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和死敌的粮真香-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暖的手掌抚来时带来安心舒适的力量,几乎忍不住想主动蹭一蹭。沈棠怔了怔,站在门边,看着季归鹤的身影消失,喃喃道:“……晚安。”
 

第二十七章 
  沈棠和季归鹤的关系算是彻底缓和下来了。
  不过说是和解了; 相处模式却基本没变。
  该杠时依旧杠; 该斗嘴时也在斗嘴; 片刻不得消停,甚至比以前还激烈点。
  但两人搭对手戏时也更默契了。
  多年前的经历铭心难忘,到现在沈棠都还记得自己闭上眼、却准确无误地跳进季归鹤怀里的感觉。
  剧组内因为两人的气氛紧绷; 就怕他们俩真的要打起来。
  这就造成了但凡季归鹤拿着剧本过去找沈棠; 便会有人脑补出季归鹤卷起剧本敲沈棠脑袋的画面。
  同样的,沈棠过去找季归鹤时,众人又觉得看起来骄矜高傲的沈棠要一脚把季归鹤踩在地上了。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弦中月》除了陈导和郭编剧外; 所有员工都在心里哀嚎:求求你们俩别装和谐了!我们都看出来了!
  要打能早点打吗!又期待又害怕啊!
  对比剧组里大惊小怪、惊疑不定的大家,方好问就很习以为常、淡定从容了。
  叼着饼路过偷偷讨论季归鹤和沈棠的小员工身边时; 还会高贵冷艳地一笑:
  你们懂什么!
  冰封的致远镇没能撑太久,镇外的东风便从山间拔地而起; 汹汹袭来; 将这一冬的雪色缓缓洇开; 消散在春风与黑色的泥土中。
  小镇的生机很快被春风唤醒; 行途镇外的老树抽出一点新芽时,剧组也开始准备拍在致远镇取景的最后一幕。
  ——程元岱之死。
  这是重头戏了,剧组上下都为这一幕戏忙起来。
  道具师和沈棠挺熟,抱着道具做假脑袋时; 特地送过来给沈棠看:“岁岁,这颗脑袋像不像你的?满不满意?”
  沈棠叼着季归鹤送的糖,心平气和地道:“叔; 您可真会说话。”
  程元岱这个角色,虽是个完美舔狗男配,性格却很受编剧喜爱。
  沈棠化好妆出来时,郭编剧望着他,两眼含泪,摘下眼镜,擦了擦红红的眼眶:“孩子……爹就不给你送别了,不要恨爹。”
  季归鹤恰好路过,诧异地瞅着说完话就跑的郭编剧,满头雾水:“郭叔怎么了?”
  沈棠老早习惯这老头的性子了,淡定回道:“不忍看我死,先回去了。”
  季归鹤:“……”
  沈棠歪头看他:“吃颗糖?”
  季归鹤笑了笑,伸手接过。
  也不知道怎么,不是沈棠亲手剥了喂给他的,好像就都缺了点什么味道。
  这种心态奇怪,季归鹤头皮发麻,全部归类为磕cp后遗症。
  今天拍的是重头戏。
  程元岱跟随霍今霜回到京城后,眼看着好兄弟跟权奸争斗合作,手段越来越恶劣阴暗,逐渐感到陌生,兄弟二人离心。
  几次劝诫不成,程元岱最后和霍今霜大吵一架后,心灰意冷,选择回边疆,延续父亲的遗愿,保家卫国。
  这个时间线时,程家的满门忠烈已经全部马革裹尸,为国捐躯,只剩下程元岱。
  他继承老父的临终遗愿,肩托几位兄长遗嘱,回去后的第一天,蛮人围城而来。
  这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霍今霜刚查明侯府一案真正的幕后主使,心神大乱,痛苦纠结着,最终决定利用秋雪迎报仇,和秋父明争暗斗,无暇他顾。
  秋雪迎的父亲手段更为狠辣,他看得出霍今霜和程元岱表面上决裂,实际上是霍今霜刻意为之,他不想让好兄弟陪他留守在京城这个漩涡中心。
  程元岱是霍今霜很重要的人。
  于是他暗施手段。
  朝廷的补给和支援被恶意截断,迟迟不到。程元岱苦守了大半个月,终于将蛮人打退,跌坐在城垛上,满身伤痕。
  而霍今霜也发现不对,即刻上报,派遣粮草与军备,亲自运向北疆。
  他到的那天,就是程元岱击退蛮人那天。
  程元岱断了一条腿,亲卫队却为了保护他,尽数战死。原先的程家军几乎全军覆没,城墙上全是尸体,血流漂杵,他赢得狼狈且惨烈。
  他茫然地坐在城墙上,过了会儿,抹了把脸上的血,疲倦又虚弱,起来时扶着墙也摇摇晃晃,想回程家祠堂,为父亲与兄长上一柱香,说说家常。
  一个人向他迎面走来,他忽然有些不安,想喝退那人,蓦然就被击晕倒地。
  打晕他的人从怀里掏出一叠信,慷慨陈词,说程元岱来的那一日,蛮人就攻来了,如今朝廷的支援即将来到,蛮人又散了。
  都是程元岱里通外国、勾结蛮人,害得北疆军如此惨烈。
  如今证据在此,他要用叛徒的血祭奠诸位将士的英灵!
  程元岱再也没能醒来。
  而五十里外,收到捷报的霍今霜难以按捺心情,先行一步,快马加鞭,到了城门口。
  两人分道扬镳时大吵一架,程元岱嘴笨,没吵过他,他也说了很多不好听的,大概是伤到那笨蛋的心了。
  此来北疆,特地带了两坛子好酒,若能像初遇那般,请程元岱喝一坛酒,重归旧好,再好不过。
  程元岱不原谅他也没关系,他想看见程元岱永怀赤子之心,活得开朗痛快。
  城门大开,他看到城门之上,悬着一颗人头。
  是程元岱。
  霎时天旋地转,两坛子京城王侯也难觅的好酒砰然落地,摔得粉碎,好比黄金的酒液流了满地,仓皇地浸透被血染透的地面,像是祭奠着谁。
  霍今霜茫然地望着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有什么在牵扯撕咬着灵魂。
  他还以为自满门被斩、发现幕后黑手后,他此生再不会有什么悲痛感触。
  他也确实一时没反应过来,胸口窒了片刻,巨大的悲恸忽然闯进心口。
  他含糊地低低叫了声“元岱”,喉间涌起一股腥甜,呕出了口血。
  昏过去前,他模模糊糊地想,塞北的风真冷啊。
  “卡!”
  陈导鼓了鼓掌:“小季的表现很棒!”
  季归鹤睁开眼,从角色的状态里摆脱出来,坐直身体,擦了擦咬破血包时溢出嘴角的血,还未站起,拍完自己戏份后就坐到旁边、拉着阮轲看热闹的沈棠就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瞅着他,伸出了手。
  季归鹤垂眼看着那只修长的手递到面前,嘴角挑起个笑,伸手一握。
  起身时,他顺势往沈棠身边靠了靠,低声问:“沈老师,我的表现如何?”
  沈棠伸开手,睨他一眼:“陈导不是说了吗?”
  有人走了过来,季归鹤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凑到了沈棠耳边,气音轻轻,钻入耳中时微微瘙痒:“要你说的。”
  沈棠耳尖一麻,抿了抿唇,哼笑一声,转过脸:“不错。”
  季归鹤眸中闪过笑意,摸了下沈棠的头,悠闲地走向休息室。
  不等其他人过来“劝架”,两人已经耳语完毕,擦肩而过。
  副导头一个冲过来,纳闷地瞅瞅季归鹤的背影:“小棠,你们刚刚说什么呢?”
  沈棠好笑道:“没什么……您别老这么紧张行吗?我真不会和他打起来。”
  副导盯着他变得红红的耳垂和半边脖子,冷笑一声。
  年轻人,你生嫩着呢。
  耳朵都被气红了,当他眼瞎?
  沈棠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转头一看,发现阮轲没了,八成又被江眠拐走了。
  他赶紧溜达去陈导那儿,跟着看回放。
  这出戏两人的表现都很优秀,简直无可挑剔。在沈棠严厉的教导下,阮轲和季归鹤的进步也都极快,表演天赋展现出来,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堪称精彩。
  除了状态不断下滑,表现平淡无奇的方蕾,陈导非常满意于自己的目光,笑眯眯地问:“岁岁,感觉怎么样?”
  沈棠摸了摸下巴。
  陈导面含微笑。
  沈棠:“我觉得……”
  陈导:“?”
  沈棠沉思了一下,在陈导期待的目光中,指了指镜头里城门上那颗人头:“我的脑袋好像不够圆……”
  陈导:“……”
  陈导薄怒赶人:“滚回去卸妆!”
  道具师不满地路过:“做的时候征询你的意见,你还说不够方!”
  沈棠被俩人赶走,回到休息室,刚卸了妆,手机就一震。
  低头一看,是季归鹤。
  …鸟哥:今晚想出去逛逛吗?
  沈棠发过去个问号。
  季归鹤没回复,他的休息室隔沈棠的不远,两步路就过来了,敲敲门进来,等化妆师走了,才道:“接下来要去Z市取景拍摄……”
  他瞅了眼偷偷往这边瞄的方好问,似笑非笑。
  方好问吓得一抖,却还是坚守岗位,要听清这个危险人物想对沈棠干什么。
  季归鹤也不再看他,托着下颔:“今天剧组就要离开致远镇了,想去夜市逛逛吗?”
  上次沈棠带季归鹤半夜溜出去,在镇里兜了个大圈子到地儿时,夜市已经关了。
  这是记挂上了?
  沈棠挑了挑眉,在方好问紧张的眼神里,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地回答:“不去。”
  季归鹤微微一叹,有些失望,却没多说。
  回到客栈整理东西时,老爷子正抱着那只胖橘猫,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似乎是听说他们要离开了,两人路过时,老爷子忽然睁开眼,冲他们招了招手。
  沈棠和季归鹤对视一眼,走过去,弯下腰听老爷子说话。
  老爷子哼哼唧唧的:“小姑娘,你觉得我的客栈怎么样?”
  沈棠表情平静:“除了您选择性装聋和看错我的性别外,其他的都不错。”
  季归鹤没忍住笑出声。
  陈涉眼疾手快,及时捂住方好问的嘴,没让他也笑出声。
  老爷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装聋作哑,又听错了:“你想去看镇里的大钟?哎,那钟每天都会敲,很有些年头了,我小时候天天和她去看……”
  季归鹤含笑问:“老爷子,您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吗?”
  老爷子是真的昏了头,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暮气笼罩着他垂垂老矣的身体,他的目光依旧慈和:“老头子不知道还能撑几年啦,喜欢你们俩年轻人,以后要是在一起了,记得回来给我烧柱香呀。”
  季归鹤不太听得了这种话,当即眉心微蹙,低声道:“您长命百岁,不要瞎说。”
  沈棠却抱着手,淡淡道:“您要是走得高兴,我就回来看看您。”
  老爷子依旧笑眯眯的:“哎呀,高兴,高兴,盼了好几年了。你看这人,性子急了不好,急着先走,万一又急着不等我,那可怎么办。可没办法,年轻人总给我送些补药来,天天担心我一觉醒来就没了,唉……”
  胖橘猫在旁边喵了声,舔了舔老头儿布满皱纹和老人斑的手背。
  阳光斜洒来,静静躺着的老人和橘猫,像幅油画。
  季归鹤沉默了一下,道:“我给您拍个照吧。”
  相机在行李箱里,陈涉闻声,立刻跑去拿来。沈棠倚在一旁,看季归鹤熟练地调好相机,给老头子拍了几张照。
  等季归鹤拍完回来,他才嗤笑了声:“看不出鸟哥这么多愁善感。”
  “浪漫无处不存。”季归鹤说道,“这是垂暮的浪漫。”
  沈棠扬了扬眉。
  季归鹤抬起相机,飞快地也给他拍了一张,道:“这是年轻的浪漫。”
  沈棠不太理解:“老爷子就算了,我怎么就浪漫了?”
  季归鹤笑而不语。
  心里却想,大概是因为你特别可爱。
  可爱也是一种浪漫。
  不可为他人道也。
  

第二十八章 
  “……好; 好; 小棠再往左一点。”摄影师眯起眼; 爽快地点头,“行了。”
  打了持久战的胳膊略感酸痛,沈棠精神一松; 随意揉了揉; 方好问立刻上前,给他披上外衣,帮捏了捏肩膀,放松肌肉。
  金发碧眼的负责人看完那段片子; 微笑着冲沈棠伸出手:“很高兴与您合作,沈先生。”
  沈棠微微颔首; 与他握了握:“感谢贵方对我的信任。”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东方人。”对方的目光中不乏惊艳与好奇,说完才反应过来; 满怀歉意; “请原谅我的唐突; 这是我对你的赞美。”
  方好问有些小紧张。
  沈棠讨厌别人用“漂亮”“美”这类词语形容他。
  这位爷横起来谁的面子也不给; 他怕沈棠不高兴甩脸色。
  好在沈棠神色如常,眉毛也没抖一下,依旧含着淡淡的客套笑意:“谢谢。”
  寒暄几句,沈棠礼貌拒绝了对方共进午餐的邀请; 告辞转身。保镖和车都等在外面,他坐进车里,姿态才闲散下来; 懒洋洋地没骨头似的往后一靠:“几点了?”
  “十点。”
  “效率不错,老陈他们大概还没拍完。”沈棠略微坐直,“没其他安排就回片场,下午有场戏。”
  “您的戏份不多了。”方好问闻言翻了翻日程表,“也没什么安排,徐哥不准工作表排得太挤,过段时间就能空下来。”
  沈棠不甚在意地点点头,闭目养神。
  昨天剧组离开致远镇,来到Z市的影视城。他的戏份多半在北疆,京城的戏份不算多,刚巧今早有空,来拍支广告。
  精神略感困倦,他朦朦胧胧睡去,方好问还在耳边细细叨叨,声音又轻又远:“今年一开年徐哥就忙得不见影,到现在也没能喘口气,才刚回国又去出差了,嘱咐我千万要照顾好您。沈哥,您就透个底,您和季归鹤到底咋回事?他昨儿怎么还邀请您逛街啊……”
  季归鹤仨字在耳边一响,效力惊人,沈棠又迷迷瞪瞪醒来,茫然地左顾右盼:“季归鹤?在哪?”
  方好问:“……”
  方好问给惊雷劈了下,伸手在沈棠眼前使劲晃,要哭不哭的:“沈哥你怎么了?你可千万不能精神错乱,我会被徐哥扔进钱塘湖喂鱼的!”
  沈棠:“……”
  沈棠清醒过来,一巴掌扇飞他乱晃的爪子,睡意消散了大半,干脆摸出手机,无聊地瞅了眼——季归鹤没发消息过来,大概还在拍戏。
  不对,为什么要等季归鹤发消息过来?
  沈棠怀疑自己是忙糊涂了,拍广告的大厦离影视城挺远,他无聊地靠在座椅上琢磨怎么消磨时间。
  方好问从小柜子里取出出门前鲜榨的果汁,递给沈棠。他喝了两口,彻底清醒过来,开始在心里怪罪季归鹤。
  扰人清梦!
  蹭来蹭去无聊极了,沈棠盯着季归鹤的备注,想骚扰又不知道发点什么,忽然想起那个雷人的cp视频,琢磨着搜了搜核糖。
  没料到这个邪教居然教众甚广,超话里签到的人不少,除了视频,还有画图的写文的做同人曲的,一应俱全。
  沈棠吃惊地看着这个邪教聚集点,实在无法理解这些人磕他和季归鹤的快乐,头皮发麻地截了个图,发给季归鹤:“鸟哥,你怕不怕。”
  不能只能他一个人受到惊吓。
  片场里,中场休息的季归鹤刚坐下,陈涉尽职尽责地凑上来,将手机递给他:“少爷,沈先生的消息。”
  又是什么朋友圈小文章?
  季归鹤吃下润喉糖,又喝了口水,缓了缓说了一早台词的嗓子,解锁戳进沈棠的消息……聊天背景也是沈棠。
  是昨天他给老爷子拍完照后,顺手给沈棠拍的那张。
  照片里沈棠靠在花架上,身后的藤枝枯萎,不见绿荫花红,他抱着手,微微挑着眉,斜看过来,眼角的泪痣在阳光下尤其明显,还有那张薄薄、形状漂亮的嘴唇。
  倒是为还未逢春的花架添了颜色。
  他这回是正大光明拍的,理直气壮地拿来当背景。
  陈涉一眼扫到,嘴角抽搐了一下,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刚转开眼,就听季归鹤噗地喷了水,剧烈咳嗽起来,显然是呛到了。
  陈涉赶紧拍拍他的背。
  季归鹤半天才缓过来,看着沈棠发给他的截图哭笑不得。
  小美人从前就好奇心旺盛,看来长大了后不减反增,好奇起“核糖”cp了。
  两个正主,一个用小号天天打卡签到,一个好奇心旺盛到此一游。
  也不知道艰辛奋斗、夹缝生存的cp粉们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想到这茬,季归鹤刚升起的“这也算糖”的心思一冷,头皮一炸,生怕沈棠继续翻超话。
  他也在打卡签到,虽说沈棠看不出他的小号,但是……这种感觉也太奇怪了。
  季归鹤决定先发制人。
  …鸟哥:你看这个干什么?
  …沈棠:挺有意思的
  …鸟哥:沈老师,没想到你还有这嗜好
  …沈棠:……
  沈棠给这句话雷了雷,并不想拥有这种嗜好,默默退出超话,卷了卷方好问递过来的小毯子,把自己裹了裹,选择闭目养神。
  结果这回也没能好好睡会儿。
  手机震了震,是沈玫的电话。
  小姑娘的声音清凌凌的:“哥,你在工作吗?”
  “刚拍完广告,怎么了?”沈棠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随口回道。
  沈玫磨磨蹭蹭,吞吞吐吐:“再过两个月就高考了……你到时候会回来吗?”
  沈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