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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母他每天都要思想汇报[重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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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望北心里升起了一丝怪异的感觉,周犁在他身后拍了下他肩膀,“走吧,我送你回去。”
  萧然睡着了,家里也收拾好了,舒望北确实也没什么留下的必要了,他把手里东西放下,还贴心的写了个小纸条放在书上面,纸条上写着:书送给你看,水果要多吃,对身体好,有空再来看你。
  周犁探着身子看了眼纸条,笑了一声,“像小朋友过家家似的。”
  舒望北不在意他的调侃,他身高在男人里不算高,跟周犁比更是矮多了,周犁在前面大步流星的走,舒望北在后面一顿小步倒腾,还真是像大人带了个小朋友。
  舒望北跟着走了一小段路,抬头看了眼周犁的背影,愣了一下,跑过去拉住他一只手臂,“你衣服上有血。”
  周犁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在他衣服的后摆处有一块拇指大小的血迹,他今天穿的是件白衬衫,这点红在白色上特别显眼,周犁皱了皱眉头,几下子解开衣扣,把衣服脱下来卷吧卷吧团在一起攥在手里,露出只穿着件白色背心的上身,“可能是昨天晚上沾到的,萧然流了不少血。”
  舒望北点点头,但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快要走到车那里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周犁是习惯天天换衣服的,有时候周犁犯懒,他还叫他把衣服拿来帮着洗过几次,不过,这件衣服看着和昨天那件差不多,也可能是昨天没换吧。
  两人上车后,周犁转头看他,“我月底准备回北京了。”
  舒望北并不意外,周犀早前跟他提过,周犁还有未完成的学业,现在周犀的情况稳定了,他是要回去接着上学了。
  “你们是十二月底放假吧,放假了就赶紧回来,走之前我给你做些你爱吃的小咸菜,再带上一兜子咸鸭蛋,在食堂吃饭时要是不好吃,就吃这些小菜下下饭。”舒望北絮絮叨叨道,“还有,你要时常往家里打打电话,你哥会惦记你的。”
  周犁笑了,露出两排整整齐齐的白牙,看着特别爽朗,他拧动钥匙发动车子,“放心,我都听你的。”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流血了
  两人回了家; 周犁下厨房帮舒望北打下手做饭,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开车去接他哥。
  走之前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个小黑本递给舒望北,“差点儿忘了,我给你办了个驾照,明天你要是有空我就教你开车。”
  舒望北擦了擦手上的水,把车本接过来翻着看了看; “花钱买的?”
  周犁笑,“别担心,去驾校你还得跟伺候祖宗似的伺候那帮教练; 耗一天也开不到几分钟,还不如我教你。”
  舒望北还是没明白,“我学开车干嘛啊。”
  “这孩子怎么突然就傻了,我哥腿还没恢复; 以后就得你开这车接送了。”周犁说道。
  舒望北还迟钝着呢,“车你不开走啊?”
  周犁哈哈笑; “本来就为了我哥买的,谁大老远还把它开回去啊。”
  周犁走了以后,舒望北翻开驾照仔细看了看,发现自己拿的竟然还是个B照; 可以开大客车了,一下子就飞跃成了老司机,他还真有点儿不太适应。
  。。。。。。
  周犁到疗养院时,周犀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周犁想背他上车; 被他摆手拒绝了,自己从轮椅上站起来,慢慢挪了几步扶住车门,周犁在他身后托了一把,他就坐进去了。
  “好像比前几天恢复的更好了。”周犁说。
  周犀点头,“大夫说我能站起来以后,恢复的速度会越来越快,以后可以渐渐减少来疗养院的时间了。”
  周犁上了车,没启动发动机,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似乎在沉思。
  “什么事?”周犀问。
  “那天萧然出院,我送他回去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晚上我想来想去又去了一趟,到他家的时候,门没锁,我敲门没人应,就直接开门进去了,然后,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周犁转头看向他哥,然后没等他回应就接着说道,“他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妈在往死里打他。”
  周犀放在腿上的手指动了动,问道,“后来呢?是你给医院打的电话?”
  周犀摇头,“这是别人的家事,我没法管到那个地步。当时我拦住了他妈,可是我发现她的状态很不对,她看着萧然的眼神很疯狂,完全不像是一个母亲在看自己的孩子,更像是在看仇人。”
  “她当时想挣脱我,疯狂的想往萧然身上扑,我没办法,找了床单把她绑在椅子上,然后让萧然给他家亲戚挨个儿打电话,他们来了以后,我才知道,原来他妈这个样子已经有段时间了,萧然投河前她就不太正常,这次萧然出院回家,她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更严重了。”
  “他家亲戚来之前,我跟萧然聊了一会儿。”
  “他爸去世那年,因为他早恋的事情,家里闹的乱哄哄,他爸也不堪其扰,带着他离开家住到了鞭炮厂,过年之前,鞭炮厂大量生产做库存,年三十之前已经拉空了,那年销量特别好,初一那天萧厂长还组织工人加班加点生产了一批货,是给正月十五准备的,那天干到很晚,厂子里安全管理平时都挺到位,但那天是大年初一,本地有初一晚上必须吃饺子的说法,当天厂子里的工人就聚在一起煮饺子喝酒,后来有人喝多了,去厕所的时候抽了跟烟。。。。。。出事的时候,萧厂长本来离事发点不近,完全可以逃走,但他让萧然先走,自己回去厂子里救人,那次事故死了不少人,萧厂长送到医院就没气了,自那之后,萧然他妈就恨上了他。”
  “这没有道理。”周犀皱眉道,“这个事情没理由怪萧然,萧然早恋与这件事并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
  周犁点点头,“萧然还跟我说了一些他小时候父母的事情,他妈不仅对他异常严格,对他父亲也是非常苛刻,规定了每天下班几点必须到家,平时领同事朋友回来经常发脾气掀桌子,还有,他妈妈有很强烈的洁癖。”
  周犀沉思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她那时候就不大正常了?”
  “对,只是那时候症状比较轻,别人都以为她是性格过于偏激,没人往精神疾病这方面想。”周犁说道,“安定医院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他妈是重度的被害妄想症,还有躁狂症,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周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知道周犁没必要特意告诉自己萧然的家事,若有所思的看着周犁,“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犁回视着周犀的目光,迟疑道,“我小时候。。。。。。。”
  “不是这样。”周犀打断他的猜测,“周焰没有精神病,她很正常。”
  “可是。。。。。。。”周犁想要争辩。
  周犀制止住他的话头,“不要乱想,事情绝对不是这样的。”
  “哥,你有事瞒着我。”周犁用的是肯定句。
  周犀没回答,转头不再看他。
  周犁明白这次谈话算是结束了,踌躇了一会儿,到底是没再追问。
  。。。。。。
  当天晚上吃完晚饭,心怀不轨的舒望北去暗间洗了个澡,又烧了锅热水放浴桶里兑好温度,鬼头鬼脑的把周老师推进去暗间,涎着脸说,“我给你擦背啊。”
  周犀竟然没拒绝,当着他的面很大方的就把上衣脱了,舒望北忍不住抹了把嘴角,怕流口水被周老师看见丢人。
  周犀扶着轮椅脱裤子的时候,舒望北实在坚持不住了,只觉得鼻子里面一股热流奔流而下,赶紧仰着头嚷嚷,“周老师,你快看看我,我是不是流鼻血了?”
  周犀抬头一看,还真是流鼻血了,赶紧让他坐到浴桶边缘,幸亏他现在能站一会儿了,拿卫生纸卷成筒帮他塞进鼻孔里,然后拿纸巾一点点擦他脸上抹的到处都是的血,血液干涸的很快,大部分擦掉了,可是还剩一些糊在舒望北脸上还有鼻子嘴巴周围,抹了一会儿,周犀实在忍不住笑了。
  自从和舒望北结婚以后,周犀的笑容比过去要多得多,可这种笑出声的时候还是不多。
  舒望北哀怨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现在他特别想说一句话:小妖精,都怪你太惹火!
  舒望北担心周犀站久了累到,再影响到一会儿在床上的发挥,血流停了就赶紧让周犀坐到浴桶里,他拿了个盆子从浴桶里舀出一盆底水,周犀刚想阻止他,就见他已经就着那点儿水把脸上的血迹清理掉了。
  弄好了,舒望北鼻子里塞着个纸团,又笑嘻嘻的凑上来。
  周犀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你确定没事吧?”
  舒望北猛点头,“我很好,我没事。”
  刚说完,兴许是他点头的幅度太大,鼻子里的纸筒就掉了出来,一股鲜红的血顺着人中就越过嘴唇,滴落在了他衣服前襟上。
  “。。。。。。,”周犀无语的看着他。
  这回舒望北有经验了,自己眼疾手快的拽了一大团卫生纸,团吧团吧全塞鼻孔里去了,把一边鼻孔撑得老大,顽强道,“这次肯定没问题了。”
  周犀又笑了,从浴桶里伸出修长健硕的手臂,拍了拍舒望北头顶,“算了,我还是不用你擦背了,你先回房间吧。”
  舒望北固执的不肯走,周犀探了半个身体出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别急,回去等我。”
  周犀身上湿淋淋的,眼神不同以往,魅惑的像个水妖。
  舒望北脸上腾得更红了,一瞬间他觉得鼻孔里痒痒的,不敢再硬撑,仰着头狼狈的挪出去了。
  等回了卧室,他恨的在床上锤了好几下,只恨自己不争气,水中戏美人什么的他可是想了很久的。
  不过还好,夜晚还很长,他还有其他机会。
  过了大概二十几分钟,周犀头发湿漉漉的回来了。
  卧室的窗户开着,八月中旬的晚上风已经多少有些凉意了,舒望北怕他着凉,手脚麻利的把窗子都关好,窗帘拉上,然后找了毛巾帮周犀擦干头发。
  他心里着急,动作就特别粗鲁,把周犀的头发擦的乱七八糟的,周犀也不生气,随着他乱擦,擦完了舒望北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一声,头发乱七八糟像鸟窝一样的周老师帅度减少了0。1个百分点。
  舒望北把房门锁好,帘子通通拉上,又把房间里的大灯关上了,只留两盏昏暗的台灯。
  他窃笑着从柜子里拿了一大卷卫生纸,周老师什么情况他不知道,反正他肯定需要很多很多纸的,要不然到时候弄到床单上得多难洗啊。然后他还没忘记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嗓子干了也是很影响发挥的。
  等他忙完这一切,发现周犀已经在床上坐好了,他那边的床头柜的抽屉是打开的,舒望北看过去的时候,周犀已经把抽屉合上了。
  舒望北踢掉拖鞋,噌蹭几下爬到床上,坐到了周犀对面。
  两人面对面盘腿坐着,彼此都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空气在这一瞬间都暧|昧了起来,舒望北先不好意思了,垂下与周犀对视着的目光。
  过了半晌,一只手在他低垂的视线里慢慢伸了过来,抓住他放在自己腿上攥紧了拳头的手背。
  周犀抓着他一只手,拉着他慢慢靠近自己,把他拥进自己怀里,双臂紧紧圈住他,舒望北能听到他的心跳,砰砰的跳得有些急。
  “你确定准备好了?”周犀问,他的声音不复以往的清冷,里面蕴含着的内容让舒望北心跳的飞快。
  舒望北攥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使劲儿环住周犀的背,“马上大战八百回合都没问题。”
  周犀忍不住又被他逗笑了,摸了摸他头顶软软的发丝,一手微微使力拽着舒望北躺倒在床上。
  舒望北已经忘记自己鼻孔里那团巨大的卫生纸了,还在努力强撑着不害羞,与周犀目光对视,想搞出点儿含情脉脉的气氛来。
  周犀覆在他身上,舒望北忍不住剧烈的喘息了一声,周犀的眼神顿时暗了下来,舒望北以前曾经见到过的那种强烈的专注和占有意味的目光再一次迸发出来。
  舒望北不争气的微微侧头躲开了他的视线,周犀用手指捏住他下巴,毫不介意他脸上的造型,有些强硬的把他下巴扭了回来,低头一个吻就印在他唇上。


第40章 第四十章  又流血了
  舒望北嘴唇闭的紧紧的; 周犀花费了些工夫才让他分开,舌尖相触时,尽管不是第一次了,舒望北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哼哼。身体上像是着了火,特别的热。
  之后又过了大概十几秒钟,周犀突然抬头,有些疑惑的抹了自己嘴唇一下; 低头一看,手指肚上抹下来几丝红色,他捧住舒望北的脸颊; 仔细看了看。
  舒望北正浑身僵硬的像块木头一样,被周犀用手强硬的抬起下巴时,动一下都能听见关节发出的卡巴卡巴的响声。
  周犀眉头皱了皱,“起来吧; 我们去医院,你鼻血浸透了卫生纸流出来了。”
  舒望北还懵着呢; 被周犀一把从床上拉起来,“穿衣服,快点儿。”
  等被周犀拎着胳膊腿三两下穿好了衣裤,舒望北才反应过来; 心头一万头大象在奔腾,说什么都不肯动地方,“我不要现在去医院,做完再去。”
  “难道你让我一边做还要一边担心你会因为失血过多晕厥吗?”周犀问。
  舒望北不说话; 那样子还是有些不甘心。
  周犀只好抱住他安抚道,“没事,我保证还有下次,只要你身体好了,随时都可以。”
  舒望北这才不情不愿的起来出门了,周犀给周犁打过电话了,车正在外面等。
  舒望北上车时,周犁正在驾驶座上打哈欠,见了他就哈哈笑出声来了,被周犀瞪了一眼才憋回去。
  三人到了医院,周犁给舒望北挂了急诊,大夫把那团纸一拿出来,鼻血就顺着舒望北嘴唇往下淌,量还不少。
  周犁给吓了一跳,回头看他哥,“这是偷着吃什么了火这么大啊。”
  大夫摇了摇头说,“这不是上火,上火不会流这么多血,应该是鼻粘膜血管破了,得想办法止血。”
  说着就拿了消毒棉和镊子,把棉花拧成小球,一个个往里面塞。
  舒望北被塞的鼻子都酸了,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下来了。
  周犀看着有点心疼,抓着他的手轻声安抚,“再忍忍。”
  舒望北只能咬牙忍着,等终于塞好了,大夫说观察一下,看看血能不能止住。
  周犁出去买了瓶冻成冰的水,让舒望北放在鼻翼处贴着,降温有助于降低血液流速。
  又过了好一会儿,大夫过来看了看,把棉球都抽出来,得,又是一杆血下来了。
  大夫皱紧了眉头,嘟囔道,“这回不好办了。”
  舒望北哭咧咧抓住大夫的手,祈求道,“大夫,你可得救救我啊,我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大夫知道他紧张,没理他的胡说八道,使了些力气把自己手抽出来道,“那倒不至于,就是一会儿你得着点儿罪了。”
  十几分钟后,舒望北一脸呆滞躺在病床上,一根被消毒过的绳子从他的鼻腔伸进去,另一端从嘴里伸出来,里面被大夫系了个大绳结,正好卡在他鼻腔血管里的出血点上。
  周犀一手帮他抓着绳子两端,保持不松不紧的力度,一手抓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周犁站在他身后,憋着笑不时弯腰过来帮舒望北擦擦嘴边控制不住流出的口水。
  这次的方法终于管用了,半个小时后,舒望北终于摆脱了那根快把他折磨疯了的绳子,大夫把绳子抽出来的一瞬间,舒望北酸爽的又流了满脸的眼泪。
  回家时,周犁开车的空档总要不时要回头看两眼舒望北,因为他的脸实在太好笑了,脸上乱七八糟的红了一大片,还哭出了两个大黑眼袋,嘴唇还被绳子给勒肿了,尽管周犀已经尽量注意力气不要太大,但力气小了压不住。
  等到了家,舒望北就把一直在嘲笑他的周犁给赶跑了,他进屋就扑到床上,被子一直盖到头顶不出来了。
  周犀哄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出来,拿他没办法,去投了个热毛巾勉强算是把他的脸和手都擦干净了。
  熄灯睡觉时,舒望北在被子里发出低低的哀嚎声,周犀有心想亲亲他给个安慰什么的,但是怕刺激的他又流鼻血,只好作罢。
  还好舒望北嚎了几声就安静下来了,周犀拉起被子看了一眼,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帮他把被子从头上拉下来,在脖子那里掖好。
  周犀在自己那侧躺好,同样盖好被子,刚闭上眼睛就闻到舒望北身上特有的那种热乎乎的气息,想起来去医院前在床上发生的那段旖旎之事,顿时浑身血都往身下冲,到底是没法再坚持标准的仰躺睡姿,翻了个身背对着舒望北,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内心的躁动,睡着了。
  第二天,舒望北收拾房间时,突然想起来昨晚周犀合上抽屉的那一幕,他贼眉鼠眼的看了眼门口,周犀虽然没跟他强调过,但他平时都比较注意,私下从不动他的抽屉柜子什么的。
  但是昨晚那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在他脑海里往出窜,他特别想看看,于是悄没声息的做贼似的拉开了抽屉。
  里面是周犀平时睡前喜欢看的书,还有几张稿纸和签字笔,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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