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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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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玫瑰开得真好。”简书赞了一句。
梁潜川摸不清他的意思,干笑着没回话,倒是黎蘅十分自然地把简书手里的苹果拿了过来,揪张纸开始擦,一面擦一面答道:
“回去找个花瓶插起来,应该还能开好一阵。”
“就你那几个破花瓶,插一枝还差不多。”简书吐槽道,眼睛还盯着黎蘅手里的苹果。
黎蘅被念叨了也不觉得怎么样,转移话题问梁潜川:“阿川从家里来的?太太最近还好吗?”
“还行吧……”
黎蘅于简书之间亲密又自然的互动让他很不舒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若没有长期共同生活的经历,两个人是很难达成这种关系的。
“有没有考虑要个孩子?”黎蘅继续问。
这话没什么特别,大概是新婚的夫妇都要被问的问题之一,但梁潜川闻言却面露尴尬,不知该如何回答。
沉默了一阵,梁潜川才仿佛下定决心似地,答道:
“我不会跟她有孩子的。我们准备离婚了,我告诉她了,我是同性恋的事情。”
简书忍不住蹙了蹙眉,刚刚在电话里说的还是被女孩自己发现的,转眼又成了自己说的,梁潜川这个样子让他有些反感,只觉得这个人与最初自己喜欢的那个独来独往颇有个性的梁潜川,仿佛已经不是同个人了一样。
但这样也许更好,过去的梁潜川有过去的简书爱着,现在的梁潜川和简书,可以全然相安无事,各自经营各自的生活。
黎蘅手里的苹果擦好了,简书理所当然地要伸手去接,却被黎蘅避开,递向了梁潜川。后者满以为黎蘅是不知道简书的心思,忙着献殷勤,推拒道:
“不用不用,简书想吃,给他吧。”
黎蘅好笑地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解释说:
“他不能再吃了,再吃明天还要不舒服。”
此话成功换取简书眼刀一枚,不过似乎没什么气势。
梁潜川接过了苹果却没吃,又道:
“那个……我有两句话,想和简书单独说说。”
黎蘅没点头也没摇头,看向简书征求他的意见。
简书:“我要吃苹果……”
黎蘅:“……”
最终黎蘅还是十分放心地离开了病房,出去的时候还顺便给两人带上了门。
黎蘅一走,梁潜川就迫不及待地问简书道:
“你是真的喜欢他?”
“嗯。”简书点了点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一个弧度。
“那我和他之间呢?如果我……”
“梁哥,”简书打断了梁潜川的话,今天第一次抬头直视对方的脸,“这种决定,是不应该容许朝三暮四的。如果你当初放弃了我,选择和那个女孩子结婚,现在又可以放弃她,和我在一起,那只能说明这份感情,其实很廉价。”
梁潜川张了张口,没说出半句话。
“别因为这件事和她离婚,我……不会离开阿蘅的。”
简书的话说得明确,梁潜川愣了愣,终于还是苦笑了一下,起身。
“我会离婚,如果你现在觉得这份感情很廉价,我会用时间证明给你看。”
“我怎么想不重要,只是你有的生活已经不是我想要的了,梁哥,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也真心希望你可以听进去……”
梁潜川没说话,走到床边,把手里的苹果递了过去。
“你留着吧,我只是跟阿蘅闹着玩,没有真的想吃。”简书没什么顾忌地解释道。
梁潜川觉得很尴尬,终于还是收回了手,一束玫瑰换一个苹果,他走的时候与来的时候一样无谓。
出门的时候,梁潜川看到另一边的床头放了很大一袋苹果,每一个都与自己手上这个没什么区别。
就好像他现在给简书的东西,也与那些平庸的情愫毫无不同,不及黎蘅的万分之一了。
 
黎蘅站在这层楼中间的大平台上看城市黄昏的景象,似是已然站了很久,梁潜川看到,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对这段关系的信任,都已经深刻到不需要任何存疑。
梁潜川过去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先走了。
黎蘅点了点头,又问道:
“你怎么过来的?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梁潜川摇了摇头,回绝道:
“我没问题,你好好照顾简书。”
说罢又觉得自己这句话十分不伦不类,毫无立场,只好自嘲地笑了笑,补充道:
“你把他照顾得很好,他和以前……很不一样。”
比过去活得更像个活人,能笑能闹,眼睛会说话。
黎蘅笑了笑,想着与梁潜川在一起之前,简书也是今天这样,甚至比现在更加有少年的模样,只不过那时候,不留心的那个人丝毫没有感受罢了。
但这些话,他不想对梁潜川说,这样的简书,有他知道就好。
 





第17章 拾陆、你曾是少年
 
(50)
在医院躺了三天,简书才得到“特赦”回家休养。
住院时黎蘅总两头跑,即便住的是单人间,晚上家属陪床的条件终归一般,黎蘅也睡不大好。简书看着心疼,回家以后硬是把人摁在家里一起休息了一个礼拜,才放他去上班。
黎蘅白天到公司去处理些日常事务,晚上准点回家,陪简书吃晚饭,然后到小区花园里散步。简书的抑郁症已经几乎没什么影响了,痊愈是不可能,但至少不再离不了人。虽然授课上向学校请了长假,但实验室的项目仍然还在进行,现在身体和精神状况都好了些,简书就开始从实验室拿些研究回来做,工作量不算很大,但白天一个人,也能过得十分充实。
孩子愈发长得快了,简书腰上负担便越来越重,坐久了偶尔针扎似的疼,但除了疼,也没有别的什么问题。黎蘅每天晚上睡觉前给简书按摩,一边按,一边聊些有的没的。晚上抱着人睡觉,大多数时候是简书背靠着黎蘅,被他拥在怀里,肚子和腿间垫了靠枕,这样躺着才不会太累。
但黎蘅却觉得挺累的。简书每每在他怀里动作,黎蘅都觉得自己像是吃了小蓝片一样,小兄弟时不时就要竖起头来激动一番,舍不得碰简书,只好自己解决解决。
简书有时候知道,有时候不知道。知道的时候也经常表示过了前三月是可以有一定“运动”的,然而好意每次到了黎蘅那里,都止于心领。简书觉得黎蘅又想和自己亲热,又死命忍着不付诸实践的样子实在太可爱,所以干脆再在火上浇把油,不遗余力地撩他,故意在人怀里蹭,或者亲黎蘅的下巴喉结,或者在人耳朵旁边吹气。撩完假装很无辜,一脸【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没定力】的嫌弃表情,观赏黎蘅对自己又爱又无可奈何的的样子。
这么做的风险是,有时候擦枪走火,把自己也撩起来了,会比较丢脸。
两个人一大早玩儿这种情趣,黎蘅因此迟到了好几回,组里的人开玩笑说老大生活很“性|福”,当事人也不反驳,答找个机会带你们见见。
大家这才知道,原来他们以为的钻石王老五黎总监,原来早就名草有主了。
如此过了半个多月,黎蘅才终于又把陪简书回趟老家的事重新提上日程。
从湖城过去不算远,简书坐不了飞机,黎蘅干脆决定自驾过去,沿途可以随时停下休息,途径的地方景色也很不错,还能顺便欣赏。简书对此也很同意——事实上,两人的行李几乎都是他一手整理的,说这样比较有出游的感觉。
其实黎蘅知道,要放下自己母亲的过世,远没有那么容易。从行程定下来之后,简书时常会莫名陷入沉默,或是发呆很久,只不过习惯了不让身边的人为自己担心,才尽量不让失落的表现太过明显。
有的过程非得经历,怀念也好,遗憾也好,说到底都是自己的事情,再亲的人也帮不上忙。黎蘅能做的,只有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然后陪在简书身边。
黎蘅也知道,这正是简书需要的。
 
(51)
出发那天多云。
到正午时分,头顶的太阳还不十分灼人,气温也刚刚好。
来的一路简书都有些心神不宁。将近十年没回过家乡,这里的街巷人事,对他而言都已经是陌生的存在。倒是黎蘅,因为刚来过没有多久,所以反而更加熟悉一些。
老邻居家的儿子摇了船来村口接二人。船停泊在水面上,走上去每步都是一摇三晃,上面供人坐的地方也有些低,黎蘅怕极了简书折腾出问题,沿路上都仔细搀扶着,还腾出一只手帮人托着腰,简书往后一靠,习惯性地将肚子往前顶了顶,衣物包裹下便出现一个圆润的弧度,来接人的小伙子显然没见过这样的,沿路瞟了简书好几眼,看得人不自在。黎蘅只能解释说是病了还没好,那小伙子似乎没全信,但也不再暗暗往简书那里看了。
村里改变很大,大多数的老房子都已经推倒重新建上新式的双层小楼。但偶尔还能看到十多年前留下来的景象,简书便会指点着向黎蘅介绍,多半是讲些小时候在村里到处疯玩的事情,大约在哪一家摘桃子吃,哪一个小店卖的槐花糖最香,又在哪个小巷底的水沟里捉黄鳝等等。
说到最后,不免又绕到关于简母的话题上,简书说着说着便有些低落了,痛惜道没能回来陪她最后一段日子。
黎蘅觉得这种感情离自己其实很远,他知道自己没办法真正明白简书心中的痛苦——生死不同于其他经历,是难以找到替代品的,眼下虽然迫切地想要安抚人两句,话却不知道该从哪一句说起。
划着船的小伙子倒很机灵,手里摇橹的动作不停顿,嘴上却劝了起来:
“人嘛,生死有命,强迫不了的。而且简家妈这些年也挺开心,每个月收到你的信都要激动个几天,还请对街那个小学老师给她念上好几遍。”
简书愣了愣,反问道:“信?什、什么信?”
“就是你寄回来的那些……每月一封,简直比鸡叫还准时呐!后来给老太太整理遗物,还发现她全都给捆到一起收好了,一会儿交给你们吧,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简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转眼去看9身边坐着的黎蘅,却发现他很心虚地移开了目光,像是忽然被河面上前面一律的景色吸引了注意力。
简书正欲开口问,船已经摇摇摆摆地停靠在了岸边,未等停稳,黎蘅便逃也似地三步并两步登上了岸,又回身来扶简书。后者这会儿是真有些魂不守舍了,心中有些猜测,想向黎蘅求证,却总被他巧妙地打断话题,仿佛不太愿意提起这件事。
小伙子做事很麻利,给两人开了屋子的门,就到隔壁自己家去取那些被简母一一保存下来的“家书”去了。黎蘅把简书扶进卧室里,就着棉絮就让人躺下了,后腰处垫好比较软的枕头当作垫子,说先将就着休息一下。
去拿信的小伙子也很快就回来了。到卧室门口时,看到简书略显苍白的脸色,颇有些犹豫,确定了不会打扰到两人休息,才抱着两摞信件走进去。
简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里面抽出了一封打开来看。
不知该说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那专门练过的钢笔柳体楷书字迹,就是黎蘅的字。
 
(52)
简书沉默着看信。他不说话,坐在一旁的黎蘅也不出声,整间屋子里,只剩下邻居小伙的声音:“她每回看信都高兴得不得了,我们有时候让她回一封过去,她倒是怕打扰你……说只要你过得好就行了。”
简书拆开的信铺了满床,一封封看过来,他已经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大学时期的那些,黎蘅大多在信里老老实实地报告简书的生活状况:上了些什么课,和谁去了哪里玩,哪天吃到了很好吃的菜等等,偶尔也说生了些感冒之类的小病,但梁潜川的事、以及简书自己那些单恋时候的痛苦,都一一被抹去了,仿佛不曾存在过一样。
到了大学毕业之后,信的篇幅就变短了许多,写的东西虚虚实实,简书想起来,那几年黎蘅已经不太常与自己联系,大约信里这些,也只是猜测着简书的境况,再瞎编一些细节写成的。饶是如此,那些片段似的“生活”,简书至今读来也觉得十分幸福:拿到了硕博连读的资格、加入了实验室、新的研究成果……甚至,还有那不存在的女朋友,彼此相爱,说以后一定带回去给妈看看……
简书能够想象母亲听着这些内容时候的样子,嘴角一定是有笑容的,说不定还会一遍遍看着信纸上她看不大懂的字,对别人炫耀说,哎呀,我们家仔出息啦……
一起的时候,分开的时候,简书发现,好像不论什么时候,黎蘅总能在自己不知道时,细致而适宜地为他做好许多事。
简书早已经习惯了在爱情里没有原则、甚至没有节制地付出,有时候也会想,何必要去索求什么呢?为爱而不断燃烧自己,不就是他所追求的态度吗?可从黎蘅出现以后,他好像慢慢开始发现,原来,自己也是需要获得同样被爱着的确信的。
——说到底,在爱情里,本就不该有谁比谁更高风亮节。
简书表示过留下来的信就都由他们自己保管之后,邻居家的那位小伙子也不再多留,寒暄了几句,就托说家里还有活儿,先走了。
听着外面小院的门被打开又关上,确定没外人在了,黎蘅才字斟句酌地开口道:
“本来……没准备告诉你来着,我知道,这事是我管太宽了……我当时就是、就是担心阿姨担心你,所以才……”
简书扬了扬手中的信纸,笑道:“编得和真的一样,我都快相信了。”
黎蘅愣了愣,颇不确定地去看简书的神情,才发现那里找不到半点不快,反倒有些释然的样子,嘴角的笑容虽然浅淡,但很真实。
“你……”
“唔,我肚子痛,帮我揉揉……”简书打断了黎蘅的话,伸手去拉他的手。
黎蘅一听就急了,赶忙凑过去小心翼翼地给人按着腹侧,一面问简书要不要去看医生。说话间,却猝不及防地被简书抱了个满怀,凸出的肚子递在两个人身前,姿势因而有些别扭,简书却浑然不觉似的,把头靠在了黎蘅的肩上。
“骗你的。”
黎蘅听到人带着笑意的耳语,简书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你……不生气?”
“这种欺上瞒下的行为,性质很恶劣啊……”简书趴在黎蘅身上,叹了口气,“但如果是你的话,那没办法了,只好原谅了。”
听简书一本正经地给自己加戏,黎蘅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一笑,简书也跟着笑起来,孩子凑热闹一般在肚子里打了个滚,简书的呼吸旋即乱了几拍,却都没去管它,喘匀了继续笑。
隔了许久,简书才道:“我妈当时……肯定很开心,谢谢你,这句是替我妈,更是替我这个没尽好孝道的孩子。”
“这有什么,我自愿的,”黎蘅只觉得心疼,为着简书的这些自责,“今天很累了,赶紧休息吧。”
说着,黎蘅便直了直身,准备结束这个漫长且果然有些别扭的拥抱。
“还有一句要说,”简书坚持地环住黎蘅的后背,继续在他耳边道,“还有一句,你得听完。”
黎蘅点了点头,没说话。
简书深呼吸了几次,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在黎蘅耳边轻声道:
“我爱你。” 
 
(53)
第二天去村外的公墓给简母上坟。
小村里居民不多,公墓是前些年刚建起来的,在村外一处不太高的山包,往常也如别的公墓一样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
简母的墓地是去年黎蘅亲自挑的,当初没想太多,只觉得在高处好以些,所以挑到了山腰更往上的地方,如今简书身子重,车又开不上山,一点点爬上去很是吃力。两人走走停停,早晨出发,下午两三点才到半山。
简书走得气喘吁吁浑身脱力,小腿也抽筋了,看身边的黎蘅脸不变色心不跳,一时有些羡慕嫉妒恨,找了地方暂且坐下来休息的时候,忍不住伸手擂了黎蘅一锤,不满道:
“就数你精力最好!”
黎蘅感到自己实实在在躺了一回枪,却舍不得反驳,想了想问道:
“要么……我抱你过去。”
“秀自己力气大么?”简书白眼。
黎蘅:“……”
简书也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却又觉得憋着委屈,皱了皱鼻子,嘟囔道:
“早不说,现在就在面前了,还抱,抱个鬼……”
“你还真别说,这种地方没准还真能抱到鬼呢。”黎蘅玩笑道,一面将手里的兑好的一杯温水递给了简书,并收获对方白眼一枚。
喝过水又磨叽了一阵,黎蘅才搀着简书走进墓地。公墓打理得很干净,去年放在这里的鲜花凋谢之后早已被收走了,石碑大约也常有人擦,没落什么灰。到地方之后,两人默契地将贡品鲜花摆好,从头至尾却谁也没说半句话。简书的情绪看起来还算平静,黎蘅虽然有些担心,却也不去打搅,在稍远的地方站定默默看着眼前的人。
简书在墓前低头站了一阵,似乎还想跪下来祭拜,刚一动作便被黎蘅从后面拉住了。
“这次算了,”黎蘅的声音很柔和,是商量的口吻,“下回,下回我陪你一起拜,好不好?”
简书没转头看他,倒是的确听话地不再动作了,盯着墓碑上的照片出神,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这照片……选的真好。这么多年没见她,看这照片,还跟十年前一样。”
他声音平静得仿佛在普通聊天,说的也不是什么特别的话题,黎蘅听在耳朵里,却觉得有一股莫名的悲伤,就像是在简书心里生根发芽的一样,清淡又坚固,没法挥散。
见黎蘅没答话,简书便自顾自地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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