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犯罪心理_长洱-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说,安宁祥和的短片是为了勾起冯沛林的美好回忆,那么,紧接着播放追缉令则是让冯沛林得知警方正在通缉他,这会迫使他加快行动速度。
  在无意识记忆和外部压力的双重魔法下,他一定会选择太千桥。
  凝视着冯沛林苍白俊逸的脸庞,有人抬起遥控器,关闭了电视。
  屏幕变得漆黑,桌上的台灯还散发着温暖的光,当然,还有一处地方也很亮。
  那是头顶的反光。
  “黄督查啊,您怎么突然想到,要找我老头子来喝茶了啊?”警队局长办公室里,老局长端着茶缸,喝了一大口,只口不提方才新闻里的宣传片。
  黄泽坐在老局长对面,笑着斟了碗茶,又轻轻推到老局长面前:“我这次来,主要是想来见见您。”
  老局长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他闭着眼,像是在享受黑夜里宁静悠远的茶香,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他说的话。
  但黄泽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无视而生气,他在等待,这样的等待,代表了恭敬。
  时间又过了很久,久到屋里的茶香都淡了,久到桌前的老人都绷不住了:“黄少啊,太客气,太客气了啊。”
  老局长捞过茶盏,一饮而尽,他动作随意,看上去,好像和在路边喝一块钱一杯的茶水,没有什么两样。
  “这是应该的。”黄泽再次满上茶盏,“别家的朋友们想问问您,世叔,您究竟是什么意思?”黄泽没有给老人打哈哈的时间,他很直截了当:“没有您的默许,林辰不可能参与这次案件调查,您究竟是什么意思?”
  黄泽问了两遍“什么意思”,这本身就很有意思。
  像黄泽这样的身份的人,已经很少需要通过强调语句,来表达情绪和立场,但他却连问了两遍。
  这说明,老人确实真的惹恼了他,纠其原因,当然还是林辰。
  林辰是个小人物,他没有背景以及靠山,他们翻过手,就可以像拍死蚂蚁那样轻易拍死他。
  他之所以现在还活着的原因,只是因为如果你恨一个人,那么看着他梦想尽碎跪地求饶如蝼蚁般苟且偷生,才是最美好的事情。
  前两年,林辰也一直活得很苦。
  直到数日前,林辰再次出现在他们视线中,并且以毫不屈服的态度坚持介入案件,如果没有老人的默许,无论那位刑警队长是多么信任林辰,像他这样的小宿管,是不可能在案件侦破中发表关键性意见,更不可能因为他的几句话,就让电视台在三个小时之内,制作出精美的电视广告,诱捕冯沛林。
  因此,黄泽此行的主要目的,其实是想问问这位在背后推动这一切的老人: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能阻止陈董出手,又让他屈尊前来的老人,当然还是有些身份的,老人姓吴,周吴陈黄的吴。
  “你之前和小林,不是还挺好的吗?”吴老局长挤了挤眼,很轻易就化解了她的质问。
  “世叔,这并不好笑,那一夜死的人里,有我的亲妹妹,无论怎样,我和林辰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黄泽面色阴沉,认真且固执地回答着老人的问题。
  “不做好朋友,也可以做朋友嘛。”
  “我不会和一个杀人凶手成为朋友。”
  “武断、武断了啊……”
  “我说得难道有什么问题吗,他的口供和现场勘查情况一直有出入,他至今没有洗脱自己的嫌疑。”
  听他这么说,吴老局长只是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世叔,请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黄泽依旧锲而不舍地问道。
  “小林跟我说,这是一起非常危险的案件。”
  “所以您同意了,您就不怕他害死更多人?”
  “他说,这个案子结束,他一定会离开。”
  ……
  9月14号,星期日。
  台风刚刚过去,硕大的云团尚未消散干净。
  天蒙蒙亮,零星灯火点缀着尚在晨雾中的街道。
  太千桥下卖早点的摊位,比往常足足多了一倍。
  一座紧邻太千桥大楼的第六层被临时征用,刑从连和付郝在屋子里面,通过粗犷的黑色望远镜,密切观察太千桥的行人。
  经过一夜守候,所有警员都到了最困倦的时候。
  林辰在一旁靠背椅中和衣而睡,仿佛对抓捕冯沛林这件事并不在意。
  “头,我们都守了整整一晚了,冯沛林也没出现,您找的心理学家真管用吗?”
  将近6:30分,依旧没有可疑人员出现,刑从连按住对耳麦,不想让里面的声音传出。
  但林辰还是听见了,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缓缓坐起,说:“让我去桥上。”
  “不行,太危险。”
  “你布置了这么多警力,我会有什么危险?”林辰反问。
  “你要是出现,他万一知道是陷阱,不上桥了怎么办?”
  “你觉得对一个活着就是找死的人来说,陷阱有任何意义吗?”
  不得不说,林辰总有令人哑口无言的能力。
  在屋内所有警员的注目下,刑从连只好挥手,放林辰上桥。
  林辰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一只手扶在汉白玉的桥栏上,江风扑面而来,桥下江水茫茫。
  远处一片黛色屋顶,如巨兽的脊背,横亘在城市中央。
  天渐渐亮了,桥面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也慢慢多了起来。
  有父母骑着自行车送孩子上学,也有小贩推着三轮,艰难地骑上桥,老人拄着拐杖,向桥顶缓缓走去。
  刑从连举着望远镜,注视着桥上的人,他总觉得心跳得很快。
  “老付,我觉得有点问题。”
  刑从连无法解释自己现在的感觉,从确认嫌犯到实施抓捕,这一切都太快了,快到他没有时间思索其中的关节,他觉得这里有问题,他也肯定这里有问题,但却无法抓住问题的关键。
  “老刑,我师兄也是见过很多大阵仗的人,他能照顾好自己。”
  付郝话音未落,刑从连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狂乱的钢琴音让人十分不安。
  “头,有个问题,不知道现在说是不是方便。”电脑前,王朝咬着铅笔,按下暂停键。
  “什么事?”
  “阿辰的推理好像点问题啊,他不是说冯沛林去看于燕青自杀了吗,从程序上,我要查冯沛林那个时间段在哪里,然后我发现,在于燕青死亡的时间段里,冯沛林开车去她母亲坟前扫墓了啊,高速公路收费站拍下他的照片了,这事儿好像也不是很重要,但我好像还是得向您报告一声……”
  王朝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刑从连猛地挂断电话。
  他心下一沉,终于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究竟在哪。
  林辰是那样缜密的人,冯沛林又是那样有强迫症的人。
  林辰对死亡训练的步骤推理只有四步,于燕青也是严格践行这个步骤,那么既然冯沛林想自杀,也该执行这四个步骤,而并非林辰所说的五步。
  靠近尸体→观察凶案→亲手杀人→帮助并观看于燕青自杀→自杀
  那么如果,如果“观察并帮助于燕青自杀”这个步骤,本身就是林辰杜撰出来的呢?
  大桥上,拄着拐杖的老人在离林辰不远处,停了下来。
  像是感知到什么,桥上穿白衬衣的年轻人,也回过了头。
  “还有不到30秒,最近的警员就会冲上来逮捕你。”他对老人说。
  “对于一个传信人来说,30秒足够了!”老人激动地说道。
  “说吧。”
  “他说你会陪我死,你真的会陪我吗?”
  “废话。”
  离桥顶最近的便衣民警开始狂奔。
  像被榔头重重敲了一下,刑从连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如果整个死亡训练的过程回到之前的四部曲,就并没有林辰所说的被警方“忽略”的谋杀案!
  如果冯沛林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杀死过任何人!
  那么桥上的林辰,就是最好的猎物,他要杀死林辰,然后自杀!
  林辰已经知道冯沛林的目的!
  他累了,想要结束一切,他根本不是用短片诱捕冯沛林,而是告诉冯沛林,他会在那等他!
  刑从连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
  桥面上,老人扔掉拐杖,突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扑向林辰。
  他将林辰压在桥栏上,虔诚地吟诵道:“他就是想问问您,在这一粒沙的世界中,在这极微小与极宏大的对抗中,您会站哪一边?”
  桥栏突然断裂开来。
  “林辰!”刑从连凄厉的吼声响彻云霄。


第二卷 双程 


第18章 扫墓
  命运,是来去双程。
  ——
  宏景的初春,也还是很冷。
  但好歹已过惊蛰,雨水也丰沛起来,流云在天地间勾勒极生动的场景,满城草木,一半新绿,一半黛青。
  自行车铃叮叮作响,左一下又一下,仿佛是敲醒昆虫的小钟。马路边是连绵的花摊,有奶黄的康乃馨或者是淡紫的蝴蝶兰,行人花极少的钱,便可以买到一束。
  刑从连把车停在路边,跨出车门,走了两步,在一棵梧桐树下停住。
  树下有个花摊,卖花小女孩戴着顶绒线帽,脸冻得红红的,见到他,女孩甜甜地笑了笑,他掏出十块钱,小女孩照例递来一束百合。
  百合还带着露水的清香,他揉了揉女孩毛茸茸的发顶,便转身向花街深处走去。
  在这条花街花街的尽头,是一处隐秘墓园,越走越近时,花香会渐渐淡去,烟火味道则随之浓郁起来。
  这片墓园并不在山明水秀的郊外,而是临近一条大江,江上有座桥,名叫太千。
  离林辰从太千桥上坠江,已过去半年多了。
  湖水沙沙地舔舐着岸边的卵石,刑从连在零星的墓碑中穿行,在离湖岸最近的墓碑前,他停住脚步,放下了手中的百合。
  那块墓碑上,甚至没有一张照片,姓氏被油墨涂得红红的,或许是因为描字时沾了了太多油彩,细小的墨迹从名字的边缘漏下,好像某些昆虫的触须。
  他在墓碑前随意地盘腿坐下,然后点燃一支烟,任由火光把烟一寸寸烧尽。
  那日,林辰和冯沛林从桥上掉下去后,他们在江面上搜寻了很久。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他第一次体会到从饱含希望到希望破灭。
  直到现在,他有时还会还会想起林辰坠河时的面容。
  他见过许多人临死前的脸,却从未见过有人像林辰一样平静坦然,平静得仿佛只是出门吃一顿早饭,坦然得好像秋叶理应从枝头落下。
  他常常会想,林辰是不是根本没有死,毕竟他们没有捕捞到任何尸体。那么或许某日,林辰便会站在这座衣冠冢前,捡起墓碑前的百合,轻轻一嗅。
  所以,他很喜欢来这,就算什么事也不干,发呆也可以。
  这种感觉很舒适,
  他坐在林辰坟前,漫无目的地四望。
  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猛地开始震动起来。
  “老大,他又出现了。”电话那头这样说。
  “在宏景高速十方路段……”
  “没有伤亡。”
  刑从连挂断电话,他凝视着墓碑,深吸了一口手头的烟,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跟踩灭了火星。
  ……
  宏景市刑警队与林辰离去时的样子并没有什么两样。
  办公室里,大部分警员都已出警,只留下王朝一个技术员在看录像。
  刑从连抢过王朝手里的冰柠檬茶猛灌了一口,凉得牙齿都要打颤。
  “老大,虽然你不嫌弃我可这不代表我不嫌弃你,麻烦你自己买一杯好吗!”王朝单手抢回冰茶,分外嫌恶地将杯口换了个方向,另一只手并没有从鼠标上离开。
  “情况怎么样,还是那小子?”
  “你自己看。”王朝说着,点开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那是一段经过剪辑的录像,记载着一辆客车在高速公路上的8分钟。
  那是早上六点多,星月才刚刚隐去,高速公路两边满是柔曼的芦苇,每当有客车疾驰而过时,靠近路边的芦苇便会如海浪般摇曳起来。
  车里人很多,因为坐得太过满当的原因,人与人呼吸中的水汽在车窗上凝结成一层薄雾,大部分乘客都在闭眼休息,空气里也似乎满是昏昏欲睡的味道。
  窗边的座位上,带孩子的妇女撕开棒棒糖的包装,小女孩接过哈密瓜牛奶味的糖果,舔得滋滋有味。
  忽然间,一块绿底白字的巨大路牌出现在窗外,因为车速太快,路牌倏忽一下便闪逝过去,唯独硕大的字体在视网膜上留下浅色的残影。
  这块路牌好像启动了奇妙的咒语,窗外的雾气仿佛一下子渗入了车厢内,监控画面开始剧烈晃动,录像画面变得模糊,窗帘齐刷刷飞起,乘客尽皆左倾。
  声音是随后才刺入耳膜,司机猛打方向盘,喇叭声与急刹车的尖锐声响相互叠加,震耳欲聋。
  小女孩手中的糖果趴地落在地上,奶黄色的棒棒糖表面沾染了地毯上细小的绒毛和灰尘,向后排不断地滚去。
  等客车在临时停车带里停下后,乘客们才如梦初醒,他们赶忙左右查看,过了好一会才发现,周围似乎没有其他车辆。
  路很空,空得可怕。
  他们于是下意识的看向司机,几个年轻力壮的青年按着前排椅背站起,仿佛如有危险,他们会即刻冲出去。
  但是,他们都愣住了,因为他们看到了一把枪,一把顶在司机太阳穴上的枪。
  不知何时,竟有人摸到了驾驶座边。
  那是个年纪很轻的少年,他戴了条烟灰的羊绒围巾。围巾蒙住口鼻,只露出微微上挑的眼眸,那双眼珠好似润泽的琉璃,让人禁不住想要亲吻。
  只见他躬身凑近司机耳廓,似乎说了一句什么。
  现在是法制社会,枪支管控严格,大部分人都没有亲眼见过手枪,更不用在一场真正的公路劫案中遇到一把上膛的手枪了。
  等了几十秒钟,劫车人似乎没有任何动作,乘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母亲搂着孩子轻轻拍背,男人们纷纷警惕地站起身,车厢内的气氛渐渐骚动起来,胆大的年轻人开始走上过道,尝试靠近驾驶室。
  劫车人双眼微微眯起,好像在笑。
  下一刻,枪响了。
  那是真正的枪声,如同爆竹炸裂、车辆爆胎,震得路边堆积的雾气都微微摇晃。
  乘客们第一反应捂紧耳朵闭起双眼。
  与此同时,子弹擦过司机额头,打碎了驾驶室一侧的车窗,玻璃渣碎了满地,司机咬紧牙关缩成一团,浑身都忍不住在颤抖。
  原先还抱有侥幸心理的乘客们忽然意识到,这个拿枪的少年,是一个认真劫车的匪徒。
  车内霎时雅雀无声。
  然而,站在客车最前方的少年却笑了,他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只见手臂一撑,跳坐上客车的面板台,手上的枪支却已经放下。
  一个穷凶极恶的劫车犯该如何开口?
  是说:“把你们的钱都交出来,否则杀了你们”又或是说,“不想被爆头的话,把值钱的东西放到袋子里”?
  已经有客人自觉脱下手腕上的金表,却意外听见很奇怪的话:
  “女士们先生们,把你们的糖果都拿出来,另外,我很不喜欢柑橘口味!”
  少年这样说道,他像玩游戏似的,把枪从左手抛到右手,忽然一伸手,枪管又朝向了妄想乱动的司机:“我说了,请不要乱动。”
  他轻柔的嗓音如温水般侵入每位乘客的耳廓。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迷茫地左顾右盼,谁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快一点,我可没有开玩笑呦。”少年坐在面板台上,笑了起来。他淡蓝色的牛仔裤下面配了双明黄的新版耐克鞋,双脚悬在半空,左左右右,轻轻晃动。
  就在所有乘客都还沉浸在未知的迷茫中时,“砰!”的一声,少年再次扣动扳机。
  这一次,子弹飞向了客车最前方,挡风玻璃“哗啦”一下炸裂开来,冷风瞬间灌入车厢。
  风吹起了少年乌黑柔软的发丝,也让司机的脸色寒如金箔。
  仿佛变戏法似地,少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顶枣红的绒线帽,体贴地给司机戴上。
  但是下一秒,他又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最前排正要掏电话的不安分的中年人,冷冷道:“快点!”
  中年人颤颤巍巍,从怀里掏出半卷HALLS薄荷糖,交了出去。
  少年很满意地接过糖,单手从里面挑出一颗,放入口中,还顺手把糖纸塞到了自己口袋里。
  领头者自然会带动一群追随者,白色的凉糖、浅黄的柠檬糖,粉色的泡泡糖,五颜六色的糖果纷纷落入少年口袋,甚至有人还交出满满一盒金色费列罗,少年人嫌弃地看了眼巧克力,表示拒绝。
  八分钟过后,客车上所有糖果都被扫荡一空。
  车载呼叫器不时传来通话请求,智能电脑上的红点闪动不停,少年像是嫌烦了,他关掉呼叫器,又顺手将平板大小的车载电脑从架子上摘下来。
  “祝大家旅途愉快。”
  他说完,便跳上客车最前方的操作台,还顺手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下一刻,只见他毫不犹豫地飞身跃出了破碎的前窗,在公路上打了个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