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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进化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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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屏需要密码,他觉得杜何其设置的密码应该很容易猜到,但是,偷看人手机总归是不对的。
  可……人类的好奇心真的是无法控制的。
  闻淮的手指在杜何其的手机屏幕上乱戳,怎么也下不了决心。
  这时候,常星开了门,手里拿着垃圾桶,一脸惊讶地说:“老大,你怎么不进去?”
  闻淮语塞,差点儿被抓包,半天没说出话来。
  常星突然变了脸,赶紧回手关好门,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他:“老大,是不是何其哥……”
  他又红了眼睛,眼看着就要哭起来。
  “别乌鸦嘴!”闻淮抬手打了他脑袋一下,“他没事儿,好好休养,伤筋动骨一百天你没听说过吗?”
  “你没骗我?”常星有点儿不信。
  “我吃饱了撑的骗你!”闻淮懒得跟他废话,指了指他手里的垃圾桶,“你该干嘛干嘛去吧,不然我叫郭展翊来给你找点儿活。”
  常星一听见“郭展翊”三个字,瞬间就跑了。
  看着他跑去倒垃圾了,闻淮又开始盯着杜何其的手机看。
  他想:就赌一把,如果开机密码是我的生日,那就是命中注定被我偷看,如果不是,我就不再尝试第二次,直接还给杜何其。
  事实证明,一切都是天意。
  闻淮刚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屏幕就解锁了。
  他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用他的生日当密码,杜何其竟然是这样“纯情”的人。
  闻淮忍不住笑了出来,靠在病房外的墙上来回翻动手机页面。
  “老大,你笑什么呢?”倒完垃圾回来的常星看见闻淮这样,觉得一阵恶寒。
  闻淮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收起手机说:“该干嘛干嘛去!”
  “哦。”常星看了看他,不情不愿地进屋了。
  闻淮继续美滋滋地翻手机。
  相册,全是自拍和美食;短信,全是各种系统通知;电话,最近通话是一个他没存的号码,闻淮拿着自己的手机存了下来。
  然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微博上面。
  闻淮纠结了一下,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个道德沦丧的人渣,但即使这样,他还是点开了杜何其手机上的微博客户端。
  他在心里跟杜何其道歉,心说: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屏蔽我。
  几分钟之后,闻淮笑得合不拢嘴。
  因为他看到杜何其登录过的一个微博账号叫“好玩不过闻淮”,点进去之后,只关注了一个人。
  当闻淮发现自己是被他唯一关注的人时,激动得举着手机转过去对着墙壁连捶了几下。
  杜何其的这个账号几乎没发过微博,但点赞却不少。
  或者说,闻淮近期发的所有微博,他都点赞了。
  这意图有点儿过于明显,闻淮觉得自己的手里似乎已经抓住了杜何其的小辫子。
  他还想继续翻一翻,看能不能找到更有意思的东西,结果,手机自动关机了。
  他有些懊恼,应该早点儿想起来这件事儿的,如果时间能倒流,他绝对一秒钟都不犹豫,干脆利落地翻开杜何其这部藏着可爱小秘密的手机。
  现在好了,自动关机了,想看都看不了了。
  闻淮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走到病房门口,深呼吸了半天才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嘚瑟。
  他敲了敲门,屋里的两个人都看向他。
  这病房原本不是单间,这个小县城的医疗条件非常一般,根本没有单人病房,这是郭展翊昨天想了办法给清出来的一间三人病房。
  这会儿,左右两边的病床都空着,只有中间,杜何其悬着腿,躺在上面。
  他推门进去,常星懂事儿地站了起来。
  “老大你来了啊。”常星把椅子让给他,然后说,“那我先出去了,憋着尿呢。”
  “赶紧去吧。”闻淮挥挥手,“把门儿关好。”
  “知道!”常星跑出去,听话地给他们关好门。
  一出门就看见郭展翊带着那个专家一起从诊室出来,他颠颠儿地跑过去问:“何其哥的腿没事儿吧?”
  “没事儿,休息几个月就好了。”郭展翊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带左大夫去吃饭,你一起?”
  “我不去。”常星往旁边躲了躲,“我要去医院门口的山西面馆儿,刚才那个小护士跟我说那家面馆儿特好吃。”
  病房里,闻淮笑盈盈地盯着杜何其看。
  “……你吃错药了?”杜何其被他看的浑身发毛,“说话呗。”
  “你腿没大事儿。”闻淮靠在椅子上,“再忍两天,机票已经订好了。”
  “去哪儿?”杜何其一脸莫名。
  “回去啊,你伤成这样,总不能一直留在这儿吧。”闻淮觉得这个地方条件实在是太艰苦,“回去再拍片子查一下,我还是不太放心。”
  杜何其特别喜欢看闻淮担心自己的模样,好像能缓解疼痛一样。
  “可是电影怎么办?”杜何其终于想起了正事儿,“毕柏呢?”
  “沈河去跟他们谈了,这个比较麻烦,但你现在这样是说什么都不可能继续拍摄的。”闻淮突然觉得《背德边缘》这部电影还真是命运多舛,一次又一次的被迫叫停。
  “啊……”杜何其更愧疚了,他觉得现在像毕柏这样为了梦想拍电影的年轻人都太不容易了,总是想帮帮忙,却总是拖了人家的后腿。
  “这事儿你就别担心了,沈河肯定能处理好的。”闻淮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放到杜何其手心里,“差点儿忘了,你手机。”
  杜何其之前还在惦记自己的手机,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又见面了。
  只不过,他更没想到的是,这手机竟然在闻淮手里。
  “它怎么在你那儿?”
  闻淮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在救护车上从你口袋里掉出来的,还好没被别人捡去。”
  他这句话说得有些暧昧,弄得杜何其心头一惊,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怎么问。
  他按了几下按键,发现没有反应。
  “没电了。”闻淮说,“你那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里面有什么不敢让我看到的内容?”
  杜何其心虚,不敢看他,把手机塞到自己的枕头下面,说:“才没有,我懒得理你,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第28章 闻淮说
  杜何其觉得; 如果全世界就剩下一个贱人; 那一定是闻淮。
  这个人的心里以及精神状态,都跟他的外表完全不相符!
  没错; 是精神状态。
  杜何其此刻躺在病床上; 闻淮说:“我想跟你玩二人三足。”
  “……你是不是偷吃了隔壁精神科的药?”杜何其真的觉得他有病; 要不怎么会对一个双腿骨折的人说这种话。
  闻淮看着他笑,笑得杜何其浑身发毛。
  “给常星打电话。”杜何其说。
  闻淮拿出手机; 一边翻着常星的号码一边问:“你找他干嘛?”
  “让他带你去看病!”杜何其瞪了一眼闻淮说; “专家说什么了?我要瘫了吗?”
  他是笑着问的这个问题,心里却七上八下。
  这些年拍戏; 没少受伤; 大大小小的疤痕; 身上清晰可见。
  前些年有一次,道具组失误,一把开了锋的刀被混入了道具中,直接扎伤了他的腹部; 那会儿杜何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当时流了很多血; 吓得他魂不附体; 那是他第一次受重伤,当时想的是,完了,再也见不到闻淮了。
  最后结果是脾脏破裂,切除了一部分脾脏。
  那段时间屈瑛瑛跟沈源什么都不做整天就陪着他,沈河也每天变着法儿的给杜何其弄吃的补身体。
  等到出院的时候; 杜何其竟然胖了。
  他发现自己真是命运多舛,人家别人拍一辈子戏可能住院的时间都没他这几年长。
  上次切脾,这回断腿。
  杜何其说:“你说我怎么那么倒霉呢?”
  闻淮看着他这幅伤春悲秋的样子,有点儿心疼了,虽说那个看起来并不怎么样的专家说杜何其这腿慢慢修养可以恢复,但这过程有多难熬,他想都不愿意想。
  杜何其这人,你说他心大,也没那么没心没肺,说他多愁善感也压根儿不至于,只不过,这一天了,他从醒过来开始就在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在意、不担心,甚至用开玩笑的口吻问他自己是不是要瘫了,但心里头,估计苦涩着呢。
  闻淮用手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你倒是想瘫,但没那好命,我不是都说了么,就普通的骨折。”
  “普通的骨折……这话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杜何其偏了偏头,躲开闻淮的手嘟囔说,“都骨折了,还普通呢啊?”
  闻淮无奈地笑笑,使劲儿揉了揉杜何其的脸:“专家说了,三个月后你就能拄拐乱蹦了。”
  “……三个月……”杜何其一想,这三个月躺在病床上,一准儿还得胖,他琢磨了一下那个画面,一个小胖子,拄着拐,往前蹦,没站稳,像个球一样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简直可怕,他皱了皱眉头,觉得自己要崩溃。
  “别胡思乱想了。”闻淮拍了一下他的额头说,“郭展翊带专家出去吃饭了,你想吃点儿什么?我去买。”
  “我没胃口。”杜何其没说谎,都这熊样儿了,心得大到什么样儿才能吃得下饭啊,“打我的人抓到没?谁干的?”
  “不知道,沈河也查呢。”闻淮总觉得是熟人下的手,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他就继续问了下去,“你为什么去那儿?”
  杜何其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那点儿小秘密马上就要被掀开了。
  “要你管。”他把头别向另一边,不看闻淮。
  闻淮见他这样,来劲了,杜何其越是不说,他就是越是要问个所以然。
  他走到床的另一边,把脸凑到杜何其面前。
  杜何其倒吸一口气,又把头扭到了对面。
  闻淮干脆抬手捏住他的脸,掰着让他看向自己,认真且严肃地说:“说实话,一个字都不许撒谎。”
  “我没什么可跟你撒谎的。”杜何其心虚极了,完全不敢跟闻淮对视。
  “那你就说啊。”
  心里装着只兔子,来回蹦,两个尖尖的大耳朵还不停地搔他的痒。
  杜何其觉得自己几乎能听见闻淮呼吸的声音,那人靠得太近,让他紧张到不行。
  “你离我远一点我就说。”
  闻淮听了,往后退了几厘米。
  “……不带这么耍赖的。”
  “少废话,你要是不说,我就亲你了。”闻淮翘着嘴角奸笑着,“现在咱们俩是公开的恋人身份,在医院接个吻也不是不行。”
  杜何其的脸“唰”地就红了,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使劲儿去推闻淮,结果被人抓住按在了胸前。
  “说不说?”闻淮压低嗓音,退回去的那几厘米,变本加厉地凑了回来。
  他们俩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闻淮呼出的热气都打在了杜何其脸上。
  “我是去取点儿东西。”杜何其扛不住了,心里的小堡垒彻底坍塌,败下阵来,实话实说。
  “取什么东西?”闻淮追问道。
  “你别问了,我不想说。”杜何其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案板上的咸鱼,非常想挣扎,然而连一根汗毛都动不了。
  “不想说?”闻淮的嘴唇贴在了他的耳朵上,弄得杜何其一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放慢语速,轻轻地说:“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那声音,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透着闻淮独有的性感。
  杜何其闭上了眼,用力深呼吸,想让自己不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闻淮身上。
  他算是真的服了闻淮,这个人,只要他想,分分钟就能戳中杜何其的软骨。
  “说啊。”闻淮的一只手试探着伸进了杜何其的被子里。
  杜何其眉头一紧,动了一下身体说:“你要干嘛?”
  “不干嘛,屋子冷,动手,在你被窝里暖一暖。”闻淮还在轻笑,弄得杜何其心尖儿都在抖。
  “你别……”杜何其被他闹得红了脸,咬着嘴唇马上就要求饶了。
  “别什么啊?”闻淮将掌心在杜何其身上蹭了蹭,依旧坏笑着问他,“说不说实话?你现在可是残了,我想怎么折腾你,你都没法反抗。”
  “……闻淮,你怎么这么流氓?”杜何其还闭着眼,他压根儿就不敢睁开,不敢看向闻淮。
  “我一直都这么流氓,你知道的。”闻淮故意折腾他,说,“别嘴硬了,说实话,是不是给我买了生日礼物?”
  杜何其犹犹豫豫,窘迫到了极致,在闻淮不停“威逼利诱”之下,他终于放弃抵抗认输承认了:“……嗯。”
  闻淮愣了一下,然后欺身而上吻住了杜何其的嘴唇。
  杜何其挣扎了两下,但原本就是战五渣的他,这会儿又身受重伤,没几秒钟就彻底屈服了。
  亲就亲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好怕的。
  杜何其放松下来,决定接受这“命运的安排”。
  这个吻,从强迫到缠绵,杜何其没有伤的那只手早就挣脱了闻淮的束缚,却没有推开身上的人,而是抱住了对方的脖子。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逆流,杜何其绷紧身子,“交代”了出来。
  “这么快?”闻淮微微起身,眼睛含笑地看着杜何其。
  面前这人,双颊绯红,嘴唇湿润,眼角渗泪,明明还没怎样,就已然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闻淮爱惜地亲吻他的眼睛,舔干净了他眼角溢出来的泪水。
  “你是多久没做过了?”闻淮玩弄够了,抽出手,闻了闻,“味道很浓。”
  杜何其羞赧难当,干脆紧闭着眼睛不说话。
  闻淮起身去拿纸巾,这时候瞄到杜何其的腿才想起来,如今这家伙想换条裤子可是挺麻烦的。
  听见闻淮在擦手,纸巾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杜何其闭着眼,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自己脑子里的那点儿乱七八糟的念想全都给挤出去,然而无奈,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没法平静。
  闻淮擦完手,听见杜何其还在喘着粗气,于是没出声,好奇地盯着他看。
  眼见着那家伙的脸越来越红,眉头越皱越紧,还用力地抿着嘴唇。
  他笑着问:“想什么呢?”
  杜何其吓了一跳,又是一抖,睁开了眼睛。
  “几年不见,你真是更……竟然这么快就交货了!”闻淮嘲笑他,全然不顾自己也撑起来的帐篷。
  “我不像你,哪有那么多时间过纸醉金迷的生活。”杜何其嘴上还在跟闻淮较劲,但默默的在脑子里真的使劲儿回忆了一下。
  他上一次干这种事儿,对象也是闻淮,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这些年都是靠着自己的左右手活下来的,哪有被闻淮握着打飞机刺激,受不了刺激也是正常的。
  杜何其这么自我安慰着,但还是觉得丢人丢到了他跟闻淮八百年前一起住的那栋老房子的厕所里。
  那个地方对他们来说还挺有纪念意义的,因为那里,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地方。
  也因为那次,他跟闻淮都很快就“交货”了。
  愣头愣脑毫无经验的那些年,青涩到出水儿,现在想想,真是又蠢又甜蜜。
  时过境迁,没想到,还能被这人占去了便宜,更没想到,竟在对方手里这么快就丢了盔卸了甲。
  闻淮又闻了闻他的手,还有味道,走过去掀开杜何其的被子看了一眼,说:“杜何其,哥哥真想糟蹋了你。”


第29章 常星掐指一算
  午饭时间早就过去了; 闻淮跟杜何其谁都没吃东西; 而是躲在房门紧锁的病房里干坏事儿。
  门上的玻璃窗被闻淮用衣服挡得严严实实,以防有人偷看。
  他站在病床边; 随时准备拉着杜何其“追忆一下逝去的青春”。
  “……你干嘛?”杜何其瞄了一眼; 赶紧脸红心跳地扭过头去。
  闻淮笑他:“你不知道礼尚往来吗?”
  “又不是我让你那么做的!谁跟你礼尚往来啊!”杜何其回忆着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咽了咽口水说,“咱们俩这样儿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如果换做你跟别人; 或者我跟别人,那确实不好; 但咱们俩的关系……”闻淮拉过杜何其的手; 轻轻地捏了捏。
  杜何其没有给他回应;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平时在无数镜头下都不会紧张的人,现在紧张极了,他总觉得两人还没复合; 就做这种事; 实在太奇怪。
  他们都不是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 也并非有多高尚,只是因为,跟前的这人太特殊,所以做这种事才要更谨慎。
  “握住。”闻淮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杜何其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乖乖按照他的话去做。
  “乖,听话。”闻淮抬手; 摸了摸杜何其的脸。
  他手上还残留着杜何其的味道,没那么浓郁了,却也提醒了杜何其刚刚发生过什么。
  礼尚往来,这会儿听起来,无比讨厌的一个词。
  “我凭什么?”杜何其干脆收回了手,突然蹿出的邪火让他口不择言地说,“刚才是你自己愿意给我弄的,我又没强迫你。”
  他这小性子,说来就来,闻淮被他气笑了说:“那你不也挺舒服的吗?而且,你也没反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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