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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掰弯指南-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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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要你了。”
枫尧不理解为什么有爸爸妈妈的人会来到这里,他的父母因为车祸身亡了,他家里也没有亲戚,所以警察就把他送来了这里。
“因为我是个耻辱。”李榆用脚蹬了下地面,老旧的秋千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别人说我是爸爸的私生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恭恭敬敬地叫那个小孩为少爷,他们说那才是我爸的儿子,可是我也是啊,为什么要叫我为私生子?”
枫尧那时候也不懂什么叫私生子,他靠在秋千的铁链旁,把李榆往前一推,看着男孩荡了起来说:“可能是你爸爸觉得你能照顾自己所以把你送过来了,电视里经常演的,一家两个孩子,因为承受不了经济负担,往往会送走一个孩子给别人养。”
“真的吗?”
看着李榆半信半疑的样子,枫尧笑着用力地推了一下,看着男孩荡在半空中,他说:“真的,他们不是不要你了。”
好像也是那时候,李榆喜欢上了他,喜欢上了这个满嘴谎言去哄他的枫尧。
(番外)杨瑾遥X顾恒 chapter37借刀杀人
枫尧在医院呆了两天就回了孤儿院,李榆因为有事忙所以跟他说没法去见他了,其实李榆不去见枫尧对于枫尧而言是一件好事,他现在跟李榆都需要静一静,因为李榆的喜欢让他到现在都有些缓不过神来,尤其是在他知道李榆对着他的照片做那种事的时候,他真不知道自己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还是给出什么反应好。
陆浩延去孤儿院找枫尧的时候,看着他头上缠着的绷带有些惊讶:“你这是怎么了?”
他走的时候看枫尧还是生龙活虎的拿刀青年,怎么现在就成了这副被残害了的弱者样子。
枫尧站起来把门关上后,慢慢坐在了位子上看着正对着自己的陆浩延说:“你有什么要问的?”
看枫尧的样子也不像是愿意告诉陆浩延自己成了这副惨样的原因,陆浩延也正好不是太关心,反正只要不是林暮箫,其他人伤不伤都跟他无所谓了。
“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李榆到底是谁?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从杨瑾遥那里得知李榆把白家的财产几乎全部都转移到这家公司来了,也就是说对于白一昂而言,他现在有的只是一个空壳而已,只要一个人上去一推,那看上去坚不可摧的墙立马就会崩塌,但唯一让陆浩延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这事情要牵扯到他身上来?
枫尧捧着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后笑着说:“你们不是都查出来了吗?转移白家财产的事。”
“我要知道全部。”陆浩延把手机放在了一旁,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枫尧,“你该知道的,李榆这是犯法的,我们只要把这证据交上去,他肯定要吃牢饭的。”
“你们即使没交,白家那边也在查了啊。”枫尧头疼地捏了捏眉间,“我跟他说过了,白一昂好歹也是个聪明人,还不至于就傻到看不出来自己的财产一点一点被挪空,放长线钓大鱼的方法,旁边人看的一清二楚,我跟李榆说过了他不信。”
“他是白家的私生子是吗?”
“你怎么知道的?”
枫尧有些惊讶陆浩延知道这事,按理说很早之前这个丑闻就已经被压下去,为什么陆浩延这个界外人都知道了。
“现在不应该你在回答我的问题么?”
枫尧看着面前这个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像确实是他当时承诺陆浩延他想知道什么他都会跟他说来着。
“他是私生子,但是是一个被抹杀掉的存在,李榆是后来院长给他起的名字,一开始他也姓白。”
被抹杀掉的存在?
陆浩延有点意思地看着枫尧:“抹杀是什么意思?”
“白家有权有势,白老爷子当年觉得他是一个耻辱,所以把他给送到了孤儿院,他的母亲当年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三天之后在河里打捞到了尸体,知道白家有个私生子的白家下人们后来一个个都被送出了国,并且还给了一笔钱做了封口费,那时候凡是登过这种新闻的报刊杂志过了几天之后全都开始澄清没有此事。”
陆浩延并不惊讶白家会这样做,毕竟是个有辱门风的事情。当年林暮箫消失的时候,林家老爷子也亲自示范了如何封锁住一切消息,密不透风。对于他们这些有背景的人而言,做到这种程度轻而易举,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后来,李榆去给白老爷子当了私人助理。”枫尧眉头皱了皱,他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悔,如果他当初要是拦住了李榆该多好。
“私下里做事,不摆在台面上那种?”
陆浩延记得之前在电视上看过白家老爷子的新闻,那时候在白家老爷子身旁的可不是李榆。
“对,私底下处理黑道的事情。”
“白家其实是黑白通吃的那种,你们生意人的世界我并不是很懂。”枫尧看着陆浩延,他知道这人是陆家的公子哥,“你们陆家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白家吃黑赚的比吃白的多,我跟李榆说过这样做太危险了,我到现在都记得他当初浑身是血的样子,为了夺取那白家老头的信任,他上前为那人挡了子弹,差一点点那子弹就钻过心脏了。”
混黑道?
陆浩延实在没法把白一昂跟黑道联系在一起,就那白白净净的小伙子能混黑道都有鬼了,怪不得人家混黑的去跟李榆合作了。
“白家老头自此以后真把李榆留在身边工作了,直到死他都不知道身边这个所谓的助理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是白家的恩恩怨怨,陆浩延其实并不感兴趣,他主要在意一点:“李榆找到我们头上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借刀杀人。”枫尧靠在椅背上平静的看着陆浩延说,“你们生意场上的人也该知道什么叫借刀杀人什么意思吧。”
“借我的刀,杀谁?”一开始只是觉得李榆跟何倩倩有关,没想到竟然猜错了。
“白家。”枫尧看着陆浩延惊讶的表情无奈地笑了笑。
可惜李榆这次跟了错误的人借了刀,不仅借错了,而且现在他枫尧还要跟在李榆屁股后面给他收拾烂摊子。
“你们一开始被打了之后,第一反应是谁?”
陆浩延刚想说“何倩倩”来着,但立马就反应过来枫尧想要的并不是这个答案,何倩倩这人,枫尧和李榆说不定都不认识,照着杨瑾遥当时说这是白家的车的时候来看,他们第一反应也理所当然是白家的大当家“白一昂”了。
枫尧知道陆浩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于是继续说道:“被欺负了肯定就要打回去,李榆现在就差这个负责打人的人。”
“白家现在就是一个空壳,我打过去之后立马就毁了,所以到时候跟外界传出来的就是白家跟陆家在商业战中打输破产了,是这个意思么?”
陆浩延现在有点不爽,被人当做棋子的感觉让他现在一肚子火没处发。
“嗯,到时候也不会有人去查白家为什么就这么垮了,毕竟你们家实力摆在那儿,商场上弱者强食的道理谁都懂,白家打不过自然垮了没人会去怀疑为什么会这样,而且你们之前也砸了白家不少单的生意,更不会惹嫌。”
陆浩延算是理清楚了,这李榆是真能算计,算计都算计到他头上来了。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都被利用成这样了还能帮你们?”
枫尧镇静地看着陆浩延说:“因为你是生意人。”
“呵,我是生意人我就得讲信用么?你未免也太瞧得起我了。”
陆浩延并不想去帮李榆这个人,凭什么他们白家的恩仇要扯上他,而且还让他做那个杀人的人,他本来就不喜欢白家那小子,他还巴不得他们白家窝里斗,他渔翁得利岂不是很好。
“李榆做的这些事蹲监狱应该是免不了了,我知道你们跟白一昂关系好,我不求免牢房之灾,只求能求情少蹲个几年。”
“关系好?”陆浩延差点被枫尧这个说法给呛着了:“我跟白一昂什么关系你知道吗?我家对象跟白一昂是前任关系,你让我放着脸面去求前任,这未免也太强我所难了吧?而且还在我知道你们把我当棋子一样摆布的情况下。”
“对不起,是我要求太多了。”枫尧低着脑袋有些丧气,他确实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过分了,因为是他们有错在先。
可他也不后悔把这事告诉陆浩延,他不想让李榆这么冥顽不顾地继续犯错了。
枫尧只能为李榆做到这个份上了,唯一能让他少坐几年牢的,但只有白一昂能办到,即使那帮黑道势力再强,到危险的时候照样是把李榆抛弃的份,黑白两道本来就是泾渭分明,不可能因为李榆这个人,黑道去跟白道扯上关系来,李榆没用了,这颗棋子就是被扔的命。
陆浩延看了一眼手机说:“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就不送了。”枫尧现在也没心情去送他。
陆浩延走到门旁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他看着桌前抱着头很烦躁的枫尧说:“我会帮你说情的。”
枫尧救了他一命,如果那时候枫尧没救他,那恐怕蹲监狱的不是李榆而是他了,陆浩延还不至于这么白眼狼。
“谢谢。”
陆浩延没理会他,给他带上了门。
孤儿院的小朋友看见她的枫尧哥哥没出来,有些焦急地绕在陆浩延身旁说:“你是枫尧哥哥的朋友吗?枫尧哥哥在里面做什么啊。”
这个叫陈佳艺的小姑娘看上去跟生菜一般大,陆浩延突然现在很想回去抱抱生菜和林暮箫,忙了这么久都没有好好陪陪他们俩个。
“你的枫尧哥哥在休息,他有些累了。”
陈佳艺半信半疑地看了看陆浩延身后紧闭的门,然后又看着陆浩延说:“哥哥,你是好人吧?枫尧哥哥的朋友都是好人,李榆哥哥也是好人,他每次都给我们带好多好多的礼物,不过你不要跟院长说哦,院长不让我们收别人的礼物,所以李榆哥哥每次都偷偷地过来陪我们。”
原来都瞒着现在这个年轻的院长啊,怪不得上次过来问李榆这个人的时候,那个院长什么都不知道。
陆浩延蹲下身子揉了揉陈佳艺的头发笑着说:“恩,都是好人。”
(番外)杨瑾遥X顾恒 chapter3
时间这种东西,终究还是抓也抓不住的从指缝间哗啦啦地溜走了。
学校主席台上,校长挥舞着手臂激情并茂地发表着军训结束语,顾恒侧头看了看领头的杨瑾遥,这人还真是好看呐,可是……
要分别了啊。
胖子在后面踢了踢顾恒的脚后跟轻声说:“顾恒,晚上把教官请到我们宿舍来喝酒吧?”
“哦,我没意见。”
“那你问问豆芽菜他们呢?”
顾恒又踹了踹豆芽菜,豆芽菜正好因为教官带他去医院垫医药费的人情还没有还,因此完全没有异议,七分头也表示跟着群众路线走,这件事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校长到最后清了清嗓子说解散后,胖子一伙人寻到杨瑾遥说:“杨教官,晚上来我们宿舍喝杯呗?”
杨瑾遥看着胖子慢悠悠地说:“军训的纪律是什么?”
胖子一看,立马站直了有板有眼地说:“不许抽烟喝酒打牌,10点后必须熄灯睡觉……”
七分头一巴掌往他脑袋扇过去说:“你傻缺啊,咱们军训都结束了。”
胖子瞪大眼睛对教官说:“教官你阴我?”
一伙人在嘻嘻哈哈中,跟杨瑾遥约好了时间就散了。
豆芽菜勾着顾恒的肩膀叫了几声他的名字,顾恒才反应过来。
“你跟教官?”
上次医院那件事情以后,豆芽菜就看出来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寻常。虽然教官总是关照他们宿舍四个人,与其说是这样,还不如说其实就是在关照顾恒,其他三个人不过是跟着沾光而已。
那两个人缺根筋,也有可能是知道没说出来,自己亲眼看见两个人接吻的经过不用说也明白只是一直没有点明而已,顾恒这个人傻傻的笨笨的,教官说早安吻就是早安吻,教官说给他们全宿舍带的早饭他就真以为是这样,完全就像个局外人一样,教官属于那种醉翁之意不在酒,而顾恒就属于当局者迷那一类。
果不其然,顾恒摸摸头傻傻地说:“怎么啦?”
“你舍得让教官走吗?”
“军训都结束了,他不走能怎么办?”
“你看不出来教官喜欢你吗?”豆芽菜揉了揉太阳穴,提醒这个不长眼睛的笨蛋。
顾恒依旧傻笑着说:“我也喜欢他啊,你们难道不喜欢他吗?”
豆芽菜抽了抽嘴角,心里默默地为教官哀悼:教官,我只能帮你帮到这儿了,谁让你看上了个缺根筋的傻缺啊。
胖子跟七分头带回来三大箱啤酒和两瓶白酒,顾恒跟豆芽菜买了三大袋烧烤,看样子是准备不醉不睡了这次是。
杨瑾遥换了件白色的短袖衫,底下穿了条乞丐裤,清清爽爽的感觉反而像他们的学弟,胖子两手抱在一起崇拜地绕着杨瑾遥转了几圈说:“教官你是想勾搭哪个妹子啊,穿的这么帅!”
杨瑾遥没搭理他,因为他确实跟这些人年纪差不了太多,顾恒因为留级又加上上学时间晚,所以比胖子大几岁,杨瑾遥因为跳级等一系列原因,所以算来算去根本比胖子他们大不了几岁。
七分头狗腿的拿了个高凳子,单膝跪地做了个请的动作把杨瑾遥请到上座去坐。
一瓶一瓶酒灌下去,人人胆子变的更大了,胖子抱着酒瓶大喊着玩划拳,输的玩真心话大冒险。
顾恒本来就不是怎么能喝酒,几口下肚脸上已经火辣辣的红了,整个人后来就直接靠在了杨瑾遥身上。
胖子一直输一直喝酒,就像沾了霉神一样,一伙没心没肺的人几乎把他的情史,还有七大姑八大婶那点破事全挖了出来,一个个笑的群魔乱舞。
胖子指着杨教官说:“教官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啊。”
教官笑着看了看都盯着他的三个人说:“杨瑾遥。”
胖子“哇”地就叫了起来:“教官你说说你,人长得帅,名字又好听,难道长相是由名字决定的吗!”
他抱着酒瓶又咕噜咕噜灌了几口继续说:“我爹怎么给我取名叫姚涛斯呢?上次有个四川的看见我说,哎你就四那个要掏屎吧,我去他妈的,马上都成屎了要……”
七分头刚喝的一口酒一下子喷到豆芽菜脸上去了,看着豆芽菜黑着的脸,他不好意思地擦擦笑出的眼泪:“抱歉抱歉,走走走,一起去厕所洗一下。”
“哎,带我一个。”胖子要上厕所也就跟着他们一起走了出去。
原本热闹的气氛突然只剩下杨瑾遥和顾恒两个人反而显得有点尴尬。
顾恒喝了酒,也没带脑子地戳了戳杨瑾遥的脸说:“教官你原来叫杨瑾遥哦,我认识一个人也叫杨瑾遥诶。”说完后就傻傻地开始笑起来。
杨瑾遥把顾恒捞到自己的怀里,凑在他的耳旁问:“你有没有想过,是同一个人呢。”
顾恒睁大了眼睛:“哎?哎!杨瑾遥!你怎么在这儿,我又在做梦啦,呵呵……快醒啊,快醒啊。”
顾恒怕疼,一把掐着杨瑾遥的胳膊看见杨瑾遥疼的皱了皱眉头,想想不对劲,不是自己痛啊,还是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就在犹豫的时候,杨瑾遥抱起他摁在他的床上,堵住了他喝酒喝的泛红的嘴唇,坏心眼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嘴唇,把顾恒痛的打了个激灵。
会痛!不是做梦啊原来!虽说是清醒了,可是……
杨瑾遥看他有点挣脱的意思,加深了这个缠绵的吻。
顾恒被亲的恍恍惚惚恍恍惚惚的,也就顺势纵容了杨瑾遥,虽然喝的头有点昏昏沉沉的,但还是知道门还没有来的及锁,照这个样子下去,被吃是铁定的了,顾恒艰难地爬了起来想做最后的挣扎,可杨瑾遥哪里管他说什么,看着身下面色桃红的顾恒,就像是狼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顾恒瞪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的杨瑾遥说:“你怎么不听我话呀!”
杨瑾遥勾了勾嘴角又凑上前堵住了他的嘴,宿舍里上演了一整晚的狼吃羊的精彩大戏。可怜了外面三个人有宿舍都回不了,在宿舍门口蹲了一夜。
其间胖子四次想抱着酒瓶闯进去:“顾恒教官两个人看片也不叫上我,不行不行,我一定要进去。”
七分头干脆直接躺在门外睡着了,而豆芽菜带上了耳机拒绝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来骚扰自己的耳朵,也顺道拽着胖子的衣服防止他闯进去坏人家好事。
真是一个,春光灿烂,不春光外泄的夜晚。
等到顾恒醒来的时候,就这么被三双红眼瞪着吓得从床上蹭地跳起来动作幅度太大,后面是一阵痛意。
胖子不满地看着顾恒叫起来:“顾恒你小子昨晚是撸多了吧,看你跟教官长得这么一表人才竟然背着我们看片?”
七分头一巴掌往胖子头上扇过去说:“你懂个屁,明显是肾虚了。”
豆芽菜把眼镜推了推说:“明显是被吃了?”
胖子立马苦大仇深地嚎:“你们背着我吃什么了?顾恒你吃啥了?”
七分头立刻听明白了豆芽菜的意思,他显然有些吃惊地指着顾恒说:“你你你不会吧?”
顾恒被三个人吵得头都快炸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一想到昨天晚上跟那人做了,他又打了个哆嗦。
不会吧……
就在顾恒死命地回想昨晚到底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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