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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母他每天都要思想汇报[重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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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起来的时候,米饭香软有嚼劲,土豆面面的,配着有些韧劲儿的米粒口感刚刚好,偶尔会咬到米饭里夹着的瘦肉丝,嘴里会立刻品到一丝恰到好处的肉香,既好吃,又不会让主食米饭喧宾夺主,抢了菜的味道。
  这时候猪里脊已经化得差不多了,舒望北找了把刃窄一些的小刀,把猪里脊切成大概手指厚的大片,换把沉实的大刀,用刀背反复敲打肉片,将肉片的肉质打松打散,之后放一点儿盐和一瓶盖黄酒腌制去腥。淀粉放水调匀,锅上油烧到七分热,把肉片放到淀粉糊糊里双面沾匀,再放到油锅里煎炸,炸到肉片定型了就拿出来,然后再热油锅,烧到八成热了,把定型的肉片再放进去炸一遍,一直到表面酥脆再拿出来。
  到这一步,肉片就处理好了,锅里再放上少量的油,放葱姜丝、胡萝卜丝炒熟,把刚才弄好的肉片放进去煸炒,这时候用绵白糖、白醋、酱油、香油调成糖醋汁倒进锅里,舒望北颠勺的技术相当不错,这活可不容易,不光需要臂力,还要有技巧,要不一不小心菜全颠出去了没得吃了,他颠了好几下,看着糖醋汁都在肉片上沾染的均匀了就盛出来,扯几根香菜放上去,颜色搭配还挺好看,舒望北自己先夹了一片尝尝,外酥里嫩,酸甜可口,好吃。
  最后又炒了个青菜什锦,一顿饭就做好了。
  吃饭时,周犁都快把脑袋塞碗里拔不出来了,周犀也是频频伸筷,一顿饭吃完了,连个米粒都没剩下。舒望北简直不能更满意,这就是对他厨艺的最佳肯定啊。
  晚上睡觉前,一身油烟味儿的舒望北烧了一大锅热水,给自己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进卧室之前,他眼珠子转了转,贼兮兮的把睡衣上衣脱下来拎在手上。
  周犀像往常一样靠在床头看书,听见门口舒望北进来的动静,就抬头看了他一眼,正看见他光着膀子走一步抖三抖,拇指摸着下巴一脸坏相的盯着自己,一副登徒子的标准样子。
  周犀忍不住笑了一声,故意低了头不理他。
  舒望北是给点儿阳光就会使劲灿烂的,见周老师笑了,精神头儿立刻上来了,几步颠过去,把他手里的书抢走放到一边,使劲儿往人家怀里拱,一边拱还一边问,“你闻闻我香不香?”
  周犀由着他乱拱,不为所动的摇头,“不香。”
  舒望北不死心,把自己脖子往周犀面前凑,“怎么会不香呢,你再闻闻这里。”
  周犀抬头看了一眼,眸色微深,无法控制般的往前凑近了,张嘴一口咬在舒望北脖子上那块皮肤上。
  这一口咬的有点儿狠,脖子是所有动物包括人类最脆弱的地方,舒望北被咬得浑身战栗了一下,捂着脖子惊得下意识要起身,被周犀一把抓住胳膊,舒望北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头晕了一下,就已经被甩上了床。
  周犀动作很快,一只手抓着他两手手腕压制在头顶,俯身覆在他上方。
  舒望北的视野里都是周犀,鼻端也都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得飞快。
  周犀的表情有些凶狠,眼神像熊熊燃烧的烈火,两人对视着,快把舒望北烧着了。
  舒望北脸红了,红色从他的双颊很快蔓延至耳根,不大会儿连他裸|露着的胸膛都跟着染上了淡淡的红色,表情也不复刚才吊儿郎当的小痞子样,眼神躲闪羞涩。
  周犀视线在这片红色上面流连了一会儿,笑了,啧了一声,“生瓜蛋子!”
  舒望北被取笑的不好意思了,又想捂脸,扭着脸小声喃喃道,“你放开我手。”
  周犀摇头,“不放。”
  舒望北强撑着转头回来看向周犀,万分期待中夹杂着一丝害怕,轻声问道,“你想干嘛?”
  周犀又笑了,“我想干这个。”说着另一只空着的手就伸到舒望北腋下,咯吱的他哈哈大笑满床打滚求饶。
  。。。。。。
  晚上九点半,萧然查完寝室从学校回家。
  今天查寝出了点儿小插曲,住宿生有人在寝室里偷偷玩牌,输赢用的是真钱,萧然发现了以后,把这几个学生挨个儿训了一通,还把名字都记下来,准备明天告诉他们班主任。
  到家门口的时候,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皱了皱眉头。
  他打开门,进屋换鞋。
  “你晚了十五分钟。”李慧的声音阴沉冰冷。
  萧然的身体不自然的僵硬了一下,转瞬间又恢复如常,走过去叫了声“妈”。
  李慧并不回应他,她坐在客厅中间一把梨木椅子上,旁边小茶几上放着的茶杯正冒着热气,她背后的墙上挂着幅男人的遗像,那是萧然的父亲,萧然的眉目与他有三四分相似,遗像的下面案几上一束香刚刚点燃,一缕烟正袅袅升起。
  “你查寝需要十五分钟,从学校到家里走路需要十分钟,你九点就应该到家。”李慧冷冰冰道。
  “今天查寝出了点儿意外。。。。。。。”萧然的话没有说完,李慧摆了个制止的手势。
  萧然住了嘴,在李慧阴沉冰冷的目光中走到她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妈,我错了,你罚我吧。”
  李慧站起身,从茶几上拿起来一把戒尺,劈头盖脸的就要往萧然脸上抽,萧然用手挡了一下,“妈,我明天还要上班。”
  李慧动作停顿了一下,“上衣脱掉。”
  萧然神情木然的脱掉了上衣,折叠整齐后放到旁边椅子上,微微弯腰,双手拄地,刚摆好姿势,戒尺已经抽在他背上,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李慧听到他的声音,抽得更狠,这回萧然咬牙挺住了,一声不吭。
  等李慧发泄完,萧然穿好上衣,“妈,我睡了,您也早些休息。”说完这话他并不能走,还要等李慧的回应。
  李慧把戒尺放回原地,坐回椅子上,慢悠悠喝了口茶,“明天王帅他妈过生日,你们快结婚了,照理你得过去看看。”
  萧然微低着头,脸上面无表情,轻轻回答了声“是”。
  李慧点点头,露出几分疲累的表情,“去吧。”
  萧然这才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一片黑暗中,他没有开灯,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趴到床上闭上眼睛,好半晌他身体动了动,浑身开始剧烈的颤抖,连牙关都咬的咯咯作响,足足过了好一会儿,颤抖平息下来,萧然长长呼了一口气,拽了被子抱在怀里一动不动睡着了。
  。。。。。。
  早上的时候,周犀跟舒望北说最近打算去一趟上海。
  舒望北挺惊讶的,“去上海干嘛?”
  “买股票。”周犀回答。
  舒望北好半晌没说话,对啊,他怎么没想到。
  上一世在2000年之后股票市场出现了一次较长时间的牛市,当时每天在家买菜做饭的阿姨都会提着菜篮子去买几张股票,那时候真称得上全民炒股,不少人都赚得盆满钵满。
  舒望北当时是没钱,再一个也是胆小,眼睁睁看着机会流失了。
  当时的报纸上广播里,每天都在播放股票相关的新闻,他隐约记得有一篇报道里写过,上海是在80年代开始恢复发行股票的,股票一上市就疯涨,造就了不少的富翁。
  舒望北现在都开始怀疑,到底是自己重生还是周犀重生了。
  “怎么想到买股票?”舒望北问道。
  “我想赚钱。”周犀回答的简单干脆。
  舒望北呦呵了一声,调侃道,“高冷圣洁的周老师什么时候这么有烟火气了?”
  周犀被他的说法逗笑了,惩罚似的拍了他头顶一下才说道,“赚钱养你。”
  舒望北喜不自禁,不好意思道,“我也花不了多少钱。。。。。。。”
  周犀轻“嗯”了一声,“我们家望北最是简朴贤惠。”
  舒望北被“我们家望北”几个字弄得头皮发酥脚发软,学着电视里妓|院老鸨的样子扭着腰拍了周犀肩膀一下,“死相啦。”
  周犁刚好开门从外面进来见到这一幕,嗷的叫了一声,双手捂住脸,“不行了,辣眼睛。”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福利章
  周犀的上海之行定在了半个月后; 股市开市一周前。
  他的意思是想趁机带舒望北出去转转,两人结婚后一直呆在家里,舒望北每天就是看书学习做家务,他觉得有些委屈了自己年纪轻轻的夫人。
  周犁听说了以后,也蹦着高的想去,被他哥一眼瞪回去了。
  舒望北高兴了,这不就是在补蜜月嘛; 哎呦妈呀,简直不能再美好了。
  说实在的,他还没住过正经的大宾馆呢; 上一世出去走南闯北,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了要么住大通铺,要么找个公园、路边的桥洞子底下这类的地方窝一宿,大宾馆他倒是进过; 那是在竣工前,在建筑工地搬砖头子的时候。
  现在他是有钱人了; 周犀的钱都在他这儿呢,他说啥都得奢侈一把,找个像样儿的大宾馆住住,这次是他和周犀单独出去; 人在外面玩的时候都容易心态放松,说不定在某个晚上,花前月下,气氛旖旎的时候; 他就把具有钢铁般意志力的周老师给攻破了呢。
  不情不愿的周犁无奈的跑腿,他觉得自己休学就是给他哥和哥夫当奴隶的。他开车去县里火车站买了两张火车票,觅水镇没有站台,要去县里乘车,绿皮火车要足足坐十八个小时,还不算从觅水镇到县里的时间。
  票买好了以后,舒望北就开始做热火朝天的行前准备了。把家里翻了个底儿朝天,光衣服就带了满满一大箱子,更不用说零零散散的一些小东西了,连指甲刀、防蚊子的花露水这类的小东西都没落下。
  周犀说用不着带那么多,正好到上海可以再添置些新的,舒望北心疼钱,说给周犀多买几件衣服就好,自己衣服够多了,周犀说不过他,也就由着他。
  等到临行前两天,还没出门呢,舒望北已经把自己折腾的掉了两斤肉,周犀看不下去了,明令禁止他再碰那些行李,这场轰轰烈烈的收拾行李的活动终于算完了。
  临行前一天,舒望北开始折腾吃的,把这几天灌的猪肉肠都分装好,放在一个个小袋子里,油炸了一袋子花生,撒上细细的盐装袋子里留着在火车上当零嘴,又蒸了锅白白胖胖的馒头带上。
  这下子吃的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着第二天一早赶火车了。
  当天下午,舒望北吃过饭正在书房看教学录像带,就听见外面有人砰砰敲门,声音听起来很急。
  没来由的,舒望北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汲拉着拖鞋就往门口跑,打开门一看,舒丽脸色苍白,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外。
  “望北,出事了,”舒丽声音颤抖,“奶奶从梯子上摔下来了。”
  舒望北给疗养院打了电话,不大会儿周犀和周犁都回来了,周犁开车,周犀坐前头,舒望北和舒丽坐在后排。
  舒望北急得直冒汗,开了车窗也觉得闷热。
  “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奶奶现在怎么样了?”舒望北问舒丽。
  舒丽哽咽了一声,“就是今天中午奶奶想煮玉米吃,那装玉米的篮子挂的有点儿高,她就拿了梯子爬上去取,结果没站稳,就从上面摔下来了,其实那梯子一点都不高,平时就是留着取高处的东西用的,离地也就三四十厘米,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出了那么多血,吓死我了,我爸和我哥把奶奶送医院了,让我来赶紧通知你。”
  说着舒丽就哭了出来,舒望北皱紧了眉头,“她这么大年纪了,你们还让她做饭?”
  舒丽看了他一眼,“奶奶身体一向都挺好的。。。。。。。”
  舒望北摆了下手,“先不说这些了,到医院再说吧。”
  车开到了镇上的老医院,舒望北皱紧了眉头看着医院门口。
  “你不想进去的话,就在车上等,我先去看看。”周犀说道,舒凉就是在这间医院没的,他知道舒望北心里不舒服。
  舒望北摇摇头,“没事,进去吧。”
  一行人进了医院里,舒河和舒龙正在走廊里急得走来走去,见舒望北他们来了,顿时眼前一亮。
  “人呢,现在怎么样了?”舒望北着急的问道。
  舒河满脸的皱纹全挤在一起,叹了口气,“现在在急救室,大夫给拍了片子,说盆骨骨折,还有根大血管破了,出了很多血,要是再送晚一步,说不定人就没了。”
  舒望北脸色不好看,显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过往。
  周犀转动轮椅来到他旁边,看了人来人往的急救室门口一眼,“医生说了什么时候能动手术吗?”
  舒河为难的看了他一眼,“大夫说血压现在控制住了,手术室也准备好了,随时都能手术。”
  周犀明白怎么回事了,“需要多少钱?”
  舒河就等着这句话呢,眉头立刻舒展开了,语速很快道,“我刚都问了,手术做下来再加上后期的医药费住院费什么的一共得四千块钱。”
  周犀刚要开口,舒望北抢上前一步,“还不赶紧去交钱,你还等什么!”
  舒河愁眉苦脸,“望北啊,大伯是真没钱,有钱能看着自己老妈躺病床上不管吗?”
  舒望北不为所动,“当初你把那一万块钱拿走了不还,说好了奶奶归你们家养,以后不用我们出一分钱。”
  一丝怒气从舒河脸上一闪而过,让那张本来看起来萎靡憋屈的脸显出几分凶狠来,这时候能明显看出他那人高马大满脸横肉的儿子长相与他极其相似。
  舒龙突然从旁边插进来,一把抓住舒望北衣服领口,“你小子活腻味了是不是?”
  周犁从后面一下子扑上来,一把抓住舒龙胳膊,硬生生把他的手从舒望北衣服上拽下来,反转过去,看得出他力气很大,舒龙脸上神色一变,显出几分痛苦来,用另一只手抓住周犁的手腕往下拽,但周犁根本不为所动。
  “比狠是吗?我就看看咱们俩谁狠?”周家兄弟从小都练习过散打,对付这种人不成问题。
  舒丽急得叫了声“哥”,舒河“哎呦呦”的冲了上来,抓着儿子往自己身后拽,“可别打了,老太太还在等钱手术呢。”
  “小犁,”周犀叫了一声。
  周犁放了手,不甘心似的瞪了舒龙一眼,舒龙脸憋的通红,不敢看他。
  周犀抬手握住舒望北僵硬的手指,“先做手术,其他的以后再说。”
  舒望北点点头,拿着钱包去找医生开单子缴费去了。
  舒望北来的时候特意带了不少钱,他知道舒河让舒丽来叫他,十有八九这钱就得他出,但是就是觉得不忿,可不管怎样,不能让病人就这么拖着。
  交完费回到急救室走廊,舒河一家人已经不见了,只有周犀等在门外。
  “我叫周犁抓紧时间去县里把车票退了,明天肯定走不成了。”周犀说道。
  舒望北点点头,“连累你了。”
  周犀见他脸色不好,抓住他的手,用拇指摩挲他的手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和我不需要见外。”
  奶奶的手术做了有三个小时了,人还没出来,舒望北急的没心情吃饭,周犀自己转着轮椅去食堂买了粥,把他叫到个空病房里。
  他把平时随身带着的外套放到病床上铺好,让舒望北坐在上头。
  “这里卫生条件不好,我们凑合一下。”周犀说。
  舒望北勉强弯起嘴角笑了笑,帮着周犀起身坐到他旁边,两人肩碰肩的挨在一起。
  周犀把一饭盒粥拿过来,他还买了几个烧麦,个头都不大,基本一口一个。
  他先拿了个烧麦递到舒望北嘴边,舒望北实在没食欲,可是这会儿的周犀实在太温柔,他拒绝不了,就张嘴把那个烧麦吃了。
  吃完烧麦,见周犀正拿了个勺子喝粥,自己喝完了一口,又舀了一勺送到舒望北面前。
  舒望北不错眼珠的看着他,周犀尽量神色如常的睁眼说瞎话,“卖粥的给错了,只给了一个勺子,对付用吧。”
  舒望北笑了,张嘴把那口粥喝下去,见周犀耳朵尖微红的自己也舀了一勺吃下去。
  就这样,两人一人一口,不知不觉,舒望北就吃饱了。
  吃过饭,周犀也风尘仆仆的回来了,他把车票换成了五天后股市开市前两天的。
  周犀还有些犹豫,舒望北知道他的想法,“我知道你是想给中学的奖学金多筹点儿钱,这是大事,你该去就去,周犁陪着你我也放心,我留下照顾奶奶。”
  股市不等人,错过了就失去了个赚钱的大好机会。
  舒望北准备了那么久没去成,当然觉得遗憾,但只能劝自己将来机会还多,不在这一时。
  奶奶的手术做的很成功,大夫说血管都接好了,盆骨也固定了,在医院住院一周就可以回家静养。
  晚上麻药劲儿过了,老太太疼得哎呀哎呀直叫,舒望北就和周犀换班给她按摩止疼的穴位,刚做完手术不能喝水吃饭,舒望北就跟护士要了棉签,沾了水一点点润润奶奶干燥的嘴唇。
  舒望北当天就找人给舒河带了信儿,但到了第二天舒河和舒丽才过来,舒龙估计是怕了周犁,根本没敢来。
  “昨晚是我做的看护,今天该你们了。”舒望北说。
  舒河笑着点头低声应着“那是那是”,舒丽看了周犁一眼,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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