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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CP]十二迷城之南城遗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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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看了看我们,说道:“别四处乱走,找好地方就赶紧动手,一天就这么点时间。”说完从腰里取下一个对讲机喊道:“大飞,好好看着点,发现问题赶紧汇报,再别放生人进来。”对讲机那答应一声,男人喊完又回头看着我们,我们赶紧哈腰点头,顺着城墙退了回来。
  马五爷已经将坑挖下去半米深了,有转头一块一块地从土里撬了出来,马五爷骂道:“日他祖宗,又挖错了。”说完却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向下挖去。
  我走到老周的身后悄声问道:“老周,你以前见过的盗墓的,就是这么弄的?”
  老周冷笑道:“这也叫盗墓?呵呵,这就是明抢。”
  正说话间,那个穿西装留分头的男人跑了过来,冲着众人喊道:“都别干了,快把东西运走,剩下的人填坑。条子快来了。”说完又冲着对讲机喊道:“把车开进来。”
  说话间就有一辆小型的卡车开了进来,一伙人将装满骨头箩筐提了上去,几个人坐了车便扬长而去。不多时又有一辆卡车开了过来,车斗上面装着一车松树的树苗。有人开始往下搬树苗,还有的人正在将土堆上的土往坑里铲。一个挖墓的现场立刻变成了植树的现场。我们三个正看得发愣,马五爷过来推我一把,说道:“快动手,公安要是过来了,记得一会儿少说话。”说完便上前搬树苗了。
  我和老周从地下找到两把铁锹,假装填这坑,小白去马五爷那里帮忙了,老周说道:“看见没?这就是贺老大说的,栽树。”
  我略作分析,说道:“贺老三一定是知道了他们干的这些勾当,所以被弄死了。”
  老周低声道:“很有可能,具体怎么回事,我们也不太清楚,看看吧,这里面事儿不小。”
  不多时,就听见路上响起警报声音,我停下手里的活儿,刚抬头望了一眼,西装男子便冲着我厉声喝道:“看什么看?低头干活?”
  我赶紧低下头,老周说道:“现在最好按他们说的办,别出事儿。”我点了点头,此刻我已经说不出别的什么话来,忍不住偷眼看了一下路边,有两辆警车停在不远处,下来六七个穿制服的警察,在我们附近转了几圈,便开车走了。一伙人停下手里的工作,都看着西装男人,男一边走一边喊话道:“把坑都填上,树都栽好了,今天不挖了,看看什么情况,中午都去敖包村拿工钱。”男人说完上了卡车扬长而去。
  我们一直和这帮人帮着把树都栽到土里,我问老周道:“这树能活吗?”
  老周骂道:“活?呵呵,活个球。”
  小白帮完忙也凑了过来,忍不住骂道:“妈的,这帮孙子真不是东西,底下那么多人骨头,就拿去磨粉作饲料了?”
  我道:“小白,你说那骨头少说也有一千年了,能作饲料吗?”
  老周说道:“别管饲料的事儿了,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小白道:“能去吗?”
  老周怒道:“妈的,老子都这把岁数了,给他植了半天的树,我能白干了?”
  我们跟着马五爷回了家,老汉让我们休息休息,吃了午饭再走,说完就要出门,老周问道:“老哥去哪儿?”
  马五爷道“去敖包村领钱。”
  老周道:“我们也去。”
  马五爷诧异道:“你们去干吗?”
  老周正色道:“当然是领钱了,我们干活了。”
  马五爷笑道:“人家那里有登记的,有名字的才能领。”马五爷说完便走了。
  老周嘿嘿冷笑道:“不让明着去,那我们偷偷地去。”
  吃过午饭,三个人告别了老太太,我们决定向南,去敖包村,刚出村子,老周说他肩周炎犯了,让我和小白替他背包,小白背着大包,没走几步就后悔了,一边冲老周翻白眼儿,一边说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看什么收骨头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挨家挨户去收货,这个地方到处是宝,咱们偏偏放着现成的不捡,去什么敖包村?我听着名字都别扭。”
  老周皱了皱眉,对小白说道:“想收东西是吗?我告诉你,好东西估计是没了,人家一出手就是几千块,你拿得出来吗?东西都去了敖包村,想看好东西就跟着走别扯淡。”
  小白怒道:“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那个穿西服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去了小心回不来。”
  老周顿时沉下脸来,用手一指小白,怒道:“你小子怎么那么多废话,有没有危险我不比你清楚?你要怕,现在就滚回北京去。”老周说话有些不耐烦,说完便向前大步走去。
  我走到小白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行了,老周那张嘴比你强不了多少,一路上你也看到了,要不是老周,我们连河都过不了。”
  小白一下子没明白过来,沉吟道:“艹,你什么意思,说我嘴烂是吧?”
  前面翻过一道土坡,下面就是一个村子,城墙和南城的城墙几乎一样,只不过孤零零的,并不与其他城墙相连,方方正正,不过显得更加的破败,到处都是豁口,村子里的人家却比南城村的要多了许多,隐隐约约就听见村子里的喧哗之声,就在进村的这条路上,靠着城墙下面,却搭着一个灰色的军用帐篷,帐篷外面摆着许多黑色的木头箱子,老周疑惑道:“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帐篷呢?那些箱子是什么?”
  “我见过,应该是养蜂的,那些箱子里面是蜂巢。”小白得意道。
  正疑惑之间,帐篷的帘子一挑,打里面出来一个人,三十多岁的样子,看见我们便阴沉起一张脸,右手夹着一支烟,左手拿着一个对讲机。冲我们大声喊道:“干什么的?”
  老周不动声色地小声说道:“不好。不是养蜂的,是放哨的。”说完赶紧笑道:“我们是。。。。。。”
  老周话还未说,对方拿起对讲机说了一句话:“来几个人,有三个生人,一个老的,两个小的,和昨天描述的差不多。”说完便向我们走过来。
  我没明白那个人说的是什么意思,老周拉了我一下衣角,低声说道:“快跑。”话音未落,扭头就往回跑,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在城墙的豁口处突然冒出五六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顺着城坡就下来了,心想今天就他妈完了,再来不及多想,掉头就跑,小白反应最快,都跑到老周前面了,兔子都是他孙子,不多时,我也追上老周,老周却渐渐慢了下来,双手叉着腰,我伸手拉他,他却冲我摆了摆手,只说了两个字:“快,跑。”说完就坐在地上。

  ☆、08。驼子

  我心急如焚,那伙人冲下城坡却没有追过来,村子里出来一辆银色面包车,看起来和昨天追我们那辆非常像,一伙人上了车,才向我们这边追了过来,眼看着就快追上来了,小白跑回来拉着我大声说道:“你们俩干什么呢?赶紧。”我指了指老周,小白要拉他起来,老周却闭起眼睛,嘴里说道:“跑不动了,你们俩赶紧跑,不要在路上跑,往坡上跑。”说完便大口大口地喘气,横躺在路中央
  小白看了一眼身后,使劲拽了我一把,说道:“来不及了,快走,要不然都完了。”我一咬牙便跟着小白向前跑去,两个人头都顾不得回,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哪儿是哪儿了,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了,专门挑没有路的地方跑,不知跑了多久,前面看见一片杨树林,两个人一头钻入林中,接着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实在跑不动了,这才停下,后面的面包车不见了,我和小白直接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小白更是累的够呛,他还背着老周的大登山包。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呲着牙,我问道:“我们现在在哪儿?”
  小白气喘吁吁道:“不知道。”
  我又问道:“老周怎么样了?”
  小白道:“不知道。”
  我怒道:“你就没回头看看?”
  “不知道。”小白两眼死死盯着天空,一直重复着这三个字。我心头火起,从地上抄起半块砖头向他投掷过去。小白怒声骂道:“他妈的你有病啊?”说话间便带了哭腔。
  我依然不依不饶对小白质问道:“你那会儿从南城出来的时候说什么了?你说他去了敖包村就回不来了,是不是你说的?”
  小白冲我恶声吼道:“那又怎么样?明明就是一群坏人,他还要去,你不但不阻止,他妈的还冲着我发火,有种你去找他们去?你去把老周救出来?”
  我针锋相对,继续责备道:“你一路上说老周这也不对那也不对,你就知道胡说八道,你还能做什么?他最后躺在路中间替你挡住面包车,让你逃命,你是跑了,可他呢?”
  小白骂道:“你现在怨我?不是你收了那件什么破羊,不是你说的要来,我们会遇到这些事情?我们能来这个鬼地方?老周会被绑架?你丫疯了吧,自己造成的后果往我身上推,屎盆子想扣我一人身上?姓刘的,你算什么东西?”小白毫不示弱,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他说的都对,要不是那天下午,自己手贱,就不会有后面发生的事情,可是现在怎么办?我再也对小白说不出狠话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二人相对无言,沉默良久,现在这种特殊时候,再不容生出什么枝节,我站起来,来到小白跟前坐下,小白却把脸别向另外一边,我说道:“现在我们吵架也没用,我们要想办法把老周救出来。”小白没说话,也没有把头转过来,我续道:“我们报警,让警察救老周。”
  说完我就去背包里找手机。刚拿出手机,小白却转身一把将手机抢了去,说道:“现在不能打电话。”
  我疑惑道:“为什么?光天化日人被绑架了,我还不能报警?”
  小白道:“你忘了贺家老三了吗?”小白说完,狠狠瞪了我一眼,将电话重重地拍在我手里。
  我惊道:“他们敢撕票?”
  小白冷冷说道:“有什么不敢的?有人给我一罐子靖康通宝,我也敢。”小白说完这句话,看着我愣怔的表情,微微一笑,转而又是一脸的哀伤。小白背起老周的背包,又向着我们逃跑时候的路往回走,我只好跟在他身后,小白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告诉你,救出老周,老子就离开这个鬼地方,老子回江西,再也不见你,再也不玩儿古董,老子讨厌古董。”
  小白能说出这样的话,必然是受到刺激,,我干脆不说话,以免激怒他。出了树林,小白站住了,看了看左右的路,我和小白都已迷路,周围都是高高矮矮的城墙,一座连着一座,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对面城墙的一个豁口处,冒出一只山羊,并且传出一个人赶羊的声音,我和小白紧张地向树林里退了几步,在一棵树后躲了起来。小白压低声音说道:“这个地方,谁都不能信,连养蜂的都是贼。”我和小白仔细听着,应该没有第二个人,那只羊从城坡上滑了下来,接着又有一只羊也跟着往下滑,一个人仍然喊着羊,大概所有的羊都从城墙一侧被赶了过来,一个带着牛仔帽的男人出现了,一边用铲子铲了土,用土砸向即将掉队的羊,嘴里一边哼着歌儿,小白又道:“看来是本地牧民,外地人怎么可能放羊?”
  小白所言倒有几分道理,我道:“要不要过去问问?”
  小白道:“我先去,两个人的话容易引起怀疑。”小白说完,将背包卸下,站起身到了树林外,我在树林里静静观察,就见小白和那个放羊的人说着话,不时伸出手指指点点,不多时,小白便向我跑了过来,一边拎包一边说道:“没事了,我们都快跑出西城了。那个是在西城养羊的。”
  带牛仔帽的男人看见树林子里又钻出一个人,也是一愣,我们已经走到近前,那人发出一声干笑,眼神却是飘忽不定,我便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男人笑着说道:“迷路了?天要黑了,你们要去什么地方?”
  小白看了看我,我说道:“我们想去县城。”
  “去县城一天就一辆班车,还是上午,车不过这里,只到巴彦村,你们和我回去,明天一早去巴彦村。”说完又用铲子铲了土朝着羊群打了过去。在前面一边走一边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不经意间看向那人手中放羊的铲子,心中便是一沉,在牧羊人身后,我用手轻轻捅了一下小白,低低地说道:“看那铲子。”转而对牧羊人道:“我们是来旅游的。”
  小白轻声骂了一句:“我艹,像洛阳。。。。。。”我赶紧使了一个眼色,小白把那个‘铲’字咽了回去。却从地上悄悄捡起半块砖,藏在身后。
  牧羊人前面赶着羊,又说话道:“这地方有什么可旅游的?破破烂烂,不是沙子就是土的。”说完伸手在腰间摸来摸去,上衣揭开,露出一件物什,我心中大叫不好,果然不是好人,原来是对讲机。
  小白两步窜了过去,照着牧羊人的后脑勺就是一砖,男人对讲机还没从腰上摘下,就一头栽在地上,不省人事。羊群看见主人被砍倒在地,也是四散奔逃,我们无心理会羊群,小白将砖头扔在地上,拍了拍手,说道:“差点就栽了,连他妈放羊的都是眼线”
  我过去将趴在地上的男人翻了个身,后脑勺兀自鼓起一个大包,伸手探了鼻息,确定此人无性命危险。小白捡起地上的放羊铲端详了半天说道:“老刘,看见没?洛阳铲,铲头稍微短点儿,这头栓根儿皮鞭子,没见过洛阳铲的人根本认不出来,这家伙不但是眼线,倒还是个探墓的。放羊是为了伪装。”
  我看了看地上昏倒的男人,抬头说道:“赶紧走,这里一刻都不能呆。”
  小白弯腰从男人的皮带上将对讲机解了下来,拧开开关听了听,没什么声音,却别到自己的腰上,说道:“他们都是靠着这玩意儿联系的,我们拿着它,他们有什么动静我们就知道了。”小白又在男人上衣口袋里继续搜,里面装着烟和打火机,还翻出一个老式的指北针来,接着又摸出一个蓝皮的笔记本,比烟盒儿大不了多少,小白翻了两下,说道:“妈的,这都写得什么字?”
  我上前一看。只见泛黄的纸页上,却密密麻麻记着许多蒙文,吃惊道:“蒙文?”
  小白看了看我,一脸疑惑,问道:“地上这位是个蒙古族人?莫非是一场误会?可能真是这里的村民。算了,不管他了,既然是村民,带个对讲机,也必定不是好人,走吧。”说完小白将笔记本和指北针都揣到自己上衣口袋里。
  两个人商量着现在到底往哪儿走,我提议去县城,即使再远没有班车走着也要去,那里毕竟人多,而且远离古城,不会有危险。小白却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路太远了,而且我们不认识路,这古城方圆几十里,到处都是城墙还容易迷路,明天天亮都可能走不出去。就算是我们去了县城,那里就安全吗?你忘了我们在土默特旗的县城里被追得跟孙子似的?”
  我问道:“那又当如何?”
  小白眼珠一转,当下说道:“我们在西城,往东走就能到南城,南城村的马五爷一家却是好人,不如我们去那儿。让马五爷明天去敖包村再做打探,岂不是更好?”
  我一想,也只好如此,两个人丢下那个昏迷的男人,便向东行去,二人不敢走大路,一直绕着城墙底下,偶尔看见人,便赶紧找地方躲起来,这个地方最大的优点,就是人少,小白和我却都不敢掉以轻心,即使看见老人小孩儿,也不敢冒然前去搭话。
  走了半天,俩人在一个残破的烽火台上略作休息,休息的时候我趴在垛口处向西望了望,西城村尽收眼底,却见村庄更显破败,只有几户人家屋顶的烟囱里冒出阵阵黑烟,我问小白道:“现在几点了?”
  “小白掏出手机看了看,说道:“才三点。”
  我问道:“现在家中烧火是干什么呢?”
  小白起身也凑过来往西城望去,沉吟道:“做饭吧?还能干吗?”
  我疑惑道:“早了点吧?”
  小白却不以为然道:“晚上停电,白天肯定要提前做饭的。”小白说完便下了烽火台,我跟在后头,继续向着南城的方向走,南城和西城之间,又是一大片洼地,洼地的中间,有几处无人居住的荒废小院,远远望去,只见院子里荒草丛生,凄凉不堪,好几间房子的门窗都没有了。我们确定周围没有人,这才从西城的城坡下来。
  二人停在一处看起来还算完整的院子前,小白说道:“要不我们等晚上再去?白天太过危险,我们今天在南城活动了一上午,他们肯定会去那里找我们。”
  我同意他的分析,当下点头应允,决定就在这座院子里休息,两个人翻墙进入院内,在一处院墙下坐了下来,我抬头四处看了看,这应该是三四十年前盖的土坯房,正房两间,南房两间,房子应该好久没人住了,窗户破破烂烂,门窗两边还有贴过对联的痕迹,一间屋子门上了锁,另外一间的门没上锁,却关得严严实实。心中不由起疑,暗道:一般没人住,即便是风吹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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