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暗恋的小狼狗说他分手了-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向长宁蹲下身去,伸手给姚真一点点细致温柔将裤腿挽起,膝盖下方好大一块淤青,他问:“伤就到这儿了吧?”
  “嗯!是。”
  向长宁简洁:“能走吗?”
  “能走的,就是疼,不过过了最初现在好像好些?”
  向长宁长指压在姚真腿上几个点,姚真都叫疼,向长宁往淤青上下捏了捏,姚真没反应。
  向长宁给姚真把裤腿放下,走到诊室桌前,随手拿了个新病历本,写上姚真的名字年龄性别,翻开内页,把今天的情况写上去,边写边说:“应该没大问题,不过位置有点靠近膝盖,今天骨科下班了,我写了你拿着,开点药先用,明天来骨科拍个片就是。”
  姚真点头,乖顺:“好的。”
  打开电脑输入姚真信息,然后开药,常备的那个药显示库存空。
  向长宁脑子转了转,现在好用的基础药医院都每月分配限量,将近月底,没有是正常的。这个药他家里还有几瓶没拆过的,向长宁现在住的地方离医院也不远。
  当机立断:“医院那个药开完了,我家有备的,等换完班你跟我走。”
  姚真感动,果然二哥一直对他很好,重重点头:“嗯。”
  向长宁在病历上,落下最后几个字,心情从初见的激动澎湃慢慢回落。
  收笔抬头,上挑的丹凤眼透着一股冷劲儿问:“话说,你怎么来B市了?”
  #
  向医生脱了白大褂,和况夏换了班,在拐角抽了根烟的功夫就决定,遇见姚真的事情先不给北宜年还有冉斯说。
  反正不管是什么事儿,马上就会说再见。
  说了惹得他们大呼小叫的,反而不好。
  刚问姚真来B市,姚真说了几句关于实习的话。
  再深入的,向长宁没问,毕竟急诊外面病人还排着队,他要换班。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向长宁和姚真并着肩往他家走,姚真走得慢,他有的是时间。
  向长宁:“我看今天群上你说和南琴分手了。”
  姚真脚步停顿,头低了低,声音闷闷的:“是这样。”
  “之前不是说为了南琴和家里吵起来了吗?”
  “是。”
  春初的天气,向长宁裹得还是厚实,一件毛衣外面还有着一件外套。
  反观姚真,外套里只有一件T恤。
  纵然这样,向长宁骤然也觉得有些发冷,从心里透出来的。
  想抽烟,手摸到包里拽了一根拿在手上辗转,向长宁继续问:“那你,还和她复合吗?”
  又是沉默间隙,姚真的声音更低:“不。她有新男友了。”
  向长宁手上左右转的烟一滑,落在口袋中,他愣愣看向姚真不解:“之前不是说准备毕业就求婚吗,不是还准备了存款吗,就、算了啊?”
  这个事情不怪向长宁问,他平时工作忙,不怎么在群里冒头,但是几个月前小群一直刷了几百条的对话他是一直看着的。
  嗯,心上扎着把刀也挣扎着看完了全部。
  姚真家里想送他出国去继续读博深造,姚真和南琴是青梅竹马,两人从大学开始正式谈恋爱到现在也有五六年多了,读博的事情南琴死活不同意,南琴说姚真要是出国就分手。
  姚真呢,考试是天赋型选手,在读书方面却是个随遇而安的个性,研究生毕业了找的工作也还行,吃穿不愁也不去追求学术更高层次。
  南琴不同意,姚真也不去。
  姚真脑子好用,他妈妈是恨铁不成钢,他为了南琴和家里撕了好久,在群里说漏嘴,被冉斯一通拷问出来,是要毕业就求婚,想让南琴安心的。姚真读研跟的导师大方,姚真紧巴巴攒了几年,就是想戒指自己出钱……
  细节太清晰,向长宁长吐口气,甩了甩头,不愿再自己戳着肺瞎回忆。
  回忆间隙不短,没收到任何回答。
  向长宁皱眉:“哑巴了?说话!”
  姚真眼睛红起来,呵斥之下逼出来的回答,声音都偏沙哑:“那还能怎么样呢?该做的都做了,不复合只有放下。二哥别问了,两个月我都熬过来了,不会比之前更糟了。”
  向长宁的心真是被这语气戳成个筛子。
  向长宁捏眉心,长吐几口气深呼吸,姚真知道向长宁也担心他,一时两个人都没说话。
  向长宁原地站定,姚真乖乖站在他身边等着他睁眼。
  向长宁心里混乱头绪稍稍厘清,睁眼,锋芒刺人看向姚真,口吻压着愤怒:“你和南琴的事情,我从来没说过什么,头几年大哥一直劝你分了算了。我现在就想问一句,要是南琴回过头来找你复合,你干不干?”
  姚真沉默,眼尾深红,死咬着后牙,下颌紧绷没答话。
  向长宁深吸口气,不退不让,眼神清亮看着姚真,对视中,不等个结果不死不休。
  好半晌,姚真皱眉低头,缓缓摇了摇,声音颤抖得厉害:“不,不会那么贱了。”
  显然是被伤的太深了。
  向长宁心又痛,又稍稍长舒口气。
  强压住心疼,向长宁对自己向来很狠,继续:“好,如果复合怎么办?”
  “不、不会。”
  向长宁口吻冷漠不依不饶:“你拿什么保证?”
  “我……我已经决定放下了。二哥你、你别问了。”
  向长宁简直把姚真逼得厉害,向长宁心也像是刀子无数把在割,但是姚真和南琴这个事情真的反复太久了,向长宁再也不会让姚真再摸回老路。
  向长宁吐口气:“那你跟我说最后一句,如果复合天打雷劈,劈冉斯!”
  姚真整个人都呆滞了。
  向长宁猛然上前一步,凤眼压着厉:“不敢说?你不是诓我,心里还想着复合?!”
  话音狠厉,犹如当头棒喝。
  姚真下意识直摇头,但见向长宁看着他寸步不让,拉锯中木讷的心缓慢明白过来:向长宁要他一句保证。
  片刻后缓慢嗫嚅:“如果复合天打雷劈,劈、劈大哥。”
  这话姚真一说,向长宁硬撑着的那口气就泄了,又抬手揉眉心。姚真眼尾深红,向长宁心里已经被自己折腾成马蜂窝,千疮百孔。
  又是一阵沉默后,向长宁骤然笑起来,看得姚真一愣一愣的,简直春风化雨,慵懒又妖冶,向长宁伸手摸了一把姚真的头发,手上劲儿轻,姚真比他高点,向长宁手下头发硬硬的扎手,显然将姚真当小孩儿看。
  向长宁口吻一瞬回复柔和:“既然你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女孩那么多,南琴不适合你,放过自己吧。”
  几年来尽折腾姚真,绿茶得贱中镶婊。
  姚真这才舒口气,点头:“嗯。”
  向长宁往前走,姚真急忙跟上,向长宁不紧不慢说:“我们医院可爱的小姐姐海了去,你看上谁我给你介绍啊,看不上以后喜欢哪个姑娘了,多让你大哥看看。”
  姚真不懂:“让大哥看?”
  “呵,冉斯什么婊没鉴过,如果是个坑你就别跳了。”
  “……”
  一路跟着向长宁回家,姚真背着背包站在门口等着,等向长宁拿了药出来。
  单位的姐姐电话来了。
  姚真拿着电话到走廊接起来。
  向长宁从常备药中拿了一瓶,出门给姚真,刚好姚真打完电话。
  向长宁把药递给姚真,用量还没吩咐,姚真率先发问:“二哥,这是你租的房子?”
  向长宁:“嗯”
  姚真眼中发亮:“二室一厅?”
  “嗯”向长宁突然心里有点发毛。
  姚真嗷呜一声,可怜巴巴看着向长宁,稳中带皮:“二哥!没地方住!求包|养!”
  向长宁:……
  向长宁:???


第3章 没有床?我买!
  三个人向来就是姚真活泼,面对熟人不把脸皮当一回事。
  短短十分钟后,画面就变得十分不堪入目。
  “放开”
  “二哥,二哥你也不要我吗,你不要抛弃我。”
  向长宁额头青筋突突跳着,强压着情绪一字一句:“我他妈就算要收留你,你抱着我大腿是几个意思???”
  是的,姚真看向长宁拔腿要走,猛然蹲下将向长宁腿抱着不撒手了。
  “二哥你要收留我??”
  向长宁:“不是,你先放开。”
  “你都不收留我我不放!我腿还受着伤!你狠心吗?!”
  姚真简直字字泣血。
  向长宁:……
  姚真像只八爪鱼一样,拽着向长宁的右腿,让他迈不动步,本来熬了一夜颠倒头就疼的向医生,更觉得头难受了。
  要不是向长宁现在身体不舒服,心里烦,被姚真这样的抱着,他真可能硬起来以示敬意。
  向长宁长吐口气,试图讲清楚道理:“别闹,我家里只有一张床。”
  “我知道,双人床!我可以凑合的!”
  “……”
  向长宁掀起眼皮,悠悠道:“你今天是不是就准备赖在我家里了?”
  姚真:“我也可以打地铺、睡沙发。”
  向长宁:……
  向长宁低头,姚真抬头,那双笑眼随着五官的长开,看起来更清秀了,活脱脱一个阳光大男生。好好一个直男干什么不好,死乞白赖往基佬家挤??
  向长宁叹口气:“这周围有很多宾馆的。”
  姚真眼睛中泪光闪烁:“单位的大姐姐说了,今天另外一个现场出了大事故,往医院拉了很多人,现在设计院的伤患家属都住不上周围宾馆。”
  ……
  原来下午那几台大手术就是你们院贡献过来的啊?!
  向长宁揉眉头。
  心中邪恶的小人快要将正直小人脑浆都打出来了。
  正直向长宁仍不愿意屈服。
  “放手!”
  “不”
  “快放开。”
  “二哥我不,二哥你看我可怜收留我吧!”
  向长宁恶向胆边生:“你是直男吧?”
  姚真一愣,以为向长宁怕被自己下毒手,忙不殊表明属性:“是是,不弯。”
  “钢铁直男?”
  咬咬牙:“是!”
  向长宁低头凝视姚真:“再不放老子要亲你了!”
  “……”
  “???”
  姚真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幻听,向长宁压根不给他时间反应,直接俯身,在姚真额头蜻蜓点水碰了下,亲上的那刻,向长宁的心脏活蹦乱跳得厉害。
  姚真额头一凉,但见向长宁亲完慢悠悠直起身体,面不改色,因为俯视而低垂的眼眸半敛,内双褶线露出,漂亮精致到过分。
  他二哥真的亲他了?
  ?????
  他是谁他在哪里?
  向长宁嗓音不自主发哑:“不放我再亲了!”
  这话一出,落在姚真耳朵里不啻于晴天霹雳,姚真手一松,下意识捂住额头,和二次元漫画一样,嗖嗖嗖极快退到了墙角边上靠着,愣愣捂着额头,双眼瞪得极大。
  向长宁在这种注视下微微一笑。
  姚真还没回过味儿来。
  向长宁转身进屋,关门。
  砰!
  姚真只想到了一句话: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
  向长宁把澡洗了,穿着春天的睡衣,又随意裹了一件秋天的保暖毛绒外套。
  门口最初姚真的哀嚎声已经消失。
  向长宁家猫眼没封,但是他不敢往外看。
  离关门拒绝姚真那刻,差不多有两个小时过去,洗完澡的向长宁头脑清醒些,把周边的宾馆一个个电话打完,果然没有一家还有空房。
  不过医院周围,宾馆本来就紧俏。
  向长宁揉眉心,差十分钟两个小时时,给北宜年拨了电话。
  挂着耳机的。
  北宜年吹口哨:“稀奇啊,大半夜的,你终于寂寞难耐了?!”
  向长宁深吸口气:“其实吧……”
  北宜年自顾自说:“老王电话要么,半个小时温暖你。”
  向长宁:“……”
  北宜年莫名从这种罕见的沉默中听出一丝不对劲,跟着心慌起来:“我嘴快,你说你说。”
  “有件事想告诉你。”
  “你这个开头……不是好事吧?”
  向长宁不为所动继续:“今天见着姚真了。”
  “啊啊啊啊,然后呢,你要说什么?!”
  “不要激动。”
  “那你快说!!!”
  向长宁深吸口气,往门口走,把急诊遇见还有回家拿药,都说了一遍,北宜年那边就一直啊啊啊的感慨词不断,向长宁忍受着耳朵的折磨,走到门口终于说出最后一句:“然后他说要住我家里。”
  北宜年心都凉透:“……所以你现在,是已经事后求我祝福来了?”
  “不,我把他关在了门外。”
  “干!干得漂亮啊!向医生!”
  “过誉。”
  北宜年脑速奇佳:“不对,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向长宁拨开猫眼:“想让你见证一下。”
  北宜年毛都炸开:“见证什么???”
  “他说他不走,现在已经关门外两个小时,我查了下宾馆,也没给他找到一家有房的,所以……”
  北宜年提着心:“所以?!”
  向长宁手放在门把手上,安然:“所以如果我开门他真的熬着没走,我就让他住进我家。”
  “啊啊啊啊啊啊——”
  向长宁诓北宜年:“我开的外放。”
  耳机那边跟被掐着脖子一样,骤然消声。
  片刻后,声音轻轻柔柔,优雅发问:“那你现在从猫眼看一下,给我个概率。”
  “没有。”
  “嗯???”
  “我看过了,没有。现在开门。”
  “呼——开吧开吧——你吓死我——”
  向长宁并没有听清楚耳机对面的全部话语,因为一打开门,门边上就是盘腿坐着的姚真。
  孤孤单单坐在猫眼的死角上。
  这个小区隔音好,门里面的对话姚真是不可能听到的。
  姚真抱着自己的背包,随着门开启的声音缓慢抬头,人有些困了,一睁眼,眼睛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仍旧闪亮亮的。
  姚真揉眼睛,不可置信:“二、二哥?”
  向长宁一时没说话,可心里已经软烂透了。
  姚真看他表情,把不准向长宁是不是要发火,一瞬也是噤声。
  “怎么坐地上,不冷吗?”声线平直带着惯有的冷。
  “还、还好。”姚真动了动腿脚,立马因为疼痛龇起牙。
  那头本来絮絮叨叨的北宜年听到向长宁这句话,刹那喉头像是被人掐死,心内绝望透顶。
  向长宁长吐口气,半垂着眼,近乎温柔说:“起来吧,包给我。”
  姚真感天动地:“二哥你终于肯收留我了么?!!”
  良久,向长宁:“今晚就住我家吧。”
  既是对姚真说的,也是给了北宜年一个结果。
  说完这句,向长宁摁下水果耳机控制键,果断掐掉电话。
  姚真起身有点困难,向长宁拉了他一把,触手的皮肤温度冰凉冰凉,向长宁心疼。
  向长宁走前头,姚真进门好奇张望,入目间家具简洁,摆设收拾的一丝不苟。
  向长宁说:“租了有几年,没有添很多东西,家里只有一张床,另一间屋子只有衣柜。
  “我强迫症晚期,你东西用了记得归位。
  “你腿伤不知道骨折没有,不能打地铺也最好不要睡沙发,今天睡床吧。”
  向长宁看向姚真,姚真坡行着,被乍然投射来的目光定在原处,向长宁问:“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姚真嗫嚅片刻,声音小:“二哥你是不是,不习惯和人一起睡?”
  向长宁心里长叹口气,嘴上嗯了一声敷衍。
  姚真真诚许诺:“我明天就自己买张床!!!我实习只有三个月,不会很久的。”
  “……”
  向长宁并没有想收留姚真到后天。
  伸出手揉眉心。
  “先去洗澡吧,我给你拿毛巾和凉拖,你带了换洗的衣服吗?”
  “带了带了!”
  拒绝的话还是留明天说吧,今天就先不伤他心。
  向长宁给姚真收整,找出家里没用过的牙刷和毛巾,都给姚真,听着浴室水声哗哗的,床头上放着姚真的一套睡衣,向长宁就觉得心情莫名复杂。
  舍不得他睡沙发睡地上,他又不能睡沙发地上,妈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认命拿出多余的枕头被褥。
  向长宁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还好房东配的床是最大的,宽度有一米九。
  姚真和他都不算矮,如果床还不够宽,艹他妈真的可以找根绳子自杀算求!
  都收整好。
  姚真还在洗澡。
  向长宁打开手机,北宜年的来电已经炸掉他的通知提醒栏。
  捏着手机走到阳台,回拨过去。
  不出意料,是老陈接的。
  老陈是北宜年的男友,在一起很多年了,比北宜年小半岁。
  惯常死人脸老陈平静:“他在床上打滚,问你明天来参加他葬礼吗?”
  向长宁摸了根烟,点燃抽着,橘色的星火亮在阳台,回道:“那你帮我问问,他要我带什么花送葬,还是风|骚红玫瑰吗?
  对面远处传来极大的一声:“向长宁你还是不是人?”
  向长宁笑:“你第一天认识我?”
  老陈中肯:“他过来了,你们说吧。”
  “嗯”
  北宜年一接着电话,心碎哀戚道:“你都没让我住过你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