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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种关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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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乔捻烟的手顿了顿,冷漠的脸孔辨不出情绪。片刻,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烟,仿佛极为享受,“你如果真的想护住他,最好小心那个人。他还有一个月来香港。”他最后深深看了程望一眼,在外人面前总是清冷淡漠的眼眸难得的凝重,“他不会放过你们。”
解释一下,亚当是沈乔的远房侄子和程望的大学同学,尼克·洛克特是十一章出现过的洛克特先生的二儿子,两个人也是骷髅会成员,酱油而已暂时不必在意~
程望和沈乔真的不是一对!真的不是一对!真的不是一对!程望的cp还有三章出场。虽然我觉得他们两个的确挺萌的,傲娇嘴硬但口嫌体正直长辈VS病弱美貌腹黑看穿小心思但就是不点破晚辈年上年下都赞啊!也许哪天我就写支线了,嘻嘻(*^__^*)
第二十一章 曲终
按照正常的剧本,黎荣的背书就是对何琼茵最好的洗白,这阵子风头过去也许真的就没事了。但那个在暗处的人一击未得手,又怎么会甘心就此收手呢?
和第二组照片比起来,第一组简直称得上清汤寡水………………照片上的女人显然年纪不小,甚至有几张看上去还像是吸了摇头丸的反应………………虽说到底是不是吸毒尚且存疑,但媒体先入为主的判定,无疑是给何琼茵扣上了这个帽子。一旦扣上,想摘下来就不容易了。
回想起发布会上黎荣那句“年少轻狂”,打脸简直打得啪啪响…………………有辛辣的媒体,直接不加掩饰地讽刺道:“真不知该说是何小姐成熟太晚,还是黎先生对‘底线’的判定太低。”
名流私生活乱点还可以理解,但吸食新型毒品在这个圈子都算出格。哪怕是本来就不太注重的家族在这个问题上都要考虑再三,何况是名声一向正派的黎家。事到如今,联姻于黎荣已经成为一笔货真价实的负资产,为了未知的财产继承权赌上自己乃至整个家族的声名,绝对是件极其不值的事。即便他自己愿意,董事会也会千方百计阻拦………………黎家可还没到唯黎荣一人之命是从的地步。
“不会是三房四房的手笔,她们还没这么大本事。”沈期评价,“而且这么做破坏的是何家的名声,赌王查出来,她们继承遗产只怕更不容易。”
“不过这样一来,婚是肯定结不成了。”沈乔说,刻意回避了真凶的话题,“你猜猜,黎荣什么时候宣布取消婚约。”
“何琼茵出面的可能性更大些。”沈期喝了口茶,“她自己相对不难堪,也顺便帮了黎荣,黎荣应该也不介意给点好处来达成这个双赢。”
“那就是他们的事了。”沈乔夹起一块小甜饼,“跟我没关系,也跟你没关系。”
黎家。
何琼茵披着一件黑色大衣,站在门边目视着佣人收拾行李,脸上没有化妆,看上去分外憔悴。
她来时有多气势汹汹,走时就有多落魄潦倒。母亲让她出国几年避避风头,心里再不甘,也不得不这么做。
那些七分真三分假的黑料,再用力也洗不清楚,何况父亲根本没有这个意愿。她向来擅长审时度势,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是什么。
“到加拿大去,自己注意一下,如果没钱可以找我。”黎荣倚在门边,手里拿着一支烟管。他最近似乎越来越喜欢吸烟,一天已经快到一盒了。
顾念旧情也好,感激自己离开香港前帮了他一把也好,往后黎荣不会对她彻底置之不理,这个结果还算不错。
只要她不再遇到麻烦事。
“多谢了。”到了这个关头,她忽然有了说出口的勇气,那个可能在她心里已经愈发成为实锤,督促着她快点说出口,“你有没有想过是谁在下手?你应该也明白,不可能是我爸的女朋友(1)。”
“我没想过。”
他说的是实话,二次曝光后他一直为婚约的事焦头烂额,自然无暇顾及幕后黑手。何琼茵的言外之意他也清楚,黎荣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有怀疑的人吗?”
何琼茵有些惊异他的反应,但还是硬着头皮补充道:“我不信你猜不出来,除了沈期,还会不会有别人?”
那件事过后,他们一直刻意避免提到沈期,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但排除了三房四房的嫌疑,也只有沈期有这个动机:撇开那些恩怨不谈,骄傲如他,可不可能接受自己莫名其妙扮演了一个第三者,还被人闹到家门口?
但黎荣的回答却极为肯定:“不会是他。”
何琼茵一怔。
黎荣看着何琼茵,似乎有些不愿多说,但还是开口解释道:“沈期不会这么无聊。他报复你会有更狠毒的手段,绝不会只冲着让你身败名裂来。”他顿了顿,又道,“他眼里只有利益,为了私人情绪费这么大周章,对他来讲根本不值得。”
何琼茵微怔,似乎有些惊异于他话尾那丝难言的落寞,但转瞬她便反应过来黎荣这种逻辑简直可笑:“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后手?你怎么知道他会觉得不值得?”她全身颤抖,愈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测,“他爱你。他会为此做出他本来不会做的事,你看不出来吗?”
“不会的!”黎荣忽然大吼一声,“他不爱我!没有人能让他这么做,没有人!”
何琼茵呆呆地看着他,仿佛无法想象他会有这种时刻。黎荣太过内敛,即便是发怒也是阴沉着脸不多说什么。良久,她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看向黎荣的眼神竟有些嘲讽:“你愿意这么想就这么想吧,你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
她说完就拖着箱子出了门,留下黎荣一个人站在门口,看上去有些孑然一身的悲凉。
(1)指三房四房。二房是按大清律例娶了,但三房四房的确没名分,二房长女何超琼在接受采访时就曾经称三房四房为“我爸的女朋友”。
第二十二章 托乔
何琼茵是在八月的末尾离开的香港,除了珠宝衣饰外她带走的只有一艘漆了她英文名的游艇,那是十八岁时赌王送的生日礼物。
赌王曾经非常疼爱这个女儿,但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哪怕是二房也为了避嫌没来相送。往后的联系也只会越发稀少,逐渐连记忆也开始淡去。
故事似乎就这么尘埃落定,但沈乔知道这还不是结局。他听说过程望在美国的几桩事,知道他不会做这种不划算的买卖,谢臻也告诉他他和程望的交易还没有钱货两清,只是下一步是什么不能无条件透露。
沈乔一听到这句话就直接挂了,程望的动作再大对他来讲也不过是个八卦,他虽然闲,却也没无聊到这个地步。程望之后也没有再联系他,自己安安心心在沈氏工作,安分到沈期都会抱怨弟弟怎么这么本分的地步。
就在九月中旬,沈期的胃病经过医生诊断,彻底稳定了。
这代表他可以回到公司,继续主持工作弹压董事,也代表他可以继续出现在灯红酒绿的欢场上,和各式各样的人不期而遇………………后者只对了一半,因为为了避免麻烦,他一出席那些酒会,都会拉上沈乔一起。
他的胃到底是不行了,但各式各样的劝酒邀请却不是一句“身体不好”就可以一例推却的。但沈乔厌酒之名在外,又有足够的资本耍大牌,有他当挡箭牌很多事都会容易不过。
副作用就是本就传播在外的交往之名愈发实锤,沈期对此也懒得理会,对沈乔说你一回北京绝对就散了。
胃病同样不宜纵欲,或者说他们祖传的病美人身子压根就不是纵欲的料,由此看来沈乔这个挡箭牌不仅能解燃眉之急,还附带长期效果。
九月二十八号,沈期在下班后留下程望,跟他说了去美国扫墓的事。
“往年不都是年底去吗?”程望问。他们扫墓的日期极其不固定,但大致锢定在十一月到次年二月。他们的父亲都死在冬天,而无论是香港还是麻省(2)那天都没有下雪。
“我想见见他们。”沈期说,伸手揉了揉程望的头,“冬天我们可以再去一次。”
程望静了静,回答说好。
出了办公室两个人就分道扬镳,沈期回了沈宅,程望则回了他在旺角区的房子。
这套房子大概一千呎(1),在香港已经算罕见的豪宅,父亲去世后他继承了数额极为庞大的现金遗产,自己随意买了套房子沈期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但沈期不知道这里住的其实是两个人。
“回来了,Vinson?”
男人系着围裙站在炉台边,手里还握着一把菜刀。他看上去大概三十出头,非常斯文,英俊却不是那种锋锐得咄咄逼人的类型。程望将外套挂在门边,低笑着说:“不是告诉你你自己先吃吗?”
“我先吃了点打底的。”周卓然说,转过身继续切肉,“药帮你热好了,你先喝,七点整开饭。”
周卓然是他父亲的学生,比他大八岁,现在在转移到香港的研究所里工作。
父亲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学生,外出时经常把自己托付给他照顾,由于一毕业就进了研究所,后来到香港也没有激起沈期的怀疑。
程望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周卓然的时候,他刚考上硕士,父亲看中他破格亲自担任导师,放假时又因为周卓然中国美国都没有亲人,就让他到家里住。他那时还有些自闭,即便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三个月,跟他也没说过几句话。直到十六岁那个夏天,他的人生自此天翻地覆,而周卓然正好在那个时候彻底插入他的人生。
如果父亲一直活着,他应该也会和周卓然在一起,只是那一天会来得更晚,他们也不会是如今的关系。如今他珍视的人有的不曾拥有,有的已经离他而去,他所能做的只有拼命握紧自己剩下的那点,才能保证自己还能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我周末要去洛杉矶,Zoe。”程望喝完药,漆黑的眼眸直直望着周卓然的背影,“顺便去看看爸爸。”
周卓然拿刀的动作明显一僵,声音也隐隐有了起伏:“周末来得及吗?”
“去三天。”程望说,他知道他现在一定连刀都有些拿不稳,只是由于背对着自己,许多细节都可以被掩饰:“也好。”他停顿片刻,又道,“帮我跟老师说一声,这几年我一直没去看他,很对不住。”
程望起身,将碗放在洗碗池里,漂亮的眼睛直直注视着周卓然,目光坦诚得仿佛将全副心思开诚布公:“你在香港抽不开身,爸爸会理解的。他一直最喜欢你,你来照顾我,他一直很放心。”
“是。”周卓然笑了笑,眉眼间仍有些郁郁,上扬的幅度却说的上开心,“你开心就好。”
(1)香港房子的计量单位,平方英尺 1英尺=30。48厘米 1平方英尺=0。0929平方米。
(2)指马萨诸塞州,在中文中,通常简称“麻州”或“麻省”。
标题的来源是何以托乔木,跟沈乔没有关系。虽然沈乔名字来源的确是乔木,嗯……
第二十三章 引信
2012年9月29日,美国,加州洛杉矶惠捷尔市。
加州玫瑰岗墓园,玫瑰岗墓园,坐落在南加州风景优美的玫瑰岗山上。这个具有百年历史的墓地建于1914年,占地1400公倾。墓园的规划有严格的统一标准,不允许墓碑与石墓座高出地面上,所有的墓碑一律都平躺在与草地平面相等的地面上(1)。
他们来拜祭的墓地位于山顶,墓地面向西方,洛杉矶市中心的高楼大厦尽收眼底。墓碑上只刻了几个中文字:父程冀之墓,程望立。
和周围其他七块墓地相比,这方墓相对来讲不那么冷清。几束白色的玫瑰、马蹄莲摆放在墓前,只是都有些枯萎的迹象。
程冀生前,的确可谓是誉满全球,只是在世界范围内更为人周知的还是Jay·cheng这个名字。哈佛大学终身教授,美国科学院院士,2005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都是他在不到五十岁时便获得的荣誉,如果不是在2008年的冬天他因为火灾死于家中,谁也不知道他还会有怎样杰出的成就。他研制的戒毒药品E。G。如果经过进一步改良,又会对纽约黑道乃至全美国的医药领域带来怎样的腥风血雨的冲击?
但那并不是他所在意的。
沈期俯身,将一束白玫瑰放在墓前。四年前那场火灾,警方只在阁楼上发现了骨灰,DNA鉴定为两人,因难以分离,故同葬于程冀生前购买的位于玫瑰岗墓园的墓地。他们生前天各一方难以相见,死后却终究达成了一生的夙愿,“愿与尘同灰”。
“我爱一个人,可我和他没有缘分。”
沈期至今仍然记得父亲在自杀前对他说的那句话。他为什么执意洗白家族,为什么花名在外却终身不娶,终于在那一刻全部明晰。也是在那一天他才知道大洋彼端他还有一个家,还有弟弟与另一个父亲,哪怕只是为了他们他都不能逃避肩上的责任,所走的那条路有多艰难险阻,他都必须走下去。
而那时唯一一个可能让他退缩的人拒绝了他,自此以后他也再不能像十八岁一样有孤注一掷的勇气。他唯一一次奋不顾身落得那样的下场,黎荣又凭什么让他再勇敢一次?
不过都是过去了。
他这么想着,下意识回头看向程望,年轻人拢着衣服站在山岗上,漂亮的眼睛隐隐有些阴郁之色,沈期心中忽然有些不安,疑惑地叫了声:“阿望?”
程望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朝沈期笑了笑,那笑容毫无防备,只是隐隐有些哀伤:“哥,你说如果爸爸还活着,我们现在是什么样子?”
“如果他们都还活着,我们会更幸福。”沈期说,伸手揉了揉程望的头,“但现在我们也很好。”
是啊,他们现在也很好,但只要想到那些遗憾本可以避免,他便对现实分外不满起来。
两人并肩站在山顶,却是心事各怀。程望望着墓碑上的字,心中忽然涌上一丝狂躁:
那方墓碑上本应刻下两个人的名字,他名正言顺地做沈期的弟弟本来不该有任何人的阻隔。只是他曾经没有能力避免的事如今终于有了反抗的能力,他终于不会再失去更多了。
“我过段时间还要来美国一趟,哥哥。”程望忽然说,漆黑的眼睛看不出什么异样,却无端让人觉得有些古怪,“耶鲁的同学会,我也很久没见他们了。”
“那就去吧。”沈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随口应道,“照顾好自己就好。”
回到香港自然又是忙得脚不沾地,沈期之前病休太久,现在又极其任性地抛下公务去了一趟美国,好在大方向上没有问题,处理起细节来也容易得多。
沈期回来后程望便自动退下了代理董事的位置,在一众董事面前彻底坐实沈期死忠的位置。不过程望本人对这些印象并不在意,每天处理完开发部的事就准时下班回家,一回家就与世隔绝般毫无音讯。
沈乔仍旧时不时过来串串门,和沈期相比他简直清闲地让人发指。但沈乔很诚恳地承认他现在如此清闲最重要的原因是北京和纽约都有人帮他顶着,唯一需要他忙的香港又实在没什么事。
他没有再关心黎荣的动向,虽然偶尔想起他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但如今的他相信终有一日他可以彻底忘记他,他能接受从恋人到朋友,自然也能接受从朋友到陌生人。
一直悬在心上的石头忽然落了空,产生的空虚感往往令人失去方向无所适从,只是这片空白很快被新的石头填充:他曾经那么害怕那个人,用尽全副力气去提防他,可随着时间流逝那恐惧竟也慢慢淡化,但这并不代表他带来的威胁就此消失。
一个平常无比的秋日,那个人回来了。
那一天就像沈期开始修身养性后的每一个傍晚,他在公司里处理完当天的事务,坐车回家。然而车开到多加利山豪宅区(2)山前的车路时,汽车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司机试着发动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思索片刻,对沈期道:“沈总,应该是爆胎了。”
“爆胎?”沈期惊愕,暗想自己的座驾怎么会出现这种问题?他的车每辆都勤于保养,轮胎自然也是最高质量,一路上走得又是平路,意外爆胎完全不可能。
除非是人为。
沈期心中忽然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就像那三年,被硬生生磨练出来的那种对危险几近本能的感知,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了换弹夹的声音,不算高,但以他曾经接受过的训练而言听到还算容易。
“趴下!”沈期大喝一声。
话音刚落便响起了枪声………………准确的说,是子弹射入车身时微弱的碰撞声。车子没有安防弹玻璃,一颗子弹射中他手臂,在半暗的天色中立刻无踪无迹。
对方应该拿的是消音手枪,显然不想把事情声张出去。
伤口没有见骨,不会是多大的问题,但下一波袭击不知什么时候会到来。
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路人?沈期想,大脑忽然陷入了眩晕,他恍然间想起道上曾经流传过一种麻醉弹,弹内置有麻醉药物,击中弹头立刻粉碎,如果枪支的火力不大正面击中都不会造成生命危险。可在他记忆里,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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