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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钗黛-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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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钗见她似又有恼意,忙抱住她,拿身子在她身上蹭道:“我不是把你当做孩子,我只是觉得难得有这样的时候,你又是个才女,喜欢这些东西…”说到这里,忽然噤声,黛玉早又把她推开,冷笑道:“你看,才说过的话,自己就打自己的脸了。”
  宝钗道:“这不一样,我喜欢你,所以连带的,你喜欢的事,我也喜欢,你是才女,爱吟个诗、作个赋,我见你这么做了开心,只有更高兴的,因此情不自禁地就愿意陪着你去做,并不是特地要让着你——我若让着你,何必与你斗诗呢?你今日说的话,都没错,然而也都没对,你将我的心思猜得很对,却将我对你的情意猜错了,我喜欢你,喜欢得心肝脾肺肾都恨不能揪下来给你,喜欢得连老太太搂着你我都要嫉妒得发狂,我那么喜欢你,就算我再怎么觉得自己不配你,再怎么想让着你,我都会压着自己不去想、不去做的,只因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那么想,你不喜欢,那我连想也不会去想——你先别又生气,我知道你的心,你从未觉得我带累了你,也从未希望我自作主张地去顺着你、去压抑自己,可是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知道你不介意,明明知道你不需要,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把自己能给的全都给你,明明是时事造人,却总忍不住觉得对不起你,想再多为你做点什么,你总说我应当明白你的心思,那么我这样的心思,你明白么?”
  黛玉怔怔地看她,像是从未认识过她似的,宝钗也直直回望,满眼满脸,都只是诚恳。
  黛玉的脸慢慢地红了,眼泪忽然又慢慢流出来,吓得宝钗一下站起来,又坐回去——黛玉分明已经不再恼她,那眼角眉梢已经带出笑意,这眼泪已决然不是因着伤心生气之故——然而她操心惯了,到底嘟哝一句:“眼都肿了,别哭了。”起身叫小丫头去厨房拿了两个剥壳的鸡卵,替黛玉在眼上轻轻揉过,见不肿了,方同她躺在一处,拌嘴和好之后,只觉分外亲热,少不得搂着她嗅一嗅、摸一摸、亲一亲、咬一咬,行至情热之时,慢慢又翻到她身上,两手去摸索腰间。
  谁知黛玉趁她不备,从她身下一溜钻出来,披着一床薄被跑到外间去了,一边走,还一边笑道:“你可是个老婆婆了,我平生最喜年轻貌美的女子,你这人年纪太大了,我不喜欢,今晚不同你睡——按你方才说的,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可不许过来,过来了,你今晚上说的就都是假话!”
  几句话把宝钗急得出火,自己说的话又不好马上不作数,这一夜辗转熬煎,真是不提也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浮白、acter和kelly的地雷票~
其实林妹妹就是心疼宝姐姐工作压力大都没空搞兴趣爱好于是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亚健康是不是心理变态是不是xx不满所以化身为凉宫黛玉的忧郁顺便气她居然没猜出来自己的心事所以其实这只是喜儿又一次成功撒娇【并不】
小剧场:
黛玉:你莫以为随口说两句好话就能哄过我去!
宝钗:我怎么会这么想?似你这般又聪明又机敏又漂亮又理智的美丽女孩儿,怎么会被区区两句好话哄过去?我要是真的这么对付你,那才是太小看你了。
黛玉(好像有点开心):算你有眼光。
宝钗:其实我别的事都没有眼光,只有在选媳妇这件事上特别有眼光。
黛玉(更开心了):那是!
宝钗:媳妇儿啊,其实我觉得你不止聪明机敏漂亮理智,你身材还特别好!尤其是弯腰的时候,你看,别人都碰不到地面,只有你轻轻松松能做!
黛玉(心花怒放):其实我不但弯腰弯得下去,一字马也很好!
宝钗:真的也!媳妇你好厉害,那么有个瑜伽姿势你会吗?对,抬腿…
…若干时间后…
宝钗:果然两句搞不定,因为要四句嘛…
黛玉:(╯‵□′)╯︵┻━┻

☆、第77章

转眼年节便即过去,今年因着元春封妃,府中比往常要更热闹忙碌许多。贾琏从江南筹措得一部分银子,连公中出钱,建了一处省亲别墅——因这回钱财不足,建出的园子虽还是一般大小,内里陈设却是远远不及。贾政怕宝玉用功太过,特地叫他休息一天,一同游园,又因他从前喜欢这些个诗词曲赋的玩意,特地命他提匾额对联。
    也是因果轮回,宝玉所拟的名字,与宝钗说的前一世分毫不差,黛玉得知,纳罕之余,又暗暗地欢喜起来——倘若这一次还是一样,那宝钗不久也将住进来了,自己与她再不必分别,岂不快意?
    她因怀着这个心思,待省亲之事也格外热烈。元春探亲前一晚,几位长辈按品大妆,黛玉也早早地妆扮起来,坐到三春的抱厦里等着,不多时见宝钗也穿着大衣裳从外头进来,几人说笑几句,等到三更时候,忽然门外一层层传报进来,让各位姑娘去园子里等候。
    宝钗便牵着黛玉,迎春牵着探春,探春又牵着惜春,五人一串出去,乘车至园中,在那里等到天亮,贾母与王夫人都进来用了一回饭,又再出去,方听见传说让出去迎接。众人列队出去站了又有大半时辰,才见有内侍骑马而来,继而是各色仪仗,好一会才见宫车辘辘而来,行至门口,贾母等众人皆伏身行礼,早有内侍来叫起,片刻后两列执事簇拥着一位黄袍妃子出来——此时天已经大亮了。
    宝钗、黛玉随满府众人应付了一次礼仪,随驾入内。元春换了衣服出来,向众人勉慰几句,又有游园等事,并召贾赦、贾政等长辈奏对,赐下宴席,大家略用一回,元春召贾母王夫人几个说话去了,留外头姐妹作诗应景。
    宝钗偷懒,就借着记忆将前世里头的诗写了,转头看黛玉,黛玉已经下笔如飞,两个题目,倒已经做了三首七律,那一头宝玉只得了两首,急得抓耳挠腮,宝钗斜眼看黛玉,黛玉已经蘸了墨,笑嘻嘻在写自己的第四首,竟是连理也不肯理宝玉一下。
    宝钗无法,自己随便就宝玉的题目凑了几句,揉成一团,扔给宝玉。宝玉正是雪中得人送碳,喜得无可无不可,不好当众作态,就远远两手轻轻一抱拳,对着宝钗一谢,黛玉看在眼里,轻移脚步,靠着宝钗,就在她脚上踩了一脚,宝钗忍痛道:“他丢了面子,娘娘脸上也不好看,娘娘脸上不好看,只怕连我们都要不大自在,你又何必呢?”
    黛玉哼道:“就该让他姐姐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
    宝钗摇头道:“他如今已经好许多了,我仿佛听见说二月里要下场考童生呢。”
    黛玉冷笑一声,并不多言。
    宝钗轻笑道:“这是怎么了?从前我说他不好,你还说我来着,怎么这回你自己倒这么嫌弃他了?”
    黛玉道:“我就瞧不上他。”
    宝钗只当她小孩子脾气,笑笑而过。
    前世省亲,她只见鲜花着锦般繁华风光,如今看来,却只觉分外凄凉,尤其见贾政、宝玉与元春奏对,越发心酸,免不了一声长叹,微垂了头,黛玉忙伸手捉住她的手,用力一握,宝钗笑道:“我无事,就是触景生情罢了。”
    黛玉悄声道:“触景生情也不是这时候,叫宫人看见了,怕是一场风波。”
    宝钗笑道:“我省得。”
    黛玉到底不放心,将她的手握了又握,等要觐见时,又不住看宝钗脸色,只恐她面上带出一点半点。
    宝钗见她殷殷关切之情,不知怎地,竟生出几分吾家有女初长成之感,那微笑不觉就真挚起来,动静之间,也不住要转头看一看黛玉,偶尔与黛玉的目光撞上,两个人都是一笑,又马上转开。
    省亲之事预备多时,实际相见,也不到三个时辰,元春含泪与家中众人告别,登上宫车,一路回去,除贾母、贾政、王夫人并宝玉之外,其余人竟个个欢欣鼓舞,宝钗见了,免不了又叹息一声,牵着黛玉慢慢回去,走到半路,忽然宝玉快步走来,叫住宝钗,当面对她做了一个长揖,宝钗吓了一跳,道:“不过一首诗而已,你不必如此。”
    宝玉道:“我不是为了那首诗来的——宝姐姐,你上回说,我姐姐她…她没几年日子了?”
    宝钗沉着脸,左右一看,宝玉道:“我叫晴雯和袭人守在两头,这里除了我们三个和紫鹃,再没旁人了。”
    宝钗便打发紫鹃去前面看着,对宝玉道:“你怎么又想起问这个了?”
    宝玉看着她道:“我想起一些事,所以想问问——我姐姐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
    宝钗道:“约有三四年罢,我也记不大住。”
    宝玉蹙眉道:“我总觉得宝姐姐话只说了一半——姐姐她是怎么死的?”
    宝钗也蹙了眉头,与黛玉对视一眼,道:“宫中说是病故。”
    宝玉追问道:“是什么病?”
    宝钗笑道:“你这人好啰嗦,不过是个梦而已,我怎么能记得这么清楚?”
    宝玉便自己思索一回,道:“宝姐姐不觉得怪么?”
    宝钗道:“怪什么?”
    宝玉道:“这时候我姐姐身子还如此康健,不上三四年,忽然就病故了,宝姐姐难道就不觉得反常?”
    宝钗道:“人这一辈子谁说得准呢?若不是梦中,谁又想得到像你这样的富贵公子竟会出家呢?”
    宝玉面色沉肃,正色道:“宝姐姐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只想知道,我姐姐在宝姐姐的梦里到底是怎么死的,她的死,与我们家有没有干系?”
    宝钗听见宝玉问这话,倒越发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之感,沉吟半晌,道:“有传言说是小产,有传言说是奸人所害,也有传闻说是…圣上赐死。”
    宝玉眉心一跳,道:“我姐姐过身没多久,我家就被抄了?”
    宝钗点了点头。
    宝玉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道:“以什么礼葬的?”
    宝钗道:“妃礼。”
    “妃礼…”宝玉喃喃念了一句,道:“我明白了…”一揖到底,径自离去了。

☆、第78章

宝钗与黛玉面面相觑,半晌黛玉开口道:“倒看不出来,他竟有这等心。”
    宝钗道:“你别总小看了他,他本天性聪敏,又有我们这么提点,想明白这些,都是迟早的事。”
    黛玉道:“我又没说他怎样。”
    宝钗笑着捏一捏她的脸道:“你没说他怎样,你的脸可都说了。”
    黛玉任她捏了一回,忽然歪着头道:“宝姐姐,大姐姐封的…是贤德妃。”
    宝钗道:“是啊,怎么了?”
    黛玉道:“不但是贤德妃,而且是以女史至于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我观大姐姐品行,倒也对得上‘贤德’二字。”
    宝钗有些明悟:“你是说…有些人,对不上?”
    黛玉点头道:“‘贤德’二字,乃是美号,非有德者不能居之。大姐姐倒是配得上这个号,旁的人么…”
    宝钗重新皱起眉头,道:“放印子钱、逼迫人命、夺人家产、淫辱母婢致死、表赠戏子、丧期宣淫、父子聚麇、淫辱儿媳…这些事,都不是‘贤德’之事。”
    黛玉道:“正是,倘若是别家也就罢了,是‘贤德’妃之家,呵!”
    宝钗道:“也未必就到抄家的地步。”
    黛玉冷笑道:“若是有人故意要参告呢?”
    宝钗挑眉道:“你说的是哪家?”
    黛玉道:“姐姐说过,宝玉那一回挨打,为的是拐了忠顺王府的一个戏子?”
    宝钗道:“有那件事,还有金钏儿之事一起。”
    黛玉笑道:“姐姐在贾府这么久,王公贵胄的家眷听了不少,可曾听过忠顺亲王的名头?”
    宝钗道:“从未听过。”
    黛玉道:“这样显赫的一位王爷,与贾府里一点往来都没有,姐姐不觉得奇怪么?”
    宝钗明白她的意思了:“你是说,忠顺亲王与贾府不睦,又因为那事生了嫌隙,所以…特地搜罗了证据来告他家?”
    黛玉点点头,道:“无论大姐姐是怎么死的,她最后都是以妃礼葬的,她死之后,贾府的罪过只会被人揭发,不会有人替他们隐瞒,然而这么多罪过,也没处死一人,至多不过是抄家流放之罪,贾兰还东山再起、飞黄腾达,恐怕圣上心里,对大姐姐还是有几分眷恋的。”
    宝钗觉得在理,便一颔首算是附和。
    黛玉又道:“圣上若对大姐姐有几分眷恋,那么那些奸人所害、圣上赐死的说法,大约都做不得准了。若说妇人急症,最常见的,就是…难产。若是大姐姐怀了身孕,正是大喜之时,这时候忠顺亲王参劾娘家一本,罗列这许多罪名,还桩桩件件都是不贤不德之事,大姐姐会怎样?”
    宝钗道:“大姐姐那样贞静和顺的性子,怕只会把心事都咽在肚里罢。”
    黛玉向她投去赞许的一瞥,继续道:“今上最重忠孝,姐姐这样的人品,只因哥哥品行不好,就落了选,大姐姐不过中人以上之姿,只因圣上器重德行便封了妃,甚而封号也以‘贤德’为名…然而若是这样的一位妃子家里却冒出这么多不德不法之事,一贯以仁德自诩的圣上必然迁怒贾家。而大姐姐大喜之时又逢大惊,她又是有事憋在心里的性子,万一心思过重、难产而亡,圣上必然大怒,圣上大怒,那么其后之事也大略可知了。”
    宝钗默然无语。
    两人相对看了半晌,宝钗才叹道:“我们再怎样想,也都只是凭空揣测。”
    黛玉道:“哪怕我猜的不准,前一世贾府不是因此而败的,这一世只要有人按我方才说的参劾一本,只怕贾府一样的也保不住。”
    宝钗摇头道:“好赖宝玉是没出去惹祸了,大房与宁府毕竟是远了一层,他们惹下的祸事,只怕还牵连不到大姐姐多少。”
    黛玉道:“或许罢,然而大姐姐就算不难产,只怕也不一定是件好事。”
    宝钗明白她的意思——自古宫闱便是是非之地,元春身在那见不得人的地方,没有圣眷固然要受人磋磨,圣眷过浓只怕也是祸事,万一她还生了个儿子,那就更不知是祸是福了。然而事已至此,她二人也别无他法,只能暗暗地拿定主意,要挑唆着贾府尽快分家罢了。
    二人初初定计之时,宝钗一则只觉贾母还在,还有几年时光,二则她虽与黛玉明说一切,心内到底是不想让黛玉卷入太深,然而近日心结既解,又经黛玉揭破,惊觉破家之根竟埋得如此之早,倒觉紧促起来,当下和黛玉商议一番,先只说自己在家里寂寞,迫得薛姨妈去同贾母婉转一说,叫宝钗先又住回贾府。
    正巧元春回宫之后,降下旨意,说不要白费了这样一个好园子,还是叫姊妹们住进去的好,贾母当即叫几个姑娘都搬了进去,她本还想叫宝玉搬进去,谁知宝玉说是自己大了,规矩该立起来,不但不肯进园子,竟还自己求贾政要搬到外院去了。
    贾政见儿子出息,如何不肯?一面设法回绝贾母,立着宝玉住到了前院。
    此时省亲别墅既不及上一世奢华,院落也不似从前那般多,迎春、探春、惜春三人各一个院子,李纨带贾兰一个院子,黛玉一个院子,宝钗再一个院子,便正好住满。贾母见地方不够,儿子、孙子的意思又坚决,便也不强求,只叫孙女儿辈住着罢了。
    当下定在二月十二日搬进园子,诸人除了原本乳母之外,每一处又添了两个老嬷嬷、四个丫头,连她们原本随身伺候之人,加起来计有百人之多,宝钗、黛玉见这般铺张靡费,只是摇头而已。
    她两个既打定主意想叫贾府快点分家,连日里只是四处走动。这府里因宝玉二月里要参加童子试,上上下下的都只是小心谨慎,婆子丫鬟经过前院,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厨房上有了什么好东西,倒不先尽着贾母,而先尽着宝玉了。便是贾政也颇收敛了平日的正经脸色,多番抚慰,唯恐催得宝玉太紧,反倒不妙。
    贾环见宝玉得势如此,越发没意思,仗着年纪小还可进出内宅,镇日里就往他姐姐那里钻,一会讨些钱花,一会要个针线,唧唧歪歪,叨扰不了。探春起先因怜惜幼弟,倒不大计较,后来见越发不像了,就撵他出去,又回了王夫人,嘱咐园里的婆子,不许叫他进来。
    贾环被亲姐姐给了个没脸,回到赵姨娘那里大哭大闹,打滚撒泼,把个赵姨娘气得怒发冲冠,一头就向园子里来,钻到探春房中就骂道:“我竟不知我一世精明,怎么竟生了你这么个糊涂东西!自己嫡亲的弟弟,不过要点子小东西,你就装模作势、喊打喊杀的,那一头别人生的隔房兄弟,你倒上赶着贴上去,巴巴儿地给钱给东西,拿着热脸只管贴人家的冷,真是还没有长出羽毛,就忘了自己的根在哪里,只捡着高枝儿飞去了!”
    探春正和迎春下棋,忽然见来了这么一出,怔了一怔,强笑道:“姨娘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又叫侍书道:“没脸色的东西,怎么姨娘来了也不知招呼一下?快去看座,看茶!”
    侍书就上来扯赵姨娘道:“姨娘先去喝茶罢。”却被赵姨娘一甩,一推,跌出几步,她是姑娘贴身的丫头,打小尊重,几时受过这等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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