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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逼宝宝说你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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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拿了纸回来,应明渊递给易休,自己留了两张,擦了擦手,挥退路人带着易休回车上换裤子了。
出了门,易休突然反应过来,对应明渊说:“你快回去看桌子吧,我自己去换,别让打扫阿姨有可乘之机。”
应明渊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易休却觉得这一眼跟撒娇没什么区别了:“……”
话说他们“同居”这几天,还真没当面换过衣服,双方都是抱着衣服去浴室。
现在正人君子突然要耍流氓了,易休还没想好怎么应对,就稀里糊涂上了车。
应明渊从包里翻出了裤子扔过来,正以为他要关门时,突然他自己也钻进了后座,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易休拿着裤子看他,用行动和眼神来表示拒绝。
出乎他的意料,应明渊无耻地拿出了手机,低头看着,无动于衷。
易休看着自己裤子上的深色污渍,一狠心,脱就脱吧。
脱到一半,易休自己都有些尴尬,他该反省,一个男的肤色太白干什么呢,真是不像话。
总算在狭小的空间里把裤脚拽开,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易休僵住,还好下一秒发现那只手也停住了,并且捏着纸巾。
易休快速拿过纸巾,在大腿上随便擦了擦,正要把纸丢开却被按住了。
指腹隔着一层纸巾按在大腿的那一小寸皮肤上,仿佛试探似的,易休没动,修长的手指便攥起纸巾帮忙擦了起来。
擦拭的速度不快不慢,有什么东西像黏腻绵软的丝被这动作牵了起来。
“二胖……”易休想说,你没闻到老坛酸豆角味儿吗,
却被人倾身过来,稍一犹豫就被温暖的唇用力印在了自己的唇上,顿时鼻间全是应明渊身上好闻的气味。
单纯的柔软碰触很快有了变化,易休无声地垂着眼,过了片刻后闭上了眼,就在这时一道光刺了进来。
“卧槽!”粗糙的嗓音大喊一声,“嘭”地又把光隔绝掉了。
易休明显感觉到身前人的气压骤降,应明渊猛然加深了侵入,热烈地吻了一阵后退开。
无意识地揉了揉短短一段时间就有些发麻的嘴唇,醒过神来赶紧把裤子套上。
应明渊一直一脸郁闷地坐在一旁,等易休穿好了,他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易休轻声说:“走吧。”
两人下了车发现,刘望他们的的车就停在隔了一个车位的隔壁,里面已经没有了人,两人又往餐厅走去。
一进餐厅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刘望他们,而是之前那个路人。
路人显然也发现了他俩,招呼道:“哎,你们回来了。”
见应明渊的脸上写着“你怎么还在”,他主动解释:“我看你们一桌吃的,想的你们肯定会回来,就帮你们看一下桌子别让人收拾走了。”
“啊,那真是谢谢……”易休说着,余光扫到了斜前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哎,朱晋!”
朱晋听到了他的喊声,转过来正对这边,还没应声先开始笑。
“……”不知道钱正是怎么跟他们说的。
朱晋走过来,易休先发制人:“钱正和刘小草呢?”
朱晋笑着瞥了眼应明渊,说:“点餐呢。”
“哎。”易休指了指桌上,说:“给他们点过了都。”
“我也这么说啊,但钱正非说你俩没空给我们点。”
易休和应明渊:“……”
易休:“我去叫他俩回来。”
剩下朱晋和应明渊,还有不明所以没找到机会告辞的路人。
应明渊说:“易休被汤泼裤子上了,我带他去车里换裤子。”
朱晋忍着笑点头。
应明渊又说:“不信你问他。”
路人干笑:“是我泼的,就是证物刚被我喝光了。”
朱晋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泼得好”,就听几步之外钱正的声音:“还真点了啊,那咋办,我已经又点了一份了。”
最终,那多出的一份送给了只吃了泼出去半碗汤的老坛酸豆角的路人。
第31章 第31章
六人桌坐得满满当当,应明渊在易休右手边坐着,对面是刘望。
刘望一直不怀好意地笑着,不留神和应明渊的眼神对上后,挑了挑眉问:“就这么结束……没关系吧?”
应明渊回答:“想多了,公共场所。”
从分配完食物之后就一直很沉默的钱正听到这话往这边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又转过去了。
易休想了想,还是有口难辩,毕竟当时的状况确实说不上什么纯洁。
这时候就有些羡慕应明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领……易休扭头一看,收回了心中的羡慕。
这耳朵看上去马上就着了。
易休清清嗓,逮住路人聊了起来。
几分钟之后,一桌人都知道了路人是在邻市上班,老板姓融,是家里的私生子,但跟正房的大哥关系还不错,最大爱好是炖鸡汤送到隔壁大公司和苛待下属,养了只狗叫小泉,红陨石边牧,两岁三个月,公的,不喜欢交/配。
其实路人本人也不想说这么多,只是他泼的那位小哥总找他说话,每说完一个话题只给他留三口饭的时间。
朱晋都看不下去了。他笑得有点呛着了,边咳边说:“行了,你让人家好好吃饭,咱们都好好吃饭好不好?”
易休同意了,收手,嗦粉。
唯有平日里负责炒热气氛的钱正从头吃到尾,一声不吭。
……
路人和五人道了再见,说了一堆,大意是很高兴见到你们。
一行人对他说完Nice to meet you;too,就各自回了各自的车继续上路。
上车后,易休应明渊这一车先安静了一会儿,被易休打破:“你说他老板的哥哥,有可能是融末泉吗?”
融末泉,本身也是大老板的全国知名富二代。
“嗯,差不多了。确实听说融家私生子在邻市自己开了个工作室。”应明渊动手把易休调低的空调又调高了些。
易休“哟”了声说:“消息挺广啊二胖哥。”
应明渊青筋暴起,说:“难不难听?”
易休没回答,车内突然响起带着电流声的钱正的声音,从距离感明显能听出是有人在不远处偷录的——
“我觉得自己一帮之主的尊严被挑衅了!”
刘望的声音:“息怒吧,你刚才怎么怂成那样呢。”
钱正:“那是有外人在,家丑不可外扬!”
“嗯。”
“唉!你说易休怎么回事,明明前两天对他严令禁止不准谈恋爱,这就光天化日之下……”
“咳,好像还没谈呢。”
“怎么可能!裤子都脱了!”
一道离得很近的声音响起,是朱晋插了一嘴说:“不是说在换裤子吗。”
“亲,亲了啊……”钱正的声音弱了些,“唉,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没人看上我,太失败了……”
刘望说:“正儿啊……”
话到一半被钱正骤然放大的声音打断:“这些你们没看到,易休那头发你们还看不到吗!那是一个正经人该有的发型吗!”
接着是朱晋憋不住的笑声,语音戛然而止。
易休拿着手机,愣了两秒,点开了前置摄像头。
“……”
“我错了。”应明渊先拿道歉抢先一步,又紧接着转移话题:“没人看上钱正?不应该吧。”
这话题怎么也不像应明渊这种冷酷型的二逼宝宝会提起的,易休能怎么办呢,只能边捋头发边说:“怎么没有……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说着又困意来袭,易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了一点,准备撑住。
“困了就睡吧。”应明渊说。
易休坐稳之后开始搓脸,说:“不睡了,不然你大晚上一个人开车多可怜啊。”
应明渊倒不觉得有什么,他甚至已经想象并期待了这个画面:前方是夜景,微弱的灯光照着身旁熟睡的人。
但他还是说:“好。”
易休搓完脸,又听他说:“现在知道可怜我了。”
易休笑了起来。
到山脚下的时候,依旧是易休应明渊二人先到,但他俩找停车位绕了几圈,反而是另一车人运气好先停好了车。
等两人停好车步行到选好的酒店的时候,这几人已经把房都开好了。
钱正郑重地双手递给易休一张卡,说:“刚才那什么,不好意思了,这张房卡送给你们,聊表谢意。”
刘望从后面走过来,推了钱正一把,说:“什么谢意,谢什么呢,歉意。”
易休接过翻过来看了看,犹豫了下还是问:“不会是大床房吧?”
应明渊要看,易休也就给他递了过去。
钱正张大嘴一脸惊讶,刚准备说什么又被刘望从身后轻轻一拍,立马正色道:“那我不知道,前台随便给的。”
易休:“……”
听得一清二楚的前台小姐姐:“……”
易休抬脚就往前台走,准备去换一间,走到跟前了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两只手,一回头发现几人已经在电梯门口了,包括揣着那间大床房房卡的应明渊。
刘望笑着喊:“去那儿干嘛呢,快来!朱晋估计都躺下了。”
钱正说:“就是!别找人家搭讪!”
易休给前台小姐姐回了个微笑,朝电梯走去。
朱晋给自己要了个单间,刘望和钱正两人住标间,而易休只能庆幸这家不是什么奇怪的主题酒店,大床房也只是把床换成双人床而已,跟其他房间的装饰没什么不同。
“哎,本来我跟刘望在路上看上一家亲子主题酒店呢,可惜没房间了。”钱正站在大床房的门口,对易休说。
易休问:“那你俩谁是爸爸?”
“谈恋爱还真是让人变笨。”钱正说,“光看身高也知道我是爸爸啊!”
刘望从隔壁的隔壁探出头来,喊:“钱正!”
易休拍拍钱正,语重心长道:“我看你们父子关系不和睦啊,要不这间房就送给你们培养培养感情。”
钱正一听,立马颠颠地跑回去响应刘望的召唤。
易休失望地转身,被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人吓得一抖。
一只手臂圈过他关上门,易休灵活地趁此机会窜进了屋。
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拿起了电视遥控器,假装看不见又跟过来的人。
应明渊在沙发旁边杵了一会儿,突然弯下腰按住易休,利落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
易休不自觉地单手捂住胸口,望着他潇洒的背影,突然又看了看浴室的玻璃。
还好,磨砂的。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差不多凌晨两点,菜懒我刚写完更新。
再也不打游戏了,年纪轻轻打什么游戏啊,这辈子不就毁了吗。
卡一个任务卡了一天呜呜。
我以后就改名菜懒了。
第32章 第32章
影影绰绰的人影,不同的色块,易休瞟了一眼便没有再瞟。
刘望说准备定夜宵,问易休要不要。
易休问了浴室里的应明渊,得到否定回答后,溜出了门去了隔壁的隔壁。
再次回到房间已经是半小时后了,他拎着一兜小吃准备和应明渊分享,却发现应明渊脸色不太好看。
黑着脸的某人霸道地把他手里的吃的全部拿到了房间另一边的桌子上,自己开始解决,并说:“胃不好少吃。”
易休只当他是关心则乱搞,而永远不会知道故意不拿衣服就进浴室的应明渊,洗完澡之后在浴室里干站了十多分钟。
这一晚似乎也没什么大的差别。除了易休嫌酒店被子太重只盖了一个角,半夜觉得凉又开始拽被子,拽到后来拽来一个暖乎乎的怀抱。
被闹钟吵醒的那一阵更是觉得露出来的皮肤都凉嗖嗖的,身后人的体温倒是很高,还又紧了紧手臂。易休动手抓了抓空气,他现在更想盖被子。
没抓到被子让他清醒了点,感受也也更清楚,无论是自己还是背后。易休有一瞬间的尴尬,又被科学的力量压了下去,大清早没什么才不正常。
又躺了一阵,想着昨天二胖似乎挺……勇敢。
所以他也不盖被子了,早点下床为妙。
也许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下床后易休回头看了一眼,应明渊依旧闭着眼,手臂被拿开之后放在哪儿依旧在哪儿。
易休就这么扭着身子看了一阵,笑了笑,无声地叹了口气。
去洗漱,刚在洗手台前方站定,余光一瞟,透过磨砂玻璃发现了床上坐起的身影。
……
“啊……我真的崩溃了。”朱晋睡眼朦胧地从枕边摸出眼镜戴上,说:“昨天我晕车,十点就睡了,你们也知道。结果十二点的时候有人敲我门,我当时以为是你们来找我,开了门才发现是个喝醉酒,来捉奸。”
刘望:“来什么?”
朱晋眼神放空几秒,重复:“捉奸。”
钱正“噗嗤”笑了下,但面色不改一脸严肃仿佛是特异功能似的,他问:“咋回事儿?你大胆说来我们品品。”
朱晋开始讲述昨晚的故事。
昨晚他开门后发现门口是个陌生的高大的男人,很少见的高大,可能和钱正差不多高。
朱晋问了句“找谁”后没等到回答,反而先闻到了浓重的酒味,一愣神的功夫,门口的人凶狠地盯他一眼便推开他进了房门。
那人力气极大,也不知道是不是练过,加上当时他刚睡醒腿软,手忙脚乱扶了门把手才站稳,还没来得及张口喊屋里那位先喊上了——
“小发呢?躲哪儿了?有脸偷奸没脸出来面对我啊!”那人回头上下打量了下朱晋,又说:“眼光还挺不错,跟那个大明星徐澈长得挺像,小白脸啊。”
朱晋头一次听说这回事,但也顾不上深究,连忙跟他说你误会了,你可能喝醉了进错房间了。
那人神色反而变得凶狠,一瞧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朱晋都退到门外喊服务员了,猝不及防之下又被猛地拽进了屋。
朱晋慌得心怦怦跳,来不及反应,只说了句:“你真找错人了。”
那人抓着他的衣领,突然没反应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可能没多久,那人说:“你哪位?”
朱晋心跳平缓了点儿,没了蹦出嗓子眼的气势,说:“你走错房间了……”才刚解释一句,就感觉衣领一松。
结果,这人蹲到地上哭了起来。
眼睛红着一声不吭地流眼泪,朱晋要帮忙拉他起来他不起,要走也拽住衣角不让走。
到后来朱晋都没忍住动了恻隐之心,心想大概真的是女朋友或者老婆出轨了,才会大半夜在这个地方醉成这样。
附近闻声赶来的维修工也没办法,两个人都弄不动一个醉汉。朱晋让维修工制住他,准备去拿电话叫楼下的易休他们上来帮忙的时候,醉汉突然出声了,说的话却莫名其妙:“其实我挺喜欢徐澈的。”
这人的眼泪突然流得更凶了,他一手拽着朱晋衣角另一只手抹着眼泪说:“我侮辱了自己的偶像。”
朱晋:“……别这么说,你还侮辱了我。”
话是这么说,但笑点低的朱晋当时其实挺想笑的。
这人又拽朱晋,意思是让他也一起坐下来,朱晋遂了他的愿。
那人扭头看着朱晋,眼里的深情实在令人动容:“小发……”
要不牺牲点儿时间陪陪他吧。朱晋移开眼神,心想。
然后住在走廊另一边的醉汉朋友就闻讯赶来了。
还好这人还认得出他的朋友,仰着脖子打了招呼:“来了啊。”
“来什么来个屁啊!你怎么醉成这样,快起来了!”
醉汉边摇头边抗拒着他朋友的拉扯,僵持了一阵他颤抖着嗓音说:“小发出轨了。”
他朋友:“小发是谁?”
醉汉又换了种说法:“我媳妇出轨了!”
他朋友疯了:“你哪儿来的媳妇!”
从地上爬起来的朱晋听到这话膝盖一软来了个单膝跪地。
第二天,经历了午夜惊魂的朱晋是赖到最晚的一个,此时他打了个哈欠,隔着被子踹了一脚笑趴在他床上抽搐的刘望。
一直到吃早饭后期刘望还动不动笑两声,说认识他们一定是上辈子攒的福分。
“你们知道钱正昨天干什么了吗?昨天十一点整有姑娘打了座机电话,问要不要服务,钱正说我问问我妈要不要……”刘望说着又笑得抖起来了。
原本萎靡不振的朱晋终于展露了灿烂的笑颜,整张桌就看着他俩在那儿笑个不停。
应明渊问易休:“吃好了?”
易休:“嗯。”
应明渊说:“那我们走吧。”
易休:“是得走了。”
正常人得和不那么正常的离远一些,好让路人加以区分。
作者有话要说:
写了大半章朱晋,我也没想到。
原本只是想写个醉酒捉奸的梗,发现不知不觉写了一千字把我急的。最后选择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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