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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光-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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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时冶等了会,傅煦便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没事。”谢时冶直起来的身子就慢慢软了回椅子上,些许失望,又觉得正常,傅煦没说过一定会送他,是他在瞎期待。
  突然傅煦笑了起来:“不逗你了。”
  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个黑盒子,放在了桌子上,推了过去:“给你。”
  谢时冶小心地接过了那个盒子,打开一看,是枚领带夹,造型别致,羽翼裹着一朵玫瑰,质感冰冷高级,瞧着价格不菲。
  他听见傅煦说:“还你一朵玫瑰。”


第67章 
  谢时冶想要让自己别笑得这么傻,但是看一眼化妆镜里的自己,他失败了,他嘴角几乎要咧到太阳穴上。
  傅煦还问他:“喜欢吗?”谢时冶用力点头,当下取出来,当胸针一样夹在了衬衣上,还动了动身子,看这领带夹在不同光线下的折射。
  他转头想说谢谢,就见傅煦手撑下巴注视他,眼神就像看个小孩一样,很有趣味,闹得谢时冶脸颊滚烫,他说:“谢谢,我超级喜欢。”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还是每天送傅煦一朵玫瑰,不多不少,只一朵。弄到后面涂颜他们都发现了,但默契的是他们谁也没说破。
  傅煦回礼倒很多变,偶尔是亲手写的书签,又或者一本书,一款男士香水,一份小蛋糕和两张电影票。
  谢时冶看到电影票的时候,愣了许久,他艰难地咽了咽,跟傅煦确认:“是你跟我,我们去看电影吗?”
  傅煦正对着镜子打领结,修长的指尖推着往上走,卡在衣领下方,逼得谢时冶忍不住将视线落在他喉结上,等傅煦轻咳,这才回神。
  傅煦说:“你不想跟我一起看电影?”
  想,他当然想,瞧着时间还是今晚的。谢时冶忍不住笑了:“哥,这年头谁还会特意买票啊,都是上网买好再去现场取的。”
  傅煦温和道:“我觉得送票比较正式,所以叫陈风去现场拿回来。”
  可怜的陈风,谢时冶在心里敷衍地同情了下,又捏着票不住地看,笑得眉眼都是欢愉。
  傅煦注视着他展现出来肉眼可见的开心与满意,心渐渐定了下来,同样生出了与谢时冶一样的情绪。
  就像枚破土的种子,破土时颇为艰难,但到底还是长了出来,趁人不注意时,无声侵占了每寸土壤。
  晚上谢时冶特意挑了许久衣服,最后步骤时戴上帽子口罩,这会倒觉得身为明星这个身份实在很烦,连约会都没法光明正大。
  好不容易打扮好了,还要遮一遮,那打扮的意义在哪?
  他将帽子口罩摘下来,粗暴地塞到口袋里,然后去敲傅煦的门。
  谢时冶不知道其他人像不像他这样追人,因为主动权并不在他手上。
  时常傅煦的行为让他手忙脚乱,光是想着该怎么回应都足够疲惫,等回过神来,傅煦已经将事情安排得妥当了,倒没有让他出力的余地。
  就像这次去看电影,难道不应该是他先提出邀请吗?又被傅煦抢先了。
  他敲门,傅煦应得很晚,好阵子才打开门,谢时冶目光刚落在傅煦伸上就定住了,白衬衣,细领带,黑长裤,正式又不失休闲,英俊得要命。
  不等谢时冶说话,傅煦就握住了谢时冶的手腕:“你过来。”
  他带着谢时冶拉开了落地窗,走进阳台,傅煦蹲下身,将谢时冶一起拉弯了腰。傅煦无声笑着,眼里有种隐秘的快乐。
  傅煦把发出紫光的生长灯关上,玉树本来的颜色呈现出来,数朵柔软的白花出现在了绿叶中,与粗枝大叶的枝干相比,它娇弱得不可思议,花蕊是浅粉色。
  傅煦难得这样孩子气,他对谢时冶用一种炫耀的语气说:“你看,它开花了。”
  是啊,花开了,在这个黑夜里,他们蹲在这盆玉树前,明明傻乎的举止,却让谢时冶心动得要命,就像开花的不是玉树,是他自己。
  他轻声道:“是啊,你让它开花了。”
  傅煦闻言望向他,他们互相注视,一种无声又默契的亲昵蔓延开来,仿佛空气都是甜味的。
  这时门被敲响,惊破了才刚酝酿起来的气氛,谢时冶差点咬牙切齿。傅煦瞧见他那模样,起身开门前伸手揉他脑袋,还拍了他额头一下,跟安慰一个小朋友似的。
  陈风过来给傅煦送车钥匙,他目光透过了房间看进里头,望见在阳台上的谢时冶,他欲言又止,心有怀疑又不那么确定。
  这两人惯来走得近,前阵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疏远了,现在和好,反而比以前更黏糊,还一块去看电影。
  只是陈风大学时也经常跟自己兄弟去看电影,倒也没什么。光凭这个确认不下来,他把钥匙递给傅煦,再次问道:“真不用我送你们?”
  傅煦:“不用,我能开车。”
  陈风只好走了,他回房时正好撞见了阳阳,阳阳提着个大黑包从房间出来,见状,陈风喊住了阳阳:“去哪?”
  阳阳提起手上的袋子晃了晃:“下去放个东西。”
  “这什么?”陈风问,实际他已经看出来了。
  阳阳将黑包的拉链打开,露出了物体的一方:“谢哥的东西。”
  “好像有点年头了?”陈风看着那东西说。
  阳阳:“是啊,谢哥还让我送去修了下。”
  两个人简单地交流了番,就此打住,阳阳到楼下放东西,陈风回屋里准备明天要用的物品。
  楼上的傅煦看了眼时间:“走吧,该出发了。”他转了下手里的车钥匙。
  谢时冶却道:“开我的车吧,我车低调。”
  傅煦听了没说什么,就把自己的车钥匙放下,顺从地跟着谢时冶走。在电梯里他们碰到了宋衣,宋衣素着张脸,看见他们还尴尬地用手捂住脸,低声打了个招呼。
  谢时冶随口问了句:“几楼?”宋衣说:“一楼,我拿外卖。”
  谢时冶想起今晚好像有聚餐,他和傅煦都不去,因为另外有约,宋衣怎么也没去,还叫外卖,瞧着有点可怜,像被排挤了。
  宋衣见谢时冶一直盯着自己看,主动解释了句:“我在减肥,只能吃减肥餐。”
  减肥这事,谢时冶自己深有体会,他说:“真辛苦,其实拍戏就会瘦,偶尔放松一点没什么。”
  宋衣咬唇笑着,轻轻嗯了声。谢时冶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心里刚滑过疑惑,这时电梯到了。
  傅煦率先走了出去,也没有要等谢时冶的意思。
  谢时冶匆匆跟宋衣道别,然后快步追上了傅煦:“等等我呀。”他语气软,像抱怨更似撒娇。
  只可惜一腔柔情抛给瞎子看,傅煦不理会他。
  他忍不住叫住了傅煦:“诶,你等下,车在哪只有我知道,你知道在哪吗就走得这么快。”
  傅煦停住脚步,站在原地,谢时冶走到他身边,小心看他脸色,傅煦脸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来。
  两人一同上了车,比起之前在房间里的气氛,现在感觉冷了许多。
  谢时冶打开了音乐,通过后视镜看后座上的东西,阳阳已经给他放好了,他稍微松了口气。
  他哄傅煦开口:“你想听什么?”
  傅煦望着前面,还是不理他,谢时冶伸手换了几首歌,没首满意的。这时傅煦轻拍开他的手:“好好开车。”
  得了回应谢时冶心满意足滴收手,让傅煦自己选歌,未成想傅煦却把音乐关掉了,车里又恢复了安静。
  谢时冶浑身不自在,这沉默逼着他说话:“怎么了?”
  傅煦手指不紧不慢地敲着手机屏幕,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宋衣喜欢你。”
  谢时冶差点没踩错油门追尾,险些毁了今晚的浪漫约会。
  他不可思议地看傅煦,傅煦平静坦白地望着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了惊人之语。谢时冶嘴巴张张合合,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谢时冶半天才道:“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就喜欢了。”
  傅煦只将那句话当作一个陈述,没有要和谢时冶争论的意思,谢时冶握着方向盘仔细回忆他跟宋衣的点滴。
  其实他刚在电梯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对劲,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好感很正常,做朋友的前提也是有好感。
  但宋衣难道看不出他态度冷淡,这样还对他有好感,图什么?
  琢磨着这事一路,谢时冶沉默下来,反而惹得傅煦看了他好几眼。
  到了地,谢时冶打开车灯,将后视镜往下打,戴帽子眼镜口罩,旁边的傅煦没动,谢时冶说:“电影快开场了。”他委婉提醒傅煦动作快点。
  傅煦只拿了个帽子出来,敷衍地扣在脑袋上,留下一句:“以后离宋衣远点。”
  说完他就下了车,徒留被他一句话弄得方寸大乱的谢时冶。
  谢时冶按着胸口深呼吸,还往胸膛上捶两下:“谢时冶!争气点!”
  他下车追上了傅煦,扯住了傅煦的外套:“为什么我要离他远点?”
  傅煦站住了,目光从谢时冶揪着自己衣服的手看到了他脸上,反问道:“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谢时冶说不知道,其实他知道,只是不敢确认。
  “因为我不喜欢。”傅煦目光微凉道。
  “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也不喜欢你和他说话。”


第68章 
  要是每个被追的老男人都像傅煦这样,还追什么啊,亲就完事了。谢时冶听来这三句话,从耳根酥到脚趾头,很想不管不顾亲下去盖章 ,偏偏不敢,只能没骨气地把手指从傅煦袖子上撤开。
  谢时冶不自在地转过脸,颧骨浮现羞赧的红:“宋衣他不喜欢我,没那么多人喜欢我。”
  傅煦冷静地说:“小冶,我发现你挺没自知之明啊。”一听好像是骂人的话,但结合前后语序,谢时冶简直要被夸得受不了。
  其实很多人都跟他说过,他讨人喜欢,但谁说这种话,都没有比傅煦来说这种话更有杀伤力。
  谢时冶走了几步,睫毛颤抖地眨了两下,始终没敢看傅煦,明明是追人的那个,却慌慌张张,好似被人表了白,险些要逃跑。他说:“走吧,电影快开场了。”
  傅煦看了眼手表,确实到点。他们脚步加快,在开场五分钟后进入了电影院。
  屏幕较大,位置很远,为了防止他们被人发现,陈风给他们买的并不是最佳位置,而是最后一排,幸好屏幕不小,不然观影感也会受到影响。
  这是一部老式电影,最近重新上映,时隔二十多年,再看一次依然能奉为经典。里面桥段相当浪漫,音乐唯美。
  就是谢时冶所有幻想能在电影院里发生的事情……都没发生。
  傅煦看得很认真,指关节压着下巴,全身心投入到了电影里面。倒方便了谢时冶在黑暗中透过屏幕的光线偷看傅煦,看得非常入迷,比电影起劲。
  这是一部慢调电影,情节缓慢,中途男主遇见了自己一见钟情的女人时,谢时冶就着那陷入爱情的音乐声中,观赏傅煦的侧颜。
  不料对方此时转过来,与他面对面,眼对眼。傅煦在音乐里低声说:“小冶,别看我,看电影。”
  谢时冶之前还知道害羞,不知是不是电影院里的昏暗给了他放肆的勇气,他不听话,还是盯着傅煦瞧,小小声的,就像交代一个秘密:“你比电影好看。”
  傅煦听了,只轻斥一句胡说八道,便不再管他。之后倒是将压在下巴上的右手放下来,搭着扶手,仿佛是要让谢时冶看得更全面些。
  当然这些都只是谢时冶的臆想,傅煦可没有透露出这种意思。
  他们在电影结束前离开了,因为一会人多,有被认出来的风险。
  这回换谢时冶开车,他没有开回酒店,反而开到了上次他们一同待过的江边。其实傅煦从上车就注意到了放在后座的黑包,比谢时冶看见得跟早。
  所以他其实心有预感,但此时此刻更适合装出惊讶的模样,他演得很像,演技完美融入了生活里,只为了看见谢时冶此时露出心满意足的笑脸。
  说起来也奇怪,他实在很喜欢看到谢时冶笑,仿佛天会跟着变晴,空气中的花香会变得更美,连江边的星点灯火,都更加好看。
  谢时冶放肆地摘到了所有伪装,从后座拎起了吉他包,打开车内灯,然后下车。
  傅煦同他一起下去,今天天气挺好,月亮也出来了,同样不一样的还有谢时冶的心情。风虽然大,人心却暖。
  就是没了帽子的压制,谢时冶的头发乱七八糟地在空中飞舞着,挡眼睛。他下意识往手腕上拿皮筋,却忘了皮筋早已还给了傅煦。
  从那天以后,他就不怎么扎头发,有意识无视这件事情。
  这种时候,他想搞浪漫,在风中凌乱可一点都不英俊。
  傅煦瞧出了他的苦恼,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皮筋,这皮筋长得一般,补得还丑,断掉的地方被嵌上了一个钢圈,瞧着手工极差。
  谢时冶接过来,就着车里光瞧,沉默得过分长了,傅煦尴尬道:“快扎起来吧。”谢时冶却问他:“是那根吗?”
  傅煦不是很有底气道:“其实我可以另外送你一盒……”只是这对谢时冶来说,这根应该更有意义。
  谢时冶果然笑了,笑容很浅,还有点想哭。他扎起头发,熟练地拉着皮筋,这次不怕断掉,因为已经被人细心的,亲手补好了。
  他说:“不用,我就要这一根。”
  谢时冶把吉他包拉开,一把老吉他暴露在空气中,时间太久,因为保养得当,颜色比以前沉了些,但瞧着还是很新。
  他坐在车前盖上,支着一条腿,搭着吉他,随手拨弦试了试音。
  是那首他弹了无数次的爱的罗曼史,顺着夜风,饱含着他满腔心思,音乐是构架过去的桥梁,就像过去那个练习室,傅煦给他弹的那样。
  他比傅煦弹得更好,富含情感,只因时间累积,日月更替,他却不变地去练习,明知徒劳无功,还是反复弹奏,在想像中奏给了最想让其听见的那个人。
  那个人如今就站在身前,真实温热存在的,不再是一个触碰即碎的梦。
  最后一个音节停下来的时候,谢时冶手指颤抖着,他用手背胡乱地蹭过了眼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难受什么,分明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候了。
  他深呼吸平复情绪,缓慢抬眼看眼前的人,他迷糊又茫然地问:“是真的吗?”
  傅煦动了动,上前一步,不再是旁观的距离,而是凑近了他,打破了人与人之间该有的分寸:“什么真的。”
  谢时冶眼眶还泛着红:“你是真的吗?”
  “小冶,看着我。”傅煦突然加重了语气。
  谢时冶乖巧听话地注视着傅煦,在猝不及防下,被人捏了下耳垂,那股酥麻差点把他半边身体给疆住了。
  傅煦问他:“疼吗?”
  谢时冶摸上瞬间发烫的耳垂:“耳朵哪里会疼,你应该掐脸。”
  傅煦注视着他,没有说话,而是要接过他手里的吉他。
  他靠着车边,还了谢时冶一首曲子,那首曲子很温柔,很熟悉,谢时冶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什么?
  谢时冶忍不住问:“这叫什么?”
  傅煦抱着吉他却不肯告诉他,让他猜,这怎么可能猜到。
  但曲子倒驱散了谢时冶不少忧郁,天知道他刚才为什么突然的难过。
  这曲子结束以后,谢时冶不死心地问:“真的不告诉我名字吗?”
  傅煦摇摇头:“不告诉你。”
  直到上了车,谢时冶还在心里惦记着,傅煦见他这样,也没让他开车。直到回到剧组的酒店,谢时冶才想起来他今晚为什么要把傅煦带去江边,他本来策划了浪漫的告白。
  结果因为纠结傅煦弹的曲子,连正事都忘了。
  虽然觉得很失败,但谢时冶安慰自己,没关系,他还有不少次机会。而且现在…… 皮筋回来了不是吗。
  今晚收到的礼物,比以往任何一次他都要喜欢。
  不是说傅煦送的那些他不喜欢,而是这根皮筋是最喜欢的。
  因为他知道傅煦知道皮筋的意义,他将皮筋补好了还给他。
  他回到了房间,第一时间扑到了床上,用憋死自己的力道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直到把那股想要大吼大叫的兴奋憋过去,这才淡定地起身,拿起手机问阳阳。
  谢时冶说想找一首歌,但只有旋律,叫阳阳帮忙找。
  可怜的阳阳刚睡下,就被老板吵醒,还是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要求。
  他扶着昏沉的脑袋,真诚给谢时冶建议:“你可以用软件的旋律找歌功能啊……”
  阳阳给谢时冶打开了新思路,他挂了电话后,就开始用旋律去试。
  所幸他的音乐天赋并不差,哼出来的调调也没有跑调。
  曲名跳出来的那刻,他还有点不敢置信。他抖着手点开了那首歌,听着那熟悉温柔的曲子,果然是这首。
  当下什么也想不到了,他攥着手机冲到了傅煦的房间,敲响房门。
  傅煦来开门的时候,衣服还没换,头发松了下来,领带也解了,扣子拧开几颗,露出了性感的锁骨。
  要是平时,谢时冶还会盯着看,只是现在的他太激动了,全然无法去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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