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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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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蘅用眼神征询了一下简书的意见,见他十分心有灵犀地点了点头,才道:
“让你们担心一下午,简书有点儿过意不去,我们现在就过去打个招呼,饭就不一起吃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才道:
“你们这会儿还在一起呢?”
黎蘅被她这话问得有些懵,照实道:
“嗯,我们还在学校。”
那边大概有别的事要去忙,班长的语气显得有些心猿意马:
“那行那行,我把地址发给你们,你们过来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订的地方离学校倒是不远,连开车带找地方总共用了十多分钟。黎蘅扶着简书走到包间门口,里面吵吵闹闹的声音传出来,简书不由自主地握住黎蘅的手。
简书还是紧张,黎蘅知道。
一个体会过彻底的孤独、感受过被抛弃的痛苦的人,要他再走到人群里去、再袒露出自己最秘密的模样给所有人看,这过程有多残酷,黎蘅甚至连想都不敢想。陪伴简书那么久,那时候的他精神状态有多糟糕、活着对于他而言有多挣扎,如此种种,直今想来仍旧让黎蘅觉得鲜明地心痛。
只是哪怕紧张恐惧、哪怕无数次地萌生出退缩的念头,他的阿书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哪怕曾经遍体鳞伤,为了爱情,简书还是会再次奋不顾身。
兴许这种孤勇会让旁人敬佩,但看在黎蘅眼里,却只觉得愧疚又心疼。
房里的众人看到简书的那一刻,被摁了暂停似地沉默下来。简书只淡淡笑了笑,神色如常地与众人打招呼。
他太知道人们的反应是因为什么。如今怀孕日久,又大病了几场,他已然瘦得浑身找不出二两肉,高高拱起的腹部与下意识前挺的腰也早已经无法用衣服遮掩过去,哪怕知晓内情的人予他再多的理解和鼓励,简书也知道,就这样突然站在一群相识却不相熟的人面前,自己有多像一个怪物。
一个女人打破了僵持的沉默,不可控制地惊问道:
“简书,你这是生了什么病,怎么那么……”
后半句话被她生生咽下去,大概是出于社交的礼貌,但在场人人都心照不宣地,想到了那个词。
——恐怖。
你怎么那么恐怖。
简书终于还是慌了。
尽管不想承认,但这样站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自以为已经十分牢靠的防线,终于还是濒临土崩瓦解,他自以为能够面对流言蜚语和无情探寻的目光,原来却都只是太美好的爱情带来的错觉。
得说点什么,他想。
但他无措地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脑子一片空白,他只能感觉到黎蘅紧紧搂住了自己的肩,然后,他听到那个在自己耳边说过无数次缱绻动听的情话的声音,沉稳地对众人道:
“重新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爱人,简书。”
大家愣了一下,旋即有几个人感叹地低呼出声。
接着就是一片真真假假的祝贺。也有人问什么时候领的证、怎么没见办婚礼。待包房里再次勉强安静下来,才有人犹豫着试探道:
“那他……”
“嗯,”黎蘅扶着简书坐下,给他拉了拉压住的衣摆,头也不抬地道,“他怀孕了,之前来不及办婚礼,所以准备留到生完孩子以后。”
毕竟都已经是成年人,这样的事情虽然不多见,却也在情理之内,人们的脸上挂牢了礼节性的笑容,看上去都已经迅速将两人的结合当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简书这才慢慢回过神来,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他觉得有些手足无措,所幸黎蘅就坐在身边,他的手环着自己的腰,他的肩与自己的肩靠在一起,像一个坚韧而稳固的支撑。
简书一直无法找到合适的词汇来描述与黎蘅在一起时的这种安定感,此刻却忽然福至心灵似地想明白了。
是归宿。
属于他、可以全心交托给他、哪怕闭着眼往前走,也无需担心会飞蛾扑火尸骨无存。每每这样的感觉涌上心头,简书就能感觉到充斥胸口的熨帖。
是这熨帖撑他走到这一步、走到众人面前。
饭桌上还在七嘴八舌问着关于简书的各式各样的问题,这些人怀着好奇,却又碍于礼仪,小心地避重就轻,也有人借着这个机会恭维简书研究项目的诸多成绩,却多少能看得出一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往日的同学如今早已各自在这世上摸爬滚打出一身的灰尘。彼此隔着无数的功利与私心表演怀旧、表演感动,其实这么大一帮人里,真正能交付真心的,实在少之又少。
幸亏自己有阿蘅,简书想。
心神安宁下来,简书便自如了一些。虽然对这样的你来我往感到疲累,却还是简单地周旋了几句,眼睛掠过,才有些讶异地发现坐在靠角落的梁潜川竟然是带着前妻一起来的。
小小看上去并没比上回见到时好多少,神色依然憔悴,本没有多大的年纪,却已经透出些老态。只不过上一回眼神里的癫狂已经被厚厚的失神所掩盖,看向他的时候并没多少怨恨,或者说,无论看着哪里,她那双眼睛都寡淡得看不出什么情感了。
见她盯着自己,简书勉强笑了笑,冲她点点头。
包房里总有人在推杯换盏,在吞云吐雾,简书没坐一会儿就更加不舒服了,心里翻搅得直想吐,黎蘅看人脸色愈发不好了,赶忙起身说要带简书回家休息。
众人又是一阵客套的挽留和告别。
等站起来往外走了几步,简书才发现自己今天真是虚耗过度了。此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像是一脚踩进了沼泽里,使不上力,浑身的关节都被攥住撵磨过似的酸疼着,身体重得让他觉得无法支撑,若不是黎蘅在旁边扶着,他恐怕一步也迈不动。
黎蘅心里着急,看简书走的吃力,巴不得立刻就能把人带回家休息,然而孩子在肚腹中,不能背也不能久抱,两人只好走一会儿歇一会儿,简书实在气力不济了,黎蘅就让人倚在自己怀里喘气。
简书走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实在撑不住了,手指麻木得几乎感受不到存在,眼前一大片一大片的黑晕,浓稠得消失不掉。黎蘅被他没什么力气的手拉住胳膊,听着他在迷糊中一遍遍地呢喃:“阿蘅,我好难受……”
黎蘅听着,觉得心在一点点被割开。
等终于到家,弄了点儿东西吃过,再躺下休息时,简书已经累得四肢冰凉,只觉胃里堵的不行,躺不过一阵子就要捂着嘴干呕两下,人却疲惫地瞌睡着,不怎么清醒了。
黎蘅抱着简书缓缓拍抚,心里后悔得厉害。
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况,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简书赴约。
早知道相爱让简书这样辛苦,他哪怕是一辈子单恋,也绝不会逾越界限半步。
现在他在身边,离得这么近,爱得这么真实,黎蘅却总有一种,他快要走了的感觉。
也许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容易大惊小怪,也许是最近想得太多,疑心生了暗鬼,黎蘅这样开解着自己,却发现似乎没什么作用。
简书睡得不深,半夜醒来,却发现黎蘅还没睡着,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愫,好像热烈,又好像落寞,执着得像是少看一眼便再也来不及看了一样。
简书觉得胸口有些发窒。
这场漫长的靠近,确实消耗着他的身体,却更消耗着黎蘅的心力。
简书扶着腰,小心地挪了挪身子,亲亲黎蘅的额头,问他: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看到的那只鸟?”
黎蘅点了点头,说记得。
“当时你让我许愿,我许了三个愿。”
“哪三个愿?”黎蘅声音沉沉的,却还是很温柔。
“别的说出来就不灵了。我告诉你第一个,”简书又挪了挪,隔着高挺的肚子,勉强抱住黎蘅,“我许的第一个愿望是,万一我遇到了危险,一定要让我活回来陪你。”
黎蘅愣了愣,觉得眼眶有些酸胀。
“最后实现了。”简书轻快道。
“嗯,实现了。”上次病得那么重,最后还是有惊无险,大概真是被这个愿望保佑着也说不定。
“所以后两个也会实现的。”
“嗯,会实现的。”黎蘅眨了眨眼,感到一滴泪掉在枕头上,洇开。
他迅速抹了一下脸,不想让简书看见。
“睡吧。”简书说。
“嗯,你也睡吧。”
闭上眼,不知道黎蘅睡了没有,简书却失眠了。
他没有第二个愿望,更没有第三个。
他从来不是贪心的人,小心翼翼地许愿,就怕多了实现不了。
这是他第一次后悔,早知道最后能实现,应该多许两个,说不定就能陪着黎蘅长命百岁。
第29章 贰伍、恋人 (三)
(86)
第二天直到午后,简书才从不□□稳的睡眠中清醒过来,觉得精神已经好了许多,自己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虽然浑身酸疼得厉害,但躺着倒没觉出其他不适了。
心里才刚想到黎蘅,手就已经被人拉住,简书偏头看了看,见黎蘅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此时满脸松了口气的神情。
“你再不醒,我要叫急救了。”他说。
简书用被拉住的那只手摩挲黎蘅的掌心,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怎么了?”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醒不过来,上午医生也来过了。”
简书放开黎蘅,抬手在他胳膊上抚了两下,宽慰道:
“我没觉得不舒服,别担心。医生怎么说呢?”
“医生说是孕晚期疲劳,只是你身体底子太差了,所以精神比一般人更差一点。”
简书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要起身,一手扶好黎蘅的肩,一手撑着床,配合着黎蘅的动作稍稍施力,在床上坐起来了一些。
孩子在腹中翻了个身,倒是没有闹他。
“昨天太累了一点,以后注意就行,”简书接过黎蘅递来的水慢慢喝了两口,端着杯子才发现,自己手上也没什么力气,“你别担心——最近光看你担心,再这么下去会快速老化的,十年以后我不得叫你爷爷?”
黎蘅笑了笑算是回应简书的玩笑,今天他格外严肃些,话也少。
简书看他这个样子,叹了口气,又问道:
“到底怎么啦?跟霜打过的茄子一样……”
黎蘅皱了皱眉,坐到床沿,将简书揽进自己怀里,头靠着自己的胸口,简书想抬头看他的表情,却被他制止了。
“阿书,你老实跟我说,”黎蘅声音有些沉闷,“我这样对你,是不是给你太大压力了?”
简书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被黎蘅搂得死死的,几乎没法动作,只好就着这个姿势道:
“不会啊,怎么突然这样想?”
“住院的时候让我同事来探病,还有这次非要去同学聚会,我感觉你在逼着自己向大家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
简书一时语塞,这句话让他不知要怎样回答。
要说一点痛苦都没有,别说是黎蘅,连简书自己也无法相信,但虽是强迫自己做了些事,却也没有觉得多委屈,有时回头想想,反而有一些满足,仿佛是用这些苦把这段爱情烙到了血肉上一样,疼痛提醒着他,所有的美好都是真实的。
这些东西要解释起来不容易,简书还未想好要怎么对黎蘅说,就感觉搂着自己的手臂松了松,不用看简书也能猜到,此时黎蘅的脸上恐怕写满了沮丧。
“对不起啊,阿书。我只想着要对你好,”黎蘅说到这里,突然自嘲地笑了笑,又道,“没明白过来,其实这也是一种挺自私的自我满足。”
简书此时彻底懵了,除去语塞,还生出一些委屈。
“你再怎么对我好,都不是自私。但你刚刚说的话,真的太自私了。”简书知道自己语气有些冷,其实并不想这样,更不愿意对阿蘅发脾气,但满心的委屈让他不想克制自己,“凭什么你可以为我付出,为我整晚整晚睡不好、为我把工作丢一边、为我放弃社交圈,可就什么都不允许我为你做?我只要付出了一点,你就开始瞻前顾后,你不觉得这才是莫名其妙的自我满足吗?”
简书要仰头看黎蘅,被后者挡了挡,这一次简书却十分固执,掰开了搂着自己的胳膊,转头看黎蘅,却发现自己身后的人脸颊上尚有数条未干的泪痕。
黎蘅哭了。一直那么搂着他,是为了不让他看到。
简书从未体会过像此刻这样的慌乱。
他最深的伤痛,那些近乎腐烂的血肉,全部暴露给黎蘅看过,这个人拿出一百二十分的包容和爱去修复它们、照顾它们恢复,然而现在,黎蘅不过只让他看见了自己的一点点痛楚,他却已然不知该怎么办了。
“阿蘅……”简书失声唤道。
黎蘅冲他笑了笑,抬手遮住简书的脸,过了一会儿,又把手拿开,俯身去亲他的额头。
简书不明白他的意思,也或许这其中根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爱得太深切,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行动去表达。
太温暖了——他的体温,还有他的亲吻,温暖到让人害怕会转瞬而逝。
简书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急切地用唇迎上去,感觉到黎蘅有一瞬的躲闪,他想也不想就死死环住了黎蘅的肩,不由分说地接续这个不像吻的吻,半点退让的余地也不留下。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就这样僵持了多久,才听见黎蘅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在自己耳边响起。就这一刻,简书的心忽然就放下了。
“阿书,我大学的时候单恋你,都没觉得那么害怕过。”黎蘅的语气里有无限的温柔,以及无计可施的失落。
“我知道。”
简书知道。因为自己和黎蘅,在本质上是一样的人——总觉得自己能够无限付出,却永远担心得到的稍微多了那么一点,就要失去一切。
这种心情并不会因为稳固的爱而消失,但哪怕每一天都在担心,他们还是愿意每一天都继续爱下去。
因为太难得了——能被爱的人爱着。
“你本来就不喜欢社交,”黎蘅再开口的时候,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声音复又平稳下来,“我觉得以后继续不喜欢也完全没有关系,我可以帮你挡。”
简书正待说话,却被黎蘅摇了摇头打断,只好继续听着。
“我知道,你想为这份爱情——说白了是为我——变得更好。但对我来说,你只要每天过得都比上一天更自在、更开心,就是更好了。”
简书听着,觉得胸腔里盈满酸涩,然而这酸涩之中又生长出释然。
从爱上梁潜川的那一刻,一直到眼下这一秒,他第一次觉得,爱情原来无需那么辛苦压抑。抬头对上黎蘅的眼神,简书明白过来,这人是在等着自己回应几句。
“饿了。”简书钻进黎蘅怀里,手搭在肚子上,小声道。
黎蘅笑起来,也放松了。
“吃饭去,我炖了骨头汤,特别香,”说着又抚了抚简书皮包骨头的脊背,半真不假地感叹,“吃这么多营养的东西,都蒸发了么,怎么就是不长肉……”
(87)
校庆过后,简书被黎蘅“禁足”了将近一个星期。除去每天由他陪着到户外走一走,其余时间,黎蘅恨不得让人光待在床上睡觉休息。
不能出门这件事,对简书倒没什么影响。如今肚子里的宝宝是真的大了,吃不下多少东西,走几步就要喘,有时吸氧都不太管用。腰也使不上力气,只觉得浑身都沉沉的,所以也乐得窝在家里,如果能全天候赖在黎蘅身上,那就是最惬意的了。
不过要让简书彻底清闲下来,他也确实做不到。趁没有别的事情需要干,简书就安心在家把课题做了收尾。他仿佛天生就是搞研究的人才,黎蘅自问专业能力也算差强人意,陪在简书身边时随意看了看他摊在桌上的各种材料,却觉得一阵头疼,能重温起大学考试前的那种巨大压力,自家这位博士却还拿着这些东西看得津津有味,工作起来就感觉不到累似的。
离圣诞还有三天,简书已经把成果全都提交到了实验室,靠在黎蘅怀里故作老成地感叹了一句“人生艰难啊”。
黎蘅让他逗得足足笑了五分钟。
连续低温了几天,到冬至的时候,湖城意外地开始下起雪。不过一夜的时间,外面已经莹莹一片,很是赏心悦目。南方的雪少有绒软的样子,落下来不多时就结成冰,或是融化成水珠,缀在树枝上,让太阳一照,有种奇特的水晶似的通透优雅。
简书起床以后就十分激动地要去看雪,连胃口也比平时好了一些。黎蘅在帝都长大,留学又去了德国,看多了冬季下雪,本没有多浓厚的兴趣,现在瞧着简书的样子,才深刻地理解了“比南方下雪更有趣的是看到下雪的南方人”这句话的含义,不知不觉也被感染出一些兴奋,吃早餐时随口调侃了简书几句,心里却是高兴的。
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不久,大多时候总被各式各样的烦恼纠缠,尽管因此爱得格外真心,但这些单纯得近乎幼稚的快乐,却体验的实在有限。
吃过早饭,黎蘅就把简书穿暖和,带他到楼下花园里去看雪。
因为时间还早,又是工作日,园里倒没多少人。昨晚的雪不小,这会儿又纷纷扬扬地下起来,地上也积了薄薄一层,尚没有多少人踩过,还是洁白一片。简书喜欢得不行,仔细听着行过的地方雪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觉得心绪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安宁过。
简书待了一会儿就觉得站不住了,手冻得冰冷,却还对着这满眼的美景恋恋不舍。黎蘅怕简书着凉,看他眼巴巴的样子又觉得心疼,心里突然就产生了要让简书自己拥有一个小院子的想法,这想法一经萌生便不可收拾起来,直到进了家,黎蘅还在盘算着这件事。
湖城的风俗,冬至这天要吃桂花甜酒酿,黎蘅的本意是在超市买个速冻汤圆煮着吃,应个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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