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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香在怀[娱乐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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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选,打沙发边的座机,我去冲个澡。”秦越鸣交代道,“帮我要一杯威士忌,皇冠的就可以。”
叶思栩愣愣地接过:“好,好的。”见他似要走回自己房间,便立刻问,“那你需要吃点什么吗?你晚饭吃了吗?”
秦越鸣舒展一下胳膊,开始解衬衣扣,进门前,遥遥望向叶思栩:“你看着点,顺便带一份就可以。”
男人的棱角极为锋利,高挺鼻梁与深陷的眼窝形成一个奇妙的角度,灯光从另一侧照过来时,在眼窝处留下淡淡的阴翳,似有一种隐藏在平静之中的深邃与危险。
叶思栩被这难以言喻的魅力勾住,情不自禁地咽喉,立刻收回眼神。
等道秦越鸣关上房门,他才脱力似的耸肩,低头开始翻阅这本厚厚的酒店说明册。
他窝在沙发里,托着下巴,一门心思地在广式早茶菜点区域选了几道菜。
等捧着座机打电话时,叶思栩听见打开的声音,不自觉地望过去,只见guang裸着上半身的高大男人从容不迫地从眼前走过。
叶思栩眼神直勾勾地望着秦越鸣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脸上心里都飘过盛大的火烧云。
“先生?鲜虾云吞两份、虾饺一份、马蹄糕一份对不对?您还在听吗?”电话里的人程式化地同客人确认。
“在……”叶思栩匆匆低眸,曲起腿,下巴磕在膝头上,“就这些。”
“好。”对方记下后,又道,“大概二十分钟左右送到,您方便开门吗?”
“方便的。”
叶思栩抱着自己的腿,两只眼窝都压在膝盖上,用力挤压,闹起孩子脾气。
秦越鸣裹着浴袍从洗手间出来时,他还这么鸵鸟一样窝着。
羸弱又幼小。
秦越鸣一边擦去头发上的水珠,一边提醒地问道:“不热吗?”
“啊?”叶思栩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都没有听到秦越鸣开门的声音,这会儿脸又开始发烧,低眸看一眼身上宽大的夹克,“哦。”
他想,我真是太丢人了吧。
慌张地拉开夹克拉链,慢慢脱掉,齐齐整整地搁在另一侧的扶手上。
身上忽的少了几分重量,明明原先就不属于自己,可这会儿脱掉,居然失落起来。
他揉着自己浅咖的薄毛衣,汇报工作似的闷头道:“我点了虾饺、云吞、马蹄糕,还有酒。”
秦越鸣母亲是沪城人,这一点叶思栩从张姐口中了解过,连带秦越鸣的口味也是偏清淡。
叶思栩说完后,没等到秦越鸣的回应,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他。
魁梧的身躯裹在白色的浴袍中,有力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叶思栩的视线从他露在外面的胸口肌肤上一闪而过,继续低眸,眼观鼻鼻观心。
等秦越鸣走向沙发时,叶思栩才猛的醒过来:他不是要穿着浴袍坐在我对面吧……
想什么来什么,果真秦越鸣毫无顾忌地坐在单人沙发中,架起腿,淡然道:“你去冲个澡,一会儿一起吃夜宵?”
叶思栩根本不太抬头,傻登登地“哦”一声,立刻放下腿,一不小心磕在茶几上。
秦越鸣见他这么冒失,皱皱眉,要去扶他,却被他快速跳着避开。
“不用,没事。”
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叶思栩闪身进入洗手间。
里面还有雾气熏蒸,他皮肤绯红,也不知道是臊得慌还是闷出来的。
秦越鸣在外面静静地等,顺便接了一个李言北的电话,来问他今天首映礼的情况。
电话里,李言北问道:“你今天没回文城吗?我本来打算跟你喝一杯。”
李言北本来也要去捧场,奈何临时有事,刚从北京飞回文城。
秦越鸣双脚架在对面的沙发上,靠在椅中:“你不陪蒋老板?找我喝酒?他不得跟去?”
说的是李言北的先生,蒋寒城。
李言北笑着道:“得了吧,十年两看相厌,老夫老妻,你以为要多腻歪?”
话音刚落,秦越鸣便听见有个细高的声音传来:“Uncle!Daddy找你!”
这是李言北家的小男孩Oscar,Daddy指的就是蒋寒城。
秦越鸣沉沉一笑,眉目舒朗:“忙你的去吧。我在沪城呆一晚,明天回去。”
李言北也没多说,手机就被Oscar夺走。
“秦叔!你好啊!”Oscar脆生生地打招呼,“Uncle跟我说你有新电影上映,也有Uncle,那我可以看吗?我想带妹妹去看。”
“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秦越鸣眯着眼,单手揉住自己的眉骨,放松地和着小孩儿聊起来,“你Daddy还是你Uncle给你添的?”
“都不是啊!”Oscar道,“苏叔叔家的妹妹啊,叫圆圆。”他又雀跃地强调一遍,“苏圆圆。”
秦越鸣依稀有印象了,听李言北说过,利达影视前经纪人,苏文宣。两家因为孩子的事情,走得很近。
“好,不过秦叔的电影,不合适你们看,等你们长大了可以看。”
“这样啊,那好吧。”Oscar颇有些遗憾地道,“那秦叔怎么不拍卡通片呢?迪士尼那样的!”
“你的建议很不错,可以纳入我的下一个十年拍片计划。”秦越鸣柔和一笑,注意到洗手间的门被打开,走出一道修长奶白的身影。
望一眼那白白净净的面孔,他轻咳一声:“Oscar,我有点事,先挂了,过两天去你们家看你。”
“好呀,秦叔再见!”
小孩儿就是无时无刻地热情。
秦越鸣收起手机,瞥一眼穿着T恤牛仔裤的叶思栩,心道:可是面前的这小孩儿,就没有那么热情了。
叶思栩的头发也已经擦干,他看向秦越鸣的眸光,问道:“夜宵还没有送到吗?”
秦越鸣耸肩,手臂依旧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撑着脑袋,若有所思地看向他:“饿了吗?”
叶思栩摇摇头,双臂抱着怀里的毛衣慢吞吞地走到门边。
“阿叶。”
“嗯?”叶思栩扭头看看他,不明所以。
水当当的脸颊,泛着雾气的大眼睛,随时随地会脸红,还真是叫人忍不住想逗弄。
秦越鸣起身,淡然道:“我行李箱里有干净的衣服。”
叶思栩看他转身要去拿,便道:“没关系的,我不……”
秦越鸣侧身对他,似乎仰起头,轻轻叹气,嗓音低沉,百般无奈地道:“总是这么怕我做什么?”
“……”叶思栩愣在原地,见他推门进去,整个人呆呆地僵站着。
脑海中反复播放着秦越鸣方才的晦暗神情与语调,叶思栩心里闷闷地想:他怎么这么难过的样子?是我让他难过了吗?
那我要怎么做?是不是应该顺着他一点?
纠结又犹豫。
直到秦越鸣出来,还看到叶思栩维持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秦越鸣径直走到他面前,将干净的白衬衣递过去:“穿这件吧,裤子没有,我的不太适合你。换洗的衣服一会儿叫客房服务,洗了明早送过来也来得及。”
叶思栩为难地接过衣服,仰头看看他,黑眸一闪烁着诚挚的光芒,又快速低声糯糯地解释道:“我……我不是怕你。”
秦越鸣深邃的眼眸望着他精巧的鼻尖儿,忍不住揉他湿湿软软的黑发:“知道了,那你去换吧。”
正在这时,有人按了房门铃。
叶思栩点点头:“谢谢。”
白衬衣从秦越鸣的手中抽离,柔柔地扫过他的掌心。
等叶思栩关上门,他才慢条斯理地走大门边开门,请送餐的人进来。
酒店送餐人员将酒和云吞都放在桌上离去。
秦越鸣一一掀开银色的餐盘盖,热气腾腾的云吞倒是合口味。
等他坐在椅中,端起威士忌酒杯时,叶思栩才走出来。
秦越鸣扫一眼,却瞳孔微缩。
此刻的叶思栩只套着自己极为宽大的白衬衣,薄透的衣摆堪堪落在大腿中间,走路时后摆随着两腿交叠的动作,隐隐约约显出身后浑yuan饱满的曲线。
轻抿菱唇的男孩子慢慢地朝着自己走来,浑身的肌肤都透着奶白的光泽与馨香。
松松挽在小臂处的衬衣袖口时不时落下来,他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动作温柔,手里拿着要洗的衣服搁在沙发边缘。
威士忌酒杯就抵在薄唇边,秦越鸣只是闻着味道,便已经醉得不知今夕何夕。
叶思栩微微倾身坐下时,过大的衬衣领口下落,胸口的白皙一览无余。
秦越鸣自知再盯着他,就已经超出正常范围,便立刻收回眼神,将另一份云吞打开,推过去道:“快吃吧,一会儿糊了。”
“嗯。”叶思栩捧着精致的金边白瓷碗,热乎乎的,还有些烫手,他立刻缩回去,捏了一下自己的耳垂缓解指尖的温度,乖巧稚嫩。
秦越鸣叮嘱道:“慢慢吃。”
他盯着叶思栩衬衣领口里脖颈处粉色的肌肤,又抿了一口威士忌。
灼烧感沿着唇舌蔓延到四肢百骸。
叶思栩一边吃一边低声道:“挺好吃的,是吗?”他抬起眼,和秦越鸣带着火苗的眼眸撞在一起。
一晃神,勺子磕在瓷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叶思栩不安地搅动云吞:“你不吃吗?是不喜欢吃吗?”
因为他那样说了,叶思栩强撑着勇气,一直望着他。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这双含水双眸中楚楚可怜的眼神多么……勾人。
秦越鸣将威士忌一饮而尽,深沉地凝视他的眉宇,启唇笃定淡然道:“喜欢。”
喜欢此刻的云吞,更喜欢此刻的你。
秦越鸣低眸,拿起勺子,开始慢慢地吃起来。
叶思栩夹了一个虾饺,咬一口,看到大虾仁,还惊喜地挑眉,小心看一眼对面的秦越鸣,热气腾腾之中,竟然叫人生出一种家的错觉。
等两人都吃完,叶思栩右手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望向秦越鸣:“对不起,我……可能有点笨。”
秦越鸣不知道他这话从何说起:“怎么了?”
叶思栩踌躇,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画圈圈,低头,柔声道:“是因为我很像他吗?”
这可能是极为难得的,叶思栩第一次主动说点话题。
秦越鸣轻咳一声,眉骨下深陷的眼眸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意味:“嗯?”
叶思栩忽的双手交叠,趴在手臂上,淡淡道:“因为我像他,所以你对我这么好吧?”
秦越鸣心里咯噔一下,敏锐的察觉到不太妙的气息。
叶思栩也没有等他说话,自言自语似的道:“我能感觉到你很想念他。”他见秦越鸣似乎一言难尽地望向自己,便用力扯起一个笑容来,“那以后就把我当做他吧。好吗?”
这样我就知道,你对我好都是理所应当的,而不会因此而胡思乱想,甚至异想天开,做着玫瑰色的美梦了。
秦越鸣薄唇微启,咬紧的后槽牙,甚至摩擦出了细微的声响。
叶思栩好像从秦越鸣绷紧的下颚线看到了一丝不该有的肃然,他有些慌张,怀疑是因为自己主动提到秦越风,而导致他的表情忽的如此凝重。
“那我……我去睡了,晚安。”叶思栩惴惴不安地要逃离,却在经过他时,被宽大的手掌一把拽住自己细嫩窄平的手腕。
“阿叶。”
叶思栩惶恐不已,不知道他忽然要做什么:“怎……怎么了?”
他心底里有某种预感,好像他要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不会是要让自己以后不要再去秦家吧?
他哀求似的道:“我说错话了吗?对不起。我……我向你道歉。”
秦越鸣知道他性格绵软,又觉得在今天这样一个仓促的日子告诉他,怕他难以接受,于是只能压下胸腔汹涌的热意,放柔语调道:“那以后我对你好,你能欣然接受?”
“能。”叶思栩违心地道。
秦越鸣微仰视他闪烁的黑眸:“那现在让我抱会儿可以吗?”
叶思栩傻在原地:“为……为什么?”
秦越鸣微垂眸,看向别处,做出一副难以接受的神情:“所以,还是不可以吗?”
“……”
叶思栩想了想,好像是自己说要他把自己当做亲弟弟秦越风的。
那秦越鸣要抱一下自己的弟弟,的确也无可厚非。
叶思栩只能眸光呆滞地轻声道:“那……那你抱吧。”
说完,便见秦越鸣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自己的腰,将自己往怀里按进去。
薄薄的衬衣根本抵挡不住席卷而来的热意,叶思栩似卷入了名为秦越鸣的热潮中,心中难以自抑地渴望纾解此刻疯狂的情绪。
他几度抬手,都无力垂下。
他多想碰碰秦越鸣的头发,就像他那样揉着自己的头发。
可是不是已经决定要扮演好秦越风的角色,怎么忽然又开始被不能言说的私心侵占了意志。
他右手最终还是没能抬起来,只紧紧握住搁在腿边。
秦越鸣深深地轻嗅他身体软软的气息,手臂越收越紧,心道:这小兔子,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而不自知吗?
也不知道拥抱了多久,叶思栩才小声问:“好……好了吗?”
秦越鸣松开他,微仰头,幽暗的眼神扫过他柔粉的唇畔,站起身,主动牵住他的手腕:“走吧,去睡觉。”
“……”
叶思栩看着男人一堵墙似的站在面前,慌张地轻轻挣扎一下右手。
动作轻得叫秦越鸣直接无视了,慢慢地握着他的手,堂而皇之地带他进入客房。
客房的灯开着,叶思栩一进去就看到对着门的黑色玻璃面上,两人的身影。
他穿白色衬衣,秦越鸣穿白色浴袍,简直无法视而不见。
秦越鸣将他按在床尾,双手都搭在他肩膀上,弯腰,同他对视:“那以后要看着我说话,回去后,每天一起吃早饭和晚饭。早晨我送你去清光剧院,晚上去接你,可以做到吗?”
叶思栩感觉自己的鼻尖都快碰到他了,傻愣愣地点头:“好,好的。”
圆圆的眼睛上满是不可置信,“可是……”
“那就这样定了。”秦越鸣揉揉他的脑袋,又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颊,“你自己答应的事情,没有可是。”
“……”
叶思栩的脑子里混乱地好似倒了一堆乱糟糟的颜料,五彩斑斓。
这简直比方亦南导演在排练厅当众骂李放导演还叫人懵好么。
叶思栩浑浑噩噩地想:在剧院,方亦南要是发脾气,还有个程一诺老师可以及时搭救大家,可是现在谁来搭救我啊?
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这是我的问题吗?
叶思栩不无绝望地想:这好像还真的是我的问题。
“那个……”叶思栩半尴不尬地嗫嚅着嘴唇,声音低到尘埃里,“我……那……”
秦越鸣盯着他无神的双眸,显然已经完全懂得他目前混乱的状态,淡淡道:“阿叶,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如果你想表达一件事,得先思考清楚再开口。不要随时随地,暴露你内心的纠结。”
叶思栩一顿,眼神这才聚焦,心道:他怎么又突然这么严肃。
“哦。”叶思栩眼神下移,心虚不已,视线焦点落在他的鼻梁上。
凑得这么近,房间的灯光又明亮,他才注意到秦越鸣的鼻梁中央偏左的位置也有一粒很小很小的痣。
叶思栩就这么看着,愣愣地道:“我一紧张,就说不清楚事情。对不起。”
秦越鸣用力揉一把他的后颈,掌心贴着肌肤,温实:“今天说了多少句对不起?”
“嗯?”叶思栩不明白他的用意,“怎……怎么了?”
“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秦越鸣道,手指尖堪堪触及他的耳垂,但他还没意识到,似乎被自己的话所吸引,“不要随便说对不起,说得多了,就不值钱了。”
“可……”叶思栩立刻闭嘴,刚才他还说——没有可是。自己又情不自禁地“可是”起来。
“好的,那我知道了。”叶思栩眸光落在他的薄唇上。
秦越鸣最后揉揉他的后脑勺:“如果我说的话,不对,让你觉得不舒服,你可以反驳我。”
叶思栩瘪瘪嘴,可怜巴巴地说:“可是你又不让我说‘可是’。”
“呵。”秦越鸣忍不住勾着薄唇淡笑。
这还是叶思栩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他的笑容,眉目舒展,眼尾微下耷,甚至有一些纹路,却显得面前的脸孔如此的真实、细腻,有一种岁月沉淀的成熟味道。
他直勾勾地看着,又意识到不合时宜,别扭地转开眼。
可是下一刻,秦越鸣忽的凑近他的耳朵。
那双唇近得似乎是擦着他的脸颊移到耳根处。
叶思栩脑子嗡的一声,似乎只听得到自己雨打芭蕉似的狂乱心跳声。
“在我面前,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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