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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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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风提着塑料袋站在门口打电话,没多久就被接了起来,陈风问:“傅哥,你在哪?东西我买来了。”
  身后不远处传来了开门声,一道现实与听筒重合的声音响起:“我在这。”
  陈风站在808门口,转头看向对面的806,他拿着手机,表情有点木楞。
  他当然知道806是谁的房间,是谢时冶的,关键是……傅煦怎么会在谢时冶房间?
  傅煦将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过来啊,发什么呆。”
  陈风忙走了过去,边走边说:“傅哥,你感冒了吗?是不是刚刚拍雨戏着凉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絮絮叨叨一堆,在靠近房间,听到那淅沥沥的水声时忍不住闭上了嘴。
  他眼睛往房里一转,门旁边就是浴室,门关着,亮着灯,水声从里面传来,有人在洗澡。
  谁会在谢时冶房间里洗澡?除了谢时冶还有谁!
  陈风震惊了。
  傅煦接过他手里的药:“我没事,是小冶有点着凉。”
  陈风结结巴巴地:“小、小冶?”
  傅煦见他神色,知道他误会了,温声解释道:“谢时冶是我学弟,我们很多年前就认识了,那时候我还没毕业,就这么叫他。”
  陈风知道谢时冶和傅煦是一个学校的,却不知道他们竟然认识。毕竟传闻里,这两个人的关系可不好,甚至到王不见王的地步不是吗?
  果然八卦绯闻都不可信,当事人不好着呢,这又是互帮互助,又是兄弟情深的。
  谢时冶之所以去洗澡,是傅煦让的。傅煦叫他喝下一杯很烫的热水再去洗澡,水温调高点,能把皮肤热得通红的那种。
  他说这样比较容易刹住感冒,不然等到感冒的症状逐步加重,就没那么容易治愈。
  谢时冶听话地把自己烫成了煮熟的虾子,再穿上长袖长裤。
  傅煦应该还在他的房间,他不敢再穿上那件丝绸睡袍,不方便,太露骨。
  他用毛巾抹着脸从浴室出来,刚擦干净睫毛上的水,就看见他房间里多出的另外一个人。
  谢时冶的眉毛不动声色地皱了皱,他进去浴室前,房间里只有傅煦,出来就多了个陈风。
  陈风都来了,说明傅煦要回去了。
  谢时冶没让自己的情绪外露,只是问:“要走了吗?”
  傅煦将手里的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盒药:“没那么快。”
  说完他问陈风:“药店的医生有说过怎么吃吗?”
  陈风指了指药盒上用黑色油漆笔写出来的字:“说了,我还记下来,看着这里服用就好。”
  傅煦放心地颔首,转而看向谢时冶,看清他的脸微微一怔,笑了:“你这也太红了吧。”
  谢时冶一时没理解他在说什么,是指人气吗,傅煦现在才知道他红?看他微博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八卦。
  哪知道,傅煦说的红是很朴实的那个意思。
  傅煦伸手碰了碰他握着毛巾的手背,很轻一下,不是多冒犯的力道,他说:“你是用了多烫的水,整个人都红透了,皮肤的温度也很高。”
  谢时冶强行忍住要捂住傅煦碰过那处皮肤的欲望。
  不能,不行,不可以。
  压抑之下,只能重新攥紧了手里的毛巾,喉结上下滑动一下:“不是你说的吗,让我洗烫些。”
  他看不见自己的样子,浴室里的镜子也被雾气蒙住了,谢时冶不自地碰了下脸:“真的很红吗?”
  会不会很难看?
  他第一时间转身走进里面,找镜子。镜子没找到,只能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确实很红,鼻尖,耳垂,嘴巴都是潮红一片,连眼白都漫出了层淡淡的粉意,就像喝醉了一样。
  傅煦把药取出,一片片分开,集中在一个瓶盖里,药片红蓝白绿,圆款长款胶囊款,他动作停了下,转而问陈风:“药的份量这么多,没问题吗?”
  陈风看了瓶盖一眼,确实有点多:“要不只喝冲剂?”
  傅煦想了想:“算了,医生建议的总没有错。”
  谢时冶湿着头发过来,看了眼药,不太情愿地皱眉道:“太多了吧……”
  紧接着他就留意到傅煦将其中一板药收起,放回盒子里,扣上盖子。
  这是……傅煦亲手替他分的药?
  傅煦将热水和冷的矿泉水兑好:“就吃这一晚,明天好了就不用吃了,很划算。”
  陈风在旁边听了,觉得这简直就是哄孩子的谎话,分明到了明日还是要吃的。
  下一秒谢时冶却接过了药,动作很利落地倒进了嘴里,接过傅煦递的水,咽了进去。
  喝完还对傅煦笑了笑:“吃完了。”
  就差没张开嘴让傅煦检查他嘴巴里还有没有药了。
  谢时冶舔了舔嘴,就像吃的不是药,而是糖,心里甜得慌。
  傅煦亲手给的,就算是药,他也乐意当成糖。
  见谢时冶吃过药,傅煦就带着陈风走了。回到房间里,傅煦简单地跟陈风交代了下明天的事,就让陈风回去休息。
  陈风和傅煦不住在一起,倒跟阳阳挨着,在七楼。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阳阳还在走廊上打电话,嘴里叼着烟。
  看见陈风过来,阳阳不好意思地取下烟,对他抱歉地一挥手。房间里不能抽烟,有感应器,走廊上没有。
  阳阳正好电话说到尾声,挂了电话,跟陈风打了个招呼,问他要不要一起抽烟。
  陈风不要,正准备进房间,犹豫了下,还是回头提醒了下这个在他眼中有点心大的同事:“你家艺人好像有点感冒了,不去看看吗?”
  怎么总是他这个傅煦助理来买药,谢时冶的助理呢?
  阳阳惊讶地睁大眼:“感冒?谢哥吗?”
  陈风说:“你不知道?”
  阳阳拍了下额头:“完了完了,他千万别感冒!要不然就麻烦了!”
  陈风:“怕影响拍戏吗?”
  阳阳:“不是,你不知道,谢哥什么都好,就是生病的时候特别难搞,你让他吃药,不如直接让他吃毒来得快些。”
  陈风默了,想了想刚才谢时冶的利落劲,好像并没有这么夸张。
  阳阳将烟收进烟盒里,急匆匆往电梯走,赶着要去确认谢时冶的情况,甚至忘记跟陈风说声再见。
  陈风站在门口,久久回不来神,半天才为难地进了房间,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那里翻出了美盛姐的电话。
  其实他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算不算杞人忧天,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多奇怪。
  说不定这两个人只是客气而已,所以哪怕对方给彼此的都是讨厌的东西,却因为面子不好拒绝,所以才收下。
  他是少数知道傅煦已经离婚的内部人士,其实傅煦现在作为单身,谈恋爱也没什么。
  就是这个对象选得有点不太好,谁不好,偏偏是谢时冶。
  要真有了什么,爆出去的话,娱乐圈还不被炸掉。
  指不定谢时冶的真爱粉都要身绑炸弹来跟傅煦同归于尽。
  陈风摇了摇头,算了,没有的事想这么多干什么。
  美盛姐毕竟是给他发工资的人,还是打个电话报备比较好。
  电话才刚拨出去没三秒,美盛姐就接了起来,干练道:“什么事?”
  陈风:“这么晚打扰你了,美盛姐。”
  美盛姐:“说重点。”
  陈风就把事情说了,其实总共可以说的也没几件,两次买药,还有《出世》剧组里的加戏,戏里戏外的接触,一起出去吃东西,还有喝了不想喝的姜茶等等。
  美盛姐沉默地听着,然后说:“不用太担心,傅煦就是这性格,他对看得上的人都挺好。”
  确实也是,傅煦对身边的人都不错,陈风心想,果然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陈风松了口气:“那没什么事了,美盛姐你早点休息吧。”
  他正要挂电话,那边却喊了等等。
  陈风动作一顿,又把手机按回耳边:“怎么了?”
  美盛姐在三跟他确认道:“真的没有其他细节了?”
  陈风努力地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个他还没有说的事,刚刚才发生的:“他会亲手给谢时冶把药拆出来。”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比起擦眼泪,看嘴里的伤口,深夜两个人一起去吃宵夜的事来说,这甚至都算不上什么暧昧或者照顾,只是一个顺手的事而已。
  美盛姐却说:“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说!”
  陈风惊了,这重要吗?
  美盛:“你跟傅煦这些日子,看过他亲手给人喂药吗?”
  陈风:“那也不算亲手喂药吧……”
  美盛:“我就直说了,上一个让他这么做的,还是司南。”
  陈风:“……”
  美盛姐:“我就知道,不应该让他接《出世》,出世出事,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吉利!”
  美盛姐直接把电话挂了,陈风捏着手机傻了。


第37章 
  陈风把手机充上电,先去洗澡。被热水冲刷身子的时候,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美盛姐太夸张了。
  这大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哪怕只是有一点不对,陆美盛也会拉响警报,把事情放大许多来看。
  当年傅煦做的事确实太冲动,说走就走不顾后果,最后的结局很悲剧,离婚收场。
  而这边挂掉陈风电话的陆美盛则是翻出了老熟人的电话,钟昌明。
  以她对钟昌明的了解,这个时候他肯定还在忙电影的事没有睡,因此她没有心理负担就拨通了电话。
  陆美盛心细如发,当年也是她第一个看出来傅煦和司南的不对劲。当然,仅凭着陈风的三言两语,她并不能确定下来,更不会傻到去找傅煦对峙。
  哪怕再担心傅煦又惹事,但傅煦真想谈恋爱,她还能拦得住不成,当然是努力瞒着,瞒到傅煦跟恋爱对象好聚好散为止。
  再说了,傅煦短期内肯定不会再发疯,搞结婚退圈这套。
  问题是谢时冶那边不好办,找个小咖还好,这样的顶流怎么弄,周围一千八百只眼,时刻盯着,真要有什么,得花多少钱跟狗仔买料。
  想想都头疼,陆美盛烦得掏出香烟含在嘴里。身后床上的男模手臂伸了过来,替她点烟。
  吐出第一口烟时,电话通了,陆美盛同钟昌明打了会太极,直到钟昌明不耐烦了,这才切入正题:“我家傅煦没给你添麻烦吧。”
  钟昌明在那边开了瓶啤酒,喝了一大口:“什么问题?”
  陆美盛:“感情问题啊。”
  钟昌明:“男的女的?”
  陆美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原来不止男的还有女的?
  确实,傅煦之前也跟女人谈过恋爱。
  娱乐圈嘛,除非是进圈前谈的素人女友,不然基本都是找圈内人。甭管真情假意,大家都在圈里生存,能接触到圈外人也不多。
  更何况明星看多了,再看素人,眼光都变挑了。除非只是单纯约炮,不谈恋爱。
  傅煦一直都让她很放心,哪知闹得最大的也是傅煦。
  钟昌明说:“男的就是谢时冶嘛,你放心,没有的事。”
  “女人的话,文瑶嘛,小姑娘是长得挺漂亮,但我看傅煦也只是把她当妹妹。”
  钟昌明问她:“怎么了,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陆美盛大大松了口气:“没什么,我就过来问问。这不是好久都没跟你联系了吗,慰问下您。”
  钟昌明:“得了吧你,万把年不联系我这个老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有空去看看你姐。”
  钟昌明的老婆是陆美盛入圈时认的干姐姐,傅煦和钟昌明的师徒关系,除了傅煦自身天赋让钟昌明欣赏外,陆美盛在中间也出了不少力,功不可没。
  陆美盛跟钟昌明结束通话后,重新拨通了陈风的手机。
  陈风就是在洗澡,也不忘把手机带进去,生怕错过工作电话。听到铃声响起,他关了水,湿着手将电话接起,还差点把手机摔了。
  陆美盛跟他讲:“今天的事不要跟傅煦说。”
  陈风说知道了。
  陆美盛:“应该是我想太多,我确认过了,没事。”
  陈风心想,本来就是陆美盛想太多了。不就是帮忙把药从锡箔纸里挤出来吗,多大点事,怎么就有问题了。
  虽然他也只这样帮过自己的妹妹或者女朋友弄过药。
  大概是陆美盛觉得这个行为虽然简单,却透露出一股无声的亲昵,有种看着你吃下去,能快点好起来的期望感。
  就算是陈风性格比较细腻,能get到这一点点的特殊,但他还是觉得陆美盛操心过头,自寻苦恼。
  不知道自己助理和经纪人一通忙活的傅煦,此时正安心入眠。
  而被阳阳唠叨了半夜,好不容易将人哄回去的谢时冶,也疲惫地倒在了床上。
  不约而同的是,他们都一夜好眠,醒来时,窗外阳光明媚。
  两个主演关系日渐升温,合作自然也愉快。
  这种转变是作为女主演文瑶最能感受得出来的,明显他们三个人一起拍戏的时候,戏感和气氛都比以前更加贴合,自然完美。
  目前主要都是她和谢时冶的戏份,相处的时间比较多。
  于是休息的时候,文瑶就会拿着小风扇坐在谢时冶身边吸果汁,探着脑袋去看谢时冶手里的剧本。
  虽然剧组里的人都觉得傅煦人更好,谢时冶看着好接触,实际疏离。但文瑶作为最靠近两个男演员的人,她却觉得恰恰相反。
  倒不是说傅煦人不好,但傅煦这个人,好是好,给她的感觉更类似于月亮,看着明亮,实际落在身上的光却是没有温度的。
  谢时冶刚开始接触的时候,感觉会比较冷淡,但接触久了,就是酒心糖,能淌出又醇又香的酒来,混着糖,闻起来甜甜的。
  傅煦今天去了b组,不在a组,a组只有她和谢时冶两个。文瑶跟谢时冶对了几句台词,莫名地扯到了别的事,说笑起来。
  笑着笑着,文瑶就说:“冶哥,你跟傅老师是不是经常去吃夜宵吗?”
  谢时冶听到这话,有点不好意思说:“也没有经常。”
  文瑶:“真好啊,羡慕。”
  谢时冶看了她一眼:“羡慕什么,等到了后期,你要跟他拍的戏比我还多。”
  文瑶双手托着下巴:“说实话我有点怕傅老师。”
  谢时冶还是第一次听有人这样评价傅煦,他惊奇道:“你怕他什么?”
  文瑶:“你不觉得傅老师其实不喜欢我吗?”
  谢时冶还真没觉得,傅煦好像没有特别讨厌谁,但也没有特别喜欢谁就是了。
  谢时冶:“你想太多了吧,哥这个人很温柔的,也很会照顾人。”
  他的感冒可不就是在傅煦的关照下及时刹住了。
  有时候谢时冶都会想,要是他没那么喜欢傅煦,能跟他做个正常的好友,那也很不错。
  文瑶:“你都叫他哥了啊,关系最近发展得不错啊。”
  明明知道文瑶说的关系只是指友情,但谢时冶还是不争气地心跳加速:“没有,我跟他是大学同学,从之前就认识了。”
  文瑶马上就好奇起来,催着谢时冶说。
  其实文瑶年纪也不大,只是出道早,十四五岁就出来演戏。
  现在二十三不到,相处久了谢时冶就把她当作一个小妹妹来看。
  更何况他不喜欢女人,就更加没有想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对文瑶没想法,有时候他甚至觉得,文瑶都没把他当作男人来看,搞得谢时冶偶尔也会心虚,心想自己是不是弯得太明显了。
  文瑶很爱跟他撒娇,这时就用肩膀撞着他肩膀:“快说快说,我也要听听。”
  谢时冶有点头疼,横了她一眼:“听什么听,台词背好了吗,别一会钟导发火了,你又躲起来哭鼻子。”
  文瑶被他说得整个脸都红了,他和文瑶关系变得亲近,也是因为有次文瑶拍戏压力大,被骂了,躲起来偷偷哭,被他发现了。
  他看着小姑娘可怜,就安慰了几句,自那以后,文瑶就比较亲近他。
  一场戏结束过后,美术组又开始布置场景。
  文瑶下了戏无所事事,拿出一瓶透明的指甲油给自己涂了起来。谢时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用小号刷微博,现场来来去去,人很多。
  即使如此,钟昌明那声小傅,还是清晰地传到了他耳朵里。
  谢时冶抓着手机回头,就见一身军装的傅煦,手里抱着帽子,腰被皮带收出有力的弧度,头发梳在脑后,墨绿军装立领领口解开几颗扣子,露出一点雪白的内衬,踩着一双高筒军靴。
  他站在钟昌明旁边,微微弯腰,倾身听老师说话。
  大概是因为刚下了戏,脸上神情残余些许冷冽,性感得让人腿软。
  谢时冶即使将剧本摊开,盖在了腿上。这还不够,他拿起一旁的外套,盖在腿上。
  手里拿着甲油刷的文瑶转头盯着傅煦发呆,好半天才吸溜了下嘴巴,转回来道:“谢哥,傅煦好帅啊,天啦,男人穿军装都是这么禁欲吗,好想被他绑起来啊。”
  谢时冶听得耳朵都红了,没好气道:“你一个姑娘家,整天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些什么?”
  文瑶努了努嘴,哼了声,涂了甲油光亮的手指,绕着剧组指了一圈:“可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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