名气,正准备从时尚界进军演艺圈。
  此次听见戴渐铭开玩笑说秦御看中了他们之中的某个人,那颗不自量力的心就砰砰砰跳了起来。
  想要进军演艺圈,必然是找个靠山更容易混,而且那个斯文和秦御传了半年多绯闻,没见他有什么作品,现在却已经小有名气,可见秦御这尊靠山的好处。
  只要随便和秦御传两个绯闻,就能上热门,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来的好处,怎么能放弃?
  何况她有自信,既然秦御男女通吃,她就有办法让秦御踹走那个斯文,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本来嘛,硬邦邦的男人怎么能和自己香软的酮体比呢?
  如此想着的马瑶儿,半垂着脸,看上去优雅内秀,露出面容姣好的一侧脸,胸部却有意无意在秦御身前来回晃,傲人的双峰挤在低胸吊带礼服里,好像呼之欲出。
  见秦御没有被她的胸器折服,她撅起小嘴,显得有些委屈,趁秦御不注意,一屁股紧靠秦御坐了下来,双峰还有意无意蹭着秦御手臂,说话语调更是妖娆软糯:“大影帝……我一直是你的粉丝,能帮我签个名吗?”
  秦御脸上完美的笑容因为马瑶儿的动作瞬间破裂,皱起眉头一把推开她,一点点面子都没有给,完全没有绅士风度,也压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渐铭,让你未婚妻管好她朋友。”
  一句话,让马瑶儿委屈地咬着唇,胸部随着不甘的扭身,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软肉,沙发上坐着的另外两位男士,看得眼都直了,秦御却避如蛇蝎。
  殷兰慧尴尬的拉走马瑶儿,戴渐铭也眉头一皱,勾肩搭背地把秦御拉到了无人的角落:“你今天怎么回事?你和你那些前任分手,都没见你冲过那些个娇滴滴的女人,头一回见来者不拒的风流影帝避个貌美条顺的女人如蛇蝎啊。”
  秦御叹出长长一口气,却不知从何说起。
  “不会是……你失恋了?”戴渐铭随口一问,突然发现秦御僵直身子,像是被戳穿了心事。
  回想这几个月来看到的绯闻,还有秦御那几条维护斯文的微博,戴渐铭觉得他似乎抓住了重点:“斯文把你甩了?”
  秦御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烟圈,看着戴渐铭不说话。
  戴渐铭搓着下巴,见秦御神情低落,知道自己应该猜得八九不离十。
  “说说吧,怎么回事,也许我能帮你出出主意。”
  戴渐铭和秦御一样有个风流的绰号,但是对于感情,他比秦御懂得多,一直以来,都充当着秦御感情顾问的角色。
  秦御不指望戴渐铭能给他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但他需要发泄,需要有个人倾听,于是一五一十将他和斯文的事情讲了出去。
  戴渐铭先前只是抱着听八卦顺便出出主意的心思听秦御讲述他和斯文的故事,然而听到后面,一张脸却逐渐严肃起来,直到秦御的故事终止在电视台分别那刻,戴渐铭才一改严肃,噗嗤笑出声。
  “我说哥们,你这次可是栽的很深啊。”
  秦御看着两根手指间欲掉不掉的烟灰,勾勾嘴角,从鼻中哼出一缕无奈的鼻息。
  “你打算就这么放他走?”戴渐铭问。
  “不然呢?”秦御哼笑一声,“我抓着他,他只会越逃越远。即使我现在已经知道,和他分开对我来说……这种感受真的非常槽糕,但我也接受不了他人在我这儿,心却不在我这儿。每次我进一步,他都退一步,他总是害怕我捅破那层纸,结果等那层纸真的捅破时,他逃得比我想象中都要决绝。我的感情,就这么让他避之不及吗?”
  戴渐铭拍了拍秦御肩膀,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他既然如此胆小,就不配拥有你的感情。受过情伤并不能成为不去面对和逃避的理由。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为他付出更多,放手吧。”
  秦御把着烟头:“你说什么?”
  “我说,与其死吊在一棵树上,不如就此放手,你们俩都有个解脱。想爬上你床的男人女人多的是,未必不能寻找到更好、更适合你的。”戴渐铭观察着秦御的脸色说,“斯文他只是想利用你,他不配。”
  掐灭烟头的动作骤然停顿,秦御知道斯文的确利用过他,可从别人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让他忍不住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辩解。
  戴渐铭耸耸肩又说:“作为你的兄弟,我认为这种当初接近你只是为了利用你的人,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秦御的心因为戴渐铭几句近乎于侮辱的话搅成一团乱麻,看向这个兄弟的眼神是难得的愤恼:“斯文他有自己的原则,他和其他想利用我的人都不同。他有他的底线,他正是不想利用我对他的感情,才会和我分开。他还说他一旦决定接受一段感情,就必须有同等的付出,他离开是因为他说他现在做不到……”
  说到这儿时,秦御掐灭在手中的烟头被他猛然碾碎,一个让他止不住心中狂跳的想法呼之欲出,斯文说他只有确保能够付出同等的感情之后,才会接受一段感情,而他的离开,是因为害怕付出。
  反过来斟酌,若是斯文没有想过要付出,又何来害怕,若是没有想过接受他,又怎么会纠结于是否付出?
  归根到底,斯文的离开,是因为也对他动了心?
  如此思考着的秦御满脑子都被这个猜想占据,再也挥之不去,斯文是对他动心了吗?因为动心,又无法用同等的感情回应他,所以害怕所以逃避?
  这个猜想让秦御低落的情绪瞬间高涨,好像刚才才被挖空的心一下子又填满了,甚至来不及掩饰加快的呼吸。
  斯文他动心了?斯文对他动心了?
  即便是自欺欺人,秦御也控制不住地想去确认这个猜测。
  捏着烟头的手指微微颤抖,一股涌流瞬间袭遍全身,连呼吸都不能自已的粗重起来。
  秦御如顿悟般的表情看得戴渐铭无奈摇头:“你啊……真不是一般的傻,没见过像你这样情商这么低的。现在想明白了?”
  秦御滚动喉结,压抑下加重的呼吸,冷着嗓子说:“即使你把他贬的一文不值,我还是喜欢他。只要他有一点点动心,我就不想放手。可就怕他太胆小,会躲得越来越远……”
  然而后半句突然泄气般的话语,让戴渐铭好笑地摇头,都说一物降一物,果真如此,一个斯文,就能让他如此患得患失,看样子这次他是栽得彻底。
  “我没有贬低他,我说的所有话,只是想让你认清他在你心中的地位,让你想清楚,你到底舍不舍得放他走,让他和你断得干干净净。”戴渐铭说,“我虽不赞同他逃避感情的做法,但也不会真的棒打鸳鸯。当然我觉得他并不适合你,不过你自己选定的人,你自己才有最大发言权,是在这里苦恼哀叹,还是去把人追回来,都取决于你自己。最主要的是,与其纠结他到底喜不喜欢你,不如扪心自问你舍得就这样任他走吗?”


第103章 不要命了
  戴渐铭问秦御:“你真的就舍得任他走,让他和你断得干干净净吗?”
  “我怎么舍得。”不再被情绪左右,总算能够冷静思考的秦御自嘲着回复,“根本舍不得,一点点都舍不得……可是舍不得又能如何,就怕强迫性的抓着他的人,结果弄巧成拙,永远丢了他那颗心。”
  戴渐铭这一次,没有嘲笑秦御的患得患失:“斯文这样的人,我以前也接触过,不打不动,你要是真的放手,他保不准哪天又缩回壳里,你之前做的所有,全部有去无回,竹篮打水一场空。况且他不是同性恋,还受过情伤,他如此胆小,能鼓起勇气面对一段感情已经很不容易,不可能那么容易接受喜欢上男人这个事实。如果你真舍不得,想追到他,你还有很多路要走。”
  秦御急着问:“你有办法?”
  “别激动,等时机成熟的时候突然袭击,把他那层壳给撬干净咯,让他无处可躲,这时候你再给他造个窝,他自然而然就会主动钻进你的窝里。”
  戴渐铭概括得抽象,秦御这个感情二愣头根本无法将这些理论迁移到实践中:“怎么算时机成熟?怎么把壳撬干净?”
  “时机成熟就是……”
  戴渐铭刚想着解释,秦御口袋里就传出急迫的铃声。
  “喂?”
  电话是曹银奇打来的,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显得非常焦躁:“秦御哥!你帮斯文哥把明天的脱口秀采访推掉吧!他明天要是去那脱口秀,估计真的得死在路上!”
  “理顺思路再说,他怎么回事?”
  ……
  秦御的心随着曹银奇的话“咯噔”一下,糟糕的预感如迎面撞来的冰山,让他措手不及。
  焦急的挂掉电话,秦御快步走回刚才坐过的沙发,捞起外套就急着往外冲:“渐铭,今天要和你道歉了,订婚仪式我参加不了,以后有机会再聊。”
  戴渐铭快步跟着秦御:“怎么回事?”
  “斯文出事了。”
  “行吧。”戴渐铭将秦御送到门口,“以后再聊。”
  秦御头也不回直奔车库,没看见在他火急火燎经过沙发时,和他搭讪过的马瑶儿一脸惊喜望着他,又在听见他提到斯文的名字时,脸上僵硬出一个难看的弧度,在目送秦御离开后,掐着又长又尖的指甲,嘴里阴森森挤出两个字:“斯文……”
  ……
  和秦御分开后,斯文几乎花去所有力气,让自己走得坚决,车库里一段路不过几十米,他却像踩着刀尖走过的,每走一步,都是疼,也分不清疼的到底是哪儿,只觉得从头到心,从心到脚,都如被玻璃割破一般冒着血的疼。
  曹银奇和罗渝生正在车里等他,见他走来,替他拉开后座,便看见斯文脚一软,直接瘫在后座上。
  同样坐在后座的罗渝生心惊地扶起斯文,将他在身边安置牢,才发现斯文头上豆大的汗珠从锁紧的眉间和皱起的额头边一粒粒滚落,嘴巴半张,像是快要窒息,喉口裂出一声声沙哑的抽吸声。
  而此时斯文的面色,只能用惨白来形容。
  “小曹!快去医院!”
  几乎是用吼的,罗渝生嘱咐道。
  车子开上柏油路,电视台门口居然反常得拥堵起来,曹银奇急得直按喇叭,五分钟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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