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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男友的白月光求婚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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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他上门蹭饭的时候,已经把谢宁的口味摸得差不多。
喜好酸辣,嫌弃甜食太腻了,基本不碰,偶尔吃甜的也是糖醋鱼、糖醋排骨这一类酸甜的。
但现在看谢宁大老远跑来这家店,他又有点不确定。
谢宁却说:“听人说这家的糕点不错,想买点给爷爷,他可能会喜欢。”
“给家中长辈啊。”庄延想了想,“我听人说这家的雪花酥不错,可能老人家会喜欢。”
好像杨睿老师也推荐过这家的雪花酥,看来这家店确实名气远扬,连口味颇叼的庄延都跑来了。
谢宁一边寻思,一边抬头扫了眼这家糕点店。
糕点种类很多,包装倒是挺统一的,不同口味的柜台前摆着试吃的瓷盘,香气四溢,若是甜食爱好者,闻着便食指大动。
庄延提着雪花酥,气定神闲地跟着谢宁转悠了一圈。
谢宁停下脚步,他也跟着停住了。
“你不是已经买过了。”谢宁问,“跟着我干嘛?”
庄延一点也没有被嫌弃的自觉,非常无赖地道:“哦,突然想起来还有别的糕点忘买了,就再转一圈。”
谢宁:“……”
谢宁往前走去,懒得搭理他了。
算了,他爱跟就跟着吧,周围这么多顾客,他也不会毫无顾忌地动手动……
随后一个“脚”字还没想完,手臂突然被庄延拉住,整个人往后颤了一下,差点又扑倒在他怀里。
谢宁身体一僵:“你……”
庄延浑然不觉,反而指着他身前的柜台说:“雪花酥就在这,你想什么呢,这么大三个字都能看不见。”
谢宁侧头一看,果然柜台的牌子上用毛笔书写着“雪花酥”三个楷体字。
庄延也没陪谢宁到最后,逛到一半他接了个电话就先一步离开了。
毕竟谢宁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杨睿还在家里等着他的雪花酥。
他这次是有求于人,不能让杨老先生等太久。
谢宁挑拣半天,除了雪花酥,还买了店员特别推荐的凤梨酥和绿豆酥。
结账时,他刚打开支付宝准备扫码,被收营员拦住了:“您好,您的账单已经有人结过了。”
谢宁:“???”
谢宁茫然:“谁结的,会不会是结错了?”
收营员非常肯定地说:“没错,就是您的账单,是之前和你一起的那位先生结的。”
哦,是他啊。
谢宁这才恍然,又有点奇怪,庄延走的时候他还没买完,怎么知道要多少钱。
正想着,又听收营员说:“那位先生付账的钱超出了,剩下的钱我转给您。”
几秒种后,谢宁的支付宝账号里多出了600块。
这家店的糕点最贵的盒装要50块,5盒一个大包装,3盒一个小包装,谢宁正好买了一个大包装和一个小包装,合计400块。
也就是说庄延直接帮他付了1000块。
谢宁拎着糕点,不知该说什么好。
谁买糕点能买1000块!
还好店员老实,没有昧下多余的钱。
吴树等了大半个下午,也不着急,等谢宁上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才启动车子。
“这儿有家店的糕点不错,我买了些,吴叔你帮我给爷爷带去吧。”谢宁靠在椅背上说。
“行。”吴树也看到谢宁放上车的东西,笑道,“这么多?”
“大的是给爷爷的,小的给你们。”谢宁笑了笑,“你和容姨、钟叔他们一起分了吧,刚好三盒。”
吴树一愣:“少爷你这……还给我们破费干嘛?”
谢宁:“我不能承欢爷爷膝下,反倒要让你们每天照顾他。而且也不是我破费……”
他最后一句说得含糊,吴树没听清,又听谢宁问:“爷爷最近身体怎样?”
吴树连忙打起精神,答道:“老爷子身子骨硬朗着呢,前两日还和大院的其他老友约出去钓鱼,回来的时候带着两条大鱼,活蹦乱跳的,老爷子脸上都是笑容。”
谢宁听着安了心,脸上露出笑意:“那就好。”
吴树趁着红灯转头看了眼他的脸色,斟酌着道:“要我说啊,少爷你就算有顾忌,不能长住,抽空去小住两天也是好的,老爷子可盼着你去呢。”
谢宁神情凝滞一瞬,摇头道:“就怕又闹起来……我有空就去看看爷爷。”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谢家这么大的产业,家宅里头自然不可能安宁。
谢老爷子就两个儿子,大儿子谢尊继承家业,小儿子谢敬去南方开拓商场,谢家产业遍布全国。
谢宁是谢敬唯一的儿子,刚成年,谢老爷子就跨过谢敬这个父亲,把10%的股份转给了谢宁。
小儿子谢敬没说什么,大儿子那边却不满了,明里暗里闹了几回。
虽说这股份是谢敬的,只不过提前给了谢宁,但——就怕老爷子不清醒,再把本该是谢尊的股份又分给了谢敬。
所以谢宁在大院长住的时候,谢尊担心老爷子太宠他,非把自己的儿子谢安也给送过来,说不能只让谢宁一个人尽孝。
谢安是谢宁的堂兄,在公司里也是半把手,每天来来回回忙得够呛,又时不时有人上门拜访,明着找谢安,暗着找谢老爷子搭关系的更不少。
进进出出的,连带大院里也不清净。
最后还是谢宁主动搬了出来。
到了家,谢宁把画稿理出来,按照下午杨睿老师提的建议,在上面做了修改的标记。
还没正式动笔改,手机铃就响了。
来电显示,夏女士。
“妈。”他接通电话,声音平静,“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夏皖女士声音略尖:“没事我就不能给我儿子打电话了?”
谢宁愣了下,没吱声。
夏皖见他这副抗拒的模样,心里更不舒服:“我听说你和徐清分手了?”
“对,分了。”
夏皖松了口气:“早该分了,两个大男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结果,就算能结婚,你看周围有谁和同性领证的,连个孩子都不能有,听妈说的,你还是……”
“妈。”谢宁打断她的念叨,“我这还有事,你要没别的话我就挂了。”
夏皖顿时来了火:“你这什么意思?我是你亲妈,难道还不能说你两句!”
谢宁沉默几秒:“这些话你都说了十几年了,不累吗?”
夏皖似是想起了什么,态度软了下来:“宁宁,妈也是为了你好。”
谢宁垂眸,似是轻笑了一声。
“你要不爱听,妈不说了。”夏皖温声道,“都新年了,你怎么也不回家一趟。”
谢宁说:“公历的新年,你们又不过。”
夏皖:“那也该回家看看。”顿了顿,又说,“就算你不来我和你爸这,也该去看看老爷子,我问过了,这周末老爷子在家,正好回家陪他吃顿饭。”
谢宁想了想,问:“就我回去?”
夏皖说:“我和你爸,还有你大伯大婶他们都去。”
“知道了。”谢宁笑了笑,“我会去的。”
“那天我们来接你……”
“不用了。”谢宁拒绝道,“我自己过去。”
夏皖还想说什么,但她了解自己儿子的脾气,心知劝不动他,只好说:“好吧。”
挂断电话前,夏皖忍不住说道:“宁宁,都十多年了,就算有什么隔阂,亲母子之间,也该放下了吧。”
谢宁捏了捏手腕,没回答她。
原本的好心情被这一通电话破坏得荡然无存,谢宁看了会窗外的景色,依旧没能静下心来。
他干脆拿过数位板,随手在上面涂涂画画。
思绪在外面飘着,一会是家里那些旧事,一会是徐清那些烦心事,飘飘荡荡半天,才终于落下来。
他回神后往显示器一看,心生诧异。
只是无意识地随后涂了两笔,没想到他居然勾勒了一只蓝鲸出来。
想起蓝鲸先生,谢宁的神情古怪了一瞬。
其实蓝鲸先生并不像蓝鲸,他一看就是富贵出身,衣食住行样样都要最好的,稍次一点就不满意,脾气也不怎么样,一张嘴多半要气死人。
倒像是一头狮子,或者其他高傲的猫科动物。
但和他相处时,谢宁能感受到一种安稳和宁静。
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像是他身上独有的特质——是让人觉得能靠岸的码头和港湾。
谢宁又想起了下午那个拥抱。
宽厚的胸膛,矫健有力的臂膀,就像是蓝鲸巨大的背脊。
被甘苔调香水包裹住时,他忽地觉得心安。
这大概是庄延唯一像蓝鲸的地方。
一边想着,他笔下也不停,一点点地上了色。
等蓝鲸彻底画成,楼下大门传来些许动静。
谢宁愣了一会,拿起手机看时间。
饭点了,蓝鲸先生准时来蹭饭了。
糟糕!
谢宁突然想起来,他今天好像忘了做饭!
作者有话要说:忘记做饭的宁宁是不是也敲可爱~带着可爱的宁宁悄咪咪求一发收藏。突然想把文名改成《非典型求婚》,你们觉得哪个好?
第十三章 亲我一下
清扫阿姨今天正好在家,给庄延开了门。
庄延这几天在谢宁家混熟了,进门后很自然地脱了大衣挂衣架上,颇有男主人回家的样子。
往常这时,谢宁要么已经做好了饭在客厅等着,要么还在厨房忙进忙出。
看着这样子的谢宁,庄延偶尔会觉得他们就像是一对夫妻。
他这两天为了能吃到谢宁亲手做的菜,回家时间那叫一个准时,什么约都推掉了,到点就走,纳闷得赵阳怀疑他家有个田螺姑娘。
庄延笑得一脸神秘。
田螺姑娘没有,兔子先生倒有一个。
今天楼下有点安静,庄延朝客厅看了一眼,没看到谢宁的踪迹,以为谢宁在厨房,又往厨房走去。
结果厨房也没人影。
清扫阿姨正好要走,庄延问他:“家里没人吗?”
阿姨答道:“少爷在家呢,应该是在画室,我没敢打扰他。”
画室是谢宁特意交代过不用她整理的地方,怕她一不小心弄乱画稿。
庄延应了一声,放下心来。
正说着,谢宁从楼梯下来了。
他身上还是下午那一身衣服,神情看上去却闷闷的,庄延正想问他怎么了,就听谢宁说:“抱歉,我今天忘记做饭了。”
庄延以为谢宁在为这事郁闷,看他眉头不自觉的皱起,很想伸手把它给抚平。
谢宁不开心的样子,让庄延心情也变差了几分,他安慰道:“要不我给你做一顿?”
谢宁对庄延的手艺惦记很久了,上次吃的那晚酸辣热汤面回味无穷,令他至今还记得那味道,现在听庄延这么说,眼睛一亮:“真的吗?”
冲着他这个惊喜的模样,庄延还有什么不乐意的:“当然是真的,我总不能每天到你这白吃白喝吧。”
谢宁想,其实也不是白吃白喝,庄延回报了他不少东西,别的不说,下午的糕点还是他付的钱。
“你在外忙了一天。”谢宁有点不好意思,“再让你做饭,我过意不去。”
庄延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眯起眼:“那你给我点报酬就行。”
谢宁大方地道:“什么报酬?只要我能做到……”
庄延性格里的恶劣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只要你能做到就随便我提?”
这话听着耳熟,谢宁回忆了一下,似乎以前庄延也用这句话调戏过他。
想起那时候的情形,谢宁脸上的热度又高了一点,还好他站得地方比较暗,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和庄延相处这么长时间,谢宁也不是没有进步,至少面对他调戏的话,谢宁已经能做到不为所动。
“你提。”他不动声色地说,“只要我能做到。”
庄延怔了一下,眉毛微微挑起:“这么大方啊。”
谢宁心里顿时有了不详的预感。
果然,庄延的目光突然变了,视线如有实质般从他的脸上扫过,从额头往下,滑过眼睛、鼻子,最后落在他的双唇上。
谢宁的唇饱满红润,唇形姣好,说话时一开一合,不开口时就像两片初春时的樱花花瓣。
看上去软软绵绵的,让人特别想亲一口。
庄延靠近一步,伸手往他脸上摸去,低声道:“我要是让你……”
谢宁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不料正被庄延抵在墙上。
“……亲我一下怎么样?”
谢宁愣了几秒,脸突然更红了。
他侧过头避开庄延的手,强行镇定道:“别开我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庄延低笑了一声,微微弯下身子,在他耳边说,“要不我亲你一下也行。”
谢宁:“……”
庄延却还不想放过他,舔了舔唇角,说:“怎么样,兔子先生,亲一下换一顿饭,是不是很合算。”
谢宁只觉得自己心跳快得厉害。
这么近的距离,他能感受到庄延的呼吸,炙热绵长,落在耳畔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按在墙上撩,谢宁感受到了一阵迷茫和无措感。
“我……”他口不择言道,“我以前也给你做了好几顿饭啊。”
庄延装作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我该亲你好几下吗?”
谢宁连忙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庄延不肯放过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你……”谢宁本来就不善言辞,这会“你”了大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最后他放软了声音,求饶道:“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你说话。”
谢宁小时候随父亲一起住在南方,说话不自觉染上了南方的口音,软软糯糯的,听起来像是一块甜美的棉花糖。
更想咬一口了。
庄延嘴角笑意更深,这会他逗得心满意足,手不容拒绝地扳着谢宁的脸,大拇指在他唇上狠狠地压了一下。
他的手冰冷,压在唇上清清凉凉的,竟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庄延却只觉得手指的触觉柔软湿滑,一时心情大好:“算了,先欠着吧,这个就当是利息。”
他说完,收回手,拇指又在自己唇上按了一下。
谢宁的脸热得就像要烧起来似的,虽然庄延没有真的吻上去,可是……
这个动作和吻了又有什么区别!
庄延的目光盯着他的耳尖,后退一步,拉开了和谢宁的距离,让谢宁得以喘息。
时机还不够成熟。
谢宁看起来对感情懵懂得很,被逗两下还在容忍的范围里。
可他要真亲下去了,谢宁保证要翻脸。
太急了会把人吓走。
他可以等。
“今天先放过你。”庄延笑着说,“下次可没这么容易。”
谢宁红着脸,小声说:“我反悔了,我不要吃你做的饭了。”
庄延挑眉:“你还想退货吗,不好意思,晚了,我这里不接受退货。”
谢宁:“你这是强买强卖。”
庄延:“对,我就强买强卖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谢宁,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说不定他还非常期待谢宁把他怎么样了。
谢宁:“……”
强买强卖的蓝鲸先生这次还是没能卖成功,他心情颇好地去了厨房,打开冰箱一开,发现里面只有零星的食材,根本不够做一顿饭。
谢宁这才想起来:“我本来打算今天出门的时候顺便买菜的。”
“然后呢?”庄延问。
谢宁缩了缩脖子:“然后我就忘了。”
“算了。”庄延关上冰箱的门,说,“今天我们去外面吃。”
冬天的夜色总是黑得比较早,两人出门时,天色已经全黑了,冷风嗖嗖地吹着,从温暖的屋子里出来,让人非常不适应。
谢宁没有驾驶证,车库里有车也开不了,只能坐庄延的车。
他本想坐后面,结果庄延直接帮他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谢宁犹豫几秒,这会儿却不敢再招惹庄延,乖乖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安全带。”庄延适可而止,没再逗他,等谢宁坐稳了才启动车子。
车内开了空调,温度适宜,庄延随口问道:“你下午在忙什么呢,买菜忘了,做饭也忘了。”
谢宁愣了一下,说:“……在画画。”
这是实话,而且他画起画来如入无人之境,什么都打扰不了他。
庄延没怀疑:“在画什么,这么认真?”
谢宁没回答,沉默了几秒。
庄延以为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他们原画这一行接稿时估计有保密协议,不能随便把内容透露给别人:“不方便说就算了,当我没问。”
“不是。”谢宁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说,“画了只蓝鲸。”
庄延一怔,随即嘴角微微勾起:“蓝鲸?”
谢宁:“对,是真的蓝鲸。”不是你。
庄延笑了:“难道还有假的蓝鲸不成。”
谢宁抿了抿唇,又不说话了。
他实在是怕了庄延随时随地都能调戏他的性子。
“你好好开车。”他坐直了身体,“开车的时候不准说话。”
庄延似是轻笑一声,语气宠溺:“好,听你的。”
过了会,庄延又问:“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画的蓝鲸?”
谢宁:“……等吃完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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