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两小无嫌猜-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聂维山无语道:“你这大年初一十一点多才去拜年,两点多就回来了,又吃又喝还又拿,你爷爷别给你气得高血压了。”
  “我爷爷高血压的时候我还穿开裆裤呢,可别冤枉我。”尹千阳闭着嘴嚼,没有声音,咕哝咕哝的。聂维山觉得有意思,隔着柜台捏对方的脸,像把玩什么小物件儿。
  沙琪玛粘牙,尹千阳皱着眉说:“你最近怎么那么黏糊啊?”
  聂维山扯道:“快春天了,难免的。”扯完觉得自己有点儿冤,抬手给了尹千阳一个脑瓜崩,“我哪儿黏糊了,谁吃个饭在桌子底下蹭我,没羞没臊的。”
  尹千阳嘴里喷着甜气儿:“我那是帮你下饭呢。对了,都二月了,你还差我两颗柿子黄呢。”
  聂维山跟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颗,握着尹千阳的手腕给他穿链子上,说:“另一颗下午雕,你仔细看没有,我每颗雕的花纹都不一样。”
  尹千阳美道:“是不是因为一种花纹不足以表现我的帅气?”
  掌中的手腕很细,桡骨微微突起,白净的皮肤和柿子黄相互映衬,聂维山捋直尹千阳的手指,说:“骨相不错,皮相也不错。”
  “是吧,我帅得由内而外。”尹千阳把手掌一翻,掌心朝上,“看我的生命线,这么老长,活九十没问题。事业线也还行,六十退休。爱情线都伸到指缝里了,咱俩能白头偕老。”
  聂维山挑刺儿:“你这还撇出去一点儿呢,说明有波折。”
  尹千阳眼睛一瞪:“废话!波折就是跟家里坦白的时候呗,肯定得挨一顿打啊!”
  “噢,这样啊。”聂维山被瞪得心头一酥,“没事儿,挨打我顶着,你在后面吃沙琪玛就行。”
  千刀在门口听着里面连吵带笑,终于打起了呼噜。
  整条街十分安静,客流量基本为零,偶尔逛过来的也只是隔着玻璃门瞧瞧。门厅里也终于安静了,聂维山守着木制托盘雕珠子,尹千阳隔着半米玩五子棋,谁也不打扰谁。
  俩仨钟头过去,手机都快没电了,眨么眼的工夫帘子起了条缝儿,有道光照了进来,尹千阳把五子棋按了暂停,抬眼望着门口,做好了招呼客人的准备。
  “营着业没有啊,狗都不搭理人。”
  进来一男的,约莫五十岁出头,因为没带着笑脸所以只能看到眼尾处一点淡淡的纹路,目光低垂,双眼皮变得不甚明显,但鼻梁却直挺如陡峰,使整个人看上去凌厉非常,感觉不是个好惹的主儿。都说人上岁数自然会变得慈眉善目些,眼前这位却好像是个例外,令人猜想不到年轻的时候究竟是何等张狂。
  再看身上,黑外套料子挺括,竟找不到一丝褶皱,黑长裤料子很垂,衬出了一双矫健修长的腿。但脚上却穿着双手工布鞋,就一层布的那种。
  尹千阳心想:您脚冷不冷啊。
  想完迎着笑脸招呼:“您随便看看,有合眼的就试戴一下,我们还能定制,料也能自己选。”
  这位客人哼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便在店里转悠起来,他动作特别慢,走一步要缓半天,好像店里埋着地雷似的。尹千阳低头继续玩五子棋,但忍不住偷瞄,他觉得这人神神叨叨的。
  转了一圈也没说看上什么,尹千阳问:“您有喜欢的吗?自个儿戴还是送人啊?”
  “你啊,甭管我。”这位爷说话拉长声,说完继续转悠,大概转悠了十多分钟才停下,开始发表高见,“没什么特别的,手艺也就那样吧。”
  尹千阳不乐意了,顶白道:“您没发觉价钱也就那样么,好的当然也有了,那自然也就不是这些价了。”
  这位客人总算正眼瞧人了,问:“你是老板?有二十么?”
  “我哪那么显老啊。”尹千阳把手机一搁,柿子黄磕在了玻璃柜台上,吓得他赶紧摸了摸。那位客人睁了睁眼,走近锁定尹千阳的链子,说:“你戴的这个就不怎么样,要不是料还行,我以为地摊儿上买的呢。”
  尹千阳外行,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这话贬了聂维山的手艺,但又怕护不到点上出了丑,剑走偏锋道:“你知道什么呀,先不论我这条到底好不好,卖给客人的全看手艺,给自己人的则看心意,所以就是拿砂纸随便蹭蹭,我这条也是情意千金的宝贝。”
  聂维山始终没抬过眼,一直忙活手上的那点儿活计,他搁下刀准备等会儿去抛光,笑道:“听他诈你,你那串子我拿了十成十的手艺做的,快使出毕生绝学了。”
  来人大笑:“你们到底谁是老板啊?”
  聂维山走到尹千阳旁边,给他看雕好的那颗,顺便回答:“谁是老板,这串子也不卖。”尹千阳吃惊地抬头,“你想买我这条?美死你了!”
  那人抢了珠子看,看得格外仔细,说:“小子,你这手艺跟谁学的?你们这儿的大师傅呢,我要见他。”
  聂维山叹息一声:“大师傅南下了,在广州吃烧鹅呢。”
  尹千阳噗嗤笑出声:“这是祖传的手艺,基本能确定断在这辈儿了,您要是买的话得赶紧的。”
  那人仰头不知道在看什么,沉思了片刻说:“我要一颗白玉髓的挂坠,什么时候取不一定,只一条,必须比他这串子强。”
  放下定金人就走了,尹千阳急忙问:“他是不是有病啊?”
  聂维山把钱收好:“那是个行家,你没瞧他那几个手指肚么,多厚的茧子,而且点名就要见大师傅,现在这种首饰店哪还有师傅,说明他能从物件儿上看出水平。”
  尹千阳捏着对方的手:“你这茧子赶上他得多少年啊?”
  “没有三十年出不来。”聂维山攥着珠子准备去抛光,抬脚前充满春天气息地说,“到时候再弄你,你就得喊疼了。”
  忙活到傍晚,俩人都不准备回去了,初二尹千阳直接去姥爷家拜年,聂维山接着看店。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冰箱里连片菜叶子都没有,尹千阳这两天把嘴吃叼了,说:“不想叫外卖,难吃。”
  聂维山拿了购物袋:“路口就有超市,买菜回来吃。”
  大小伙子一起上过山游过泳,也一起网吧大战打过球,就是没一起逛过超市。促销的商品挺多,尹千阳品尝了一路,从饼干到速冻水饺,尝完也不买,干占便宜。逛到了冷鲜柜那边,聂维山拿了盒鸡胸肉,问:“照烧鸡排吃不吃?”
  “吃!”尹千阳又品尝了酸奶,“真酸,开胃了。”
  聂维山推着购物车:“买点儿香菇,再买个半拉南瓜,回店里给你做道香菇蒸碗。把香菇的根切了,然后填上南瓜和鱼肉调的馅儿,对了,去找找龙利鱼在哪。”
  尹千阳问:“什么是龙利鱼?”
  聂维山回答:“一种经常搞特价的鱼,刺儿少肉嫩。”
  尹千阳止不住好奇:“你从哪知道的这些啊?”
  “上课玩手机,瞎看的。”聂维山斜睨了对方一眼,发现尹千阳满脸的不相信,“怎么?我本来就是居家好男人型的,你有什么不理解吗?”
  “得了吧,你打架的时候才不呢。”尹千阳没发觉自己的语气喜滋滋的。聂维山跟着一块儿喜滋滋,“谁打架?咱们家您比较爱打架吧?”
  找到了龙利鱼,尹千阳挑了几块拿去称重,称完接着逛,问:“你真的学做菜了?不是说好学美容美发么?”
  聂维山懒得跟他逗乐,说:“仙姨的手艺那么好,所以将来一起过日子的话,我不能让你嘴上受委屈啊,所以没事儿学学呗。”
  尹千阳心里滚开水似的,咕嘟冒热气,小声却憧憬地问:“咱们就这样柴米油盐的过后半生么?”
  聂维山目视前方,语气轻快地说:“柴米油盐听着没什么劲,但要看和谁过,和别人的话我也过不下去,和你的话,我天天开心。”
  他终于把目光移到尹千阳脸上,问:“你觉得呢,愿意么?”
  尹千阳说:“愿意。你做饭,我擦地,分工明确,但是觉必须一块儿睡。”
  买了两大袋东西回到耳记,落下卷闸门,关了门厅的灯,聂维山直奔厨房开始准备晚饭。千刀挪到了后院,厨房里飘出袅袅炊烟,尹千阳挽着袖子说:“派活派活,别让我闲着。”
  聂维山把鱼肉剁碎,支使道:“唱个歌。”
  “靠,还不如让我剥头蒜。”尹千阳搬小凳坐在后院,抱着狗开嗓,“年少多好,贫困多好,一蚊积蓄足以快乐到,廉价结他抒发我暴躁。”
  狗叫了两声,嫌他唱得难听。
  尹千阳生气了,继续唱:“如果生命能选择,十字路口你我踏出的每步更潇洒。如果活着能坦白,旧日所相信价值不必接受时代的糟蹋。”
  厨房里传出来香气,千刀彻底不听了,跑了进去找聂维山。尹千阳坐在板凳上看月亮,默默哼完了整首歌,要不是被来电铃声打断,他还得再次播放。
  “喂?”聂维山正煸豆角,没看是谁就接了。
  尹千阳按捺不住好奇心,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聂维山沉声说:“妈,新年快乐。”


第38章 尹郎绝技
  电话挂断; 锅里的豆角已经有些老了; 聂维山关火装盘,头也没回地说:“偷听半天; 过来端菜。”
  尹千阳赶紧上前接好; 用力闻了闻; 夸道:“香死了,菜是不是齐了?”
  “嗯; 摆摆筷子; 我盛饭。”聂维山把炒锅冲洗干净,然后打开电饭煲盛了两碗饭; 盛完发觉忘了做汤; 朝外面喊道; “阳儿,想喝什么汤?”
  “喝饮料!”尹千阳又跑进厨房,站在聂维山背后给对方解围裙,解完趁势抱了一下; “聂老板辛苦了; 其实我啃馒头都行; 特别好养。”
  餐厅里飘着香气,桌上摆着四道菜,香菇蒸碗、干煸豆角、照烧鸡排、清拌西蓝花、还有两碗南瓜饭。聂维山忙活半天有些口渴,先喝光了一杯饮料,这点工夫里尹千阳已经下去了半碗饭,他笑着说:“你着什么急啊; 吃慢点儿。”
  尹千阳说:“太好吃了,我得吃三碗,这速度正好。”
  千刀快急死了,绕着椅子腿团团转,这两位光顾着自己吃饭聊天,把它给忘了。聂维山的手机又响起来,尹千阳停止咀嚼,默默观察。
  “爷爷。”聂维山接起,“今晚不回去了,明天您过来吧,我要去我妈那儿。”
  电话一挂,尹千阳也不憋着了,问:“阿姨让你回去住几天啊?”
  聂维山十岁那年他爸和他妈就离婚了,后来他妈有了新家庭,又生了个妹妹。他们母子俩就每年过年的时候见见面,不过他在对方的家里不自在,所以每次也待不了几天。
  “对了,寒假不是得上补习班么,你什么时候开始上啊?”聂维山突然问道。
  尹千阳皱着眉想,边算边说:“教务老师给我安排了,反正课时是定好的,什么时候上都行。我还没玩儿够呢,不去!”
  聂维山真诚建议道:“我回我妈那儿,你就去上补习班,等我回来你也上得差不多了,咱们就能一起玩儿了。”
  “太惨了吧,”尹千阳夹起一块儿大鸡排,“聂郎探母寄人篱下,尹郎补课饱受折磨,真是对儿苦命鸳鸯。”
  聂维山接道:“于是聂郎和尹郎终于受不了了,私奔到了风水宝地——绍兴。”
  “私奔还没私利索,被聂郎的弟弟缠着,仿佛带了个拖油瓶。”尹千阳嘴唇上沾着照烧酱,亮晶晶的,“还好绍兴遇见了好友秦公子,然后把拖油瓶像存包一样存到了秦公子家。”
  聂维山丝毫不念兄弟情谊,美美地说:“就这样,聂郎和尹郎一起坐上了乌篷船。”
  尹千阳站起往桌上一趴,吧唧亲在了聂维山的脸上,沾了对方一脸的酱,说:“尹郎绝技——划船不用桨!”
  聂维山再也忍不住了,笑着捧住尹千阳的脸的亲了几口,亲完俩人的脸上都油乎乎的,他说:“我去我妈那儿住几天,记得想我。”
  “嗯,想死你。”尹千阳狠狠地说,说完又后悔,“呸,大过年的不吉利。你不用太想我,每天早午晚各一个电话就行。”
  人类正在灯下浓情蜜意,动物还在转悠,千刀露出犬牙大叫:“汪!汪汪汪!”
  两个人赶紧分开,聂维山起身给狗弄吃的,尹千阳擦擦嘴收拾碗筷。晚上有些无聊,他俩洗完澡湿着头发就往床上躺,把枕巾都洇湿了。
  尹千阳举着手机:“来打五子棋吧,房间号是五五九。”
  聂维山摆摆手:“对不起,我这儿已经叫地主了。”
  各自执着手机,都沉迷在棋牌活动里,凌晨时分终于觉出困来,尹千阳先缴械投降,翻个身藏进了被子里。聂维山把灯关掉,手插到尹千阳的后脑勺下托着,然后换掉了潮湿的枕巾。
  尹千阳迷迷糊糊地唤道:“聂郎呢……”
  “在这儿。”聂维山自己霸占了整个枕头,拢着对方进入了梦乡。
  年初二回娘家,尹千阳直接骑聂维山的电动车去了他姥爷那儿,聂维山回家收拾了几件衣服,然后去了他妈那儿。
  他妈封若楠保养得当,不开怀大笑的话基本看不见皱纹,而且她也不爱开怀大笑,所以谁见了都夸年轻。不过聂维山知道,他妈和年轻的时候一点儿都不一样。
  年轻时的封若楠温柔体贴,说话轻声细语的,冬天不出门,能安静地织一上午毛衣不闹动静。他们和尹千阳家挨着,白美仙伶俐泼辣许多,她俩是胡同里最漂亮的俩媳妇儿。
  后来因为聂烽赌钱散尽了家财,还落到东躲西藏的地步,封若楠心理遭受了巨大的打击,除了伤心更是生气,性格从此也变了不少。
  现在的封若楠话仍然不多,跟人很有距离感,体贴还是体贴,但说话办事儿多了几分严厉。聂维山按门铃前做了个深呼吸,门开时挂上了笑:“妈,新年好。”
  封若楠笑容淡淡的:“路上挺冷吧,快进来。”
  家里好像翻新了装修,和印象里不太一样,茶几上摆了一堆花,应该是正在整理。聂维山把东西放进客房,出来后他妈已经弄好了茶。
  “叔叔和妹妹出去了?”他坐下问。
  “嗯,准备让她学琴,她爸带她去琴行转悠了。”封若楠一枝一枝修剪花朵,动作熟练,看来家里从不缺花,她努努下巴,“喝水,升高二以后忙吗,都瘦了。”
  聂维山拿起一枝郁金香,说:“还那样,我比较懒散。不过期末的时候好好学了几天,期末考试考了第二十八名。”
  封若楠淡淡道:“那么小就没人管了,是我们把你耽误了。”
  聂维山岔开话题:“今天是不是给我姥姥姥爷烧纸啊?”
  “嗯,早上烧了。”封若楠把花放进花瓶里,露出个好看的笑来,“挺神奇的,上次我单位忙,打算晚一礼拜再烧,结果晚上你姥姥就给我托梦了,说在那边没钱花,训了我一顿。”
  聂维山跟着乐:“您说人没了以后就到了那边,但是在那边不工作不挣钱啊,就光指着这边的人给他们烧?”
  “谁知道呢,”封若楠轻轻挽起袖子,笑得更开心了点儿,“咱们活人不也挺奇怪吗,整天求死了的人保佑,可他们都要靠咱们烧纸接济呢,哪有能力再保佑咱们啊,还不如自求多福。”
  母子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神神鬼鬼的事儿,气氛渐渐轻松了,所有花都放进了花瓶里,高低错落格外好看,封若楠忽然问:“你爸现在怎么样?”
  聂维山愣了一瞬,捻起片叶子说:“还那样,在外面东躲西藏的,具体怎么着我也不知道。哎,他随意吧,都折腾到这份儿上了。”
  他妈当初是那场婚姻里的受害者,这么多年过去,即使不恨,也是堵着口气在的,他心知肚明,所以言语中对他爸的态度端的冷淡,绝不给他妈找不痛快。
  拘束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晚上躺在客房的床上才放松下来,聂维山打给尹千阳,响了好久才接通,他都快等不及了,直接说:“我他妈好想你啊。”
  尹向东在里面说:“小山啊,千阳去洗澡了,等会儿让他打给你。”
  “尹叔?!”聂维山鲤鱼打挺坐起来,吓得出了层汗。尹向东在里面说:“今天去你妈妈那儿了?是不是不自在啊,想家的话住几天就回来。”
  “谢谢尹叔。”聂维山舒了口气,但心跳还是快,应了两句便赶紧挂了。
  尹千阳洗完澡吹头发,吹完还对着镜子唱歌,出来时被他爸吓了一跳。尹向东递上去手机,说:“小山给你打电话了,你给他回一个。”
  尹千阳随后问:“你没接吧?”
  尹向东说:“接了,他说好想你,还带脏字儿。”
  尹千阳差点儿把手机扔了,咽了咽口水开始瞎掰扯:“他感情还挺外露的。”掰扯了一句就没话说了,生气道:“爸,你以后不要随便接我电话,我都这么大了,需要隐私好不好。”
  “你拉倒吧。”尹向东斜他一眼,“鸡毛蒜皮的事儿都能广播的人尽皆知,你还有隐私呢。”
  这一通电话把两个人都吓得够呛,聂维山关灯睡觉,甚至没指望尹千阳能打回来。尹千阳确实纠结,翻来覆去等全家人都睡了才敢偷偷拨号,他缩在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