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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进化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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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郭展翊走了,闻淮问常星:“又搞一起去了?”
  常星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他说对我不感兴趣了。”
  “那他还亲你?要不要点儿脸!”
  常星抿抿嘴,嘴里还残留着郭展翊的烟味儿。
  “走吧。”杜何其换好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没精打采的。
  闻淮瞧他这样有点儿心疼,不过好在晚上只有一场戏,也没什么难度,估计很快就能回来。
  “等会儿。”闻淮从常星的包里拿出房卡,回了自己的那间屋子。
  再出来时手上拿着件厚大衣,丢给了杜何其:“穿着点儿,你就穿个夹克,我看这病是不想好了。”
  杜何其把大衣抱在怀里,一低头就看见了领子上的标签。
  “这牌子是我代言的啊。”杜何其把衣服穿上,大小刚刚好。
  他跟闻淮身高差不太多,俩人一直都穿同一个尺码的衣服,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混着穿,当然也有几次两人抢同一件衣服,抢着抢着,杜何其就被闻淮扒光了一起滚到了床上。
  “赶快走吧。”闻淮怕他再继续深究牌子的问题,如果再聊下去,一准儿会发现他所有的衣服几乎都是杜何其代言的。
  往电梯走的时候,闻淮突然想起个词儿:脑残粉。
  他发现自己对杜何其做的这些事儿,简直比脑残粉还脑残粉。
  千万不能被发现,实在太丢脸。
  而杜何其,双手插在口袋里,看似平静,心里却波涛汹涌。
  他突然发现,就此刻,闻淮身上穿着的那件衣服也是这个牌子的,当初他拍广告的时候,穿的就是同一款。
  杜何其有些得意,有些开心,有些小骄傲。
  他特别想笑,却只能低着头抿着嘴,尽量不表现出来。
  他现在还不想拆穿闻淮,因为还不能确定这个人到底想怎样。
  人心最难猜,连自觉聪明无比的杜何其也看不透总被他抱怨很傻的闻淮。
  其实他没发现,傻的不止是闻淮,他也并没有很聪明。


第16章 趁人之危
  晚上拍戏,所有人都紧张兮兮的。
  毕柏看着杜何其,都不敢喊“cut”。
  “你怂不怂?”卫楚阳用手里卷着的台词本打毕柏的脑袋,“你是导演!还让我说多少遍?”
  已经准备就绪的闻淮跟杜何其站在那儿看着毕柏笑,杜何其笑着对卫楚阳说:“制片,咱家导演胆儿这么小可不行啊!”
  毕柏不好意思地看卫楚阳,然后嘿嘿地傻笑。
  “别犯傻了,快点儿开始吧。”卫楚阳又打了一下毕柏的脑袋,紧接着就伸手给他揉了揉。
  毕柏也没在意,跟闻淮他们确认了一下之后就开始了今晚的拍摄。
  这场戏是余景跟穆佳明分手之后以情人的身份幽会,就在余景的家里。
  自从那次吵架之后,余景搬出了他们一起住了很久的房子,自己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一居室,他自理能力非常差,平时家里都是穆佳明收拾,如今自己生活,一进门就乱糟糟的。
  穆佳明心里有些难受,特别想叫人搬回去,却又碍于面子开不了口。
  闻淮觉得余景跟穆佳明的现状很像他跟杜何其,或者说是很像他对杜何其的感觉,明明心里有对方,却就是开不了口。
  “喝点儿什么?”余景站在柜子前,仰头看着摆了一排的酒。
  穆佳明走到他身后,伸出手将人环抱在怀里,嘴唇轻轻贴到余景的侧脸上,对方的身体很热,让他的欲望也熊熊燃烧。
  “都可以。”穆佳明闭上眼睛,手摸索到了余景的身前,熟练地解着他的裤子。
  余景抬手拿出酒,转身去找开瓶器和杯子。
  穆佳明就一路跟着他,等到余景站在那里开了酒,裤子也已经被褪了下去。
  他们俩站在厨房,余景抖着手把红酒倒进高脚杯里,身后被不言而喻的那家伙隔着内裤顶着臀缝。
  他手抖不是演出来的,杜何其明显感觉到闻淮硬了。
  他微微侧过身,怕被人看到自己勃起的欲望,拿着杯子,递给了身后的人。
  他转了身,两人面对面。
  廉价的红酒在同样廉价的杯子里晃荡着,穆佳明勾过余景的手臂,两人带着笑,喝了个交杯酒。
  喝完酒,自然吻到了一起。
  穆佳明把余景抱到了流理台上,站在他双腿之间,动情地与之亲吻。
  太像了,闻淮想,自己跟穆佳明太像了。
  都在借着“演戏”的机会,拥吻自己所爱之人。
  幸运又可悲。
  闻淮有预感,穆佳明将会是他完成度最高的一个角色,因为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有着同样的悲哀心事。
  闻淮抬手搂住了杜何其的腰,他已经没办法照顾镜头了,满心都是趁机满足私欲。
  这样非常可耻,但他无法控制自己。
  余景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是他们最爱的一首法文歌曲。
  他们都没有理会,任凭那铃声反复响起。
  在这个夜晚,他们只想拥有彼此。
  这场情意绵绵的戏拍完后,闻淮立刻跑进了卫生间。
  杜何其裹紧大衣,试图用其遮住自己下身撑起的帐篷。
  “老大尿急啊?”常星看了眼厕所的方向,然后担心地问杜何其:“何其哥,你感觉怎么样?还发烧吗?”
  杜何其有些恍惚,还没从戏里出来,眼神呆呆的,站在那里放空着。
  常星没问出个所以然,只好跑去先跟卫楚阳领明天通告单。
  “明天让他们俩休息吧。”卫楚阳今天下午翻了一下这段时间的所有安排,发现自从进组后,两个主演就没休息过,这几天闻淮脸上的伤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用粉遮一下基本上就可以了,这也就意味着,之后更强大的工作量在等着他们。
  “哎呀,休息啊!”一听说休息,常星立刻来了精神,跟卫楚阳鞠了一躬,欢乐地跑着去跟他老大还有老大未来的老婆报告了。
  闻淮跑进厕所自然不是尿尿,这会儿他硬得不行,根本尿不出来。
  但在片场打飞机,这要是被人发现,岂止是被笑话,剧组里什么人都有,传出去可就热闹了。
  他没办法,必须得在短时间内恢复平静。
  闻淮将后背贴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深呼吸,闭着眼想所有会让他瞬间丧失“性”趣的事情。
  想了一圈,都没用,刚刚杜何其穿着白衬衫白内裤坐在流理台上的样子太诱人了,他根本平静不下来。
  闻淮听着外面收拾东西的声音,有些着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决定对自己狠一点。
  他闭上眼睛,回忆起跟杜何其分手的那天。
  果然,这招比什么都好用,他很快就软了下去。
  闻淮心里堵得慌,照着镜子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衣服裤子,开门走了出去。
  他跟毕柏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直接去找剧组给安排的车。
  郭展翊最近非常尽职尽责,似乎没了别的事情,天天待在剧组陪着他。其实闻淮心里明镜儿似的,郭展翊哪是陪着他工作啊,根本就是在陪常星。
  后天是常星生日,每年都是他准备礼物准备蛋糕,他觉得今年没他什么事儿了,这个郭展翊嘴上说着不感兴趣,但一举一动一个眼神儿都明显写着四个字:常星,我的。
  他坐在杜何其身边,那家伙还紧紧裹着大衣,手里抱着杯热茶。
  “这么晚喝茶等会儿该睡不着了。”闻淮上车之后就拿过了杜何其手里的茶,自己打开盖子喝了起来。
  刚才拍戏的时候或许是精力太集中,杜何其完全忘了自己在生病,这会儿休息了,整个人又浑身难受起来。
  他没力气跟闻淮较劲,就呆呆地看着窗外。
  闻淮喝完,盖好盖子递给前面的常星,让他把茶放好别洒了,自己伸手去摸杜何其的额头。
  “怎么还这么烫?”闻淮皱起了眉,“要不去打个退烧针吧。”
  “不去。”杜何其害怕,他晕针。
  “可是你一直不退烧也不行啊。”闻淮柔声劝他,“听话好不好?”
  “不好!”杜何其皱起了眉撅起了嘴,赌气似的往另一边挪了挪,扭头看着外面,瞧都不瞧一眼闻淮。
  常星的八卦之魂再一次熊熊燃烧,悄悄调整了一下后视镜,偷着看后面。
  闻淮半个身子都贴到了杜何其身上,哄孩子似的哄着那个快三十的大男人:“你别这样,我这不是为你好么。”
  “不需要。”杜何其死活不肯看他,生怕闻淮拉着自己去打针。
  “你怎么那么烦人呢!”闻淮使劲儿掐了一把杜何其的脸,把人掐得嗷嗷直叫。
  “你才烦人呢!”
  两个大男人在车里闹得就像幼儿园的小孩儿一样。
  郭展翊翻了个白眼,然后斜眼看了看津津有味地在“偷窥”的常星。
  这个世界上智障太多了,他想,除了我,全他妈是智障!
  最后闻淮也没能成功说服杜何其去打针,互相挤兑着回了酒店。
  闻淮特别自然地跟着杜何其进了他的房间,又是找药又是倒水的。
  杜何其要去洗澡,脱衣服的时候才想起来屋子里还有这么个家伙。
  “你回你屋去。”杜何其发烧难受得很,只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我今晚留下照顾你。”闻淮说得理直气壮,一副不准拒绝的架势。
  “不用。”杜何其脱了上衣,又脱了裤子,那条拍戏时的白内裤又出现在了闻淮面前。
  闻淮赶紧转过去,不再盯着对方看,假装没事儿一样说:“你发烧太严重了,我不放心。”
  杜何其长出一口气,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苦笑着说:“我以前差点儿死了,也没见你不放心。”
  闻淮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时候,什么叫“差点儿死了”?
  他赶紧跟过去,贴着紧闭的浴室玻璃门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杜何其脱了内裤,看着晕湿的前端,心中怅然,“我要洗澡了,你别偷看。”
  闻淮觉得不对劲,杜何其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但显然这家伙没准备告诉他,只好他自己想办法了。
  等杜何其洗完澡,闻淮看着他吃了药,又给晕晕乎乎的病号吹了头发,把人塞进被窝里之后自己也进了浴室。
  杜何其缩在被子里,觉得冷,抬眼看看雾气蒙蒙的浴室,想:那儿肯定特别暖和。
  就像闻淮说的,这一晚上他没回自己房间。
  洗完澡,吹干了头发,只穿着内裤钻进了杜何其的被窝。
  “闻淮。”杜何其还在迷糊,烧得浑身无力,“你太过分了。”
  “嗯?”闻淮关了灯,凑过去抱住了杜何其。
  怀里的人没有抵抗,乖乖地被他抱着,浑身滚烫,弄得闻淮心惊胆战。
  “趁人之危。”杜何其闭着眼睛,往闻淮身上贴,他也不想的,但那人身上温度比较低,贴过去会舒服些。
  闻淮笑了,把人抱得更紧了:“你知道什么叫趁人之危吗?”
  杜何其抬头看他,同时,嘴唇被含住了。
  闻淮用舌尖沿着杜何其嘴唇的轮廓舔了一圈,然后松开嘴,笑着说:“这才叫趁人之危。”


第17章 闻淮说
  杜何其记得自己曾经读到过一首诗,具体的文字已经记得不清楚了,但内容隐约是说爱过的人突如其来的吻,就像没有预告的流星。
  他以前觉得这些所谓诗人都特别矫情,如今却发现,他们说的还真对。
  这个吻落下,他不是余景,对方的不是穆佳明。
  这是闻淮给杜何其的吻,不知道是以什么名义。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眼睛闪烁,心中暗涌浮动。
  杜何其特别想讨个说法,但眼见这人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他就跟他对峙着,想看看最后到底谁捱得过谁。
  然而杜何其毕竟是个病人,精神头儿没那么足,很快就败下阵来。
  闻淮心疼地揉他的头发,压低了声音说:“睡吧。”
  恍惚间回到很多年前,俩人窝在简陋的出租屋里,冬天暖气烧得不好,空调坏了,又舍不得买电暖气,于是就裹着两床被子,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闻淮反复问过自己很多次,如果能重来,愿不愿意回到过去。
  他没有答案,没法给出答案。
  过去固然好,但未来也未必很坏。
  就像现在,至少杜何其还在他的怀里。
  这种阿Q精神,真是说不上是好还是坏。
  一晚上,杜何其跟闻淮都没睡好。
  杜何其是本来就难受,浑身是汗,却冷得发抖,到了半夜被闻淮叫起来又吃了次药,然后终于沉沉睡去。
  等他睡了,闻淮松了口气,这才觉得自己也不太舒服。
  他觉得自己办了件非常愚蠢的事。
  杜何其在生病,他跟那家伙接吻,还不止一次。
  闻淮摸着自己也隐隐发烫的额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两点半,于是吃了点儿药,上床继续搂着杜何其准备睡觉。
  反正已经被传染了,那就彻底一切随缘吧。
  刚闭上眼,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摸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两人抱在一起的照片,都没露脸,还把周围都打上了马赛克,只露出拥抱着的手臂和靠在一起的胸膛。
  他登录自己之前偷偷弄的那个微博小号,发了这张照片,配字是:时隔多少年,哥又成功睡了你。
  杜何其早上醒来的时候一不小心手碰到了闻淮的下身,晨勃,大家都见怪不怪的一件事,但此刻这样关系的两个人睡在一起,又发生着这样的反应,着实别扭。
  他这么一碰,闻淮也醒了。
  “早啊。”闻淮嗓子有点哑,因为身体不舒服加上没睡够,眼睛半睁着,丝毫不想起床。
  杜何其捕捉到了他细小的不对劲,问:“你怎么了?”
  他有点儿担心是不是自己把感冒传染给了闻淮,毕竟拍戏的时候,两人吻得够久的。
  “困。”因为杜何其的搭话,闻淮稍微精神了点儿,但他不想让杜何其担心,当然,那人就算知道自己被传染病了,也未必会担心,可他就是不想让他知道,于是简单地回应了一个字,翻了个身,扯着被子假装继续睡觉。
  见他转了过去,杜何其盯着他脑后翘起来的头发看了半天。
  “你睡着了吗?”杜何其问。
  “还没。”
  闻淮睁开了眼睛,看着对面的墙,等着杜何其说话。
  “哦。”杜何其也扯了扯被子,床很大,被子也大,这会儿他们谁也碰不着睡,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不是随便的人。”
  闻淮突然笑了,顺着往下说:“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我没跟你开玩笑。”
  杜何其的语气有些严厉,还带着些埋怨。
  闻淮不说话了,收敛了笑容,等着他继续。
  “以后你别跟我腻腻歪歪的。”杜何其说话的时候皱着眉,眼睛看着天花板,“咱们俩关系有点儿……尴尬,这样不太好。”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因为生病,所以变得特别絮叨,这些话平时是怎么也不会说的,现在却脑袋一热,也不管对方怎么想,就直接了当地说了出来。
  “咱们俩什么关系啊?”闻淮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一紧,难受得像是一只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尖儿,可还是得继续谈笑风生,他相信自己的演技,即使想哭的时候,还是能自然地笑出来。
  杜何其不说话了,咬着嘴唇翻了个身,背对着闻淮。
  闻淮扭头看了看他,又转了回来,笑着说:“前任?”
  杜何其烦死了这个词,这些年,他最讨厌每次想起闻淮的时候,都会想起他们已经成了彼此的前任。
  这很烦,非常非常烦。
  “咱们俩什么事儿没干过,有什么可尴尬的。”说这话的时候闻淮觉得简直就是在亲手往他自己的心上钉钉子,他想说点儿温柔的话,想跟杜何其在一觉醒来之后温存一下,可是这小子也是个不会好好说话的主儿,什么叫“关系有点儿尴尬”,听在他耳朵里,着实难受。
  杜何其又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出卖了他不安、矛盾的心情。
  两人都沉默了,各自心里泛着酸水儿,但谁都不吭声。
  之后想睡觉,也都没睡着,闻淮也不舒服,但看看时间,还是强打精神起了床。
  “我去给你买吃的。”他穿上衣服,顺手摸了一下自己额头。
  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完全是下意识的,但杜何其却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等他出了门,杜何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琢磨了一会儿,还是给常星打了个电话。
  “何其哥,你要吃饭吗?”常星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很有朝气,不过有点儿喘,不知道在干嘛。
  “不吃。”杜何其说,“闻淮好像被我传染了,你等会儿去找他,量量体温。”
  “啊?”常星迟疑了一下,问,“你俩昨天晚上……”
  “应该是拍戏时传染的。”杜何其赶紧打断他的话,生怕这小子继续发散思维,“你干嘛呢?那么喘。”
  “晨练!”常星说,“我发现自己最近有小肚子了,趁着今天没事儿,下楼转呼啦圈呢!”
  “那你继续,我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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