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经久_静水边-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每年播种,江深都会在外面田梗头守着,他腰里也系把锄头,手里拿了铁铲,不过不是玩玩,家里机子太老,偶尔会有没翻好的地,他得下去手动播。
  来回跑多了,鞋底就沾满了一圈泥,江落山停下车,招呼江深过去。
  “累不累?”江落山抱起儿子摆到大轮胎上,抽了把刷子给他清理泥土。
  江深笑着咧开嘴:“不累。”
  江落山也笑,他其实年纪不大,还不到40,可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怎么看那张脸都更显沧桑。
  “9月就送你去读书。”江落山突然道,“找了点关系,让你插班上三年级。”
  江深虽然年纪小但对家里的经济情况不是没有概念,他不说话,皱眉绞着腰里系锄头的带子。
  江落山问他:“你妈说你想学跳舞?”
  江深不敢说是,沉默半天,细弱蚊声的“嗯”了下。
  江落山叹了口气,他这个儿子性子,当爹的最是清楚,江深这声“嗯”的再轻,听在他耳里却满是沉甸甸的。
  “学跳舞的话,以后小人书可就看不了了。”江落山半开玩笑半威胁着道,“你零花钱都得省下来交学费。”
  江落山一说,江深才想起来,他急巴巴的从口袋里摸出之前租书退下来的订金,塞进当爹的手里,做完这一切后,江深似乎终于有了那么点底气,认认真真道:“我不看小人书了,以后再也不看了。”
  “……”江落山低头看了眼手里一堆的硬币毛票,张了几次嘴,话却都哽在了喉咙口说不出来,他沉默着抬起胳膊,将江深从轮胎上抱下来,动作有些重的捋了把儿子的头顶,“明天去趟城里,让你妈给你去买鞋”


第3章 
  对于江深来说,一个星期去两次城里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谭玲玲仍旧是起了个大早,翻出过年的好衣服让他穿上,自己也挑了件做工上等的羊绒大衣,仔仔细细对着梳妆镜擦粉描眉。
  “你去好好梳个头,沾点水。”谭玲玲边涂口红边指挥着江深,“收拾干净些。”
  江深照着镜子对付自己那几根睡翘起来的毛,搞了半天才压趴下去。
  谭玲玲进来拿围巾:“穿那双新的运动鞋。”
  江深“哦”了一句,坐在小凳子上系鞋带。
  谭玲玲蹲下身,她的羊绒大衣太长,不得已,只能卷到膝盖上:“你脚长得真快。”母亲叹了口气,“鞋子衣服都不够买。”
  江深想的挺天真:“改大点不就行了。”
  谭玲玲哭笑不得:“现在哪还有改旧衣服的,咱家条件是一般,但也丢不起这脸。”
  江深显然还不能把“改旧衣服穿”和“丢脸”这两个词给联系起来,他有着自己这个年纪的天真懵懂,想的不多也不坏。
  院子里的野鸡也醒了,谭玲玲不关围栏,这鸡就自己出来散步拉屎,见到江深“咕咕”了两声。
  “Tony啊。”狗毛赶时髦,一定要给一只鸡取个洋文名字,江深便听话的这么喊了,“我们出门了呀。”
  Tony鸡抖了下脖子。谭玲玲已经在院子外面喊他了,江深赶忙跑出去。
  “傻不傻你。”谭玲玲笑,“还跟个鸡说话。”
  去城里的班车谭玲玲坐的多了,司机师傅都认识,今天瞧见她还挺惊讶:“还送菜啊?”
  谭玲玲:“去买点东西。”她推了推儿子,“坐后头去。”
  司机师傅关了车门:“太早了,路上睡会儿,到了我喊你们。”
  谭玲玲挺高兴的答应了一声,坐到江深边上,让儿子靠着自己:“困不困?”
  江深有些兴奋:“不困,我们去干什么?”
  谭玲玲摸他的头:“9月就上学了,带你去看看新学校。”
  江深:“我和狗毛他们都在一块儿吗?”
  “在呢。”谭玲玲拉着他手,“不过陈毛秀他们是初中部,你和陈青灵一个班。”
  江深挺高兴:“那我能和青灵子一块儿上下学了。”
  谭玲玲点他额头:“在外头得叫人家名字,狗毛也是,在学校喊多难听呐。”
  母亲说什么江深都很听话,他靠着谭玲玲的肩膀安静了一会儿,便忍不住扒着车窗看外面,谭玲玲打了会儿盹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到了站司机师傅回头喊他们,两人这才匆匆忙忙下了车。
  谭玲玲先去了一趟商场,出来时手里多了两条烟,母亲将烟盒仔细包好了,塞进购物袋,脸上表情似乎才轻松了些。
  江深要读的学校在市里不算特别好的,不过小学、初中和高中都在一块儿,特别方便想连读的学生。江家也是看中这一点,学费还不贵,便托了镇长帮了个插班生的忙。
  可就算帮了忙学校也录取了,谭玲玲还是觉着得去学校打个招呼,她向来是个有主意的女人,虽然有时候不舍得钱,但不会亏待在自家和人情关系上。
  “我去校长室。”谭玲玲弯腰整了整江深的外套领子,“你自个儿玩?”
  校园里相对安全,江深也不怕四处走,不过他惦记着别的:“今天不买糖了吗?”
  谭玲玲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昨天不是吃过了吗,之前就说了,一星期只能吃一次。”
  江深恹恹地“哦”了一下。
  谭玲玲可不心软,又叮嘱了几句,才拿着烟找去了办公楼里。
  虽说都在一个校园里,但名字却是各有各的叫法,小学叫市实验,初高中则喊市六中,江深没什么胆子去逛高年级,便老老实实的在低年级晃悠。
  双休没有课,值班的校工和老师也不管他,江深随便找了几间教室跟小狗巡地盘一样都看了一遍,前排坐下,后排躺躺,心里就觉着特别高兴。
  谭玲玲没一会儿就送完了东西,偌大的校园里头找了自己儿子半天,最后还是临时用了学校的广播喇叭才把江深给喊出来。
  “在学校都能玩没人。”谭玲玲真是气笑了,“那么高兴?”
  江深笑嘻嘻的:“高兴啊。”
  谭玲玲泼他冷水:“真上学了我看你高兴。”
  母子两从学校里出来时间也不晚,谭玲玲带着江深直奔文化宫,林老师已经到了舞蹈房,边脱羽绒服边惊喜道:“你们来啦?”
  谭玲玲对着林老师可就客气多了:“来了来了,林老师今天看着气色真好。”
  林老师笑起来,她说了句“您客气”,然后招了招手,让江深过来。
  “舞鞋买了吗?”林老师问。
  谭玲玲有些尴尬:“还没来得及……”
  林老师也没说什么,去里面服装间拿了双备用舞鞋出来:“我这儿有双大女孩儿用的,你试试看?”
  江深赶忙脱了自己鞋,准备穿上。
  林老师拿的是一双芭蕾舞鞋,大小还行,但是带子江深不会绑,他坐在地上,盘腿绑了半天,汗都出来了。
  林老师弯下腰:“别急,我给你绑。”
  男孩子的脚踝要比女孩子粗不少,绑带有些短,林老师便给他少绕了几圈,因为天冷,江深的毛裤还没脱,连着外裤的裤腿一块儿撸到了小腿上。
  等江深站起来时,那样子就有些滑稽了,旁人看来,活像只剃了腿毛的鸭子。谭玲玲在门口看着,忍不住低头笑了下。
  江深没察觉,他表情非常认真,在镜子前面站得笔直。
  林老师说:“我们先热身一下,下腰压腿拉筋,不要勉强,能做到哪儿算哪儿。”
  她在镜子前面弯下腰,江深学着她动作,林老师直起身,绕到他后面,伸手按着他背脊:“慢慢往下……”
  江深双掌都贴住了地板,林老师很满意:“起身。”
  江深直起背。
  “反着再来几次。”林老师扶着他后腰,“慢慢来。”
  江深忍不住问:“这是干嘛?”
  林老师:“这叫下腰。”
  江深脑袋朝天,双手撑过头顶,他感觉衣服被撑开,肚子都露了出来。
  “别放松。”林老师用了些力,“把腰往上顶。”
  江深憋着气用劲,又觉得不好意思,脸都红了。
  林老师看见了,笑说:“别害羞,下次换舞蹈服就不会这样了。”
  江深讷讷的没说话,做完了下腰,林老师又指导他如何拉筋,压腿,最后劈叉的时候江深都没想到自己能做的这么轻松。
  “非常好。”林老师夸奖他,“回去后每天都要练哦。”
  江深点头,他站起来时才觉着有些难受,裤子太紧,刚劈叉一鼓作气下去时没发现,起来才意识到刚才的动作勒档勒的厉害。
  谭玲玲看着自己儿子一手捂住下面,一手别别扭扭的换鞋,终于没憋住笑出声来。
  江深:“……”
  林老师好心的安慰他:“男孩子嘛,正常的,下次换条松点的裤子。”
  谭玲玲帮着江深脱了鞋,准备还回去时林老师推了回来:“这鞋就给他吧,回头绑带换一根,能穿一阵子。”
  谭玲玲知道她是好心,便也就收了,不太好意思的低声道:“这个年纪小男孩儿,长个子太快,平时穿的鞋都得一直换……”
  朝日出门,幕深回家,谭玲玲把江深叫起来时,男孩儿惺忪的揉着眼,他睡着的时还捏着手里的芭蕾舞鞋,现在看来鞋底都有些变形。
  谭玲玲拉着他手,问道:“腿疼不疼?”
  江深打了个哈欠:“不疼。”
  谭玲玲:“都到家了还忍什么?疼就说。”
  江深想了想,老实道:“还是有一点的……”
  谭玲玲哈哈笑话了自己儿子两声。
  回去时江落山已经烧好了饭菜,Tony在院子里雄赳赳气昂昂的兜圈子,看到江深和谭玲玲时张开翅膀用力拍了几下。
  谭玲玲进屋去拿鸡食出来喂,江落山看了几眼儿子手里的芭蕾舞鞋没说话。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晚饭,收拾碗筷时狗毛来喊江深去捕鸟,江落山大手一挥:“玩去吧。”
  江深跟狗毛走了。
  谭玲玲洗好碗,从屋里拿出针线,搬了个凳子坐到院门口,江落山提着炭盆放在了她脚边。
  两人絮絮说了会儿话,江落山拨弄着炭火,问道:“学费都交了?”
  “交了。”谭玲玲举着针线搔了搔发顶,她找了几条新的缎带,拆了芭蕾鞋上旧的,慢慢缝上去,“咱们还剩多少钱了?”
  江落山看着她缝鞋:“钱你就别操心了,我每天辛苦些,今年9月能有个好收成的。”
  谭玲玲叹了口气,她低下头,缝着鞋的动作很麻利,但语气却不轻松:“本来能买辆插秧机的……今年四五月你又得累了,腰受得住么?”
  江落山:“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受不住的?”
  谭玲玲嗔了他一眼:“你呀,儿子也是像你,吃了什么苦,累了痛了都不说。”
  江落山笑笑没有说话,他问:“我们儿子跳舞怎么样?”
  谭玲玲笑了下:“还没开始学呢,今天就练了什么下腰,拉筋,劈叉?哎呀,我看着都疼。”顿了顿,她才说,“不过深子喜欢。”
  江落山的表情又复杂起来,半晌才慢慢道:“你说,咱们儿子怎么突然喜欢跳舞了?又不是小姑娘……”
  谭玲玲翻了个白眼:“都什么年代了,不是小姑娘怎么了,说不定以后咱们家还能出个舞蹈家呢。”
  江落山边笑着听自家老婆说着“梦话”,边伸出手拨弄着炭火,亮红的星子点点飞起。
  似要暖和了这初春的寒夜。


第4章 
  过了倒春寒的四五月,几场雨一下,气温升的比拔节还快,镇上有条柏油路主干道,两边树叶儿都抽了茂盛的条,狗毛刚过完寒假家里就给他新买了一辆电瓶车,骚的他逢双休都要开个20多公里路回来,经过田埂时特意停下朝着埋头插秧的江深喊道:“深子!哥哥开车载你回去!”
  江深抬起头,他戴了顶偏大的女士遮阳帽,小腿大半埋在泥里,朝着狗毛挥了挥手。
  狗毛没办法下地,江深只好慢慢淌过去:“我得干活,脚脏,你车新的吧?”
  狗毛“嗨”了一声:“插秧机你问我们家借呀,我回去跟我爸说!”
  江深撇了撇嘴:“你妈不同意怎么办?”
  狗毛噎了下,想半天,干脆把电瓶车停在路边,脱了鞋挽裤腿:“来,哥帮你插。”
  江深赶忙拦住他:“别了,让我爸看见我会被骂的。”
  狗毛鞋子都脱了,也不高兴穿上,便干脆一屁股坐在田头跟江深说话:“你等下还要去文化宫?”
  江深点头:“干完活就能去了。”
  狗毛皱眉:“你怎么也去学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到底学的什么?”
  江深支支吾吾的不肯说,狗毛倒也不深究,他晃着光腿似乎被风吹得有些冷,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突然道:“要不你们去树宝家借插秧机?”
  说到借插秧机这事儿,江落山虽然是个硬汉子性格,但前两年腰不行时也借过别家一两回。
  狗毛的母亲苗花儿可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悍妇,嫁给陈老实时火盆都差点被她给踢翻了。村里妇女们平时除了种地没什么别的娱乐活动,空了都爱在牌桌上见真章,苗花儿更是牌凶嘴臭,与她搭伙久的倒也都习惯了。
  谭玲玲偶尔才去打牌,苗花儿与她打过几次,关系还算不错,前两年插秧机就是问陈家借的。
  起嫌隙的事儿说来也复杂,关系着树宝的母亲李卓。
  与本地人不同,李卓是完完全全的城里媳妇,虽然嫁到了乡下,但是正经在城里的大企业做财务主管,听说还占了股份,一年就算树宝爹的收成不行,李卓赚的钱都够养活全家。
  李卓跟镇上人谁都不亲,妇女间的打牌联络感情更是从不参与,苗花儿总瞧她不顺眼,觉得城里人架子足,瞧不起人,牌桌上没少碎嘴。
  谭玲玲之后跟她打牌,又听到她这么说李卓,一时没忍住,回了句:“树宝妈不是那样的人,花儿姐你就别说了。”
  苗花儿可是霸道惯了,还是头一次她说人不是,有人敢反驳的,当即就翻了脸,谭玲玲自然也不是软柿子,之后牌局再不去了,插秧机也还给了陈家。
  其实发完脾气后苗花儿就后悔了,她虽然脾气不好,但道理还是懂的,特别是看到还回来的插秧机后,心里更是难受,面儿却又拉不下来,就这么纠结着过了年。眼看着又到了四五月,想到谭玲玲家的情况和江落山的腰,苗花儿实在是坐不住了。
  她拾掇了一番,中午吃过饭就去了江家,过院子的时候特意亮着嗓子喊了句:“玲妹!”
  Tony鸡回了她两声,被苗花儿不客气的“嘘”到了一旁。
  她又喊了声“玲妹”,大大方方的进了客厅,结果谭玲玲没见着,反而见到了李卓正气定神闲的坐着,边喝茶边朝她客气的笑了下。
  苗花儿这气性,怎么说都是不一般的,都到这儿了,咬着牙也得坐下。
  谭玲玲正巧从里屋收了衣服出来,见到苗花儿惊讶了下:“花儿姐怎么来了?”
  之前打牌的事儿,谭玲玲压根没记在心上,只是怕苗花儿介意,才还回去了插秧机,再说这借东西本来就是麻烦人的事儿,江家原本也有买机子的打算。
  “坐呀,我给你泡茶。”谭玲玲热情道,她给李卓添了水,解释道,“卓姐刚来,想借插秧机给我们,正谈着呢。”
  苗花儿有些不是滋味的瞟了李卓一眼,讪讪道:“树宝妈已经答应借了呀……”
  李卓抿了口茶,她和常下地的女人不同,细皮嫩肉斯斯文文的,气质都显得特别矜持:“我家只有个小的。”她声音轻柔,呵出来地气都像是碎的,“花儿姐家要是肯借个大的,我家那台就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苗花儿还是第一次听到李卓说话,被对方这么捧着,心头一热,脸就红了,也不知是羞还是愧,赶忙道:“我借我借,这么个小事儿,玲妹也真是,怎么不早跟我讲。”
  谭玲玲的目光在她两中间转了几圈,“噗嗤”笑出了声:“你们这都是菩萨心肠,还互相客气呢?”
  苗花儿倒是不再脸红了,她性子直爽,佯装抽自己几个嘴巴子,朝着李卓道:“我呀,平时嘴碎,卓妹子你别介意啊。”
  李卓也笑,还是柔柔弱弱的样儿,眨了眨眼说:“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呀。”
  她话音刚落,自己便笑了起来,见她笑了,谭玲玲也笑,揶揄着苗花儿:“卓姐牌打得可好了,下回我带她去你桌上坐庄,多带点钱呀。”
  “哎哟,说的我一定输似的。”说到打牌,苗花儿脾气又硬起来,嘴上更不客气,“小心老娘让你们脱裤底儿!”
  江深从外面进来时听到满屋子的笑声还有些不明所以,他下午的舞蹈课,中午等着父亲送来饭菜,狼吞虎咽的刚吃完,为了省时间,随便在田头用水管冲了下脚就坐着狗毛的电瓶车赶了回来。
  谭玲玲眼尖的瞧见了自己儿子:“叫人呐……鞋子在屋里!”
  江深规规矩矩喊了两声阿姨,也没工夫多想她们来自己家干嘛,回房间拿了舞鞋,干脆往脖子上一挂,急急忙忙奔出屋去。
  谭玲玲追在后头喊:“带点钱!”
  江深只好再折回来掏了一把零碎。
  苗花儿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