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影帝预支系统-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吹焦芪宓男腥耍槟镜牧成匣嵴婪懦龉獠剩渎硕灾苣┑钠诖�
    “我们明天去学校看考场吧,”阮航把最后一个小笼包吞了下去,“考试前一天会开放考场给我们看的。”
    喝完早餐奶的沈南放下手中的塑料袋,顺手把阮航面前的垃圾也扔进了厨房的垃圾桶:“好啊。”
    不管学得怎么样了,好歹也是学了那么久,阮航知道自己看不完全部的书,但还是为了自己的心安而把所以参考资料带上了。
    沈南的东西少的很,除了换洗的衣物,兜里揣了个手机和配套充电线的他就准备出门。
    非双的大学就是比较小,还地处偏僻,占据了所有缺点,但b市内的大学说出去都像给学生镀了层金,何况阮航这个从小地方来的人,当年高考分数也不算低,留在本省读一个双一流也绰绰有余,但就是被b市的名声蒙了心,满腔热血地就要赶来大城市看看。
    缺天时,少地利,无人和,少年挥斥方遒的幻想在这个大都市被时局碾压地渣都不剩。
    他也有过激扬文字的时候,幻想着对万户侯粪土以示,但身份背景处于劣势的外地生,拼死拼活也追不上屈尊来这读书的本地人,和他勾肩搭背四门红灯的同学,毕业的时候拍拍屁股用着父母留下来的两套房子收的房租云游祖国的大好河山去了,阮航那时则在各种人才招聘会上跑得汗流浃背,明明是已经要穿上羽绒服的季节,穿梭在公交地铁站上的阮航热得拉下拉链露出里面被汗浸湿的单衣。
    不知道b市何处是归宿的阮航,为了两千块钱,莫名其妙地踏入了娱乐圈,也抱着和偶像相遇那不切实际的的幻想,努力地在不知名的环境里挣扎。
    也不是没有迷茫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想放弃的时候,但身处漩涡已久的阮航和新人无时无刻不在体会的一直是面对未来没有前路的空虚,你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你只能在沼泽里挣扎。
    但上天还是眷顾了自己,每次绝望的时候都会给他一束光。像地铁上歌唱比赛的海报,像办公室中突然出现的系统,像现在站在他身边低头为他查找附近旅馆空房的沈南。
    “这家不错,空房很多,而且离你学校近,我们去这家吧。”站在学校大门的沈南压低了帽子,从刘海中露出那双形状姣好的眼睛,询问着阮航的意见。
    “好。”阮航看了看沈南手机中的路线图,知道他选的哪家宾馆,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扶着沈南的腰往目的地走。
    可能是因为天气太冷,阮航又太高,行人都以为这是对感情好的小情侣,没有对他们的亲密动作而侧目过。
    虽然只有一天时间了,但阮航还是抓紧这最后的时间来巩固知识,英语看看频率高的单词啊,数学看看历年考试试题啊,政治不要说一定在背肖四,临时啃的专业课也是放弃一般地只背大题。
    因为周五学校还有学生要上课,所以五点之后学校才开始布置考场,六点才放考生去对座位号。
    提前来的阮航被保安退了出去,为了等教学楼开放的他,带着沈南参观起自己的学校来。
    学校很小,把所有景点都逛完的二人转回教学楼,里面的人还没有贴完考场号,阮航就带着沈南到池塘边晃来晃去。
    秋天的池塘已经失去了生命力,残肢断叶让人看了不免心中萧肃,秋冬日的天总是阴得特别快,刚才还湛蓝的天空,此时已经染上了紫色,星星宛若碎钻点缀在蓝紫色的晚礼服上。
    阮航边走边指了指水中的杆子:“你别看现在只有这么点绿杆,夏天的时候,荷叶会铺满整个池面,荷花开得老大一朵,红色粉色特别好看,好多老师都拍下来当作头像呢!”
沈南轻笑出声。
    “啊,不是……”阮航发现他的形容能力太弱,把美景硬生生讲庸俗了,“那景真的很美,虽然没有接天莲叶,但看的时候还是无穷碧的……不是,我一工科生暂时想不到怎么说……”
    “我能想象出来,”沈南微笑,“你只要告诉我这是荷花池就行。”
阮航羞愧地红了耳朵,打算有时间了一定要多背背古诗词,多点文化底蕴,这样说起话来才能让沈南对自己刮目相看。
    “我看这一时半会儿也贴不完,要不我们去别的教学楼里面坐会儿?”阮航看准考证上指明地点的教学楼门口小猫两三只,竟然没有人像他们那样等着。
    “不是所有教室都被征用了吗?”沈南睁大了眼睛,“我赶上过一次q大的考研,他们所有教室都满了,还借了隔壁学校的教室。”
    “这你放心,”阮航不在意地带沈南走向旁边的教学楼,“考我们学校的一个教学楼都多余,被征用的还会有很多空教室呢。”
    “你真的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吗……”沈南疑惑。
    “但这个学校是真的差。”阮航斩钉截铁。
    沈南看不懂现在的学生了,都这么虎的吗?
    “好歹这还是个一本呢。”
    “一本在北京多如牛毛,它不算什么。”
    阮航也曾经为自己的学校出头,向别人诉说着自己学校有多么多么好,食堂有多好吃,学习氛围有多浓烈。承认自己学校不足就仿佛在打自己脸,在还年轻的他看来就是在骂自己差劲。
    但学校到底怎么样,并不是学生能自主评价出来的,它体验在大学生的秋招上,体会在面试公司看到你简历上毕业学校的脸色上,它决定对方会不会给你工作的机会,它明码标价在公司给你拟定的工资上。
    越靠近社会,才会发现自己身上的不足之处,才会发现以往的自欺欺人是那么的可笑。
    承认自己学校不好,是阮航踏入社会的第一步。
    想在这个小学校继续深造,是阮航踏出的第二步。
    周五的空教室非常多,本地的学生回家了,外地的学生回宿舍了,阮航带沈南来到他以前经常去的一个空教室,第三排中间桌子被人磕下一个角,到现在学校还没把它填上。
    阮航把门窗都关好,打开前排的灯,仿佛回到当初和同学为期末奋斗的时光,和舍友疯了一学期的他只能火急火燎地跑到空教室自学,两个人霸占一个教室,书本和书包散落在前后两排,不拥挤又不空旷。
    屋内有暖气管,阮航和沈南脱下羽绒服放在身后,坐在凳子上开始闲聊,虽然只是阮航一直在说,沈南点头应和罢了。
    但阮航他忍不住啊,他想把自己的曾经都告知沈南,好的和不好的,愉快的和烦闷的,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对方拉到自己身边,不光要陪伴他的现在,还要了解他的过去,更希望可以参与他的未来。
    阮航不知道沈南想要什么,因为对方什么都有了,所以他只好把所有的自己摊开来摆在沈南面前,希望对方挑一个他喜欢的。
    学校打开了阮航记忆的匣子,阮航在看完考场后还一直拉着沈南说话,沈南也不恼,做了个最好的聆听者,最后还是阮航自己看时间太晚了,打了个哆嗦慌慌张张去背肖四大题去了。
    为了抵住网络的诱惑,阮航把手机交给沈南保管,所以一心只有肖秀荣的阮航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机响了,因为它已经被沈南提前设置成了震动。
    在口袋里震动好几次的手机终于把沈南惹烦了,他偷偷跑到走廊接通了电话,但听完消息的他却直接告诉对方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你们难道不知道他现在在考研吗?现在告诉他这件事这跟让他直接弃考有什么分别?”
    沈南的声音带上了窗户边透出来的寒风。
    “你们如果真为他好就等他考完再打电话过来,不然这期间我看见你们给他发哪怕一个逗号,我立马就把你们拉黑!”
    “怎么了?”阮航转头问从门外回来的沈南。
    沈南笑了笑:“没事,打错电话了。你好好看书吧。”
    阮航:“嗯!”





第33章 争吵
    被政治和英语摧残得体无完肤的阮航,边看历年数学卷边往嘴里送饭,吃猛了还得灌几口水才能把饭菜咽下去,但好歹把所有错题都看了一遍。
    确保十二点之前一定睡觉的习惯现在变成了不到十二点脑子还是清醒的,阮航又拿出笔记本看老师曾经在课堂上写的经典例题,没办法,之前玩得比较好的同学要不就不考研找工作去了,要不就是不安此地考到外校,就连在本校读研的好多同学都是考外校分数不够被调剂回来的,所以历年考题阮航拜托了好多人都没有拿到,但幸好有学长和学姐告诉他,题目很多都是老师曾经课堂上讲过的,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翻查曾经笔记的他,最后终于在写得满满的笔记本上找到前辈们说到的原题。
    考的概率比较大的经典公式他已经背下来了,现在他也是在背诵概念和完全不懂的题,当人全身心都浸到一件事的时候,时间的流逝总是不正常的,阮航已经过自己觉得需要背诵的知识点后,距离睡觉时间竟然还有一个小时。
    沈南在床上看着政治的精讲精练,看阮航这紧张的样子就劝道:“你要不先去洗个澡吧,放松一下。”
    “好,好。”阮航拿好干净的衣服进入浴室,水温扳手已经被调好了,直接打开就有比温水稍烫的水花落在阮航的身上,让因为神经紧张而紧绷的身体也暂时放松下来。
    阮航脑子里都是微积分或者专业课公式,一边在大脑里重温知识一边往头上挤洗发水,不但洗了全身还刷牙洗漱完毕,等洗完走出浴室的时候,上漂的热气雾了门口的灯,透明的灯泡披上了一层薄薄的外纱。
    但离睡觉的点还有半小时,阮航坐在电视机旁边把头发很快就吹干了,坐在床中央有些惴惴不安。
    “我再看会儿题吧。”阮航站起身想坐到椅子上复习到十二点,但沈南拉住了他。
    “别紧张,今天你不是考过来了吗,明天也不会怎么样的。”沈南把阮航按在床上,摸了摸对方的耳朵,可能是在高温水蒸气中待久了,阮航的耳朵摸上去软软的,灯光下看着还泛红。
    “说起今天考试我就头疼。”阮航忍不住对着沈南抱怨起来,“背的肖四答案全在正文里面,下午的英语也看不进去,有些单词凑一起我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我掉着一口气才写完的英语。”
    沈南点点头:“也是,我刷微博的时候很多人也在抱怨今年考得很难。”
    “你首页关注了考研的人?”
    “没有,我搜的‘考研’。”沈南拿出阮航的手机,“你要不要也上上网?”
    “不行不行不行,”阮航坚定地拒绝了,“我说了考完再玩手机就考完再玩,不会半途而废的。”
    “偶尔放松一下也是可以的,”沈南在阮航面前晃着手机,“你真的不要吗?”
    阮航直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要!我要睡觉了,我是个正直的人,不要再诱惑我了!”
    沈南揉了把阮航的头发:“你啊。”
    和沈南嬉闹了一会儿后阮航的生物钟起作用了,到点就犯困,沈南关上了天花板的灯:“晚安。”
    阮航闭上眼睛:“晚安。”
    本来设置了七点的闹钟,但六点半醒来的阮航却没有了睡意,小心翼翼地拿了数学试卷,蹲在马桶上抱起佛脚来。
    在餐厅吃完早饭,两人在门口告别,虽然阮航很想沈南能陪他去考场,但为了避免骚动,阮航还是依依惜别了沈南,提了个透明文件袋,装好准考证身份证水笔后就赶到考场。
    考完数学阮航才发现昨晚哭早了,如果昨天英语是噩梦的话,今天的数学就是地狱。
    好在下午的专业课给了阮航不少慰藉,毕竟上午给他的打击太大了,所以只有一道大题不会做的专业课卷子差点让阮航高兴得哭出来。
    放下笔的那一刻,阮航有了一种高考过后的错觉,同样是平静地走出考场,但十二月的天空却蓝得和那年六月一样。
    “考完了?”沈南打开房门,阮航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
    “嗯。”
    和高考后一样,当时是父母在高中大门口等着他,这次是沈南在屋内等着他,打完仗后有人在盼他归来。
    上天真是厚待他。
    屋内拉上了窗帘,只有暧昧的灯光照耀着他们,阮航扶着沈南的腰,像被蛊惑一般地低下头。
    “叮铃铃!”
    阮航认出这是他那毫无特点的手机铃声。
    沈南笑了:“我在你快回来的时候把震动改成了铃声。”
    为了给阮航一个安静的学习空间,之前沈南把自己和阮航的手机来电提示都设置成了震动。
阮航想到这事既感动又憋得慌,把头埋在沈南肩膀上几秒后才松开对方腰上的手,无奈地走向桌边。
    “喂?哦,是菲菲啊,什么事?……嗯!我刚考完,累死我了!……做好心理准备?你什么意思?!……你,你别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啊!”
    阮航挂了电话,跌坐在床上。
    “沈南。”
    “嗯。”沈南走近了阮航。
    “晓笛姐昨天走了。”阮航整个人木木的,眼神都没有聚焦在沈南身上。
    “我知道。”
    “你知道?”
    “古飞昨天打电话告诉我了。”
    阮航脑中又闪过一些片段,比如考前沈南避着他去接了个电话。
    “那前天呢?”阮航抓住沈南的手,直直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阮航莫名有一种恐惧感,但他还是没有避开望向沈南的视线。
    沈南垂眸看了看把他紧紧握住的那只手,然后抬眼:“是古菲菲来的电话。”
    阮航仿佛听到血液逆流的声音,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如雷鼓般敲响,他凝视着眼前的深渊,执着地问下去:“她说了什么?”
    沈南眨了眨那双令阮航迷恋多年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让被注视到的人误以为自己是被深爱的幸运儿,但他的嗓音却是在冰渣中滚了一圈,清冽但寒心:“她说解晓笛自杀了,临死前想见你一面……但是我问了,当时她已经送去急救,不知道会不会被救回来,她如果被救回来了,你什么时候都可以见她一面,如果她抢救失败,当时你就算去了也来不及了。”
    解晓笛是因为把现实和电影混淆了才自杀的,电影里侦探帮她找到证据,把那些肆虐践踏她的人送进了监狱,电影里解晓笛获得了救赎,所有人都以为她恢复正常了。
    但大脑是个神奇的东西,总是在夜深人静之时把人们记忆里不堪回首的一幕幕放在梦境中一遍遍放映着,清晨惊醒的解晓笛知道自己这样不行,但是记忆里最深处的恶魔却在白天也被放出,妄想进入梦境逃避的她吃安眠药睡了一天,但夜晚的时候却再也睡不着了。
    死亡的念头稍瞬即逝,但被解晓笛抓住了,她拿着客厅茶几处的小刀,顺着小臂往下拉,浴缸里的水很温暖,稍微温暖了她失血过多的身体,她已经不正常了,古飞给她打电话她还接了,笑着说原来割腕身体会冷,还好自己泡在温水里。
    接下来就是古飞撞门而入,带着本来在外头吃饭的女儿赶到了解晓笛的公寓,抱起被血水淹没的解晓笛,闯了好几个红灯到了最近的医院。
    解晓笛已经完全分不清现实和电影了,她认出了古菲菲,这个可爱活泼的女孩子,但她虚弱地拉了拉古菲菲的衣摆,用恳求的语气说道:“周生呢……菲菲你帮我叫周生来好不好……我想见他……”
    周生是阮航演的少年侦探的大名,解晓笛在片场特别喜欢叫阮航周生,因为这个名字带有她那个年代的复古感,也让她幻想是称呼自己先生的名号,十多岁时的解晓笛特别喜欢看电视里播的民国戏,女生穿着好看矜贵的旗袍,羞答答地靠着自己的意中人,软软糯糯地叫对方一声:“周生。”
    周生则会把女生抱紧,然后说起甜言蜜语。
    周生是解晓笛心中的王子,是她的英雄,在要离开人世间的时候,她想看看她的周生。
    但她的周生一直没有出现,扮演他的人也没有出现。
    阮航哑着嗓子问:“当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南:“你在考研,不能受打扰。”
    “但考研年年都有,人命只有一条呀。”
    “她那个时候已经不行了,最后也没有抢救过来,你没有必要去。”
    “你怎么能这么说?”阮航突然觉得身边的人很陌生,“她和我们相处了那么久,你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
    阮航没有产生错觉,沈南到现在也是一副冷淡的表情,说到解晓笛死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触动,比和阮航唠家常的时候还冷漠。
    沈南:“是人都会死,既然自杀就说明对人间没有留恋了,走了这反而是好事,活着才是煎熬。”
    阮航对着这个一脸平静的沈南说不出话,半晌才开口:“我们先回家吧。”
    沈南仿佛没有注意到阮航的不对劲,点点头起身:“好。”
    走廊的窗户破口更大了,寒风灌吹而进,发出悲鸣。





第34章 拜祭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们各自坐在后座的两端,任灯光黑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