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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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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时冶一杯一杯地饮酒,羡慕又嫉妒。不管他和傅煦的关系多好,也只能是弟弟。
  温红却有追求的机会,有这么多人都会支持她,因为她是个女孩,长得漂亮,性格大方。
  而且傅煦还跟女朋友分手了,目前单身,他们两个……可以恋爱。
  谢时冶又往喉咙里灌了一大杯酒,喝得很急。 他喝酒上脸,不多时就红了一片。
  温红还在跟傅煦说话,傅煦脸上没什么表情听着,说着说着,温红就难过起来。
  谢时冶听到了一句,温红说:“难道我就不行吗?”
  傅煦没说话,温红拿起一瓶酒,倒了一整杯给傅煦,意气用事道:“一起喝吧。”她明知道傅煦不能喝。
  傅煦静了许久,终于动手拿起那个酒杯:“就因为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所以不行。”
  他将酒一饮而尽,喝得太急,便呛咳起来。温红听来这话,面色黯然,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这张桌子。
  谢时冶坐在傅煦身旁,因为喝的多了,身体有些微微发热,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见傅煦又喝了三杯,面色如常,以为他没醉,就凑过去问:“红姐不好吗,为什么不行?”
  傅煦看向他,那一眼几乎把谢时冶的魂都勾去了。傅煦的眼尾红了一片,嘴唇也是鲜红的,脸上仍是正常的肤色,眼睛很湿润,看不出到底醉没醉。
  傅煦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几乎将谢时冶看得要犯罪了,却听傅煦小声又委屈地说了句:“我胃难受……”
  谢时冶没能犯罪,因为他的心彻底化了。
  他觉得傅煦应该是醉了,因为正常时候的傅煦绝对不可能这样说话,直白地表露自己的感受,意外地露出可爱一面。
  谢时冶说:“哥,你喝醉了吗?”
  傅煦又不说话了,他拿起酒杯,在谢时冶还没反应过来时,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嘴里的酒咽下去后,傅煦僵住了,眼神也微微发直,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这杯水好辣啊……”
  谢时冶拿过他手里的杯子,给他倒了杯茶,递了回去:“这次是水了。”
  傅煦却一直摇头,跟有人要故意谋害他一样:“太辣了,不要了。”
  谢时冶盯着他的嘴唇,内心深处不断涌现出好想要的念头。
  没一会,傅煦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温红从其他桌回来,看见傅煦的模样,问谢时冶:“他喝了几杯。”
  谢时冶数了数:“四五杯的样子,差不多一瓶。”
  温红惊了:“他酒量很差,一杯都够呛,今晚竟然喝了一瓶。”
  “大概是心情不太好。”谢时冶说。
  傅煦心情不好的原因,没有比温红和谢时冶知道的更清楚的人了。
  温红就是傅煦不开心的主要因素,谢时冶围观了全程。
  傅煦并不是多心狠的人,不接受温红也不愿意当朋友,相当于失去了一个多年好友。
  又因为临近毕业,各种因素叠加在一起,傅煦心情能好才怪。
  温红弯腰凑到傅煦脸庞,问了几声。谢时冶腰身都直起来,浑身紧绷,又不敢泄露太多情绪,怕被温红察觉出来,所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温红说:“我先带他回去吧。”
  这怎么可以!谢时冶赶紧道:“不用,我送就好。学长一大男人,肯定很沉,你扶不动的。”
  温红问:“那你知道他住的地方在哪里吗?”
  谢时冶不知道,但他还是说知道。不然让温红送傅煦回去,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奉子成婚了怎么办。
  温红不知道谢时冶满脑子狗血念头,要是被她知道,肯定要呸谢时冶一脸,她才没有这么下作。
  而且女人怀孕很辛苦的好吗,她还年轻,怎么可能干这种脑残事。
  温红不疑有他,甚至说了句:“你们的关系是真的很好啊。”
  谢时冶心里酸溜溜的,其实没有很好,要不然他也不会不知道傅煦住在哪,也没有去傅煦家玩过。
  他只是傅煦众多朋友里的其中一个,甚至不算多重要的学弟而已。
  而傅煦的学弟,有很多。
  他做不了最特别的那一个。


第31章 
  谢时冶提前带着傅煦走了,让温红跟其他人说,他先去外面买了湿纸巾,醒酒药和矿泉水。回来后,将趴在桌上的傅煦扶了起来,用湿纸巾轻轻擦拭他的脸。
  傅煦感觉到了脸上的湿意,微微睁开眼。其实人喝醉了以后,更不能睡,睡过一次,就会越发醉。
  傅煦几乎都要认不出人了,皱着眉躲避湿纸巾,最后被谢时冶哄着吃了块薄荷糖,醒醒神。
  谢时冶穿上外套,然后给傅煦穿衣服,像照顾一个大宝宝一样。
  他本来是扶着傅煦走的,但傅煦不怎么配合,一直在动。无可奈何,谢时冶就握紧了傅煦的手,用稍微重的语气说:“不要乱动了,我们回家。”
  傅煦听到家这个关键词,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被傅煦牵着走路。
  谢时冶将傅煦带去了酒店,傅煦睁着醉眼,看着周遭环境,纳闷道:“这不是我家。”
  谢时冶刚刚还怀疑人家温红要奉子成婚,现在把傅煦哄到酒店的他,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都是坏人。
  他努力告诉自己要正直,不要动什么龌龊念头。
  开房,进门,傅煦倒进了绵软的酒店大床,通红的脸颊挨着酒店的白床单,谢时冶坐在床头边的地毯上,看着傅煦的脸发呆。
  其实哪里敢做什么,哪怕现在的傅煦,在白床单上像是被装点在瓷盘上精致的甜品,让人唇舌生津,恨不得饱食一顿,蠢蠢欲动。
  但是因为他是真的喜欢傅煦,所以不可能去做什么。
  真爱一个人,就不会舍得让那个人难过。
  他希望傅煦一直开心,他也知道傅煦不喜欢男人。如果今晚他真的做了什么过份的事,那就太卑鄙无耻,他也没资格说他是真的喜欢傅煦。
  他看了傅煦许久,最后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几张傅煦的脸。过份的事情不能做,拍点照片留恋应该不过分吧。
  傅煦翻了个身,咕哝道:“好热。”
  谢时冶老老实实地找出空调遥控器,再帮傅煦脱了外套鞋子,把人塞进被子里,又去浴室洗了块毛巾,给傅煦擦脸。
  傅煦睡觉很安静,几乎不动,乖乖巧巧的。谢时冶又摇了摇傅煦,要喂人醒酒药。傅煦不耐烦地睁开眼,恼了:“我要睡觉。”
  谢时冶:“吃完药再睡,不然明天你胃难受。”
  傅煦眼神直直注视着谢时冶,令谢时冶几乎都不敢看他了,傅煦才把嘴巴张开了,谢时冶将药塞进去,食指不小心擦过了傅煦的嘴唇。
  柔软,温热,唇面细腻。
  谢时冶猛地将手收回来,紧紧握成拳,收在身侧。
  傅煦闭上嘴,眉心皱紧了:“苦。”
  谢时冶这才想起要给傅煦喂水,他半扶着傅煦起身,给他喂水。傅煦喝了好几口,没有停的意思,谢时冶赶紧拿开,抽纸巾让傅煦自己擦嘴。
  然而醉酒的人哪里会照顾自己,傅煦两眼一闭,跟个大爷一样等人伺候。
  谢时冶将纸巾叠成几叠,小心翼翼地给傅煦擦嘴,期间不断地在跟内心的邪恶与正义做斗争。
  就在谢时冶决定,他要做个好人的时候。傅煦撇开了脑袋,不让谢时冶继续擦了。
  谢时冶收回手,捏着纸巾,他坐在床边,傅煦靠在床头。
  床边的灯落在傅煦深邃的五官,虽然面无表情,却有一种动人的温柔。
  傅煦缓慢地眨着眼睛,睫毛就跟蝴蝶似的,翅膀一扇,扇动的是谢时冶心中的龙卷风。
  在谢时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双手撑在床头,嘴唇贴在傅煦的双唇上。
  在感觉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疯狂的事情后,谢时冶身体彻底僵住了,傅煦眼睫抬起来,没有看谢时冶,视线落在虚空,安静得要命,根本不知道谢时冶在对他做的事,是两个人之间最亲密的行为。
  没有另外一个人回应的吻,却几乎要让谢时冶神魂颠倒。他没敢再冒犯,有些事情,冲动过后,就消耗了所有勇气。
  于是两个人的唇只是轻轻贴在一块,吻得很单纯,就像两位根本不懂的成人之间的吻该多热烈的少年。
  他们鼻尖相蹭,光错落穿过他们面部线条,投射在被子上,是暧昧的影子。
  谢时冶离开了傅煦的唇,傅煦一脸平静,谢时冶却嘴唇发麻,呼吸急促。
  他心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必须要用手按着,才能稍微缓过来一些。
  谢时冶脸红得近乎滴血,可傅煦却冷静得不像话。
  明明喝醉的人是傅煦,谢时冶却觉得喝醉的人是自己,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疯狂,做出这种事来。
  谢时冶忐忑不安地看着傅煦:“哥,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傅煦缓慢地摇了摇头:“我要睡觉。”
  谢时冶不敢再骚扰他,只能让人躺下,再替他掖好被子。
  他定的是大套间,两间房,他去另外一个房间睡,洗澡用了很长的时间,发泄出了不少积累又被点燃的欲望。
  好不容易出来,才在床上勉强地睡了一觉,梦里全是鲜艳的颜色,乱七八糟的,将他紧紧裹在里面。
  隔着颜色,他看见了傅煦。他伸手想拉住对方,却发现那个傅煦只是水中的一个倒影,他的手刚伸过去,就将水面碰出了大片波澜,什么也摸不到,什么也捞不着。
  谢时冶惊醒了,因为他听见了呕吐声。
  他快速地掀开被子,跑到了傅煦的房间。
  傅煦在呕吐,他睡前喝了太多水,现在酒的反应上来了,吐得个干净。
  谢时冶又拍人背心,又给人烧热水喝,忙来忙去,等傅煦终于缓过来,坐在浴缸边歇息的时候,谢时冶端着热水进来:“哥,你感觉这么样,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药?”
  傅煦将浴缸边上的毛巾扯了下来,擦拭嘴角,看着谢时冶迷茫道:“小冶,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顿了顿,换了种说法:“我怎么在这里?”
  谢时冶握着那温热的杯子,明明热乎乎的,他指尖却在一瞬间凉透了。
  就连他自己也矛盾得厉害,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怕傅煦知道,又怕傅煦不知道。
  就像一只悬在空中的靴子,还没有落地的时候,那份悬心折磨人得很。
  谢时冶说:“你不记得了吗?”
  傅煦将毛巾放到一边,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那里疼得厉害,涨得发痛:“我不是还在饭店吃饭吗?”
  他突然想起来,疑惑道:“我喝醉了?”
  谢时冶手轻轻抖了起来,水稍微洒出来了一些,他喉咙发紧,一个音节发了几次,才勉强说出话来:“所以之后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傅煦意识到了不对:“什么事?发生了什么?”
  谢时冶是他们戏剧班成绩最好的学生,他的老师不止一次夸过他有天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他调动了面上每一个部位,努力挤出一个笑。一个适合他的,属于傅煦乖巧学弟的笑容。
  他说:“哥你酒量是真的差,还傻乎乎的,问你家在哪还不肯说。我本来都要去唱k的,又不放心你,只好把你带来酒店了。”
  他还说:“喝醉了还不肯被人扶,叫你自己擦脸,还非要我伺候,跟个小孩一样。”
  谢时冶边笑边抱怨,语气轻松,学弟的人设立得很稳,说得他自己几乎都要信了。
  傅煦被他说得歉然,捂着额头道:“对不起啊,明明该让你和社员好好聚一聚的,却让你来照顾我这个醉鬼。”
  谢时冶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没事,反正我也没有很喜欢ktv那种地方,吵死了。”
  傅煦还是觉得抱歉,说下次请他吃饭,就不喝酒了。
  谢时冶说:“我不喝,你也不要喝。”
  傅煦说好,他视线落在谢时冶身上,忽然说:“你衣服散了。”
  谢时冶睡觉的时候穿了酒店的浴袍,自己的衣服送去前台干洗了。里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现在腰带打的结散了,露出了大片腰腹。
  傅煦反应挺平淡的,既不尴尬,又不紧张,只是提醒了他一句,就跟每个直男会做的那样。
  谢时冶将浴袍收拢,将身体紧紧掩住:“那我先回房间了。”
  傅煦说好。
  但是最终,傅煦还是没有实现他说过的约定,他大四出去拍戏了,直到毕业都没回来,甚至连毕业证都是他家里人过来帮他拿的。
  傅煦毕业的那一天,学校下了雨。雨不大,毕业典礼照常进行。
  谢时冶大二,马上大三,他也参加了那个典礼,希望能跟傅煦见一面。
  找到了傅煦的班级,都还没开口问,他班里人就麻木地说了句:“傅煦不来,他不在。”看来是被人问多了,一看到陌生人过来说话,就知道是来找傅煦的。
  傅煦又拿了奖,作为最年轻的影帝,名气很大。多少人甚至多少媒体都希望在学校里看到他,很可惜,傅煦根本没来。
  谢时冶其实早就预料到了,但真的知道傅煦没来,还是很失望。
  他去了傅煦住过的宿舍,今天退宿,宿舍里其余的人都在收拾东西,其中有一个认识他,见谢时冶来了,问他:“来找傅煦的?他今天没来。”
  谢时冶说:“我知道,我就过来看看。”
  那个人突然想起了个事,从傅煦那张已经成了个空木板的床上,拖出了个黑色的包。那是吉他包,他把包递给谢时冶:“傅煦走之前叫我送你的,我一直忙,都给忘了。”
  大四演戏专业的学生都忙,在外面跟剧组。
  这事一来二去,就耽搁下来了。
  现在交给谢时冶,吉他包上蒙了层淡淡的灰。
  那个人说:“傅煦说你肯定喜欢,因为你每次见他弹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
  谢时冶小心地接过那把吉他,拉开了拉链,碰到了冰凉的琴身。
  傅煦总是不明白,他喜欢的不是吉他。
  是弹吉他的人。


第32章 
  回到同一层,他们一前一后出了电梯,傅煦先出的,却在电梯外停留了一下,等谢时冶过来,二人并肩前行。
  这和之前又有微妙的不一样了,不是特意买薯片,特地选烧烤火锅一体餐厅的那种好,而是一种更加潜意识的亲近,谢时冶喜欢这样。
  他们的房间隔了几间房,是相对的,傅煦走到自己的房间前,轻声说了句明天见,谢时冶点了点头:“明天见。”
  他开门进房,关上房门,甚至都没来得及插卡亮灯,就靠着房门跟被抽了骨头似的,贴着下滑,坐到了地上。
  身体疲惫,精神却极度亢奋,他双手抱着膝盖,在黑暗中回味了这一整天的事情,才慢慢地对自己说,不要想太多,只是朋友。
  打开灯,他先去冲了个澡。光着从浴室出来时,就看见床上傅煦换下来的衣服。
  傅煦甚至叠好了,放在床头柜上。那圈墨绿的领带压着衣服,绸缎的光泽很是华贵。
  谢时冶执起那卷领带,冰凉丝绸顺着他的脖颈,锁骨,一路往下。
  大片的红从腰腹处蔓了上来,他靠在床头,发尖还在滴水,脚趾蜷缩着夹紧了床单,小腿绷直了。
  他打开电视,让电视声音掩盖了那些不能见人的声音。
  谢时冶将脸埋进了那衣服里,像个变态一般,喃喃地喊着那个人的名字。
  顶点到达的同时,发泄出来的不止是下面,还有他的眼泪。
  刚刚有多愉悦,快乐过后就有多空虚。
  他抱紧了那件残余着另外一个人味道的衣服,无声息地落泪。
  其实他不怎么哭,从小也不喜欢哭。大概是家里教导严厉,父母性格保守,觉得男孩子不该哭。
  哭这个行为在他心里是除非是实在忍不住了,不然不轻易做出来。
  他是很能忍的人,却又因为这份暗恋,变得脆弱许多,就好似现在的眼泪,明知道不应该落下,却控制不住,一滴滴洇湿了黑色的衬衣。
  哭得最厉害的一次,是知道傅煦结婚退圈了,喝了许多酒,实在没忍住。
  从宴会回到自己的家中,从楼下哭到楼上,不发出声,只默默地流泪,哭到酒醒,再哭到睡着。
  第二天买机票飞美国的时候,整张脸肿得都不用遮掩,连他亲妈都未必认得出他来。
  关了电视声音,他又洗了澡,出来后将那套衣服收起,领带在最后关头他移开了,没有弄脏。
  他恭敬地将那套衣服放进行李箱里,这样阳阳就不会翻到了。
  阳阳很尊重他的隐私,不会乱翻他的行李箱。
  第二日剧组碰面时,傅煦主动同他打了个招呼 ,还问他吃过早餐没。
  因为要提前过来化妆,又要充足休息,他们基本不会跟剧组一起在酒店餐厅吃早饭,都是助理打过来的。
  傅煦刚问,阳阳就提着咖啡和三明治来了,是从别的地方买回来的。陈风跟他一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傅煦的助理跟他的助理这么熟了。
  连早餐都一起买,于是他和傅煦吃的是同款。
  谢时冶咬了口三明治,有点羡慕地看着阳阳。阳阳性格很好,容易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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