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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_刀叨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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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我好像不知道这回事的口吻那么对我说。”丁炏没好气回道。
杜仲若无其事继续说:“人还需要天天吃巧克力。”
丁炏的表情缓和下来:“所以,还是去昨天那家超市?”
第8章 第 8 章
丁炏意识到古怪。
超市里,那么多人的目光暗中聚焦在他和杜仲的身上。
其实,上一回来超市,丁炏便有注意到这些目光。那时他心想,自己有些瘸,然后又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来这种地方,在超市可能会有露怯表现,所以被人注意也能理解。可是,今天的情况不同,复健异常顺利的他因为自信,走路生风,又终于见识过超市,不再东张西望,在如此正常的表现下,居然还有那么多人朝他们这边望过来,甚至有人指指点点……
--我是一夜之间帅破天际了吗?你们在看什么?
丁炏一头雾水走在货架之间。杜仲会透视似的看到他的疑惑,忍笑开口替他解惑:“他们每个人都是有内心戏的。”
“什么?”丁炏没听懂。
杜仲一一说起戏来,“那边那个中年男人心想,真是世风日下,我以前有个特别帅的男同事,我都从来没想过和他一起过日子,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道整天都在想些什么。那边那个中年妇女想的是,我一定要当心我儿子,一直就觉得他那个男同学对他不怀好意,回去一定要和儿子说断绝掉和那个小子的关系。至于说酸奶冰柜前的那两个女生,她们则在讨论:你说他们谁攻谁受?你是不是傻,他们一看就是高大温柔攻和冰山傲娇受。”连动作带表情,还带分角色饰演,简直惟妙惟肖。
一番解说把丁炏听得目瞪口呆。
……你不怕受累地编排这么一大套瞎话就是为了在这儿等着我吧!
作为宅男,完全听得懂这一网络用语的他唯一能想到的反击是:“你才是受。”
杜仲不以为意,好说话地耸肩:“我倒是可以同意当受,但前提是你得先当我男朋友啊。”
丁炏不会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明知道对方只是在戏弄自己,却信以为真还心跳加快。
他故作冷淡地随口回答,“想得美。”边说边继续在巧克力墙前挑选。
然而,一整排巧克力,见鬼的挑不出一块他想要的。
一旁杜仲陷入思考,他摸着下巴端详丁炏,忽而问道:“就事论事,我真的不够格当你男朋友吗?像我那么有魅力的帅哥,短板在哪里?”
要数落对方,丁炏张嘴就来:“你太吊儿郎当,一点都不真诚,骨子里还有一股傲慢,一看就不可靠。”
杜仲为自己辩护:“这是偏见。”
丁炏心想我们这是在演《傲慢与偏见》吗?
杜仲兀自想不通地追问:“不真诚也就算了,我哪里傲慢了?”
丁炏很少和人打交道,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擅长感知人与人之间微妙的真相:“你总是站在能看清一切的高处睥睨什么也看不到的我,以医生的姿态看待病人,这不是傲慢是什么?”
面对这一责难,杜仲讶异张大了嘴,好一会儿后才说:“你对我有偏见,这是真心话。”
“所以,前面说偏见的时候,并不是真心的?”丁炏根据逻辑提问。
杜仲难得被问住,他思索了片刻,飞来一笔:“我曾经也对某人抱有偏见。”
面对突如其来的倾诉,丁炏疑惑地瞥向对方。
杜仲径直继续他的故事:“在还没有见到那个人之前,我就认定她是被宠坏的任性大小姐。因为这个先入为主的想法,在见面后,我始终没能和她好好相处--你知道这一偏见最后造成的后果吗?”
这是应用题吗?为什么说得好好的忽然冒出一个问题来?
“我怎么会知道?”
“你应该知道。”杜仲凝视向丁炏的眼睛,这让后者差点以为对方会说出诸如“因为那个人就是你”之类的台词。
不过实际,杜仲说:“因为我告诉过你这个故事的结局。”
丁炏愣了一下,在他猛的反应过来的同时,杜仲也复习温故到这一段--
“所以,尽管后来为了她我差点死去,但她也永远都不会知道,就更不用说相信,我对她的真实心意。”
丁炏注意到杜仲眼睛深处的某种哀伤,在他看来这个世上最不真诚的人,最真诚的哀伤。
“所以,不要对人抱有偏见。我不希望你像我一样成为一个那么愚蠢的人。”杜仲低声缓缓对丁炏说。
一时之间,丁炏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对方。因为,他总不能说“我本来就是一个那么愚蠢的人,即便是抱有偏见,却仍对你产生了足够的好感。”
“差点忘记买生粉了,今天的虾仁需要生粉。”杜仲又轻描淡写转移话题。
丁炏赶紧问,“生粉是什么东西?”他希望求知欲能够将他从中邪一样的状态中拯救出来。
面对他的提问,杜仲颇为耐心地指点说:“生粉其实就是淀粉,淀粉你知道吧?”
“当然。”
“你知道淀粉派什么用?”
“用来和碘酒混在一起做实验。”
“我就猜到!”杜仲开心地笑起来。
丁炏当然听得出这个人是在笑自己:“我的答案有什么问题?”
“如果这是一道十分的题,你只能拿两分幽默分。”
“你以为我不知道生粉是烧菜用的吗?逗你玩呢。”丁炏装模作样说,其实只是忽然想起刚才杜仲是为了虾仁才要买生粉的。
面对一本正经的丁炏,杜仲笑嘻嘻地点头配合说:“你把我逗得好开心。”
……明明就是你在逗我玩吧?
可是丁炏就是受骗上当了--他真的被逗得挺开心的。
超市的采购任务完成后,丁炏和杜仲很快回到公寓。
晚餐时间将近,杜仲一到家就扎到厨房。搁平时丁炏是绝对好意思袖手旁观回房间完成一些翻译工作或者玩会儿游戏什么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回,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后却来到厨房。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他问。
正在掂锅的杜仲抽空回头用意外的眼光瞥他,随即朝上排碗橱努了努嘴:“帮我拿两个盘子吧。”
听得出,他是经过思考才好不容易找到这件丁炏力所能及的任务。
丁炏挺庆幸不认识打蛋器的自己至少认得盘子长什么样,根据方向指示,他走过去打开橱柜门,伸手往里面取盘子。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证明,杜仲判断错误--他以为丁炏有能力拿盘子,但他搞错了。
丁炏不明白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他的手一滑,紧接着,才刚拿起的盘子自他手中往下掉落下去。
掉落。
坠落……
丁炏下意识屏住呼吸等待盘子摔碎在地上,等待自己惊恐发作。
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
杜仲伸手接住了盘子。
丁炏怔怔转头望向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边的男人。
杜仲对他若无其事地笑:“看,我很擅长接住东西吧?”
丁炏依旧回不过神来地继续盯着他看。
杜仲接着缓声低语着说:“所以,没有必要害怕。不管是什么东西,在掉下去之前,我一定都会接住。”
--这是丁炏在这个下午的最后记忆。
当丁炏重新控制回自己的身体,他在一间异常陌生与简陋的酒店房间。
在搞清楚自己身处何地前,如今何时之前,他首先注意到自己正面对着的酒店信笺--
不要回去,不然我就绕你所居住的小区裸奔。
……人格分裂还带这么玩的吗?!
丁炏震惊地盯着这行如同小学生的字迹看,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分裂出来的人格的确是小学生--若非如此,他很难想象对方是如何创造出如此诡谲威胁手段的。
说实话,在此之前丁炏的确有想过与对方共存。这并不是什么受欢迎或者乐见其成的事,但至少,他一点都不害怕对方。毕竟,他甚至见不到对方,对方难道还能打他?
这是第一次,丁炏蓦地意识到藏在自己身体内的另外那重人格,或许是这世上最轻易便能够伤害到他的人。
这和他对自己最近的身材不自信没关系,也与裸奔这一行为可能导致的民事责任无关,最重要的事实是:如果他的另外那重人格想要控制他,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卫。
他不知道的事太多。不知道失去意识的时候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自己将会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自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丁炏楞楞坐在那张简陋的桌子前,盯着信笺上的留字。
关于下一步怎么做,他首先想到的是联络杜仲。那么一想,才发现自己压根没有对方的手机号码--当然,这件事并不难解决。杜仲是父母为他请的心理医生,只要打电话给母亲,就能要到对方的手机号。可话说回来,一旦需要花费一些力气来取得联系方式,丁炏便得以足够的时间与余裕来思考,自己为何要联系对方?
这一下意识冒出来的念头,首先想要联系杜仲的本能,究竟是怎么回事?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从来都没在杜仲面前把自己当成病人,在未来他也不会那么做,所以,遇到问题他不该求助杜仲……或者不假思索以为自己暂时回不了家对方会担心……
紊乱的思绪中,丁炏很难理出一个线头,为此他几乎烦躁而不安。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的声音传来。
丁炏起身去开门。他有些担心门后是丁B给他惹的什么事,但同时又对门后可能出现的人物带着一丝期待。
他希望自己能在打开的门后看到--
杜仲。
第9章 第 9 章
丁炏并非没有遇到过心想事成的情况,但眼下他像个新手那样生涩,不如如何从容反应。
他站在那儿,一时回不过神地紧紧盯着门后的杜仲看。
杜仲冲他露出那招牌的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不过,这一回从那双眼睛中,丁炏看到一丝暖洋洋的笑意。
“我就是那么阴魂不散的男人。”杜仲如此向他宣告。
丁炏来不及吐槽,他更急于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必须知道正确答案,免得以为这是命中注定什么的。
面对他的提问,杜仲很快回答说:“就像之前我说的那样,这次我跟踪了小B。就是没想到他简直就是反侦查的专家,甩了我好几次,不过幸好,我更厉害,最后还是跟到了这里。”
丁炏认为杜仲的说辞有水分,他恢复意识都好一会儿了,如果杜仲的确是跟来的,早该上来敲门才对。
“你跟丢了对不对?”他毫不留情地揭穿。
“对。”杜仲答得很快,就仿佛和丁炏彩排过似的。
原本有些心烦意乱的丁炏莫名被逗笑。“进来吧。”
两人一同走进这间甚至干净不到哪里去的单人房。
“所以,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在杜仲床边落座后,丁炏问道。
这回杜仲老老实实交代:“昨天‘我在这附近把小B给跟丢了,之后只能回去等你,没想到,你一晚上没回家。我估计他一定是找了酒店,但他没有办法用你的卡,想必可以支配的钱不多,所以,应该也只能找这种快捷酒店。我就在这附近一家家小旅馆找,幸好,最终被我找到这里。”
丁炏开始感到抱歉。他应该联系杜仲的,毕竟,他没带手机,杜仲自然找不到他,他是唯一能联系到对方的人……但他却为了莫名而荒唐的理由害得对方花费那么大一番力气来寻找他。
如果他是杜仲,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责备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然而--
实际杜仲在丁炏面前若无其事笑着。
“我说我的弟弟有些弱智,那些小旅馆的服务台小姑娘都特别热情给了我帮助。”
“这么巧?我正好有个弱智的哥哥。”丁炏没好气顶回去。
杜仲立即用力点头:“欸,弟弟。”
丁炏发现自己还是吃亏了。不过说到这里,忽然有些好奇他们俩谁大。
“你几几年的?”他问。
“90年的,按逻辑,你的确可以叫我一声哥哥。”
“按逻辑,我也可以叫你一声混蛋。”
杜仲非但不以为意,反而颇为愉快地笑起来:“可以啊,我挺喜欢这个昵称。”
丁炏自认为嘴皮子再利索也比不上对方脸皮的厚度,这时候只能明智无视,迅速进入正题。“你究竟做了什么让丁B选择离家出走的?”他问。
面对这一质疑,杜仲相当无辜地耸了耸肩:“我什么都没做。要知道,他是小B,又不是你,我怎么会乱来呢?”
……所以对着我你准备怎么乱来?!
丁炏差点就问出口,所幸杜仲率先径直说下去:“昨晚我们正说得好好的,忽然之间,你就跟冷血杀手上身似的死死盯着我看。我试探问了一声是不是小B,他也不回答我,转身就离开了公寓。”
丁炏不认为杜仲在说谎,可是,他想不通丁B为什么那么做。
“尽管你是心理医生,但他没理由躲开你,而且,他也不是会逃避的人。”陷入思索的人本能不解地脱口而出。
杜仲注意到这一发言中的潜台词,为此他狐疑打量向丁炏:“你忽然好像很了解小B是怎么回事?”
丁炏并不了解丁B,他了解的是另外一个人。他认为丁B是那个人--尽管实际既无法相信,也无法想通。
“你还记得我说的那三个保镖吗?”丁炏没头没脑说。
杜仲点了点头:“跟《碟中谍》似的那三个。”
“那三个保镖中有一个华裔中文不错,还会写汉字,不过他的中文汉字自然写得好不到哪里去。”
杜仲一时没明白丁炏这一番介绍意在何处,直到丁炏把那张丁B写给他的留言递过去。
除了留言内容外,丁B的字也一点不像一般成年人的字迹。
丁炏还有最关键的证据:“这个‘然‘字是写错的。边旁被写成‘夕‘,我曾经见宋天成也写成这样。”
“宋天成?”杜仲疑惑地重复这个名字。
丁炏并不喜欢提这个人,更不喜欢向别人提,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居然毫无障碍对着杜仲说出口来。“就是那个性格很差的保镖。现在想来,丁B的性格和他的确很像。”
杜仲低头若有所思沉吟:“可是,为什么你会分裂出一个现实存在的人?”
“因为我是精神病患者,我的行为没有道理和逻辑可言。”丁炏唯一想到的解释便是如此,他宁愿那么骂自己,这好过让他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在意一个讨人厌的家伙以至于因此分裂出代表对方的人格。
杜仲用难得迟疑而谨慎的态度注视向丁炏。
“你有没有想过和他好好谈一谈?”好一会儿后,他试着问。
丁炏不得不确认:“你是说丁B还是宋天成本人?”
他把杜仲给问住,前者不得不想了想才说:“都可以。”
“宋天成是不可能的,我倒是可以和丁B谈谈。”
“为什么宋天成不可能?”
丁炏不假思索冷冷回答:“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杜仲端详丁炏,半晌,问道:“不想见他?”
丁炏并不是把杜仲当成自己的心理医生才说那么多的,事实上,在他内心,他信任杜仲,这让他在因为受到打击而感到无助不安的情况下向对方倾诉了心声。不过,话说回来,关于自己对宋天成的态度,那些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实在不足向杜仲道来。
此刻,他选择沉默。
杜仲兀自游说:“看来你真的很讨厌他,这份心情强烈到不愿见对方,甚至可能强烈到令你人格分裂。可是,正因为这样,我觉得你应该直面问题,这样才能找到答案。”
丁炏平静回答:“我可以用心听你的建议,但未必接纳。”
面对这一说辞,杜仲不再坚持,他若无其事回到正题:“不管怎么说,我们先回家吧。”
丁炏立即睨向对方,“你是记性坏还是心眼坏?”他指了指才给对方看过的信笺。
杜仲失笑:“你不会当真了吧?”
丁炏郑重点头:“我和什么都不当真的人不同。”
听得懂丁炏影射的人无辜辩解说:“我也有当真的地方。”
“的确,看得出你挺把自己这句话当真。”
杜仲不以为意地嬉笑,话说回来:“你不用担心这种幼稚无聊的威胁。再说了,如果小B真的脱衣服,我会第一时间把你抱住,不让你出门。你完全可以放心。”
……为什么被你说得我更加不放心了?
“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丁炏稍稍认真解释自己的决定,他得澄清这一问题与他对自己身材不自信没有关系,“我不想同丁B正面对抗,这不是沟通的正确方式。如果丁B不愿意回去,那么,我就在这个地方设法和他谈谈。”
杜仲迟疑着转头打量了一番这间房间。
“你住得惯这种地方?”他怀疑地问。
从小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不假思索讲述自己在大峡谷的经历:“我曾经幕天席地,在坚硬的石头,或者潮湿的草地上睡觉。”
杜仲立即追问:“你上厕所是怎么解决的?”
--所以你对我上厕所的事果然念念不忘啊?
已经是第二次被提问这一问题的丁炏终于松口透漏自己的妙招:“尽量少吃喝,不上厕所。”
杜仲听得目瞪口呆。“为什么那么做?那时候你还没得精神病吧?”
“你才有病。”
“说真的,我没有,你有。”
说真的,丁炏不得不认同杜仲的说辞。
“总之,”他硬着头皮转移话题,“那种地方上厕所不方便,减少次数也是合理的做法。”
“四个大男人在荒郊野外,究竟哪里不方便?你是小姑娘吗?居然为此减少吃喝?”
丁炏瞪向对方:“当时我们总是在赶路,途中停下来说要上厕所,那多耽误大家?”
杜仲意外地怔了怔。“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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