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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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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煦终于回身,面上已经看不出多少惊慌,很冷静,平淡,目光能够直视谢时冶,但很快地就往下一垂,落到了谢时冶的脚上。
  谢时冶脚还光着,鞋子不知道被他踢去哪里,车内的灯光比较暗,一时半会很难找。
  因为热的缘故,趾头到脚踝都泛着红意。
  被傅煦这么一看,他的脚趾头不自在地蜷缩了几下,往后退了几步,坐回皮椅上,盘起腿,把脚藏进了白色的戏服里。
  长卦的盘扣很难系,谢时冶只将腰腹处的扣了几颗,胸口的地方没管。一方衣襟垂下来,搭在前面,露出锁骨和修长的颈项。
  车门大开,傅煦站在车外没动,谢时冶忍不住探出头:“哥,你不是有事才来找我吗,上来啊。”
  他靠回椅背,车里的冷空气不断地往外散,炎热又涌进来,于是他又催促了几声。
  总算车外传来脚步声,砂石细细地响,戴着手套的手扶住车门,车身一晃,傅煦上来了。
  谢时冶伸手将车门关上,保姆车很大,但是对于两位同样高大的男子来说,足够形成一个很私密的环境。
  谢时冶盯着他的手套,自己都替他热:“怎么还戴着手套啊,摘下来吧。”
  傅煦刚刚拍把刘艺年按进水里的戏,只摘了右手的手套。左手还有,如今他军装外套记得脱,手套倒忘了。
  要不是刚刚扶着车门的那下,谢时冶也不会发现。
  傅煦被他提醒,将手套摘了下来,随意地塞进了军绿色的裤子里,塞得很浅,露出一小截白在外头。
  保姆车里有小冰箱,离谢时冶很近,探个身子就能摸到的距离。他想起身,结果因为盘腿姿势的缘故,衣服被压在腿下,衣服扯住,起身失败,还晃了下,狼狈地倒回了椅子上,谢时冶自觉出糗,脸都红了。
  傅煦却看明白他起身要做什么,弯腰走过去,打开冰箱门,蹲在那里问他:“要拿什么?”
  谢时冶:“我本来是想给你拿点喝的,现在你自己拿吧。”
  傅煦拿了瓶橙汁出来,反倒问他:“你要喝什么?”
  谢时冶:“可乐。”
  傅煦把饮料递给他的时候,指尖很凉,滑过他的手背,有种轻微的痒。
  谢时冶打开可乐,掩饰搬灌了一大口,却看见对面的傅煦将果汁放到一边,弯腰捡起什么东西,摆到他椅子下方。
  他往下一看,是他的鞋,被摆整齐了,放在视野可见的范围。
  谢时冶却觉得越来越羞耻了,连耳朵都红了。
  他辩解般道:“这鞋实在太热了,不想穿。”
  傅煦抬眼:“衣服也太热了,所以不想穿?”他尾音上扬,是个反问的语调,又充满着不赞同的意味。
  谢时冶屈膝,胳膊搭在膝盖上,将半张脸藏进了臂弯里,只露出一双不好意思的眼:“你不要听阳阳瞎说。”
  傅煦轻声道:“不是听他瞎说,是亲眼所见。”
  “更何况,你的助理对这个场面,还挺习以为常。”说着傅煦将果汁拿起,要打开。
  谢时冶刚想跟他说,不是拧开的,是有拉环的,却都来不及阻止,因为傅煦只用一下,就将果汁的铁皮瓶盖硬生生打开了。
  就跟嘲讽果汁包装设计者一样,在绝对的力气面前,所有设计都不堪一击。
  谢时冶无言地看着傅煦将果汁饮进嘴里,半天才道:“阳阳是我的私人助理,见过我几次不穿衣服,也很正常。”
  傅煦将盖子扣回玻璃瓶上,却发现盖不上去,皱眉弄了两下,没有执着,放到了一边专门放饮料的凹槽上:“我不觉得这很正常。”
  他语气并不强硬,甚至带着一种劝导意味:“如果今天来的不是我,是文瑶呢?”
  谢时冶哑口无言,傅煦又说:“万一有其他人刚好带着记者过来想要拜访你呢?”
  那后果可就严重了,说不定会被乱报道一通。
  谢时冶:“哪有这么夸张,有记者要来,高良和阳阳都会提前通知我的。”
  傅煦俯身,手肘支在膝盖上,双手十指交扣,撑着下巴:“所以我说的万一,人生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意外不是吗?”
  谢时冶苦恼地将脸从臂弯里释放出来,叹了口气,他揉了揉脸颊:“那我该庆幸今天是哥你开的车门。”
  傅煦扬眉:“被我看到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谢时冶动作一顿:“这有什么,化妆间里面我们经常穿穿脱脱,哥你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傅煦似有些为难地揉了揉额心,在思考该怎么跟他说,最后还是没有说,反而长长地吐了口气:“以后多注意吧,不要随便在室外脱衣服。”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在剧组的酒店里,也尽量不要裸睡。”
  这下,谢时冶整张脸都红透了,尴尬翻倍地涌上心头,他忙道:“我知道了。”
  快饶了他吧,再说他就得硬了。
  傅煦见他听话,总算提起他到底为什么来的。他说给他跟钟导请了一天的假,明天带他去看一个心理医生。
  听到心理医生,谢时冶有些抗拒地咬住嘴唇,神色也不明朗。
  傅煦放柔了语调:“小冶,这没什么的,现在很多人都有这种需求。”
  谢时冶求助般看着他:“哥你也看过吗?”
  傅煦道:“当然。”
  有了同伴,不安就减轻了许多,他又问:“那你会陪我去吗?”
  傅煦没有立刻回答,谢时冶便丧气地垂下眼眸:“没空就算了,你把联络方式发给阳阳吧,我可以自己去。”
  话是这么说,谢时冶却全身都散发着他不可以的气息,傅煦好笑道:“又不是牙医,是心理医生,你不用这么害怕的。”
  谢时冶说:“我倒情愿是牙医了。”
  傅煦一会还有戏份,不能留得太久,跟谢时冶说完话,就要走了。
  正好阳阳回来了,拉开车门,等傅煦下车,他好上去。
  起身离开之前,傅煦扫了眼谢时冶的锁骨处:“记得把衣服穿好再出去。”
  谢时冶说知道了,傅煦一走,阳阳就神情诡异地看着谢时冶。谢时冶被他看得不大自在:“你看什么呢?”
  阳阳:“你不觉得傅哥说的话很奇怪吗?”
  谢时冶:“他说什么奇怪的话了?”
  阳阳沉下脸,作出一个自以为很英俊的表情:“把衣服穿好再出去。”
  谢时冶脸上一烫:“别学了,你学得一点都不像!”
  说完谢时冶还瞪了阳阳一眼:“还不是都怪你,谁让你在哥面前说我经常这样的,搞得他都以为我是个暴露癖了!”
  阳阳耸肩:“其实谢哥,你确实有点……”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时冶扔过来的衣服糊了一脸。
  阳阳把衣服扒拉下来,却发现椅子上有一只手套。
  他刚捏起来,手套就被谢时冶抢了过去,揣进了兜里,谢时冶说:“是傅煦的,一会拍戏的时候我给他送过去。”
  怎么可能送过去,手套落进他兜里,就是他的了。
  阳阳也没在意,转头看见那瓶被粗暴拧开的果汁,咂舌道:“这肯定是傅影帝给开的吧。”
  谢时冶:“你怎么知道?”
  阳阳:“他力气真的不一般,刚刚我要上车不是被他拦了一下吗,我都快怀疑我肩膀要被捏碎了。”
  谢时冶:“哪有这么夸张。”
  阳阳说真有这么夸张,说完阳阳还把领口使劲往下拉,短袖宽松,被他拉开领口,露出大半个肩头。
  果然如阳阳所说,他的肩膀上留了几个红红的指印。
  谢时冶瞧着也觉得吃惊,又觉得是情理之中,之前傅煦将他从水里抱起来,扛在肩上的时候,也扛得很轻松。
  大概是傅煦平日里看起来太温柔了,让人总是忘记他的力气有多大。
  这时门又被拉开了,傅煦站在车外:“我的手套在……”
  他停下了声音,从露着肩膀的阳阳看到了谢时冶身上:“你们这是……?”。
  阳阳松开了衣服,领口弹回了脖子的地方,回归正常,他大方道:“我在给谢哥验工伤呢。”
  傅煦疑惑道:“工伤?”
  谢时冶将光着的脚伸出来,踢了阳阳一下:“别胡说八道。”
  阳阳委屈地揉了揉肩膀:“真的很疼嘛……”
  谢时冶看向傅煦:“你怎么回来了?”
  傅煦举起左手,指尖动了动:“我的手套是不是掉车上了。”
  谢时冶很不情愿地把手套从口袋里掏出来,递了过去:“本来想说一会拿去片场给你。”
  傅煦垂眸接过,转头问阳阳:“你受伤了吗?”
  阳阳说:“没呢,我在跟谢哥开玩笑。”
  傅煦饶有兴趣道:“什么玩笑需要这样?”
  见傅煦没有轻易放过的意思,谢时冶只好解释道:“他非说你把他抓疼了,还让我看他被你刚刚捏过的地方。”
  傅煦这才歉意道:“抱歉,一会我让陈风给你送药油过来。”
  见傅煦这么说,阳阳哪好意思,忙摆手说不用。
  傅煦说要的,说完将手套重新戴上,又看向谢时冶,温和道:“把鞋子穿好出来吧,马上就到你的戏份了。”


第48章 
  山洞戏结束的当天,傅煦也有戏份,谢时冶浑身浴血地投入了傅煦的怀里,脸上的鲜血都蹭在了傅煦的下巴,将那张本就冷硬凉薄的脸,沾上了血腥气。
  钟昌明盯着镜头里的傅煦的神态变化,从那扫过洞里尸体时所展现出来属于白起风的冷血眼神,足以让观众觉得从心理泛起不适。
  但垂眸望向怀里人那刻,神情就像高山上最难融化的那捧雪,遇见初升太阳,化成春水,软得一沓糊涂。
  钟昌明喊了卡,手指搓着下巴,倒也没说不用这条,就是让他们多拍几遍,换一种方式饰演。
  还专门将傅煦喊了过来,叫他将目光收敛一点,白起风是很在乎他的师兄没错,但这种眼神有点过头了。
  傅煦听着不时点头,等重新再拍时,果然如钟昌明所说,收敛了许多,但钟昌明又觉得不对味了,总觉得傅煦饰演的白起风失去了那股疯劲。
  白起风这个角色,说白了就是爱恨极致,爱到极致,恨也极致,嚣张又任性,却对真正在乎的人,即使时低到尘埃里也心甘情愿。
  要是不疯,也做不出来将山洞里那些幸存者弄死,只让他师兄活着的疯事了。他没把人命看在眼里,即使是那个年代,这个做法也过头了,令人诟病。
  但是白起风不管,他只随心,极其护短,只因他师兄被这些人欺负了。
  一个镜头重复拍了不下十次,这对傅煦来说,几乎是从未有过的,连谢时冶都感觉到不对劲。
  但是他在这场戏份里,只负责昏迷就好了,傅煦比较辛苦,要一直抱着他,还是公主抱,反复拍了一个小时的样子。
  哪怕是傅煦,拍到后来,额头上都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汗,看起来很辛苦。
  谢时冶心疼坏了,又不敢直接跟导演叫板,只能在中途休息的时候,忍不住伸手给傅煦揉揉胳膊,捏一捏手腕:“钟导今天怎么回事,这么难搞?”
  傅煦听笑了,嘴上还是要说他:“不能这么说老师,老师重复拍这段自然有他的道理。”
  谢时冶心里嘀咕:狗屁道理,他就是瞎折腾。
  他明面上却作出副理解的模样:“嗯,我倒没什么,就是你明天起来胳膊肯定得疼了。”
  谢时冶其实揉得并不算好,甚至力道有点太大,有点疼。但傅煦也没有拒绝,谢时冶内疚,想给他做点什么,按摩也是心意,那就让谢时冶做吧,也没什么。
  傅煦说:“我有基本功打底,不会多难受。”
  谢时冶问他:“我记得你大学的时候就有在练武,现在还在练吗?”
  傅煦点头,谢时冶就把手从他胳膊上撤下来了:“原来是这样,哥你身体素质好着呢,明天应该不疼。”他多少放心了些。
  见谢时冶按摩半途而废,关心收得这么快,傅煦动了动唇,想说其实断断续续抱一个大男人一个小时这么久,还是很辛苦的,但这话显然是打自己的脸。
  而谢时冶已经端起冰咖啡喝了,还拿这个小风扇吹,注意到他的视线 ,爽朗地冲他笑了笑:“哥也要小风扇吗?”
  傅煦叹了口气:“不用了,你自己用吧。”
  好在钟昌明没纠结多久,这幕戏到底是结束了。
  今天能早点收工,大家都开心,钟昌明跟谢时冶说今天晚上到明天上午,都给他放假,好好休息,调整情绪。
  这事傅煦昨天就同他说过了,谢时冶不意外,还对钟昌明说谢谢,甚至自责地说了声抱歉。
  钟昌明现在还是蛮喜爱这个年轻人的,意外的能吃苦,也很灵,怪不得会红。
  他欣慰地拍拍谢时冶的肩膀:“你年纪还小,心思别太重,这没什么。”
  谢时冶勾了勾唇,谢过导演后就上了保姆车,他在车上闭目休息,阳阳在副驾上翻看行程,转头对谢时冶说:“谢哥,陈风那边给我发了个地址,我已经预约好晚上去了。”
  开车的是小常,是谢时冶跟组助理,临时招的,许多事情阳阳和谢时冶都不会让他知道,毕竟这个剧组结束以后,很有可能就不会再聘请。
  谢时冶睁开眼:“哥不去吗?”
  阳阳捧着平板回头,神情有点诧异:“谢哥,傅老师去不去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谢时冶重新闭眼,将耳机戴上,拒绝与阳阳沟通。
  但无论他怎么拒绝跟阳阳沟通,晚上该去看医生,还是应该由阳阳送他去。
  而且这件事还被高良知道了,阳阳了解到他甚至需要去看心理医生后,彻底慌了,因此给高良说了,生怕谢时冶因为他的隐瞒和帮助再生出点好歹来。
  哪怕高良会因此开除他这个同谋,阳阳还是说了。
  谢时冶知道以后,有点哭笑不得,阳阳这个实心眼,真是半点不会为自己打算。
  果然高良打电话来冲他发火的同时,不断地提到要换助理,谢时冶一直反驳。
  就算高良说这事没商量时,谢时冶也沉下语气:“这事也没商量,我才是老板。”
  直把高良气得够呛,人生第一次撂了谢大明星的电话。
  谢时冶拿着手机,无奈地看向副驾座上耳朵高竖的阳阳:“这下放心了吧。”
  阳阳回过头,嘿嘿直笑,还同谢时冶抛了个飞吻,比了个爱心:“谢哥,我爱你哦。”
  谢时冶笑骂:“滚蛋。”
  虽然后面要怎么哄高良,也让谢时冶很头疼,但毕竟现在跟在他身边的是阳阳,再开除了,也没法找个更好的。
  再说了,阳阳跟他这么些年了,要因为他的缘故被高良开除了,谢时冶也不忍心。
  回到酒店,谢时冶洗澡换衣服,因为看的是心理医生,谢时冶尽量想要打扮得体面一些。
  肤浅点说,正是因为壳子里的他一塌糊涂了,糟糕到要看心理医生的程度,表面也想要尽量光鲜些,这也大概是一种武装手段。
  他在黑眼圈的地方压了点遮瑕,还给略失血色的嘴唇上了层带色泽的唇膏。
  这时门被敲响了,他在猫眼看了看,门外是个带帽子口罩的人,他没立即开门,只问:“是谁?”
  “是我”,是傅煦的声音。
  谢时冶惊喜开心地拉开了门:“哥,你怎么来了?”
  傅煦的眼睛透过压低的帽檐冲他弯了弯,只看眼睛也能瞧出是在对他笑。
  谢时冶让开身体,好叫他方便进来。
  傅煦走进了他的房间,扯下口罩,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味。
  他看到桌子上的小镜子和散落的化妆品,还有香水,都是刚用过的状态,盖子都打开了,床上还散着几套衣服。
  傅煦靠在桌上,拿起一管唇膏,对谢时冶道:“你这是打算去哪?”
  谢时冶干咳一声,尴尬地转了下眼珠子:“看医生啊。”
  傅煦将唇膏拧出,微微靠近鼻端,嗅了下,这回是花香,还是柚子味的好闻。
  傅煦说:“齐医生今年已经五十六了。”
  谢时冶整张脸都红透了,傅煦又接了一句:“不过她应该会挺喜欢你。”
  谢时冶走过去,抢过傅煦手里的唇膏,拧回去盖好,没说话。
  傅煦哄他:“一会回来可能得晚了,你隐形眼镜都戴一天了,不累吗?”
  谢时冶当然累,隐形眼镜就没有舒服的。尤其是在高温的棚拍环境里,简直是煎熬。
  傅煦说:“戴眼镜去吧,你素颜也帅。”
  谢时冶皱眉:“可是我妆都上了一半了。”
  傅煦看了眼时间:“不着急。”
  见谢时冶还不服气,他补上一句:“车程来回都要三个小时,在车上不管是玩手机还是睡觉,戴隐形都不舒服,卸了吧。”
  谢时冶终于屈服,其实他化妆,除了有在心理医生面前武装防备的心理,更担心傅煦也许会来陪他看医生的可能,他总要提前准备。
  他这段时间因为拍戏,气色变得很糟糕,有时候他照镜子都觉得自己现在模样很差,素颜不堪入目。
  到底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要求高,这个要求放在喜欢的人面前,会变得更高。
  在喜欢的人面前,哪怕是精心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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