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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种关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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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期插着手,无所谓地弯了弯唇:“好啊。”
  孙泱了然一笑,将钥匙递给黎荣。两个人坐上车,没一会儿就跑远了。
  上了车沈期就没再说话,他低着头,手指不自觉交叠在一起。黎荣不时侧过头看向他,却也没有说话。
  他想起二十年前,下了晚课后他和沈期一起回家。那其实只是从教室到校门口的短短一段路,却因为只有两个人显得格外空旷漫长。那一天其实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可他看着沈期的脸,忽然就下定了决心。
  “沈期,跟你说个事。”
  “说。”
  “我喜欢你。”
  “……”
  “你说什么?”十五岁的沈期站在贵族学校的林荫道上,侧头斜睨着身后的黎荣,“我没听清。”
  “我说,我喜欢你。”黎荣再度深吸口气,“是那种男女夫妻之间,想过一辈子的喜欢,沈期。不是对朋友或兄弟。”
  “我没办法再当你是兄弟,从我发现我喜欢你的时候起。你如果不喜欢可以讨厌我,避开我,我绝不会纠缠你。”
  “但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
  沈期不语,抬头望向头顶的月光。黎荣站在沈期背后,注视着他的背影,良久他才听到沈期轻笑一声:“错。是我们的事。”
  “为什么?”
  十五岁的沈期慢慢回过头,眉眼弯弯,笑意盈盈。他背着手站在路灯边,身后的紫荆树在地面上折射出凌乱的倒影:
  “因为我也喜欢你。”
  他这些年一直不想回忆过去,就是不希望过于惨痛的对比提醒他今不如昔。可他却从没有想过,他们曾经那么相爱,那样的感情,又岂是轻易就能磨灭的?
  所幸现在还来得及。
  黎荣把车停在他家。沈期看着大门的牌匾,挑了挑眉:“下车?”
  “对。”黎荣干脆地说,“今晚住我家。”
  沈期不语。
  做床伴时他们有个心照不宣的规矩,他们可能在香港每一个会馆或酒店做爱,却绝不会踏足彼此的家宅。“家”是太过私人、太过亲密的领地,不属于床伴能逾越的界限。他们苦心孤诣维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自然也不敢逾越雷区。
  黎荣现在说这句话,用意不言而喻。
  “你在聂立钧面前说的话,是真的吗?”沈期终于开了口。他注视着黎荣,眼里是强烈到近乎浓郁的期冀,“你说,你很爱我?”
  终于到了这一刻。黎荣转过身,伸手按在沈期的肩膀上:
  “我爱你,发了疯一样爱你。”他凝视着沈期的眼睛,哑声道,“我说的不是假话。”
  沈期不语,良久,他捂住脸,喉头涌现破碎断续的声音:
  仿佛一个遥远到你不敢遐想的事物,有一天忽然被主人恭恭敬敬地递过来说是你落下的………………黎荣说他爱他,爱他爱得都发了疯。
  沈期慢慢瘫倒在座椅上,抑制不住大笑大哭:他知道自己这样一定狼狈至极,卑微低贱得近乎可笑。但强烈的喜悦已经彻底吞没了他,以至于所有的理智都丧失了。
  黎荣想抱住他,身子又被安全带和方向盘卡住。他只有费力地扭过腰,胡乱地抹着沈期脸上的泪水。许久,沈期才渐渐平静下来,他用脸抵着黎荣的手,轻声道:“我也是。”
  我也很爱你,从十五岁开始,一直都爱你。
  两个人保持了许久这个姿势才终于分开。“说下你这些年的事吧。”黎荣说,“比如沈乔,程望,还有聂立钧。”
  沈期和这三个人的关系是他最不解的,排名分先后。
  “好,先说木头。”沈期懒懒地说,“我们是朋友,比苹果派还纯洁的友谊。当然我们的感情还没有好到他能替我灭了聂立钧的地步,只是我们在黑道上有很深的利益牵扯,他要确保我的生命安全,今天才会派那么多人。”
  “阿望。”沈期微微低敛了眉眼,整个人都温柔了几分,“他是我亲弟弟,从小在美国长大,我真的没有重口到对自己弟弟下手,你怀疑我们关系时我没当场灭了你,充分体现了我对你深沉的爱情。”
  “至于聂立钧,他不是我的父亲,从来都不是。”沈期勾了勾唇,似乎还是对聂立钧那句话抱有芥蒂,“阿望的养父才是我另一个父亲。他叫程冀,跟七年前那个得诺贝尔奖的华裔科学家不是重名。”
  他谈起程冀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像个夸耀父母的小孩子。黎荣看着他,嘴角也不自觉上扬:“嗯,我知道。”
  两个人又沉默了片刻,黎荣忽然问:“那你当初离开香港时,为什么不和我说清楚。”
  “你未必愿意和我走。”沈期知道他一定会问这个问题,也早就想好了答案,“就算你愿意,我也不想拖累你,再说……”
  “我知道。”黎荣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可沈期,你一个人能熬过来,我们两个人也可以。”
  沈期一怔。
  一个人可以,两个人自然也可以。
  这个简单的道理他何尝不明白?他顾忌的只是黎荣的意愿,而黎荣一直愿意和他一起承担。
  沈期忽然有些后悔:如果他当年没有孤身离开,而是坚持和黎荣在一起,他们这些年也许会磕磕绊绊,却绝不会浪费这么长的时间;
  可他又庆幸他当初选择了离开。他们错过了十八岁的夏天,错过了十七年的岁月,却毕竟还有往后的几十年。
  “过去了。”沈期打破了沉默,“我们现在都过得不错,在乎的人也都好好的。”
  “是啊,都过去了。”黎荣也笑道。
  握着沈期的手走上台阶时,黎荣只觉得这二十年的时光,仿佛只是轮回一场:
  二十年前他带沈期回家,煞费苦心在父母面前伪装朋友的假象,在房间里翻滚打闹,憧憬着向他们坦白的那一天;
  二十年后他们牵着手走着同一条路,将过去的误会、犹疑、伤痛与挣扎彻底抛下,只余下七千多个日夜都不曾遗忘的深爱。
  “黎先生。”沈期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饶有兴致地说,“你不觉得在这个意义特殊的日子里,我们该做点二十年前做不了的事吗?”
  上一章有一段被我挪过来了。这章写得比较粗略,明天再改下吧~
  从这章开始黎先生出场即发糖,推动剧情的任务交给配角和副cp。本文现在大概只写了一半多一点,毕竟沈期大大还有一大堆家务事没有料理完ㄟ( ▔; ▔ )ㄏ


第二十九章 一念
  沈期第二天起床才想起给程望打电话报平安。电话那头,程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冷不淡:“没事就好。什么时候回来?”
  “这几天。”沈期答道,“公司现在怎么样?”
  “现在公司里的人闹不起乱子,您如果想在外面多待一会儿也没有问题。”程望似乎是在笑,语气总有种隐隐的古怪,“您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沈期总觉得程望话里有话,但出于对弟弟的信任并没有怀疑什么:“那你多忙一段时间,注意下身体,早些休息。”
  “好。”
  沈期挂了电话,扭头便看到身侧似笑非笑的黎荣。男人赤/裸的身子贴着沈期的,口舌在他脸颊边喷薄出温热的气息:“你说的‘多忙一段时间’,是打算陪我几天?”
  “随你。”沈期伸手抓住黎荣的枕头角,两个人的脸庞又靠得近了些,“我认为我们很有必要继续我们耽误了十七年的毕业旅行。”
  “去美国?”黎荣挑眉。
  “可以,环加州的公路旅行怎么样?我出规划,你出钱。”
  “算盘打得真响。”
  “那也是因为你愿意挨。”
  黎荣不予否认。他低低一笑,低头吻上沈期的唇。沈期没有反抗,仰头回吻。他们生疏太久,早已不再谙熟恋人的习惯。他们都需要时间重新拾回曾经的默契,而肉体的亲密接触无疑是最快捷的方式。
  打断缠绵的是一阵不合时宜的铃声。沈期正想暗骂,一看来电人是沈乔顿时决定明骂。他伸手一刮接听键,也不顾及黎荣还在旁边,没问候就直接劈头盖脸问候起沈乔:“专挑别人一天里最不想有外人打扰的时候打电话,你是何居心?”
  “如果不是我给你男朋友打电话,你现在是在家独守空房,还是对着聂立钧那张老脸?”沈乔凉凉地说。
  “那要不要我也私自给你的前男友打电话,争取让你也过上有男朋友的日子?”沈期挑眉。
  “滚!”
  两个人又吵了几句,才终于聊到正事:“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沈乔问道,“怎么给你弟弟解释,怎么处理公司间的合作,还有全香港的名流圈?”
  “阿望不会管我跟谁谈了恋爱,他只在乎我开不开心。”沈期懒懒地说,“工作的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至于别人……”他眼波微扬,有些示威似的看向黎荣,“只要该负责的人肯负责,我管他们干什么?”
  他明显是在要求黎荣递投名状。沈乔识趣地接口:“也对,该负责的人得负责。如果不负责我有没有必要和你再商量一下我之前那个建议,雇杀手阉了奸夫捅了淫妇再毁尸灭迹?”
  “不用商量,直接动手就行。不过你必须负责我的订单售后服务一条龙,保证奸夫能躺在我床上一辈子生活由我护理。”
  “你能有那个耐心亲自护理?要不要我连高级护士都顺便帮你找了,免得你每天对着龙床操太监的心?”沈乔一声嗤笑。
  沈期了然点头:“正有此意。”
  两个人一唱一和格外开心,犹如黎荣年初脑抽看的春晚相声。他实在听不下去了,伸手夺过沈期的手机按了关机键:“他真的给你建议过?”
  “真的。”沈期认真地点点头,“这是我们黑道上的人处理情债的通用方式。”
  “也就是说我以后都没有出轨的机会?”
  “当然。”沈期微微挑起眉,“你要记住黎荣先生,之前我以为我是单相思,所以不要求你身心任何一方面的忠心,被你气出胃病也有自知之明地偷偷跑去医院。”他把黎荣按在身下,桃花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格外动人,“但现在你正儿八经的床上了,正儿八经的白表了,我现在是你盖章承认过的三十六年人生里唯一的爱人,所以请你拿出最起码的自觉,用包括但不限于直接间接口头拒绝的方式杜绝我以外新欢旧爱招惹你的可能,确保我耳朵里,不会出现任何关于你的捕到风影的花边新闻,否则……”他微微抬起下颌,“我年纪大了不喜欢折腾,但我能保证我们十九年前圣保罗男女中学(1)的校友可以再度回忆起我吃醋时的场景,并且感叹一句混了十多年黑道就是不一样,报复水准上升的level呈立方级。”
  “我明白。”黎荣认真地点了点头,“那请问我有没有权利要求你也做出同样的保证,并对你关系过于密切以至于导致误会的朋友产生他会挖墙脚的怀疑?”
  “你放心。”沈期睁着无辜的眼睛,“如果我们真上床了沈乔一定在我下面,你们构不成竞争………………当然你一定要当他的竞争对手现在就行。”
  他现在正被沈期按在身下动弹不得,沈期手劲不小,黎荣一时半会还真不能反压回来。他索性没有白费力气,直接递上投名状:“我不会吃他的醋。你和谁玩得好是你的自由,你可以干涉我,但我不会干涉你。”
  黎荣是真的没有吃沈乔的醋:他现在有光明正大吃醋的资格沈乔功不可没,何况也许连沈期自己都没发现,他和沈乔在一起时那种不自觉的轻松。黎荣曾经因此误会,但现在他只庆幸世界上还有沈乔这么号人。
  能遇到一个让自己卸下心防的人太难,爱情有时也意味着沉重。这些年沈期活得太累了,他不想再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继续不开心,毕竟沈乔能给沈期他给不了的。
  至于沈期自己怎么想,那就是他的事了。他肯为了他患得患失他还求之不得,又怎么会不开心?
  沈期耳根微红,显然是被哄住了。他翻了个身,侧踢了黎荣一脚,懒懒道:“比起甜言蜜语我更喜欢实际行动,明白意思吗黎荣先生?”
  “当然明白。”黎荣也侧过身,用下巴抵了抵沈期的发顶:“都依你。”
  “还在做实验吗,小周?”
  研究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路过实验室,有些好奇地问里面穿着化工人员白大褂的年轻人。周卓然从仪器前抬起头,戴着口罩和眼镜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神色:“还有四分钟,我写完实验报告就回去,钟严前辈。”
  “哦,那我先回家了,你记得让清洁工把器材归位。”
  “我让他们先下班了,器材我自己整理就行。”
  钟严点点头,目光中有不加掩饰的喜爱和欣赏。香港的研究所制度并不如美国完善,生活物价也高,即便是在沈期资助的这家数一数二化学研究所里待遇条件也没办法和美国比。他和周卓然是美国母体研究所里唯二来到香港的相关人员,他离开美国是因为专业主攻方向狭窄,年纪也偏大,在美国找不到下家,来香港也是顺理成章。周卓然当年留下却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他是程冀博士最喜欢的弟子,哈佛的高材生,程冀去世时他才二十七岁,前途不可限量。当年哈佛一直挽留他,美国科学院也对他伸出橄榄枝,他却选择和研究院一起来到香港,不可谓不大跌眼镜。
  来到香港后钟严曾经问过他为什么留下,周卓然的回答是他不想看着程冀的心血被别人动用,自己却只能不闻不问,他没办法为程冀做什么,只有来香港完成他未竟的研究。
  钟严至今都记得周卓然那时的眼神,俊秀温文的年轻人搁下笔,眼中的悲伤与愧疚浓郁如实质。现在这种顾念师恩甚至肯为此耽误前程的孩子太少了,钟严对他的好感自然也愈发强,一来几去他们竟有了些忘年交的味道:“那你自己早点回去。年纪轻轻别把自己累坏了。”
  钟严掩上门,实验室里只剩下周卓然一个人。他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戴上手套开始整理器材,几分钟后到更衣室里脱下白大褂和口罩,取出寄存的手机。
  他联系人不多,除了同事就只有程望一个人。程望在七点钟给他发了一条短信,用语一如既往地简练:“事干完了。什么时候回来?”
  “刚下班,大概半个小时。”他伸手敲了两行字。
  程望很快回了他:“嗯, 等你做饭。”
  周卓然微微一笑,正想调侃他几句。可他还没来得及把消息从缩略框点开,一个陌生号码便打了过来。他看着那个号码,伸手划开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声音有着挥之不去的阴冷:“事干得怎么样了?”
  “E。G。的核心生产技术是沈期亲自把控,我还没研究出代替方程式。”周卓然答道,“不过我已经研究出质子的具体个数,通过实验验证可以反推出方式,只是需要时间。”
  “化学上的事我不懂,你只要告诉我,你的进度就行了。”男人冷冷地说,“十二月之前,能不能给出配方?”
  “能。”
  “那就好。”男人口气似乎微有些松动,“程望呢,他怎么样?”
  “他信我。”周卓然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一定要让他亲自动手吗?”
  “一定。”男人语气和缓了些,内蕴的力度却仍旧决绝,“如果沈期是E。G。的唯一持有人,G。H。就会竭力保护他,而如果我们有了E。G。的配方甚至是改良版配方,就算沈乔还是执意支持沈期,他所能动用的资源也不比从前。打蛇打七寸,他不动手,沈期怎么会投鼠忌器?只有程望继承了专利,他向沈期动手才不会遭到G。H。的报复。你明白吗,卓然?”
  “明白。”周卓然顿了顿,“我都明白。”
  “明白就好。”男人似乎是笑了笑,“这几年我让你做的事你好像越来越不情愿,问的也越来越多。怎么,后悔了?”
  周卓然心中一紧。
  这几年有没有后悔,他自己也说不清。七年前他给出了那把钥匙,以至于不得不用一个又一个谎言去弥补,一次又一次背叛去赎罪。可若不是他给出了那把钥匙,他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接近那个阁楼上的少年,程望于他永远只是一个触不可及的幻影,而不是同他朝夕相处的恋人。
  他这些年做过的孽,沾过的血,都是源于当年的应允。可不曾应允,他如今必然一无所有。
  “我没有后悔。”他淡淡地说,“从来没有。”
  挂了电话,程望那条短信还静静躺在提示框里。周卓然看着那五个字,终究没有回复,锁上屏揣进兜里便离开了。
  (1)香港著名贵族学校。


第三十章 临渊
  沈期说离开,还真是干脆利落地离开。他二十五号坐飞机携男友离港赴美,将香港的事情通通甩给自家弟弟。对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沈乔表示坚决谴责,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抛下北京的事来香港赋闲隐居本质上同沈期一样罪恶。
  只是沉浸在爱河里的男人自然不会管身边单身基友的不满。沈期大大非常亲民地订了加州自由行,人生第一次坐了飞机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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