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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初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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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笑澜有点小得意,调侃他:“这就吃不消了?”
“拜托,”林佑干脆正大光明地在床上摊成一张面饼,“我都快三十五了,怎么好跟你们年轻人比。”
“对了,”林佑瘫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件正事,“你那个企划案,总负责人还是让沈云来,就是那个眼镜娘。我这边自己画点画还成,管那些个拖延症可吃不消。”
余笑澜本意是想指名叫林佑负责,事成之后,再顺理成章地把人挖到自己公司。可算盘打的虽好,却敌不过枕头风的威力。他此刻浑身舒畅,一颗心轻飘飘的,随口就应了声好。
林佑了却一桩心事,也放松下来,道:“还有,我明天开始,一直到下礼拜,都不能住你这。”
余笑澜这回没那么好糊弄了,拧起眉毛:“为什么?”
“……”林佑想了想,随口编了个理由:“陆清流和陈胖子俩人住一间,他哥不放心,我回去看着点。”
余笑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们俩兄妹干你什么事啊,不放心让他自己住过来。”
“乖,别闹。”林佑抓过他的一只手,撒娇一样捏了捏,“我晚饭边抽空过来。你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余笑澜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有火发不出,闷闷地说:“也没什么想吃的。”
“那煲个汤吧。”林佑自顾自地说下去,“鸡?还是鸭?”
“……鸡。”余笑澜关灯躺下,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翻过身把林佑搂住。
林佑乖乖地任他抱着,不说话也不动,呼吸平稳,好像已经睡着了。
夜间没有纵欲过度,两人第二天倒是起得很早。
林佑上班早,匆匆洗漱完毕就往外跑,只来得及在门口喊了一嗓子:“记得带你儿子去医院!”
余笑澜正在喂猫,随口应声,转头拿着吃食去逗小花猫。
“林馋馋?”
猫咪一动不动。余笑澜把盘子举高了点,馋馋急坏了,扒拉着小爪子,软趴趴地就想站起来。
余笑澜心黑手狠,不为所动,又问了一遍:“林馋馋?”
小猫灵气十足,瞬间开了窍,乖巧地喵呜一声,余笑澜满意一哼,放下盘子,还顺道给它撕了几条鸡胸肉。
林馋馋吃得欢快,尾巴跟小奶狗一样不安分地摇起来。
一人一猫用过早餐,余笑澜把猫拿旧外套一兜,径直抱去了医院。
谁知,林馋馋同学在宠物医院一战成名。
躺在治疗室里,它开始还算乖巧,到了要紧关头就发疯。谁都不许碰它的爪子,连抓带挠上嘴咬,指甲还尤其尖利。几个医生面面相觑,谁都没见过这样的野霸王,无奈之下,只得再次请来家长。
余笑澜抛下会议赶过来,此时的林馋馋已经偃旗息鼓,正气呼呼地躺在角落里,周遭没人敢去碰它。大概因为猫咪随了林佑的姓,余笑澜原本一肚子的火气,在叫出“林馋馋”三个字时,莫名就散了。
他认命地叹口气,亲自把猫哄进治疗室。而林馋馋警惕地护着爪子,圆滚滚的猫眼四下环顾,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余先生,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一个小护士颤微微地走过来帮忙,她有心借着猫和这位英俊的余先生套套近乎,可惜对方一门心思扑在小土猫上,没能体会她的一番苦心。
突然,手忙脚乱的余笑澜灵光一闪,把猫往她怀里一扔,拔腿就往外跑,转头道:“等着。”
不出片刻,他又转回来,手里多了包隔壁换来的妙鲜包。
余笑澜露出一个腹黑的笑,慢条斯理地撕开了塑料包装袋。金枪鱼的香味飘得满屋都是,林馋馋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傻愣愣地盯着那个神奇的小袋子。
余笑澜举着妙鲜包,低声诱哄:“躺下。举手。”
林馋馋瞬间卧倒,小尾巴转成了风火轮。
护士大喜过望,转头去叫医生,两人进门时,只见林馋馋已经出卖了它做猫的尊严,连白肚皮都翻出来,一个劲儿地彩衣娱亲。
结局自然是皆大欢喜,林馋馋抱着半片塑料包装袋美滋滋地做完了手术,并获得妙鲜包内容物奖励X1。
余笑澜开车送儿子回公寓,侧头一看,只见林馋馋绑着绷带,大模大样地躺在真皮前座上,怀里还死死抱住留有余香的包装袋,不死心地拼命舔。
他忍不住一笑,重新转回目光。就在这时,他在路边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灰色卫衣牛仔裤,腰细臀圆,肩膀微微垮下一点。
林佑?余笑澜在路边一个急停,定睛一看,果然是林佑。
只见他一个人溜溜达达走出几十米,左拐,进了一家公立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生活终于对我这只小猫咪下手了。
第14章 疑心暗鬼
林佑大清早去交接工作,顺道把入院通知扔给眼镜娘,成功拿到了一周假期。
“等企划稳定了我再办离职,以后,那边要你多帮忙了。至于我的事……暂时别跟别人说。”林佑站在工作室走廊的半开放露台上,垂下的右手夹了根烟。
这爿没精装修,裸露的墙皮和建材就粗暴地堆放在脚边,衬出了他们的柔软渺小。
沈云说不出话,眼眶红得跟兔子一样。
林佑瞅了她一眼,反而笑了:“傻姑娘,别难过,我好着呢。”
“林哥。你……”她声音都哽咽了,低声道,“你加油啊!”
林佑随意地点点头,条理清晰地交待:“颜莉莉要的那张厚涂我发你邮箱了。手头这几张原画我带去慢慢做。至于余……总监那里,有什么问题直接跟我说就行,我会尽力的。”
他提到那人时语气很柔软,沈云这才反应过来,微讶:“你跟他……”
高楼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修长的手指搭在栏杆上,掸下的烟灰在风里一闪而逝。林佑偏头去看楼下车水马龙的早高峰,神色自若地点点头:“就是那么回事。”
沈云托住下巴,恍然大悟:“我说怎么XX游戏会找上我们这么个小工作室!原来是有裙带……”
她没敢说完,小心翼翼地去看林佑的脸色。
林佑被她逗笑了,很坦然,淡定承认:“裙带关系没错了,就当是老年员工最后一次发光发热吧。”
“呸!”沈云怒了,眼镜反光凶悍地一闪,“什么最后一次,别瞎立flag!”
林佑躲过她的魔爪,夹着资料往楼梯间走去,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好好努力啊,这单做的好,说不定就能出名了,到时候单子要多少有多少。”
“你,你也一定要努力啊!”沈云终于绷不住笑容,声线发颤,“我们一直在这,等你回来!”
林佑脚步不停,转眼就看不见了。
入院手续办得很顺利,秋季工作日,医院算不上忙,徐文畅甚至替他弄到了间双人病房。
病友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孤零零地躺着,床边堆满果篮。见林佑放下东西,她随手摸出一串香蕉递过去。
“别客气,拿去吧,我吃不下,到时候都得烂了。”她甚至亲自上手替林佑剥了一根。
林佑哭笑不得地道谢,接过来吃了两口。
老太太带笑看他吃,絮絮叨叨地夸他,末了突然来了一句:“我儿子也跟你一样帅。”
林佑险些呛着,敢情这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
吃人嘴短,他半倚在床上吃香蕉,左右看看,感慨道:“你儿子一定挺孝顺,拿这么多东西过来。”
“是啊,天天叫人送,我都说不用了,这孩子。”老太太眼睛弯弯的,从床头柜翻出一副老花镜开始看报纸。
化疗要等到明天开始,他转悠了一圈,还是坐回床上开始画那几张图,先前改过几次的线稿勉强成了型,颜色上了一半。
病房里只有空调嗡嗡的,老太太和他安安静静各占一边,一门之隔的走廊里总有走动哭闹,但好像已经与他们无关了。
徐文畅推门进来,就见林佑靠窗盘腿坐着,执着手绘板,右手飞快划动,眉头无意识地蹙起。半斜的阳光给他柔软的黑发镀上一圈茸茸的光晕,看起来年轻美好,徐文畅不禁微微一叹。
林佑听见动静,抬头笑起来。他很孩子气地晃晃手腕上的识别带:“下班啊?带我一程呗徐医生。”
“你到哪儿?”两人对话流畅自然,像一对普通朋友,徐文畅抬手看了下腕表,“正好我要去接茵茵。”
“菜场,正好顺路。”林佑从床上蹦下来,冲老奶奶挥挥爪子: “阿姨,那我走了啊。”
余笑澜还没回家,林佑把鸡炖上,又准备了几个小菜。窗外一点点黑下来,温暖的路灯次第点亮,他倚着窗往外看,只觉得心情很平静,好像终于停泊在港湾里。
林馋馋闻到高压锅里鸡肉的香气,醒了。三只小爪子着地,颠儿颠儿地跑过来,仰着脑袋咪咪叫唤。
林佑失笑,把它抱起来,去看那不断冒出蒸气的锅子。小花猫这下疯了,使劲伸长爪子去够,要不是林佑抱得紧,恐怕会当场扑进锅里变成一只水煮猫。
一人一猫正闹成一团,门锁转开。余笑澜甫一进门,就看见林佑抱着猫站在灶头前,熏着蒸气,一张脸红扑扑的,满是笑意。
林佑见他回来,招呼了一声,放下猫,把鸡汤盛出来。
待两人在餐桌前坐定了,余笑澜手里执着筷子,却没动。
“怎么了?”林佑在碗沿露出眼睛。
“你今天……去公司了?”他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林佑愣了一秒,点头道:“是啊,呆了一整天,差点被沈云烦死。”
“……嗯。”余笑澜没多说,垂下眼睛,开始扒拉米饭。
林佑觉察到他情绪不对,刚想开口,却被林馋馋扯住了裤脚。转头一看,它小盘子里的鸡胸肉已经一扫而空,林佑满头黑线:“你是四次元胃吗?”
见儿子叫得凄惨,一副被饿了三天的可怜样,林佑到底还是于心不忍,又撕下一点肉。
“猫粮还没到么?”
余笑澜正在神游天外,回过神:“啊?”
“猫粮。”林佑敲敲林馋馋的小盘子,“我怕把它胃口养刁了,以后不肯吃粮,那你就麻烦了,天天都得换花样做。”
林佑很自然地说了“你”,而不是“我们”,余笑澜抓住这个词,微微皱起眉头。
“发什么愣呢?”
“……没什么。今天发的货,大概明天到,你在家等么?”
林佑摇摇头:“还是放楼下吧,我明天回不来。”
“那晚饭……”
“不一定,你先吃吧。”林佑直起腰,把碗筷端进厨房,“不用等我了。”
余笑澜见他匆匆收拾了厨房,就准备出门,突然伸手扯住了他。
“别走了。”他环住林佑的腰,靠在他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听起来很撩人。
林佑耳朵红了红,转过身,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轻声哄道:“乖,别闹。说了得回去。”
余笑澜面色沉沉的,看不出喜怒,倒是放开了他。
林佑瞥了眼时钟,随手拿了件外套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撸了一把林馋馋的猫头:“我联系了医生,便签上有预约,记得带儿子去驱虫。”
余笑澜随口应声,门砰地关上,挡住了他若有所思的视线。
林佑这一走干干脆脆,连着两天都没出现。余笑澜偶尔打电话,听他的声音倒还如常,可疑心总像暗流一样泛上来,一阵阵冒着酸气。
这疑心在三天后达到了顶峰。
林佑约的还是上次那家宠物病院,余笑澜照例用一包妙鲜包收买了林馋馋。回家路上,他鬼使神差绕回了偶遇林佑的医院。、
车熄了火靠在路边。他打开车窗点上一支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烦躁些什么。
二十分钟,连林馋馋都快睡着了,林佑也没出现。
余笑澜低低笑出声,发动汽车,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
——实在是林佑给人的感觉太过飘渺,就好像绕过指尖的风,还没来得及握紧就散了。十年前他离开的时候干净利落,走了个无影无踪,谁知道如今会不会再来这么一出呢。
突然,余笑澜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
他眯起眼睛,只见停车场里拐出一辆十分眼熟的悍马——他记得这辆车。
雨天,林佑,那个男人在车窗后漫不经心的调笑……
余笑澜闷不吭声,不自主地跟了上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在车流里停停走走,最后竟一路开向公寓的方向。
待得看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便利店,余笑澜指节用力得发白,用尽全力克制自己,才没有立刻摔门下车。
一个眼熟的人影从车里跳下来。林佑穿了件简单的灰色卫衣,戴着帽子,身影看起来有点单薄。
驾驶座上的男人绕过车尾,拎出一袋东西塞给他。那人把自己收拾得很利落,身材一看就特地练过,余笑澜几乎一眼能认出这是个同类。
林馋馋觉察到他的烦躁,不安地喵了一声。
那男人不知说了什么,林佑仰头微微笑起来,余笑澜只觉得这个笑容异常刺眼。而他的折磨并没有就此结束。男人扣上后备箱,突然伸长手臂,牢牢搂住林佑的腰背。
林佑没有立刻推开对方,犹豫了一瞬,反而伸出手,缓缓攀上对方的肩膀。
两人在往来的车流人海里旁若无人地拥抱。
明明天气还带着暑热,余笑澜却如坠冰窖。他手微微发抖,点了两次都没点上火,干脆把钥匙一扔,向后靠进椅子里。
直到林佑上楼,悍马开走,他依旧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胡乱摸索到手机,指尖微微颤抖着往下翻。
犹豫了一会儿,余笑澜拨通电话。
接线的是一个明亮的女声。
“您好,XX动画,请说。”
“……您好,我姓余,上周来谈过外包项目。”
“哎,余总监?”颜莉莉很热络地笑起来,“您好,需要我帮您转pm办公室吗?”
“不,不用。”余笑澜右手掐紧腿边的真皮座椅,克制地开口:“我……有事需要找林老师,他在吗?”
“林哥?”颜莉莉余光一扫林佑积了层薄灰的办公台,诧异道:“这几天他不是一直在你们那边工作吗?他今天没去?”
“……不,他去了。”余笑澜只觉得眼眶发酸,哑声道,“是我还没到公司,所以问一声。打扰了抱歉。”
“别客气。”颜莉莉很爽朗,“有事再联系啊?”
余笑澜挂断电话,发了会儿呆,突然一把扭过方向盘,横冲直撞地往地下车库开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余小狼变身倒计时
第15章 乱麻
林佑照例走的楼梯,谁知在家门口和余笑澜意外相遇了。余笑澜面色沉沉,仿佛别人欠了他几百万,林佑一愣,尽力扯出一个笑:“怎么不进去?”
余笑澜沉默看他,闻言打开房门,示意他进去。
林佑没见过他这副样子,但实在是很疲惫,没精力站着和人扯白,便顺水推舟地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也懒得摘兜帽,就这么仰面靠在沙发上,偏头看着余笑澜走进来。
余笑澜依旧是不发一言,走到近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指摩挲过他的侧脸,旋即往后,扣住他的后脑,很粗暴地吻住了他。
说是吻,更像是粗暴的惩罚,对方气势汹汹,恨不得把他嚼碎了吞吃入腹。林佑没觉出快感,单是感到窒息,和铺天盖地的疼。
仿佛在发烧时被人揉捏脆弱的皮肤,这疼痛很不自然,不仅是嘴唇,被捉住的后颈,甚至还有他被压在沙发边缘的骨骼,都在隐隐作痛,给人一种病入膏肓的错觉。
林佑瞪大了眼,手指挣扎般张开,但到底不忍推开余笑澜,只是冷汗涔涔地握紧了他的肩膀,任由对方深入口腔黏膜,带出一阵不自觉地颤抖。
他能感到余笑澜的不安,双眼有些酸涩,却流不出泪。术前化疗并不算顺利,生活挺讽刺的,在他最不想死的时候,偏偏又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疼痛很好,他收紧手指,心想,总算证明他还活着。
余笑澜微微退开一点,呼吸有些凌乱,目光向下一扫,突然上手来脱他的衣服。
林佑一惊:“不要……”
但尾音被对方重新吞进了嘴里,余笑澜似乎铁了心要将他就地正法,根本容不得他拒绝,单手将他的两个手腕在背后束紧了,摸索着就去拽他的衣服。
粗粝的手掌擦过腰间,林佑被无限放大的痛觉激得一抖,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猫咪给关在卧室里,此时听见他的痛喊,扑在门上疯狂地用小爪子挠门。但余笑澜充耳不闻,手下动作不停,把他宽松的裤子向下拽了一截。
林佑心知不好,红着眼睛扭过身,一脚把余笑澜踹开,怒道:“滚开。”
惊慌之下,他没留力,这一脚踹得既重且狠,余笑澜捂着小腹半蹲下|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林佑浑身剧痛,手腕在卫衣过长的袖子遮挡下,轻微地发着抖。
但他一看余笑澜的眼神,突然慌了,胡乱地去摸对方的脸颊,嘴里低声道:“我不是故意的,啊,对不起。疼不疼?”
余笑澜动作很慢,却很坚定地拂开他的手,眼神冷淡,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林佑和他对视了一秒,心中酸涩难当,似乎有一道防线骤然垮塌。所有人都可以这么看他,冷落他,嘲笑他,践踏他,唯独这个人不可以。
他并不在乎那点疼,只是刚做完一个疗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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