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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萌鸡恋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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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有原因,项邵闻揉着小团子,问:“刚才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这么多年都好好的,也不会平白无故变成这样子。”
它哭唧唧的说:“叽叽叽叽叽。”感觉身体被掏空了,明明前面还很舒服,为什么舒服完了就变成这样了呢,垂泪!
一人一鸡同时陷入沉默,项安和是完全没了心情说话,担心明天变不回去怎么面对阿爷。万一它永远都变不回人了,又怎么跟他闻哥儿在一起?
黄橙橙的团子被项邵闻放在胸口上,小鸡仔窝在他闻哥儿的心口上听着那一声声有规律的心跳,原本满腔愁绪的它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的,伴着他闻哥儿的心跳与体温睡着了。
项邵闻看小鸡仔睡后才低低短叹一声,小心裹住它以防着凉了。他关了房间的灯,思索着明天怎么做让阿爷和小和错开又不让阿爷起疑。假如再不行,那就如实相告,阿爷对小和是真心实意的疼在心里,要他接受小孙子是一只鸡的事,大概会有扭转吧。
小鸡仔窝在胸口上睡得熟透透的,尖嫩嫩小嘴巴偶尔戳到他,有些痒痒。黑暗中项邵闻无声笑了笑,无论小和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离开他的。
漫长的一夜过去,窗外透进一丝微弱的光,胸口有些沉重。
项邵闻微喘着气睁眼,只见胸前枕着一个毛绒绒的脑袋。他伸手把那乌软的头发抓在手上顺了一下,手掌垫在小孩儿脑袋下撑起身子一看,已经变回人了。
项安和睡得香甜,姿势也是乖软的,不管项邵闻怎么动他,自己都一动不动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睡觉。
项邵闻弯下腰凑近那嫩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低声叫:“小和。”
项安和皱起小眉头,嘟囔一声转身继续睡。
项邵闻笑着把小孩儿的脑袋小心移到枕头上盖好被子,他背对着人穿鞋,腰身一双细白的手臂穿过,紧接着肩膀搭上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闻哥儿~”项安和闭着眼迷糊道:“我又变回来了。”
项邵闻转身,连人带被的抱在腿上坐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项安和认真感觉一遍,“没有哪里不舒服,好像昨晚被掏空的力气又回来了。”话音刚落,项安和突然睁眼,力气?
“闻哥儿!”他惊叫,项邵闻笑着看他,顺手把灯打开。
项安和说:“我好像明白怎么回事了!”他扭扭捏捏片刻,凑到他闻哥儿耳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昨晚、其实是第一次身寸精。。。。。。”
项邵闻略感惊讶,并未笑话他,“这么多年第一次?”
“嗯。”项安和苦恼地垂下脑袋,“我那个一般早上都没有反应的,平时动它也不会有,只有昨晚上。。。。。。”
他抱紧了人,颤着声问:“闻哥儿,你不会笑话我吧。”
“小笨蛋,我怎么会笑话你。”项邵闻噙住那嘴吮了几下,他心想小孩儿既然不同于常人,会不会和故事里说的那样,由于泄了精气才会变回去的。
项安和认真听他闻哥儿的想法,再联想到昨晚身体突然被掏空的感觉,愈发觉得这事被他闻哥儿说对了。
“那怎么办?”项安和泫然欲泣,“以后我都不能和闻哥儿做那种事了吗?”
项邵闻被对方的话取悦,笑得胸膛一震一震的。他的小宝贝怎么那么可爱,克制不住爱意,项邵闻把人抱紧又亲了几口,“这么想跟我做那种事?”
项安和脸上布满红霞,“那、那别人在一起了都做,我们肯定也要做的嘛——”而且、而且做完了还那么舒服的。
项邵闻被小孩儿的耿直逗得内心发乐,他看外面的天色还没大亮,干脆把人压在床头又狠亲几下。直到听到客厅传来阿爷走动的声音,缠在一起的两人才分开,身下的被子揉得一片凌乱。
作者有话要说: 这其实是一个很邪恶的设定,小仔自己泄J后会因为失去精气变回原形,只有闻哥儿那方面渡J给他,他在身寸后才能维持人形不变回去,只能两个人搞自己搞有风险。微笑Jpg ;我真的是小仔的亲妈。。。。。。
今晚十点半前还有一更吧,没有的话会上来留言通知。
谢谢酸菜同志、麒麟、白哉、尘溪、小尾巴、南书百城、景庄的投雷~谢谢空城落日、泯然众人矣、麒麟、由木、清茶浅酌、倾城·渺、落莘、我是孤狼、羊驼驼的浇灌~
第36章 项家新屋
平房建造的进度按照预期平稳进行; 内屋已经砌上了一半的砖,再过几天就能全部砌好。院子外围的墙也用砖头砌了一半,院内的空地除去规划用作种植的那部分; 另一部分打平了地面,开始铺上一层水泥; 打磨平坦。
项安和耍赖耍了小半天依旧混了个水泥工帮忙,他拿着小工具铲起一小铲子水泥慢慢往院子的地面铺; 铺好了再磨整齐; 神态认真得不得了。
雇来起屋的大叔们都很喜欢项安和,农村里生长的人糙野惯了,见着这样白净俊俏的男娃娃,休息吃东西时都忍不住逗逗他说话。
比如,“小安啊,都这么大了有没有想过离开村子去外面见识见识啊?”
项安和摇头; 一本正经回:“我要跟闻哥儿和阿爷住在这里; 不走。”
大叔们一听; 顿时羡慕得不得了。他们家里的孩子长大了就跑出去了,各个都留恋城里的生活; 有了精彩的日子便忘了家; 一年到头没个电话; 拖到年底才舍得回来一次,好不容易回来了还嫌弃地方太山。如今时代在发展,年轻人都纷纷涌进城,这样守家的好娃娃去哪里找一个噢。
“那你哥呢?”大叔们又问。
项安和:“闻哥儿也不走; 我们一起守家守阿爷。”
大叔们纷纷感慨,话题又转了个风向。
“你哥结婚没有?”大叔们家里还有待嫁的闺女,虽然相处不过个把星期,可他们都认为是个项邵闻靠得住的男人,把闺女嫁给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吃亏的。
项安和心里一紧,连忙摇头。
大叔们看有戏,锲而不舍问:“没结婚,那处对象没?”
项安和猛地点头,“我哥、我哥他有对象了!”他闻哥儿亲口跟他保证没有嫂子只有他的!那他不就是他闻哥儿的对象么!
可惜了。大叔们面露遗憾之色,又好奇是哪家姑娘。
项安和被问得后背都冒了冷汗,哎,大叔话怎么那么多的,这一个个问题豆子似的蹦出来,他不想回答了。项安和郁闷,他闻哥儿怎么还没回来开工呀。
这么一想,项邵闻就回来了。手上提着一个很大的篮子,项安和得救一样跑过去,“闻哥儿,你可回来了。”说着目光落在这大篮子里的鸡蛋上。
项安和问:“熟的?”
项邵闻点头,他把篮子放在空地上,吩咐工人们饿了随时可以过来吃。项安和这几年虽然对杀鸡吃鸡蛋的事没那么重的心里阴影了,不过他还是能绕道就绕道的。趁大家都在吃鸡蛋的时候,他跑去继续当个水泥工了。
天气很阴,这阵子项安和都跟着项邵闻跑到这边帮忙,怎么赶也赶不回去。这寒风一吹,手就被冻出了好几个冻疮,手指红通通的又微微发肿,晚上还发痒。
项邵闻夺过项安和手上的小铲子,从口袋里拿出一条药膏,眼睛抬都没抬,“伸手。”
项安和乖乖伸出两只爪子,乳白色的药膏在每一根手指上均匀涂抹,全程项邵闻都没有说话。
项安和知道他闻哥儿因为他赖在这里帮忙的事有些生气,能过这边顶着冷风帮忙已经是他闻哥儿很大的让步了,于是项安和也不敢多说什么。
上完药后药效开始发挥,手指又痒又凉凉的,他忍着想要挠过去的冲动,看着他闻哥儿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护手霜。
项安和的手很嫩,尽管项邵闻不在的这半年他干过粗重的活儿,两只手却还如原先那般又细又白的。指腹上多了一些薄薄的茧子,不仔细摸根本看不出什么,而这双手更不像村里的孩子能拥有的。
给抹完了护手霜,项安和眼睛一瞪,他、他闻哥儿居然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润肤爽。
项安和呐呐:“闻哥儿,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呀,我怎么不知道你去过县里了。”
项邵闻示意他把脸伸过去,项安和听话的把脸凑近,淡淡的润肤霜抹在脸上,被风一直吹的脸倒也没那么干燥紧绷了。
可项安和有些觉得他被他闻哥儿当成女孩子对待了。他看着他闻哥儿,闷闷地说:“闻哥儿,这个只有女孩子才抹的。”
项邵闻抹完,把东西全部都收进口袋。他说:“你不是女孩子,但也得抹。”小孩儿的皮肤太嫩了,他舍不得看着放在心里的小宝贝被寒风刮得难受。如今手里头的钱还算充足,托人买这些东西用在项安和身上都是值得的。
项安和知道他闻哥儿疼他疼得紧,他咧嘴傻笑,要不是在外面,他早就要抱抱他闻哥儿了赖在他身上了。
与心上人一起奋斗,无论做什么辛苦的事都是甜蜜的。就这么充满干劲的又过了七天,时间转眼就到了一月底,而他们项家的新屋,也建好了。
平房内全刷上了一层白色的粉,屋内有三间房间一间客厅。灶房澡房和厕所独立分开建在另一侧,屋外维持着红砖的原样。
屋里大门到院子大门这段距离铺了一条青石板的小道,小道两侧是泥地,拿去开垦成菜园种些菜和瓜果,一旁还搭了个临时秋千给项安和拿去玩。
项安和绕着空荡荡的新屋看了一圈,如置梦中,一切都显得不真实。
他往屋内跑去,他闻哥儿背对着他站在正屋中间。
“闻哥儿~”项安和身体一跳,双腿张开挂在他闻哥儿背后,兴奋得整张小脸都红扑扑的。
“闻哥儿~这屋子好漂亮,我们的新家真好看!什么时候能住进来呀,到时候把阿爷接过来看,他一定很高兴的!”他实在太开心了,挂在项邵闻后背不停的笑,空荡荡的房子回荡着他清脆的笑声。
项邵闻把后背的小孩儿转过来托起屁股抱稳,他微微笑着在那红唇上亲了一口,“过两天进县里买家具搬进来后就差不多了,能在过年前搬进来,在这个新家里过个好年。”
是呀,已经一月底了,新的一年就要到了呢。
第37章 一直都在(捉虫)
随着越来越多的新屋建好; 加上春节的临近,清水村开始真正热闹起来了。
项家新购置的家具已经陆续运过来搬进了新屋,每间门口上都贴上了大红色的春联。
大门外还挂了两串长长的红灯笼; 喜喜庆庆的迎风招展。新屋添放满家具后多了人气,这里里外外火红一片; 十分亮眼好看。
爷孙三人在过年前搬进了新屋,进屋那天阿爷眼睛都笑成了两条缝; 笑着笑着突然就当着两个孙子的面感动的哭了一把。
此刻项安和坐在院子外的秋千上择菜; 他爷在屋内揉面团整糖糕,而项邵闻则去隔壁村子跟卖牛的村民买头牛牵回来。
这新年过后就要播春种了,他们的田地荒了半年多,所以明年会比往年更加忙碌耕种。而路宝他们家的牛暂由他们代养,田也荒了出来。
于是项邵闻打算租用路宝他们的田一块耕种,等稻米卖出去后; 按照一定的比例把一部分钱留着日后等他们回来交给他们。
赶在午饭前项邵闻就把买回来的牛牵回来了; 他们在院子后方设了一个挺大的牛棚; 牛棚旁边圈出一块空地专门用去饲养家禽。
过几天他们得趁着去县上买年货的时候,再顺便买些幼嫩的家禽回来; 而稻苗也跟原来的商家联系好; 年前过去就能拿到。一切都在按照预期进行; 新的一年有个顺利的开头。
项安和择好了菜就跑去牛棚那儿找他闻哥儿,项邵闻在喂牛吃草,看到小孩儿过来,眉梢染上几分笑意; 道:“过两天带你去县上买几件新衣服。”
项安和挠头,“还买呀?”他知道这段时间家里花掉的钱已经不少了,闻哥儿出去半年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就这么哗啦啦的用掉,他可真是心疼。
他说:“今年就不买了吧。”这些钱省下来买其他东西会更好。
项邵闻说:“专门留了一些钱给你跟爷买新衣服的,新年都得买新衣服穿,不买不成。”
无论在什么时候,项邵闻都不愿委屈了项安和。别人家的孩子过年有新衣服,他们家的小和也得有。更别提就算别人家小孩没有,他们家小和也还得有。
于是就这么敲定了,两天后去县里买一大批东西。
阴冷的天,清晨冻得离了被窝就直打哆嗦。项安和今天要跟他闻哥儿去县里,两人起了个大早,项安和打开房门出去的时候,客厅还没开灯,一片昏暗。他轻轻打开大门,只见他闻哥儿已经在旁边的灶房里弄早饭了。
阿爷还没起床,项安和把门悄悄合上,然后一蹦一跳的跑进灶房里,放轻声音喊:“闻哥儿~”
项邵闻转头看他,淡黄的灯光下眉目显得十分温柔。
项安和抿嘴笑了笑,拉出他闻哥儿的手臂脚尖踮起脑袋一仰,往那英俊的脸庞上轻轻啾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
手里的铲子微微一歪,被心上人这样看着他可控制不住。项邵闻按着小孩儿的后脑反亲一口,温柔地舔了舔那唇后,柔声说:“热了些水,桶在外面自己兑些冷水进去洗脸。”
项安和笑眯眯地跑出去,家里新装了个水龙头,一扭就能出水,用着比水井方便多了。
项安和洗完脸刷完牙,阿爷也起床了。老人家这段日子睡眠的时间不长,人却很精神。
“阿爷~”
阿爷扭了扭腰身,笑呵呵道:“小乖孙起那么早哩,多穿两身衣服,别冻着。”
项安和笑,“今天要跟闻哥儿去县里买东西。”
阿爷交待他,“别忘记带几块糖糕路上饿了吃,昨天刚做好,软香软香的,入口。”
项安和点头应声,爷孙三人吃了顿暖肚的早饭后,项安和就要跟项邵闻去村口等车了。
他被他闻哥儿裹成了个一个大圆团,头上还带了顶毛绒绒的橘黄色线貌,帽子把整张脸都遮住,就留了双琥珀般的大眼睛露在外面,寒风吹都吹不进去。
阿爷把两个孙子送到门口外就回屋了,路上项邵闻一直牵着项安和,项安和穿得太厚了,走起路来笨重笨重的,叫人觉得可爱的同时又担心他一个不小心跌倒。
“闻哥儿~”隔着帽子,项安和声音听上去闷闷的,“你冷不冷啊?”比起自己,他闻哥儿穿得实在太少了。
项邵闻年轻力壮身体火力大,每逢冬天倒也没怎么觉得冷,条件差些时,这天洗冷水澡也没事。他摇头让小孩儿别担心,两人手牵着手很快走到村口搭车处。
路上项邵闻跟开车师傅商量说回来时想包车,他们今天要买的东西很多,怕是跟别人挤一辆车的话东西放不下。师傅是个痛快人,两人很快协商好价钱,一旁的项安和听到那价钱后,轻轻扯了一下项邵闻。
项邵闻低头看他,“怎么了。”
项安和附到他闻哥儿耳边,像小孩儿告状那样,“大叔讹人,平时包车都没那么贵的!”虽然他没包过车,但是行情还是知道一点点的。
项邵闻唇角微勾,揉上小孩儿的脑袋,低声道:“大叔要过年,所以这段时间价钱就贵一些了。大过年的,咱们不计较这些。”
直奔县城,眼前长长的街市热闹喧闹。以往空荡荡的两道都被摊贩挤满了,铺子里的店家们也把东西都摆了出去,这逛街啊,摆在店铺里没意思,还是跟大会儿挤一挤,才能找到那股热热闹闹的劲。
项安和仰头望过去,一路惹眼的火红色,人肩擦踵,时间仿佛回到了四年前。
街市上出来买年货的人太多,怕被人群冲散,故而项邵闻一直牵着项安和往里走。他们穿过长长的街巷,项安和看着走在身前的项邵闻,只觉得他闻哥儿就像一座挺拔的山,永远在前方为他撑起一方天地。
一直都在。
眼眶突然间就湿了,项安和偷偷抹了抹眼角,目光一转,看到一边卖糖葫芦的小贩时,他摇了摇被他闻哥儿牵住的手臂,“闻哥儿~”
项邵闻回头顺着小孩儿的视线看过去,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顿时柔和,对那小贩说:“来一串。”
接过糖葫芦,项安和咧咧嘴。他咬了一口,糖葫芦将腮帮子撑得满满的,然后递到项邵闻嘴边,口齿不清道:“闻哥儿也来一口嘛~”
街上人太多项邵闻不怎么好意思,可迎上小孩儿期盼的目光,拒绝的话说不出口,便顺着眼前的糖葫芦,低头咬了一颗。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分的完一串糖葫芦,偶尔有人把视线投过来,他们也只能视若无睹,牵在一起的手扣得更紧了。
到了衣服商铺,项邵闻挑衣服挑得严谨又认真。他十分热衷给小孩儿买衣服,喜欢把项安和打扮的精神又俊俏,比那城里含在金汤匙里的小少爷看上去还要好看。这么个宝贝,是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人。
往年的衣服都在那场山体坍塌中全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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