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心勾引-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家是我的,我是你的,所以它也就是你的。”说起情话的唐奕衡面不改色,严肃得像是在做会议报告,他认真地看着萧祸九,“更何况,小宸,千万别小看唐家……九部,不代表唐家;而即便九部,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
  萧祸九的瞳孔猛然一缩,他几乎要觉着男人知道他所有不愿为对方所知的秘密和计划了,可是那温热宽厚的掌心却在自己的头顶轻轻地抚了一下:“我知道你想替我把那些污垢都清洗干净,可这里面蚊虫蛇蚁多得很,小宸不要叫那些下等东西咬伤了。”
  “……嗯。”
  萧祸九不敢再接话,他怕自己溺在男人那双能够叫世上所有人都沉沦的深情的蓝海一般的眸子里,他更怕自己再一开口,毁掉的不仅仅是七年的心血,更是眼前这点让他生了眷恋的小心翼翼的温情。
  萧祸九低垂了头。唐奕衡看着眼前的人的发旋,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傻小宸,你不知道,这时候的你,总是心虚得像是小时候犯了错又不敢开口的模样。
  不过没关系,只要不伤害到自己,你做什么我都原谅。


第49章 
  夕阳的余晖在医院的长廊尽头镀下一层暗金,站在方窗无法露出的死角里,身材修长的年轻人捏着放在耳边的卡片机,久久沉默不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得他轻应了一声:“叔叔,抱歉,耽搁了您的计划。只是执法堂现在的堂主王轩并没有牵涉到他父亲的事情里去,我不能没有理由就将他同罪。……是,我之后会再找机会,将我们的人安插进去;只是这次之后,其余八部必然有所防范,恐怕行之不易。……我认为没必要将他除掉。目前来说,他对于我们的计划并没有阻碍,正相反,我之后的一些谋算还要依靠他才能完善。”
  不知对面又说了些什么,之间年轻人没有流露任何表情的脸上,那凌厉的眉形慢慢蹙起来:“叔叔,是Julia这么说的吧。之前她在那人面前险些把我的底细吐露出来,我只是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她因为这个编排我和那人的关系,也不过是公报私仇罢了。若真说对那人生了私情,我看她比我更有可能。”
  “不,我没有逃避您的问题。……我对包括那人在内的这儿的所有人怀有如何的感情,您不是最清楚了吗?我隐忍了七年,不是为了回来像个优柔寡断的女人一样玩过家家的。”
  过了片刻,年轻人无意识地抬起手来揉了揉眉心:“……钱蕊?……我和她之间出了一点小问题,订婚典礼恐怕还是要向后推延。不,不是因为他,只是几件小事,……女孩子总容易有一些小情绪,我前一段时间忙于唐家九部的事情,冷落了她,这才生出点嫌隙来。”
  他的话音蓦地顿住,手里的卡片机因为里面传过来的中年男人严肃决绝的口吻轻轻颤了一下,过了许久后,他才慢慢垂了眼帘:“我没有顾念旧情,叔叔。……我会尽快和钱蕊修复关系,不会和那人再有多余接触……我可以完成任务,您不必派遣其他人。”
  “……感谢您的信任,叔叔。祝安。”
  最后一句尾音落下,年轻人关掉了手机,身体保持之前有些僵硬的姿态停滞了几秒,才慢慢地有些颓然地倚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他扬起脖子来,眼神有些放空,对着空气散了焦点,脸上划过去的情绪,像是溺水的人在濒死时的绝望和茫然。
  ……克鲁斯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是去举办被自己拖了那么久的关联众多的订婚典礼,或者换做另一个他不熟知不了解甚至不晓得身份的人重新潜入唐家内层代替他完成后继的任务而他自己不得延误立即撤回十三区——摆在他面前,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萧祸九蓦地攥紧了拳。他咬着牙齿在心底一字一顿地告诉自己,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绝对不会假手他人。
  只是他自己潜意识地明白,当听见克鲁斯提出第二条路的时候,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了一下——当时划过他脑海的,只跟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安危相关。
  若是我所在乎的人都不会受伤就好了……萧祸九自嘲地一笑,眼底那点迷茫犹疑终究散去,他迈开步子离开了金灿灿的阳光,一步一步踏进昏暗里去。
  ……那样我是不是就不必这般谨慎顾忌到连自己都瞧自己不起。
  ***
  身为唐家家主,唐奕衡知道自己的宝贝助理要订婚的消息的时候,距离典礼正式举行也就剩了不过三天的时间。
  而听说唐奕衡把病房里所有能摔的东西全部贡献给了医院的废弃物品回收站,刚从医院赶回来连椅子都没坐热乎的萧祸九也差点把目之所及的东西都砸个稀烂。
  即便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克制住这种冲动,萧祸九还是没忍住脑门的青筋都想蹦起来:“谁——!?谁去和他说的?!我不是说过这件事情和唐家本家无关,你们任何人都不许拿着这件事去打扰他吗!?”
  来传信的下人恨不能当场嘤嘤嘤地哭一顿——谁说这个温润如玉的萧助理好说话的?都是骗人的……
  只是眼前这人暴怒当头,他一个字都不敢隐瞒:“是、是年庭君,四长老……四长老年庭君。”
  费了好大劲才从脑海里把这个九部长老里低调之最的年庭君扒拉出来,萧祸九咬着牙看了看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备车,送我去医院!”
  隔着十里地,大概都能感受得到家主面前当红的萧助理这一身怨气冲天,司机们被从被窝里拎起来打听清了前后事由,一个个瑟缩不敢前——天可怜见,这要是一个不小心,估计今晚走出了宅子门,就再也不用回来了,谁想去当那炮灰?
  还真有人自告奋勇。
  段跃接了消息皱了皱眉,常年脸上挂笑的小个子男人难得这回不见半点笑意:“……我去吧。”
  他按了按,把后面跟着的“我去劝劝”这句在别人耳朵里听起来恐怕会太自觉不错的话咽了回去。
  接着的正主儿上了车,段跃忍不住在心里“嗬”了一声:这还真是自带一身冲天的怨念啊。
  再想想当初自己送这主儿去沈老爷子府上时,那人心不在焉也能端着一副温润如玉笑容亲近的模样,段跃原本皱着的眉都松了许多。
  他笑着问候了一声:“萧助理,晚好。”
  “好个鬼”这等粗鲁的话被萧祸九暴躁地压了回去,车子启动起来,萧祸九视线扫过去一眼:“段跃?”
  这话虽是疑问的语调,但显然只是萧祸九随口一问,说完之后没等回答便将视线落到了风景飞掠的窗外。
  段跃一点也不在乎后座那人的走神,乐呵呵地应了,然后就开始自顾自地讲自己逗人的段子了。
  可惜今晚萧助理显然没有那个赏脸的心情,多少话灌进左耳朵里,就有多少话一字不落地再从右耳朵里灌出来。
  原来萧助理真正心神不宁的时候,是这么个状态……段跃忍不住想。
  他不知道自己是沾了自己主子的光——若非萧祸九潜意识就知道他是唐奕衡所信任的专用司机,怎么也不会把那些情绪外露在他的面前。
  但段跃多少能察觉到萧祸九对自己言语絮叨的那一点纵容,从第一次去沈老爷子家他就感觉到了,虽然不知道这缘由,却不妨碍他借着这点纵容大着胆子开口:“萧助理,据我所知,唐家立业以来,即便是当儿子的尊敬父亲,当父亲的爱护儿子,也没有哪一任家主是给别人做过司机的。”
  这话来得突然且莫名,萧祸九过了心,将脸转回来。
  他知道,这人是在给医院里那个抱不平呢。
  从他决定下订婚典礼的事情并且开始操办,就不断有人在隐隐约约地流露出这种情绪了。
  只不过他态度强硬、又言辞凿凿,唐家上下还少有人直接表达出来——那个不知死活的年庭君是第一个,这儿又冒出来第二个。
  见萧祸九虽没有接话,但也不像是暴怒的前兆,段跃稍安了心,继续道:“我只是个下人,所幸也算家主的专车司机。这么多年来我在家主身边工作,看得清楚明白,家主对您的感情,不用说绝不是外人那种粗俗浅薄的臆测,即便是平常人口中说的情深义重恩爱扶持,恐怕也不及家主心里待您的十分之一。”
  “他爱我,我便要爱他?”
  萧祸九此时心境大乱,显然是智商情商都不在线,若是平日,绝不会和一个交浅的人谈论爱不爱这些理想化的有些矫情的问题。
  段跃倒是乐得交流:“您若是丝毫不为所动,早早放手自然于两人都好。只是您这般人物,和我们自然不同,相信您也不是那种会自欺欺人的性子——难道您扪心自问,就真的对家主没什么感觉?”
  萧祸九沉默。
  即便萧祸九说是没感觉,段跃也不会信——他的主子那样的人,浑身上下挑不出一点毛病,完美得叫人怀疑该是食花饮露总之不能被烟火玷污,若是搁在以前还能吹毛求疵说他没点人情味,可从萧助理留住本家,家主时常流露出来的掩饰不住的用情至深,就更是把自己的地位在他们这些人的心里送到了臻绝的高度。
  ——和家主竞争?那得是真真正正的天仙下凡么?
  萧祸九吃那句“不自欺欺人”,半晌后才再问一句:“他爱我,我对他也有感觉,就要在一起么?我早过了相信感情能当饭吃的年纪了。”
  段跃差点没忍住说一句“您也不过就二十三别这么老气横秋地说话”,想了想还是压回去,笑眯眯地:“萧助理真会玩笑,您和唐先生,谁缺饭吃呢?”
  这话看似粗浅,内里深意却是让萧祸九怔了几秒。
  是啊,外人眼里,自己和那人都是身居高位,只会给别人“身不由己”,哪里看得到自己泥足深陷的地方。
  稍有一个不慎,便是被那泥淖淹没溺死的下场。他一个孤魂野鬼世无所依的也便罢了,他怎么能拖那人一起呢?
  想想这一路的交谈,萧祸九苦笑。
  交浅言深不只是说不该,也是说无用——唯独你自己看过一路走来的所有风景,如何和一个过路的讨论往左还是向右呢?
  于是这一路再无他话。见萧祸九气息平稳且冷淡下来,段跃知道自己不能再多说,便也闭口不言。
  直到到了医院,临萧祸九下车时,段跃想起当年在最绝望时扶持了自己一把的唐先生,忍不住看着年轻助理的背影,多了一句嘴——
  “唐先生刚知道时,不晓得有多难过。”
  “……”
  萧祸九步伐猛地一顿。
  千般道理,不如这一句戳心。
  ……
  难过么,大概吧。
  那人该是强势惯了的,如今想他七年前同样一朝丧父,家内大乱,举目无依,不知道是如何一步一步咬着牙撑过来的。
  那人若是难过,若是有泪,大概也只会往心里留。
  又苦又涩的泪水,会把那颗连命都不要地爱着自己的心,泡得皱巴巴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
  担心大虐的天使们请看作者纯洁的眼睛:订婚典礼成不了。若真成了,以后算总账的时候,我家小九岂不是要被困不住凶兽出笼的哥哥弄死在床上么【咦我刚刚说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过订婚这一段的感情冲突是情节需要,可能确实会有一点点小纠结,只是小九毕竟【自以为】是直的,他需要慢慢摸索自己对唐的感情——相爱,而不是享受被爱。


第50章 
  医院一楼的大厅里,萧祸九迎面碰上了那个和自己有过几面之缘却不曾有几句言语交情的白面中年人。
  原本面无表情的漂亮脸蛋,在见着那人的瞬间,便浮现了清丽的笑意:“年长老,好久不见啊。”
  年庭君毫不遮掩地皱了眉,退了半步:“萧助理,您来了。”
  对着这么一个比自己儿子都小的年轻人用敬称,这位年长老看起来却丝毫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模样。
  “看您多会说笑。”活像变脸似的,萧祸九脸上的笑容陡然间便冷下来,“这么晚了还得急急忙忙地往医院里赶,我这不都是托年长老您的福吗?”
  “萧助理言重了,年某不敢。”
  年庭君接话接得四平八稳,一点“不敢”的意思都没见着。
  见年庭君没有自己开口解释的意思,萧祸九冷着脸开口:“年长老,若你真是不敢,那怎么我传给九部的话,你却只当没听见呢?”
  “不知萧助理说哪句?”
  “哈哈,看来年长老是岁数大了,记性也不好使了。”萧祸九故意冷笑了两声——却见面前这人对于他的作威仍旧没太多反应,也不见什么敬畏神色。
  ……难得啊,刚经了王乾的事儿,还能这么硬气;若非有恃无恐,就是真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
  心里虽这么想,萧祸九语气依旧没什么客气:“我之前就叫人给九部传话——和大长老家的孙女订婚这件事,那是我自己的私事。我如今虽然是唐家的下属,可毕竟还是姓萧,所以这事儿与唐家没半点纠葛,所有人一律不许用这件事去烦扰家主。——怎么,我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年长老就当做耳旁呼啦刮了一阵风,过去就跟您没关系了?”
  年庭君大概一点不意外萧祸九会这么发难,不紧不慢地开口:“萧助理,您误会了。您现在是代着家主的职务在唐家主事,我们怎么也不敢不听您的吩咐,不管您姓萧还是姓唐。”
  话音在这儿似有意似无意地停顿了一秒。
  萧祸九视线移过去,年庭君却没事人一样继续开口了:“可按您说的,您毕竟是唐家的下属,而且更是家主身边亲近的人;您要订婚这么大的事儿,唐家不可能不派人出面,自然也得有礼金支出。您刚接手唐家闲杂事务,可能不晓得,唐家内外的多数资金流通相关的——大到企业集团,小到饮食起居,都是我们四部在操持。您的订婚这么大的事儿,唐家的礼金必须得丰厚。可调用大额的资金,我必须得向家主做定期的汇报——我没提您订婚的事儿,是家主他问的。您说的不能烦扰我做到了,可谎言不实这种大错,我可不敢犯。”
  萧祸九蓦地笑了。
  他听出来了,人家这是早就挖了坑,等着他往里面跳呢。
  “好、好、好。”萧祸九似真似假地笑着,抬手在中年人的肩上拍了拍,他狭起了眼睛稍倾身过去,到年庭君耳边声气极低、却咬字清晰无比,“年长老这般忠心不二,我记下了。”
  “……”年庭君皱了眉,避了一下身体,看了眼前笑得像只勾人的妖精的年轻人一眼,便垂下头去:“萧助理言重。为唐家和唐先生尽责,我年某虽死不已。”
  这一次萧祸九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那点不入眼底的笑意终于彻底真实起来,他哈哈笑了两声,按在年庭君肩膀上没拿下去的手再次抬起,加了七成力道重重地拍了两下。
  见年庭君脸色都有点变,萧祸九才幸灾乐祸地扬长而去,话音犹在身后:“年长老,我发现我挺喜欢你的——不过你可别高兴得太早,我越喜欢的,通常都越不好过啊。”
  年庭君揉了揉肩膀无奈地看了那已经进了电梯里的背影一眼,目光有些复杂。半晌后他轻叹了一声,也转身要走。
  只是还没等他出医院的大厅,口袋里手机嗡嗡响了两声。
  年庭君拿出来一看,是一条新信息。
  发件人是串没备注的陌生号码,只是信息内容里的语气却一点都不陌生——
  “年长老,刚刚忘了说。要是我这次因为你有个三长两短,那你可也别想舒坦了。”
  信息末尾,还跟了个看起来特别无耻的笑脸。
  捏在手机上的指头抖了好一会儿,才被主人压抑着重新插回口袋。
  ***
  萧祸九走进病房时,视线先在整个房间里扫了一圈。一圈下来,他就皱了眉——
  去传信的下人可真算不上夸张——这房间里如今还幸存的死物,除了到现在还气势凛冽的男人身下那张床,也就剩下床边的那张高柜桌了。
  高柜桌上面躺着一只花色漂亮的瓷盏,盏里盛着喝了不到一半的白粥。
  萧祸九看着这一片狼藉里得以健在而分外捉人眼球的那只碗,心里像是被什么小小的昆虫轻轻地叮了一下。原本见着满地狼藉的那点不悦,也就顷刻间烟消云散。
  心里叹了一声,萧祸九迈步上前,刚要开口,“哥哥”两个字连气音还不曾出,就兀地被病床上的男人沉声打断:“出去!”
  一口气当下噎在了胸口,萧祸九梗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压着性子斟酌着分贝开口:“哥哥,我听下人说你今晚——”
  “我叫你出去!”
  这一次的声音硬是提上去两个分度,男人却依旧连脸都没转。
  而这一句,也已经成功把站着的这个被某人从小到大娇惯坏了的给激怒了。萧祸九扬起了嘴角,声音发冷,语气却带笑:“叫我出去?可以啊——你怎么不转过来让我滚呢?我保证你只要开口,不管这地上多少玻璃碴子我都不眨眼地滚出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