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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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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还没哄好的模样了。
  傅煦掐灭了烟,又走近了几步,身上的气息逼迫过来,带着夏日的炎热。
  像是在一瞬间,所有感官都敏锐起来,皮革与烟草,还有属于傅煦浅淡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尖。
  他听见傅煦的声音,很稳很柔,语调放得极轻:“别生气了,嗯?”
  谢时冶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本来他以为他声音很稳,但说出来的音调却有点发颤:“我觉得不好笑。”
  傅煦认真道:“我也觉得不好笑。”
  谢时冶总算看向了傅煦,傅煦专注地望着他,见他总算看过来了,像是松了口气,神情都放松不少。
  谢时冶闷闷道:“真的?”
  傅煦将手套取了下来,塞进了口袋里,他望着远处,回忆道:“我第一次拍床戏的时候,情况也没比你好多少,还是跟影后陈如雨搭戏,那时候我才十八岁。”
  谢时冶心想,他知道啊,傅煦的那场戏他不知道看了有多少回。
  傅煦说:“当时不止是片场的人笑我,回到学校了,还有人说我艳福不浅,床戏的对象竟然是陈如雨。”
  谢时冶说:“会很尴尬吧。”
  傅煦:“是啊,是挺尴尬的,不过陈如雨在那段时间经常出现在我梦里,她的确很漂亮不是吗?”
  谢时冶没说话。
  傅煦问他:“你觉得文瑶漂亮吗?”
  谢时冶愣了愣:“什么?”
  傅煦又说:“小冶,这种事情其实很正常的,肢体接触达到一定程度,不管喜不喜欢,身体都会本能的出现反应。我们是演员,给观众的感觉就是要真实,就算是真实的反应,也只会留在戏里。”
  谢时冶反应过来了:“你是说我跟文瑶……”
  傅煦打断他:“不管你跟谁,我是指你没必要因为自己在演戏的时候所产生的真实而羞愧。”
  他笑了笑,很温柔的:“因为我们是演员啊。”
  谢时冶局促地舔了下唇:“我也算吗?”
  傅煦惊讶道:“你为什么不算?”
  谢时冶垂眸道:“我只是流量明星而已,算不上什么专业演员。”
  傅煦说:“你觉得什么才叫演员呢?”
  谢时冶:“专心演戏,能拿奖的那种吧。”
  傅煦边笑边摇头:“那你的标准可太高了,我觉得你从大学的时候,登台第一次表演的那刻就是演员了。”
  谢时冶眼睛亮了起来:“你还记得我大学的时候演了什么?”
  傅煦:“我记得啊,还记得你下台的时候,头发别着花,最后还将那朵花送给我,叫我养着。”
  谢时冶:“那你养了吗?”
  傅煦:“养了,活了一个礼拜左右吧。”
  谢时冶:“那下次送你有根的,能活很久的那种。”
  傅煦望着他总算露出来的笑脸,嗯了一声。


第40章 
  白长安与金兰成婚后,便入赘了金家,正式接手了金家的产业。
  他现在忙得每日只能抽出半个时辰来练功,他自己也知功法是越发退步,要是师父没走,想来是要大骂他一顿的。
  白长安从未想过还会再遇见白起风,他这个十年前分开的师弟,还是在他灰头土脸的时候。
  天下不平,战乱频起,军阀割据,世道很乱,但白长安从未想过祸事会降临在他们身上。
  金兰出街采买的时候,被军官看上,当街抢走。
  白长安得知这个消息时,浑身上下血都冻住了。他与金兰成婚多年,相依为命,胜似至亲。
  他怕金兰遭受到侮辱,更怕金兰性命攸关。
  白长安动用了一切做生意时结下的关系,四处奔走,只为了将自己的妻子救出来,就在白长安灰头土脸一通忙乱时,一辆军车开到金府,候来了刚归府的白长安。
  那副官奉命而来,客客气气地对白长安说,他家少校有请。
  白长安根本不认识什么少校,但很快,对方便劝服了他,因为那人说:“金夫人在少校那处。”
  白长安拳头都握紧了,却不得发作。他一个人死了无所谓,但不能连累身后的金家。
  他青着脸进了那辆军车,不知道那所谓的少校打得什么主意,是辱了他的妻,还要叫他去看着吗,如果是那样,他拼死也要为金兰讨回公道。
  白长安心里发狠,精神紧绷,许是太紧张了,胃被洋车颠得翻江倒海,一下车就吐了。
  那副官虽然仍是彬彬有礼的语气,甚至给他递上了擦嘴的帕子,白长安没接副官递来的手帕,用袖子粗鲁一抹,梗着脖子就踏入那少将的府邸。
  副官将他带到会客厅,又是上茶,又是点心,就是不愿意跟他说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所谓少校。
  他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只饮到舌苔发苦,才听见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那人是推门而入的,将外头的阳光一同带了进来,刺目得紧。
  背光中,白长安看不清那人的脸,却心中有了一种奇怪的预感。
  直到光对眼睛的影响逐渐减弱,白长安终于看清楚了那身着军装的少校,果然是白起风!
  白长安有慌张惊讶,有恐忧不安,却唯独没有白起风所期待的久别重逢的欢喜。
  因为白长安误会了,误会白起风是掳走金兰的人。
  白长安看着白起风带着意气风发的笑意朝他走进,下意识喝道:“站住!”
  白起风身子一僵,步伐停了下来,笑意淡了不少:“师兄,久别重逢,你非要这样?”
  白长安说:“金兰在哪?”
  白起风脸色渐冷:“你什么意思?”
  白长安:“你为什么要捉走金兰?”
  白起风身在官位久了,又得上头信任,早就被周围人捧高了心气,已经许久没人敢在他面前这样放肆。
  更何况,比起白长安的态度,这不经思考就认定他做了坏事的白长安,更让他接受不了。
  他的师兄从前不会这样对他。
  白起风危险地眯起眼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跟我说话,不然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那个女人。”
  白长安不说话,与白起风对峙了许久,到底是做师弟的先退让了,一如既往的每一次。
  白起风叹声道:“师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误会我。”
  白长安听师弟放软了语气,态度也缓和下来,他迟疑道:“不是你?”
  白起风态度坚定道:“不是我,我只是顺手把她救了下来而已。”
  说到这里时,白起风的语气又变得有些奇怪,透露出些许嘲弄:“没想到她现在是你的妻。”
  白长安不言:“金兰现在在哪?”
  白起风面容有些苦涩:“师兄,这么久没见,你没有别的话要同我说吗?”
  白长安还是那句话:“先让我见见金兰。”
  金兰被士兵带进来时,第一时间扑进了自己丈夫怀里。她饱受惊吓,鬓发散乱,她白长安怀里时,看见丈夫身后的白起风冲她露齿一笑。
  白起风的笑有点坏,很邪肆,让金兰想到这人犹如天神降临,从兵匪手里救她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笑的。
  他搂着她,骑在马上,沉沉地在她耳边说:“哪来的可怜小姑娘,别哭了。”
  早已不是小姑娘的金兰在丈夫肩膀上红透了脸,羞涩地避开了白起风的眼睛。
  白起风挑眉,似意识到了什么,唇角的弧度勾得越发大了。
  烈日当空,拍的正是白起风救金兰的戏份。
  英雄救美在电影里好看,拍摄现实却很狼狈。
  傅煦骑着高头大马,顶着炎热,妆被汗冲刷得几乎干净了。
  男演员本来就是淡妆,女演员就不行了,文瑶得多次补妆,才能经得住镜头考验。
  谢时冶暂时没有戏份,躲过一劫,躲在遮阳篷下用小风扇,喝冰水。
  中途休息的时候,文瑶下来补妆喝水,对谢时冶羡慕嫉妒恨:“谢哥,你也太享受了。”
  谢时冶将防晒喷雾递给文瑶,文瑶看了眼喷雾的倍数,摇头拒绝:“你这个才三十倍,不够,起码得五十倍。”
  傅煦还在马上,没有立刻下来。
  谢时冶问文瑶:“哥不下来休息吗?”
  现在全剧组都知道谢时冶叫傅煦哥,两个人关系不错,打破了不少两大主演关系不和的传言。
  文瑶瘫在座椅上,用冰水贴住脖子:“不知道,我都快热晕了,傅煦就跟没事人一样,可能不热吧。”
  怎么可能不热,谢时冶拿着喷雾和冰水过去了,傅煦腰背在马上挺得特别好看,军帽压在额上,端庄严肃。
  谢时冶用手掩在额骨上,挡住太阳:“哥,你快下来吧,要不一会就中暑了。”
  傅煦说:“一会就开拍了,上上下下太麻烦了。”
  谢时冶问他:“那你能把马骑到阴凉的地方吗?”
  傅煦点点头,双腿夹着马背,让马走到了建筑物遮出的一片阴凉地。谢时冶跟了过去,将手里的冰水递给傅煦:“陈风了,怎么不见他?”
  傅煦说:“我让他去给大家买饮料了。”
  谢时冶:“你要不多请一个助理吧,只有陈风一个不够用啊。”
  他晃了晃手里的防晒喷雾:“你弯腰,我给你喷点,不然晒伤脱皮,到时候上妆得疼死。”
  傅煦抓着僵绳,将腰弯了下来,把脸凑到谢时冶面前。
  谢时冶将喷雾对着他一顿狂喷,把傅煦都给呛到了。
  傅煦咳嗽道:“小冶,你这喷得也太多了。”
  谢时冶晃了晃手里的瓶身,还是不太放心:“要不我去问文瑶借她的五十倍防晒吧。”
  傅煦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不用了。”
  谢时冶留意到了,心想该不会真如文瑶所说,傅煦讨厌她吧?为什么啊,文瑶人不错,相处起来也愉快,为什么会讨厌?
  但谢时冶不好去问这个事,只能自己再观察一阵,如果傅煦真的讨厌文瑶,那他……不当着傅煦的面跟文瑶那么亲近好了。
  谢时冶陪着傅煦聊了会天,钟昌明那边还是没有要开拍的意思。谢时冶说:“傅哥,要不你先下来吧。”
  傅煦说也好,然后让谢时冶退开了点,他潇洒地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谢时冶看到马,心里也有点意动,他之前拍ip剧《吾王》的时候,还将自己拍戏时候骑的马买了下来,打算有空去骑。
  没想到《吾王》大爆,假期与他再也无缘,平日里只能看看马场给他发来的视频解馋。
  傅煦留意到他盯着马的眼神,问他:“想骑?会骑吗?”
  谢时冶挑眉道:“小看我?我骑马戏从来都是真拍。”
  傅煦便伸出一只手,作了个请的姿势,示意谢时冶上马。
  谢时冶便捉着缰绳想要上去,但是他忘了他穿的是长褂,伸腿的时候被衣服束缚住了,加上确实许久没骑马了,竟然出师未捷,连马都没上到。
  更丢脸的还在后面,他的右脚卡在脚蹬里,根本没法抽出来。这时马又躁动地往前走几步,谢时冶一只脚被拖着,整个人往后摔。
  他背陷入了一片结实的胸膛,谢时冶本能地反手抱住了对方:“脚,我脚卡住了。”
  挣扎间他的嘴唇蹭过一片柔软的地方,是傅煦的耳廓。
  这画面是在太滑稽了,以至于谢时冶根本没法遐想翩翩。
  傅煦一手紧搂着他的腰,一手拉住缰绳,将马哄住了,再扶着谢时冶被卡住的那条腿的膝盖弯,微微用力,将谢时冶的脚从脚蹬那里释放出来。
  谢时冶好不容易站稳了,丢脸得整张脸都红了。
  傅煦还不放过他,见他站稳了,松开扶他的手,来了一句:“都是真拍?”
  谢时冶:“真的是真拍,不信你去看。”突然想起那部剧里他的演技实在尴尬,又忙道:“还是别看了,不好看。”
  傅煦却好奇起来:“到底叫什么?”
  谢时冶不肯说,傅煦只好抓着马跟他一起回到休息棚里,把马还给了管马的工作人员。
  这时候陈风回来了,将冰咖啡递给了傅煦和谢时冶。
  谢时冶喝咖啡的时候,就见傅煦一手拿着咖啡,抬手揉了揉耳垂。
  也不知道是不是无意识的行为。
  谢时冶看见了,却紧张得连咖啡都喝不下了,舔了好几下嘴巴,将唇膏都舔没了。


第41章 
  谢时冶说的是下次给傅煦送好养活的花,实际过了没几天,谢时冶就跑去买了。
  其实他应该叫助理去买,自己亲自去买,有点大动干戈,还容易被拍到。
  谢时冶为了方便出街,还给自己带了个假胡子,玻璃瓶似的眼镜,穿得乱糟糟的,甚至换了辆车出行。
  不过只是去买花而已,却因为抱着见不得光的心思,做贼心虚,不愿让任何人看出来。
  他想慢慢挑,精心选,可能收到花的那个人,将它当作一份普通的礼物,可能会以为他不过是随便买的,可能收下后不上心,让其他人来照看。
  但这一切可能,都阻挡不了谢时冶将这花看作一份真心的礼物,用心来选。
  抵达花店,店员在柜台后扫了他一眼,大概是他装扮太奇怪,店员没有第一时间上来,而是在柜台后问他:“先生,想买什么花?”
  谢时冶在店里转了一圈,店员又问:“是送给爱人还是亲朋的?”
  谢时冶将手指从一片柔软的玫瑰花瓣上收回来:“送给喜欢的人。”
  店员终于动了,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给谢时冶推销他们店的招牌花盒,不同颜色的玫瑰,还有永生花,现在特价打折。
  谢时冶说:“不要打折的,想给他送最好的花。”
  店员嘴角抽搐了一下,刚想将最贵的那束花介绍给谢时冶,就被他下句话搞懵了。
  谢时冶问她:“最好养活的是哪种花?”
  店员:“哈?”
  谢时冶:“就是扔在那一个月没人理都能活得好好的那种。”
  店员:“……”
  等这个奇怪的客人走了,店员没好气地在微信上找自己的小伙伴,说今天店里来了个奇葩,说要送花给喜欢的姑娘。
  朋友回她:所以你倾情搭配的玫瑰花盒卖出去了?
  店员:卖个屁啊,他说不要打折的,要送最好的花。
  朋友:结果呢?
  店员:结果这货搬走了一盆玉树!
  朋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他喜欢的那个姑娘会不会让他抱着玉树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第一次见这种直男!
  店员:快别提了,气死了,亏我还以为今天能做到一笔大单!
  被误以为直男的谢时冶抱着一盆玉树回去了,然后第二天,叫阳阳搬到了傅煦房间。
  陈风过来给傅煦送东西的时候,冷不丁的看见房间里多了一盆体积颇大的植株时,还愣了下:“哪来的?”
  正坐在床上百度玉树怎么养的傅煦抬头说:“小冶送的。”
  陈风摸了摸玉树肥嫩的叶子:“该不会从酒店大堂偷搬上来的吧?”
  傅煦好笑道:“小冶不可能做这种事。”
  陈风说:“谢时冶是不可能,他助理完全有可能。”
  陈风跟阳阳接触久了,发现对方是个粗枝大叶的。
  但他也就随口说说而已,真的很惊奇,陈风跟着傅煦这段时间不是没收过被人送的花,却真的没有收到过这么朴实的植株。
  傅煦将手机放下,起身走到那花盆上,将陈风捏叶子的手轻轻推开:“不是阳阳买的。”
  陈风:“你怎么确定?”
  傅煦:“直觉。”
  陈风:行吧。
  酒店房间虽然大,但是放盆植物还是有点碍事,陈风说:“送到你家?”
  傅煦:“就养在房间里吧,等我们换拍摄地点的时候再送回家。”
  陈风还是难以理解:“到底为什么会送玉树?”
  傅煦:“可能是因为好养活吧。”
  陈风:“这能开花吗?”
  傅煦回去拿起手机,将搜来的图片给陈风看了眼。
  玉树确实能开花,虽然叶子长得很粗,又胖乎乎的,但开出来的花小巧白嫩,可爱得紧,同叶子是两个画风。
  傅煦看着手机一会,却说:“但是开花很难。”
  陈风:“为什么?”
  傅煦:“上面说铁树千年花,玉树万年花。”
  陈风咂舌:“那得养多久啊。”
  傅煦:“大概很久吧,养成老桩了才能开花,好像也不一定,反正很难开花。”
  陈风品了品,觉得这话不对:“老树开花?”
  傅煦没搭理他,亲自把那盆花搬到了酒店的阳台上,让花多晒太阳。
  陈风说:“我记得你家没养什么植物啊,你经常不在家。”
  傅煦叹息道:“是啊。”
  陈风:“那这花怎么办?”
  傅煦:“既然都送到我手里,肯定要好好对待。”
  玉树很矛盾,它既可以扔在角落里许多天不被理会,也不会死,但又很倔,你不好好照顾它,它还不开花给你看。
  十几年,几十年,你日日敷衍地养着,它就是不开花。
  可是稍微上点心,时常去打理照顾,在阳光最好的地方待着,大概不会用上多长时间,它就送你一大把小骨朵,冬末初春,花苞就会开始绽放。
  谢时冶听到店员给他介绍玉树的时候,觉得这玉树就很像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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